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那些出身豪门或者官宦子弟们，都吓傻了，望而生畏地看着苏阳这边。
苏阳淡定地扫了周围一眼，朝不远处几个名媛笑道：“美女，要不要陪哥哥喝一杯啊？”
那几个身段性感的名媛顾不上淑雅风姿，拎着裙摆吓得躲得远远。
而这时候，苏阳的大伯，也就是粤省州长书记苏胜义，笑呵呵地走了出来：“各位见笑了，大家还不认识我家亲侄子吧？这是我们苏家的嫡孙苏阳，刚才是跟各位闹着玩。”
此话一出，所有人眼睛就猛地一亮，跟在苏胜义身边的官员和商业大佬连连夸赞起苏阳刚才的英姿飒爽。
就连刚才那几个拎着裙摆吓跑的名媛，也重新跑了回来，热情似火地说要跟苏小阳哥喝一杯。
也不看看她们的年龄都比苏阳的大，这一声声哥哥却喊得妩媚动人。
苏阳打发她们走之后，朝身边的苏卿妃，轻笑地说：“姑姑，这调戏良家，欺男霸女的纨绔，好像也挺适合我的。”
苏卿妃瞧得津津有味：“我就说好玩的嘛，这下子羊城顶层圈子的公子小姐，估计都没有不认识你的了，以后你想强抢民女都简简单单的啦～”
“抢你个头，我给别人的初印象算是全毁了。”苏阳恢复本色，白了姑姑一眼。
苏卿妃不客气的教训起苏阳来：“怎么滴？你还想在这里打我啊？我是你姑姑！”
苏阳又翻了翻白眼，懒得跟她计较。
苏诗涵哭笑不得地看着这对姑侄，拉过苏阳的胳膊问道：“老弟，你今晚要来这里玩，怎么不跟我说一声，我们肯定等你一起再过来了。”
“还不是怪姑姑，在家顾着玩手机，磨唧半天才舍得出门。”苏阳吐槽着苏卿妃。
苏卿妃哼了一声，掏出手机继续跟那个病态女对战，不搭理他。
吴海棠晃着充满惊人弹性的雪白长腿探过头来，饶有兴致地盯着苏阳，啧啧笑道：“小阳弟弟刚才居然把姐姐，喊做妹妹？”
苏阳对于长腿军花口中的小阳弟弟称呼，也是有些无可奈何。
也不知道是因为她比自己大六岁的原因，还是因为她跟自家最大的堂姐是闺蜜，所以对他这个闺蜜的小堂弟总用一副大姐姐看小弟弟的眼神。
于是，苏阳为了让这个军花姐姐正视自己是一个能压得住她的男人，脸上又带上了纨绔的笑，伸手捏起她的下巴：“小妹妹，刚才哥哥喝了你的酒，滋味是真不错，让哥哥再尝尝你嘴上的胭脂？”
吴海棠直接就傻在了那里，任由苏阳指尖抚过她诱人的唇瓣。
她一米七二的高挑身子，踩着高跟鞋，差几厘米就跟苏阳持平，紫色露肩礼裙挨着苏阳的心口，直接就能看到迷人的事业线。
苏诗涵掩唇而笑，娴雅的大家风范：“海棠，让你小看我弟，这下子被调戏了吧？”
吴海棠凝眸看着苏阳，突然说了一句让苏阳差点晕倒的话：“小弟弟这么会调戏姐姐，毛长齐了没？”
苏阳差点不服气地就要当场给她看了。
吴海棠却根本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继续调侃道：“要不，让姐姐给你检查检查？”
苏阳就不信了，硬着气道：“好啊，海棠妹妹帮哥哥检查吧。”
吴海棠还真就伸出纤手抓过他的手，牵着他就往一边走去。
苏阳心里一跳：“海棠，你带我去哪里？”
吴海棠侧过脸蛋，支在性感撩人香肩上，笑话他：“怎么？怕了？小阳弟弟？”
“呵呵，我的大刀已经饥渴难耐了，就怕妹妹你不敢！”苏阳还真就不信自己降服不了这个长腿军花了。
吴海棠拉着苏阳的手，直接就走进了宴会厅的舞场。
她的手掌温热却带着些微薄汗，指尖在他掌心若有似无地刮蹭了一下，像是蜻蜓点水般的试探，又像是某种不言而喻的邀请。
苏阳只觉得掌心一阵酥麻，那股电流顺着臂弯直窜心窝。
长腿军花纤细的指骨紧紧扣住他的虎口，像是要将他牢牢控制在自己掌心——这个一米七二的女人，哪怕穿着十厘米的高跟鞋也只比他矮那么一点点，此刻昂着天鹅般修长的脖颈，侧脸在旋转彩灯的映照下泛着暧昧的光晕。
吴海棠牵着他穿过人群时，紫色露肩礼裙的裙摆偶尔拂过他西裤裤腿。
那薄如蝉翼的紫色绸缎下，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腿部肌肉的轮廓——结实、紧绷、蕴含着随时可以爆发的力量感。
她的步伐略微调整，让自己贴靠得稍微近些，肩膀挨着他的上臂，紫色礼裙的露肩设计让她光滑的肌肤与他的西装面料仅隔着一层薄薄衬衫。
周遭的宾客还在低声谈论刚才苏阳砸酒瓶的纨绔壮举，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来。
苏诗涵和苏卿妃站在不远处，脸上都带着看好戏的笑容——所有人看到的只是一个身材高挑的军花名媛，正礼貌地牵着苏家嫡孙的手走向舞池。
只有苏阳能感觉到，吴海棠牵着他的那只手，食指正以极其细微的幅度，在他虎口内侧那片敏感的皮肤上来回摩挲。
那是军人的手，掌心有常年握枪留下的薄茧，食指指腹上更有精细茧痕——此刻那片略微粗糙的肌肤正贴着他最嫩的皮肤，缓慢地、持续地画着小圈。
每一次画圈，那薄茧都会摩擦出细微的酥麻，像电流一样沿着他的神经末梢向上蔓延。
他侧头看向她，吴海棠侧脸线条分明，高挺的鼻梁和利落的下颌线在灯光下形成漂亮的光影分割。
她嘴角微微噙着一丝得逞的笑意，那双英气十足的眸子此刻却藏着某种慵懒的妩媚——她在享受这种当众隐秘掌控的乐趣。
“怎么？小阳弟弟手心出汗了？”她侧过头，嘴唇几乎贴到他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他耳廓，“是不是紧张了？”
说话的时候，她的食指加大了力度，在他掌心中央按压下去，指节微微弯曲，用拇指和食指之间的那片掌心区域——那里最柔软，也最敏感——贴住他的手背，五指一收一松，像是要把他的手完全包裹起来。
西装袖口下，他能透过薄衬衫感觉到她指根的关节轮廓，那些骨节凸起的弧度，正在一寸一寸地侵占他的手掌。
他们走进了舞池中央。
周围有几对男女正随着钢琴曲翩翩起舞，旋转的彩灯在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洒下斑斓的光斑。
钢琴曲是肖邦的夜曲，舒缓而优雅，很适合这种半正式的交际场合。
苏阳刚想开口说什么，吴海棠突然转过身面对他，左手还牵着他的右手，右手却已经自然地搭上他的左肩。
这个舞姿起手式看起来再标准不过——女士主动邀请男士跳舞，左手握住对方右手，右手轻轻搭在对方肩头，标准的华尔兹预备站位。
然而就在她右手搭上他肩头的瞬间，苏阳浑身肌肉猛地一绷。
那只手的食指和中指，隔着西装和衬衫的层层布料，精准地按在了他左肩胛骨下方的某处穴位上——那不是随意的放置，而是带着明确目的性的按压。
更微妙的是，她的指尖在触碰到他的肩部后，并没有静止不动，而是以一种极其缓慢、外人几乎无法察觉的幅度，顺时针旋转按压着。
指甲修剪得很整齐，隔着两层布料，她指尖的温度还是清晰地传递过来。
那温度不高，却带着某种灼人的穿透力，仿佛能直接烧穿衣料，烙印在他的皮肤上。
她的指腹微微凹陷下去，在那片穴位上施加恰到好处的压力——既不足以让人疼痛，又足够让他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分按压、每一次旋转。
“海棠妹妹……”苏阳喉咙有些发紧。
“嘘。”吴海棠凑得更近了些，紫色礼裙的深V领口几乎快要贴上他的胸膛，“跟着我的节奏，小阳弟弟。”
她开始随着钢琴曲的节拍，带着他缓缓移动舞步。
华尔兹的舞步本来就要求男女身体紧密贴合——虽然正式的社交舞蹈会保持适当的距离，但此刻吴海棠刻意缩小了那个距离。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乳峰尖端，正随着舞步移动，一下一下地蹭过他的西装前襟。
紫色绸缎下的胸衣是半罩杯款式，薄薄的蕾丝边缘堪堪托住那份饱满，每一次蹭过西装面料，乳尖都会在蕾丝的摩擦下微微挺立，又软绵绵地陷进乳肉里。
而苏阳的感受更加直观。
她每一次舞步前压，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肉就会完整地压上他的胸膛。
绸缎的顺滑质感下，是温热的、柔软的、富有惊人弹性的肉体触感——隔着两层衣服，他都能清晰地感知到那乳肉的轮廓。
那轮廓是如此饱满丰腴，顶端还微微上翘，在他胸口压出一个柔软的凹陷，又随着舞步后退而抽离。
抽离的瞬间，乳峰顶端的乳蕾会在绸缎上刮过一个微妙的阻力，那份摩擦感清晰地透过所有阻碍，传到他皮肤上。
“跳舞的时候，全身肌肉要放松。”吴海棠在他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笑意，“肩部尤其要放松，否则舞步会僵硬。”
说话时，她按压在他肩胛穴位的指尖突然加重了力道。
那是一股精准而有力的按压——军人的手劲儿本就比普通女性大得多，此刻她拇指和食指合拢，像钳子一样掐住那块穴位，指节微微凸起，深陷进他的肌肉。
疼痛感瞬间炸开，然而疼痛之中又混杂着某种奇异的舒爽——穴位刺激带来的麻痹感顺着神经蔓延，让他左肩像是要融化了一般。
更过分的是，她的手掌此时完全覆盖在他的肩头，五指张开，每一根手指都找到了一个穴位按压点。
拇指按在肩井穴，食指和中指继续按压肩胛下方的天宗穴，无名指和小指则抵在肩膀前侧的缺盆穴附近。
五根手指，五个穴位，精准地封锁了他整个左肩的神经集群。
随着舞步旋转，她的手指会随着身体摆动而变换按压角度——有时是指腹平压，有时是指关节凸起处顶压，有时是指甲边缘刮擦。
每一次变换都带来截然不同的触感体验，像是五个灵活的小按摩器，在他肩头轮番上阵。
“海棠妹妹这检查……还挺专业？”苏阳咬着牙，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他能感觉到汗水顺着背脊往下淌。
不是累的，是那只手带来的刺激太强烈——强烈到他的理智在拼命告诉自己这只是跳舞，身体却在诚实地分泌肾上腺素。
西装裤裆部已经悄悄鼓起一个弧度，幸亏是深色面料，又在舞池昏暗的灯光下，并不显眼。
但吴海棠显然注意到了。
她搭在他肩头的手指突然松开了按压，转而开始缓慢地、轻柔地抚摸。
不是那种暧昧的抚摸，而是带着某种职业性的、像是在检查肌肉状态的抚摸。
指腹沿着他的肩部肌肉线条向下滑动，划过三角肌的轮廓，再顺着大臂的外侧肌群向下。
她的指尖会在某些肌肉群集的部位稍稍停留，用指腹感受肌肉的硬度、弹性、温度。
“小阳弟弟常年锻炼？”她轻声问，呼吸喷在他耳廓上，“肌肉线条很棒，但不是健身房练出来的那种死板肌肉……是有实战基础的流线型。”
说话间，她的手指已经从他肩头滑落到了上臂中段。
这是他们跳舞时身体距离最近的位置——她的手掌完全覆盖在他上臂外侧，五指并拢，掌心紧贴着他的西装袖子。
透过衬衫和西装两层布料，苏阳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掌心的温热、掌根处微微凸起的肉垫、以及五指并拢时指缝间贴合肌肉的触感。
她的手掌在那片区域停留了三拍华尔兹的节拍。
第一拍，手掌完全贴合，掌心微微下压，像是要测量肌肉的厚度。
第二拍，五指微微分开，指尖向五个方向微微发力，像是要抓住那团肌肉。
第三拍——就在钢琴曲进入一个小高潮的瞬间，她的手掌突然向下滑去。
不是滑向他的小臂，而是滑向内侧。
她的手掌滑过一个微妙的弧度，从他上臂外侧滑到了内侧——那个位置极其私密，是平时跳舞时女伴绝对不会碰触的地方。
隔着西装和衬衫，她掌心紧贴着他上臂内侧最嫩的皮肤，那里几乎没有肌肉保护，只有薄薄的皮肉覆盖着血管和神经。
她的掌心在那里停顿了一秒。
苏阳能感觉到掌心的湿润——是她的汗，还是他的汗，已经分不清了。
那湿润的掌心紧贴着最敏感的皮肤，带来一种黏腻的、温热的、几乎要融化的触感。
更过分的是，她的掌心在那里轻轻转动了一下，像是要把那片黏腻的触感均匀地涂抹在他皮肤上。
“这里……”吴海棠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嘴唇几乎要碰到他耳垂，“这里是小阳弟弟最敏感的地方吧？”
她说话的时候，手指开始动作了。不是五指并拢的抚摸，而是五指轮番上阵的精妙操作。
大拇指从掌根抬起，用指腹沿着他上臂内侧的肱动脉走向缓缓按压——那是一条从腋窝延伸到肘部的动脉，皮肤极薄，按压时能清晰地感觉到脉搏跳动。
她的拇指指腹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压在动脉搏动点上，每一次按压都像是一记小型的电击，让苏阳浑身颤栗。
食指和中指并拢，沿着上臂内侧的内侧肌群边缘滑动。
那是指甲修剪整齐的两根手指，指甲前端是漂亮的圆弧形，隔着衣料刮擦皮肤时，会产生一种介于瘙痒和刺痛之间的微妙触感。
那两根手指像是在绘制一幅肌肉解剖图，沿着肌群的缝隙缓缓移动，时而按压深一点，时而轻轻刮擦。
无名指和小指则负责更精细的工作——无名指指腹在他肘窝上方的位置画着小圈，那个位置有一簇密集的神经末梢；小指则偶尔会轻轻勾一下，指甲边缘在他皮肤上留下一道极浅的、转瞬即逝的白痕。
所有这些动作都发生在舞步的掩护之下。
从旁人的视角看去，这对身高相仿的男女正在优雅地跳着华尔兹——女士的手搭在男士肩上，男士的手扶着女士的腰，旋转、进退、摆荡，每一个动作都符合社交礼仪。
偶尔彩灯扫过时，能看见吴海棠美丽侧脸上专注的神情，以及苏阳略微僵硬但还算得体的微笑。
只有苏阳知道，此刻搭在他肩上的那只手，正在对他进行一场多么精密的、公开场合下的私密侵犯。
而事情远没有结束。
就在钢琴曲转入更舒缓的段落时，吴海棠搭在他肩头的手臂忽然微微用力，将他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这个动作在华尔兹中并不算过分——为了配合舞步的摆荡，有时男女身体会贴得更近些。
但此刻她带动的幅度远超正常范围，苏阳整个人被迫向前倾去，胸膛重重地撞上她的乳房。
紫色绸缎下的两团饱满瞬间被压扁，乳肉向两侧溢开，顶端那两个已经硬挺的乳蕾清晰地顶在他的西装前襟上。
她甚至能感觉到西装扣子陷入乳肉之间的缝隙，金属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礼裙传递到敏感的乳尖。
苏阳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
就在这时，吴海棠的另一只手——那只本来与他相握的右手，也开始动作了。
两人原本保持着标准的交谊舞握姿：她的右手与他左手相握，手掌对手掌，手指对手指。
此刻她却突然调整了握姿，五指微微松开，让他的手可以稍微挣脱出来——但又没有完全挣脱，依然在她手心控制范围内。
然后她开始引导他的手掌移动。
先是让他手掌向上翻转，掌心朝上。
接着她的五根手指像是弹钢琴一样，轮流落在他掌心上——大拇指按压在掌心肌肤最厚的肉垫中央，食指和中指落在掌心靠指根的位置，无名指和小指则落在掌心靠腕部的位置。
五根手指，五个落点，每一次落点都精准地压在他的掌纹缝隙里。
按压的力度不大，却带着某种节奏感。
像是某种隐秘的摩斯密码——大拇指重按一下，食指轻点两下，中指长按三拍，无名指轻轻刮擦，小指微微颤抖。
这组动作在她掌心下反复进行，每一次组合都略有不同，像是在用他的手掌记录某种信息。
而更过分的还在后面。
她的手指突然钻进了他的指缝。
不是那种温柔的交扣，而是带有明确侵略性的、一根一根地撬开他紧握的手指。
先是小指——她用自己小指的指节顶开他小指的缝隙，将细长的手指挤进去，指腹贴着他小指内侧的嫩肉。
接着是无名指，中指，食指……直到五根手指完全插入他的指缝。
十指相扣。
但这个十指相扣与情人间的缠绵不同——她的指节卡在他的指节之间，像是某种精致的锁具，牢牢锁住他的手。
指缝被撑开，她能清晰感受到他指根处的皮肤绷紧，感受到他指节凸起的弧度，感受到他掌心因为紧张而渗出的薄汗。
“小阳弟弟手心汗更多了哦。”她在他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直接钻进他耳道，“是紧张？还是……兴奋？”
说话间，她的手指开始在他指缝里蠕动。
不是粗暴的抽插，而是缓慢的、螺旋状的蠕动。
每一根手指都像是有独立生命的小蛇，在他指缝的狭窄空间里扭动躯干。
指尖会顶到他指根凹陷处，指甲边缘会刮擦他指缝内侧的嫩肉，指腹会在他指节凸起处按压打圈。
最要命的是，她的每一根手指都带着不同的节奏——大拇指在他虎口处的合谷穴上画圈按压，食指在他食指和中指的指缝间轻轻刮擦，中指在她握住的中指和无名指指缝间上下滑动，无名指……无名指正用指甲背最光滑的部分，在他无名指指根处缓慢刮过，那种触感就像羽毛轻拂，却让他浑身汗毛倒竖。
小指，则在做着更大胆的事情。
她的小指微微弯曲，指尖沿着他小指外侧的皮肤一路向下滑动，滑过指根，滑过手掌边缘，最终滑到了他的腕部。
西装的袖口在那里形成一个松紧适度的束口，她的指尖就在那束口边缘徘徊，时不时会钻进袖口里面一毫米，用指甲尖轻轻刮擦他腕部的皮肤。
那个位置的皮肤薄得几乎透明，皮下就是腕动脉。每一次刮擦，都能清晰地感觉到脉搏在指甲下剧烈跳动。
“这里的脉搏好快呢。”吴海棠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唇瓣几乎贴着他耳垂在说话，温热的气息灌进他耳蜗，“心跳多少了？一百二？一百三？”
苏阳咬紧牙关，试图找回一点主动权：“海棠妹妹倒是很懂嘛。”
“军医大进修过三个月，基础的人体生理反应还是懂的。”她轻笑，搭在他肩头的那只手突然松开穴位按压，转而向下滑动。
那只手滑过他的肩头，顺着上臂的肌肉线条，一路滑到了他的肘部。
在肘部停留片刻后，继续向下——这次直接滑到了他的小臂。
小臂的肌肉线条更加明显，她手掌完整覆盖上去，五指张开，像是要丈量那些肌肉束的粗细。
更过分的动作紧接着就来了。
她的手掌在小臂上停留片刻后，突然一转方向，手掌边缘紧贴着他小臂内侧，然后开始缓慢地向上滑动——不是向上臂滑动，而是向着他的腋窝方向滑动。
那是一条极其私密的路线。
小臂内侧的皮肤几乎没有毛发，血管和神经分布密集，皮肤薄而敏感。
她的手掌边缘——就是小指那侧的肌肉群——紧贴着那片皮肤，用缓慢的、持续不断的力道向上推移。
手掌边缘的肉垫柔软而富有弹性，每一次推移都会在那片皮肤上压出一个浅浅的凹陷，又随着手掌前进而恢复原状。
她能清晰感受到那片皮肤在微微颤抖。
苏阳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
他能感觉到那只手正在向着他腋窝逼近——那是男人最私密的几个区域之一，平时几乎不会有人碰触。
此刻在公开场合之下，在旋转的彩灯和优雅的钢琴曲中，一个穿着紫色露肩礼裙的高挑军花，正用手掌边缘一寸一寸地侵犯那个区域。
西装袖口已经被她的手推得向上缩起，露出了衬衫袖口的一小截。
她能看见他衬衫袖口下露出的皮肤，以及皮肤上因为刺激而起的那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那片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粉色，像是抹上了一层薄薄的胭脂。
她的手掌继续向上。
已经滑到上臂内侧的最高点，距离腋窝只有几厘米了。
她的手指突然变换姿势——不再是手掌边缘推进，而是整个手掌翻转，掌心紧贴着他上臂内侧的皮肤，五指张开，像是要抱住那根臂膀。
五根手指在他上臂内侧收拢，拇指在正面，其余四指在背面，形成一个完整的环抱。
这不是抚摸，不是按压，而是真正的拥抱——用一只手，紧紧抱住了他的上臂。
“小阳弟弟的手臂……好结实呢。”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喘息，虽然舞步依然优雅从容，“抱起来……手感真好。”
说话间，她的五指在那根臂膀上缓缓收紧了。
不是粗暴的掐捏，而是缓慢的、持续增加力度的收紧。
像是蟒蛇缠住猎物，不紧不慢地、一层一层地施加压力。
每收紧一分，他都能感觉到臂膀上的肌肉被箍得更紧，血液流动受到阻碍，皮肤下的神经末梢开始发出强烈的信号。
而就在这收紧的过程中，她的手指还在做着小动作。
拇指在他上臂正面的肱二头肌尖端画圈，食指和中指在他上臂背面的肱三头肌肌群上轻轻抓挠，无名指和小指则抵在他上臂和腋窝交界的那片凹陷区域，用指尖轻轻刮擦。
那片凹陷区域……已经距离腋窝太近了。
近到她无名指的指尖，已经能隐约触碰到腋窝边缘的毛发。
不是直接触碰到皮肤，而是隔着衬衫和西装的层层布料，模糊地感知到那些毛发的存在——那是比体表任何区域都更私密的存在，此刻正在被一个女人的指尖若有若无地触碰。
“海棠……”苏阳的声音已经彻底沙哑了，“你……你这是在玩火。”
“哦？”吴海棠抬起头，与他四目相对。
彩灯的斑斓光斑在她脸上流转，那双英气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某种狡黠的、危险的、同时又极其诱人的光彩，“小阳弟弟要怎么灭火呢？用你刚才说的大刀吗？”
她说着，手突然松开了他的上臂。
就在苏阳以为这场公开调戏终于要结束时，那只手却突然拐了一个弯——没有放下，没有收回，而是继续向上，直接绕到了他背后。
手掌掌心贴上他背脊正中，沿着脊椎那条凸起的骨节线，缓慢地向下滑动。
西装和衬衫的布料在那只手掌下被压出褶皱，她能清晰感觉到他脊椎骨一节一节的凸起，感觉到那些骨节之间的凹陷，感觉到背脊两侧的背阔肌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那是一种极其私密的抚摸——在公共场合，在舞池中央，一个女人的手正贴着他的背脊向下滑动。
外人看来这不过是华尔兹中女伴引导男伴旋转时的手部辅助动作，只有苏阳知道，那只手正在他的背脊上绘制一幅精密的神经地图。
她的手掌滑到腰际时，忽然又变换了手法。
不再平压抚摸，而是五指并拢，手掌侧立起来，用手掌边缘的肉棱贴着他的腰侧，缓缓向上回推。
这是背部的敏感带区域，腰侧的那片皮肤薄而敏感，有大量神经末梢分布。
她的手掌边缘在那里缓缓推进，像是要用这个动作将他整个人从腰部向上剖开。
推到背脊中部时，手掌突然翻转，掌心向上，五指张开，指尖勾住了他西装后摆的下缘。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苏阳差点惊呼出来的动作——她用手指勾住西装后摆，向上轻轻一掀。
动作幅度很小，小到几乎无法察觉。
但西装的后摆确实被掀上去了一点点，露出了衬衫下摆的一角。
就在那个瞬间，她的一根手指——是中指——从掀起的缝隙里钻了进去，指腹直接贴上了他后腰的皮肤。
没有衣料阻隔。
直接的皮肤接触。
她手指的温度比他体温略高，指腹干燥而柔软，上面还有常年持枪留下的薄茧。
那片薄茧此刻就贴在他后腰正中，那片平时被衣服完全遮盖、几乎从不示人的私密皮肤上。
指腹在那里停留了三秒。
第一秒，轻柔地按压下去，像是要测量皮肤的弹性。
第二秒，开始缓慢地画圈，薄茧在光滑的皮肤上摩擦，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第三秒——她突然加重力道，用指甲前端的边缘，在那片皮肤上刮了一下。
那一下刮擦像是电流，瞬间从后腰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头顶。苏阳浑身猛地一颤，舞步险些出错。
幸好吴海棠及时回勾手指，扶住了他的腰，才让他没有当场失态。
但那只手此刻已经完全陷入了他的西装下摆，衬衫被掀起一角，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整个手掌都贴在了他后腰赤裸的皮肤上。
掌心完全贴合，五指张开，像是要覆盖住那片区域的所有权。
掌心的汗水与他皮肤的汗水融合在一起，形成一种黏腻的、温热的、几乎要黏连在一起的触感。
她微微收拢手掌，掌心肌肉群挤压着他的后腰皮肤，像是要把那片皮肤揉进自己手里。
“小阳弟弟……腰好细呢。”她的声音带着掩饰不去的喘息，虽然舞步依然完美，“但很有力……肌肉的轮廓……能清晰地摸出来。”
说话时，她的手指在他后腰上缓缓移动。
五指像是五只独立的蜘蛛，在那片赤裸的皮肤上缓慢爬行。
每一根手指都带着不同的任务：大拇指在腰侧按压，寻找腰肌的紧张点；食指沿着脊椎边缘向上探索；中指继续在腰正中那片敏感区域画圈；无名指和小指则向下滑动，指尖钻进他西裤腰带下缘的缝隙。
那只手此刻完全陷入了他的后腰区域，手掌紧贴皮肤，五指深入不同的敏感地带。
从旁观者的角度看，只能看见她温柔地抚着他的背，在华尔兹旋转时给予适当的支撑。
没人知道，此刻她的整个手掌都在他衣服下面，直接贴着他赤裸的皮肤，手指甚至已经碰到了他的皮带扣。
钢琴曲进入了最高潮的部分。
吴海棠突然用力一带，带着苏阳做一个大幅度的华尔兹旋转。
旋转的过程中，她那只贴在他后腰的手猛然收紧，五根手指深深陷入他腰部的肌肉。
那不是一个辅助动作，而是一个明确的、带有侵略性的抓握——像是捕食者终于亮出獠牙，用爪子牢牢扣住了猎物最柔软的腰腹。
旋转结束时，两人的身体因为惯性重重撞在一起。
她的乳房完全被压扁在他胸膛上，这次不只是乳尖，整团乳房的轮廓都清晰可辨。
紫色绸缎下的那团丰腴柔软，此刻像是两团温热的、有生命的水球，在他胸前碾过。
乳肉向四周溢开，顶端那两个早已硬挺的乳蕾，隔着薄薄的绸缎和蕾丝胸衣，在他的西装前襟上磨蹭旋转，像是两粒硬邦邦的小石子，在他心口的位置反复辗转。
苏阳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呼吸了。
他能感觉到西装裤裆部已经彻底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那帐篷前端甚至已经顶到了她的小腹——因为此刻她离得太近了，近到他每一次呼吸起伏，鼓胀的裤裆都会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轻轻蹭过。
吴海棠显然也注意到了。
她非但没有拉开距离，反而贴得更紧了些。
紫色礼裙的裙摆已经完全贴上了他的西裤，她能清晰感觉到那顶帐篷的硬度、热度、轮廓。
那不是轻度的兴奋，而是完全勃起的状态——坚硬、滚烫、顶端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知到的龟头形状。
“哦？”她微微低头，虽然这个角度看不见，但身体的触感已经足够清晰，“小阳弟弟的大刀……好像真的饥渴难耐了呢。”
她说话时，那只原本与他十指相扣的手突然松开了。
不是完全松开，而是换了一个握姿——她不再握住他的手，而是用自己整个手掌包裹住他的手背，五指从他指缝中抽出，转而覆盖在他手背上。
然后她引导着他的手移动。
从标准的交谊舞握姿，开始慢慢向下移动。
先是移动到他腰部侧面，这是华尔兹中允许的范围。
然后继续向下——她的手掌包裹着他的手背，引导着他那只手，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滑向了她自己的身体。
她引导着他的手，滑过她紫色礼裙的侧腰，滑过臀部曲线，最终停在了她的大腿外侧。
紫色绸缎下的肌肤温热，大腿肌肉因为常年训练而紧实有力，却又保留着女性的柔韧曲线。
她的手掌紧贴着他的手背，让他的掌心完全覆盖在她大腿外侧那片温暖的皮肤上。
隔着薄薄的绸缎，他能清晰感觉到她大腿的每一寸轮廓——结实的大肌群，紧致的皮肤，还有随着舞步移动时肌肉的收缩放松。
“海棠妹妹的腿……”苏阳嗓子干得厉害。
“好看吗？”她歪着头，笑容里带着某种危险的诱惑，“想不想……摸摸看？”
她说话时，那只包裹着他手背的手掌突然开始移动。
不是带着他的手移动，而是她自己手掌在他手背上移动——五根手指像蜘蛛一样在他手背上爬行，指腹在他指骨缝隙间来回滑动，指甲偶尔刮擦他手背的皮肤。
与此同时，她的大腿也在微微动作。
不是随意的摆动，而是有意识地在他掌心下摩擦——大腿外侧那片肌肉会在他掌心里轻微地前后蹭动，时而紧绷，时而放松。
紧绷时肌肉坚硬有力，放松时又柔软如棉。
每一次蹭动，紫色绸缎的顺滑质感都会在他掌心滑动，随之带起一阵细微的静电火花般的酥麻。
而更过分的在后面。
她的大腿稍微侧转了一个角度，让他掌心的位置从大腿外侧，缓缓移动到了一处更靠内侧的位置——那是大腿内侧的边缘地带，接近臀部与大腿交界的那个隐秘区域。
那里的皮肤更加敏感，肌肉更加柔韧，绸缎下的体温也似乎更高一些。
她的手掌引导着他的手，在那片区域缓慢打圈，掌心紧贴着他手背，让他手心的每一次转动，都能清晰感知到她大腿内侧的每一寸轮廓。
偶尔，在她旋转舞步的时候，他的掌心甚至会不经意地触碰到她臀部的下缘——不是直接触碰，而是隔着绸缎，感知到那片丰腴饱满的弧度在那里隆起、凹陷、随着舞步而轻轻摇摆。
“小阳弟弟的手……好烫呢。”她在他耳边说，湿热的气息喷在他颈侧，“隔着裙子都能感觉到……像是在烧我的皮肤。”
说这话时，她那只一直贴在他后腰的手突然又从西装下摆里钻了出来。
但这次不是完全抽出来，而是从后腰抽出后，绕了一个弧线，又重新贴了上去——这次贴在了他的胸口。
掌心直接覆盖在他左胸心脏位置，隔着西装和衬衫，紧紧压住。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里剧烈的心跳，每一次搏动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撞在她的掌心。
心跳的频率已经完全失控了，绝对不是静止状态该有的心率——那是一场小型的、隐藏在优雅华尔兹之下的、纯粹属于情欲的心跳交响。
“心跳……好快。”她的手指在他胸口轻轻抓了抓，像是要抓住那颗狂跳的心脏，“咚咚咚……像是在打鼓。小阳弟弟，你是在紧张什么呢？还是在……期待着什么？”
苏阳盯着她，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那不再是纨绔子弟的轻佻，也不是被调戏后的羞恼，而是一种近乎野兽的、带着强烈侵略性的目光。
像是终于被挑起了血性，打算将这个当众戏弄他的女人，按在舞池中央，当着所有人的面，彻底侵犯到失声哭泣。
吴海棠对上他的目光，非但没有退缩，反而笑意更浓了。
英气的眉梢微微扬起，那双眼睛里闪烁着某种类似于棋逢对手的兴奋光芒——她喜欢这种对抗，喜欢这种在公开场合下，用最隐秘、最温柔、最优雅的方式，将一个男人逼到失控边缘的游戏。
“怎么？”她凑得更近了，嘴唇几乎要碰到他的，“小阳弟弟要用眼神强奸姐姐了吗？”
这句话彻底引爆了苏阳的理智。
他正要开口说什么，钢琴曲恰好在这时进入了尾声。最后一个悠长的音符在空中拖曳，像是即将结束的警告，又像是新篇章开启的序曲。
吴海棠突然松开了所有的手。
贴在他胸口的手收回，包裹着他手背的手松开，整个人向后退了一步——正好是华尔兹结束的标准距离。
她脸上还带着那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仿佛刚才那长达数分钟的、在众人眼皮底下进行的肢体侵犯，只是一场再平常不过的交际舞蹈。
“曲子结束了呢。”她微笑着，优雅地提起紫色礼裙的裙摆，行了一个标准的谢幕礼，“小阳弟弟，跳舞好玩吗？”
苏阳盯着她，呼吸依然急促，眼神依然锐利。
几秒后，他也缓缓收敛了那份失控的情绪，嘴角重新勾起那个纨绔子弟的弧度：“好玩……非常好玩。海棠妹妹，看来我们以后得多跳几支舞。”
“当然可以。”吴海棠眨了眨眼，“随时欢迎小阳弟弟来找姐姐学跳舞哦。姐姐可以教你很多……好玩的动作。”
说完，她转身准备离开舞池。
但就在转身的瞬间，她又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回过头来，走到苏阳面前，贴在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了一句话：
“对了，小阳弟弟刚才问毛长齐了没……”
她的嘴唇几乎含住了他的耳垂：“姐姐刚才……已经感受到答案了呢。很齐，很硬，很烫……像是随时要捅穿什么东西的大刀。”
说完这句话，她终于真正转身，紫色礼裙的裙摆在空气中划过一道优雅的弧线，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清脆的节奏，一步步走向舞池边缘，走向等在那里的苏诗涵和苏卿妃。
留下苏阳一个人站在舞池中央，背脊上还残留着她手掌的湿腻触感，后腰那块被指甲刮过的皮肤还在隐隐发烫，掌心还残留着她大腿的温度和绸缎的质感。
而裤裆里那顶帐篷，丝毫没有要消下去的迹象。
钢琴声完全停止了，舞池里的灯光重新亮起。
周围的宾客投来礼貌的目光——在他们眼里，这只是一段漂亮的华尔兹表演，一对俊男美女的完美合作。
只有苏阳知道，就在刚才那三分钟的华尔兹里，这个女人当众对他进行了一场多么彻底的、多么隐秘的、多么优雅又多么淫靡的肢体侵犯。
而更糟的是——他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兴奋得浑身发抖。
就像是猎人终于遇见了旗鼓相当的猎物，那种棋逢对手的兴奋感，混合着被当众调戏的耻辱感，混合着想要复仇的侵略欲，混合着生理上最诚实的勃起反应……这一切在他的血管里奔腾翻涌，让他第一次对一个女人产生了如此强烈的、几乎要失控的占有欲。
他缓缓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掌心——那里还残留着她大腿的温度，以及刚才十指相扣时，被她手指入侵指缝的触感残留。
“吴海棠……”
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嘴角缓缓扬起一个危险的笑容。
“你等着。”
周围有几个名媛又凑了过来，带着谄媚的笑容想要跟他搭话。苏阳看都没看她们一眼，径直穿过人群，朝着吴海棠离开的方向走去。
他的步伐沉稳，西装笔挺，脸上挂着标准的纨绔笑容，眼神却像是一只锁定了猎物的狼。
宴会厅的另一头，吴海棠刚刚在苏诗涵身边坐下，接过一杯香槟抿了一口。
她感受到那道灼热的视线，抬起头，正好对上苏阳穿过人群投来的目光。
两人隔着一整个宴会厅对视。
中间是旋转的彩灯，是交谈的宾客，是端着托盘的侍应生，是钢琴台上那个穿着白裙的女人正在整理乐谱——一个再正常不过的上流社会社交场合。
但他们都知道，就在刚才那支舞里，某种东西已经被彻底点燃了。
就像是火柴划过磷纸，瞬间燃起的火焰，带着危险的高温和耀眼的亮光，正在两人之间烧出一道灼热的、无法熄灭的引线。
吴海棠微微扬了扬眉毛，举起香槟杯，隔空向他致意。那动作优雅得体，却带着某种不言而喻的挑衅意味。
苏阳没有回应她的敬酒，只是继续盯着她，然后缓缓抬起那只刚才被她握过的手，用食指在唇上轻轻一点——那是一个极其性暗示的动作，意思很明显。
“我会用这只手，把刚才你对我做的一切，十倍百倍地还给你。”
那眼神如是说。
吴海棠唇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非但没有畏惧，反而微微侧过身，将那只穿着紫色高跟鞋的脚优雅地伸出一截——纤细的脚踝，完美的足弓，以及十根涂着紫色指甲油的脚趾，在灯光下泛着精致的光泽。
她用那只脚，缓慢地、慵懒地，在地面上轻轻画了一个小圈——那是一种无声的邀请，也是一个无声的宣战。
“来啊，小阳弟弟。”
那姿态如是说。
“姐姐等着你呢。”
苏阳终于也笑了。那不再是纨绔子弟的轻佻笑容，而是真正食肉动物般，充满侵略性、占有欲和征服欲的笑容。
宴会还在继续。
钢琴又响起另外一首舒缓的曲子。
但某些事情，已经回不去了。
苏阳淡定地扫了周围一眼，朝不远处几个名媛笑道：“美女，要不要陪哥哥喝一杯啊？”
那几个身段性感的名媛顾不上淑雅风姿，拎着裙摆吓得躲得远远。
而这时候，苏阳的大伯，也就是粤省州长书记苏胜义，笑呵呵地走了出来：“各位见笑了，大家还不认识我家亲侄子吧？这是我们苏家的嫡孙苏阳，刚才是跟各位闹着玩。”
此话一出，所有人眼睛就猛地一亮，跟在苏胜义身边的官员和商业大佬连连夸赞起苏阳刚才的英姿飒爽。
就连刚才那几个拎着裙摆吓跑的名媛，也重新跑了回来，热情似火地说要跟苏小阳哥喝一杯。
也不看看她们的年龄都比苏阳的大，这一声声哥哥却喊得妩媚动人。
苏阳打发她们走之后，朝身边的苏卿妃，轻笑地说：“姑姑，这调戏良家，欺男霸女的纨绔，好像也挺适合我的。”
苏卿妃瞧得津津有味：“我就说好玩的嘛，这下子羊城顶层圈子的公子小姐，估计都没有不认识你的了，以后你想强抢民女都简简单单的啦～”
“抢你个头，我给别人的初印象算是全毁了。”苏阳恢复本色，白了姑姑一眼。
苏卿妃不客气的教训起苏阳来：“怎么滴？你还想在这里打我啊？我是你姑姑！”
苏阳又翻了翻白眼，懒得跟她计较。
苏诗涵哭笑不得地看着这对姑侄，拉过苏阳的胳膊问道：“老弟，你今晚要来这里玩，怎么不跟我说一声，我们肯定等你一起再过来了。”
“还不是怪姑姑，在家顾着玩手机，磨唧半天才舍得出门。”苏阳吐槽着苏卿妃。
苏卿妃哼了一声，掏出手机继续跟那个病态女对战，不搭理他。
吴海棠晃着充满惊人弹性的雪白长腿探过头来，饶有兴致地盯着苏阳，啧啧笑道：“小阳弟弟刚才居然把姐姐，喊做妹妹？”
苏阳对于长腿军花口中的小阳弟弟称呼，也是有些无可奈何。
也不知道是因为她比自己大六岁的原因，还是因为她跟自家最大的堂姐是闺蜜，所以对他这个闺蜜的小堂弟总用一副大姐姐看小弟弟的眼神。
于是，苏阳为了让这个军花姐姐正视自己是一个能压得住她的男人，脸上又带上了纨绔的笑，伸手捏起她的下巴：“小妹妹，刚才哥哥喝了你的酒，滋味是真不错，让哥哥再尝尝你嘴上的胭脂？”
吴海棠直接就傻在了那里，任由苏阳指尖抚过她诱人的唇瓣。
她一米七二的高挑身子，踩着高跟鞋，差几厘米就跟苏阳持平，紫色露肩礼裙挨着苏阳的心口，直接就能看到迷人的事业线。
苏诗涵掩唇而笑，娴雅的大家风范：“海棠，让你小看我弟，这下子被调戏了吧？”
吴海棠凝眸看着苏阳，突然说了一句让苏阳差点晕倒的话：“小弟弟这么会调戏姐姐，毛长齐了没？”
苏阳差点不服气地就要当场给她看了。
吴海棠却根本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继续调侃道：“要不，让姐姐给你检查检查？”
苏阳就不信了，硬着气道：“好啊，海棠妹妹帮哥哥检查吧。”
吴海棠还真就伸出纤手抓过他的手，牵着他就往一边走去。
苏阳心里一跳：“海棠，你带我去哪里？”
吴海棠侧过脸蛋，支在性感撩人香肩上，笑话他：“怎么？怕了？小阳弟弟？”
“呵呵，我的大刀已经饥渴难耐了，就怕妹妹你不敢！”苏阳还真就不信自己降服不了这个长腿军花了。
吴海棠拉着苏阳的手，直接就走进了宴会厅的舞场。
她的手掌温热却带着些微薄汗，指尖在他掌心若有似无地刮蹭了一下，像是蜻蜓点水般的试探，又像是某种不言而喻的邀请。
苏阳只觉得掌心一阵酥麻，那股电流顺着臂弯直窜心窝。
长腿军花纤细的指骨紧紧扣住他的虎口，像是要将他牢牢控制在自己掌心——这个一米七二的女人，哪怕穿着十厘米的高跟鞋也只比他矮那么一点点，此刻昂着天鹅般修长的脖颈，侧脸在旋转彩灯的映照下泛着暧昧的光晕。
吴海棠牵着他穿过人群时，紫色露肩礼裙的裙摆偶尔拂过他西裤裤腿。
那薄如蝉翼的紫色绸缎下，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腿部肌肉的轮廓——结实、紧绷、蕴含着随时可以爆发的力量感。
她的步伐略微调整，让自己贴靠得稍微近些，肩膀挨着他的上臂，紫色礼裙的露肩设计让她光滑的肌肤与他的西装面料仅隔着一层薄薄衬衫。
周遭的宾客还在低声谈论刚才苏阳砸酒瓶的纨绔壮举，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来。
苏诗涵和苏卿妃站在不远处，脸上都带着看好戏的笑容——所有人看到的只是一个身材高挑的军花名媛，正礼貌地牵着苏家嫡孙的手走向舞池。
只有苏阳能感觉到，吴海棠牵着他的那只手，食指正以极其细微的幅度，在他虎口内侧那片敏感的皮肤上来回摩挲。
那是军人的手，掌心有常年握枪留下的薄茧，食指指腹上更有精细茧痕——此刻那片略微粗糙的肌肤正贴着他最嫩的皮肤，缓慢地、持续地画着小圈。
每一次画圈，那薄茧都会摩擦出细微的酥麻，像电流一样沿着他的神经末梢向上蔓延。
他侧头看向她，吴海棠侧脸线条分明，高挺的鼻梁和利落的下颌线在灯光下形成漂亮的光影分割。
她嘴角微微噙着一丝得逞的笑意，那双英气十足的眸子此刻却藏着某种慵懒的妩媚——她在享受这种当众隐秘掌控的乐趣。
“怎么？小阳弟弟手心出汗了？”她侧过头，嘴唇几乎贴到他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他耳廓，“是不是紧张了？”
说话的时候，她的食指加大了力度，在他掌心中央按压下去，指节微微弯曲，用拇指和食指之间的那片掌心区域——那里最柔软，也最敏感——贴住他的手背，五指一收一松，像是要把他的手完全包裹起来。
西装袖口下，他能透过薄衬衫感觉到她指根的关节轮廓，那些骨节凸起的弧度，正在一寸一寸地侵占他的手掌。
他们走进了舞池中央。
周围有几对男女正随着钢琴曲翩翩起舞，旋转的彩灯在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洒下斑斓的光斑。
钢琴曲是肖邦的夜曲，舒缓而优雅，很适合这种半正式的交际场合。
苏阳刚想开口说什么，吴海棠突然转过身面对他，左手还牵着他的右手，右手却已经自然地搭上他的左肩。
这个舞姿起手式看起来再标准不过——女士主动邀请男士跳舞，左手握住对方右手，右手轻轻搭在对方肩头，标准的华尔兹预备站位。
然而就在她右手搭上他肩头的瞬间，苏阳浑身肌肉猛地一绷。
那只手的食指和中指，隔着西装和衬衫的层层布料，精准地按在了他左肩胛骨下方的某处穴位上——那不是随意的放置，而是带着明确目的性的按压。
更微妙的是，她的指尖在触碰到他的肩部后，并没有静止不动，而是以一种极其缓慢、外人几乎无法察觉的幅度，顺时针旋转按压着。
指甲修剪得很整齐，隔着两层布料，她指尖的温度还是清晰地传递过来。
那温度不高，却带着某种灼人的穿透力，仿佛能直接烧穿衣料，烙印在他的皮肤上。
她的指腹微微凹陷下去，在那片穴位上施加恰到好处的压力——既不足以让人疼痛，又足够让他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分按压、每一次旋转。
“海棠妹妹……”苏阳喉咙有些发紧。
“嘘。”吴海棠凑得更近了些，紫色礼裙的深V领口几乎快要贴上他的胸膛，“跟着我的节奏，小阳弟弟。”
她开始随着钢琴曲的节拍，带着他缓缓移动舞步。
华尔兹的舞步本来就要求男女身体紧密贴合——虽然正式的社交舞蹈会保持适当的距离，但此刻吴海棠刻意缩小了那个距离。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乳峰尖端，正随着舞步移动，一下一下地蹭过他的西装前襟。
紫色绸缎下的胸衣是半罩杯款式，薄薄的蕾丝边缘堪堪托住那份饱满，每一次蹭过西装面料，乳尖都会在蕾丝的摩擦下微微挺立，又软绵绵地陷进乳肉里。
而苏阳的感受更加直观。
她每一次舞步前压，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肉就会完整地压上他的胸膛。
绸缎的顺滑质感下，是温热的、柔软的、富有惊人弹性的肉体触感——隔着两层衣服，他都能清晰地感知到那乳肉的轮廓。
那轮廓是如此饱满丰腴，顶端还微微上翘，在他胸口压出一个柔软的凹陷，又随着舞步后退而抽离。
抽离的瞬间，乳峰顶端的乳蕾会在绸缎上刮过一个微妙的阻力，那份摩擦感清晰地透过所有阻碍，传到他皮肤上。
“跳舞的时候，全身肌肉要放松。”吴海棠在他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笑意，“肩部尤其要放松，否则舞步会僵硬。”
说话时，她按压在他肩胛穴位的指尖突然加重了力道。
那是一股精准而有力的按压——军人的手劲儿本就比普通女性大得多，此刻她拇指和食指合拢，像钳子一样掐住那块穴位，指节微微凸起，深陷进他的肌肉。
疼痛感瞬间炸开，然而疼痛之中又混杂着某种奇异的舒爽——穴位刺激带来的麻痹感顺着神经蔓延，让他左肩像是要融化了一般。
更过分的是，她的手掌此时完全覆盖在他的肩头，五指张开，每一根手指都找到了一个穴位按压点。
拇指按在肩井穴，食指和中指继续按压肩胛下方的天宗穴，无名指和小指则抵在肩膀前侧的缺盆穴附近。
五根手指，五个穴位，精准地封锁了他整个左肩的神经集群。
随着舞步旋转，她的手指会随着身体摆动而变换按压角度——有时是指腹平压，有时是指关节凸起处顶压，有时是指甲边缘刮擦。
每一次变换都带来截然不同的触感体验，像是五个灵活的小按摩器，在他肩头轮番上阵。
“海棠妹妹这检查……还挺专业？”苏阳咬着牙，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他能感觉到汗水顺着背脊往下淌。
不是累的，是那只手带来的刺激太强烈——强烈到他的理智在拼命告诉自己这只是跳舞，身体却在诚实地分泌肾上腺素。
西装裤裆部已经悄悄鼓起一个弧度，幸亏是深色面料，又在舞池昏暗的灯光下，并不显眼。
但吴海棠显然注意到了。
她搭在他肩头的手指突然松开了按压，转而开始缓慢地、轻柔地抚摸。
不是那种暧昧的抚摸，而是带着某种职业性的、像是在检查肌肉状态的抚摸。
指腹沿着他的肩部肌肉线条向下滑动，划过三角肌的轮廓，再顺着大臂的外侧肌群向下。
她的指尖会在某些肌肉群集的部位稍稍停留，用指腹感受肌肉的硬度、弹性、温度。
“小阳弟弟常年锻炼？”她轻声问，呼吸喷在他耳廓上，“肌肉线条很棒，但不是健身房练出来的那种死板肌肉……是有实战基础的流线型。”
说话间，她的手指已经从他肩头滑落到了上臂中段。
这是他们跳舞时身体距离最近的位置——她的手掌完全覆盖在他上臂外侧，五指并拢，掌心紧贴着他的西装袖子。
透过衬衫和西装两层布料，苏阳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掌心的温热、掌根处微微凸起的肉垫、以及五指并拢时指缝间贴合肌肉的触感。
她的手掌在那片区域停留了三拍华尔兹的节拍。
第一拍，手掌完全贴合，掌心微微下压，像是要测量肌肉的厚度。
第二拍，五指微微分开，指尖向五个方向微微发力，像是要抓住那团肌肉。
第三拍——就在钢琴曲进入一个小高潮的瞬间，她的手掌突然向下滑去。
不是滑向他的小臂，而是滑向内侧。
她的手掌滑过一个微妙的弧度，从他上臂外侧滑到了内侧——那个位置极其私密，是平时跳舞时女伴绝对不会碰触的地方。
隔着西装和衬衫，她掌心紧贴着他上臂内侧最嫩的皮肤，那里几乎没有肌肉保护，只有薄薄的皮肉覆盖着血管和神经。
她的掌心在那里停顿了一秒。
苏阳能感觉到掌心的湿润——是她的汗，还是他的汗，已经分不清了。
那湿润的掌心紧贴着最敏感的皮肤，带来一种黏腻的、温热的、几乎要融化的触感。
更过分的是，她的掌心在那里轻轻转动了一下，像是要把那片黏腻的触感均匀地涂抹在他皮肤上。
“这里……”吴海棠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嘴唇几乎要碰到他耳垂，“这里是小阳弟弟最敏感的地方吧？”
她说话的时候，手指开始动作了。不是五指并拢的抚摸，而是五指轮番上阵的精妙操作。
大拇指从掌根抬起，用指腹沿着他上臂内侧的肱动脉走向缓缓按压——那是一条从腋窝延伸到肘部的动脉，皮肤极薄，按压时能清晰地感觉到脉搏跳动。
她的拇指指腹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压在动脉搏动点上，每一次按压都像是一记小型的电击，让苏阳浑身颤栗。
食指和中指并拢，沿着上臂内侧的内侧肌群边缘滑动。
那是指甲修剪整齐的两根手指，指甲前端是漂亮的圆弧形，隔着衣料刮擦皮肤时，会产生一种介于瘙痒和刺痛之间的微妙触感。
那两根手指像是在绘制一幅肌肉解剖图，沿着肌群的缝隙缓缓移动，时而按压深一点，时而轻轻刮擦。
无名指和小指则负责更精细的工作——无名指指腹在他肘窝上方的位置画着小圈，那个位置有一簇密集的神经末梢；小指则偶尔会轻轻勾一下，指甲边缘在他皮肤上留下一道极浅的、转瞬即逝的白痕。
所有这些动作都发生在舞步的掩护之下。
从旁人的视角看去，这对身高相仿的男女正在优雅地跳着华尔兹——女士的手搭在男士肩上，男士的手扶着女士的腰，旋转、进退、摆荡，每一个动作都符合社交礼仪。
偶尔彩灯扫过时，能看见吴海棠美丽侧脸上专注的神情，以及苏阳略微僵硬但还算得体的微笑。
只有苏阳知道，此刻搭在他肩上的那只手，正在对他进行一场多么精密的、公开场合下的私密侵犯。
而事情远没有结束。
就在钢琴曲转入更舒缓的段落时，吴海棠搭在他肩头的手臂忽然微微用力，将他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这个动作在华尔兹中并不算过分——为了配合舞步的摆荡，有时男女身体会贴得更近些。
但此刻她带动的幅度远超正常范围，苏阳整个人被迫向前倾去，胸膛重重地撞上她的乳房。
紫色绸缎下的两团饱满瞬间被压扁，乳肉向两侧溢开，顶端那两个已经硬挺的乳蕾清晰地顶在他的西装前襟上。
她甚至能感觉到西装扣子陷入乳肉之间的缝隙，金属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礼裙传递到敏感的乳尖。
苏阳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
就在这时，吴海棠的另一只手——那只本来与他相握的右手，也开始动作了。
两人原本保持着标准的交谊舞握姿：她的右手与他左手相握，手掌对手掌，手指对手指。
此刻她却突然调整了握姿，五指微微松开，让他的手可以稍微挣脱出来——但又没有完全挣脱，依然在她手心控制范围内。
然后她开始引导他的手掌移动。
先是让他手掌向上翻转，掌心朝上。
接着她的五根手指像是弹钢琴一样，轮流落在他掌心上——大拇指按压在掌心肌肤最厚的肉垫中央，食指和中指落在掌心靠指根的位置，无名指和小指则落在掌心靠腕部的位置。
五根手指，五个落点，每一次落点都精准地压在他的掌纹缝隙里。
按压的力度不大，却带着某种节奏感。
像是某种隐秘的摩斯密码——大拇指重按一下，食指轻点两下，中指长按三拍，无名指轻轻刮擦，小指微微颤抖。
这组动作在她掌心下反复进行，每一次组合都略有不同，像是在用他的手掌记录某种信息。
而更过分的还在后面。
她的手指突然钻进了他的指缝。
不是那种温柔的交扣，而是带有明确侵略性的、一根一根地撬开他紧握的手指。
先是小指——她用自己小指的指节顶开他小指的缝隙，将细长的手指挤进去，指腹贴着他小指内侧的嫩肉。
接着是无名指，中指，食指……直到五根手指完全插入他的指缝。
十指相扣。
但这个十指相扣与情人间的缠绵不同——她的指节卡在他的指节之间，像是某种精致的锁具，牢牢锁住他的手。
指缝被撑开，她能清晰感受到他指根处的皮肤绷紧，感受到他指节凸起的弧度，感受到他掌心因为紧张而渗出的薄汗。
“小阳弟弟手心汗更多了哦。”她在他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直接钻进他耳道，“是紧张？还是……兴奋？”
说话间，她的手指开始在他指缝里蠕动。
不是粗暴的抽插，而是缓慢的、螺旋状的蠕动。
每一根手指都像是有独立生命的小蛇，在他指缝的狭窄空间里扭动躯干。
指尖会顶到他指根凹陷处，指甲边缘会刮擦他指缝内侧的嫩肉，指腹会在他指节凸起处按压打圈。
最要命的是，她的每一根手指都带着不同的节奏——大拇指在他虎口处的合谷穴上画圈按压，食指在他食指和中指的指缝间轻轻刮擦，中指在她握住的中指和无名指指缝间上下滑动，无名指……无名指正用指甲背最光滑的部分，在他无名指指根处缓慢刮过，那种触感就像羽毛轻拂，却让他浑身汗毛倒竖。
小指，则在做着更大胆的事情。
她的小指微微弯曲，指尖沿着他小指外侧的皮肤一路向下滑动，滑过指根，滑过手掌边缘，最终滑到了他的腕部。
西装的袖口在那里形成一个松紧适度的束口，她的指尖就在那束口边缘徘徊，时不时会钻进袖口里面一毫米，用指甲尖轻轻刮擦他腕部的皮肤。
那个位置的皮肤薄得几乎透明，皮下就是腕动脉。每一次刮擦，都能清晰地感觉到脉搏在指甲下剧烈跳动。
“这里的脉搏好快呢。”吴海棠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唇瓣几乎贴着他耳垂在说话，温热的气息灌进他耳蜗，“心跳多少了？一百二？一百三？”
苏阳咬紧牙关，试图找回一点主动权：“海棠妹妹倒是很懂嘛。”
“军医大进修过三个月，基础的人体生理反应还是懂的。”她轻笑，搭在他肩头的那只手突然松开穴位按压，转而向下滑动。
那只手滑过他的肩头，顺着上臂的肌肉线条，一路滑到了他的肘部。
在肘部停留片刻后，继续向下——这次直接滑到了他的小臂。
小臂的肌肉线条更加明显，她手掌完整覆盖上去，五指张开，像是要丈量那些肌肉束的粗细。
更过分的动作紧接着就来了。
她的手掌在小臂上停留片刻后，突然一转方向，手掌边缘紧贴着他小臂内侧，然后开始缓慢地向上滑动——不是向上臂滑动，而是向着他的腋窝方向滑动。
那是一条极其私密的路线。
小臂内侧的皮肤几乎没有毛发，血管和神经分布密集，皮肤薄而敏感。
她的手掌边缘——就是小指那侧的肌肉群——紧贴着那片皮肤，用缓慢的、持续不断的力道向上推移。
手掌边缘的肉垫柔软而富有弹性，每一次推移都会在那片皮肤上压出一个浅浅的凹陷，又随着手掌前进而恢复原状。
她能清晰感受到那片皮肤在微微颤抖。
苏阳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
他能感觉到那只手正在向着他腋窝逼近——那是男人最私密的几个区域之一，平时几乎不会有人碰触。
此刻在公开场合之下，在旋转的彩灯和优雅的钢琴曲中，一个穿着紫色露肩礼裙的高挑军花，正用手掌边缘一寸一寸地侵犯那个区域。
西装袖口已经被她的手推得向上缩起，露出了衬衫袖口的一小截。
她能看见他衬衫袖口下露出的皮肤，以及皮肤上因为刺激而起的那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那片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粉色，像是抹上了一层薄薄的胭脂。
她的手掌继续向上。
已经滑到上臂内侧的最高点，距离腋窝只有几厘米了。
她的手指突然变换姿势——不再是手掌边缘推进，而是整个手掌翻转，掌心紧贴着他上臂内侧的皮肤，五指张开，像是要抱住那根臂膀。
五根手指在他上臂内侧收拢，拇指在正面，其余四指在背面，形成一个完整的环抱。
这不是抚摸，不是按压，而是真正的拥抱——用一只手，紧紧抱住了他的上臂。
“小阳弟弟的手臂……好结实呢。”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喘息，虽然舞步依然优雅从容，“抱起来……手感真好。”
说话间，她的五指在那根臂膀上缓缓收紧了。
不是粗暴的掐捏，而是缓慢的、持续增加力度的收紧。
像是蟒蛇缠住猎物，不紧不慢地、一层一层地施加压力。
每收紧一分，他都能感觉到臂膀上的肌肉被箍得更紧，血液流动受到阻碍，皮肤下的神经末梢开始发出强烈的信号。
而就在这收紧的过程中，她的手指还在做着小动作。
拇指在他上臂正面的肱二头肌尖端画圈，食指和中指在他上臂背面的肱三头肌肌群上轻轻抓挠，无名指和小指则抵在他上臂和腋窝交界的那片凹陷区域，用指尖轻轻刮擦。
那片凹陷区域……已经距离腋窝太近了。
近到她无名指的指尖，已经能隐约触碰到腋窝边缘的毛发。
不是直接触碰到皮肤，而是隔着衬衫和西装的层层布料，模糊地感知到那些毛发的存在——那是比体表任何区域都更私密的存在，此刻正在被一个女人的指尖若有若无地触碰。
“海棠……”苏阳的声音已经彻底沙哑了，“你……你这是在玩火。”
“哦？”吴海棠抬起头，与他四目相对。
彩灯的斑斓光斑在她脸上流转，那双英气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某种狡黠的、危险的、同时又极其诱人的光彩，“小阳弟弟要怎么灭火呢？用你刚才说的大刀吗？”
她说着，手突然松开了他的上臂。
就在苏阳以为这场公开调戏终于要结束时，那只手却突然拐了一个弯——没有放下，没有收回，而是继续向上，直接绕到了他背后。
手掌掌心贴上他背脊正中，沿着脊椎那条凸起的骨节线，缓慢地向下滑动。
西装和衬衫的布料在那只手掌下被压出褶皱，她能清晰感觉到他脊椎骨一节一节的凸起，感觉到那些骨节之间的凹陷，感觉到背脊两侧的背阔肌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那是一种极其私密的抚摸——在公共场合，在舞池中央，一个女人的手正贴着他的背脊向下滑动。
外人看来这不过是华尔兹中女伴引导男伴旋转时的手部辅助动作，只有苏阳知道，那只手正在他的背脊上绘制一幅精密的神经地图。
她的手掌滑到腰际时，忽然又变换了手法。
不再平压抚摸，而是五指并拢，手掌侧立起来，用手掌边缘的肉棱贴着他的腰侧，缓缓向上回推。
这是背部的敏感带区域，腰侧的那片皮肤薄而敏感，有大量神经末梢分布。
她的手掌边缘在那里缓缓推进，像是要用这个动作将他整个人从腰部向上剖开。
推到背脊中部时，手掌突然翻转，掌心向上，五指张开，指尖勾住了他西装后摆的下缘。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苏阳差点惊呼出来的动作——她用手指勾住西装后摆，向上轻轻一掀。
动作幅度很小，小到几乎无法察觉。
但西装的后摆确实被掀上去了一点点，露出了衬衫下摆的一角。
就在那个瞬间，她的一根手指——是中指——从掀起的缝隙里钻了进去，指腹直接贴上了他后腰的皮肤。
没有衣料阻隔。
直接的皮肤接触。
她手指的温度比他体温略高，指腹干燥而柔软，上面还有常年持枪留下的薄茧。
那片薄茧此刻就贴在他后腰正中，那片平时被衣服完全遮盖、几乎从不示人的私密皮肤上。
指腹在那里停留了三秒。
第一秒，轻柔地按压下去，像是要测量皮肤的弹性。
第二秒，开始缓慢地画圈，薄茧在光滑的皮肤上摩擦，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第三秒——她突然加重力道，用指甲前端的边缘，在那片皮肤上刮了一下。
那一下刮擦像是电流，瞬间从后腰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头顶。苏阳浑身猛地一颤，舞步险些出错。
幸好吴海棠及时回勾手指，扶住了他的腰，才让他没有当场失态。
但那只手此刻已经完全陷入了他的西装下摆，衬衫被掀起一角，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整个手掌都贴在了他后腰赤裸的皮肤上。
掌心完全贴合，五指张开，像是要覆盖住那片区域的所有权。
掌心的汗水与他皮肤的汗水融合在一起，形成一种黏腻的、温热的、几乎要黏连在一起的触感。
她微微收拢手掌，掌心肌肉群挤压着他的后腰皮肤，像是要把那片皮肤揉进自己手里。
“小阳弟弟……腰好细呢。”她的声音带着掩饰不去的喘息，虽然舞步依然完美，“但很有力……肌肉的轮廓……能清晰地摸出来。”
说话时，她的手指在他后腰上缓缓移动。
五指像是五只独立的蜘蛛，在那片赤裸的皮肤上缓慢爬行。
每一根手指都带着不同的任务：大拇指在腰侧按压，寻找腰肌的紧张点；食指沿着脊椎边缘向上探索；中指继续在腰正中那片敏感区域画圈；无名指和小指则向下滑动，指尖钻进他西裤腰带下缘的缝隙。
那只手此刻完全陷入了他的后腰区域，手掌紧贴皮肤，五指深入不同的敏感地带。
从旁观者的角度看，只能看见她温柔地抚着他的背，在华尔兹旋转时给予适当的支撑。
没人知道，此刻她的整个手掌都在他衣服下面，直接贴着他赤裸的皮肤，手指甚至已经碰到了他的皮带扣。
钢琴曲进入了最高潮的部分。
吴海棠突然用力一带，带着苏阳做一个大幅度的华尔兹旋转。
旋转的过程中，她那只贴在他后腰的手猛然收紧，五根手指深深陷入他腰部的肌肉。
那不是一个辅助动作，而是一个明确的、带有侵略性的抓握——像是捕食者终于亮出獠牙，用爪子牢牢扣住了猎物最柔软的腰腹。
旋转结束时，两人的身体因为惯性重重撞在一起。
她的乳房完全被压扁在他胸膛上，这次不只是乳尖，整团乳房的轮廓都清晰可辨。
紫色绸缎下的那团丰腴柔软，此刻像是两团温热的、有生命的水球，在他胸前碾过。
乳肉向四周溢开，顶端那两个早已硬挺的乳蕾，隔着薄薄的绸缎和蕾丝胸衣，在他的西装前襟上磨蹭旋转，像是两粒硬邦邦的小石子，在他心口的位置反复辗转。
苏阳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呼吸了。
他能感觉到西装裤裆部已经彻底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那帐篷前端甚至已经顶到了她的小腹——因为此刻她离得太近了，近到他每一次呼吸起伏，鼓胀的裤裆都会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轻轻蹭过。
吴海棠显然也注意到了。
她非但没有拉开距离，反而贴得更紧了些。
紫色礼裙的裙摆已经完全贴上了他的西裤，她能清晰感觉到那顶帐篷的硬度、热度、轮廓。
那不是轻度的兴奋，而是完全勃起的状态——坚硬、滚烫、顶端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知到的龟头形状。
“哦？”她微微低头，虽然这个角度看不见，但身体的触感已经足够清晰，“小阳弟弟的大刀……好像真的饥渴难耐了呢。”
她说话时，那只原本与他十指相扣的手突然松开了。
不是完全松开，而是换了一个握姿——她不再握住他的手，而是用自己整个手掌包裹住他的手背，五指从他指缝中抽出，转而覆盖在他手背上。
然后她引导着他的手移动。
从标准的交谊舞握姿，开始慢慢向下移动。
先是移动到他腰部侧面，这是华尔兹中允许的范围。
然后继续向下——她的手掌包裹着他的手背，引导着他那只手，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滑向了她自己的身体。
她引导着他的手，滑过她紫色礼裙的侧腰，滑过臀部曲线，最终停在了她的大腿外侧。
紫色绸缎下的肌肤温热，大腿肌肉因为常年训练而紧实有力，却又保留着女性的柔韧曲线。
她的手掌紧贴着他的手背，让他的掌心完全覆盖在她大腿外侧那片温暖的皮肤上。
隔着薄薄的绸缎，他能清晰感觉到她大腿的每一寸轮廓——结实的大肌群，紧致的皮肤，还有随着舞步移动时肌肉的收缩放松。
“海棠妹妹的腿……”苏阳嗓子干得厉害。
“好看吗？”她歪着头，笑容里带着某种危险的诱惑，“想不想……摸摸看？”
她说话时，那只包裹着他手背的手掌突然开始移动。
不是带着他的手移动，而是她自己手掌在他手背上移动——五根手指像蜘蛛一样在他手背上爬行，指腹在他指骨缝隙间来回滑动，指甲偶尔刮擦他手背的皮肤。
与此同时，她的大腿也在微微动作。
不是随意的摆动，而是有意识地在他掌心下摩擦——大腿外侧那片肌肉会在他掌心里轻微地前后蹭动，时而紧绷，时而放松。
紧绷时肌肉坚硬有力，放松时又柔软如棉。
每一次蹭动，紫色绸缎的顺滑质感都会在他掌心滑动，随之带起一阵细微的静电火花般的酥麻。
而更过分的在后面。
她的大腿稍微侧转了一个角度，让他掌心的位置从大腿外侧，缓缓移动到了一处更靠内侧的位置——那是大腿内侧的边缘地带，接近臀部与大腿交界的那个隐秘区域。
那里的皮肤更加敏感，肌肉更加柔韧，绸缎下的体温也似乎更高一些。
她的手掌引导着他的手，在那片区域缓慢打圈，掌心紧贴着他手背，让他手心的每一次转动，都能清晰感知到她大腿内侧的每一寸轮廓。
偶尔，在她旋转舞步的时候，他的掌心甚至会不经意地触碰到她臀部的下缘——不是直接触碰，而是隔着绸缎，感知到那片丰腴饱满的弧度在那里隆起、凹陷、随着舞步而轻轻摇摆。
“小阳弟弟的手……好烫呢。”她在他耳边说，湿热的气息喷在他颈侧，“隔着裙子都能感觉到……像是在烧我的皮肤。”
说这话时，她那只一直贴在他后腰的手突然又从西装下摆里钻了出来。
但这次不是完全抽出来，而是从后腰抽出后，绕了一个弧线，又重新贴了上去——这次贴在了他的胸口。
掌心直接覆盖在他左胸心脏位置，隔着西装和衬衫，紧紧压住。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里剧烈的心跳，每一次搏动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撞在她的掌心。
心跳的频率已经完全失控了，绝对不是静止状态该有的心率——那是一场小型的、隐藏在优雅华尔兹之下的、纯粹属于情欲的心跳交响。
“心跳……好快。”她的手指在他胸口轻轻抓了抓，像是要抓住那颗狂跳的心脏，“咚咚咚……像是在打鼓。小阳弟弟，你是在紧张什么呢？还是在……期待着什么？”
苏阳盯着她，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那不再是纨绔子弟的轻佻，也不是被调戏后的羞恼，而是一种近乎野兽的、带着强烈侵略性的目光。
像是终于被挑起了血性，打算将这个当众戏弄他的女人，按在舞池中央，当着所有人的面，彻底侵犯到失声哭泣。
吴海棠对上他的目光，非但没有退缩，反而笑意更浓了。
英气的眉梢微微扬起，那双眼睛里闪烁着某种类似于棋逢对手的兴奋光芒——她喜欢这种对抗，喜欢这种在公开场合下，用最隐秘、最温柔、最优雅的方式，将一个男人逼到失控边缘的游戏。
“怎么？”她凑得更近了，嘴唇几乎要碰到他的，“小阳弟弟要用眼神强奸姐姐了吗？”
这句话彻底引爆了苏阳的理智。
他正要开口说什么，钢琴曲恰好在这时进入了尾声。最后一个悠长的音符在空中拖曳，像是即将结束的警告，又像是新篇章开启的序曲。
吴海棠突然松开了所有的手。
贴在他胸口的手收回，包裹着他手背的手松开，整个人向后退了一步——正好是华尔兹结束的标准距离。
她脸上还带着那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仿佛刚才那长达数分钟的、在众人眼皮底下进行的肢体侵犯，只是一场再平常不过的交际舞蹈。
“曲子结束了呢。”她微笑着，优雅地提起紫色礼裙的裙摆，行了一个标准的谢幕礼，“小阳弟弟，跳舞好玩吗？”
苏阳盯着她，呼吸依然急促，眼神依然锐利。
几秒后，他也缓缓收敛了那份失控的情绪，嘴角重新勾起那个纨绔子弟的弧度：“好玩……非常好玩。海棠妹妹，看来我们以后得多跳几支舞。”
“当然可以。”吴海棠眨了眨眼，“随时欢迎小阳弟弟来找姐姐学跳舞哦。姐姐可以教你很多……好玩的动作。”
说完，她转身准备离开舞池。
但就在转身的瞬间，她又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回过头来，走到苏阳面前，贴在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了一句话：
“对了，小阳弟弟刚才问毛长齐了没……”
她的嘴唇几乎含住了他的耳垂：“姐姐刚才……已经感受到答案了呢。很齐，很硬，很烫……像是随时要捅穿什么东西的大刀。”
说完这句话，她终于真正转身，紫色礼裙的裙摆在空气中划过一道优雅的弧线，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清脆的节奏，一步步走向舞池边缘，走向等在那里的苏诗涵和苏卿妃。
留下苏阳一个人站在舞池中央，背脊上还残留着她手掌的湿腻触感，后腰那块被指甲刮过的皮肤还在隐隐发烫，掌心还残留着她大腿的温度和绸缎的质感。
而裤裆里那顶帐篷，丝毫没有要消下去的迹象。
钢琴声完全停止了，舞池里的灯光重新亮起。
周围的宾客投来礼貌的目光——在他们眼里，这只是一段漂亮的华尔兹表演，一对俊男美女的完美合作。
只有苏阳知道，就在刚才那三分钟的华尔兹里，这个女人当众对他进行了一场多么彻底的、多么隐秘的、多么优雅又多么淫靡的肢体侵犯。
而更糟的是——他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兴奋得浑身发抖。
就像是猎人终于遇见了旗鼓相当的猎物，那种棋逢对手的兴奋感，混合着被当众调戏的耻辱感，混合着想要复仇的侵略欲，混合着生理上最诚实的勃起反应……这一切在他的血管里奔腾翻涌，让他第一次对一个女人产生了如此强烈的、几乎要失控的占有欲。
他缓缓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掌心——那里还残留着她大腿的温度，以及刚才十指相扣时，被她手指入侵指缝的触感残留。
“吴海棠……”
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嘴角缓缓扬起一个危险的笑容。
“你等着。”
周围有几个名媛又凑了过来，带着谄媚的笑容想要跟他搭话。苏阳看都没看她们一眼，径直穿过人群，朝着吴海棠离开的方向走去。
他的步伐沉稳，西装笔挺，脸上挂着标准的纨绔笑容，眼神却像是一只锁定了猎物的狼。
宴会厅的另一头，吴海棠刚刚在苏诗涵身边坐下，接过一杯香槟抿了一口。
她感受到那道灼热的视线，抬起头，正好对上苏阳穿过人群投来的目光。
两人隔着一整个宴会厅对视。
中间是旋转的彩灯，是交谈的宾客，是端着托盘的侍应生，是钢琴台上那个穿着白裙的女人正在整理乐谱——一个再正常不过的上流社会社交场合。
但他们都知道，就在刚才那支舞里，某种东西已经被彻底点燃了。
就像是火柴划过磷纸，瞬间燃起的火焰，带着危险的高温和耀眼的亮光，正在两人之间烧出一道灼热的、无法熄灭的引线。
吴海棠微微扬了扬眉毛，举起香槟杯，隔空向他致意。那动作优雅得体，却带着某种不言而喻的挑衅意味。
苏阳没有回应她的敬酒，只是继续盯着她，然后缓缓抬起那只刚才被她握过的手，用食指在唇上轻轻一点——那是一个极其性暗示的动作，意思很明显。
“我会用这只手，把刚才你对我做的一切，十倍百倍地还给你。”
那眼神如是说。
吴海棠唇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非但没有畏惧，反而微微侧过身，将那只穿着紫色高跟鞋的脚优雅地伸出一截——纤细的脚踝，完美的足弓，以及十根涂着紫色指甲油的脚趾，在灯光下泛着精致的光泽。
她用那只脚，缓慢地、慵懒地，在地面上轻轻画了一个小圈——那是一种无声的邀请，也是一个无声的宣战。
“来啊，小阳弟弟。”
那姿态如是说。
“姐姐等着你呢。”
苏阳终于也笑了。那不再是纨绔子弟的轻佻笑容，而是真正食肉动物般，充满侵略性、占有欲和征服欲的笑容。
宴会还在继续。
钢琴又响起另外一首舒缓的曲子。
但某些事情，已经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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