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上房揭瓦(加料)

1个月前 都市 4665
回到雪山集团之后。

苏阳坐在办公桌前,正在查看一卡通的测试进度。

为了方便管理,江瑶已经帮他把一卡通置入一家隶属雪山集团的新注册公司,全称叫做魔都曦阳责任有限公司。

另外,全国书店的业务也置入曦阳公司,书店名字也起得比较通俗,就叫做曦阳书店。

这下子曦阳才算有了正规的大公司骨架,母上大人还特意在雪山集团清出两层办公楼,让曦阳的办公人员入驻。

以后,曦阳这边的工作,就都由苏阳和江瑶来全面主持了。

“小宝,你肯定是继承了姑姑我的天分,要不然你脑子里怎么就懂这么多东西呢~!”

苏卿妃看了苏阳的全国书店计划之后,做了一个夸张的表情,十分欣赏地说道。

就算被称为商业奇才的她,也不得不赞叹小宝的这份利用全国连锁书店推进一卡通去影响年少一代的计划。

特别是计划书中的一项公益福利提案,那就是学生办理了一卡通之后,只要进入书店阅读一小时,就免费积一分,积分可以用来在一卡通关联店铺继续抵扣消费。

这样的话,不仅能让学生们为了能白嫖一些零食啥的,还能让他们增加阅读量,最重要的是把一卡通彻底进入她们的青春回忆。

伴随着这些学生长大之后,一卡通的使用习惯也会影响他们更偏向选择一卡通加盟的店铺进行消费。

同时,多年积累的消费记录,也会让这批消费者拥有更准确立体的客户画像,并进一步利用大数据去推测该用户的消费观念,继而推荐更适配的内容和服务。

所以说,苏阳所开的曦阳书店,本质上并不是常规的零售书店,而是一家配合一卡通推广的用户数据公司。

“姑姑,你的脸皮真厚,这功劳你都能蹭。”

苏阳给苏卿妃倒了一杯咖啡,在她旁边坐下。

“姑奶奶才不会白蹭你功劳,你这连锁书店在岭南地区,甚至全国范围内的教材销售授权,我都能帮你搞定,并且还能让岭南地区的所有学校都指定曦阳书店采购教材!”

苏卿妃端着咖啡抿了一口,娇媚万分翘着二郎腿。

“真的?”苏阳倒是有些惊喜,他都还没提需求,这小姑奶奶就主动送上门来了。

要知道国内最大的兴华书店最大的利润空间,就是教科书垄断。

据统计目前全国学生一共有2.91个亿,每年各大学校都要为新学生进购新一批的教科书,每个学生平均十本,那就是接近30亿本的购买量,单本单价按20元来算,就已经是六百亿了!

就算苏阳自己的曦阳书店不能把这六百亿全部吃完,仅吃掉一半的份额,那曦阳书店起码就拥有三百亿的保底营收了。

这还不包括其他书籍,漫画,杂志等,音像出版物的销售数据,还有开在大学附近的书店,所增加的咖啡饮品之类的营收。

“现在知道姑姑疼你了吧?别说学校教材了,就算是官府刊物之类的发行订购,只要是岭南地区的,咱都能轻轻松松地指定到曦阳书店订购。”

苏卿妃难得看到小宝这么需要自己,艳丽足尖挑着的高跟鞋也跟着得意地颤动,美得就差哼起小曲了。

姑姑我也能把自己的一切都奉献给小宝,就不信比不上那个蠢女人了。

“那可就麻烦姑姑了,你这还真是帮了我大忙。”苏阳确实蛮兴奋的,有了苏家在岭南地区的助力,曦阳书店很快就能形成规模效益,成为一卡通未来发展最重要的核心机器。

苏卿妃趁着苏阳心情不错,扭着小腰慵懒地凑了过来,撒娇道:“小宝,我有一个秘密要告诉你。”

“什么秘密?”苏阳有些好奇,心里猜测会不会是苏家的什么秘闻。

身穿红裙的苏卿妃抬起一条欺霜胜雪的藕臂,撑在苏阳的肩膀上,眯眼笑道:“其实我才是你妈咪,儿子,快喊妈咪~”

“滚,你真当我是很好骗的人是吗?”苏阳猛翻白眼。

“快叫妈咪!”苏卿妃很是不满,抬起手刀就劈在他的肩膀上。

“姑姑,你真是一天不打,上房揭瓦啊!”苏阳才不会跟她胡闹,反手抓住她的胳膊,就反剪双手拧到她的背后,直接把她按在沙发上。

只不过动作最多也就到这里,还真不好揍她。

“哼哼~有本事你打我呀!”苏卿妃见苏阳好久都没行动,顿时得意地瞥他一眼。

苏阳翻了翻白眼,正想松开却看到自家母上大人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不由得乐了起来,笑着呼叫道:“妈,你来得正好,我帮你把姑姑捆起来了,你快过来揍她。”

杨莹玉高贵的丹凤眼毫无情绪地从苏卿妃身上掠过,然后落在苏阳的帅脸上,温婉地笑了起来:“好的呀,儿子。”

这疯女人,居然连我作为母亲的身份都敢冒充,看我不把你吊起来打!

苏卿妃看到姿容仪态如同女王的杨莹玉朝自己走来,愣了一下,急忙挣扎:“小宝快松开,你不能拉偏架,我要跟你妈妈单挑!”

然而杨莹玉已经走到了沙发前,高挑的身躯投下的阴影将苏卿妃完全笼罩。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戴着丝质黑手套的右手,用食指轻轻托起了苏卿妃的下巴。

这个动作优雅得如同在鉴赏一件艺术品,但苏卿妃却感到一股冰冷的威压从那双毫无感情的丹凤眼中弥漫开来。

“单挑?”杨莹玉的声音温柔得诡异,嘴角微微上扬,“卿妃,你知道冒充我儿子母亲身份的下场是什么吗?”

苏卿妃还想嘴硬,可下一秒,杨莹玉空着的左手已经探入了她大红色裙摆的下摆。

那只手冰凉而直接,隔着薄薄的蕾丝内裤,精准地按在了她已经因为刚才的挣扎而微微湿润的阴阜之上。

“呃……!”苏卿妃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她穿着红裙的身体在沙发上剧烈地扭动起来,那双之前得意挑着高跟鞋的玉足此刻慌乱地蹬踹,足弓紧绷,趾尖将一只镶钻的高跟鞋直接踢飞了出去,露出一只包裹在透肉肤色丝袜中的完美足部——足踝纤细,足弓如月,十根涂着红色甲油的脚趾如同珍珠般整齐排列,透过薄丝能看到趾腹淡淡的粉色。

“小宝!你看你妈在干什么!”苏卿妃羞愤地尖叫,试图向苏阳求助,可一转头,却看到苏阳不知何时已经退到了办公桌后,正饶有兴致地抱着双臂,脸上带着一种混合了好奇与玩味的笑容。

“姑姑,你不是要单挑吗?”苏阳无辜地耸耸肩,“再说了,谁让你占我妈便宜的?”

“这不是占便宜的问题!”苏卿妃还想争辩,可杨莹玉按在她私处的手指已经开始动作。

那只戴着黑丝手套的手冷酷而精准,隔着蕾丝布料用指腹按压揉弄那已经微微鼓起的花核。

丝质手套的光滑表面与蕾丝粗糙的纹理形成双重刺激,每一次按压都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直接击穿苏卿妃试图维持的抗拒意志。

“啊……杨莹玉你……别……”苏卿妃的呼吸开始急促,红裙下的乳房随着喘息剧烈起伏,那对丰腴的乳肉在低胸设计的红色丝绸下几乎要跳脱出来,顶端两颗樱桃已经不受控制地挺立,将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小凸点。

她咬住下唇,试图用疼痛来对抗身体深处涌起的可耻快感,可是双腿却不听使唤地开始发软、打颤。

更让她惊恐的是,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那处不该有反应的器官,正违背她的意志,源源不断地渗出温热的爱液。

蕾丝内裤的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粘腻地贴在大阴唇上,每一次杨莹玉手指的按压揉弄,都会挤压出更多的蜜汁,发出细微的“啵唧”水声。

“身体倒是很诚实。”杨莹玉的声音依旧平稳,她俯下身,那张高贵冷艳的脸几乎贴在苏卿妃耳边,呼出的气息冰冷,“卿妃,你知道我最讨厌别人动我的东西。儿子是我怀胎十月生下来的,他的妈咪只有一个,那就是我。”

说话间,杨莹玉的手指猛地用力一扯——“刺啦!”

苏卿妃那条昂贵的蕾丝内裤被直接撕开一个口子,暴露出下方已经完全湿润、微微开合的女性私处。

粉嫩的大阴唇因为充血而变得饱满红艳,像两片绽放的花瓣,小阴唇则如同蝴蝶的翅膀般敏感地颤抖着,中间的穴口正泌出晶莹的粘液,在办公室明亮的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不……不要看……”苏卿妃羞耻得浑身颤抖,她拼命想要夹紧双腿,可苏阳的压制让她动弹不得,只能将那双包裹着丝袜的玉足慌乱地互相磨蹭,足弓蜷缩又伸展,趾尖无助地在沙发皮革上抓挠,发出沙沙的声响。

杨莹玉没有给她任何逃避的机会。

她直接将撕开的内裤布料扯到一边,然后用戴着手套的中指,毫无预兆地、深深地插入了苏卿妃已经泥泞不堪的阴道之中。

“噫呀——!!!”

尖锐的、破碎的呻吟从苏卿妃喉咙深处迸发出来。

那种被异物猛然侵入的撑开感太过强烈,让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细腰几乎要折断。

杨莹玉的手指很长,戴着丝质手套后更是光滑无比,进入的瞬间几乎没遇到任何阻力,因为苏卿妃的甬道已经在之前的玩弄中充分润滑、松软地准备接纳了。

“哦……嗬嗬……拔出去……快拔出去……”苏卿妃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她扭动着腰肢想逃离那根在她体内搅动的手指,可每一次挣扎,都只会让那根手指更深地嵌入,刮擦过她阴道壁上层层叠叠的敏感褶皱。

那是何等残忍而精确的侵犯。

杨莹玉的手指弯曲成某个角度,指腹抵住阴道前壁那处最敏感的G点区域,开始以稳定的频率按压、刮擦。

每一下都带着冰冷的触感——丝质手套的滑腻、杨莹玉指节的坚硬,还有那种完全不被情欲左右的、机械般的节奏。

“啊……哈啊……那里……不行……”苏卿妃的意识开始涣散,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她。

阴道壁的肌肉不自觉地收缩、蠕动,像是贪婪的小嘴一样吸吮着那根侵入的手指,每次杨莹玉抽动时,都会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将红色的裙摆和下面的丝袜都浸湿成深色。

她的乳房胀痛得厉害,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隔着丝绸布料摩擦时带来一阵阵难耐的痒意。

更糟糕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乳房深处传来一种陌生的鼓胀感,仿佛有什么液体正在腺体中积蓄、等待着释放。

“看来你的奶子也需要教育。”杨莹玉似乎察觉到了她的身体变化,空闲的右手直接探入苏卿妃的低胸领口,抓住一边的乳肉用力揉捏起来。

那只手同样戴着手套,丝质的光滑表面摩擦着丝绸裙子和下面敏感的乳肉,形成一种诡异的、混合了粗糙与细腻的触感。

“唔嗯……别……别碰那里……”苏卿妃的呻吟已经完全变调,带着哭腔和高亢的尾音。

她修长的脖颈向后仰起,露出优美的颈线,喉结随着吞咽动作上下滑动,那张艳丽的脸此刻布满红潮,眼角泛着泪光,嘴唇微张,吐出断断续续的湿热气息。

杨莹玉同时玩弄着她的乳房和下体,两只手以完全同步的频率揉捏、抽插,仿佛苏卿妃的身体只是一具需要调试的精密仪器。

那种被完全掌控、无法反抗的感觉让苏卿妃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反应在尖叫。

而就在这时,杨莹玉低下头,在她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话,声音低沉而带着某种奇异的韵律:“卿妃,记住,你永远只是小宝的姑姑。但在身体深处,你已经是我儿子的玩具了。现在,为你的僭越赎罪吧。”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猛地插入了苏卿妃意识最脆弱的地方。

一股强烈的、无法抗拒的冲动从脊椎底部窜起,直冲大脑。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阴道内的肌肉疯狂地收缩、绞紧,吸吮着杨莹玉的手指,子宫颈甚至不受控制地微微打开了一个小口,仿佛在邀请更深的侵入。

“啊啊啊啊啊——!!!”

苏卿妃高潮了。

在完全违背意志的情况下,在被另一个女人强制侵犯的过程中,她的身体达到了一个猛烈到几乎要撕裂意识的巅峰。

大量的爱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打湿了杨莹玉的手套、沙发垫,甚至溅到了她自己还在慌乱踢蹬的丝足上——透肉肤色丝袜的足背上沾染了几滴晶莹的液体,顺着足弓的弧度缓缓下滑,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

高潮的余韵中,苏卿妃眼神涣散,瞳孔失焦,红唇微张,舌头无意识地吐出一小截,涎水从嘴角流下,混合着眼角的泪水,整张脸呈现出一种被彻底玩坏了的、崩坏的阿黑颜表情。

她的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乳房随着喘息起伏,乳头已经完全挺立,将丝绸布料顶出清晰的凸起,甚至能透过湿了一小片的衣料看到乳晕的深色轮廓。

杨莹玉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股混合着爱液和少量泡沫的粘稠液体。

丝质手套已经完全湿透,指尖还挂着几缕透明的拉丝。

她面无表情地看着瘫软在沙发上的苏卿妃,然后转头看向苏阳,语气恢复了一贯的温柔:“儿子,要过来验收一下惩罚成果吗?”

苏阳这才从办公桌后走出来,他脸上依旧带着那种玩味的笑容,走到沙发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还在轻微抽搐的苏卿妃。

姑姑此刻的样子堪称凄惨又淫靡——红裙凌乱,裙摆被掀到腰间,露出湿透的丝袜大腿和完全暴露的、还在微微开合的小穴;乳房半露,乳头挺立;那双漂亮的玉足一只还穿着高跟鞋,另一只则丝袜半褪,足尖蜷缩,足背上还沾染着她自己的爱液。

“姑姑现在知道自己错了吗?”苏阳蹲下来,伸手捏住苏卿妃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

苏卿妃的瞳孔艰难地聚焦,在看到苏阳的脸时,一种复杂的情绪在她眼中闪过——羞愤、屈辱、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被彻底支配后的恍惚顺从。

她想说话,可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

“看来还没完全清醒。”苏阳笑了笑,他忽然做了一个让苏卿妃瞪大眼睛的动作——他伸手握住了她那只还穿着高跟鞋的脚踝,将那只包裹在丝袜和镶钻高跟鞋中的玉足抬了起来。

足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肤色丝袜下的肌肤透出淡淡的粉色,足弓的弧度优美如艺术品的曲线,十根涂着红甲油的脚趾整齐排列,趾尖微微蜷缩,透过薄丝能看到趾腹柔软的肉感。

高跟鞋精致的系带缠绕在足踝上,更添几分束缚的美感。

苏阳低下头,竟然将鼻子凑到了苏卿妃的足底,深深吸了一口气。

“唔……”苏卿妃浑身一颤,足趾羞耻地蜷缩得更紧。

她能感觉到苏阳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最敏感的足心,那种混合了丝袜细微的尼龙气味、皮革高跟鞋的淡淡味道,还有她自己刚才挣扎时渗出的一点点足汗的复杂气息,此刻正被侄子贪婪地吸入。

“姑姑的脚很好看。”苏阳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他握住那只玉足,拇指开始在足底轻轻按压、画圈,指尖隔着丝袜摩擦着足心最敏感的嫩肉,“这么好看的脚,应该用来做点更有趣的事。”

说话间,苏阳另一只手开始解自己的皮带。

金属扣碰撞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苏卿妃瞪大了眼睛,看着苏阳拉下裤链,释放出那根已经半勃起的、青筋盘绕的肉棒——龟头饱满紫红,马眼处已经渗出少许透明的先走液,粗壮的柱身在空气中微微跳动,散发出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小……小宝……你要干什么……”苏卿妃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那声音虚弱、颤抖,毫无威慑力。

“干什么?”苏阳笑了,他将苏卿妃那只丝袜玉足抬得更高,然后将自己的肉棒塞进了她蜷缩的足趾与足弓形成的凹陷之中,“姑姑刚才不是说要单挑吗?我这个人很公平的,既然妈妈惩罚了你上面,那我就来惩罚你下面——用你的脚。”

话音刚落,苏阳腰胯猛地前挺!

粗壮的龟头挤开苏卿妃蜷缩的足趾,楔入足弓与足底形成的紧致凹陷中。

透肉的肤色丝袜带着微凉的顺滑感,包裹着滚烫的肉棒,足底柔软的嫩肉与脚趾关节的硬度形成绝妙的触感反差。

苏卿妃的足弓本能地收紧,十根脚趾如同小手般夹住了入侵的异物,趾腹隔着丝袜摩擦着肉棒的柱身,脚后跟则抵在苏阳的囊袋下方,每一次抽送都会挤压到那两坨沉甸甸的睾丸。

“啊……哈啊……”苏卿妃再次发出呻吟,这次的声音中带着更多的不知所措。

她的身体还没有从刚才的高潮余韵中恢复,此刻足心传来的、被粗大肉棒反复摩擦抽插的触感,又将她推向另一个陌生的感官领域。

丝袜的顺滑减少了摩擦的痛感,却放大了那种被填满、被玩弄的羞耻感。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苏阳肉棒上每一条青筋的搏动,感觉到龟头冠状沟刮擦自己足心最痒的那片嫩肉,感觉到先走液润湿了丝袜,让足底变得湿滑黏腻。

苏阳的呼吸也逐渐粗重起来。

他一只手握住苏卿妃的脚踝,控制着她玉足的角度,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腰胯,开始规律地抽送。

每一次插入都尽可能深,让龟头顶到足跟,每一次抽出都带着丝袜与肉棒摩擦产生的“唧咕”水声——那是苏卿妃足心的汗液、苏阳的先走液混合后产生的声音。

“姑姑的脚……夹得真紧……”苏阳喘息着说,他加大了抽插的力度和速度,粗壮的肉棒在那双丝袜玉足形成的腔道里快速进出,龟头反复撞击着足心的嫩肉,每一次撞击都让苏卿妃的身体随之颤抖,足趾不受控制地蜷紧又松开,像是试图抓住这根侵犯她的凶器,又像是本能的讨好。

更让苏卿妃羞耻的是,她能清楚地看到自己足部的惨状——透肉的肤色丝袜已经被彻底润湿,变得几乎透明,紧紧贴在足部肌肤上,勾勒出每一根脚趾的轮廓,甚至能看到趾甲上红色甲油的艳丽色泽。

丝袜表面沾满了苏阳先走液形成的白浊粘丝,随着抽插的动作被拉长、断裂,又再次粘连。

她那只精美的镶钻高跟鞋还挂在一只脚上,随着苏阳粗暴的动作摇晃,鞋跟不断磕碰着沙发边缘,发出“嗒、嗒”的节奏声。

而她的下体,那个刚刚被杨莹玉强制高潮过的小穴,竟然在这种足交的刺激下,再次涌出一股温热的爱液。

空虚感从子宫深处弥漫开来,阴道壁不自觉地收缩蠕动,仿佛在渴望着什么更粗、更硬的东西来填满。

这种身体对侵犯的渴望让苏卿妃感到深深的自我厌恶,可她却无法控制——当苏阳某次深深地插入,龟头顶到足跟,足弓被撑开到极限时,她竟然再次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嗯啊……脚……脚心……啊啊……”破碎的呻吟从她唇齿间溢出,身体一阵痉挛,更多的爱液从下体涌出,打湿了沙发。

苏阳感受到了她足部的骤然收紧和颤抖,知道她又高潮了。

这似乎极大地满足了他的征服欲,他低吼一声,抽插的速度加快到近乎狂暴的程度,肉棒在那双丝袜玉足中快速进出,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啪唧啪唧”声,混合着苏卿妃高跟鞋鞋跟敲击沙发的“嗒嗒”声,构成一曲淫乱的交响。

“要射了……姑姑用脚接好……”苏阳喘着粗气警告道,然后腰胯猛地向前一挺,整根肉棒深深埋入苏卿妃的足弓之中,龟头抵着足跟,开始剧烈地脉动、喷射。

第一股精液又浓又稠,带着滚烫的温度,直接喷射在苏卿妃的足心上,隔着湿透的丝袜,她都能感觉到那股灼热的冲击力。

随后是第二股、第三股……大量的白浊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涌出,灌满了足弓与足底形成的凹陷,沿着足部的曲线向四周蔓延,浸透了丝袜的每一寸纤维,甚至从足趾的缝隙中溢出,滴滴答答地落在沙发上、她的另一条大腿上,还有她那只还穿着高跟鞋的脚踝处。

苏卿妃呆呆地看着自己的那只脚——原本优雅精致的玉足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团淫靡不堪的肉块,被精液彻底浸泡的丝袜呈现出半透明的胶质状态,紧紧吸附在足部肌肤上,勾勒出每一根脚趾、每一条筋腱的轮廓。

白浊的精液在足底积蓄成一滩,随着她足部轻微的颤抖而晃动,有些从足跟处滴落,在灯光下划出粘稠的丝线。

浓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丝袜的尼龙味、足汗的微咸,形成一种极具侵略性的淫秽气味,霸道地钻入她的鼻腔。

射精结束后,苏阳缓缓抽出肉棒,带出几缕粘连的精液丝线。

他的肉棒依旧半硬,龟头上沾满了从丝袜上带下的白浊液体,柱身湿漉漉地泛着水光。

他低头看着苏卿妃那只被糟蹋得一塌糊涂的玉足,满意地笑了笑,然后竟然俯下身,伸出舌头,开始舔舐她足心上积存的精液。

“唔……!”苏卿妃浑身一颤,足趾敏感地蜷缩起来。

温热的舌头隔着丝袜舔过足心最痒的那片嫩肉,舌尖挑开精液,将那些白浊的液体涂抹到更广的范围,然后贪婪地吮吸、吞咽。

她能听到苏阳吞咽时发出的“咕咚”声,看到他将自己射出的精液连同她足底的汗液一起吞入腹中,那种画面带来的冲击力几乎要让苏卿妃再次晕厥过去。

“味道不错。”苏阳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少许精液的痕迹,他朝苏卿妃露出一个堪称纯良的笑容,“姑姑的脚汗是甜的。”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苏卿妃眼前一黑,意识彻底陷入了混乱的黑暗之中。

在昏迷前的最后一刻,她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完了,自己好像……真的被这对母子玩坏了。

而站在一旁的杨莹玉,自始至终都保持着优雅的站姿,冷眼旁观着儿子对妹妹的“惩罚”。

直到苏卿妃彻底昏过去,她才走上前,用纸巾擦了擦苏阳嘴角的痕迹,温柔地说:“儿子,玩够了吗?”

苏阳点点头,看着沙发上瘫软如泥、浑身狼藉的苏卿妃,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但很快又恢复了平时的轻松:“够了。妈,我们让姑姑休息一下吧,她应该……记住教训了。”

“希望如此。”杨莹玉淡淡地说,她伸手整理了一下苏卿妃凌乱的裙摆,将那两条被精液和爱液浸湿的丝袜美腿并拢,又将她那只被糟蹋得不成样子的玉足摆正,动作轻柔得仿佛在整理一个心爱的玩偶,“不过就算没记住也没关系,我们可以慢慢教。儿子,她是你的姑姑,也是你的所有物,你有权利对她做任何事——只要你想。”

这句话轻飘飘地落下,却像是一道烙印,深深烙在了昏迷中的苏卿妃潜意识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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