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内门的第一顿操

3天前 玄幻 3128
六月初三,酉时。

天色刚擦黑,翠竹坡的竹叶在晚风中沙沙作响。

陆恒站在甲十七号寮房门口,手里拎着一只鼓鼓囊囊的储物袋,身后跟着一个低着头的小个子女修。

张欣悦穿着一身素色的外门弟子道袍,头发用一根木簪随意挽了个髻,怀里抱着一只叠得整整齐齐的包袱,脚步碎碎的,一双眼睛不停地往四处张望。

"别东看西看的。"陆恒推开门,侧身让她进去。

"我又不是贼,看两眼怎么了。"张欣悦迈过门槛,刚一踏进寮房就愣住了,嘴巴微微张开,"哇。"

"怎么了?"

"这是一个人住的?"她站在正厅中央转了一圈,眼睛越瞪越大,"这比我在外门的寮房大了至少五倍吧?那个书案是紫檀的?还有这个椅子,这木头纹路……墨渊师兄,你们内门弟子都住这么好的?"

"标准配置。"陆恒关上门,随手在门框上布了一层隔音禁制。

"标准?"张欣悦抱着包袱跑到卧房门口探头进去,声音拔高了半分,"这床!这么大一张!我外门那个床翻个身就能滚下去,你这个床上躺四个人都不挤!"

"你倒是会算。"

"我就随口一说嘛。"她嘿嘿笑了两声,又蹿到静室门口往里瞅了一眼,深吸了一口气,整个人打了个哆嗦,"这灵气浓度……好浓。吸一口比我在外门打坐一个时辰吸的还多。"

"内门的聚灵阵,灵气是外门的五倍。"陆恒把储物袋放在书案上,开始往外掏东西。

几瓶柳如烟给的丹药,几卷术法手札,一块备用的传讯玉简,摆了半张桌子。

张欣悦放下包袱,凑到他身边帮忙整理,嘴巴一直没停:"路上你说内门弟子可以携外门仆从,这个规则是一直都有的?"

"一直有。"陆恒把丹药瓶排成一排,"内门弟子事务繁多,修炼、任务、宗门差事,需要人打理日常起居。外门弟子自愿申报仆从身份,跟随内门弟子处理杂务,换取灵石或修炼资源。宗门不禁止,只要不影响正常秩序就行。"

"所以我现在的身份是你的仆从?"

"登记的时候填的就是这个。"

"仆从。"张欣悦咀嚼了一下这个词,皱了皱小巧的鼻头,"听着怪别扭的。"

"你觉得叫什么好听?"

"嗯……"她歪着头想了想,忽然嘻嘻一笑,"叫贴身丫鬟?"

"你看话本子看多了。"

"那就叫近侍?侍婢?都差不多嘛。"她拿起一瓶丹药晃了晃,好奇地拔开瓶塞闻了一下,被浓烈的药味呛得缩回了脖子,"呛死了,这什么丹药?"

陆恒从她手里拿回来塞上瓶塞:"别乱动。培元丹,金丹期以下修士服用可以温养经脉。"

"好贵的东西。柳师姐给的?"

"嗯。"

张欣悦抿了抿嘴,没再追问柳如烟的事。她很识趣,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东西整理完,陆恒坐到圈椅上,靠着椅背看了她一眼。

"来。"

就一个字。

张欣悦正在把自己的包袱拆开,听到这个字的时候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回头看了他一眼,对上那双平静但毫不掩饰欲望的眼睛,脸上的嘻嘻哈哈劲儿收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已经习以为常的顺从。

"师兄刚搬进来就……不先休息一下?"她嘴上这么说,脚步已经朝他走过来了。

"搬进新地方,不得试试床好不好用?"

"你想试床还是想试我?"

"都试。"

张欣悦被他一把拉过去,整个人跌坐在他腿上。她"哎"了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撑在他的肩膀上稳住身体,粉嫩的小脸离他不到两寸。

"等一下,门关好了吗?"

"关了。隔音禁制也布了。"

"隔壁住了人吗?"

"甲十五号,林若谷。不过隔音禁制开着他什么都听不见。"陆恒的手已经从她的腰侧滑到了背后,隔着外门弟子道袍感受到她柔软纤细的腰身,"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多话了?"

"我这不是怕丢你面子嘛,你刚进内门第一天就……"

后面的话被堵在了嘴里。

陆恒扣住她的后脑勺吻下去,舌头直接撬开了她的唇齿。

张欣悦呜咽了一声,双手从他的肩膀滑到脖颈,手指攥住他后领的布料,身体往他怀里软了几分。

吻了约莫十几息,陆恒松开她的嘴唇,一手托着她的腰站了起来。

"去卧房。"

"嗯……"

张欣悦被他半抱半拎着带进了卧房。灵木大床比外门那张窄塌宽了三倍有余,棉被铺得平平整整,灵木特有的淡香从床板的纹路中散发出来。

陆恒把她放到床沿上。

张欣悦坐在那里仰头看他,眼睛里带着几分被激起的情潮和一点微妙的紧张。

不是对性事本身的紧张,她和他做过太多次了。

是新环境带来的陌生感。

内门寮房的一切都比外门精致太多,连床被摸上去的触感都不一样。

"自己脱还是我帮你?"陆恒站在床前看着她。

"师兄想看哪种?"

"你自己来。慢一点。"

张欣悦咬了咬下唇,双手伸到领口开始解道袍的系带。

外门弟子的道袍款式简单,三根系带从领口到腰间依次排列,她一根一根解开,每解一根就停一下,抬眼看他一眼。

第一根解开,锁骨露了出来。纤细的蝴蝶骨在灯火下泛着柔和的光,皮肤粉嫩得像剥了壳的荔枝。

"师兄看什么?"

"看你。"

"看了好多次了还看不够?"

"看不够。"

第二根解开,道袍从肩头滑下来,露出了里面贴身的素白色亵衣。

亵衣很薄,布料紧紧裹着她B罩杯的小巧乳房,两颗微微挺立的乳尖把布料顶出了两个浅浅的凸起。

第三根解开,道袍整个褪到了腰间。

她双手交叉在身前,抓住亵衣的下摆往上提,一寸一寸地露出平坦光滑的小腹,然后是肋骨下方柔软的弧度,最后"唰"地一下拉过头顶,连着道袍一起扔到了床尾。

她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昏黄的灵灯光芒下。

B罩杯的乳房虽然不大,但形状浑圆饱满,像两只熟透的蜜桃扣在胸前,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尖小巧挺翘。

腰细得像是一只手就能握住,往下是同样素白的亵裤,包裹着浑圆紧致的小翘臀。

"下面也脱。"

"师兄好急。"她嘟了嘟嘴,但还是乖乖地把手伸到腰间,勾住亵裤的边缘往下拉。

亵裤沿着她匀称白皙的大腿滑下去,露出了那片修剪得干净的私处。

粉嫩的花瓣在灵灯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已经有了几分情动的痕迹。

陆恒的道袍早在她脱到一半的时候就已经解掉了。

他赤着上身站在床前,筑基巅峰的体魄线条分明,小腹的肌肉在灵灯下明暗交错。

裤子褪下来的时候,八寸长、粗如婴儿手臂的阳具弹了出来,已经完全勃起,青筋隐约可见。

张欣悦盯着那根东西看了一眼,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

"每次看到都觉得吓人。"她小声嘀咕。

"你都被它操了几十次了,还怕?"

"不是怕,是……唔!"

话没说完,陆恒已经一手按住她的肩膀把她推倒在床上。

灵木大床的弹性比外门的硬板塌好了太多,她的背陷进了柔软的被褥里,身体弹了一下。

陆恒俯身压上来,双手分开她的大腿,膝盖抵进她的腿间。

"等等。"张欣悦的手按在他的小腹上,"师兄你有没有觉得……这里的灵气好奇怪?"

"怎么奇怪?"

"我说不上来。"她皱着眉,身体在他身下轻轻扭动,"就是从进这间房开始,身上一直热热的。不是那种热,是……经脉里面热。好像灵气自己在动。"

陆恒感觉到了。

内门寮房的聚灵阵不停地往室内灌注灵气,浓度是外门的五倍。

这些灵气不仅弥漫在空气中,还会被修士的身体自动吸收。

张欣悦是炼气期,经脉的容量小,高浓度灵气涌入后经脉接近饱和,多余的灵气就会转化成热量在体表散发。

换句话说,这间寮房里的灵气浓度天然地在帮她"暖身子"。

"这不是坏事。"他低头在她的锁骨上咬了一口,含糊地说,"灵气浓度高,双修的时候阴元汲取效率也会提高。等下你可能会比平时更敏感。"

"更敏感?那岂不是……唔嗯!"

龟头抵上了穴口。

张欣悦的话又被截断了,双手本能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陆恒没有一口气捅进去,先用龟头在湿润的花瓣之间慢慢碾磨,把她的蜜汁涂开,让整个入口变得滑腻顺畅。

张欣悦的大腿控制不住地夹紧了他的腰,呼吸变得急促。

"师兄……别磨了……"

"急什么?"

"你都硬成那样了还说我急……啊!"

阳具一插到底。

八寸的长度在她紧致的甬道里碾过每一寸嫩肉,龟头直顶到子宫口。

张欣悦的身体弓了起来,嘴巴张得老大,发出了一声拔高的尖叫。

她的指甲扣进了床单的布料里,指节发白。

"太、太深了……啊啊!"

陆恒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腰部发力,以每秒五十次以上的频率开始抽插。

灵木大床"吱呀吱呀"地发出节律性的响动,床架的震颤沿着地面扩散开来,但隔音禁制把一切声响都挡在了四壁之内。

他说得没错,内门的灵气浓度让一切都不一样了。

每一次阳具捅入的时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灵气在两人的肉体接触面上剧烈地碰撞交融。

他的阳元灵气通过阳具灌入张欣悦的体内,同时她在快感中溢出的阴元精华沿着同样的通道反向流入他的经脉。

这个过程在外门的低灵气环境下需要很长时间才能积累到可观的量,但在内门,灵气浓度是外门的五倍,汲取效率暴涨了不止三倍。

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在往他的丹田里倒水,阴元精华汹涌而入。

"啊……啊啊……师、师兄……今天怎么……感觉不一样……"张欣悦的声音断断续续,被撞击打碎成一截一截的呻吟,"好、好奇怪……身体里面好烫……灵气在乱窜……"

"那是灵气在加速循环。"陆恒一边操她一边回答,声音比她稳得多,"内门的聚灵阵会让你的经脉处于半开放状态,每一个毛孔都在吸收灵气。再加上荤双修本身的阴阳交融,你的感官会被放大好几倍。"

"好几倍?那我不是要……啊!不行了!师兄!太快了!受不了!"

她的身体开始痉挛。

第一次潮吹来得比平时快了很多。

往常至少需要一炷香的工夫,今天不到半炷香她就已经扛不住了。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交合处喷涌而出,沿着陆恒的大腿根流下去,在崭新的床单上洇开了一片水渍。

"才一次就喷了?"陆恒停了一瞬,低头看了看湿透的交合处,"比以前快了至少一倍。"

"别、别说了……丢人……"张欣悦拿手臂挡住自己的脸,粉嫩的皮肤从脸颊一直红到了胸口,连乳尖都涨成了深粉色。

"有什么丢人的。"陆恒掰开她挡脸的手臂,按在枕头两侧,"看着我。"

"不要……"

"看着我。"

她睁开眼睛,泪光盈盈地对上他的目光。那双平时精明灵活的眼睛这会儿被快感泡得迷蒙一片,瞳仁微微失焦,像是一只被揉搓过度的小猫。

陆恒再次动了起来。

这一次他换了角度,把她的左腿架到自己肩膀上,右腿压在床面上,让她的身体侧了四十五度。

这个角度可以让阳具的前端碾过阴道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片区域,每一次深顶都能让龟头死死碾压在子宫口上。

"啊啊啊!那里!不要顶那里!"

"这里?"他故意又顶了一下。

"嗯啊!"张欣悦的腰猛地弹起来,整个人在床上扭成了一个弓形。

她的双手在床单上乱抓,嘴里的呻吟已经不成句子了,全是破碎的音节和气声。

第二次潮吹。

这次比第一次还猛,液体喷得陆恒的小腹上都是。

"两次了。"他说。

"呜……不要数了……"

"我觉得今天能让你破纪录。"

"什么纪录……啊!你、你别……!"

阳具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

又快又深又重。

张欣悦的B罩杯乳房虽然小巧,但在这种频率的撞击下也在剧烈地颤抖,像两团柔软的果冻,每一下顶入都带出一圈波纹。

她的小腹因为阳具的深入而微微鼓起,那个凸起随着抽插的节奏一起一伏,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肚子里来回游动。

"师兄……师兄……慢一点……真的受不了了……灵气在身体里面转得好快……感觉整个人要散架了……"

"散不了。"陆恒弯下腰,嘴唇贴在她的耳边,"你的身体比你以为的能扛得多。而且灵气在帮你修复经脉,你现在的状态比任何时候都好。别怕,放开。"

"放、放开什么……啊啊啊啊!又来了!不行了不行了!"

第三次潮吹。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了好几息才慢慢平复下来,大腿内侧的肌肉控制不住地抖。

整张床单从她的臀下到大腿的位置已经湿透了一大片,灵木大床的木质表面隐约可见水渍从被褥里渗了出来。

陆恒没有停。

他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

张欣悦的力气已经被抽空了大半,整个人瘫在被褥里,脸埋在枕头上,只有圆润白嫩的屁股翘在那里。

陆恒双手掐住她的腰,从背后再次插入。

"不……不要了……师兄……真的不行了……"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含混不清。

"不是说了让你放开吗。"

"我已经放开了呀……啊!"

从背后进入的角度更深。

龟头顶开了子宫口的缝隙,整个前端挤入了那片最隐秘的空间。

张欣悦的身体猛地绷紧了,所有的肌肉都在一瞬间收缩,阴道内壁死死地咬住了他的阳具。

"这么紧。"陆恒低声说,"你的子宫口被顶开了,知道吗?"

"知、知道……能感觉到……好涨……师兄的那个东西太大了……"

"还能说话,说明还没到极限。"

"你疯了吧……啊啊啊!"

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

每一次潮吹之间的间隔越来越短,从半炷香到数十息再到十几息。

张欣悦的呻吟从尖叫变成了抽泣,从抽泣变成了无声的张嘴。

她的手指已经把枕头撕出了好几条口子,整个人在高浓度灵气和剧烈性交的双重刺激下像是被放在火上烤的冰块,一层一层地融化。

第七次潮吹的时候,她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只有身体在床上无意识地抽搐,双眼翻白,嘴角溢出一线涎水。

液体从交合处汩汩涌出,混着之前六次的蜜汁,把整张床单彻底浸透了。

从臀下到膝弯全是湿漉漉的水光,灵木大床的被褥已经吸到了极限,多余的液体开始沿着床沿往地面滴。

"七次。"陆恒把她的身体翻回来,让她仰面躺着。"破纪录了。"

张欣悦的眼神完全涣散了,嘴唇翕动着,过了好几息才挤出几个字:"你……要不要……射了……"

"催我?"

"求你了……我真的……一下都撑不住了……"

陆恒看着她那张被泪水和汗水浸透的小脸,粉嫩的皮肤泛着潮红,稚嫩的面容上写满了被欲望碾压到极限的溃败。

他低下头在她的嘴唇上轻轻碰了一下,然后直起腰,双手扣住她的胯骨,最后一轮冲刺。

速度拉到了最快。

张欣悦的身体在撞击下像一片风中的叶子,完全被动地随着他的节奏起伏。

她已经连呻吟都发不出了,只有喉咙深处"嗬嗬"的喘气声和被操得松软的穴肉发出的黏腻水声交织在一起。

射精的瞬间,陆恒整根顶入,龟头死死抵在子宫口上。

滚烫的精液以常人十倍的量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张欣悦的身体最后弹了一下,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来,被精液撑得胀满。

多余的精液沿着阳具和阴道壁之间的缝隙倒流出来,白浊的液体混着透明的蜜汁从穴口溢出,顺着她的臀缝淌到了湿透的床单上。

陆恒没有立刻拔出来。他保持着深入的姿势,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低头看着她。

张欣悦像一只被拆散了骨架的布偶,瘫在被褥里一动不动。

眼睛半睁半闭,瞳孔还没有完全聚焦回来。

嘴巴微张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微的颤抖。

粉嫩的皮肤上布满了汗珠,从额头到锁骨到乳房到小腹,一层薄薄的水光。

"师兄。"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嗯?"

"这张床……合格。"

陆恒忍不住轻轻笑了一声。

他终于拔了出来。

阳具抽离的时候带出了一小股精液,混着蜜汁拉出了一条银丝,断在了她的大腿内侧。

张欣悦的穴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子宫里灌满的精液在重力的作用下缓缓外溢,在她的臀下聚成了一小滩白浊的水洼。

陆恒坐到床边,闭上眼睛,开始运功。

刚才那场荤双修中汲取的阴元精华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

在外门的低灵气环境下,操张欣悦一次能汲取的阴元大概相当于他独自修炼两天的进度。

但在内门这间寮房里,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对象、同样的方式,汲取量足足翻了三倍以上。

那些阴元精华此刻正沿着他的经脉汇入丹田,温润绵长,在丹田中央旋转凝聚。

他的筑基巅峰修为在这股庞大的阴元滋养下微微涨动了一下,像是一个快要装满的水缸又被倒了半桶水进去。

内门的灵气浓度果然是双修的最佳催化剂。

他睁开眼睛,一边维持着体内灵气的运转,一边放出了神识。

筑基巅峰的神识范围大约覆盖方圆三百丈。从甲十七号寮房向外扩散,他的神识像一张无形的网,扫过了翠竹坡上大大小小的建筑。

甲十五号,林若谷。正在打坐修炼,气息平稳。

甲十二号,空的。

甲十号,一个他不认识的内门弟子,在看书。

翠竹坡的甲字区是内门低阶弟子的聚居地,大约有二十间寮房,目前住了十二个人。

这些人的气息都是筑基期到金丹初期的水平,没有他要找的目标。

苏御是金丹期修士,苏瑶姬的独子,按理说不会住在甲字区这种低阶弟子的片区。他应该住在更高处。

陆恒收回神识,转头看了一眼床上。

张欣悦已经睡着了,侧躺着缩成一团,呼吸均匀绵长,嘴角还带着一点不知是满足还是疲惫的弧度。

精液和蜜汁在她的大腿之间慢慢凝固,把皮肤黏得亮晶晶的。

"欣悦。"他叫了一声。

没反应。

"欣悦。"又叫了一声,稍微大了点。

"嗯……"她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眼皮都没抬,"干嘛……不要了……真的不行了……"

"不是叫你再来一轮。我问你,内门弟子里,苏御住在哪个区?"

"苏御?"她的脑子转了好几息才反应过来,含糊地说,"苏御是苏长老的儿子……金丹期弟子住丙字区……在翠竹坡上面的凝云台……再往上是丁字区,那是元婴期弟子住的……你问他干嘛?"

"随便问问。他在内门什么风评?"

"不好呗。"张欣悦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仗着他娘是合体期长老谁都不放在眼里,动不动就训斥同阶的弟子。修为也就那样,金丹中期,和他的年龄比起来算不上天才,全靠他娘喂丹药堆上去的。人缘差得很,但没人敢得罪他。"

"他的寮房具体是丙字几号,知道吗?"

"不知道……你去丙字区逛一圈就能打听到吧……师兄你到底想干嘛?"

"没什么。睡吧。"

张欣悦嘟囔了一句什么,声音越来越小,很快就彻底沉入了梦乡。

陆恒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一条缝。

夜风从竹林吹来,带着灵草和竹叶混合的清香。

翠竹坡的灵灯在黑暗中星星点点,更高处的凝云台隐没在夜色里,只有几盏长明灯的光芒标示着那里的存在。

丙字区。凝云台。苏御。

他在心里默默记下了这个方位。

然后他关上窗,回到静室盘膝坐下。

聚灵阵的纹路在他身下亮起柔和的光,浓郁的灵气从四面八方涌入他的经脉。

今晚荤双修汲取的大量阴元精华还没有完全消化,需要至少一个时辰的打坐才能把它们全部转化为自身的修为。

他闭上眼睛,运转功法。

灵气在丹田中旋转、凝聚、压缩。

阴元精华和他自身的阳元灵气相互交融,在丹田中央形成了一个越来越致密的灵气漩涡。

那个漩涡的核心处,一颗模糊的光点正在慢慢成形。

金丹的雏形。

还很微弱,像是黎明前天边最淡的一抹鱼肚白,但它确确实实地出现了。

以内门这个灵气浓度,再加上持续高频的荤双修,金丹期的门槛已经隐约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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