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绑架到人妖岛强制手术肉体改造羞辱调教洗脑催眠沦为淫奴，逃走的同伴也被抓改造成产奶奴隶-第1章-79福利社

林默醒来时，感觉后脑像被铁锤狠狠砸过，钝痛一层一层漫上来，太阳穴突突直跳。他下意识想抬手去揉，手腕却被什么东西扯住了。金属扣环冰凉的触感从腕骨传进皮肤，他猛地睁开了眼。

刺目的无影灯光从正上方倾泻而下，把他照得纤毫毕现。他想转头，才发现脖子上也套着皮质的固定带，脑袋只能在极小的角度里转动。四肢都被金属扣锁死在手术台边缘，双腿向两侧张开，绑成了一个大字。身上一丝不挂，手术室里温度不低，但他还是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醒了？”

声音从侧面传来，带着某种黏糊糊的甜腻。林默眼珠转向声源方向，瞳孔骤然一缩。

那是一个护士，但绝对不是他在普通医院见过的那种护士。她穿着一件极短的白色制服，下摆只勉强遮过臀线，胸前两团肉鼓胀得几乎要把纽扣崩开，两颗乳头在薄薄的布料上顶出清晰的凸痕。她的头上戴着护士帽，脸上化着精致的妆，看起来确实是个美人。但视线再往下——她没穿裤子。

护士服下摆下面一丝不挂，两条白嫩的大腿之间，一根粉白色的肉棒软软地垂着，大约六七厘米长，疲软状态下龟头却完全暴露在外。那根东西被割得干干净净，包皮短得几乎看不出存在，冠状沟下面一圈刀痕已经愈合成了浅淡的红线，让整根肉棒像一颗剥了壳的粉白软糖。肉棒下方空空如也，没有睾丸，光滑一片，像囊袋被什么东西整个掏空了。

不止一个。

手术台周围零零散散站着五六个这样的“护士”，个个巨乳细腰，个个两条腿之间晃着那截白嫩短小的肉棒。她们用某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林默，像在评估一件即将下锅的食材。

“体征正常，薄肌，没有多余脂肪堆积。”其中一个拿着记录板，笔尖在上面划了几下。”

“脸蛋不错，稍微修一下骨相，会是挺清纯的类型。”另一个接口，语气轻佻得让人发寒。

林默喉咙发紧，想喊，却只挤出嘶哑的气音。嗓子干得像吞了砂纸，嘴唇裂着口子，舌根发苦。他不知道自己被注射了什么药，全身软绵绵的，连手指都很难弯曲。只有意识是清醒的，清醒得能看清这些“护士”每一个细节。

“你们……是什么人？这是哪里……”

没人回答他。护士们交换了一个似笑非笑的眼神。片刻后，一阵清脆的脚步声从门口传来，高跟鞋敲在瓷砖上，规律、果断、不紧不慢。

林默用余光看到一道身影逆着光走进来。

来者身形高挑，一袭贴身的黑色皮衣，胸部被塑得极挺，腰臀曲线夸张得像画出来一样。她走路时胯部扭动，姿态慵懒而傲慢。等走到手术台边，林默才看清了她的下体——皮衣在腿间开了一个巨大的豁口，露出那处本不该露出的部位。

那里没有肉棒。

只有一条短小的肉虫软塌塌地垂在耻骨处，大约两三厘米长，粉红色，没有包皮，没有睾丸，像一条刚孵化出来的蚕宝宝。肉虫下方是一条细细的人造肉缝，两片肿起的阴唇被几个银环固定着朝外翻开，露出里面暗红色的湿润内壁，随着她的呼吸微微翕动着。

“又送来一个。”女人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居高临下的漠然。她走到手术台边，俯视林默，浓妆下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温度，“欢迎来到人妖岛。”

林默的嘴唇开始发抖。他想问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想问她们到底要干什么，但恐惧像一块巨石压在胸口，让他连呼吸都困难。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快得几乎要炸开。

“看来还没搞清楚状况。”女人勾了勾手指，“给他讲讲规矩。”

一个护士立刻上前，举着一块平板，把屏幕正对着林默。

上面是一张清晰的等级图，三种颜色，三个阶层。

“听好了，新人。”护士的声音甜得发腻，“我们这里只有一条规矩：以下体区分阶级。”

她指着最下面一栏，配图是一根白嫩的小肉棒，标注“低等贱奴”。

“保留男性阴茎的，是岛上最低等的贱奴。他们的肉棒被手术改造成六七厘米长、白嫩短小、包皮割到最短、龟头终生外露。没有人权，谁都可以使唤，你这种新来的也将改造为这个阶段。”

指尖上移到中间一栏，配图是一根更小的肉虫，标注“二等居民”。

“如果表现好，获得二次改造资格，肉棒会被注射肉毒素，萎缩成一小条软趴趴的肉虫。这些是二等居民，可以在岛上自由活动，从事稍微体面一点的工作。”

最后停在最上面，配图是一张完整的女性下体。

“最高等的，是真正的女性。”她的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向往，“她们是岛上的主人，拥有完整的雌性身体，享受所有权利和资源。”

林默脑子里嗡鸣一片。他张着嘴，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太离谱了，没人会接受的…………”

“如果企图逃跑？”护士笑了一下，甜得让人脊背发凉，“会被当众阉割，切掉睾丸和肉棒，然后注射催乳素，改造成产奶奶奴，一辈子挺着涨奶的乳房给岛上供奶。或者更惨的，直接做成射精机，日夜被机器抽插刺激，变成全岛的蛋白食品来源。”

她凑近了一点，腿间那根软垂的小肉棒随着动作轻轻一晃。

“所以，你最好乖乖配合改造。”

林默的呼吸急促起来。胸膛剧烈起伏，冷汗从额角滑进发际，顺着脸颊滴落在手术台上。他拼命挣扎，金属扣环发出哗啦啦的响声，但锁扣纹丝不动。那些“护士”们看着他挣扎的样子，像在看一只待宰的小动物。

“你们没有权利……这是非法监禁……”

“法律？”黑皮衣女人嗤笑一声，转了半圈，高跟鞋发出清脆的一响。她走到手术台尾端，视线落在林默两腿间那团因为极度恐惧而缩成一团的肉上，“在岛上，我们就是法律。你的权利从你来到这座岛那一刻起就作废了。”

她伸出一根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手指，随意拨弄了一下林默的阴茎。那根东西软塌塌的，因为紧张和药物而紧缩成一小团，像一只蜷缩的蜗牛。女人的指尖冰冷，不带任何温度，像在检查肉摊上的一块肉。

“尺寸普通，勃起后十三四厘米，颜色偏深，包皮过长。”她面无表情地陈述，旁边的护士急忙记录。

林默只觉得自己的尊严被这一根手指碾得粉碎。一股滚烫的羞耻感从被触碰的那一点蔓延到全身，脸烧得通红，眼角不受控制地涌出泪来。

“别碰我！放我离开！”

没人理会。女人收回手，对着护士们点了点头。

“开始吧。标准流程。第一项：身材容貌改造。”

几个护士围了上来。其中一个推来了一辆器械车，上面摆满了各种叫不出名字的工具——手术刀、骨锉、内窥镜、注射枪，以及十几支颜色各异的药液。金属在无影灯下闪着冰冷的光。

“会有点痛哦。”一个护士弯下腰，对林默笑了笑，露出两颗小小虎牙，“不过麻醉之后就不痛了。你只是不能动，但全程都是清醒的。我们要让你亲眼看着自己变成什么样子，这样你才能真正接受新的身份。”

林默还没理解这句话的含义，一支注射器已经扎进了他的颈动脉。

药液进入身体的瞬间，一股岩浆般的热流从脖子炸开。他甚至来不及尖叫，第二支、第三支注射器接连刺入不同的部位。脸、后腰、臀部、大腿内侧。那些液体混在一起，像无数条火蛇在他体内横冲直撞。骨头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仿佛被无形的力量重新揉捏。他痛得浑身抽搐，眼前一阵阵发白，嘴里涌上酸水。

但更可怕的是，他的意识始终清醒。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麻醉剂，又或者根本不是什么麻醉剂，只是让他肌肉松弛、无法反抗，却保留了全部的感觉。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骨盆正在被撑开，髋骨向外扩张，形成一个柔软的弧度；他的腰部像被一双巨手用力收拢，内脏被挤压向上，腰围硬生生缩窄了一大圈。

“骨骼改造完成，现在修脸。”一个护士拿起一把闪着寒光的手术刀。

林默眼睁睁看着刀刃逼近自己的脸。

刀尖刺入皮肉的瞬间，他其实是感觉不到痛的。手术刀贴着骨头滑动的时候，只能感受到一种怪异的牵扯感，如同有东西在他的皮肤下面翻搅。护士们动作快而精准，切开他的鼻翼，调整鼻梁的软骨；划开他的眼角，把眼裂撑大；沿着下颌骨线割开，用骨凿一点点凿掉多余的下颌骨。

他能听见自己的骨头发出咯嗒咯嗒的响声。

那张脸上流满了血，但她们不断地用纱布擦拭，露出正在成形的精致骨相。又一个护士往他的嘴唇注射填充剂，柔软的组织液充盈起唇珠，让上下唇变得饱满微翘，像两片多汁的花瓣。他的睫毛被植入了某种生长因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密变长。头皮上也被涂了一层药膏，头发开始生长，黑色的发丝软软地垂到脸颊两侧。时不时地还有护士注射药液，让伤口迅速恢复。

林默被改造着，意识无处可逃。

过了很久，又或者只是很短的时间，手术刀终于离开了他的脸。一个护士拿过一面小镜子，举到林默面前。

“看，这就是你现在的脸，很漂亮吧。”

镜子里映出的是一张极其精致的少女面孔。小巧的鼻梁，略带无辜的大眼睛，下巴尖尖的，嘴唇红润微肿。虽然脸上还带着血污和泪痕，但已经完全找不到属于“林默”的痕迹了。那是一个陌生的少女，正用惊恐而难以置信的眼神回望着他。

“不……”林默的声音微弱，带着颤抖，“不要……不要……”

两个护士没有给他更多消化的时间，一左一右按住了他的胸口。

“第二项：胸部改造。”

这一次是手术加药物双管齐下。医生——那个黑皮衣的女人亲自操刀。她先用手术刀在他两侧乳晕下各开了一个小口，然后把一根粗壮的金属探针从切口处插入，在胸腔内部缓慢地移动着，分离肌肉和脂肪组织，制造出适合腺体发育的空腔。

有了那层说不清的麻醉，手术刀本身并不痛，但探针在胸腔内部搅动的感觉却无比清晰。林默能感觉到有一根冰凉坚硬的异物正把自己的胸大肌和肋骨一点点剥离开来，那种感觉让他全身冷汗直流，甚至生出了呕吐的冲动。

“放松。”女人的声音带着一种悠闲的调子，“正戏还没到呢~”

空腔做好之后，护士们拿来两支粗大的注射器，针头足有十几厘米长，顺着刚才切开的创口直直插入胸腔深处。药液被高压推进空腔的瞬间，林默感觉胸口在爆炸，流体强行撑开他的组织，填满刚刚挖好的每一寸空间，压得他内脏都跟着疼。

“填充剂加腺体激活素。”一个护士轻声记录，“三天内会自然发育，目标C杯，手感真实，神经敏感度调至最高。”

胸部膨胀的过程是清晰可见的。林默低着头，眼睁睁看着自己原本平坦的胸膛像是被吹了气一样，慢慢鼓起了两个小小的弧度。乳晕在扩大，颜色褪成浅粉。乳头则像被无数根细小的针同时扎着，充血站立起来，变得又红又肿，比原来整整大了一圈。

药液推完后，那团半成形的乳肉还在微微发颤，像有生命似地在自己发育。两个护士伸出双手开始抹上药液，一左一右地托住那两团新生的软肉，用掌心有节奏地按揉起来，确保药液充分扩散。

这磨人的揉捏维持了相当长的时间。

林默咬着下唇，额头的青筋都突了起来，却还是没忍住漏出了一声短促的闷哼。当护士的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他肿大的乳尖时，一种强烈的电流击穿了全身。

“啊——！”

他弓起腰，又重重跌回手术台。

护士咯咯笑了：“有反应了呢。放心，以后这里会变成你最不该碰却又最忍不住去碰的地方。轻轻磨一下，会从奶头一路酥到肚脐下面。”

疼痛正在退潮。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温热绵软的酸胀感，丝丝缕缕地缠上他的胸口。林默下半身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起了变化——半硬的阴茎搭在腿间，龟头微微探出，顶端渗出一丝透明的粘液。

“小家伙身体比嘴巴诚实。”黑皮衣女人恰好走回来查看进度，“胸一捏就硬了，不错。那就进入第三项吧：下体改造。”

护士们推过来另一个托盘，上面整齐排列着细长的注射针、弯曲的手术钳、各种型号的尿道扩张器。金属器具在灯光下反射出令人心寒的寒意。林默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发僵，连呼吸都断了半拍。

“这一项是整个改造的核心。”女人拿起其中一支淡黄色的药液，在灯下端详了一下，“先说清楚。我们要做的，是让你的睾丸在几十分钟内彻底萎缩，失去生育能力；然后把阴茎从十三四厘米，修整成六厘米左右的白嫩小肉棒；接着在新位置造一个尿道口让你只能蹲下尿尿。”

她说完，没有给林默任何消化的时间，直接将针头对准了他的阴囊正中。

“睾丸萎缩药剂，注射。”

针尖刺入皮肉的瞬间，林默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嘶哑的尖叫。

那是一根极细的针，痛感本不该那么强。但那个部位实在太敏感了。针尖穿过皮肤、刺进睾丸实质的时候，每一次微小的深入都清晰得可怕。一股冰凉从被穿刺的那个点扩散开来，很快又转成了一种令人不安的“酸”。

“感觉很怪吧？”一个护士凑过来，手指轻轻抚过他大腿内侧，安抚似地画着圈，指尖却带着点不怀好意的挑逗，“睾丸在萎缩的时候，先是会酸，然后会痛，最后就会变成一股快感暖流，像有什么温热的东西从蛋蛋里面流出来了。我们都体验过。”

她说的没错。

酸麻过后，林默真的感觉到了一种温热的快感从阴囊深处慢慢升起。

他的身体在失控。睾丸一缩一缩地跳动着，像被人轻轻攥在手心里揉搓。奇怪的是，那股本应令人崩溃的酸痛感，竟然正在一点一点地转变成难以启齿的酥麻。他的阴茎在这种刺激下自己站了起来，颤巍巍地竖在两腿之间，龟头完全涨开，红得发亮。

然后，精液漏了出来。

那不是射精。没有高潮时那种要命的推动感，也没有大脑被抽空般的快感。只是软软的、温热的浓稠液体，带着淡淡的快感，从龟头的小口里一股一股地往外淌，像漏了的水龙头，顺着他勃起的茎身慢慢流下去，白稠地挂在大腿根。

“你看，已经开始漏了。”护士的指尖沿着精液流过的湿痕慢慢往上滑，“药液刺激输精管和精囊收缩，把里面储存的精液全挤了出来。这个过程中你会一直处于半硬状态，很折磨人啊，是不是？”

林默说不出话来。他的脑子里一片混沌。那想射又射不出的感觉太鲜明了，一团热意堵在会阴和尿道之间，烧得他眼冒金星。他想要用手狠狠套弄，想逼着自己到达射精的顶点，可四肢都被固定着，什么都做不了。

睾丸就在这令人作呕的快感中迅速萎缩着。原本饱满的阴囊越来越瘪，越来越空，最后缩成一小团皱巴巴的皮。里面的两颗丸子在不断变小，像被抽干了水分的葡萄干。

“药效完全发挥需要一个小时左右。”女人漫不经心地说，“但那太久了。先开始强制排精，正好看看他能出多少量。”

“要动手了吗？”一个圆脸护士眼睛亮晶晶的，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嗯，榨精。”女人后退一步，像要欣赏接下来的节目。

两个护士一左一右走上前来，脱掉了那双白色的短手套，换上薄薄的胶手套。一只手直接握住了林默勃起的肉棒。那只手又滑又软，掌心的温度透过胶皮渗进来，烫得吓人。

那圆脸护士五指圈住他的茎身，从根部慢慢往上推，手指在冠状沟处用力收紧，像要把什么东西挤出来。另一只手则托住他瘪下去的阴囊，指尖在蛋皮上轻轻揉按，没几下，又一股精液从马眼处冒了出来。

“出得挺多嘛。”她笑着，加快了动作。手法又稳又熟练，虎口卡在龟头下方，上下套弄，时不时用大拇指狠狠顶住尿道口画圈，然后再发力撸动。

林默的理智在崩溃。龟头被反复摩擦的触感太鲜明了，像有电流从那里直接灌进脊髓。他明明在哭喊，身体却非常诚实地配合着那种套弄的节奏，腰肢向上顶起又落下，像是在追逐那只手的温暖。

“啊——！不要——太激烈了……要去了……我要射了……！”

“要射了？那就射出来呀。”圆脸护士笑吟吟地看着他，也不放慢步子，反而用掌心整个包住了龟头，死死捂着那粒最敏感的地方揉搓。

“啊——啊——！！”

林默的腰猛地高高一弹，精液喷涌而出。

那真是名副其实的喷涌。积存了太久的浓稠白浆一股脑地冲出尿道，射得到处都是。有一部分直接打在了圆脸护士的指缝间，顺着她的指关节往下滴。还有几缕飞溅到了他自己的小腹和锁骨上，一路滑进肚脐，拉出几道淫靡的白线。

“射得好凶呢。”另一个瘦高个护士凑到跟前，替他擦掉肚脐里的精液，“不过别得意，这只是第一次。接下来还要继续榨的哦。”

她话音刚落，新一轮的套弄又开始了。

林默还在射精后的不应期，龟头敏感得可怕。护士的掌心刚一贴上来，他整个人就弹了一下，像触了电。“不行……太敏感了……别碰……真的要坏掉了……”

可那双手没有停。它们一上一下地撸弄着他的肉棒，把未干的精液当作润滑，摩擦得一片水声。不应期里被强行刺激的滋味几乎要了他的命，爽和痛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更多。他的脑子在尖叫，身体却完全无法从那种刺激中挣脱，龟头越是被磨，越是倔强地重新充血挺起。

又射了第二次。

这一次更稀了，但仍然算得上浓。精液射出后，林默的身体瘫软下来，胸口剧烈起伏，连舌尖都酥麻得没有知感。

然后是第三次。第四次，精液量也在慢慢变少。

“手已经榨不出来了。”女人抱着胳膊，语气平淡，“换嘴榨。一丝都不能剩。男性因子一点儿不留！”

没等他反抗，圆脸护士已经张开了嘴，嘴唇缓慢地裹住了他的龟头。那是一个湿润温热的世界。灵活的小舌绕着他充血的顶端打转，牙齿偶尔不轻不重地刮过系带，再猛地一吸。林默的会阴都在发抖。她的舌板整根贴着茎身上下滑动，嘴唇箍得紧紧的，简直像另一只更狡猾的手。

圆脸护士的口活显然极好。她深谙男人身上所有的敏感点，舌尖每次扫过马眼边缘时都会故意往里钻几下，然后整张小嘴含满龟头，喉咙发出“咕叽咕叽”的嘬弄声。含到后来，她的口水和精液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滴得到处都是。眼前的画面又香艳又诡异。

那瘦高个护士也没有闲着。

她跨跪在手术台旁，俯下身，伸出手指，开始揉搓林默的乳尖。

刚被改造过的乳头异常敏感。她的指腹只是轻轻一碰，那种要命的快感就比下体被口交还要强烈几倍。她用食指和中指夹住那颗红肿的肉珠，不轻不重地搓压，拇指在乳晕上打着圈按。

“不要碰那里……求你……呜……”

“为什么不要？这里正在舒服吧？”护士贴在他耳边说话，热气全喷在耳廓上，“你要习惯，以后这里会比你的小肉棒还要敏感。光是揉一揉奶头，说不定都能把你弄到高潮。”

她的指法很有一手。先是用指腹快速摩擦乳头最顶端，等那颗肉珠完全挺硬之后，又改成整只手掌扣在整个乳房上揉搓。软肉从她指缝间满溢出来，配合着下体的嘬弄，两种快感对撞，林默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

他的阴茎在圆脸护士嘴里胡乱抽动，已经完全无法维持正常的勃起。龟头被过度地吮吸、舔弄，早就过了能射精的极限，只有一阵阵透明的水液从茎身根部翻涌上来，只滴出几滴。精液已经没有了。

这个时候，口腔的吸力变本加厉。圆脸护士像要把他整个人吸干一样用力地猛吸，喉咙不停地吞咽着那些残余的、越来越稀的粘液。林默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栗，大腿疯狂地抖，脚趾蜷得死紧。他分不清自己是在享受这种刺激还是在受刑，他只知道自己快要死在那些快感里。

圆脸护士“唔”了一声，把整根愈发短下去的肉棒吞进了喉咙深处。她的喉咙有规律地收缩蠕动着，像一张最会吮吸的小嘴，从根部一路压到龟头。与此同时，瘦高个护士的指尖更快地揉搓着他的乳头，用指甲轻轻掐住凸起的肉珠，往外一拉。

双重刺激下，林默又一次达到了某种临界点。

可这一次，已经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射出来了。

他几乎算得上是发出了“嗬嗬”的、音调破碎的叫声。高潮降临的时候，身体猛烈地抽搐弓起，只有阴茎徒劳地翕张，马眼开开合合，最后吐出了几滴透明的粘液，清亮得像水，没有任何颜色和气味。排得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了。

“这样就对了。”女人上前，用镊子夹起那一小撮无色透明的液体，在林默眼前晃了晃，“看看吧。从现在开始，你只剩下这种东西了。没有精子，没有颜色，没有味道。只是一个美丽的小玩具会流的口水而已。”

林默已经没有力气哭了。他两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全身湿透了，被精液、汗水和眼泪浸得狼狈不堪。

下体改造还在继续。

之后的步骤大部分被局部麻醉封住了痛感，只剩下冰凉的触感和令人不安的牵扯。医生用手术钳翻开他半软不硬的阴茎，从冠状沟处下刀，把包皮一圈圈地剥离切除。每一刀都很慢，很利。等切下来的包皮扔进托盘时，那截薄薄的皮肉已经缩成了一圈暗红色的小环。

“包皮切除完成。”护士记录，“下面进行肉棒除色、缩形和尿道改道。”

数支细小的针管依次刺入鸡巴根部和茎身。药液注入的过程伴随着熟悉的灼热感，能清晰感觉到阴茎在海绵体内部重建着什么。它的颜色在褪去，从原本偏深的褐红一点点变成一种娇嫩的粉白。尺寸也在缩小，像被无形的力量慢慢捏短、捏细。原本竖得笔直的肉棒正在失去硬度，软软地伏在大腿之间，越来越像一件装饰品。

等这一切做完，护士们把林默翻了个身，让他做出一个侧躺曲腿的姿势，暴露出了会阴。

“尿道改道手术。我要在你阴茎根部下方、靠近前列腺的位置开一个新的尿道口。”女人亲自动手，手里拿着一根末端弯曲的细长探针，“以后你排尿就走这里。通道直径会比正常尿道窄很多，排尿时需要用力挤，液体会直接压迫前列腺。”

她一边说，一边把探针刺入他会阴皮肤。麻醉遮蔽了痛感，但异物的侵入足够让人发疯。探针深入到一个极深的位置，然后停住。林默觉得有一根冰凉的钢条正抵着自己体内最酸麻的那一点。

女人轻轻地转动了一下探针。

一瞬间，林默整个人都僵住了。一股巨大的酸胀感像被点燃了，从那个被抵住的点向四周炸开。他的小腹猛抽，两条腿不由自主地想要并拢，却被护士死死按住。

“感受到了？就是这里。”女人不咸不淡地说，“以后你排尿的时候，每一滴尿都会从这里经过。它会不断地擦过前列腺，一开始憋久了会又酸又涨，尿出来的瞬间，那种满溢的感觉会把你直接推上高潮。”

说着，她用探针在内部做了精细的扩开和定型，彻底打通了一条又窄又细的新通道。最后接上了一截极细的透明导管，被缝合固定在会阴的正中。

一个小时后，下体改造结束。林默被平放在手术台上，浑身上下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他的身体已经面目全非，却还要被推去接受最后一道“术后观察”——护士们口中的“排泄调教”。

几个护士把他扶到了轮椅上，推进另一个房间。这里灯光柔和了许多，墙壁是米色的，空气里有淡淡的消毒水和某种熏香混合的味道。林默被安置在一张铺着软垫的床上，四肢仍然没有多少力气，只能软软地躺着。

“等一下。”一个护士推着小车走过来，车上放着一支注射器和几根奇形怪状的硅胶管，“先给你打排尿管封堵剂和利尿剂。这能让你膀胱快速充盈起来，顺便测试新的尿道口功能。”

针头扎进手臂静脉，冰凉的液体推入。

几分钟后，林默感觉到了不一样。

一股强烈的尿意从尿袋深处升起来，那种酸胀来得又急又猛，不给他任何适应的时间。他下意识地收缩括约肌，本想把尿憋回去，却突然发现——那个熟悉的动作完全失效了。他曾经用了一辈子的排尿管已经停用，现在，所有尿液的唯一出口变成了那个狭窄的新孔。

“已经有点感觉了？”护士拍着他的小腹安抚道，“憋着。我要给你把通道暂时封上。等封到你实在忍不住了，我会拔出来，你就尿。”

她一边说一边拨开他的双腿。那个新开的尿道口包着一圈细细的红肉，小得连一根牙签都插不进。她用一根极细的硅胶尿道塞，前端沾了润滑液，沿着那个小孔慢慢地旋转压入。

“啊——！”

尿道口被强行撑开的瞬间，林默倒抽着冷气，眼泪又涌了出来。他那里完全没适应过任何外来物，塞子却已经一路直直插进了深处。更糟糕的是，那股尿意不但没减轻，反而更急了。膀胱里的液体在汹涌地往上顶，全被那个塞子强行堵住，压迫感骤然翻倍。

“封好了。”护士拍了拍手，“接下来你自己感受吧。膀胱越憋越满，尿道的压力会越来越大。因为你的新尿道紧挨着前列腺，所以会特别涨。是不是已经开始觉得下面又酸又热了？那就是前列腺的感觉。”

林默弓着腰，手指抓着床单，指甲陷进布料里，身体抖个不停。膀胱里的液体在持续增多，像有一座小小的水坝正在他体内蓄洪。会阴以下全麻了，又像被泡进了温水里，那股闷涨的感觉从一开始就混杂着难以形容的酥麻。

时间在这种折磨里被拉得无限漫长。

他不知道自己熬了多久。可能只有十分钟，也可能已经过了一个小时。他的意识开始模糊，满脑子只剩下一件事：把肚子里的东西尿出来。他已经很多次差点要失了，但尿道塞死死地堵着出口，像故意逼他再忍一忍。他甚至有种快要被撑爆的错觉。

“差不多了。”护士的声音终于想起，带着点恶作剧的笑意。那根硅胶塞被往外一抽——

林默的尿道口猛地缩了一下，像失去了唯一支撑的堤坝。

然后，尿液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颜色很淡，几乎透明。液体经过那道狭窄的新通道时，巨大的压力被挤得极高，水流重重地刮过前列腺的上壁，一路冲挤到外。林默猛地张大了嘴，连叫都叫不出来。他的脑子在那一瞬间像被大水冲走了，什么耻辱、恐惧、绝望全部被冲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种铺天盖地的——快感。

前列腺真的在尿道水流的压迫下剧烈地跳了起来。那种酸胀感被水流一次次地刮过，沉淀成快感的浪，一波接一波地往全身拍打。他的小腹不停收缩，尿液一阵一阵地喷出来，每喷一次，就把他推上更高的一点。两条腿胡乱地蹬着，脚趾死命蜷曲，指甲在床单上划出深深的皱痕。

他高潮了。

尿液还在排着，他已经高潮了。这种高潮不同于他从前体会过的任何一次，射精的瞬间只是一种短暂而清晰的释放，而此刻，排尿本身变成了一场持续不断的高潮。尿流刮过前列腺的每一毫米，都像是在反复碾过同一个酸麻发胀的核心，没完没了，越尿越爽。

他的嘴里发出类似哭叫又类似娇吟的声音，肢体已经完全失控了。两条腿反复绷紧又张开，小腹一抽一抽地痉挛着，新尿道口被喷出的液体冲得不断翕动。一旁的护士就那样静静地看着，嘴角挂着满意的笑。

“尿呢，还是射呢。”她幽幽地问，“现在自己还分得清吗？”

林默已经分不清了。他的意识被快感搅成了一团浆糊。尿完了，他的身体还在余韵中一抽一抽地颤。床单湿了一大片，他的大腿内侧、小腹、整个腿间都湿漉漉地泛着光。

等这漫长而羞耻的排泄高潮终于结束，林默已经像一具被抽空灵魂的躯壳，瘫软在床上，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护士们替他收拾干净身体，又往他的静脉里挂了一瓶淡色的营养液，盖好薄被。其中一个还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今天辛苦了，改造很成功。去好好睡一觉吧。休息好了，明天会有人来带你熟悉环境。”

说完，她们推着车离开了。门在身后轻轻关上，房间里只剩下林默一个人。

安静。

安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脏在跳。

过了很久，林默才颤巍巍地撑着床沿坐起来。他的脚趾触到地面，冰凉的光滑地砖扎得他一阵激灵。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下床，只知道内心深处有一种难以压制的冲动，想要确认什么。

他的腿还在发软，脖子也痛，走路时两条大腿间空荡荡的感觉让他陌生得几乎摔倒。他摇摇晃晃地向前走，像初生的小鹿一样扶着墙。

房间一角立着一面全身镜。

林默走了过去。

镜子里映出的，是一个黑发披肩的少女。

那张脸小巧精致，眉眼间带着一种天然的、湿漉漉的魅惑。她赤裸着身体，皮肤白得几乎反光，颈项纤长，锁骨分明。胸口隆起着两团柔软的弧度，不大，却饱满得恰到好处，乳尖粉嫩，挺在空气里。腰肢细得不堪一握，从腰到胯是流畅的曲线，臀部圆润隆起。两条腿修长笔直，大腿并拢时中间没有一丝缝隙……

她的两腿之间，只有一截白嫩的小小肉芽，软软地贴伏着，小得可怜，像一件不属于这具身体的、多余的小装饰。

林默呆呆地望着。

镜中的少女也呆呆地望着他。

他伸出一只手，颤巍巍地摸上自己的脸。镜中的少女也做了同样的动作。那张脸上的泪痕已经干了，却又有新的、滚烫的液体从眼睛里漫出来，顺着脸颊滑落，掉在锁骨上，碎成几瓣。

过了不知多久，他膝盖一软，整个人滑坐在了镜子前面的地板上。他把脸埋进双膝间，环住自己光裸的肩膀，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一样，抑制不住地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