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红红火火(加料)

1个月前 都市 4665
等苏阳她们吃完早餐之后,四人就窝在沙发上看电影。

谁也没提要外出的事情,看来心里都明镜似的,在照顾行动有些不自然的吴海棠。

苏阳拿着手机在查看威信信息,除了母上大人和瑶瑶姐给他发来的,就是顾老师和学姐了。

昨天顾老师家的饭店已经重新开业了。

顾雅雅的那个高中同学徐珂和她妈妈县委办公室罗主任,为了讨好苏阳,几乎每天都来找顾雅雅帮忙,非常会审时度势。

听说开业时的舞狮团队还是这个徐珂找来的,说是她家亲戚,所以也不收费。

而且在开业的那天,锣鼓声天,鞭炮万响,罗主任还在报纸上给顾雅雅家的饭店打了个免费广告。

反正,苏阳当时的处理后续,也如同他所料一般,给顾老师和学姐的身边,多了两条费尽各种心思去讨好她们的母狗。

所以,对于得罪苏阳的女人,完全可以按照不同程度的仇恨值来处理,也不是非要弄死弄残,像这样有两条巴巴跪舔顾老师姐妹的慕狗就挺好的。

至于陶蓓娇这个美妇城长也知道如何在苏阳心目中加分,在开业当天就送去了花篮,其他还有鹅城大大小小的官员,有知道苏阳身份的,也有不知情,但是闻风而动的官员都送了花篮过来。

包括那个因为儿子得罪了苏阳而负荆请罪的崔副城长,也都抱着花篮过来了,还低声下气帮着顾父顾母忙前忙后,说有什么生活上的困难尽管找他,那个热情劲就别提了。

据顾老师所说,开业那天饭店门口的花篮都塞到马路边上去了,阵仗搞得挺大的。

总之,顾父顾母的饭店以后是不用担心生意不好了,光是鹅城这些大小官员的照应,就能做得红红火火。

而这边,苏卿妃和苏诗涵正围着吴海棠在低声说笑。

“海棠,你这才第一次就玩得这么疯呀?”

苏诗涵拿雪白的指尖戳了戳闺蜜雪白脖子上的印记,很是直接地对她笑道。

吴海棠挑眼看着闺蜜,得意地笑说:“那是,昨晚可是我赢了。”

她此时虽然只是穿着一身简单的装束,浅白色牛仔裙,搭配白T恤,却像被浇灌过的花朵,越发显得靓丽照人。

苏卿妃心里有些好笑,对于女人来说,在这方面赢得越多,就只会输得越惨。

苏阳刚回完信息,就听到吴海棠在嘴硬,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他从身后靠过去,双臂稳稳环住吴海棠纤细却充满弹性的腰肢,温热的手掌直接隔着浅白色牛仔裙覆盖在她挺翘的臀部上,五指微微用力,感受着那层薄薄布料下紧实饱满的肉感。

他的胸膛贴上她单薄的后背,下巴搁在她肩窝,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肌肤上,嗅着她身上那股混合着沐浴露体香的淡淡、天然宛如初乳般的奶味香气,低声笑道:“嘿,海棠姐,你赢哪了?就赢在会喊小阳哥了?昨天晚上是谁被我弄得一边哭叫着‘小阳哥……太快了……不要了……’,一边双腿却死死缠着我的腰不肯放的?嗯?”

吴海棠被他当面拆穿昨晚的失态,不仅不以为耻,反而被这近距离的亲密接触和言语挑逗激得俏脸微红,脖颈间昨夜留下的淡粉色吻痕似乎都更艳了几分。

她鼻尖轻哼一声,带着不服输的劲头,竟真的当着她最好的闺蜜苏诗涵和姑姑苏卿妃的面,大胆地在他怀里转过身来。

她穿着浅白色牛仔短裙的双腿跨开,直接面对面、臀肉完全压实地坐在了苏阳的大腿上。

因为转身和坐下的动作,原本就只到大腿中部的裙子布料被扯得更向上,几乎完全暴露出她那双线条紧实流畅、肤色雪腻如羊脂白玉般的大腿,以及大腿根部若隐若现的、边缘已被压得微微陷入臀肉的鹅黄色轻薄棉质内裤。

她就这样毫无顾忌地把自己最私密的部位隔着两层薄薄衣物,直接压在了苏阳的关键部位上。

她双手顺势环上苏阳的脖子,仰起那张此刻因羞耻和挑衅而愈发显得明艳动人、光彩照人的靓丽脸蛋,笑眯眯地贴近他,温热的吐息几乎要碰到他的嘴唇:“我那是在保留实力,你看,我现在不就是翻身做主人了吗?”她说着,臀部甚至故意在他腿上蹭动了一下,让那处柔软的凹陷隔着牛仔布和内裤,清晰无比地碾磨过苏阳裤裆里已经迅速硬挺起来的轮廓。

那层布料摩擦带来的细微触感,混合着她身上暖融融的体温和诱人的天然奶香,形成了一种无声却极其强烈的性暗示。

苏阳能清晰地感觉到,坐在自己腿上的吴海棠,臀肉和大腿内侧的肌肤是何等的细腻光滑,即便隔着衣物,那丰腴弹软的触感也无比真实。

而她此刻刻意磨蹭的动作,更是让那本就紧贴的牛仔布裙裾下,透出越来越明显的湿意和热度——显然,仅仅是这大胆的“翻身”动作和言语交锋,就已经让这位外表英气飒爽、内心却早已被他完全驯服的军花玉人情动不已了。

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明媚笑靥,闻着她身上越来越浓郁的、带着体温蒸腾出的、类似婴儿身上那种纯净又勾人的奶香味,下身的欲望几乎瞬间就坚硬如铁,将宽松的居家裤顶出一个不容忽视的帐篷,顶端甚至已经微微顶进了吴海棠臀缝中央那柔软的凹陷处。

“哦?主人?”苏阳挑眉,双手从她腰际滑下,毫不客气地掐握住她牛仔短裙包裹下的浑圆臀瓣,手指陷进软肉里,掌心感受着她臀肌骤然绷紧又放松的微妙反应。

“海棠姐,你是不是对‘主人’这个词有什么误解?”他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挺动了一下腰胯,让那根硬物隔着两层布料,更明确、更有力地向上顶了顶她最敏感柔软的核心。

“主人,可是要能掌控局面的。你看看你现在,坐上来自己动了两下,下面的小嘴就开始偷偷流水,把内裤都润湿了,隔着裙子我都能感觉到那股湿热……这也叫保留实力?”

他的话语露骨而直接,声音压得极低,却恰好能让近在咫尺的苏诗涵和苏卿妃也隐约听清个大概。

吴海棠的脸颊瞬间飞起更浓的酡红,像是醉酒,又像是情欲蒸腾。

她确实感觉到自己股间已经不受控制地泌出了滑腻的蜜液,打湿了内裤的棉质布料,甚至可能已经浸透了一点到外面浅色的牛仔裙上,留下不显眼的深色印记。

身体的本能反应出卖了她强撑的“主动权”,但她骨子里那股不服输的倔强劲儿也上来了。

“那……那是因为你突然靠过来,还……还摸我!”吴海棠强辩道,但环着他脖子的手臂却收得更紧,丰满柔软的胸脯也完全压在了苏阳结实的胸膛上,隔着薄薄的白T恤,他能清晰感觉到那两团饱满的乳肉是如何被挤压变形,顶端那两颗小小的凸起是如何硬挺起来,磨蹭着他的胸肌。

“有本事……有本事你别用那个……”她的目光往下瞟了一眼他裤裆的隆起,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混合着期待和挑衅的颤抖,“我就用……用别的地方,也能让你认输!”

“用别的地方?”苏阳笑得更坏了,他当然知道吴海棠指的是什么。

昨晚在床笫之间,他早已开发过这具美妙胴体的其他“潜力”。

他空出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仰头看着自己。

“海棠姐想用什么?这张昨晚差点被撑裂的小嘴?还是这两团……”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臀上移开,堂而皇之地覆盖上她一边的饱满胸脯,掌心精准地拢住那团软肉,拇指隔着薄T恤重重碾过顶端早已经挺立的乳尖,“嗯……感觉好像比昨晚又大了点,是不是昨晚被我又揉又吸,给开发得更敏感了?现在轻轻一碰就硬成这样。”

吴海棠被他公开揉胸的动作刺激得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嗯……别……诗涵和姑姑看着呢……”话虽如此,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很,胸部不自觉地微微向前挺送,让那团软肉更深地陷入他的掌心,被肆意揉捏成各种形状。

T恤下,那乳尖的硬度透过布料都能清晰感受到,甚至将薄薄的棉质布料顶出了一小点明显的凸痕。

“看着怎么了?”苏阳毫不在意,手指隔着衣物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头,技巧性地捻动挤压,“海棠姐不是要当主人,要用别的地方让我认输吗?怎么,被看着就不敢了?昨晚骑在我身上,自己摇着腰求我插深点时,怎么不怕被看?叫声都能把屋顶掀了。”他一边说着羞辱的话,一边感受着掌心那颗小东西在自己指间变得更加坚硬滚烫,同时,吴海棠坐在他腿上的臀部,也下意识地开始更用力的、小幅度的上下磨蹭,企图用那湿润柔软的缝隙去摩擦他硬物的顶端,寻求更直接的刺激。

牛仔布和内裤的粗糙摩擦,反而带来一种别样的、带着禁锢感的快感。

苏诗涵在一旁看得面红耳赤,但她和吴海棠早已亲密无间,加上对苏阳的绝对顺从,此刻也只是咬着嘴唇,眼神水汪汪地看着闺蜜被堂哥肆意玩弄。

而苏卿妃则是托着香腮,艳美的脸上带着看好戏的促狭笑容,眼神在苏阳不安分的手和吴海棠潮红的脸蛋之间逡巡,甚至还偷偷伸出穿着粉色棉袜的秀足,在沙发底下用脚趾轻轻碰了碰苏阳的小腿。

吴海棠被苏阳的话激得又羞又恼,但身体深处翻涌的情潮却越来越难以抑制。

她能感觉到自己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完全黏在了敏感的阴唇上,每一次臀部的细微挪动,都会牵动那片湿滑黏腻的布料,摩擦刺激着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和穴口,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痒快感。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很放荡,很丢脸,被闺蜜和姑姑看着,却坐在男人腿上发情,下面湿得能拧出水,上面乳头也被捏得又硬又胀,可……可是控制不住。

“谁……谁不敢!”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决心要扳回一城,松开环着苏阳脖子的手,猛地抓住了他那只在自己胸前作恶的手腕,然后引导着他的手,一路向下,从腰侧滑入她牛仔短裙的裙摆之下,直接探入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隐秘之地。

“你……你看,我就敢!”她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然后主动抓着他的手,隔着那层早已湿透、紧贴在穴口和阴唇上的鹅黄色内裤,重重地按在了自己最敏感的核心上。

苏阳的掌心立刻被一片惊人的湿热和柔软所包裹。

那层薄薄的棉质内裤已经完全被透明的蜜液浸透,紧紧贴附在饱满隆起的阴阜和微微分开的阴唇轮廓上,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下方那道紧窄缝隙的凹陷和其中不断泌出湿热爱液的源头。

他的指尖只是微微一屈,就隔着湿布按压到了那颗已经完全挺立、硬如小豆的阴蒂。

“啊……!”吴海棠身体剧烈地一颤,仰头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抓着他手腕的手指瞬间收紧。

隔着内裤被按压阴蒂的快感,远比隔着更多衣物要强烈得多,那股尖锐的、带着轻微刺痛的酥麻感瞬间从下体炸开,直冲头顶,让她眼前都恍惚了一瞬。

“真是……湿得一塌糊涂啊,海棠姐。”苏阳的手指开始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有节奏地、用力地揉捻按压那颗小豆,同时掌心持续施压,模拟着性交时对会阴部位的冲击,“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在一下下的收缩……下面的小嘴,是不是已经饿得一张一合,想要被填满了?嗯?”

他的动作并不温柔,甚至带着点惩罚和掌控的意味,但正是这种略带粗暴的对待,配合着淫靡露骨的言语,让吴海棠的身体背叛理智,产生了更强烈的反应。

她控制不住地开始扭动腰肢,主动用那湿透的、被按压着的部位去磨蹭他的手掌,试图寻求更深的刺激。

更多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将内裤和他掌心接触的那一小块布料浸得彻底湿透,甚至渗出了布料的边缘,将苏阳的手指和她的腿根都染上了一层滑腻的水光。

那咕啾咕啾的、细微却清晰的体液摩擦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淫靡。

“呜……别……别说了……”吴海棠的喘息变得粗重而凌乱,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原本明媚的眼睛此刻水雾弥漫,眼神都有些涣散,“我……我只是……热……”

“热?”苏阳嗤笑一声,手指猛地用力,隔着湿布狠狠掐了一下她那颗硬挺的阴蒂。

“呀啊——!”吴海棠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然向上弓起,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紧箍住了苏阳的手腕。

“不……不行……要……要去了……啊啊啊……”一股强烈的、猝不及防的快感洪流从被粗暴刺激的阴蒂处爆发,瞬间席卷了她全身。

她甚至来不及做任何抵抗,就在这隔着内裤的揉捏按压下,迎来了今天第一次小规模的高潮。

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子宫和阴道深处传来一阵熟悉的、剧烈的、无法抑制的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爱液从宫颈口猛地喷涌而出,浸透了早已湿透的内裤,甚至沿着大腿内侧的肌肤蜿蜒流下,带来一阵滑腻的凉意。

她的臀部在苏阳腿上剧烈地颤抖,臀瓣的肌肉绷紧又放松,整个人像是触电般筛糠似的抖个不停,嘴巴无意识地张开,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哦齁齁齁齁……噫!别……别掐了……啊啊啊……要坏了……真的……要坏了……小阳哥……小阳哥……”

高潮的余韵中,她再次丢盔弃甲,无意识地喊出了那个让她羞耻又兴奋的称呼。

身体完全软倒在苏阳怀里,只能靠他手臂的支撑才没有滑下去。

那股天然的奶香味混合着她高潮时腺体分泌的特殊气息,变得更加浓郁诱人。

苏阳停下了揉捏的动作,但并没有把手抽出来,反而就着那片湿滑,将整只手掌更深入地贴在她腿心,感受着那处软肉在高潮后的余韵中持续不断的、细微的抽搐和收缩。

他低头看着她高潮后失神迷离、眼角泛红、小嘴微张喘息的模样,轻笑道:“这就去了?海棠姐,你这保留的‘实力’,好像不太经用啊?还没正式开始呢。”

吴海棠瘫软在他怀里,脑子还是一片空白,身体深处传来的阵阵空虚和酥麻让她本能地想要更多。

听到苏阳的话,她残留的理智让她感到一阵羞愤,但身体的渴望却压倒了一切。

她咬了咬下唇,眼神迷离地看着苏阳,忽然做了一个更大胆的动作——她抬起一条腿,将自己穿着白色休闲短袜的脚从毛绒拖鞋里抽了出来,然后,将那包裹在纯棉白袜里、透着淡淡粉色肌肤、足弓曲线优美、脚趾圆润可爱的玉足,直接踩在了苏阳家居裤鼓胀的裆部,用足底最柔软的部分,压在了那根硬物的轮廓上。

纯棉短袜的质感略带粗糙,隔着薄薄的家居裤,清晰地传递着她足底的温度和柔软的触感。

她甚至试探性地,用足底上下滑动了一下,脚趾微微蜷缩,隔着布料去夹弄那根坚硬的凸起。

“用……用这里……”她喘着气,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媚意,“这里……还没认输……”

苏阳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和浓烈的欲望。

他没想到吴海棠会主动用脚来挑衅。

他喜欢她这双线条漂亮、肤色白皙、常年训练却保养得宜、没有明显粗糙感的脚,昨晚也曾在情动时把玩舔吻过。

此刻,这双包裹在纯白短袜里的玉足主动踩上他的要害,那带着体温的、柔软的、略带摩擦感的触感,配合着她脸上混合着羞怯、挑衅和情欲的复杂表情,形成了一种极致的诱惑。

他能感觉到,袜子顶端,她圆润的大拇指,正精准地压在他龟头形状的轮廓上,轻轻打着圈研磨。

“呵……”苏阳低笑,松开了放在她腿间的手——那里已经一片狼藉,湿透的内裤和滑腻的肌肤在客厅灯光下微微反光。

他转而双手扶住她的腰,让她在自己腿上坐得更稳,同时挺了挺腰,让那硬物更明显地顶起裤子,迎合着她足底的踩压。

“海棠姐,你确定要用脚?昨晚是谁被我舔脚心舔得受不了,哭着求饶,脚趾头都蜷缩抽筋的?”

吴海棠的脸更红了,但脚上的动作却没停,反而更加大胆。

她索性将脚从苏阳裤子上移开,然后灵巧地用脚趾勾住了他家居裤松紧裤腰的边缘,配合着手,竟一点点地将他的裤子连同内裤向下拉扯。

苏阳配合地微微抬起臀部,很快,那根早已青筋暴起、怒张挺拔、紫红色龟头如蘑菇般硕大、马眼处已经渗出一丝透明清液的粗长肉棒,便从裤裆的束缚中弹跳而出,直挺挺地矗立在空气中,散发出雄性荷尔蒙的浓烈气息和淡淡的麝香味。

它尺寸惊人,长度和粗度都远超常人,龟头饱满如鹅蛋,冠状沟深邃,茎身上血管盘虬,彰显着惊人的力量和蓬勃的生命力。

顶端那渗出的黏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苏诗涵在旁边看得倒吸一口凉气,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见,但每次看到还是会被这惊人的尺寸震撼到,同时心底也涌起一种混合着恐惧和渴望的复杂情绪。

苏卿妃则是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目光灼灼地盯着那根凶器,粉舌无意识地舔了舔嘴唇。

吴海棠看着近在咫尺的、几乎要触碰到她臀肉的滚烫巨物,心脏狂跳,喉咙发干。

她定了定神,再次抬起了另一只脚,也脱掉了拖鞋。

现在,她面对面跨坐在苏阳腿上,双膝跪在他身体两侧的沙发上,两只包裹着纯白短袜的玉足并拢,足心相对,形成了一个柔软的、温暖的“足穴”。

她深吸一口气,用这个“足穴”,缓缓地、试探性地,夹住了苏阳肉棒的中段。

纯棉袜子的柔软粗糙感,混合着她足心温热的肌肤触感,瞬间包裹住了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

那是一种奇妙的触感,远不如阴道的紧致湿滑,却有一种独特的、带着摩擦感的包裹和温热。

她的足弓弧度恰好贴合着肉棒的圆柱形状,脚掌的柔软肌肉可以随着她的控制而收紧或放松,给予不同程度的夹弄。

脚趾则灵活地在肉棒的下方和侧面抚弄、刮蹭。

“嗯……”苏阳喉咙里溢出一声舒服的闷哼。

足交的快感很特别,视觉刺激尤其强烈。

看着自己粗大的、象征着征服和欲望的肉棒,被海棠姐这双漂亮、曾经踏过军靴、如今却包裹在纯洁白袜里、为他做着如此淫靡服务的玉足夹在中间,白袜与紫红色肉棒的肤色对比鲜明,袜子的纤维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和茎身,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龟头顶端渗出的清液,已经沾染在了她白袜的足心位置,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湿漉漉的印记。

“怎么样……”吴海棠见他有了反应,心里升起一丝得意,强忍着足心被那硬物摩擦顶弄带来的怪异痒感和越来越强烈的、从脚上传来的、让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快感,开始有节奏地上下滑动双脚,用并拢的足心和足弓,套弄起那根肉棒。

“脚……也可以吧……唔……”她说话间,自己的呼吸也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

脚是极其敏感的部位,每一次摩擦,肉棒上粗糙的血管和滚烫的温度,都透过袜子和足心皮肤,清晰无比地传递给她,刺激着她脚底的神经,这种刺激竟然奇异地与她下体尚未平息的情潮产生了共鸣,让她股间那刚刚高潮过的、湿滑泥泞的秘境,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收缩和泌液。

她能感觉到,又有新的爱液从子宫口渗出,顺着湿透的内裤边缘,滴落在了苏阳的大腿裤子上,留下一点点深色的湿痕。

“技术不错嘛,海棠姐。”苏阳放松身体靠在沙发背上,双手枕在脑后,好整以暇地享受着她的“服务”。

他挺动腰胯,配合着她足部套弄的节奏,让自己的龟头一次次地突破她双足顶端的束缚,冲到她并拢的脚踝上方,紫红色的伞状头部暴露在空气中,然后再被她柔软的足跟压着,退回“足穴”深处。

“脚底有点汗湿了,袜子都贴紧了,摩擦感更好了……哦,对,就是这样,脚心再用力夹紧一点……脚趾,脚趾可以刮一下下面的系带,那里很敏感……”他甚至开始出声指导,像是一个挑剔的鉴赏家在品评一件为他服务的艺术品。

吴海棠咬紧牙关,按照他的指示,努力控制着自己因为快感和羞耻而微微颤抖的双脚。

她脚底的汗腺确实在分泌汗液,纯棉袜子吸汗后变得更贴合脚型,也增加了与肉棒摩擦时的湿滑度和阻力,发出细微的、湿漉漉的“噗叽噗叽”声。

她的脚趾蜷缩着,用趾腹去刮蹭肉棒下方那处敏感脆弱的系带区域。

每一次刮蹭,她都能感觉到掌心(足心?)包裹的巨物会明显的颤动一下,顶端渗出的清液也更多了,将她白袜的足心区域染湿了更大一片,湿黏黏地贴在脚上,传来一阵阵羞人的滑腻感。

那股属于男性的、浓烈的麝香气息,混合着她自己脚底微微的汗味,形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淫靡的气味,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

她的动作逐渐从生涩变得熟练,甚至开始加入一些变化,比如用两只脚的拇趾同时去按压、揉弄那颗硕大龟头的马眼,或者用足跟去挤压肉棒的根部。

每一次成功的刺激,都能换来苏阳更重的喘息和腰胯更用力的挺动。

这让她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掌控着这个男人快乐源泉的成就感,尽管她心里清楚,自己才是那个被欲望和快感支配、用身体最“纯洁”的部位之一做着最淫荡之事的人。

“啊……海棠姐……脚……脚活越来越好了……”苏阳的声音带上了享受的沙哑,他看着她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红的脚踝,看着她白袜上被自己体液润湿的深色斑块,看着她脸上交织着倔强、羞耻和越来越明显迷醉神情的靓丽脸蛋,欲望越发高涨。

“但是……只是这样……可不够让我认输哦……”

他忽然伸出手,抓住了她一只脚的脚踝,将她的玉足从“足穴”中抽了出来,然后,在她惊讶的目光中,他张开嘴,直接将她包裹在湿黏白袜里、沾染了他不少清液的拇趾,含进了口中!

“呀!”吴海棠惊叫一声,脚趾传来的湿热包裹感和舌尖灵活舔舐带来的强烈痒感,让她浑身过电般一颤。

他……他竟然在舔她的脚!

还是当着诗涵和姑姑的面!

而且袜子还是湿的,沾着他的……

苏阳像品尝美味般,用牙齿轻轻啃咬她袜尖包裹的拇趾,用舌头细致地舔舐过每一个趾缝,将袜子上沾染的、混合了两人体液的湿黏痕迹都卷入口中。

纯棉袜子粗糙的纤维感摩擦着他的口腔黏膜,带着咸涩的汗水、淡淡的足部微酸气息和她身上特有的奶香,以及他自己分泌物的腥檀味,形成了一种极其刺激味蕾和神经的复杂味道。

他吮吸着,发出“啧啧”的水声,眼神却带着侵略性和赞赏,牢牢锁住吴海棠震惊羞耻的脸庞。

“很美味的脚,海棠姐。”他松开她的脚趾,舌尖舔过嘴角,目光下移,落在她另一只还在不自觉套弄着他肉棒的白袜玉足上,“现在,换一边。”

他如法炮制,将她另一只脚也含入口中吮吸舔弄。

吴海棠彻底懵了,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脚上传来的、一阵强过一阵的、混杂着羞耻和强烈快感的刺激,不断冲击着她的理智防线。

被舔脚,尤其是被这样带着情色意味的、近乎膜拜又充满亵渎的舔吻,给她带来的心理冲击和生理快感,远超她的想象。

她的身体彻底软了,只能靠在苏阳身上,双手无力地抓着他的肩膀,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不成调的呻吟:“嗯……哈……别舔了……脚……脚脏……哦齁齁齁……不要……舌头……啊……”

她的另一只脚,还无意识地、本能地继续用足心摩擦套弄着那根硬挺的肉棒,动作却因为身体的瘫软和快感的冲击而变得凌乱,反而带来了一种别样的、无规律的刺激。

苏卿妃在一旁看得双眼放光,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急促了几分。

苏诗涵则是脸红得快要滴血,双腿紧紧并拢,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股间也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湿润感。

苏阳将两只沾满他口水的、湿漉漉的白袜玉足都舔吻了一遍后,才松开嘴。

此刻,吴海棠双脚上的白袜前端和足底,已经满是深色的水渍,那是汗水、唾液和她自己脚部分泌物的混合,湿黏地贴在脚上,勾勒出优美的足型。

他抓着她的两只脚踝,将她的双足并拢,再次形成“足穴”,但这次,他引导着她的玉足,不再只是套弄茎身,而是直接夹住了他最敏感的、早已渗出大量透明清液的紫红色龟头。

湿滑粘腻的双足足心,紧紧包裹夹着那滚烫硕大的龟头,粗糙的袜子在冠状沟和龟头表面摩擦。

苏阳低吼一声,腰胯猛然向上挺动数下,让龟头在她湿滑的足穴里快速冲刺了几下。

那强烈的、不同于阴道包裹的摩擦快感,让他濒临极限。

“海棠姐……你不是要让我认输吗?”苏阳喘息着,声音因欲望而暗哑,“用你的脚……接好了……这是你挑衅主人的……代价!”

话音落下,他再也控制不住,腰胯最后一次全力上顶,粗长的肉棒在她并拢的、湿漉漉的白袜双足足心深处猛烈地脉动、跳动了几下,随即,一股股浓稠、滚烫、乳白色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从他马眼处激射而出!

“噗嗤——嗤嗤嗤——!”

粘稠白浊的精液,第一股以强劲的力道,直接冲破了吴海棠双足足心的束缚,射在了她小肚脐下方、被牛仔短裙遮盖的平坦小腹上,甚至有一些溅到了她白T恤的下摆。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更多滚烫浓稠的精液连续喷发,大部分都喷射在了她夹紧的双足足背、脚踝以及之间的缝隙中。

白浊的粘液与她湿透的白袜迅速混合,将原本纯白的袜子染上了一片片粘腻的乳白斑块,精液沿着袜子的纹理向下流淌,滴落在沙发和苏阳的裤子上,也有一些飞溅到了她自己并拢的大腿内侧,和她早已湿透的内裤边缘。

“啊啊啊——烫……好烫……好多……”吴海棠被足心传来的、滚烫的、黏腻的喷射感冲击得惊叫出声,那浓烈的雄性气息和精液特有的腥檀味瞬间充斥鼻腔。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股股热流冲击在自己脚背皮肤上的力度和温度,粘稠的液体迅速冷却,带来一种黏糊糊的、极其色情的触感。

她的双脚因为刺激而条件反射地想要缩回,却被苏阳牢牢抓住脚踝,固定在空中,被迫接受着这滚烫精液的洗礼和玷污。

苏阳的射精持续了七八股才渐渐平息。

粗长的肉棒在他最后一波释放后,缓缓在她湿黏的白袜足穴中变软、滑出,但龟头上和马眼处,依然挂着缕缕白浊的精丝,与她袜子上的精液粘连在一起,藕断丝连。

吴海棠的双足和小腿下部,此刻一片狼藉。

纯白的短袜几乎变成了半透明,湿漉漉地紧贴在脚上,上面沾满了斑斑点点的乳白色精液,有些还顺着脚踝流下,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画出淫靡的痕迹。

她的腹部和T恤下摆、大腿内侧,也沾染了不少白浊的液体,在客厅明亮的灯光下,反射着淫秽的光泽。

空气中,精液的浓烈腥檀味、她足部的汗味、天然的奶香、以及情欲蒸腾的气息,混合成一种极其催情的气味。

苏阳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松开了抓着她脚踝的手。

高潮后的余韵让他身体放松,但眼神却依旧灼热地看着眼前这淫靡的画面。

他伸手,用手指勾起一滴从她脚踝滴落、悬在半空的精液,然后当着她迷离的眼神,将那滴白浊抹在了她鲜艳的嘴唇上。

“认输了吗,海棠姐?”他声音低沉,带着满足后的慵懒和一丝戏谑,“你的‘实力’,好像连我的这一发都接不住啊?袜子都变成我的精液袜了。”

吴海棠瘫软在他怀里,浑身香汗淋漓,高潮(被足交射精刺激的间接高潮)后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她低头看着自己一片狼藉的双脚和腹部,感受着唇上那黏腻冰冷的触感和浓烈的气味,残留的理智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但身体深处,却因为目睹了、感受到了这极致淫靡的一幕,而涌起一股更加炽热、更加空虚、更加渴望被彻底填满的欲望。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最终只化作一声带着哭腔和媚意的呜咽,将脸埋进了苏阳的胸膛,蹭掉了他抹在她唇上的那滴精液,也遮住了自己彻底失守的表情。

她输了,彻彻底底地输了。

不仅在昨晚的床上,更在刚才这场突如其来的、“主人”位置的争夺中。

她用上了脚,却连让他认输的资格都没有,反而被他用精液,在她身体这“纯洁”的部位,打上了属于他的、无法抹去的耻辱烙印。

苏阳翻了翻白眼,闻着靓丽的军花玉人身上那天然奶味的香气,想起一事,对苏卿妃她们说:“姑姑,我过两天要回魔都一趟。”

苏卿妃一愣,抬头看向苏阳:“都准备过中秋了,你不在家里过吗?”

吴海棠和苏诗涵也都抬起头朝他看来。

苏阳缓声道:“魔都也是我的家啊,当初可是说好我去留自由的,我想回去陪我妈妈过中秋,而且还有一些工作的事情要处理。”

苏卿妃不由得白了他一眼,幽怨道:“你就不能把你妈妈请来羊城,跟我们一起过节吗?”

苏阳摇摇头:“我跟我妈提过了,她不想来这边,就像你一样,你也不会愿意在魔都过节吧?”

“谁说我不愿意了?”苏卿妃艳美秀足踢了他一下:“本女帝才不像你妈妈那么没格局。”

“又说我妈的坏话。”苏阳作势要弹她脑瓜。

苏卿妃赶紧脑门一缩,撅嘴道:“就知道欺负我,你怎么不欺负你妈妈,亏姑奶奶把你当心肝宝贝宠。”

苏阳看见苏卿妃那幽怨的眼神,叹了一口气说:“如果我这次都不回去的话,我妈妈肯定更不会跟苏家和平往来了,所以,我这次回去也是想劝劝我妈妈,这样,等到过年的时候才有可能两家人相聚一堂,我妈妈才会愿意来羊城。”

苏卿妃一听却是喜上眉梢,兴奋地跪坐起来:“小宝,你今年会在羊城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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