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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1个月前 乱伦 2208
“浩浩啊,你别在外边混了,回家吧,我和你爸爸经营了那么大的关系网,总能保护到你的,我们不害人,但是也不能让人给害了啊,你看这件事多危险”!

沈叔叔几杯酒下肚,就打开了话匣子,像泉眼一样堵不住。

我没说话,还停留在尴尬中的时候母亲也开口说话了。

“是啊!你可能不记得了,你小时候被人贩子拐走了两天,把我都急疯了,求了无数的人,差点把全城都翻了个底朝天。说着说着,她就哽咽起来。你被派出所的人送回来的时候,我当场就给我们跪下来谢谢他们”。

坐在妈妈旁边的小蕊, 抽出纸巾给妈妈擦眼泪,却惹得妈妈呜呜大哭起来,连小蕊都被感染了,两个女人抱头痛哭。

沈叔叔默默地点燃了一支烟,抽了起来。

晚饭就这么中断了,过了好久,母亲才收拾心情去卫生间洗脸,恢复了绝美的容颜。

小蕊拖着她爸爸去购物了,说是立了大功,要求奖赏。

我和母亲相对无言,百感交集。

“浩浩,陪我出去走走,看看你生活的地方”~母亲收拾完碗筷对我说道。

嗯~好~期待的独处突然就来了,然而我却没有丝毫准备,我不知道如何面对,那一件疯狂的事情, 让我和母亲有三年没有独处了,更没有什么交心的谈话。

平时回家,我跟她自己仿佛隔着一层玻璃,我期待更密切,却又害怕自己按捺不住,更害怕被拒绝,小心翼翼地通过她微小的动作和语气的变化, 去猜测母亲是否大有深意。

带着已经矮我半个头的母亲走到小公园里,她风姿卓越地走在身边,职场套装下高挺的双乳,直筒裤里蜂腰硕臀,还有笔直挺拔的双腿踩着一双尖头高跟鞋,让我不禁昂首挺胸,收腹缩臀让自己看起来有气宇轩昂的姿态。

“浩浩,你跟妈妈说说,对未来的打算和希望”。

额~脑子里已经浮现出跟母亲一起双宿双飞情景的我, 突然无言以对,我发现我对未来竟然没有追求。

“看来我是太疏于对你的教育了”。看我半天不说话,母亲拉着我坐在一个路边的石椅上。“你从小到大,都很沉稳有主见,让我误以为你早有打算。你必须选一个方向发展才行’。

“哦”~

“哦什么哦!你多说一句话会死吗?你的主见呢”?

“我不知道啊!我被关起来的时候突然感觉迷茫了”!

“你这孩子……先选个方向吧,科研,公务员,经商”。

“其实我都没有什么想法,妈妈你帮我定吧,我应该都能行”。

“那你听妈妈的话,先回家,考虑清楚了再朝着你的方向走,其实去沈叔叔那里也不错的,他可以保护你成长,你喜欢从政也可以,妈妈也认识一些领导。做研究就算了,像你爸爸一样,一年有大半的时间不在家”!

“嗯,我听你的安排”。

“听小蕊说你交了女朋友了,在哪呢?叫出来给妈看看呗”!

“没了没了,分手了”~

“啊?为什么”?

“没什么,就是性格不合,好合好散的”。

“你们发生关系了吗”?沉默了一会,母亲突然开口说道。

……嗯我突然有些心虚,仿佛背叛了她,但是又不愿意说假话,心底还隐隐有一分向她证明我已经变成正常人了的感觉。

“年轻人,以后要做好安全措施,意外怀孕或者传染病什么的,都不好”!母亲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虚。

“嗯”!

“哎!忘掉以前的事情,做个正常人,妈不怪你,交个女朋友挺好的,回去以后帮你介绍一个好不好,妈管着妇联工委办公室呢!走访的家庭有好多漂亮又贤惠能干的小姑娘”。

母亲看到我十分配合地什么都答应,自信又回来了,还伸手拍拍我的头,帮我规划起女朋友来。

“额~不用了,我自己来吧!我急忙开口拒绝”。

“好~要是你找不到,我再来帮忙”!母亲顿了顿又开口说:“有空你单独谢谢你沈叔叔,他这次托人,用了一个大人物的人情”。

’嗯!知道了“!说完,我就得到了母亲的摸头奖励。

当晚我跟她聊了很多,我像小孩子一样汇报着我对社会的见解,母亲不时地提醒我事情背后可能的动机,我和母亲仿佛回到了从前,温馨甜蜜的感觉填满了我的内心。

我找到了跟母亲相处的道路,只要把言行举止保持在这条线上,我就能享受跟她相处的愉快时光,只要我把内心的龌龊和冲动隐藏好,我就能体验母亲给我的肢体接触,内心甚至有一个声音跟我说,如果我假意找一个女朋友,甚至可以借口房事不和谐,跟母亲聊聊性生活的事情……

当我把母亲送回酒店的时候,甚至在房间里得到了她的一个拥抱和鼓励的话,回来的时候,我连蹦带跳像个小孩一样。

……………………

第二天,我要去派出所办手续,母亲一大早就赶到我的租房地,帮我收拾东西,准备回家,我神使鬼差地没有清理昨晚撸了三发的纸巾,其中的意味我也不清楚,我不知道我在证明我的性能力还是什么,反正就那么任性地丢在床下。

跑到派出所询问, 可否回家和注意事项,又跑去公司拿我的笔记本电脑,至于辞职申请什么的,管我个毛,大不了旷工到被开除,没有什么, 能比得上回家享受母亲的关爱最重要了。

风风火火地闯进公司,不理会那些员工诧异的眼神,走到网管部却没想到门竟然锁上了,这什么鬼,就算主任被抓了,小李也应该如愿以偿地从此走上他的人生巅峰啊。

那个~张浩~网管部没人了,你们郝主任被抓走了,小李被王总赶走了,你去见见王总吧!

推了几下没推开,身后传来一个中年人的声音,回头一看是市场部的老赵,我对他点了点头,迈步就走,这个老赵也不是什么好鸟。

刚好碰到王总秘书出来,我就接手门把手推门而入,反正都不想干了,我也就顾不上礼貌不礼貌,和平共处了一个多月,却没想到所有人都把我当垃圾,一肚子的火还没散去呢。

一进门就听到吃鸡游戏的声音和小队语音对话,王总抬头看到我来了,挑了挑眉毛叫我坐在沙发上等。

我没理他,站到他办公桌前等着。

有意思吗你?王总把鼠标键盘一推说道,我就知道他被我盯着,很快就挂掉了,他那水平也就这样了,一分心就会出错,出错就死。

我是来拿我的个人物品的!没有别的废话要说,我直奔主题。

你不干了?

是的!我严肃回答。

哎你这小张,受点委屈就撂挑子了?

是的!我不卑不亢懒得说废话。

哎呀,现在的年轻人!你信不信我把你的东西砸了,还让你在帝都混不下去?王总从办公桌后边走出来,盯着我的眼睛。

告辞!我站起来转身就走。

哎~!你别走啊!王总抓住我的肩膀把我甩到沙发上。

小张啊~哦~不~兄弟啊,哥哥不分青红皂白就冤枉了你,哥错了行不?

王总一屁股坐在茶几上。

我从第一眼看到你就真心想结交你这个朋友,但是这电脑里的东西要是被偷了,我也扛不住,当时也是慌了神。

哦。我不想知道他有什么难处,但是也不能不让他说话。

你别一副不在乎的样子啊!你去当个主任,然后再去招几个手下,舒舒服服领工资多好。

不了,我要回家了,谢谢王总了。

你这人怎么油盐不进啊!老子很少拉下脸来求人的!王总一脸的无奈。

不是,我家里叫我回去了!

那好吧,如果有事可以打我电话。说完,他掏出了一张名片给我。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我真的觉得我们很投缘!

很久之后我才知道,沈叔叔动用的人情,有着很大来头,不然派出所的办事效率,也不会那么高效,我低潮的时候得到沈叔叔的帮助,现在风头正劲,王总背后的关系也想通过我示个好。

……………………

回到租房,母亲正在跟房东讨价还价要退租金和押金,房东那猥琐的眼神,在妈妈身上各处游荡,恨不得钻到妈妈衣服里去摸一摸的架势。

我气不打一处来,连忙站在妈妈身前,眼神里的怒火要烧死这个老男人。

浩浩别闹,我跟房东都谈好了。

母亲把我扒到一边, 就跟房东聊起天来,然后把我交的半年房租和押金都拿了回来,然后推着两个行李箱就走了。

原来母亲用我交的网费和家具什么的, 抵消了一个多月的房租。

你这孩子,不会过日子,以后找老婆要找像我那么精明的。母亲用手指点了点我的额头,让我的情绪全部消散。

那个房东色眯眯的让人讨厌!我不服气地顶嘴。

色眯眯的人多了去了,你要跟全世界为敌啊?你爸都没你……妈妈突然说不下去了。

场面突然沉默,不过我心里却暗喜不已,直到跟沈叔叔和沈蕊在候车厅见面,母亲才恢复过来。

上了高铁,母亲也开始跟我聊天,不过我能看出来她的小心翼翼。

想着母亲刚才的窘态,我突然顿悟,以前模仿爸爸的行动好像错了,在我眼里, 博古通今广闻强记的爸爸在母亲的眼里好像并不那么好卖,我努力证明自己跟爸爸很像的举动,并不能更贴近妈妈,我认为幼稚和浅薄的东西,反而让母亲更关心和爱护我。

我终于领悟了啊!

我一直都走错路了,高铁上,我跟母亲谈笑风生,我不再维护自己装出来的深沉人设,虚心询问她很多很多问题,母亲亲昵的用手,在我的身上拍打抚摸,让我突感天恩高厚,受宠若惊。

回到家里,爸爸还在出差,不过一直有打电话过来问我的情况,直到我们母子回到家,报了平安才放下心来。

妈, 我要学做菜!

我在高铁上想了一路,最终想到了从厨房入手,每天跟母亲去菜市场买菜,回到家里一起煮饭炒菜,既能增进感情,又有随时的肢体接触,满满的小两口过日子的幸福感,简直妙不可言,就算没有肉体关系也没关系,精神上的单恋我也可以接受,肉体上的我自己解决就行了,只要不被母亲发现,不被她嫌弃就行。

“噢哟~你不是要学你爸,说君子不近庖厨吗”?母亲相当意外。

“要是以后娶的老婆不会做饭,那我还不得饿死啊”?

自由自在,不装深沉的感觉真好,我很快就习惯了,只要不要把对母亲身体的野望暴露出来,我可以在她面前畅所欲言我的心里话,哪怕有点低俗,她也会很高兴,在高铁上我已经试过了,得到小蕊惊诧的眼神和母亲开心的笑声。

转性子了啊?走,我们去买菜,今晚叫沈叔叔全家来吃饭,感谢感谢他们!果然正中母亲下怀,她换上了平底鞋,就开着车带着我往超市走。

“妈,以后有空能带我去练车吗?我拿到驾驶证还没真正开过车呢”!又找到一条跟母亲相处的理由,我不禁佩服我一念通万念的思路。

“好啊!城北有一条路刚修好,没什么车,明晚我们就去练车”!母亲从善如流。

超市里,我用一句话就得到她很多句的回答,各种食材的优劣,搭配的配菜,炒菜的流程,我并不需要记下来,我只是喜欢这种被呵护的感觉,仿佛回到了小时候,那时候, 母亲连洗澡都会把我带在身边,可能就是因为我被人贩子拐走过一次的原因。

厨房里,我笨手笨脚地洗菜切菜,被母亲拍打了几次还是乐此不疲,然后被李娜阿姨(沈蕊妈妈)和沈蕊赶出了厨房。

“抽烟吗”?沈叔叔(沈蕊爸爸)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问我。

“不会抽,额~这几天谢谢沈叔叔了”!我搬了个小凳子坐下,隔着树根茶几跟沈叔叔面对面。

“你小子,说谢谢, 就是打沈叔叔的脸啊”!沈叔叔在烟灰缸上点了点烟头,一脸的不满。

嘿嘿嘿!我突然失语。

“长大了就隔阂了啊!以前你看到我, 就爬到我身上找礼物的”。沈叔叔说道。

“哈哈,礼物呢”?我坐到了我的身边作势要找礼物。

“臭小子,现在带在身上的礼物还能满足你?小蕊一毕业就拿走我300个W去买了个不遮风挡雨的摆摊车”。

“爸爸!和你说了一百次, 那不仅是敞篷车,也是有蓬的!是名牌豪车”!沈蕊从厨房冲出来辩解。

“没有车顶还那么贵?要是有车顶还不得500个W啊?以后你找老公,要找个能买得起有顶的名牌豪车才行,不然我这里通不过”!

沈叔叔调笑着沈蕊。

“哼!你就知道钱”!小蕊转身就进了厨房,还把门摔得特别响。

“对了,浩浩,你想买个什么车?告诉沈叔叔”!沈叔叔一脸笑容看着自己女儿小蕊使性子。

“我……”短短工作了一个月,我突然明白了人,也有高低贵贱之分,我突然害怕自己开口之后,会让我的地位掉进无底深渊。

“臭小子,我把你当亲儿子呢!你这种眼神是什么意思?莫非以为沈叔叔会仗势欺人?我赚钱只为了我的家人快乐,我赚很多很多钱,只是为了买东西的时候,不会被人看不起”!

沈叔叔一把搂住了我的肩膀。

“额,不是,是我长大了,知道赚钱不容易,所以~所以就”……

“所以就体谅沈叔叔赚钱不易?臭小子,你知道我为什么走上这条路吗”?

“为什么”?

“因为我比你年纪还小的时候,去供销社买糖被人轰出来。当时我就发誓我要自己开一家供销社,然后我就出来打工,只为了开一家小商店,然后为了不受工头欺负,我又发誓要当包工头,然后一步一步走到现在,我现在手里有超市,有地产,有工厂,有歌剧院。你知道我现在是为了什么还在奋斗吗”?

“为什么”?

“我现在是为了家人的开心快乐而奋斗,凡是钱能消除的不快乐,我都用钱去消除,凡是金钱能买到的快乐,我就用金钱去买”!

“那好吧,暴发户!我还要买一个快乐”!沈蕊又跳出来了。

“臭丫头,今年你的指标已经花光了,等过年吧,还有三个月!期待才会让快乐加倍”!沈叔叔笑骂道。

“哼,还会说心灵鸡汤了”!沈蕊又走了,估计还在偷听我们谈话。

“浩浩你说吧,想买个什么车,现在的年轻人没个车子,还真的会被人看不起”!

沈叔叔又搂住了我的肩膀,我身高估计已经比我高了几公分,但是我的身材更雄壮宽阔。

“额~我还没想好,我先练好车再跟你说吧”~

“好,先练车,到时候我带你去看车”!

说话间,母亲和李娜阿姨她们把饭菜都端了上来。

我站起来先敬了沈叔叔一杯,然后全部人站起来共进一杯,饭席才正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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