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别塔尽头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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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比尔站在恢弘的圣殿教皇寝宫内。这里贴满勃艮红的天鹅绒墙纸,圆形穹顶之下,仿佛通天。但这里任何都没有神的雕塑或者挂相。教皇伊司诺德并不喜欢太过铺张,一到夜里,整座圣殿,除了必要的照明,都陷在昏暗之中。



两只火把挂在寝宫深处的墙壁上,缓慢地燃烧着,照亮伊司诺德无比年轻的脸孔,但特意蓄长到胸口的淡金色的胡须,与他金色的长发齐平。他深邃的绿色瞳孔哪怕望着他,总是显出一种飘忽的漠然,好像他的注意力并不在眼前,而专注在别的什么地方。他穿着一件猩红色绣着数个金色方格花样的长睡袍,包裹着他苍白的身躯,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的木椅子上,睡袍拖在了地上,尽管身下正在操干着一个女人,但不知为何,他看起来十分孤独。



赛比尔抬起高高的头颅,望着书桌后面透着月光的长方形的格子窗。他照例向教皇伊司诺德汇报着圣女的日常、行踪与王宫是否有联系。不过这次,他补充了一条:“她跟斯卡西的‘奸情’。”



“哦?她每天都要跟他做爱么。”伊司诺德过分纤长,如同枯骨一般的手指,轻轻揉着女人在他腿前的臀肉。



“是的。”赛比尔低声道。



“之前没有发现么?”伊司诺德抬起狭长的眼眸看着他,“那最近是怎么发现的呢。”



“我撞见过一次。”



“怎么撞见的。”他似乎来了兴致,手臂揽过女人的腰身,更用力地撞向自己的生殖器。



“啊啊啊啊……”女人不住地呻吟着。



“艾丝拉,你知道我的规矩的,我在跟别人谈事时,你要学会忍耐。更何况,你还是所有修女的Mother,不会被我操爽了,就忘了吧。”说着,他更深地顶了进去,手指顺着性器的交合处,也挤入了阴道。



艾丝拉一头橘红的长卷发贴着地,完全跪倒在猩红色的地毯上,她咬住了自己的手指,不再发出任何一声。



“Good girl……”伊司诺德抽出手指,拍了拍她滚圆的臀肉,手指在她的后穴处轻轻揉着。



“你继续说。”他不再看赛比尔,他把女人从地上拉了起来,站起身,把她摁倒在冰冷的桌面上,勾起她的一条腿,充血被操到翻出来的穴肉朝他大敞着,他提着鸡巴又操了进去。



“那天我跟另一个骑士换了班……巡逻到斯卡西窗外的时候,听到里面传来了……微弱的呻吟声。”赛比尔艰难地说道。



“然后呢,你就去听墙根了?”伊司诺德笑了起来,他操了一会儿,鸡巴从小穴里抽了出来。



“下次来见我前,把后穴洗干净。”他拍了一下艾丝拉的屁股,“你走吧。”



艾丝拉将伊司诺德的黑色袍子披起来,完全包裹住赤裸的身体,只露出眼睛,退了出去。



“你看到了什么。”伊司诺德重新坐回椅子,他骨感的大手撑住了自己的头,看向他。



“他把她摁在墙上,操她。”赛比尔低下了头。



“她穿衣服了么。”伊司诺德的指尖戳在自己的鼻前。



“穿了,但是几乎被斯卡西扒光了,那条乳白色的真丝睡裙悬在了腰上,奶子和屁股都露在外面。她的嘴被斯卡西紧紧捂着,但还是发出了呻吟。很淫荡。”他说到最后一个词,语气很重。



伊司诺德露出微笑,“她叫的声音好听么?”



“很骚,就是那种,光听叫声都能听硬的那种。”赛比尔说着,半张英俊的脸绷得越来越紧,眼神发直。



“那你刚才看到我操艾丝拉了,你还看到了她的奶子,也听到她叫床了,我没看到你硬啊。”伊司诺德瞥着他的下半身悠然地说道。



“不,”赛比尔立刻深深地低下了头,后退一步,“我什么都没有看到。”



“那瑟纱呢?”伊司诺德笑起来。



“你想操她,对吧?”



赛比尔弯着腰,胸腔开始颤抖。



“按照你说的,圣女被斯卡西蛊惑以后,圣洁不在了。可斯卡西才来多久,不过半年,圣女就失去了贞操?如果说她本性如此,你才应该是那个被她引诱的人。你是从她被国王带来圣殿,就一直贴身陪伴在她身边的骑兵队长啊。要我说,你的皮相比那个斯卡西还高出不少呢,更不用说,你的家族……对你倾心的女孩子,不也有很多么。”伊司诺德眼中冒出充满玩味的笑意。



“教皇冕下,我有罪。”赛比尔痛苦地揪住了自己胸前黑色的骑士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我是对圣女产生了罪孽般的情感,我日夜渴望着她,哪怕她只是伸出了手,我都恨不得捧住,舔舐她的每一根手指。一想到她每晚都在跟斯卡西偷偷做爱,我……简直生不如死。”他的脸贴在了教皇搭在扶手上的袖子上,两行清泪从他俊美的面孔上淌下来。



“对美好的事物产生欲望是人之常情,更何况,她是圣女啊……她是见证过神迹的人,你对如此圣洁的她产生了这样遥不可及的愿望,并非罪孽。只是,你见到有人得到了她,恨自己不是那个人罢了。”伊司诺德伸出手指,侧过指腹轻轻刮掉了他的眼泪。



“可……我现在该怎么办……我……刚才都对您说了什么啊……我要如何面对她啊……”他的眼泪更加汹涌地溢了出来,他捧着脸溃败地栽倒在伊司诺德的腿上。



“你刚才说那些话,不过是担心她神圣的躯体被恶魔侵染罢了。如果你有证据,可以证明斯卡西是恶魔,那么事情……会好办得多。那时候,你必然不用再为圣女担忧。”伊司诺德的声音像穿透了迷雾的钟声,为茫然无措的赛比尔清明了头脑。



“是啊。只要证明,斯卡西是恶魔,就可以拯救圣女。”他仿佛获得了神的指引一般,仰起满脸泪水的白皙面孔,露出了充满希望的微笑。



“不过,在那之前……明天布道后,你把圣女带来,我要亲眼看看,她究竟被恶魔侵蚀到了什么程度。”伊司诺德绿色的眼睛再次漠然地看向了他,手指划过他的头顶。



他猛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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