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宫弃妃
第3章 儿子病了，等价交换，向王爷献逼只为给儿子求个太医
姜浊莲把最后一点米熬成稀粥，一勺一勺喂进去，又全吐了出来。
她摸着他瘦得凸起的肩胛骨，指尖发抖。
宫里的太医不会来这偏僻角落，没有银子，没有靠山，一个失宠的妃子，一个不受重视的皇子，死了就死了，一卷草席抬出去，连个哭的人都没有。
她站在宫门口，冷风灌进单薄的衣裳。
想了很久，转身回了屋里，从床底摸出一支旧银簪。
那是她刚入宫时戴的，后来被磋磨得没了光泽，她一直藏着，想着哪天真活不下去了，还能换口吃的。
她把簪子插进发间，对着铜镜理了理头发。
镜子里的人瘦得脱了相，可那双眼睛还是柔媚的。
她知道自己这张脸还能用，这些年，她就是靠这张脸活下来的。
她本来想去找守宫门的侍卫。
那些侍卫她认得几个，有一个姓赵的，每回她路过，眼睛都往她身上黏。
她想着打扮一下，去求他帮忙带点药进来，哪怕是些退热的粗药也行。
她没什么能给的，只有这身子。
她拢了拢头发，把领口往下拉了拉，露出细瘦的锁骨。
出了门，沿着宫道往西走。
天已经暗了，宫灯还没点上，风从夹道里灌过来，吹得她裙摆乱飞。
她走得很急，鞋底磨着石板路，脚趾冻得发麻。
拐过一道月门，迎面撞上个人。
她没站稳，往后踉跄了两步，被那人伸手扶住了胳膊，她抬头，愣住了。
高岐枫。
他穿着件玄色常服，腰上系着玉带，手里捏着把折扇，身后跟着两个小太监。
他看见她，也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莲妃娘娘这是要去哪儿？”
姜浊莲心里翻了个个儿。
她没想到会遇见他。
高岐枫，皇帝的异母弟弟，三十多岁，闲散王爷，整日里听曲喝酒，府里养着一群姬妾。
她更没想到的是，他看她的眼神，和当年一样——掠夺。
当年她刚入宫，在御花园里远远见过他一回，后来他竟去向皇帝讨要她，说愿用封地换。
皇帝大怒，把他发配到边关，待了三年才回来。
这事宫里传过一阵子，后来没人再提。
她以为他早忘了。
“王爷，”她挣开他的手，往后退了半步，“妾身只是出来走走。”
“走走？”高岐枫上下打量她，目光落在她故意拉低的领口上，又移回她脸上，“这么冷的天，莲妃穿这么单薄是要去哪走走？”
姜浊莲没说话，她冷得嘴唇都在抖，可她不能回去，高长渊还在床上躺着，烧得说胡话。
她得抓住眼前这个人，这人比侍卫有用多了，当年对她还有情。
她忽然跪了下去，膝盖磕在石板路上，疼得她吸了口气，“求王爷帮帮我，长渊病了，烧了三天，求王爷救救他。”
高岐枫没动，低头看着她，她跪在地上，仰起脸，那张脸在暮色里白得像纸，可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带着一股豁出去的狠劲。
“起来。”
她没起。
“起来说话。”他伸手拉她，力气很大，直接把她拽了起来，又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仔细看，“瘦了。”
姜浊莲眼眶一热，差点掉下泪来，她偏过头，躲开他的手。
“求王爷给长渊请个太医。”
高岐枫松开她，慢悠悠地说：“太医是给主子们看病的，莲妃，你如今是冷宫的妃子，本王凭什么为你请太医？你拿什么和本王交换？”
她看着他，慢慢解开了衣带。
外衫滑落，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肚兜。
她的身体在冷风里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乳头隔着薄薄的布料凸起来。
高岐枫没动，就这么看着，她继续脱，肚兜的带子松开，两只奶子露出来。
因为冷，乳尖硬硬地翘着。
她跪坐在地上，把裙子也褪了，光着身子，仰头看他。
“王爷想要什么妾身都依你。”
高岐枫笑了，伸手把她拉起来，按在旁边的宫墙上。
墙面粗糙冰冷，她的后背贴上去，整个人抖了一下。
他解开自己的腰带，掏出那根东西，扶着在她腿缝里蹭了蹭，然后猛地顶进去。
姜浊莲闷哼一声，里面干得厉害，这一下像被撕开。
她咬住嘴唇，没叫出来。
高岐枫也不管她，自顾自动起来，一下比一下重，她的背在墙上磨得生疼，她的腿被掰开，架在他臂弯里，整个人几乎悬空。
“莲妃这身子，本王想了好多年了，没想到今日可以得偿所愿。”他喘着气，低头咬她的奶头，咬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她伸手抱住他的脖子，把腿缠上他的腰，配合着往上顶。
她知道自己越浪，他越痛快，太医就来得越快。
她开始叫，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哭腔：“王爷……好深……妾身受不住了……”
高岐枫被她叫得兴起，动作更猛，每一下都撞到最里面。
她的淫水慢慢出来了，交合处发出黏腻的水声。
她叫得更大声，什么话都往外说：“王爷操死妾身了……妾身的小逼要被王爷捅穿了……”
他射在她里面，拔出来的时候，白色的精液从她腿间流出来，滴在地上。
她没急着穿衣服，就那样光着身子跪下来，额头贴地。
“求王爷，让太医去瞧瞧长渊。”
高岐枫系好腰带，看了她一眼，叫来身后的小太监，吩咐去请太医，然后他蹲下来，捏着她的脸，把拇指塞进她嘴里，搅了搅。
她含着那根手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硬是没掉下来。
太医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姜浊莲穿好衣服，坐在床边，看着太医给高长渊把脉。
太医开了方子，说烧退了就没事，只是身子虚，得好好养着。
她点头，送走太医，回到床边坐下。
高长渊还在睡，嘴唇动了动，喊了声母妃。
她握住他的手，那只手瘦得只剩骨头，她低头，把脸埋进他掌心，眼泪终于掉下来，一滴一滴，烫得她心口发疼。
她想起高岐枫临走时说的话：“莲妃，你这儿子，倒生得倒是与你有三分像。”
她以为高岐枫走了就完了。可半夜，门被推开了。
姜浊莲还坐在床边，手里攥着高长渊的手，听见响动猛地回头。
高岐枫站在门口，披着件墨色大氅，身上还带着酒气，他反手关上门，落了栓。
“王爷，”她站起来，声音发紧，“太医已经来过了，您……”
“太医来过了，可药还没抓呢。”高岐枫踱步过来，看了眼床上昏睡的高长渊，笑了笑，“宫里的药房，没银子可拿不到药。”
姜浊莲僵住了，她忘了这茬。太医开了方子，可抓药要钱，她哪来的钱。
“王爷，妾身已经……”
“已经陪本王睡了一回？”他打断她，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一回就够了吗？莲妃，你当本王是那么好打发的？”
她被迫仰起头，喉咙里发苦，床上的高长渊翻了个身，眉头皱着，嘴里含糊地喊了声母妃。
姜浊莲心里一紧，想回头去看，却被高岐枫掐着下巴扭回来。
“别看他，看本王。”
他把她按在床边的小桌上，就是她平时给高长渊喂药的那张。
她的腰抵着桌沿，上半身被压下去，脸几乎贴在高长渊伸出来的手边，她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药味，眼泪差点掉下来。
“别在这里，”她小声求他，“长渊还在……”
“本王就要在这里。”高岐枫掀开她的裙子，里面什么都没穿。
他摸了一把，湿的，不知道是之前没擦干净的精液，还是她又流了水。
他冷笑一声，手指插进去抠了抠，“莲妃这身子，倒是诚实得很。”
她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可高岐枫不放过她，两根手指并着插进去，又快又狠地搅，拇指按着她的阴蒂碾。
她的腿开始抖，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叫出来，”高岐枫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让你儿子听听，他母妃是怎么被男人玩的。”
“不……”她摇头，眼泪甩出来，落在高长渊的手背上。
高岐枫抽出手指，解开裤子，那根东西硬邦邦地弹出来，打在她腿根。
他扶着，在她穴口磨了磨，然后整根捅进去。
姜浊莲没忍住，叫了一声，又赶紧咬住自己的手背。
高岐枫不管她，掐着她的腰猛干起来。
桌子晃得厉害，桌腿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声响，她的奶子在衣服里乱晃，领口被扯开，一只奶子露出来，被高岐枫抓在手里揉，奶头被捏得又红又肿。
“莲妃，你下面这张嘴，可比你上面诚实多了。”他喘着粗气，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夹得这么紧，是怕本王跑了，不给你儿子抓药了？”
姜浊莲哭了出来，又不敢大声，只能小声抽泣。
她扭头看着高长渊，他还在睡，可眼皮动了动，像是要被吵醒了。
她吓坏了，伸手去捂他的耳朵，却被高岐枫抓住手腕反剪在背后。
“专心点。”高岐枫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清脆的响声在夜里格外刺耳。
她被撞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高岐枫操得越来越快，她的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把裙子都浸湿了。
她觉得自己快死了，又觉得自己死不了，因为高长渊还在这儿，她得活着。
“王爷……求您……轻点……”她终于忍不住，小声求他，“长渊要醒了……”
“醒了正好，”高岐枫笑起来，声音里带着恶意的愉悦，“让他看看，他母妃为了他，是怎么张开腿挨操的。”
姜浊莲浑身一抖，穴里猛地绞紧，高岐枫被她夹得闷哼一声，射了出来，全灌在她里面。
他拔出去的时候，精液混着她的水，滴滴答答落在桌面上。
她趴在桌上，一动不动，像条死鱼。
高岐枫整理好衣服，从袖子里摸出一锭银子，扔在她脸边。
“去抓药吧，明日本王还来。”
门开了又关，冷风灌进来，姜浊莲慢慢爬起来，把裙子拉好，擦掉脸上的泪。
她回头看了眼高长渊，他还在睡，呼吸平稳，像是从没被吵醒过。
她捡起那锭银子抓在手里，指甲陷进肉里，然后她俯下身，轻轻亲了亲高长渊的额头，起身出门去抓药。
夜风很冷，她走得很快，裙摆上还沾着没干透的液体，贴在腿上，凉得她发抖。
她没停，她得在天亮前把药抓回来，熬好，喂他喝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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