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钻进来，在木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长的金线。
艾莉西亚逐渐醒来。
她眯着眼睛，意识还没完全回笼，身体先一步传来了信号：黏腻，到处都是黏腻的触感。
胸口，小腹，大腿内侧，甚至连锁骨窝里都残留着干涸的液体痕迹，皮肤被粘得微微发紧。
她下意识想翻个身，腰部立刻传来一阵钝痛，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撞击过。
……确实被反复撞击过。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被子只盖到腰际，上半身完全暴露在晨光里。
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红痕——锁骨上两个圆形的吻痕已经泛紫，左边乳房外侧有一道浅浅的牙印，乳头还是肿的，颜色比平时深了一个色号，像两颗熟透的覆盆子。
小腹上那枚深红色的淫纹安静地伏在皮肤下面，不像昨晚那样灼热发光，但纹路比之前更清晰了，像是被什么东西滋养过。
再往下看——大腿内侧全是指痕，五个手指的形状清清楚楚，左边三道右边两道，对称得像是故意留的。
两腿之间……她夹紧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里面缓缓渗出来，顺着臀缝淌到床单上。
记忆如潮水般涌回来。
里昂压在她身上的重量。他的手掌覆盖在她小腹上时那种灼热的占有感。
她自己张开双腿、用M字形的姿势迎接他进入时的羞耻。
还有最后——她已经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几次，只记得意识断裂前，里昂埋在她体内射精的热度。
艾莉西亚的脸从脖子根开始烧起来，一路烧到耳尖。她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呻吟了一声。
——我真的做了。
——跟一个认识不到一个月的男人。
——还被内射了。
——还说了'我是你的女人'。
她想把自己闷死在枕头里。
但身体很诚实。
那些酸胀和黏腻带来的不全是不适，还有一种奇怪的……充实感。
像是身体里某个一直空着的容器终于被填满了，连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餍足的懒意。
她不想动。
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就想这样趴着，把脸埋在枕头里，假装昨晚什么都没发生。
然后她听到了声音。
很轻，很湿，带着规律的节奏。
“唔……嗯……”
不是她发出的。
艾莉西亚僵住了。她慢慢地、慢慢地把脸从枕头里转过来，眼睛往左边瞟。
里昂躺在她旁边，仰面朝天，眼睛还闭着，呼吸平稳，看起来还在睡。
被子从他胸口滑落到腰腹，露出结实的胸膛和那几道淡色的旧伤疤。
他的表情很放松，嘴角甚至微微上翘，像是在做什么好梦。
但被子在他腰腹以下的位置，有一个明显的隆起。
而那个隆起在动。
准确地说，是被子下面有什么东西在动。
一起一伏，带着某种熟练的韵律。伴随着那个湿润的、啧啧的声响。
艾莉西亚的大脑宕机了三秒钟。
然后她掀开了被子。
薇拉跪趴在里昂两腿之间，红色的短发乱糟糟的，只穿了一件里昂的白衬衫，衬衫大得像裙子，领口滑到肩膀下面，露出一大片白腻的后背和半个浑圆的臀部。
她的脑袋正埋在里昂的胯间，双手扶着那根完全勃起的肉棒——
艾莉西亚昨晚见过那根肉棒。见过，摸过，含过，被它捅进身体里过。
但现在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在清晨的光线下，它比记忆中更加……狰狞。
青筋在柱身上鼓起，龟头饱胀发亮，薇拉的嘴唇包裹着前端，腮帮子一鼓一凹，舌头在里面搅动的轮廓隔着脸颊都看得清楚。
她吞吐的动作不急不慢，每次往下含的时候喉咙会轻轻收缩一下，发出细小的'咕'声，然后退出来，舌尖绕着冠状沟转一圈，再含进去。
熟练得像是做过几百次。
大概确实做过几百次。
薇拉的琥珀色眼睛从下往上瞟过来，正好对上艾莉西亚目瞪口呆的视线。
她没有停。嘴里含着东西，眼睛弯成了月牙，冲艾莉西亚眨了眨眼。
那个眨眼的意思很明确：早安。
“你——”艾莉西亚的声音卡在嗓子里，又尖又哑，“你在干什么？！”
薇拉慢悠悠地把嘴里的肉棒吐出来。离开的时候拉出一根银亮的丝线，从她下唇连到龟头尖端，在阳光里晃了晃才断掉。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笑得甜蜜又无辜。
“早安侍奉啊。”
“里昂每天早上都会硬，不帮他弄出来他一整天都不舒服的。”
“……”
“你昨晚睡得好沉，我进来的时候你都没醒。”薇拉的手还握着那根肉棒，拇指漫不经心地在柱身上画圈，“里昂也还没醒呢，他就是这样，身体比脑子先醒。你看——”
她轻轻捏了一下，那根东西跳动了一下，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已经快了。”
艾莉西亚的脸烧得能煎蛋。她想转过去不看，但眼睛像是被钉住了一样挪不开。
薇拉的手指纤细白皙，指甲修剪得很短，涂着淡粉色的甲油，那只手握着里昂深色的、青筋暴起的性器，色差大得刺眼。
“要不要一起？”薇拉歪着头看她，语气像是在邀请她一起吃早餐。
“什……”
“昨晚你应该含过了吧？”薇拉的笑容里多了一丝促狭，“我知道你肯定学得很快。”
艾莉西亚想死。
全身的血液都涌到了脸上，连脖子和胸口都泛起了粉红。
“我、我不——”
“过来嘛。”薇拉伸出一只手，拉住她的手腕，力气不大但很坚定，“姐姐教你。早上的和晚上的不一样，早上要更温柔一点，慢慢来，让他在舒服中醒过来。这是当女人的基本功哦。”
基本功。
这个词让艾莉西亚脑子里那个来自林羽的灵魂发出了一声悲鸣。
——等等。
——两个女人一起给男主角口交。
——这个场景我在本子里看过不下五十次。
——经典后宫轻小说展开。
——但为什么我是后宫那边的啊？！
可是身体已经在动了。
薇拉拉着她的手腕，她就这么顺从地挪了过去，跪坐在里昂的腿侧。
被子已经完全掀开了，里昂的下半身一览无余。
他的大腿肌肉结实，小麦色的皮肤上有细密的汗毛，那根东西从两腿之间高高翘起，在晨光里投下一小截阴影。
艾莉西亚吞了一口口水。
“先从侧面开始。”
“用舌头，从根部往上舔，像舔棒棒糖一样。不要用牙齿。”
薇拉做了示范。
低下头，伸出舌尖，从阴茎根部贴上去，沿着柱身底部的那条筋络慢慢往上滑，舌面压平，湿润的触感让那根东西微微弹动了一下。
舔到冠状沟的位置，她的舌尖绕了一圈，然后抬起头，朝艾莉西亚扬了扬下巴。
“你来另一边。”
艾莉西亚的手在发抖。
她能闻到那股气味——不是难闻的，是一种混合了汗液和某种说不清的雄性气息的味道，浓烈，侵略性很强，钻进鼻腔的瞬间小腹上的淫纹就微微发热了。
她低下头。
舌尖碰到柱身的那一刻，她感觉自己的脑子被烫了一下。
滚烫的，硬的，表面的皮肤却意外地滑，底下的血管在跳动，能感觉到脉搏。
她学着薇拉的样子从下往上舔，动作生涩，舌头有点僵，中途还不小心碰到了牙齿，里昂的腰微微动了一下。
“轻一点。”薇拉在对面低声说，“嘴唇包住牙齿……对，就是这样。”
两条舌头从左右两侧同时贴上去，沿着柱身往上滑。
中途在某个位置碰到了一起——薇拉的舌尖和艾莉西亚的舌尖隔着那层滚烫的皮肤相遇，湿滑地蹭过，又分开。
艾莉西亚的耳朵红透了。
“上面交给你。”薇拉说着，自己往下移，开始用嘴唇吮吸柱身中段，同时一只手托住了下面的囊袋，用指腹轻轻揉按。
艾莉西亚面对着那个饱胀的龟头。
昨晚她含过，但那时候脑子是混沌的，被情欲烧得什么都顾不上。
现在清醒着做这件事，羞耻感翻了十倍。
她能看到顶端的小孔里正在往外渗液体，透明的，一滴一滴地冒出来。
她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
“唔——”
嘴里满满的。
舌头被压在下面，龟头顶着上颚，那股咸腥的味道瞬间充满了整个口腔。
她试着像薇拉教的那样用舌头去舔，绕着冠状沟转圈，但嘴张得太大下巴有点酸，口水控制不住地往外流，顺着嘴角淌到柱身上，和薇拉的唾液混在一起。
里昂的呼吸变了。
从平稳变成了深沉，带着鼻音，腹肌收紧了一下。
他的手摸索着落在艾莉西亚的头顶，手指插进她银白色的长发里，没有用力按，只是轻轻地抚摸。
“……嗯。”
一个低沉的、还带着睡意的声音。
他醒了。
艾莉西亚抬起眼睛，隔着那根塞满她嘴巴的肉棒，对上了里昂碧绿色的眼睛。
他半睁着眼，瞳孔里还有一层没散尽的朦胧，但嘴角已经勾起来了。
“早安。”他说，声音沙哑，手指在她发间收紧了一点，“这是什么叫醒服务？”
薇拉从下面探出头来，嘴唇亮晶晶的，冲他笑：“你的两个女人一起叫你起床，还不满意？”
里昂低笑了一声，那笑声从胸腔里滚出来，震得艾莉西亚含着的那根东西都跟着颤了一下。他的另一只手伸过去，揉了揉薇拉的红色短发。
“非常满意。”
艾莉西亚想把脸埋进地缝里。
但她没有停。
嘴里含着的东西在变大，在变硬，龟头的形状更加分明了，她能感觉到柱身上的血管在舌面下跳动，频率越来越快。
薇拉凑过来，和她并排跪在里昂腿间。
两个女人的脸靠得很近，中间隔着那根湿淋淋的阴茎。
薇拉伸出舌头从左边舔上去，艾莉西亚从右边舔上去，两条舌头在龟头顶端汇合，交缠在一起，唾液混着前液拉出透明的丝。
薇拉的舌头很灵活，会主动去勾她的。
每次两人的舌尖碰在一起，艾莉西亚都会缩一下，然后又被薇拉追上来。
柱身上全是唾液，亮晶晶的，在晨光里反射着水光。
“用嘴唇夹住，两个人一起上下动。”薇拉含糊地指导着，嘴唇贴着柱身说话，气息喷在湿润的皮肤上。
艾莉西亚照做了。
两双嘴唇从左右两侧夹住阴茎，同时上下滑动，柱身在两张嘴之间进出，发出湿漉漉的声响。
偶尔滑到顶端的时候，两人的嘴唇会隔着龟头碰在一起，像是在接吻，又像是在争抢。
里昂的手指在艾莉西亚的头发里攥紧了。他的腹肌在收缩，大腿绷直，呼吸变得粗重。
“薇拉…”里昂的声音压低。
薇拉立刻把龟头含进嘴里，快速地吞吐了几下，然后拔出来。
“张嘴。”她说。
艾莉西亚来不及反应，本能地张开了嘴。
第一股射在了薇拉嘴里。
薇拉含住龟头，喉结滚动，吞了一口，然后把还在抽搐的阴茎转向艾莉西亚。
第二股直接射进了艾莉西亚张开的嘴里，浓稠的、温热的液体喷在她的舌面上，咸腥的味道炸开来。
第三股力道小了一些，溅在她的脸颊和下巴上，白色的浊液顺着皮肤往下淌。
还有一些零星的残余落在两个女人之间，挂在薇拉的嘴角，滴在艾莉西亚的下巴尖上。
艾莉西亚愣住了。嘴里含着一口精液，不知道该吞还是该吐，腥咸的味道占据了整个口腔，舌头被那股浓稠的质感裹住，黏糊糊的。
脸上也是，温热的液体正在慢慢变凉，从脸颊滑到下颌线，有一滴悬在下巴尖上，摇摇欲坠。
然后薇拉凑过来了。
没有任何预兆。薇拉的手捧住她的脸，拇指擦过她脸颊上的白浊，然后嘴唇贴了上来。
柔软的，温热的，带着精液的腥味和薇拉自己的甜味。
薇拉的舌头探进来，撬开她的牙关，把自己嘴里含着的那一口精液渡了过来。
两个人的舌头在混着精液的唾液里搅动，白色的液体在两张嘴之间来回流淌，有一些从嘴角溢出来，顺着艾莉西亚的下巴滴落到她赤裸的胸口上。
薇拉的吻技很好。
她的舌头会勾、会卷、会吸，把艾莉西亚嘴里的精液一点一点地推到她喉咙口，然后用舌尖抵住她的上颚，逼她做出吞咽的动作。
艾莉西亚咽了下去。
一口，两口，三口。喉结上下滚动，浓稠的液体顺着食道滑进胃里，温热的触感一路往下。
薇拉松开她的嘴唇，退后一点，满意地看着她。然后转头看向里昂，用手指把艾莉西亚的下巴抬起来，让里昂看清楚。
“张嘴给他看。”薇拉在她耳边说。
艾莉西亚的眼眶是红的，脸颊绯红，嘴唇被吻得肿了一圈，嘴角还残留着白色的痕迹。她张开嘴，伸出舌头——干净的，全部吞下去了。
里昂看着她，碧绿色的眼睛里翻涌着浓烈的占有欲和满足感。他伸手把艾莉西亚拉过来，吻了吻她的额头。
艾莉西亚的心脏猛跳了一下，小腹上的淫纹泛起一阵温热。
就这样，三人行的冒险生活，从这个清晨双女口交侍奉开始了。
————
银月镇以南三十里，有一座叫做灰石堡的小城。
说是城，其实只比银月镇大一圈，城墙是灰褐色的石砖砌成的，年久失修，好几处都长了青苔。
灰石堡靠近矿区，常住人口大多是矿工和他们的家眷，冒险者公会在这里只设了一个分站，平时连铁牌任务都发不满。
但这个月不一样。
灰石堡爆发了疫病。
不是普通的瘟疫，接触过的矿工先是高烧不退，然后皮肤上长出灰黑色的斑块，最后全身溃烂而死。
灰石堡的药剂师束手无策，镇上唯一的牧师在给第一批病人治疗时自己也被感染了，三天后死在了教堂的祭坛前。
冒险者公会紧急发布了大型集体委托：征召所有银牌以上的冒险者前往灰石堡，协助疫病控制和矿道清理。
这是一个金级进阶考核任务。
完成它，就能从银牌升到金牌。
少年名叫托比。
十四岁，铜牌冒险者，职业是盗贼——说好听点叫斥候。
他个子不高，瘦得像根竹竿，一头乱糟糟的棕色卷发永远梳不整齐，脸上还有几颗雀斑。
他的装备寒酸得可怜：一把卷了刃的短刀，一件打了三个补丁的皮背心，靴子左脚的鞋底快磨穿了，走路时会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托比是灰石堡本地人。他爹是矿工，也是第一批感染疫病的人之一。
他报名参加这次集体委托，不是为了升级，是为了他爹。
灰石堡的临时营地设在城门外的空地上。
几十顶帐篷支起来，冒险者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有的在磨剑，有的在检查药剂，有的围着篝火吃干粮。
空气里弥漫着草药煎煮的苦味和消毒用的烈酒气味，偶尔有几声咳嗽从隔离区的方向传来，被风吹散。
托比蹲在营地边缘啃一块硬面包，面包干得能砸死人，他得用力掰才能咬下一小块，就着水囊里的凉水往下咽。
然后他看到了那个人。
准确地说，是所有人都看到了。
一个女人从营地入口走进来。
她穿着白色的牧师长袍，领口和袖口绣着金色的圣光纹章，腰间系着一条银色的细带，勾勒出纤细的腰身。
长袍的下摆拖在地上，走路时会轻轻扫过草地，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的头发是深棕色的，编成一条粗辫子垂在胸前，发尾用一根白色的缎带扎着。
五官端正秀丽，眉眼间带着一种沉静的温和，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对什么人微笑，又像是天生就长成了那个弧度。
她看起来二十五六岁的样子，不算年轻，但那种成熟女性特有的从容气度让她比营地里任何一个年轻姑娘都好看。
不，好看这个词太轻了。
托比觉得她像教堂彩窗上画的圣女。
那种被光照着的、干净的、让人想跪下来的美。
“那是谁？”他扯了扯旁边一个银牌冒险者的袖子。
“不认识。”那个冒险者也在看，眼睛直了，“牧师……还是高阶的，你看她袍子上的纹章，那是三环圣光纹，至少是五阶牧师。”
五阶。
托比不太懂牧师的等级划分，但他知道灰石堡那个死掉的牧师只有二阶。五阶是什么概念？王都的大教堂里也没几个五阶牧师。
棕发女人走到营地中央的指挥帐篷前，和负责这次委托的公会主管交谈了几句。
托比离得远，听不清她说了什么，只看到公会主管的表情从公事公办变成了惊喜，连连点头，还弯了一下腰——那个秃顶的老头平时对谁都爱答不理，托比从没见他对人弯过腰。
“她叫艾琳。”消息很快在营地里传开了，“银月镇来的，银牌冒险者，高阶牧师。这次是来做金级进阶考核的。”
银牌？
托比皱了皱眉。
五阶牧师才银牌？这不对劲。
但他很快就把这个疑问抛到了脑后，因为那个叫艾琳的牧师已经开始工作了。
她走进了隔离区。
灰石堡的隔离区设在城墙根下的一排石屋里，原本是矿工的仓库，现在塞满了病人。
空气里的味道让大多数冒险者都不愿意靠近——腐肉、脓液、排泄物和绝望混合在一起的恶臭，隔着二十步都能闻到。
艾琳走进去的时候，连口罩都没戴。
托比跟在后面，远远地站在门口往里看。
石屋里躺着十几个病人，有的在呻吟，有的已经没了声息。
灰黑色的斑块爬满了他们的皮肤，有些地方已经开始溃烂，露出底下暗红色的肉。
一个中年矿工躺在最里面的角落，半边脸都被斑块覆盖了，眼睛肿得只剩一条缝，嘴唇干裂出血，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喘息声。
那是托比的爹。
艾琳在他爹的床前蹲下来。
她的动作很轻，长袍的下摆铺在肮脏的地面上，沾了泥和不知道什么液体，她看都没看一眼。她伸出手，掌心朝下，悬在病人的胸口上方。
白色的光从她掌心亮起来。
柔和的、温暖的、像冬天壁炉火光一样的白光笼罩住病人的身体，灰黑色的斑块边缘开始松动，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底下顶起来，一片一片地剥落。
病人的呻吟声变了调，从痛苦变成了舒缓，紧皱的眉头慢慢松开。
托比看呆了。
他见过牧师治疗。
灰石堡那个死掉的牧师给他爹治过，白光照上去，斑块纹丝不动，牧师自己先累得满头大汗，第二天就倒下了。
但艾琳不一样。
她的圣光像水一样流淌，渗进病人的皮肤里，渗进肌肉里，渗进骨头里。
灰黑色的斑块在光芒中瓦解，化成细碎的黑色粉末飘散在空气中，被圣光净化成无害的尘埃。
她的表情始终平静，眉眼低垂，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嘴唇微微翕动，像是在默念祷词。
一个病人。两个。三个。
她从第一间石屋治到最后一间，中间没有停下来休息过。
每治好一个人，周围的冒险者和灰石堡的居民就发出一阵惊叹和欢呼，但她只是微微点头，然后走向下一个。
托比的爹是第七个被治好的。
灰黑色的斑块全部脱落后，底下露出了新生的粉红色皮肤，虽然还很脆弱，但已经没有溃烂的迹象了。
他爹睁开眼睛，浑浊的目光慢慢聚焦，看到蹲在床边的艾琳，嘴唇哆嗦了半天，挤出一句沙哑的'谢谢'。
艾琳对他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很淡，嘴角只是微微弯了弯，但眼睛里有光。
温柔的、慈悲的、让人觉得被这个世界善待了的光。
托比的眼眶热了。
他使劲揉了揉眼睛，把眼泪憋回去。
十四岁的男孩子不能在这么多人面前哭，丢人。
但他在心里做了一个决定。
等他长大了，等他变强了，他要去银月镇找这个叫艾琳的牧师。
他要告诉她，灰石堡有个叫托比的小鬼，因为她活了下来的爹，现在还好好的。
然后他要请她吃饭。
不，请她吃饭太寒酸了。他要攒很多很多钱，买一栋大房子，然后——
托比的幻想在这里戛然而止，因为他看到艾琳从最后一间石屋出来的时候，脚步有一瞬间的踉跄。
只有一瞬间。
她很快就稳住了，重新恢复了那种从容优雅的步态，朝公会主管走过去汇报情况，但托比看到她的手指在长袍的袖子里攥紧了。
她一定是累了。治了那么多人，就算是五阶牧师也会累的吧。
托比这样想着，心疼得不行。
他不知道的是，那个踉跄和疲惫无关。
艾莉西亚快要疯了。
圣光淫纹。
她决定这样叫这个该死的东西。
她是在第三个病人身上发现端倪的。
每次她引导圣光流经身体、从掌心释放出去的时候，小腹上的深红色淫纹就会微微发热。
起初她以为是错觉——治疗术本身就会消耗体力，身体发热很正常。
但到了第五个病人，她确定那不是错觉。
淫纹在吸收圣光。
每一次她使用治愈术，都有一小部分圣光能量没有传递给病人，而是被淫纹截留了。
那些能量沉入纹路深处，像往一个容器里注水，水位一点一点地上涨。
而当水位涨到某个临界点的时候——
发情。
强制发情。
到第七个病人的时候，艾莉西亚的内裤已经湿透了。
湿到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被长袍遮住了所以没人看到，但她自己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水流正在往膝盖的方向蔓延。
乳头硬得发疼，顶在内衣的布料上，每走一步都会被摩擦一下，酥麻的电流从乳尖窜到小腹，再从小腹窜到两腿之间。
她的脸上一点异样都没有。
二十二年公主教育和前世二十八年社畜生涯赋予她的唯一共同技能——面瘫。
不管内心多么波涛汹涌，脸上永远是那副温和沉静的表情。
但脑子里已经一团糟了。
里昂。
里昂的手。里昂的嘴唇。里昂压在她身上的重量。
里昂进入她时那种被撑开、被填满、被占有的感觉。
还有里昂的——
她在心里骂了一句脏话。
出发前，里昂把她按在床上狠狠做了一次。
薇拉在旁边看着，还出主意让里昂用后入的姿势，说这样能射得更深。
里昂照做了，从后面抱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顶到最深处，最后射在了子宫口上。
薇拉还用手指把流出来的精液推回去，然后帮她穿上内裤，拍了拍她的屁股说'路上小心，回来再喂你'。
当时艾莉西亚羞得想死。
但现在她无比感激那一次。
因为里昂的精液确实有用。
自从和里昂发生关系之后，她身上那种无差别的、对任何异性都会产生反应的发情症状消失了。
以前她连被人碰一下手都会心跳加速、身体发软，现在完全没有了。
营地里几十个男性冒险者，有的还挺英俊，她看着跟看木头桩子没区别。
取而代之的是对里昂的精液的……沉迷。
这个词让她很不舒服，但她找不到更准确的形容。
里昂的精液进入她体内之后，淫纹会安静下来，身体的燥热会消退，变成一种温暖的、被填满的满足感。
就像一个一直在叫嚣的野兽被喂饱了，乖乖地蜷起来睡觉。
但这个'饱'是有时限的。
大概十二个小时。
现在已经过去了将近十个小时，再加上治疗术对淫纹的刺激——
艾莉西亚觉得自己像一壶被架在火上的水，已经开始冒泡了，离沸腾只差最后几度。
她从最后一间石屋出来的时候踉跄了一下，是因为两腿之间突然涌出一股热液，量大到她以为自己失禁了。
她下意识夹紧双腿，那股液体被挤压着从缝隙里渗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滑到膝弯，温热的触感让她的小腹猛地收缩了一下。
淫纹在跳动。
像一颗心脏，有自己的脉搏。
每跳一下，就有一波热浪从小腹扩散到全身，乳头会跟着胀痛一次，阴蒂会跟着抽搐一次，脑子里就会闪过一帧里昂的画面。
里昂的手指插进她体内时弯曲的角度。
里昂的舌头舔过她乳尖时的湿热。
里昂的阴茎顶开她、一寸一寸地没入时那种被劈开的充实。
——停。
——停下来。
——我现在在工作。
——周围全是人。
——我是牧师。我刚刚救了十几个人的命。我是圣洁的、高贵的、受人尊敬的高阶牧师艾琳。
——我不能在这里想着男人的肉棒。
她深吸一口气，把表情调整到完美的温和微笑，朝公会主管走过去。
“所有病人的疫毒已经清除完毕。”她的声音平稳，咬字清晰，“但他们的身体还很虚弱，需要至少一周的静养和营养补充。我建议公会调配一批高级营养药剂——”
她在说话的时候，一滴黏腻的液体从内裤边缘滑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
“——另外，矿道深处的污染源还没有清除，我建议组织一支小队进入矿道，找到被污染的矿石并进行净化处理。”
那滴液体滑到了膝盖。
“我可以负责净化工作，但需要至少两名战士护卫。”
膝盖往下，小腿。
她的脚趾在靴子里蜷缩起来。
公会主管连连点头，完全没有察觉到面前这位圣洁的牧师大人正在经历什么。
他满脸感激地说了一大堆感谢的话，艾莉西亚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控制自己的表情和声音，不让任何异样泄露出来。
她成功了。
从头到尾，没有任何人发现。
人前圣洁优雅的高阶牧师艾琳，在治愈了灰石堡全部疫病患者、又带队深入矿道净化了污染源之后，以完美的姿态完成了金级进阶考核任务。
公会主管亲自在她的冒险者证书上盖了金色的印章，周围的冒险者们鼓掌欢呼，灰石堡的居民们夹道相送。
那个叫托比的少年追出来好远，气喘吁吁地塞给她一个用草编的小挂坠，说是灰石堡的护身符，能保平安。
艾莉西亚接过来，对他笑了笑，摸了摸他的头。
“谢谢你。”
少年的脸红透了，结结巴巴地说了句什么，转身跑掉了。
艾莉西亚目送他跑远，收起笑容。
出发前薇拉塞给她的好备用内裤全部阵亡。都被自己的爱液浸湿透了。
现在她什么都没穿，长袍底下光溜溜的，两腿之间的液体已经干了又湿、湿了又干，大腿内侧的皮肤被反复浸泡得又滑又黏。
淫纹的跳动越来越剧烈。
矿道净化消耗了大量圣光，淫纹吸收的能量已经远超临界点，她现在整个人像是被泡在一缸温水里，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着渴望被触碰。
乳头肿胀到碰一下内衣都会颤抖，阴蒂充血到走路时大腿根部的摩擦都能带来一阵酸软的快感。
她满脑子都是里昂。
里昂的脸。里昂的声音。里昂叫她名字时的语气。里昂射在她体内时的热度。
她想要里昂。
想要他的手掌覆盖在她的小腹上，按住那枚疯狂跳动的淫纹。
想要他的嘴唇贴上她的后颈，让她的膝盖发软。想要他把她翻过去，掀起长袍，从后面——
艾莉西亚咬紧了牙关。
回去。
快点回去。
银月镇。
冒险者公会。
艾莉西亚几乎是用跑的冲进公会大厅的。
她的长袍下摆被风吹得翻飞，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和沾了泥的靴子。
史莱姆面具下的脸烧得通红，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公会前台的接待员被她吓了一跳：“艾、艾琳小姐？”
“我的金牌徽章。”她的声音比平时快了两倍，“灰石堡的考核报告应该已经传过来了。”
“啊，是的，刚收到——请稍等——”
接待员手忙脚乱地翻找文件，从抽屉里取出一枚金色的冒险者徽章。徽章正面刻着冒险者公会的纹章，背面刻着'艾琳'的名字和编号。
艾莉西亚一把抓过来，塞进口袋里，转身就走。
“艾琳小姐！您还没签——”
“回头再签！”
她推开公会大门，冲进了银月镇的街道。
晨曦小队的据点在镇子东边的一栋二层小楼里，是里昂和薇拉租下来的长期住所。
一楼是客厅和厨房，二楼有三间卧室——虽然现在基本只用一间。
艾莉西亚跑到门口的时候，差点被门槛绊倒。她一把推开门，冲进客厅。
里昂坐在餐桌旁边擦剑。
他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和上面淡色的旧伤疤。
黑色的短发有点乱，大概刚洗过澡还没来得及打理。
听到门响，他抬起头，碧绿色的眼睛对上了艾莉西亚的目光。
“回来了？”他笑了一下，“怎么跑这么——”
话没说完。
艾莉西亚扑过去了。
她整个人撞进里昂怀里，力气大得把他连人带椅子往后推了半步。
她的双臂勾住他的脖子，脸埋在他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里昂身上的味道，皂角和阳光和某种属于他的、让她安心的气息，灌进肺里的瞬间，淫纹的跳动慢了半拍。
但只慢了半拍。
下一秒，她仰起脸，吻了上去。
不是那种轻柔的、试探的、少女式的吻。
她张开嘴，舌头直接探进里昂的口腔里，勾住他的舌头，用力地吸吮。
她的嘴唇压着他的嘴唇碾磨，牙齿磕到了他的下唇，尝到了一丝铁锈味，她不管，继续吻。
舌头在他嘴里搅动，舔过他的上颚，扫过他的齿列，卷住他的舌尖往自己嘴里拖。
唾液来不及吞咽，从两人嘴唇的缝隙里溢出来，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淌。
她的身体紧紧贴着他。
胸口的柔软隔着衣服压在他的胸膛上，被挤得变了形。
她的腰扭动着，小腹贴上他的腹肌，淫纹隔着衣料感受到他体温的那一刻，猛烈地跳动了一下，一股热液从两腿之间涌出来，浸湿了长袍的内侧。
里昂被她吻得往后仰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箍进怀里，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舌头反攻过来，顶开她的舌头，长驱直入，舔过她的口腔内壁，卷住她的舌尖往回拉。
他吻得又深又重，下唇含住她的上唇吮吸，发出湿润的'啧'声。
扣着她后脑勺的手指收紧，微微扯住她的头发，控制着她的角度，让这个吻变得更深。
艾莉西亚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被他吞进嘴里。
她的手指插进他的黑发里，指甲刮过他的头皮。
她的腿已经软了，全靠里昂搂着腰的那只手撑着，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像一株缠上了大树的藤蔓。
吻持续了很久。
久到她的嘴唇发麻，下巴上全是唾液，呼吸完全乱了套，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吸气都带着里昂嘴里的气息。
最后是里昂先松开的。
他退开一点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碧绿色的眼睛近在咫尺，瞳孔里映着她的脸。
“想我了？”他的声音低沉，带着笑意，拇指擦过她嘴角的水渍。
艾莉西亚喘着气，脸红得像要烧起来。她想说'才没有'，但嘴巴不听使唤，说出来的是——
“我好想你。”
说完她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里昂笑了笑。他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声音压得很低，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热的。
艾莉西亚的耳朵瞬间红透了。
“你——”
“哎呀哎呀。”
一个慵懒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
薇拉靠在楼梯扶手上，红色的短发有点乱，穿着一件宽大的睡裙，领口滑到肩膀下面，露出一大片白腻的皮肤和锁骨。
她的琥珀色眼睛弯成月牙，嘴角挂着那种让艾莉西亚又爱又恨的促狭笑容。
“我们的小公主殿下，出去两天就变成小淫娃了？一进门就扑上去舌吻，啧啧啧。”
艾莉西亚的脸更红了。
她想从里昂怀里挣脱出来，但里昂搂着她腰的手没松，她挣了两下没挣动。
“我、我没——”
“没有什么？”薇拉慢悠悠地走下楼梯，赤着脚，脚趾踩在木质台阶上发出轻轻的声响，“没有想里昂想到发疯？没有满脑子都是他？”她走到两人面前，伸手捏了捏艾莉西亚的脸颊，“你看看你这张脸，红成这样，嘴唇都肿了。还说没有。”
艾莉西亚张了张嘴，什么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因为薇拉说的全是事实。
“好了好了，别欺负她了。”里昂说，但语气里一点制止的意思都没有。
薇拉笑嘻嘻地凑过来，和她并排靠在里昂的另一侧。
她的手搭上艾莉西亚的肩膀，指尖在她的锁骨上画了个圈。
薇拉的声音带着笑，气息喷在艾莉西亚的耳廓上，“这口水都流到下巴上了，啧啧。”
“我没有……”艾莉西亚的声音闷在里昂的胸口，含糊不清。
“没有？”薇拉的手指从她的锁骨滑到脖颈，指腹擦过她的耳垂，“你嘴角还挂着口水呢，要我帮你擦？”
艾莉西亚下意识抬手去擦嘴角，被薇拉抓住了手腕。
“别擦。”薇拉的琥珀色眼睛弯起来，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里昂喜欢看你这副样子。”
艾莉西亚的耳朵烧起来了。她偷偷抬眼看里昂，里昂正低头看着她，碧绿色的眼睛里确实有一种……很深的、让她腿软的东西。
“我也想你。”里昂的声音低沉，拇指擦过她的下唇，把上面残留的水渍抹开。
艾莉西亚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后嗓子眼里发出的声音是一声细小的、带着鼻音的'嗯'。
薇拉笑出了声。
“好了好了，我们的小淫娃想男人想了好几天，该好好喂一喂了。”她站起来，拉住艾莉西亚的手，又拉住里昂的手，往楼梯的方向走，“上楼。”
“等、等一下——”艾莉西亚被拽着走，脚步踉跄，“我刚回来，还没洗——”
“一起洗。”薇拉头也不回。
“……”
里昂跟在后面，伸手揽住了艾莉西亚的腰。
他的手掌贴上她腰侧的那一刻，隔着长袍的布料，艾莉西亚的小腹上那枚淫纹像是被点燃了一样，猛地烫了一下。
她的膝盖软了半拍，整个人往里昂身上靠过去。
里昂顺势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艾莉西亚'啊'了一声，双手搂住他的脖子，脸埋进他的颈窝。
她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皂角和阳光和汗液混在一起的气息，鼻腔里满满的，淫纹跳得更厉害了，两腿之间涌出一股热液，浸湿了长袍的内衬。
薇拉在前面推开了卧室的门。
门在身后关上。
之后发生的事情，艾莉西亚的记忆是碎片化的。
她记得薇拉帮她脱掉了长袍，发现她里面什么都没穿时笑得前仰后合——“三条内裤全阵亡了？我们的小公主殿下流了多少水啊？”她记得自己被推倒在床上，里昂压上来吻她，薇拉跪在旁边，一边看一边脱自己的衣服，嘴里还在说'让姐姐看看你有多想他'。
她记得两个人的手同时落在她身上。
里昂的手掌粗粝滚烫，薇拉的手指纤细灵巧，一个在上一个在下，一个揉她的胸一个摸她的腿，配合得像排练过无数次。
她记得自己被翻过去、抬起来、换了好几个姿势，每一次里昂进入她的时候薇拉都会在旁边说些让她羞耻到想死的话——'夹紧一点''叫出来给姐姐听''你看你流了多少水，床单都湿了'。
她记得最后里昂射在她体内的时候，薇拉吻住了她的嘴唇，把她的尖叫吞进了喉咙里。
然后就是一片温暖的、黏糊糊的、让人不想动弹的餍足。
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
卧室里没有点灯，只有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渗进来，在床单上画出一道银白色的光带。
艾莉西亚躺在里昂的右边，脸贴着他的胸膛，听他的心跳。
她的身体还是软的，腰酸得厉害，两腿之间黏腻一片，里昂的精液正在慢慢往外渗，但她懒得管。
淫纹安安静静地伏在小腹上，被喂饱了似的，一点动静都没有。
薇拉躺在里昂的左边，红色的短发蹭在他的肩窝里，一只手搭在他的腹肌上，手指漫不经心地画着圈。
她的睡裙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穿回去了，领口歪歪斜斜的，露出半边肩膀和一大片被吻痕覆盖的皮肤。
三个人挤在一张床上，被子只盖了一半，腿脚交叠在一起，分不清谁的是谁的。
“对了。”薇拉的声音懒洋洋的，“我差点忘了正事。”
“什么正事？”里昂的手在艾莉西亚的背上慢慢抚摸，从肩胛骨滑到腰窝，又滑上来。
“新委托。”薇拉翻了个身，趴在里昂的胸口上，下巴搁在他的锁骨上，琥珀色的眼睛在月光里亮晶晶的，“公会那边又发了一个新的秘银级任务。”
艾莉西亚的耳朵动了一下。
她刚升到金级，终于够资格参加秘银级任务了。
“什么内容？”艾莉西亚问，声音还有点哑。
“探索遗迹。”薇拉说，“银月镇以东大概两天路程，有个猎人在山里迷路，误打误撞发现了一处半埋在地下的建筑废墟。他说那些建筑的风格不像人类的，柱子上刻着他看不懂的文字，还有一些奇怪的雕像。公会派人去初步勘察了一下，确认是古代遗迹，年代非常久远，至少上千年。”
“上千年……”艾莉西亚的脑子转了起来，圣辉王国建国才六百年，上千年前这片大陆上活跃的种族是精灵和矮人。“精灵遗迹？”
“很可能。”薇拉点头，“公会的鉴定师说建筑风格和已知的精灵遗迹有相似之处，但又有一些不同。具体情况需要深入探索才能确认。委托内容是进入遗迹，绘制地图，记录发现的文物和魔法装置，如果遇到危险就撤退。报酬很丰厚，而且——”
她顿了一下，眼睛更亮了。
“遗迹里发现的东西，探索者有优先购买权。如果有什么好东西，我们可以先挑。”
里昂低笑了一声：“你就是冲着这个去的吧。”
“当然。”薇拉理直气壮，“精灵遗迹里的魔法道具可都是好东西，随便捡一件出来都够我们吃一年的。”
艾莉西亚想了想：“危险等级呢？”
“秘银级委托，危险等级中上。”薇拉说，“遗迹里可能有残留的守卫魔法和魔物，但不会有太离谱的东西。毕竟上千年了，大部分魔法装置应该已经失效了。三个人的话，问题不大。”
她说着，伸手戳了戳艾莉西亚的脸颊。
“而且我们的小公主现在是金级冒险者了，可以名正言顺地跟我们一起出任务了。”
艾莉西亚拍掉她的手，但嘴角忍不住翘了一下。
“什么时候出发？”里昂问。
“后天。”薇拉说，“明天休整一天，准备物资。后天一早出发，两天路程，第三天到达遗迹。”
“行。”里昂点头，低头在艾莉西亚的发顶亲了一下，“早点睡。”
艾莉西亚'嗯'了一声，把脸埋进他的胸口。
她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两天后。
银月镇以东，翠谷山脉的深处。
三人在密林中跋涉了整整两天，终于在第三天的午后抵达了目的地。
艾莉西亚站在一处山坡上，俯瞰着下方的景象，呼吸微微停滞了一下。
那是一片被森林吞噬了大半的废墟。
灰白色的石柱从泥土和藤蔓中探出来，有的还保持着直立的姿态，有的已经断裂倾倒，被苔藓和野草覆盖。
石柱的表面刻着繁复的纹路，即使经过上千年的风化侵蚀，那些线条依然流畅优美，带着一种人类建筑中从未见过的有机感——像是生长出来的，而非雕刻上去的。
建筑的主体大部分埋在地下。
地面上只露出几个拱形的入口，被倒塌的石块和盘根错节的树根半遮半掩。
从入口往里看，是一片漆黑，偶尔有微弱的光点在黑暗中闪烁，不知道是萤火虫还是残留的魔法光源。
“确实是精灵建筑。”艾莉西亚说。
精灵建筑风格崇尚自然曲线，石材与植物共生，纹饰以藤蔓和星辰为主题。眼前的废墟完全符合这些特征。
“但规模比我想象的大得多。这不是普通的精灵居所，更像是……某种神殿？或者藏宝库？”
“管它是什么，进去看看就知道了。”薇拉已经在检查自己的装备了，法杖上的红色宝石微微发光。
“我开路。”里昂拔出长剑，走在最前面。
他们从最大的那个拱形入口进入了遗迹。
入口处的石阶向下延伸，每一级台阶都很宽，表面光滑得不像经历了千年岁月。
两侧的墙壁上嵌着已经熄灭的魔法灯座，灯座的造型是展翅的蝴蝶，翅膀上的纹路精细到每一条脉络都清晰可见。
越往下走，空气越冷，带着湿气，沉甸甸的。像是有什么东西沉睡在地底深处，它的呼吸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凝重。
艾莉西亚感觉到了一股微弱能量。
她说不清那是什么。
它不像圣光那样温暖明亮，也不像黑暗魔法那样阴冷腐蚀。
它有一种奇怪的质感，像是某种极其古老的、来自很深很深的地方的东西。
她的小腹微微发热。
明明没有使用神术，圣光淫纹却在缓慢的、持续的升温。
伴随着温度上升的是一种熟悉的感觉——两腿之间开始泛潮，乳头在内衣里微微挺立，呼吸不自觉地加深了半拍。
发情的前兆。
艾莉西亚皱了皱眉，用力收缩了一下小腹的肌肉，试图压制淫纹的反应。
有效果，但不多。
那股来自遗迹深处的未知能量像是在给淫纹充电，她压下去一分，它就涨回来两分。
她看了一眼前面的两个人。
里昂走在最前面，脚步稳健，但她注意到他的肩膀比平时绷得更紧。
他的左手握着剑柄，指节微微发白，下颌线条绷直，像是在忍耐什么不适。
他没有说话，但偶尔会皱一下眉头，鼻翼微微翕动，像是闻到了什么让他不舒服的气味。
薇拉走在中间，表面上看起来一切正常。
但艾莉西亚注意到她握着法杖的那只手换了好几次姿势，手指时而收紧时而松开，法杖顶端的红色宝石偶尔会闪烁一下，像是某种不受控制的波动。
薇拉的呼吸也比平时深，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像是在做某种调息。
他们沿着石阶一路向下，穿过了三道已经失效的魔法门，经过了两个空旷的大厅——大厅里的壁画已经剥落了大半，只能隐约看出描绘的是精灵在森林中生活的场景。
地面上散落着一些碎裂的陶器和锈蚀的金属碎片，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遗迹比外面看起来的要深得多。
他们走了将近一个小时，石阶才终于到了尽头。
面前是一扇巨大的石门。
石门高约三米，宽两米，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精灵文字和纹饰。
门的正中央有一个菱形的凹槽，凹槽里嵌着一颗已经黯淡的宝石，颜色介于银色和绿色之间。
“这扇门上有封印。”薇拉走上前，法杖在门面上扫了一圈，“但已经衰减到几乎为零了。稍微用点力就能推开。”
里昂上前，单手推门。
石门发出沉闷的摩擦声，缓缓向内打开。
一股陈腐的气息扑面而来，混着灰尘和某种说不清的甜味，像是腐烂的水果在发酵后残留的那种甜，闻起来让人头晕。
门后是一个圆形的房间。
房间不大，直径大约十米，穹顶很高，顶部有一个圆形的天窗，但被泥土和树根堵死了，只有几缕微弱的光线从缝隙中渗入。
房间的墙壁上刻着更加复杂的纹饰，和外面的不同，这些纹饰带着一种隐约的金属光泽，在微光中闪烁。
房间的正中央，放着一个宝箱。
宝箱大约一米长、半米宽、半米高，材质是某种银灰色的金属，表面光滑如镜，没有任何锈蚀的痕迹。
箱体上刻着与墙壁相同的纹饰，纹路从箱盖延伸到箱身，再蔓延到箱底，像是一张精密的网。
“就是这个了。”薇拉的眼睛亮了，“精灵的封印宝箱。这种箱子本身就是魔法道具，光箱子就值一大笔钱，里面的东西更不用说了。”
艾莉西亚盯着那个宝箱，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淫纹的温度又升高了一点，跳动的频率加快了，像是在回应什么。
她的大腿内侧已经湿了一小片，黏腻的液体沿着皮肤缓缓下滑。她悄悄夹紧了双腿。
里昂走到宝箱前，蹲下来检查。
他的手掌悬在箱盖上方，没有触碰，感受了一会儿。
“有魔力反应。”他说，“微弱。”
“小心点。”薇拉举起法杖，做好了防御准备。
里昂的手指碰到箱盖的那一刻——
宝箱亮了。
银灰色的纹饰从箱体表面浮起来，像是活了一样，在空气中蜿蜒游动。
然后，宝箱上方的空气开始扭曲。
有什么东西正在从虚无中凝聚成形。
一个身影。
女性的身影。
她从光芒中浮现出来，像是从水面下慢慢升起。
先是轮廓，然后是细节——尖尖的耳朵，修长的四肢，纤细的腰身。她的身体是半透明的，像是用银色的月光凝成的，能隐约看到背后的墙壁。
她穿着一件暗银色的紧身衣，材质像是某种液态金属，紧紧贴合着身体的每一寸曲线。
紧身衣的覆盖面积少得惊人——胸口只有两条交叉的窄带勉强遮住乳尖，腰腹完全裸露，下身是一条极窄的三角，两侧用细带系着，大腿和臀部全部暴露在外。
她的体态妖娆到了不真实的程度。胸部饱满挺翘，腰肢细得像要折断，臀部的弧线圆润上翘，双腿修长笔直。
但她的眼睛是空的。
银白色的瞳孔里没有任何情感，没有意识，没有灵魂。
她悬浮在宝箱上方，低头俯视着三个入侵者。
然后她直接发出攻击。
暗银色的丝线如同她身体的延伸一般从她的指尖射出，数十根细如发丝的银线在空气中展开，像触手一样朝三人扑来。
“散开！”里昂大喝一声，长剑横扫，斗气在剑刃上爆发，将迎面而来的银线斩断。
断裂的银线在空中化为碎光消散，但新的银线立刻从那个身影的身体里生长出来，源源不断。
艾莉西亚向后翻滚，躲开了几根银线的缠绕。
她的手掌亮起白色的圣光，在身前撑起一面光盾。银线撞上光盾，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被弹开了。
但圣光的使用让淫纹又跳了一下。一股热浪从小腹扩散到全身，她的膝盖软了一瞬，差点没站稳。
——该死。现在不是发情的时候。
她咬紧牙关，把注意力集中在战斗上。
里昂冲上前去，长剑裹着龙血斗气劈向那个银色的身影。剑刃从她的肩膀斩入，一路切到腰际——身影被劈成了两半，银色的光芒四散飞溅。
但下一秒，飞散的光芒重新聚拢，那个身影在原地重新凝聚成形。完好无损，连紧身衣上都没有一丝裂痕。
她的空洞眼睛看着里昂，银线再次射出。
里昂后退，斩断银线，再次冲上去，再次将她斩杀。
她再次复生。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每一次里昂都能轻松地将她斩杀——她的战斗力并不强，银线的攻击速度和力度对秘银级的战士来说构不成真正的威胁。
但她会无限复生。每次被斩杀后，碎裂的银光会在几秒钟内重新聚合，她会再次出现在宝箱上方，面无表情地发动攻击。
“物理攻击没用。”里昂退回来，“她不是实体，更像是某种魔力投影。得用魔法手段消灭她的核心。”
“让我来。”薇拉走上前。
她举起法杖，闭上眼睛。
然后她开始咏唱。
艾莉西亚听到了那段咏唱词。
薇拉施展的火焰魔法和平时不太一样。
平时她说话的声音是温柔慵懒的，带着笑意。
但现在从她嘴里流出的音节低沉、古老。
“……焚尽一切的王啊……”
这是通用语的部分，艾莉西亚听得懂。
“……■■■■■■……”
这一段她听不懂。不是精灵语，不是矮人语，不是任何她在公主记忆中学过的语言。
那些音节扭曲、沉重，像是从地底的裂缝中渗出来的岩浆，滚烫而黏稠。
“……以灰烬为冠，以焦土为座……”
又是通用语。
“……■■■■■■■■■……”
又是那种语言。更长，更复杂，每一个音节都让空气的温度上升了一点。
薇拉睁开眼睛。
艾莉西亚看到了——只有一瞬间——薇拉的琥珀色瞳孔里闪过一抹赤红。
然后火焰从法杖顶端喷涌而出。
艾莉西亚见过薇拉施法很多次，她的火焰通常是明亮的橘红色，热烈而奔放。
但这一次的火焰是暗红色的，几乎接近黑色，焰心处有一种诡异的紫光在跳动。
火焰的温度高得离谱，艾莉西亚站在十步之外都能感觉到皮肤被灼烧的刺痛。
上一次薇拉施展出这样的火焰还是与变异魔狼王的战斗中。
她的火焰好像越来越强了。
而且——
在火焰的气息中，她闻到了一种更深层的、更原始的东西。像是硫磺混合了某种腐败的甜味，再加上一丝金属的锈味。
艾莉西亚看着薇拉的背影。
红色的短发在暗红色火焰的映照下像是燃烧的血，法杖顶端的宝石发出刺目的光芒，那些不属于人类语言的咏唱词还在从她嘴里流淌出来。
——薇拉的火焰魔法……
——那段咏唱词里的未知语言……
——那股气息……
她已经完全融合公主的记忆，这样的气息隐约让她感到不详，一个念头在艾莉西亚脑海中成形，但还没来得及抓住，就被眼前的景象打断了。
暗红色的火焰吞没了银色的身影。
这一次，银色的光芒没有重新聚合。
火焰像是有生命一样，追逐着每一丝试图逃散的银光，将它们一一吞噬、焚烧、消灭。
银色的身影在火焰中扭曲、挣扎、无声地张开嘴，然后像一面被打碎的镜子一样，碎成无数细小的光点，在暗红色的火焰中化为虚无。
火焰熄灭了。
房间里恢复了安静。
空气中残留着一丝焦糊的气味，和那股说不清的甜腐味道。
但那股让艾莉西亚不安的硫磺气息已经散了，薇拉的眼睛恢复了正常的琥珀色，笑嘻嘻地转过身来，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搞定。”她拍了拍手，“物理免疫型的魔力构造体，只有用特定属性的魔法才能彻底瓦解它的核心。还好有我在。”
艾莉西亚盯着薇拉的背影看了两秒。
——深渊语。
这三个字浮上来，又沉下去了。
也许只是某种古代魔法语言，和深渊没有关系。
薇拉是里昂的青梅竹马，是她信任的同伴，她不应该因为一段听不懂的咏唱词就胡乱猜疑。
但那股气味确实不对。
艾莉西亚把这个疑问压在心底，决定以后找机会再确认。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
“宝箱！”薇拉已经蹲到了宝箱前面，眼睛亮得像两颗琥珀灯笼，“银影消灭了，封印应该也解除了。来来来，开宝箱！”
里昂走过去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残留的魔力陷阱，点了点头。
薇拉搓了搓手，双手扣住箱盖两侧的把手，用力往上掀。
箱盖沉重，金属摩擦的声音在圆形房间里回荡。银灰色的箱盖缓缓翻开，内部透出一层柔和的银绿色光芒。
三个人同时往里看。
然后都愣住了。
宝箱里面装的不是金币，不是魔法道具，不是古代文献。
是一个人。
一个女人。
她蜷缩在宝箱里，身体弯成了胎儿的姿势，刚好塞进这个一米长的空间。
银绿色的长发铺满了箱底，发丝细密如蛛丝，在微光中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长得几乎要溢出箱子。
她的耳朵是尖的。
精灵。
艾莉西亚的记忆里有关于精灵族的记载——这个种族在数百年前就从大陆上消失了，没有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有人说他们迁徙到了海外的秘境，有人说他们在某场大灾变中灭绝了。
但无论哪种说法，活的精灵已经有几百年没有在人类世界出现过了。
而现在，一个精灵就躺在她面前的宝箱里。
但这个精灵的状态……
艾莉西亚的目光从上往下扫过去，因为惊讶，小嘴微微张开。
精灵女性的双手被反绑在背后。
绑缚她的是一种暗金色的绳索，材质看起来像是某种金属丝编织而成，但又有着绳索的柔韧性，紧紧地缠绕着她的手腕和小臂，从手腕一直绑到肘部，把两条手臂牢牢固定在脊背上。
绳索的表面隐约浮动着微弱的光纹，那是魔力的痕迹——这不是普通的绳子，是魔法拘束具。
她的双腿被并拢捆绑。
同样材质的暗金色绳索从脚踝缠到膝盖上方，一圈又一圈，密密实实，把两条修长的腿紧紧束在一起。
绳索陷进白皙的皮肤里，勒出浅浅的痕迹。
她的眼睛被一条暗金色的眼罩蒙住。
眼罩的材质和绳索相同，宽度刚好覆盖从眉骨到鼻梁的区域，边缘贴合着面部的轮廓，严丝合缝。
她的嘴里塞着一个球形的口球。
暗金色的圆球撑开了她的嘴唇，一条细带从球体两侧延伸到脑后固定。她的嘴唇被迫张开成一个圆形，包裹着那颗球，嘴角有干涸的唾液痕迹。
她的颈部戴着一个项圈。
项圈比绳索和眼罩都要精致，暗金色的金属表面刻着细密的纹饰，和宝箱上的纹路如出一辙。
项圈的前端有一个圆环，圆环上连着一根同样材质的牵绳，牵绳的另一端盘在她的身侧。
她的眉心有一枚菱形的印记。
暗金色的，比其他纹路都要清晰，像是被烙上去的。
她没有呼吸。
不，有。
艾莉西亚仔细看了看，她的胸口有极其微弱的起伏，幅度小到几乎看不出来。
她活着，但完全没有意识。身体僵直，四肢冰冷，像一具被精心摆放好的人偶。
一具精美的、被严密拘束着的精灵人偶。
“这……”艾莉西亚的声音有点干涩，“这是什么情况？”
薇拉也愣了好几秒，然后凑近了看，伸手在精灵女性的身体上方扫了一圈，感受魔力波动。
“活的。”她说，“有生命迹象，但非常微弱。像是被某种魔法强制维持在休眠状态。这些拘束具……全都是魔法造物，而且等级很高，我从来没见过这种制式。”
里昂蹲在宝箱旁边，目光在精灵女性身上扫了一圈，表情凝重。
“她被关在这里多久了？”
“不好说。”薇拉摇头，“这个遗迹有上千年的历史，如果她从一开始就被封在这里……”
上千年。
一个活生生的精灵，被捆绑、蒙眼、堵嘴、戴上项圈，塞进一个宝箱里，在地底沉睡了上千年。
艾莉西亚的胃里翻了一下。
她不知道这个精灵是谁，但光是看着这幅景象，就让她感到一种本能的不适。
“要不要把她——”
艾莉西亚的话没说完。
精灵女性眉心的暗金色印记亮了。
没有任何预兆。
精灵的皮肤下浮现出暗金色的纹路，从项圈的位置开始，沿着锁骨向两侧蔓延，顺着肩膀滑到手臂，又从胸口往下延伸到腹部、腰侧、大腿。
暗金色的光芒在她全身蔓延，照亮了整个宝箱的内部。
项圈亮了。绳索亮了。眼罩亮了。口枷亮了。
所有的拘束具同时发出暗金色的光芒，和她身上的纹路连成一片，形成了一张完整的、覆盖全身的光网。
突然，魔力绳索从宝箱中延伸出来，像藤蔓一样向外蔓延，朝着房间里的艾莉西亚和薇拉飞射！
“后退！”里昂拔剑挡在两个女人前面。
但绳索的速度比他预想的快得多。暗金色的光带从四面八方涌来，像是有自己的意志，绕过了里昂的剑刃，直奔他身后的两个女人。
一根绳索朝艾莉西亚的手腕缠去。
它碰到她皮肤的那一刻——
艾莉西亚小腹上的淫纹炸了。
瞬间的、剧烈的、像被一把烧红的烙铁按在皮肤上的灼痛。她弯下腰，双手捂住小腹，一声闷哼从牙缝里挤出来。
淫纹的深红色光芒透过她的衣服照出来，和暗金色的绳索光芒交织在一起。
绳索停住了。
它缠在艾莉西亚的手腕上，但没有收紧。
暗金色的光芒和淫纹的深红色光芒在她的皮肤表面碰撞、交融，然后绳索开始溶解——暗金色的光带化成细碎的光点，顺着她的手臂流淌到小腹，被淫纹一点一点地吸收进去。
几秒钟后，缠在她手腕上的绳索完全消失了。
淫纹的光芒也暗了下去，重新隐没在皮肤下。
但艾莉西亚能感觉到它变了——纹路的范围似乎扩大了一点点，颜色也深了一些，像是吃饱了的样子。
她还没来得及搞清楚发生了什么，就听到薇拉那边传来一声短促的'嘶'。
另一根绳索缠上了薇拉的手腕。
艾莉西亚转头看过去。
暗金色的绳索紧紧缠绕着薇拉的右手腕，光芒跳动着，像是在试图渗透进她的皮肤。
薇拉的表情变了一瞬，她的琥珀色眼睛微微睁大，瞳孔收缩了一下，然后迅速恢复了正常。
她的右手腕上，绳索的暗金色光芒开始变暗，像是被什么东西压制住了。
暗金色的光一点一点地熄灭，从绳索的末端开始，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掐灭了火苗。
绳索的质地也在变化，从坚韧的金属丝变成了脆弱的灰烬，一碰就碎。
最后，绳索化成一阵暗金色的光尘，没有飘散在空气中，而是顺着薇拉的手腕渗入了她的皮肤里。
整个过程不到五秒。
薇拉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腕，那里什么痕迹都没有留下。
她翻了翻手掌，活动了一下手指。
“有意思。”她说。
“你没事吧？”里昂走过来，握住她的手腕检查。
“没事没事。”薇拉摆摆手，语气轻松得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就是有点痒。”
艾莉西亚揉着自己还在隐隐发烫的小腹，困惑地看着薇拉。
“刚才那是……”
“这个精灵身上的纹路好像是一种封印纹，刚才触发了自动防御机制。”薇拉蹲回宝箱旁边，盯着那个依然沉睡的精灵女性，“这些拘束具和绳索其实都是从封印纹的魔力中产生的，刚才感应到外来者靠近所以自动激活，试图把新的目标，也就是我和艾莉西亚，也束缚控制起来。”
“但是失败了？”里昂说。
“可以这么说吧。”薇拉看了艾莉西亚一眼，又看了看自己的手腕，“你的那个小腹上的东西，和封印纹的魔力融合了。我这边……被我体内的魔力抵消了。”
她说得轻描淡写，但艾莉西亚总觉得她省略了什么。
“所以这个精灵……”艾莉西亚看向宝箱里的女人，“她身上的这些拘束具，都是这套封印纹系统的一部分？”
“看起来是。”薇拉点头，“而且是非常高级的封印纹。我从来没见过这种制式，应该是上古精灵时代的产物。”她伸手在精灵女性的眉心上方悬停了一下，感受那枚菱形印记的魔力波动，“这个印记是核心节点，所有的纹路都从这里延伸出去。拘束具只是外在的表现形式，真正的封印刻在她的身体里。”
“能解开吗？”里昂问。
“现在不行。”薇拉摇头，“我需要时间研究。这套封印纹的结构太复杂了，贸然拆解可能会伤到她。”
她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脸上的表情切换成了那种让艾莉西亚警觉的、带着恶趣味的笑。
“不过——”
薇拉看着自己的右手掌心，手指轻轻屈伸了几下，像是在感受什么新获得的东西。
“我发现了一件好玩的事情。”
“什么？”艾莉西亚问。
薇拉没有回答。她转过身，面对着艾莉西亚，琥珀色的眼睛里跳动着促狭的光。
然后她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朝艾莉西亚的方向轻轻一点。
艾莉西亚的小腹上，淫纹猛地烫了一下。
“什——”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话卡在了喉咙里。
暗金色的光芒从她的小腹上亮起来，光芒沿着她的身体蔓延，速度快得她来不及反应。
她的双手被什么东西拽到了背后。
一只暗金色的单手套凭空出现，包裹住她的双手，从指尖一直延伸到手肘，把两只手紧紧束在一起。
手套的材质光滑冰凉，贴合着皮肤的每一寸轮廓，她试着挣了一下，纹丝不动。
“等——薇拉！你在干什——”
腰部收紧了。
一条暗金色的束腰从虚空中具现出来，紧紧箍住她的腰身，从肋骨下方一直收到胯骨上方，把她本就纤细的腰勒得更细了一圈。
束腰的表面刻着和封印纹相同的纹饰，每一条线都在发光。
她的脚下传来一阵异样的触感。
本来穿着的靴子直接化成了光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双暗金色的高跟鞋，鞋跟细长，至少有10厘米高，脚背上交叉着几根细带，一直绑到脚踝上方。
她的重心被迫前移，身体摇晃了一下，因为双手被反绑无法保持平衡，踉跄着往前栽了半步。
“薇拉！！”
她的喊声被截断了。
一个圆球出现在她嘴前——和宝箱里精灵嘴里塞着的那个一模一样的暗金色口球。
球体自动塞进她张开的嘴里，撑开了她的嘴唇和牙关，一条细带从两侧绕到脑后扣紧。
她的舌头被压在球体下面，只能发出含糊的'唔唔'声。
眼前一黑。
暗金色的眼罩覆盖了她的双眼，贴合着眉骨和鼻梁的轮廓，严丝合缝，一丝光线都透不进来。
最后是脖子。
一圈冰凉的金属贴上了她的颈部。
项圈。
和精灵女性脖子上的那个几乎一模一样，暗金色的金属表面刻着纹饰，前端有一个圆环。
一根牵绳从圆环上垂下来。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艾莉西亚站在原地，双手被反绑在背后，腰被束腰勒紧，脚踩着高跟鞋摇摇欲坠，嘴里塞着口球，眼睛被蒙住，脖子上戴着带牵绳的项圈。
她什么都看不见。
耳朵里只有自己急促的呼吸声和从口球缝隙里漏出的含糊呜咽。
淫纹在疯狂跳动。
暗金色的封印纹和深红色的淫纹在她体内交织共鸣，热浪一波接一波地从小腹涌向全身。
束腰勒着她的腰，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金属的冰凉和压迫。
高跟鞋让她的小腿肌肉绷紧，重心不稳，身体微微颤抖。
口球撑开嘴唇的感觉让她的下巴发酸，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往下淌。
她听到薇拉的笑声。
不是恶意的笑，是那种发现了新玩具时的、兴奋的、带着恶趣味的笑。
“哎呀，比我想象的还合适。”薇拉的声音从她右边传来，带着明显的愉悦，“你看，这套封印纹的拘束功能可以远程激活，而且会自动适配目标的体型。刚才封印纹进入我体内被我的魔力压制后，我发现获得了这套系统的部分控制权。我试着激活了一下拘束功能，没想到效果这么好。”
“唔唔唔！！”艾莉西亚拼命摇头，口球让她什么都说不清楚。
她听到里昂的声音，低沉的，带着一丝无奈但更多的是……忍笑？
“薇拉，你又来了。”
“什么叫又来了，这是学术研究。”薇拉的语气一本正经，“你看这个做工，这个材质，这个贴合度——上古精灵的工艺水平真的是登峰造极。而且你看她现在这个样子——”
薇拉的手指碰了一下艾莉西亚的下巴，把她因为口球而微微低垂的脸抬起来。
“多好看。”
艾莉西亚的脸烧得能点着火。
她看不见，但她知道里昂在看她。
她现在的样子——双手反绑，束腰高跟，蒙眼堵嘴，脖子上还挂着牵绳——和宝箱里那个精灵人偶简直如出一辙。
她想骂人。想骂薇拉。但嘴里塞着球，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滴到锁骨上。
薇拉的手离开了她的下巴。
然后她听到了金属轻响的声音——牵绳被拿起来了。
“给你。”薇拉的声音带着笑。
牵绳被换到另一个人手里。
牵绳被握住的那一刻，轻微的拉力从项圈传到她的颈部，她能感觉到绳子另一端稳定的力量。
是里昂的手。
她的膝盖软了一下。
淫纹跳得更厉害了。
“总之——”薇拉的声音从稍远的地方传来，听起来心情极好，“先带着我们的两位美人回去吧。一个在箱子里睡了上千年的精灵公主，一个被拘束具打扮好的人类公主。里昂，你今天可真是艳福不浅。”
艾莉西亚逐渐醒来。
她眯着眼睛，意识还没完全回笼，身体先一步传来了信号：黏腻，到处都是黏腻的触感。
胸口，小腹，大腿内侧，甚至连锁骨窝里都残留着干涸的液体痕迹，皮肤被粘得微微发紧。
她下意识想翻个身，腰部立刻传来一阵钝痛，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撞击过。
……确实被反复撞击过。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被子只盖到腰际，上半身完全暴露在晨光里。
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红痕——锁骨上两个圆形的吻痕已经泛紫，左边乳房外侧有一道浅浅的牙印，乳头还是肿的，颜色比平时深了一个色号，像两颗熟透的覆盆子。
小腹上那枚深红色的淫纹安静地伏在皮肤下面，不像昨晚那样灼热发光，但纹路比之前更清晰了，像是被什么东西滋养过。
再往下看——大腿内侧全是指痕，五个手指的形状清清楚楚，左边三道右边两道，对称得像是故意留的。
两腿之间……她夹紧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里面缓缓渗出来，顺着臀缝淌到床单上。
记忆如潮水般涌回来。
里昂压在她身上的重量。他的手掌覆盖在她小腹上时那种灼热的占有感。
她自己张开双腿、用M字形的姿势迎接他进入时的羞耻。
还有最后——她已经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几次，只记得意识断裂前，里昂埋在她体内射精的热度。
艾莉西亚的脸从脖子根开始烧起来，一路烧到耳尖。她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呻吟了一声。
——我真的做了。
——跟一个认识不到一个月的男人。
——还被内射了。
——还说了'我是你的女人'。
她想把自己闷死在枕头里。
但身体很诚实。
那些酸胀和黏腻带来的不全是不适，还有一种奇怪的……充实感。
像是身体里某个一直空着的容器终于被填满了，连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餍足的懒意。
她不想动。
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就想这样趴着，把脸埋在枕头里，假装昨晚什么都没发生。
然后她听到了声音。
很轻，很湿，带着规律的节奏。
“唔……嗯……”
不是她发出的。
艾莉西亚僵住了。她慢慢地、慢慢地把脸从枕头里转过来，眼睛往左边瞟。
里昂躺在她旁边，仰面朝天，眼睛还闭着，呼吸平稳，看起来还在睡。
被子从他胸口滑落到腰腹，露出结实的胸膛和那几道淡色的旧伤疤。
他的表情很放松，嘴角甚至微微上翘，像是在做什么好梦。
但被子在他腰腹以下的位置，有一个明显的隆起。
而那个隆起在动。
准确地说，是被子下面有什么东西在动。
一起一伏，带着某种熟练的韵律。伴随着那个湿润的、啧啧的声响。
艾莉西亚的大脑宕机了三秒钟。
然后她掀开了被子。
薇拉跪趴在里昂两腿之间，红色的短发乱糟糟的，只穿了一件里昂的白衬衫，衬衫大得像裙子，领口滑到肩膀下面，露出一大片白腻的后背和半个浑圆的臀部。
她的脑袋正埋在里昂的胯间，双手扶着那根完全勃起的肉棒——
艾莉西亚昨晚见过那根肉棒。见过，摸过，含过，被它捅进身体里过。
但现在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在清晨的光线下，它比记忆中更加……狰狞。
青筋在柱身上鼓起，龟头饱胀发亮，薇拉的嘴唇包裹着前端，腮帮子一鼓一凹，舌头在里面搅动的轮廓隔着脸颊都看得清楚。
她吞吐的动作不急不慢，每次往下含的时候喉咙会轻轻收缩一下，发出细小的'咕'声，然后退出来，舌尖绕着冠状沟转一圈，再含进去。
熟练得像是做过几百次。
大概确实做过几百次。
薇拉的琥珀色眼睛从下往上瞟过来，正好对上艾莉西亚目瞪口呆的视线。
她没有停。嘴里含着东西，眼睛弯成了月牙，冲艾莉西亚眨了眨眼。
那个眨眼的意思很明确：早安。
“你——”艾莉西亚的声音卡在嗓子里，又尖又哑，“你在干什么？！”
薇拉慢悠悠地把嘴里的肉棒吐出来。离开的时候拉出一根银亮的丝线，从她下唇连到龟头尖端，在阳光里晃了晃才断掉。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笑得甜蜜又无辜。
“早安侍奉啊。”
“里昂每天早上都会硬，不帮他弄出来他一整天都不舒服的。”
“……”
“你昨晚睡得好沉，我进来的时候你都没醒。”薇拉的手还握着那根肉棒，拇指漫不经心地在柱身上画圈，“里昂也还没醒呢，他就是这样，身体比脑子先醒。你看——”
她轻轻捏了一下，那根东西跳动了一下，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已经快了。”
艾莉西亚的脸烧得能煎蛋。她想转过去不看，但眼睛像是被钉住了一样挪不开。
薇拉的手指纤细白皙，指甲修剪得很短，涂着淡粉色的甲油，那只手握着里昂深色的、青筋暴起的性器，色差大得刺眼。
“要不要一起？”薇拉歪着头看她，语气像是在邀请她一起吃早餐。
“什……”
“昨晚你应该含过了吧？”薇拉的笑容里多了一丝促狭，“我知道你肯定学得很快。”
艾莉西亚想死。
全身的血液都涌到了脸上，连脖子和胸口都泛起了粉红。
“我、我不——”
“过来嘛。”薇拉伸出一只手，拉住她的手腕，力气不大但很坚定，“姐姐教你。早上的和晚上的不一样，早上要更温柔一点，慢慢来，让他在舒服中醒过来。这是当女人的基本功哦。”
基本功。
这个词让艾莉西亚脑子里那个来自林羽的灵魂发出了一声悲鸣。
——等等。
——两个女人一起给男主角口交。
——这个场景我在本子里看过不下五十次。
——经典后宫轻小说展开。
——但为什么我是后宫那边的啊？！
可是身体已经在动了。
薇拉拉着她的手腕，她就这么顺从地挪了过去，跪坐在里昂的腿侧。
被子已经完全掀开了，里昂的下半身一览无余。
他的大腿肌肉结实，小麦色的皮肤上有细密的汗毛，那根东西从两腿之间高高翘起，在晨光里投下一小截阴影。
艾莉西亚吞了一口口水。
“先从侧面开始。”
“用舌头，从根部往上舔，像舔棒棒糖一样。不要用牙齿。”
薇拉做了示范。
低下头，伸出舌尖，从阴茎根部贴上去，沿着柱身底部的那条筋络慢慢往上滑，舌面压平，湿润的触感让那根东西微微弹动了一下。
舔到冠状沟的位置，她的舌尖绕了一圈，然后抬起头，朝艾莉西亚扬了扬下巴。
“你来另一边。”
艾莉西亚的手在发抖。
她能闻到那股气味——不是难闻的，是一种混合了汗液和某种说不清的雄性气息的味道，浓烈，侵略性很强，钻进鼻腔的瞬间小腹上的淫纹就微微发热了。
她低下头。
舌尖碰到柱身的那一刻，她感觉自己的脑子被烫了一下。
滚烫的，硬的，表面的皮肤却意外地滑，底下的血管在跳动，能感觉到脉搏。
她学着薇拉的样子从下往上舔，动作生涩，舌头有点僵，中途还不小心碰到了牙齿，里昂的腰微微动了一下。
“轻一点。”薇拉在对面低声说，“嘴唇包住牙齿……对，就是这样。”
两条舌头从左右两侧同时贴上去，沿着柱身往上滑。
中途在某个位置碰到了一起——薇拉的舌尖和艾莉西亚的舌尖隔着那层滚烫的皮肤相遇，湿滑地蹭过，又分开。
艾莉西亚的耳朵红透了。
“上面交给你。”薇拉说着，自己往下移，开始用嘴唇吮吸柱身中段，同时一只手托住了下面的囊袋，用指腹轻轻揉按。
艾莉西亚面对着那个饱胀的龟头。
昨晚她含过，但那时候脑子是混沌的，被情欲烧得什么都顾不上。
现在清醒着做这件事，羞耻感翻了十倍。
她能看到顶端的小孔里正在往外渗液体，透明的，一滴一滴地冒出来。
她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
“唔——”
嘴里满满的。
舌头被压在下面，龟头顶着上颚，那股咸腥的味道瞬间充满了整个口腔。
她试着像薇拉教的那样用舌头去舔，绕着冠状沟转圈，但嘴张得太大下巴有点酸，口水控制不住地往外流，顺着嘴角淌到柱身上，和薇拉的唾液混在一起。
里昂的呼吸变了。
从平稳变成了深沉，带着鼻音，腹肌收紧了一下。
他的手摸索着落在艾莉西亚的头顶，手指插进她银白色的长发里，没有用力按，只是轻轻地抚摸。
“……嗯。”
一个低沉的、还带着睡意的声音。
他醒了。
艾莉西亚抬起眼睛，隔着那根塞满她嘴巴的肉棒，对上了里昂碧绿色的眼睛。
他半睁着眼，瞳孔里还有一层没散尽的朦胧，但嘴角已经勾起来了。
“早安。”他说，声音沙哑，手指在她发间收紧了一点，“这是什么叫醒服务？”
薇拉从下面探出头来，嘴唇亮晶晶的，冲他笑：“你的两个女人一起叫你起床，还不满意？”
里昂低笑了一声，那笑声从胸腔里滚出来，震得艾莉西亚含着的那根东西都跟着颤了一下。他的另一只手伸过去，揉了揉薇拉的红色短发。
“非常满意。”
艾莉西亚想把脸埋进地缝里。
但她没有停。
嘴里含着的东西在变大，在变硬，龟头的形状更加分明了，她能感觉到柱身上的血管在舌面下跳动，频率越来越快。
薇拉凑过来，和她并排跪在里昂腿间。
两个女人的脸靠得很近，中间隔着那根湿淋淋的阴茎。
薇拉伸出舌头从左边舔上去，艾莉西亚从右边舔上去，两条舌头在龟头顶端汇合，交缠在一起，唾液混着前液拉出透明的丝。
薇拉的舌头很灵活，会主动去勾她的。
每次两人的舌尖碰在一起，艾莉西亚都会缩一下，然后又被薇拉追上来。
柱身上全是唾液，亮晶晶的，在晨光里反射着水光。
“用嘴唇夹住，两个人一起上下动。”薇拉含糊地指导着，嘴唇贴着柱身说话，气息喷在湿润的皮肤上。
艾莉西亚照做了。
两双嘴唇从左右两侧夹住阴茎，同时上下滑动，柱身在两张嘴之间进出，发出湿漉漉的声响。
偶尔滑到顶端的时候，两人的嘴唇会隔着龟头碰在一起，像是在接吻，又像是在争抢。
里昂的手指在艾莉西亚的头发里攥紧了。他的腹肌在收缩，大腿绷直，呼吸变得粗重。
“薇拉…”里昂的声音压低。
薇拉立刻把龟头含进嘴里，快速地吞吐了几下，然后拔出来。
“张嘴。”她说。
艾莉西亚来不及反应，本能地张开了嘴。
第一股射在了薇拉嘴里。
薇拉含住龟头，喉结滚动，吞了一口，然后把还在抽搐的阴茎转向艾莉西亚。
第二股直接射进了艾莉西亚张开的嘴里，浓稠的、温热的液体喷在她的舌面上，咸腥的味道炸开来。
第三股力道小了一些，溅在她的脸颊和下巴上，白色的浊液顺着皮肤往下淌。
还有一些零星的残余落在两个女人之间，挂在薇拉的嘴角，滴在艾莉西亚的下巴尖上。
艾莉西亚愣住了。嘴里含着一口精液，不知道该吞还是该吐，腥咸的味道占据了整个口腔，舌头被那股浓稠的质感裹住，黏糊糊的。
脸上也是，温热的液体正在慢慢变凉，从脸颊滑到下颌线，有一滴悬在下巴尖上，摇摇欲坠。
然后薇拉凑过来了。
没有任何预兆。薇拉的手捧住她的脸，拇指擦过她脸颊上的白浊，然后嘴唇贴了上来。
柔软的，温热的，带着精液的腥味和薇拉自己的甜味。
薇拉的舌头探进来，撬开她的牙关，把自己嘴里含着的那一口精液渡了过来。
两个人的舌头在混着精液的唾液里搅动，白色的液体在两张嘴之间来回流淌，有一些从嘴角溢出来，顺着艾莉西亚的下巴滴落到她赤裸的胸口上。
薇拉的吻技很好。
她的舌头会勾、会卷、会吸，把艾莉西亚嘴里的精液一点一点地推到她喉咙口，然后用舌尖抵住她的上颚，逼她做出吞咽的动作。
艾莉西亚咽了下去。
一口，两口，三口。喉结上下滚动，浓稠的液体顺着食道滑进胃里，温热的触感一路往下。
薇拉松开她的嘴唇，退后一点，满意地看着她。然后转头看向里昂，用手指把艾莉西亚的下巴抬起来，让里昂看清楚。
“张嘴给他看。”薇拉在她耳边说。
艾莉西亚的眼眶是红的，脸颊绯红，嘴唇被吻得肿了一圈，嘴角还残留着白色的痕迹。她张开嘴，伸出舌头——干净的，全部吞下去了。
里昂看着她，碧绿色的眼睛里翻涌着浓烈的占有欲和满足感。他伸手把艾莉西亚拉过来，吻了吻她的额头。
艾莉西亚的心脏猛跳了一下，小腹上的淫纹泛起一阵温热。
就这样，三人行的冒险生活，从这个清晨双女口交侍奉开始了。
————
银月镇以南三十里，有一座叫做灰石堡的小城。
说是城，其实只比银月镇大一圈，城墙是灰褐色的石砖砌成的，年久失修，好几处都长了青苔。
灰石堡靠近矿区，常住人口大多是矿工和他们的家眷，冒险者公会在这里只设了一个分站，平时连铁牌任务都发不满。
但这个月不一样。
灰石堡爆发了疫病。
不是普通的瘟疫，接触过的矿工先是高烧不退，然后皮肤上长出灰黑色的斑块，最后全身溃烂而死。
灰石堡的药剂师束手无策，镇上唯一的牧师在给第一批病人治疗时自己也被感染了，三天后死在了教堂的祭坛前。
冒险者公会紧急发布了大型集体委托：征召所有银牌以上的冒险者前往灰石堡，协助疫病控制和矿道清理。
这是一个金级进阶考核任务。
完成它，就能从银牌升到金牌。
少年名叫托比。
十四岁，铜牌冒险者，职业是盗贼——说好听点叫斥候。
他个子不高，瘦得像根竹竿，一头乱糟糟的棕色卷发永远梳不整齐，脸上还有几颗雀斑。
他的装备寒酸得可怜：一把卷了刃的短刀，一件打了三个补丁的皮背心，靴子左脚的鞋底快磨穿了，走路时会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托比是灰石堡本地人。他爹是矿工，也是第一批感染疫病的人之一。
他报名参加这次集体委托，不是为了升级，是为了他爹。
灰石堡的临时营地设在城门外的空地上。
几十顶帐篷支起来，冒险者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有的在磨剑，有的在检查药剂，有的围着篝火吃干粮。
空气里弥漫着草药煎煮的苦味和消毒用的烈酒气味，偶尔有几声咳嗽从隔离区的方向传来，被风吹散。
托比蹲在营地边缘啃一块硬面包，面包干得能砸死人，他得用力掰才能咬下一小块，就着水囊里的凉水往下咽。
然后他看到了那个人。
准确地说，是所有人都看到了。
一个女人从营地入口走进来。
她穿着白色的牧师长袍，领口和袖口绣着金色的圣光纹章，腰间系着一条银色的细带，勾勒出纤细的腰身。
长袍的下摆拖在地上，走路时会轻轻扫过草地，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的头发是深棕色的，编成一条粗辫子垂在胸前，发尾用一根白色的缎带扎着。
五官端正秀丽，眉眼间带着一种沉静的温和，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对什么人微笑，又像是天生就长成了那个弧度。
她看起来二十五六岁的样子，不算年轻，但那种成熟女性特有的从容气度让她比营地里任何一个年轻姑娘都好看。
不，好看这个词太轻了。
托比觉得她像教堂彩窗上画的圣女。
那种被光照着的、干净的、让人想跪下来的美。
“那是谁？”他扯了扯旁边一个银牌冒险者的袖子。
“不认识。”那个冒险者也在看，眼睛直了，“牧师……还是高阶的，你看她袍子上的纹章，那是三环圣光纹，至少是五阶牧师。”
五阶。
托比不太懂牧师的等级划分，但他知道灰石堡那个死掉的牧师只有二阶。五阶是什么概念？王都的大教堂里也没几个五阶牧师。
棕发女人走到营地中央的指挥帐篷前，和负责这次委托的公会主管交谈了几句。
托比离得远，听不清她说了什么，只看到公会主管的表情从公事公办变成了惊喜，连连点头，还弯了一下腰——那个秃顶的老头平时对谁都爱答不理，托比从没见他对人弯过腰。
“她叫艾琳。”消息很快在营地里传开了，“银月镇来的，银牌冒险者，高阶牧师。这次是来做金级进阶考核的。”
银牌？
托比皱了皱眉。
五阶牧师才银牌？这不对劲。
但他很快就把这个疑问抛到了脑后，因为那个叫艾琳的牧师已经开始工作了。
她走进了隔离区。
灰石堡的隔离区设在城墙根下的一排石屋里，原本是矿工的仓库，现在塞满了病人。
空气里的味道让大多数冒险者都不愿意靠近——腐肉、脓液、排泄物和绝望混合在一起的恶臭，隔着二十步都能闻到。
艾琳走进去的时候，连口罩都没戴。
托比跟在后面，远远地站在门口往里看。
石屋里躺着十几个病人，有的在呻吟，有的已经没了声息。
灰黑色的斑块爬满了他们的皮肤，有些地方已经开始溃烂，露出底下暗红色的肉。
一个中年矿工躺在最里面的角落，半边脸都被斑块覆盖了，眼睛肿得只剩一条缝，嘴唇干裂出血，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喘息声。
那是托比的爹。
艾琳在他爹的床前蹲下来。
她的动作很轻，长袍的下摆铺在肮脏的地面上，沾了泥和不知道什么液体，她看都没看一眼。她伸出手，掌心朝下，悬在病人的胸口上方。
白色的光从她掌心亮起来。
柔和的、温暖的、像冬天壁炉火光一样的白光笼罩住病人的身体，灰黑色的斑块边缘开始松动，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底下顶起来，一片一片地剥落。
病人的呻吟声变了调，从痛苦变成了舒缓，紧皱的眉头慢慢松开。
托比看呆了。
他见过牧师治疗。
灰石堡那个死掉的牧师给他爹治过，白光照上去，斑块纹丝不动，牧师自己先累得满头大汗，第二天就倒下了。
但艾琳不一样。
她的圣光像水一样流淌，渗进病人的皮肤里，渗进肌肉里，渗进骨头里。
灰黑色的斑块在光芒中瓦解，化成细碎的黑色粉末飘散在空气中，被圣光净化成无害的尘埃。
她的表情始终平静，眉眼低垂，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嘴唇微微翕动，像是在默念祷词。
一个病人。两个。三个。
她从第一间石屋治到最后一间，中间没有停下来休息过。
每治好一个人，周围的冒险者和灰石堡的居民就发出一阵惊叹和欢呼，但她只是微微点头，然后走向下一个。
托比的爹是第七个被治好的。
灰黑色的斑块全部脱落后，底下露出了新生的粉红色皮肤，虽然还很脆弱，但已经没有溃烂的迹象了。
他爹睁开眼睛，浑浊的目光慢慢聚焦，看到蹲在床边的艾琳，嘴唇哆嗦了半天，挤出一句沙哑的'谢谢'。
艾琳对他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很淡，嘴角只是微微弯了弯，但眼睛里有光。
温柔的、慈悲的、让人觉得被这个世界善待了的光。
托比的眼眶热了。
他使劲揉了揉眼睛，把眼泪憋回去。
十四岁的男孩子不能在这么多人面前哭，丢人。
但他在心里做了一个决定。
等他长大了，等他变强了，他要去银月镇找这个叫艾琳的牧师。
他要告诉她，灰石堡有个叫托比的小鬼，因为她活了下来的爹，现在还好好的。
然后他要请她吃饭。
不，请她吃饭太寒酸了。他要攒很多很多钱，买一栋大房子，然后——
托比的幻想在这里戛然而止，因为他看到艾琳从最后一间石屋出来的时候，脚步有一瞬间的踉跄。
只有一瞬间。
她很快就稳住了，重新恢复了那种从容优雅的步态，朝公会主管走过去汇报情况，但托比看到她的手指在长袍的袖子里攥紧了。
她一定是累了。治了那么多人，就算是五阶牧师也会累的吧。
托比这样想着，心疼得不行。
他不知道的是，那个踉跄和疲惫无关。
艾莉西亚快要疯了。
圣光淫纹。
她决定这样叫这个该死的东西。
她是在第三个病人身上发现端倪的。
每次她引导圣光流经身体、从掌心释放出去的时候，小腹上的深红色淫纹就会微微发热。
起初她以为是错觉——治疗术本身就会消耗体力，身体发热很正常。
但到了第五个病人，她确定那不是错觉。
淫纹在吸收圣光。
每一次她使用治愈术，都有一小部分圣光能量没有传递给病人，而是被淫纹截留了。
那些能量沉入纹路深处，像往一个容器里注水，水位一点一点地上涨。
而当水位涨到某个临界点的时候——
发情。
强制发情。
到第七个病人的时候，艾莉西亚的内裤已经湿透了。
湿到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被长袍遮住了所以没人看到，但她自己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水流正在往膝盖的方向蔓延。
乳头硬得发疼，顶在内衣的布料上，每走一步都会被摩擦一下，酥麻的电流从乳尖窜到小腹，再从小腹窜到两腿之间。
她的脸上一点异样都没有。
二十二年公主教育和前世二十八年社畜生涯赋予她的唯一共同技能——面瘫。
不管内心多么波涛汹涌，脸上永远是那副温和沉静的表情。
但脑子里已经一团糟了。
里昂。
里昂的手。里昂的嘴唇。里昂压在她身上的重量。
里昂进入她时那种被撑开、被填满、被占有的感觉。
还有里昂的——
她在心里骂了一句脏话。
出发前，里昂把她按在床上狠狠做了一次。
薇拉在旁边看着，还出主意让里昂用后入的姿势，说这样能射得更深。
里昂照做了，从后面抱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顶到最深处，最后射在了子宫口上。
薇拉还用手指把流出来的精液推回去，然后帮她穿上内裤，拍了拍她的屁股说'路上小心，回来再喂你'。
当时艾莉西亚羞得想死。
但现在她无比感激那一次。
因为里昂的精液确实有用。
自从和里昂发生关系之后，她身上那种无差别的、对任何异性都会产生反应的发情症状消失了。
以前她连被人碰一下手都会心跳加速、身体发软，现在完全没有了。
营地里几十个男性冒险者，有的还挺英俊，她看着跟看木头桩子没区别。
取而代之的是对里昂的精液的……沉迷。
这个词让她很不舒服，但她找不到更准确的形容。
里昂的精液进入她体内之后，淫纹会安静下来，身体的燥热会消退，变成一种温暖的、被填满的满足感。
就像一个一直在叫嚣的野兽被喂饱了，乖乖地蜷起来睡觉。
但这个'饱'是有时限的。
大概十二个小时。
现在已经过去了将近十个小时，再加上治疗术对淫纹的刺激——
艾莉西亚觉得自己像一壶被架在火上的水，已经开始冒泡了，离沸腾只差最后几度。
她从最后一间石屋出来的时候踉跄了一下，是因为两腿之间突然涌出一股热液，量大到她以为自己失禁了。
她下意识夹紧双腿，那股液体被挤压着从缝隙里渗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滑到膝弯，温热的触感让她的小腹猛地收缩了一下。
淫纹在跳动。
像一颗心脏，有自己的脉搏。
每跳一下，就有一波热浪从小腹扩散到全身，乳头会跟着胀痛一次，阴蒂会跟着抽搐一次，脑子里就会闪过一帧里昂的画面。
里昂的手指插进她体内时弯曲的角度。
里昂的舌头舔过她乳尖时的湿热。
里昂的阴茎顶开她、一寸一寸地没入时那种被劈开的充实。
——停。
——停下来。
——我现在在工作。
——周围全是人。
——我是牧师。我刚刚救了十几个人的命。我是圣洁的、高贵的、受人尊敬的高阶牧师艾琳。
——我不能在这里想着男人的肉棒。
她深吸一口气，把表情调整到完美的温和微笑，朝公会主管走过去。
“所有病人的疫毒已经清除完毕。”她的声音平稳，咬字清晰，“但他们的身体还很虚弱，需要至少一周的静养和营养补充。我建议公会调配一批高级营养药剂——”
她在说话的时候，一滴黏腻的液体从内裤边缘滑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
“——另外，矿道深处的污染源还没有清除，我建议组织一支小队进入矿道，找到被污染的矿石并进行净化处理。”
那滴液体滑到了膝盖。
“我可以负责净化工作，但需要至少两名战士护卫。”
膝盖往下，小腿。
她的脚趾在靴子里蜷缩起来。
公会主管连连点头，完全没有察觉到面前这位圣洁的牧师大人正在经历什么。
他满脸感激地说了一大堆感谢的话，艾莉西亚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控制自己的表情和声音，不让任何异样泄露出来。
她成功了。
从头到尾，没有任何人发现。
人前圣洁优雅的高阶牧师艾琳，在治愈了灰石堡全部疫病患者、又带队深入矿道净化了污染源之后，以完美的姿态完成了金级进阶考核任务。
公会主管亲自在她的冒险者证书上盖了金色的印章，周围的冒险者们鼓掌欢呼，灰石堡的居民们夹道相送。
那个叫托比的少年追出来好远，气喘吁吁地塞给她一个用草编的小挂坠，说是灰石堡的护身符，能保平安。
艾莉西亚接过来，对他笑了笑，摸了摸他的头。
“谢谢你。”
少年的脸红透了，结结巴巴地说了句什么，转身跑掉了。
艾莉西亚目送他跑远，收起笑容。
出发前薇拉塞给她的好备用内裤全部阵亡。都被自己的爱液浸湿透了。
现在她什么都没穿，长袍底下光溜溜的，两腿之间的液体已经干了又湿、湿了又干，大腿内侧的皮肤被反复浸泡得又滑又黏。
淫纹的跳动越来越剧烈。
矿道净化消耗了大量圣光，淫纹吸收的能量已经远超临界点，她现在整个人像是被泡在一缸温水里，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着渴望被触碰。
乳头肿胀到碰一下内衣都会颤抖，阴蒂充血到走路时大腿根部的摩擦都能带来一阵酸软的快感。
她满脑子都是里昂。
里昂的脸。里昂的声音。里昂叫她名字时的语气。里昂射在她体内时的热度。
她想要里昂。
想要他的手掌覆盖在她的小腹上，按住那枚疯狂跳动的淫纹。
想要他的嘴唇贴上她的后颈，让她的膝盖发软。想要他把她翻过去，掀起长袍，从后面——
艾莉西亚咬紧了牙关。
回去。
快点回去。
银月镇。
冒险者公会。
艾莉西亚几乎是用跑的冲进公会大厅的。
她的长袍下摆被风吹得翻飞，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和沾了泥的靴子。
史莱姆面具下的脸烧得通红，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公会前台的接待员被她吓了一跳：“艾、艾琳小姐？”
“我的金牌徽章。”她的声音比平时快了两倍，“灰石堡的考核报告应该已经传过来了。”
“啊，是的，刚收到——请稍等——”
接待员手忙脚乱地翻找文件，从抽屉里取出一枚金色的冒险者徽章。徽章正面刻着冒险者公会的纹章，背面刻着'艾琳'的名字和编号。
艾莉西亚一把抓过来，塞进口袋里，转身就走。
“艾琳小姐！您还没签——”
“回头再签！”
她推开公会大门，冲进了银月镇的街道。
晨曦小队的据点在镇子东边的一栋二层小楼里，是里昂和薇拉租下来的长期住所。
一楼是客厅和厨房，二楼有三间卧室——虽然现在基本只用一间。
艾莉西亚跑到门口的时候，差点被门槛绊倒。她一把推开门，冲进客厅。
里昂坐在餐桌旁边擦剑。
他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和上面淡色的旧伤疤。
黑色的短发有点乱，大概刚洗过澡还没来得及打理。
听到门响，他抬起头，碧绿色的眼睛对上了艾莉西亚的目光。
“回来了？”他笑了一下，“怎么跑这么——”
话没说完。
艾莉西亚扑过去了。
她整个人撞进里昂怀里，力气大得把他连人带椅子往后推了半步。
她的双臂勾住他的脖子，脸埋在他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里昂身上的味道，皂角和阳光和某种属于他的、让她安心的气息，灌进肺里的瞬间，淫纹的跳动慢了半拍。
但只慢了半拍。
下一秒，她仰起脸，吻了上去。
不是那种轻柔的、试探的、少女式的吻。
她张开嘴，舌头直接探进里昂的口腔里，勾住他的舌头，用力地吸吮。
她的嘴唇压着他的嘴唇碾磨，牙齿磕到了他的下唇，尝到了一丝铁锈味，她不管，继续吻。
舌头在他嘴里搅动，舔过他的上颚，扫过他的齿列，卷住他的舌尖往自己嘴里拖。
唾液来不及吞咽，从两人嘴唇的缝隙里溢出来，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淌。
她的身体紧紧贴着他。
胸口的柔软隔着衣服压在他的胸膛上，被挤得变了形。
她的腰扭动着，小腹贴上他的腹肌，淫纹隔着衣料感受到他体温的那一刻，猛烈地跳动了一下，一股热液从两腿之间涌出来，浸湿了长袍的内侧。
里昂被她吻得往后仰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箍进怀里，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舌头反攻过来，顶开她的舌头，长驱直入，舔过她的口腔内壁，卷住她的舌尖往回拉。
他吻得又深又重，下唇含住她的上唇吮吸，发出湿润的'啧'声。
扣着她后脑勺的手指收紧，微微扯住她的头发，控制着她的角度，让这个吻变得更深。
艾莉西亚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被他吞进嘴里。
她的手指插进他的黑发里，指甲刮过他的头皮。
她的腿已经软了，全靠里昂搂着腰的那只手撑着，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像一株缠上了大树的藤蔓。
吻持续了很久。
久到她的嘴唇发麻，下巴上全是唾液，呼吸完全乱了套，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吸气都带着里昂嘴里的气息。
最后是里昂先松开的。
他退开一点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碧绿色的眼睛近在咫尺，瞳孔里映着她的脸。
“想我了？”他的声音低沉，带着笑意，拇指擦过她嘴角的水渍。
艾莉西亚喘着气，脸红得像要烧起来。她想说'才没有'，但嘴巴不听使唤，说出来的是——
“我好想你。”
说完她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里昂笑了笑。他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声音压得很低，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热的。
艾莉西亚的耳朵瞬间红透了。
“你——”
“哎呀哎呀。”
一个慵懒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
薇拉靠在楼梯扶手上，红色的短发有点乱，穿着一件宽大的睡裙，领口滑到肩膀下面，露出一大片白腻的皮肤和锁骨。
她的琥珀色眼睛弯成月牙，嘴角挂着那种让艾莉西亚又爱又恨的促狭笑容。
“我们的小公主殿下，出去两天就变成小淫娃了？一进门就扑上去舌吻，啧啧啧。”
艾莉西亚的脸更红了。
她想从里昂怀里挣脱出来，但里昂搂着她腰的手没松，她挣了两下没挣动。
“我、我没——”
“没有什么？”薇拉慢悠悠地走下楼梯，赤着脚，脚趾踩在木质台阶上发出轻轻的声响，“没有想里昂想到发疯？没有满脑子都是他？”她走到两人面前，伸手捏了捏艾莉西亚的脸颊，“你看看你这张脸，红成这样，嘴唇都肿了。还说没有。”
艾莉西亚张了张嘴，什么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因为薇拉说的全是事实。
“好了好了，别欺负她了。”里昂说，但语气里一点制止的意思都没有。
薇拉笑嘻嘻地凑过来，和她并排靠在里昂的另一侧。
她的手搭上艾莉西亚的肩膀，指尖在她的锁骨上画了个圈。
薇拉的声音带着笑，气息喷在艾莉西亚的耳廓上，“这口水都流到下巴上了，啧啧。”
“我没有……”艾莉西亚的声音闷在里昂的胸口，含糊不清。
“没有？”薇拉的手指从她的锁骨滑到脖颈，指腹擦过她的耳垂，“你嘴角还挂着口水呢，要我帮你擦？”
艾莉西亚下意识抬手去擦嘴角，被薇拉抓住了手腕。
“别擦。”薇拉的琥珀色眼睛弯起来，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里昂喜欢看你这副样子。”
艾莉西亚的耳朵烧起来了。她偷偷抬眼看里昂，里昂正低头看着她，碧绿色的眼睛里确实有一种……很深的、让她腿软的东西。
“我也想你。”里昂的声音低沉，拇指擦过她的下唇，把上面残留的水渍抹开。
艾莉西亚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后嗓子眼里发出的声音是一声细小的、带着鼻音的'嗯'。
薇拉笑出了声。
“好了好了，我们的小淫娃想男人想了好几天，该好好喂一喂了。”她站起来，拉住艾莉西亚的手，又拉住里昂的手，往楼梯的方向走，“上楼。”
“等、等一下——”艾莉西亚被拽着走，脚步踉跄，“我刚回来，还没洗——”
“一起洗。”薇拉头也不回。
“……”
里昂跟在后面，伸手揽住了艾莉西亚的腰。
他的手掌贴上她腰侧的那一刻，隔着长袍的布料，艾莉西亚的小腹上那枚淫纹像是被点燃了一样，猛地烫了一下。
她的膝盖软了半拍，整个人往里昂身上靠过去。
里昂顺势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艾莉西亚'啊'了一声，双手搂住他的脖子，脸埋进他的颈窝。
她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皂角和阳光和汗液混在一起的气息，鼻腔里满满的，淫纹跳得更厉害了，两腿之间涌出一股热液，浸湿了长袍的内衬。
薇拉在前面推开了卧室的门。
门在身后关上。
之后发生的事情，艾莉西亚的记忆是碎片化的。
她记得薇拉帮她脱掉了长袍，发现她里面什么都没穿时笑得前仰后合——“三条内裤全阵亡了？我们的小公主殿下流了多少水啊？”她记得自己被推倒在床上，里昂压上来吻她，薇拉跪在旁边，一边看一边脱自己的衣服，嘴里还在说'让姐姐看看你有多想他'。
她记得两个人的手同时落在她身上。
里昂的手掌粗粝滚烫，薇拉的手指纤细灵巧，一个在上一个在下，一个揉她的胸一个摸她的腿，配合得像排练过无数次。
她记得自己被翻过去、抬起来、换了好几个姿势，每一次里昂进入她的时候薇拉都会在旁边说些让她羞耻到想死的话——'夹紧一点''叫出来给姐姐听''你看你流了多少水，床单都湿了'。
她记得最后里昂射在她体内的时候，薇拉吻住了她的嘴唇，把她的尖叫吞进了喉咙里。
然后就是一片温暖的、黏糊糊的、让人不想动弹的餍足。
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
卧室里没有点灯，只有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渗进来，在床单上画出一道银白色的光带。
艾莉西亚躺在里昂的右边，脸贴着他的胸膛，听他的心跳。
她的身体还是软的，腰酸得厉害，两腿之间黏腻一片，里昂的精液正在慢慢往外渗，但她懒得管。
淫纹安安静静地伏在小腹上，被喂饱了似的，一点动静都没有。
薇拉躺在里昂的左边，红色的短发蹭在他的肩窝里，一只手搭在他的腹肌上，手指漫不经心地画着圈。
她的睡裙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穿回去了，领口歪歪斜斜的，露出半边肩膀和一大片被吻痕覆盖的皮肤。
三个人挤在一张床上，被子只盖了一半，腿脚交叠在一起，分不清谁的是谁的。
“对了。”薇拉的声音懒洋洋的，“我差点忘了正事。”
“什么正事？”里昂的手在艾莉西亚的背上慢慢抚摸，从肩胛骨滑到腰窝，又滑上来。
“新委托。”薇拉翻了个身，趴在里昂的胸口上，下巴搁在他的锁骨上，琥珀色的眼睛在月光里亮晶晶的，“公会那边又发了一个新的秘银级任务。”
艾莉西亚的耳朵动了一下。
她刚升到金级，终于够资格参加秘银级任务了。
“什么内容？”艾莉西亚问，声音还有点哑。
“探索遗迹。”薇拉说，“银月镇以东大概两天路程，有个猎人在山里迷路，误打误撞发现了一处半埋在地下的建筑废墟。他说那些建筑的风格不像人类的，柱子上刻着他看不懂的文字，还有一些奇怪的雕像。公会派人去初步勘察了一下，确认是古代遗迹，年代非常久远，至少上千年。”
“上千年……”艾莉西亚的脑子转了起来，圣辉王国建国才六百年，上千年前这片大陆上活跃的种族是精灵和矮人。“精灵遗迹？”
“很可能。”薇拉点头，“公会的鉴定师说建筑风格和已知的精灵遗迹有相似之处，但又有一些不同。具体情况需要深入探索才能确认。委托内容是进入遗迹，绘制地图，记录发现的文物和魔法装置，如果遇到危险就撤退。报酬很丰厚，而且——”
她顿了一下，眼睛更亮了。
“遗迹里发现的东西，探索者有优先购买权。如果有什么好东西，我们可以先挑。”
里昂低笑了一声：“你就是冲着这个去的吧。”
“当然。”薇拉理直气壮，“精灵遗迹里的魔法道具可都是好东西，随便捡一件出来都够我们吃一年的。”
艾莉西亚想了想：“危险等级呢？”
“秘银级委托，危险等级中上。”薇拉说，“遗迹里可能有残留的守卫魔法和魔物，但不会有太离谱的东西。毕竟上千年了，大部分魔法装置应该已经失效了。三个人的话，问题不大。”
她说着，伸手戳了戳艾莉西亚的脸颊。
“而且我们的小公主现在是金级冒险者了，可以名正言顺地跟我们一起出任务了。”
艾莉西亚拍掉她的手，但嘴角忍不住翘了一下。
“什么时候出发？”里昂问。
“后天。”薇拉说，“明天休整一天，准备物资。后天一早出发，两天路程，第三天到达遗迹。”
“行。”里昂点头，低头在艾莉西亚的发顶亲了一下，“早点睡。”
艾莉西亚'嗯'了一声，把脸埋进他的胸口。
她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两天后。
银月镇以东，翠谷山脉的深处。
三人在密林中跋涉了整整两天，终于在第三天的午后抵达了目的地。
艾莉西亚站在一处山坡上，俯瞰着下方的景象，呼吸微微停滞了一下。
那是一片被森林吞噬了大半的废墟。
灰白色的石柱从泥土和藤蔓中探出来，有的还保持着直立的姿态，有的已经断裂倾倒，被苔藓和野草覆盖。
石柱的表面刻着繁复的纹路，即使经过上千年的风化侵蚀，那些线条依然流畅优美，带着一种人类建筑中从未见过的有机感——像是生长出来的，而非雕刻上去的。
建筑的主体大部分埋在地下。
地面上只露出几个拱形的入口，被倒塌的石块和盘根错节的树根半遮半掩。
从入口往里看，是一片漆黑，偶尔有微弱的光点在黑暗中闪烁，不知道是萤火虫还是残留的魔法光源。
“确实是精灵建筑。”艾莉西亚说。
精灵建筑风格崇尚自然曲线，石材与植物共生，纹饰以藤蔓和星辰为主题。眼前的废墟完全符合这些特征。
“但规模比我想象的大得多。这不是普通的精灵居所，更像是……某种神殿？或者藏宝库？”
“管它是什么，进去看看就知道了。”薇拉已经在检查自己的装备了，法杖上的红色宝石微微发光。
“我开路。”里昂拔出长剑，走在最前面。
他们从最大的那个拱形入口进入了遗迹。
入口处的石阶向下延伸，每一级台阶都很宽，表面光滑得不像经历了千年岁月。
两侧的墙壁上嵌着已经熄灭的魔法灯座，灯座的造型是展翅的蝴蝶，翅膀上的纹路精细到每一条脉络都清晰可见。
越往下走，空气越冷，带着湿气，沉甸甸的。像是有什么东西沉睡在地底深处，它的呼吸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凝重。
艾莉西亚感觉到了一股微弱能量。
她说不清那是什么。
它不像圣光那样温暖明亮，也不像黑暗魔法那样阴冷腐蚀。
它有一种奇怪的质感，像是某种极其古老的、来自很深很深的地方的东西。
她的小腹微微发热。
明明没有使用神术，圣光淫纹却在缓慢的、持续的升温。
伴随着温度上升的是一种熟悉的感觉——两腿之间开始泛潮，乳头在内衣里微微挺立，呼吸不自觉地加深了半拍。
发情的前兆。
艾莉西亚皱了皱眉，用力收缩了一下小腹的肌肉，试图压制淫纹的反应。
有效果，但不多。
那股来自遗迹深处的未知能量像是在给淫纹充电，她压下去一分，它就涨回来两分。
她看了一眼前面的两个人。
里昂走在最前面，脚步稳健，但她注意到他的肩膀比平时绷得更紧。
他的左手握着剑柄，指节微微发白，下颌线条绷直，像是在忍耐什么不适。
他没有说话，但偶尔会皱一下眉头，鼻翼微微翕动，像是闻到了什么让他不舒服的气味。
薇拉走在中间，表面上看起来一切正常。
但艾莉西亚注意到她握着法杖的那只手换了好几次姿势，手指时而收紧时而松开，法杖顶端的红色宝石偶尔会闪烁一下，像是某种不受控制的波动。
薇拉的呼吸也比平时深，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像是在做某种调息。
他们沿着石阶一路向下，穿过了三道已经失效的魔法门，经过了两个空旷的大厅——大厅里的壁画已经剥落了大半，只能隐约看出描绘的是精灵在森林中生活的场景。
地面上散落着一些碎裂的陶器和锈蚀的金属碎片，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遗迹比外面看起来的要深得多。
他们走了将近一个小时，石阶才终于到了尽头。
面前是一扇巨大的石门。
石门高约三米，宽两米，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精灵文字和纹饰。
门的正中央有一个菱形的凹槽，凹槽里嵌着一颗已经黯淡的宝石，颜色介于银色和绿色之间。
“这扇门上有封印。”薇拉走上前，法杖在门面上扫了一圈，“但已经衰减到几乎为零了。稍微用点力就能推开。”
里昂上前，单手推门。
石门发出沉闷的摩擦声，缓缓向内打开。
一股陈腐的气息扑面而来，混着灰尘和某种说不清的甜味，像是腐烂的水果在发酵后残留的那种甜，闻起来让人头晕。
门后是一个圆形的房间。
房间不大，直径大约十米，穹顶很高，顶部有一个圆形的天窗，但被泥土和树根堵死了，只有几缕微弱的光线从缝隙中渗入。
房间的墙壁上刻着更加复杂的纹饰，和外面的不同，这些纹饰带着一种隐约的金属光泽，在微光中闪烁。
房间的正中央，放着一个宝箱。
宝箱大约一米长、半米宽、半米高，材质是某种银灰色的金属，表面光滑如镜，没有任何锈蚀的痕迹。
箱体上刻着与墙壁相同的纹饰，纹路从箱盖延伸到箱身，再蔓延到箱底，像是一张精密的网。
“就是这个了。”薇拉的眼睛亮了，“精灵的封印宝箱。这种箱子本身就是魔法道具，光箱子就值一大笔钱，里面的东西更不用说了。”
艾莉西亚盯着那个宝箱，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淫纹的温度又升高了一点，跳动的频率加快了，像是在回应什么。
她的大腿内侧已经湿了一小片，黏腻的液体沿着皮肤缓缓下滑。她悄悄夹紧了双腿。
里昂走到宝箱前，蹲下来检查。
他的手掌悬在箱盖上方，没有触碰，感受了一会儿。
“有魔力反应。”他说，“微弱。”
“小心点。”薇拉举起法杖，做好了防御准备。
里昂的手指碰到箱盖的那一刻——
宝箱亮了。
银灰色的纹饰从箱体表面浮起来，像是活了一样，在空气中蜿蜒游动。
然后，宝箱上方的空气开始扭曲。
有什么东西正在从虚无中凝聚成形。
一个身影。
女性的身影。
她从光芒中浮现出来，像是从水面下慢慢升起。
先是轮廓，然后是细节——尖尖的耳朵，修长的四肢，纤细的腰身。她的身体是半透明的，像是用银色的月光凝成的，能隐约看到背后的墙壁。
她穿着一件暗银色的紧身衣，材质像是某种液态金属，紧紧贴合着身体的每一寸曲线。
紧身衣的覆盖面积少得惊人——胸口只有两条交叉的窄带勉强遮住乳尖，腰腹完全裸露，下身是一条极窄的三角，两侧用细带系着，大腿和臀部全部暴露在外。
她的体态妖娆到了不真实的程度。胸部饱满挺翘，腰肢细得像要折断，臀部的弧线圆润上翘，双腿修长笔直。
但她的眼睛是空的。
银白色的瞳孔里没有任何情感，没有意识，没有灵魂。
她悬浮在宝箱上方，低头俯视着三个入侵者。
然后她直接发出攻击。
暗银色的丝线如同她身体的延伸一般从她的指尖射出，数十根细如发丝的银线在空气中展开，像触手一样朝三人扑来。
“散开！”里昂大喝一声，长剑横扫，斗气在剑刃上爆发，将迎面而来的银线斩断。
断裂的银线在空中化为碎光消散，但新的银线立刻从那个身影的身体里生长出来，源源不断。
艾莉西亚向后翻滚，躲开了几根银线的缠绕。
她的手掌亮起白色的圣光，在身前撑起一面光盾。银线撞上光盾，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被弹开了。
但圣光的使用让淫纹又跳了一下。一股热浪从小腹扩散到全身，她的膝盖软了一瞬，差点没站稳。
——该死。现在不是发情的时候。
她咬紧牙关，把注意力集中在战斗上。
里昂冲上前去，长剑裹着龙血斗气劈向那个银色的身影。剑刃从她的肩膀斩入，一路切到腰际——身影被劈成了两半，银色的光芒四散飞溅。
但下一秒，飞散的光芒重新聚拢，那个身影在原地重新凝聚成形。完好无损，连紧身衣上都没有一丝裂痕。
她的空洞眼睛看着里昂，银线再次射出。
里昂后退，斩断银线，再次冲上去，再次将她斩杀。
她再次复生。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每一次里昂都能轻松地将她斩杀——她的战斗力并不强，银线的攻击速度和力度对秘银级的战士来说构不成真正的威胁。
但她会无限复生。每次被斩杀后，碎裂的银光会在几秒钟内重新聚合，她会再次出现在宝箱上方，面无表情地发动攻击。
“物理攻击没用。”里昂退回来，“她不是实体，更像是某种魔力投影。得用魔法手段消灭她的核心。”
“让我来。”薇拉走上前。
她举起法杖，闭上眼睛。
然后她开始咏唱。
艾莉西亚听到了那段咏唱词。
薇拉施展的火焰魔法和平时不太一样。
平时她说话的声音是温柔慵懒的，带着笑意。
但现在从她嘴里流出的音节低沉、古老。
“……焚尽一切的王啊……”
这是通用语的部分，艾莉西亚听得懂。
“……■■■■■■……”
这一段她听不懂。不是精灵语，不是矮人语，不是任何她在公主记忆中学过的语言。
那些音节扭曲、沉重，像是从地底的裂缝中渗出来的岩浆，滚烫而黏稠。
“……以灰烬为冠，以焦土为座……”
又是通用语。
“……■■■■■■■■■……”
又是那种语言。更长，更复杂，每一个音节都让空气的温度上升了一点。
薇拉睁开眼睛。
艾莉西亚看到了——只有一瞬间——薇拉的琥珀色瞳孔里闪过一抹赤红。
然后火焰从法杖顶端喷涌而出。
艾莉西亚见过薇拉施法很多次，她的火焰通常是明亮的橘红色，热烈而奔放。
但这一次的火焰是暗红色的，几乎接近黑色，焰心处有一种诡异的紫光在跳动。
火焰的温度高得离谱，艾莉西亚站在十步之外都能感觉到皮肤被灼烧的刺痛。
上一次薇拉施展出这样的火焰还是与变异魔狼王的战斗中。
她的火焰好像越来越强了。
而且——
在火焰的气息中，她闻到了一种更深层的、更原始的东西。像是硫磺混合了某种腐败的甜味，再加上一丝金属的锈味。
艾莉西亚看着薇拉的背影。
红色的短发在暗红色火焰的映照下像是燃烧的血，法杖顶端的宝石发出刺目的光芒，那些不属于人类语言的咏唱词还在从她嘴里流淌出来。
——薇拉的火焰魔法……
——那段咏唱词里的未知语言……
——那股气息……
她已经完全融合公主的记忆，这样的气息隐约让她感到不详，一个念头在艾莉西亚脑海中成形，但还没来得及抓住，就被眼前的景象打断了。
暗红色的火焰吞没了银色的身影。
这一次，银色的光芒没有重新聚合。
火焰像是有生命一样，追逐着每一丝试图逃散的银光，将它们一一吞噬、焚烧、消灭。
银色的身影在火焰中扭曲、挣扎、无声地张开嘴，然后像一面被打碎的镜子一样，碎成无数细小的光点，在暗红色的火焰中化为虚无。
火焰熄灭了。
房间里恢复了安静。
空气中残留着一丝焦糊的气味，和那股说不清的甜腐味道。
但那股让艾莉西亚不安的硫磺气息已经散了，薇拉的眼睛恢复了正常的琥珀色，笑嘻嘻地转过身来，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搞定。”她拍了拍手，“物理免疫型的魔力构造体，只有用特定属性的魔法才能彻底瓦解它的核心。还好有我在。”
艾莉西亚盯着薇拉的背影看了两秒。
——深渊语。
这三个字浮上来，又沉下去了。
也许只是某种古代魔法语言，和深渊没有关系。
薇拉是里昂的青梅竹马，是她信任的同伴，她不应该因为一段听不懂的咏唱词就胡乱猜疑。
但那股气味确实不对。
艾莉西亚把这个疑问压在心底，决定以后找机会再确认。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
“宝箱！”薇拉已经蹲到了宝箱前面，眼睛亮得像两颗琥珀灯笼，“银影消灭了，封印应该也解除了。来来来，开宝箱！”
里昂走过去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残留的魔力陷阱，点了点头。
薇拉搓了搓手，双手扣住箱盖两侧的把手，用力往上掀。
箱盖沉重，金属摩擦的声音在圆形房间里回荡。银灰色的箱盖缓缓翻开，内部透出一层柔和的银绿色光芒。
三个人同时往里看。
然后都愣住了。
宝箱里面装的不是金币，不是魔法道具，不是古代文献。
是一个人。
一个女人。
她蜷缩在宝箱里，身体弯成了胎儿的姿势，刚好塞进这个一米长的空间。
银绿色的长发铺满了箱底，发丝细密如蛛丝，在微光中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长得几乎要溢出箱子。
她的耳朵是尖的。
精灵。
艾莉西亚的记忆里有关于精灵族的记载——这个种族在数百年前就从大陆上消失了，没有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有人说他们迁徙到了海外的秘境，有人说他们在某场大灾变中灭绝了。
但无论哪种说法，活的精灵已经有几百年没有在人类世界出现过了。
而现在，一个精灵就躺在她面前的宝箱里。
但这个精灵的状态……
艾莉西亚的目光从上往下扫过去，因为惊讶，小嘴微微张开。
精灵女性的双手被反绑在背后。
绑缚她的是一种暗金色的绳索，材质看起来像是某种金属丝编织而成，但又有着绳索的柔韧性，紧紧地缠绕着她的手腕和小臂，从手腕一直绑到肘部，把两条手臂牢牢固定在脊背上。
绳索的表面隐约浮动着微弱的光纹，那是魔力的痕迹——这不是普通的绳子，是魔法拘束具。
她的双腿被并拢捆绑。
同样材质的暗金色绳索从脚踝缠到膝盖上方，一圈又一圈，密密实实，把两条修长的腿紧紧束在一起。
绳索陷进白皙的皮肤里，勒出浅浅的痕迹。
她的眼睛被一条暗金色的眼罩蒙住。
眼罩的材质和绳索相同，宽度刚好覆盖从眉骨到鼻梁的区域，边缘贴合着面部的轮廓，严丝合缝。
她的嘴里塞着一个球形的口球。
暗金色的圆球撑开了她的嘴唇，一条细带从球体两侧延伸到脑后固定。她的嘴唇被迫张开成一个圆形，包裹着那颗球，嘴角有干涸的唾液痕迹。
她的颈部戴着一个项圈。
项圈比绳索和眼罩都要精致，暗金色的金属表面刻着细密的纹饰，和宝箱上的纹路如出一辙。
项圈的前端有一个圆环，圆环上连着一根同样材质的牵绳，牵绳的另一端盘在她的身侧。
她的眉心有一枚菱形的印记。
暗金色的，比其他纹路都要清晰，像是被烙上去的。
她没有呼吸。
不，有。
艾莉西亚仔细看了看，她的胸口有极其微弱的起伏，幅度小到几乎看不出来。
她活着，但完全没有意识。身体僵直，四肢冰冷，像一具被精心摆放好的人偶。
一具精美的、被严密拘束着的精灵人偶。
“这……”艾莉西亚的声音有点干涩，“这是什么情况？”
薇拉也愣了好几秒，然后凑近了看，伸手在精灵女性的身体上方扫了一圈，感受魔力波动。
“活的。”她说，“有生命迹象，但非常微弱。像是被某种魔法强制维持在休眠状态。这些拘束具……全都是魔法造物，而且等级很高，我从来没见过这种制式。”
里昂蹲在宝箱旁边，目光在精灵女性身上扫了一圈，表情凝重。
“她被关在这里多久了？”
“不好说。”薇拉摇头，“这个遗迹有上千年的历史，如果她从一开始就被封在这里……”
上千年。
一个活生生的精灵，被捆绑、蒙眼、堵嘴、戴上项圈，塞进一个宝箱里，在地底沉睡了上千年。
艾莉西亚的胃里翻了一下。
她不知道这个精灵是谁，但光是看着这幅景象，就让她感到一种本能的不适。
“要不要把她——”
艾莉西亚的话没说完。
精灵女性眉心的暗金色印记亮了。
没有任何预兆。
精灵的皮肤下浮现出暗金色的纹路，从项圈的位置开始，沿着锁骨向两侧蔓延，顺着肩膀滑到手臂，又从胸口往下延伸到腹部、腰侧、大腿。
暗金色的光芒在她全身蔓延，照亮了整个宝箱的内部。
项圈亮了。绳索亮了。眼罩亮了。口枷亮了。
所有的拘束具同时发出暗金色的光芒，和她身上的纹路连成一片，形成了一张完整的、覆盖全身的光网。
突然，魔力绳索从宝箱中延伸出来，像藤蔓一样向外蔓延，朝着房间里的艾莉西亚和薇拉飞射！
“后退！”里昂拔剑挡在两个女人前面。
但绳索的速度比他预想的快得多。暗金色的光带从四面八方涌来，像是有自己的意志，绕过了里昂的剑刃，直奔他身后的两个女人。
一根绳索朝艾莉西亚的手腕缠去。
它碰到她皮肤的那一刻——
艾莉西亚小腹上的淫纹炸了。
瞬间的、剧烈的、像被一把烧红的烙铁按在皮肤上的灼痛。她弯下腰，双手捂住小腹，一声闷哼从牙缝里挤出来。
淫纹的深红色光芒透过她的衣服照出来，和暗金色的绳索光芒交织在一起。
绳索停住了。
它缠在艾莉西亚的手腕上，但没有收紧。
暗金色的光芒和淫纹的深红色光芒在她的皮肤表面碰撞、交融，然后绳索开始溶解——暗金色的光带化成细碎的光点，顺着她的手臂流淌到小腹，被淫纹一点一点地吸收进去。
几秒钟后，缠在她手腕上的绳索完全消失了。
淫纹的光芒也暗了下去，重新隐没在皮肤下。
但艾莉西亚能感觉到它变了——纹路的范围似乎扩大了一点点，颜色也深了一些，像是吃饱了的样子。
她还没来得及搞清楚发生了什么，就听到薇拉那边传来一声短促的'嘶'。
另一根绳索缠上了薇拉的手腕。
艾莉西亚转头看过去。
暗金色的绳索紧紧缠绕着薇拉的右手腕，光芒跳动着，像是在试图渗透进她的皮肤。
薇拉的表情变了一瞬，她的琥珀色眼睛微微睁大，瞳孔收缩了一下，然后迅速恢复了正常。
她的右手腕上，绳索的暗金色光芒开始变暗，像是被什么东西压制住了。
暗金色的光一点一点地熄灭，从绳索的末端开始，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掐灭了火苗。
绳索的质地也在变化，从坚韧的金属丝变成了脆弱的灰烬，一碰就碎。
最后，绳索化成一阵暗金色的光尘，没有飘散在空气中，而是顺着薇拉的手腕渗入了她的皮肤里。
整个过程不到五秒。
薇拉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腕，那里什么痕迹都没有留下。
她翻了翻手掌，活动了一下手指。
“有意思。”她说。
“你没事吧？”里昂走过来，握住她的手腕检查。
“没事没事。”薇拉摆摆手，语气轻松得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就是有点痒。”
艾莉西亚揉着自己还在隐隐发烫的小腹，困惑地看着薇拉。
“刚才那是……”
“这个精灵身上的纹路好像是一种封印纹，刚才触发了自动防御机制。”薇拉蹲回宝箱旁边，盯着那个依然沉睡的精灵女性，“这些拘束具和绳索其实都是从封印纹的魔力中产生的，刚才感应到外来者靠近所以自动激活，试图把新的目标，也就是我和艾莉西亚，也束缚控制起来。”
“但是失败了？”里昂说。
“可以这么说吧。”薇拉看了艾莉西亚一眼，又看了看自己的手腕，“你的那个小腹上的东西，和封印纹的魔力融合了。我这边……被我体内的魔力抵消了。”
她说得轻描淡写，但艾莉西亚总觉得她省略了什么。
“所以这个精灵……”艾莉西亚看向宝箱里的女人，“她身上的这些拘束具，都是这套封印纹系统的一部分？”
“看起来是。”薇拉点头，“而且是非常高级的封印纹。我从来没见过这种制式，应该是上古精灵时代的产物。”她伸手在精灵女性的眉心上方悬停了一下，感受那枚菱形印记的魔力波动，“这个印记是核心节点，所有的纹路都从这里延伸出去。拘束具只是外在的表现形式，真正的封印刻在她的身体里。”
“能解开吗？”里昂问。
“现在不行。”薇拉摇头，“我需要时间研究。这套封印纹的结构太复杂了，贸然拆解可能会伤到她。”
她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脸上的表情切换成了那种让艾莉西亚警觉的、带着恶趣味的笑。
“不过——”
薇拉看着自己的右手掌心，手指轻轻屈伸了几下，像是在感受什么新获得的东西。
“我发现了一件好玩的事情。”
“什么？”艾莉西亚问。
薇拉没有回答。她转过身，面对着艾莉西亚，琥珀色的眼睛里跳动着促狭的光。
然后她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朝艾莉西亚的方向轻轻一点。
艾莉西亚的小腹上，淫纹猛地烫了一下。
“什——”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话卡在了喉咙里。
暗金色的光芒从她的小腹上亮起来，光芒沿着她的身体蔓延，速度快得她来不及反应。
她的双手被什么东西拽到了背后。
一只暗金色的单手套凭空出现，包裹住她的双手，从指尖一直延伸到手肘，把两只手紧紧束在一起。
手套的材质光滑冰凉，贴合着皮肤的每一寸轮廓，她试着挣了一下，纹丝不动。
“等——薇拉！你在干什——”
腰部收紧了。
一条暗金色的束腰从虚空中具现出来，紧紧箍住她的腰身，从肋骨下方一直收到胯骨上方，把她本就纤细的腰勒得更细了一圈。
束腰的表面刻着和封印纹相同的纹饰，每一条线都在发光。
她的脚下传来一阵异样的触感。
本来穿着的靴子直接化成了光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双暗金色的高跟鞋，鞋跟细长，至少有10厘米高，脚背上交叉着几根细带，一直绑到脚踝上方。
她的重心被迫前移，身体摇晃了一下，因为双手被反绑无法保持平衡，踉跄着往前栽了半步。
“薇拉！！”
她的喊声被截断了。
一个圆球出现在她嘴前——和宝箱里精灵嘴里塞着的那个一模一样的暗金色口球。
球体自动塞进她张开的嘴里，撑开了她的嘴唇和牙关，一条细带从两侧绕到脑后扣紧。
她的舌头被压在球体下面，只能发出含糊的'唔唔'声。
眼前一黑。
暗金色的眼罩覆盖了她的双眼，贴合着眉骨和鼻梁的轮廓，严丝合缝，一丝光线都透不进来。
最后是脖子。
一圈冰凉的金属贴上了她的颈部。
项圈。
和精灵女性脖子上的那个几乎一模一样，暗金色的金属表面刻着纹饰，前端有一个圆环。
一根牵绳从圆环上垂下来。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艾莉西亚站在原地，双手被反绑在背后，腰被束腰勒紧，脚踩着高跟鞋摇摇欲坠，嘴里塞着口球，眼睛被蒙住，脖子上戴着带牵绳的项圈。
她什么都看不见。
耳朵里只有自己急促的呼吸声和从口球缝隙里漏出的含糊呜咽。
淫纹在疯狂跳动。
暗金色的封印纹和深红色的淫纹在她体内交织共鸣，热浪一波接一波地从小腹涌向全身。
束腰勒着她的腰，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金属的冰凉和压迫。
高跟鞋让她的小腿肌肉绷紧，重心不稳，身体微微颤抖。
口球撑开嘴唇的感觉让她的下巴发酸，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往下淌。
她听到薇拉的笑声。
不是恶意的笑，是那种发现了新玩具时的、兴奋的、带着恶趣味的笑。
“哎呀，比我想象的还合适。”薇拉的声音从她右边传来，带着明显的愉悦，“你看，这套封印纹的拘束功能可以远程激活，而且会自动适配目标的体型。刚才封印纹进入我体内被我的魔力压制后，我发现获得了这套系统的部分控制权。我试着激活了一下拘束功能，没想到效果这么好。”
“唔唔唔！！”艾莉西亚拼命摇头，口球让她什么都说不清楚。
她听到里昂的声音，低沉的，带着一丝无奈但更多的是……忍笑？
“薇拉，你又来了。”
“什么叫又来了，这是学术研究。”薇拉的语气一本正经，“你看这个做工，这个材质，这个贴合度——上古精灵的工艺水平真的是登峰造极。而且你看她现在这个样子——”
薇拉的手指碰了一下艾莉西亚的下巴，把她因为口球而微微低垂的脸抬起来。
“多好看。”
艾莉西亚的脸烧得能点着火。
她看不见，但她知道里昂在看她。
她现在的样子——双手反绑，束腰高跟，蒙眼堵嘴，脖子上还挂着牵绳——和宝箱里那个精灵人偶简直如出一辙。
她想骂人。想骂薇拉。但嘴里塞着球，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滴到锁骨上。
薇拉的手离开了她的下巴。
然后她听到了金属轻响的声音——牵绳被拿起来了。
“给你。”薇拉的声音带着笑。
牵绳被换到另一个人手里。
牵绳被握住的那一刻，轻微的拉力从项圈传到她的颈部，她能感觉到绳子另一端稳定的力量。
是里昂的手。
她的膝盖软了一下。
淫纹跳得更厉害了。
“总之——”薇拉的声音从稍远的地方传来，听起来心情极好，“先带着我们的两位美人回去吧。一个在箱子里睡了上千年的精灵公主，一个被拘束具打扮好的人类公主。里昂，你今天可真是艳福不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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