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游戏主持人是上午刚给自己开苞的高大兔女郎

1天前 乱伦 11899
“老少咸宜听起来就无聊!”凯终于烦躁地叫出声,“不要不要,就要狂野玩咖!”

“凯!”瓦内萨脸色一沉,低声呵斥,“你今晚到底受了什么刺激?”

凯缩了缩脖子,僵了一秒,嘴角随即撇下来,小声嘟囔:“也许因为你不让我碰的东西,自己倒跟小蘑菇玩得挺开心。”

瓦内萨然明白女儿指的什么,脸腾地涨红,拔高嗓门:“给我闭嘴,还不是你——”

“你明明很享受!现在乳头还翘着呢!”凯毫不客气地指向母亲浴衣一侧的微微凸起,不甘示弱的呛声:“你里面还裹着层浴巾呢,照样顶得那么明显!”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看过去。

瓦内萨下意识看向罗翰。

四目一碰,她像被烫了似的弹开,转头瞪着女儿,嘴唇哆嗦了两下,一个字也憋不出来。

她抬手捂住胸口,手指却不小心压到乳尖,又触电般挪开。

安娜贝拉划了一下屏幕,语气轻得像在聊天气:“狂野就是尺度大点的派对游戏嘛。我们都这年纪了,还能疯到哪去?”她环顾一圈,笑了笑,“对吧?”

“就狂野玩咖!”凯把平板举起来。

“狂野玩咖。”安娜贝拉点头确认。

“我不同意。”瓦内萨往前坐了坐,严肃的坚持道,“万一有太过分的游戏怎么办?”

ETH软化警觉,但终究不是春药——它只是让思维变得简单直给,却抹不掉心底那道坎。

此前那场极度羞耻的高潮,已经成了她绕不过去的心结。

“可以用喝酒替代。”凯指着屏幕上那行字,语气愈发不耐烦。

“或者,我们先问问看。”

母女俩对视,谁也不肯让步。

还是凯先泄了气,重重拍下服务铃。

女管家几乎立刻推门进来,瓦内萨把顾虑说了。

“请稍等。”女管家看了眼平板电脑,收回目光,欠了欠身,“将有专人为你们主持游戏服务,你们可以看过道具后再做决定。”

瓦内萨松了口气,靠回沙发。

她觉得自己处理得很理智——完全没意识到,换作平时,她根本不会让女儿在众人面前这样顶撞自己,凯更不会当众心直口快地提起乳头的事。

……

狄安娜已经完成了易容。

一套崭新的兔女郎制服静静躺在面前的盒子里——黑色缎面高开叉连体衣,白色法式袖口和领结;半透明黑丝裤袜叠得四四方方;一双十几厘米的细跟防水台,鞋底还贴着全新的尺码标签。

假发是酒红色大波浪。旁边一个精巧的金属盒里,躺着一对绿色美瞳。

她拿起那对美瞳,在指间转了转。

“你可给我这潜伏工作添了大麻烦。”

身后,刚才服务伊万卡的管家开了口。

狄安娜是从员工通道进的这家私密俱乐部——她并非神通广大,只是联系上了一位潜伏在比弗利俱乐部的女间谍同事。

这种地方有间谍才正常,比弗利山庄本就是美国上流社会的标志性区域,没有暗线才叫奇怪。

“抱歉,我喜欢冒点风险。”

狄安娜把美瞳按进眼眶,眨了两下,绿色便在虹膜上晕染开来。

她拿起桌上的小镜子,边检查效果边说,“如果我成功了,这将是俄罗斯情报史上最辉煌的时刻之一。”

管家身体靠上门框,双臂交叉,不置可否的“嗯哼”一声。

“ETH缓释剂在持续释放,平板电脑的饵她们也咬了。”

“很好。剩下的交给我。”

狄安娜穿上黑丝裤袜,让女人帮忙拉上连体衣的拉链。

她侧过身,对着镜子调整胸托的位置,胸前那道沟被收束得更加醒目,又把黑色兔耳朵头饰别在假发上。

一切就绪,她端详了一眼镜中的自己,一米八的净身高,踩上防水台高跟后,海拔惊人地逼近两米。

她接过同事默默递来的东西,放进嘴里,压在舌根下。

那是不被神经缓释剂影响的抑制剂,她需要保持清晰的思维,才好把今晚的计划执行到位。

虽然暂时还用不上。

但今晚,很长。

……

门被推开了。

进来的女人高挑得不像话。

黑色缎面兔女郎制服裹住她修长的躯干,领口深挖,胸型挺拔,放眼全场只输瓦内萨。

束腰勒出一把惊人的细腰,防水台细高跟撑起一双比例夸张的长腿。

她推着一辆盖了红丝绒布的小车,布面微微隆起,底下显然藏着不少东西。

小车在包厢中央停稳,她微微鞠了一躬。

兔耳朵晃了晃。

“晚上好。我是今晚的游戏引导员安娜。全程为各位服务,确保私密性和良好的游戏体验。”

“给我们看看狂野玩咖有什么道具。”

安娜点点头,握住丝绒布一角,轻轻掀开。

包厢安静了大约两秒。

推车上,包装完好的情趣玩具码得整整齐齐,透明塑封在灯光下反射出干净的冷光。

这些东西本身说不上多不堪——随便一家成人用品店的橱窗都能看到类似的陈列。

只是此刻,六个刚洗过澡、穿着浴衣、挤在圆形大沙发上的女人面前,它们的存在本身就像一句粗鲁的玩笑。

“这是狂野玩咖级别的道具?”伊万卡指着一根软鞭,语气震惊。

“我提议降级。”诺拉站起来,这回不用瓦内萨开口了,“老少咸宜吧。”

没人反对。

连凯都哑了——这些她从没见过的东西,超标得太厉害了。

但没有人意识到一个问题:就算女人们还醉着,但当一个身材火辣到近乎色情的兔女郎,推着一车情趣道具走进来时,这个游戏就该被叫停了。

狄安娜干脆利落地把丝绒布盖回去,所有道具消失在黑色布料下面。

接着,她上前将平板卡进小支架,屏幕上弹出一个简约的界面:“真心话大冒险”。

“好了,别管那些了。”安娜贝拉脸还有点热,拿起遥控器关掉包厢主灯,只留沙发区周围的射灯,这才觉得安心了些,“开始吧,全年龄,老少咸宜的真心话大冒险。”她刻意强调了一遍。

“等等,要先登记男女,好像按性别分队。”凯指着平板上的第一个界面,向安娜投去询问的目光。

狄安娜点头。

“可男的只有罗翰。”伊万卡迟疑。

凯伸手一指诺拉,随意道:“你是T,我们算你是男生就行。”

伊芙琳也因那些道具口干舌燥,正端着酒润喉,凯这句心直口快让她猝不及防呛的咳起来。

诺拉也是一愣,下意识看向伊芙琳,后者无奈耸肩。

诺拉好笑的摇摇头,顺从道:“我都行。”

一旁瓦内萨暗忖既然反对不了,当女的可能会跟罗翰有尴尬互动,于是说:“正因为是同性恋,才更应该以女性身份避嫌吧,我来加入男队比较好。”

凯的心思正好相反,表示自己要加入女队。

众人商量了下,伊万卡也被分到男队。

“男的还差一个人,人数不均等,游戏开不了。”凯觉得这条件有点苛刻,但没往深处想。

然后她灵机一动,指向安娜。

“你能参加吗?”

安娜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

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平板里的游戏当然动过手脚,否则老少咸宜怎么会分男女呢。

她的目光快速扫过房间里每一张脸,笑容纹丝不动。

“这本就是我职责的一部分,是我的荣幸。”

凯一边操作一边说:“我选老少咸宜咯。”然后抬起头,对瓦内萨补了一句,“规则说了,惩罚可以用喝酒替代,这下你可以放心了吧?”

瓦内萨翻了个白眼没理女儿。

凯目的达成也不恼,转头对安娜说:“你要当男生。”

安娜微微颔首:“感谢您的信任。”

屏幕上很快排好:罗翰、瓦内萨、伊万卡、安娜依次登记为男一到男四,安娜贝拉、诺拉、伊芙琳、凯为女一到女四。

平板传出游戏开始的提示音。

安娜走回推车旁,语气礼貌而平稳:“我建议,如果喝不下了,各位可以随时用道具替代。”她从丝绒布下拿出几个橡胶夹子,“夹鼻子和耳朵会很有意思。”

“这个好!”凯搓搓手,看了母亲和罗翰一眼,心底坏笑着,打定主意要“报复”这两个人。

她伸手点向屏幕,大声宣布:“游戏开始咯!”

狄安娜念道:“女四,用三个词形容在场的每一个人,必须看着对方的眼睛说。”

凯没想到第一个就是自己,愣了一下,瘪瘪嘴,感觉游戏有点无聊。

但她还是站起来,叉着腰形容了一圈,最后走到瓦内萨面前时顿了顿:“母亲、严厉、老古董。”

瓦内萨又瞪了她一眼,心底对女儿愈发不满。

最后一个是罗翰。凯特意蹲下来,眼睛眯起:“嗯…漂亮、呆萌、好欺负。”

罗翰正要抗议,凯已经不耐烦地坐回茶几边上:“赶紧下一轮。”

诺拉抽到真心话:“如果给你一天完全的自由,你会做什么?”

她想了几秒:“关掉手机,阅读,写点什么。”诺拉本身也是个写作者,聚焦女性议题。

接着伊芙琳抽到“上一次哭是什么时候”。她抿了抿嘴唇,说上周,面对诺拉关心的眼神也没解释原因,而且,还撒了谎。

实际,不止上周,刚才在浴池里也哭了。

伊万卡抽到即兴演讲:讲一段“为什么要保护秃鹫”。

她站起来讲了整整三分钟,手势和语气完全是竞选集会级别。

这是她的舒适区,做擅长的事时整个人仿佛在发光。

几轮下来,真心话大冒险像一条刚解冻的河,在所有人之间缓缓流淌。大家还坐在各自的位置上,中间隔着安全的距离。

然后瓦内萨转到了真心话:讲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她想了想,松开手里的靠垫,下巴搁在膝盖上,声音轻而清楚:“我有时候,觉得太安静了。”

窗外是洛杉矶的夜景,铺在她身后,轮廓被城市的灯光勾了一圈模糊的边。

每个人都知道这绝对是真心话,是放下心防之后才会说出口的东西。

气氛,变得更柔更软了。

伊万卡给瓦内萨添了半杯酒,瓦内萨端起来抿了一口。

与此同时,没人注意到加湿器又被狄安娜调高了一档。空气里的缓释剂浓度更高了,混着包厢里的植物精油香味,均匀地融进每一口呼吸。

瓦内萨把浴衣袖口往上推了一寸。伊万卡侧卧在沙发上,像个睡美人。伊芙琳的手指开始绕着罗翰耳边的碎发打转。

接着,安娜贝拉抽到真心话:“你在床上有什么独特的习惯?”

“睡着后会说梦话,而且是对白。”她转向伊芙琳,“你可以作证。”

“确实,有一次她半夜大喊‘放开那个女人’,我差点报警。”

两个女人会心一笑的同时,狄安娜按下电子骰子。

大冒险终于来了,狄安娜念道:“戴眼罩,通过触摸在场某一人的手,猜出对方是谁。限时九十秒。”

戏剧性的又随机到女四,凯。

“这个好!”凯接过狄安娜递来的黑色丝绒眼罩,在脸上比了比。

她利索地绑好眼罩,跪坐在地毯上,像一尊蒙着眼睛的小狮子。

瓦内萨凑过去,把左手背递过去——戴着戒指的那一面。凯指尖一搭就皱眉:“妈妈,你的戒指硌到我了。”

瓦内萨这才恍然:自己怎么会傻到把戴戒指的手伸过去?看来一定是喝多了。瓦内萨揉着太阳穴轻轻摇头。

“这太简单了,重来一次。”这话是凯自己说的。

安娜贝拉迅速把罗翰推过去,食指竖在唇前,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罗翰把手伸过去。

凯两手一合,像捧住一只小鸟似的拢住他的手掌。

“手好小……皮肤好嫩。”她低声嘀咕,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确认什么。然后翻过他的手背,拇指在上面来回蹭了两下,“小蘑菇——”

她不满地喊了声:“已经让你们一次啦,你们是在放水吗?”

安娜贝拉打趣:“你今晚不是总想缠着他吗?这是在帮你呀。我告诉偷偷告诉你啊——你刚才捏得他可享受了。”最后一句压低嗓音,但故意让所有人都能听到。

“谁享受了?”罗翰的声音立刻弹起来。

凯一把扯下眼罩——那条丝绒带子挂在她蓬松的头发上,几缕碎发翘起来。她棕色眼睛里的迷茫还没散尽就瞪圆了:“什么享受?我才不信。”

但她的嘴角已经弯起来了。

“不信?”安娜贝拉下巴朝罗翰的方向抬了抬,喝的那半杯酒在手里晃,“你看他耳朵红的。”

凯扭头去看。罗翰的耳廓确实泛着一层薄红——但天地良心,那是泡澡泡的,加上酒精还没退。可这个解释此刻从何说起?

“哦——”凯拖长了尾音,眯起眼睛,那股促狭的劲儿全写在脸上,“你在享受,还不承认?”

“真没有……”

“没有你脸红什么?”

“热。”罗翰有气无力地挤出这个字,说完自己都觉得像在狡辩。

“空调开得挺低的呀。”凯故意歪着头,凑近了一点,声音轻下来,像在分享一个只属于两个人的秘密,“还是说,你其实特别喜欢被人摸?”

罗翰往后缩了缩,后脑勺差点撞上沙发靠背。凯得寸进尺,往前探了探身子,一只手撑在他膝盖旁边的沙发上,几乎把他圈在角落。

“凯。”瓦内萨的声音从暗处切进来,带着一点疲惫的无奈。

“我就是问问嘛。”凯扭头冲母亲吐了吐舌头,然后转回来,盯着罗翰,语不惊人死不休,“那你喜欢谁摸你?该不会是我妈吧?”她皱皱眉,酸溜溜地补了句,“难怪刚才叼住我妈奶头不松。”

羞恼立刻爬上瓦内萨熟媚的脸蛋。

她坐直身子,声音压得很低:“够了。再有下次就给我回房。”说着,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蜷了一下,像是想抬手给女儿一下,又硬生生忍住了。

凯撇撇嘴,终于直起身,坐回自己的位置。但眼睛还是黏在罗翰身上,嘴角那点坏笑怎么都压不下去。

接着,大冒险抽到女三伊芙琳:与男一十指相扣,对视十秒。

倚靠在一起的罗翰和伊芙琳面面相觑。

伊芙琳美眸瞪大了一瞬,不动声色地提醒男孩。罗翰反应过来,把手从膝盖上抬起来,手心朝上。伊芙琳自然地把手放上去。

手指交叉。

倒计时开始。

两个人刚在池子里偷偷交媾过,心里都有鬼。

尤其是伊芙琳,小腹酸胀,股沟里还黏糊糊的——是从阴道里渗出来的精液。

她发现自己的视线找不到一个可以安全着陆的地方。

她看见他眼里的自己——瞳孔的扩张,呼吸的起伏,从鼻翼到胸口,像是某种无声的浪潮在皮下涌动。

那只被用力扣紧的手,仿佛从指尖一路烧上来,直抵心脏。

不是错觉。

心,突突地擂,耳膜跟着震。

PS:感谢“帅气的微笑”的打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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