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子宫献给了丈夫的哥哥
第7章 用你的嘴，好好跟大伯打个招呼
光希站在原地，婚纱的裙摆像一滩凝固的雪。落地灯的光线只照亮了沙发周围，子坚整个人陷在阴影与光的交界处，手里的酒杯轻轻转动，冰块碰撞出细碎的声响。
他先开口，声音很慢，带着一种近乎闲聊的平静：
“五年了。你还是这么会装。”
光希的手指在裙摆里收紧，没有说话。
子坚把酒杯放下，身体微微前倾，目光从她的脸一路落到领口、腰线，再慢慢移回来。那视线并不急躁，却像一只无形的手，把她整个人剥开审视。
“刚才在婚礼上，我看了很久。”他继续说，语气里带着一点赞赏，又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穿婚纱的样子，比五年前那晚更干净。可惜……干净只是表面。里面那点东西，我可记得很清楚。”
光希的呼吸微微乱了。她想反驳，想说“你胡说”，可喉咙像被什么堵住，发不出声音。
子坚站起身，慢慢走近。他没有碰她，只是停在一步之外，低头看着她。
“奶子比以前更大更挺了。”他忽然说，声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语，“腰还是那么细。五年，我偶尔会想起你那晚的样子——第一次被舔到失神、第一次被彻底打开、第一次被内射到合不拢的样子。你知道吗？那种极品，很难忘。”
光希的脸瞬间烧了起来。羞耻像火一样从耳根烧到脖颈，她下意识后退半步，却被沙发挡住。
“你……你到底想怎样？”她终于开口，声音发紧。
子坚笑了笑，那笑意不到眼底。“我想怎样？我只是想确认一件事——我弟弟娶回家的，是不是还是那具被我操开过的身体。”
他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她婚纱的肩带，却没有真的拉下来。只是点了点，像在提醒她什么。
“自己脱。”
光希的瞳孔骤然收缩。“你疯了……”
“照片还在我手机里。”他语气依旧平静，“你想让我弟弟看到他新娘五年前被中出的样子？还是想让我父母知道，他们亲手选的儿媳，其实早就被自己的大儿子玩过一轮？”
空气瞬间冷了下来。
光希的手指抖得厉害。她死死盯着他，眼里有怒意，有恨，有彻底的无力。她知道自己没有退路。照片一旦传出去，一切都会毁。子文会怎样看她？父母会怎样看她？这个家会怎样把她驱逐？
可更可怕的是，在这压迫之下，她身体里竟然隐隐升起一种熟悉的、让她厌恶的颤栗。
子坚没有再催促。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她，像在等一场必然的结果。
光希闭了闭眼睛。
再睁开时，她的眼神已经沉了下去。
她抬手，慢慢解开婚纱背后的暗扣。动作很慢，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平静。肩带滑落，裙身一点点松开，最后整件婚纱像一朵枯萎的花，落在她脚边。
里面只剩下一件白色的蕾丝内裤。
子坚的目光明显暗了几分。他没有立刻动手，只是绕着她慢慢走了半圈，像在欣赏一件失而复得的东西。
“果然更大更挺了。”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真实的赞叹，“五年前就很会夹，现在看起来更会了。”
光希咬紧牙关，羞耻几乎要把她淹没。可她没有遮挡。她只是站在那里，任由他的视线在自己身上游走。
子坚终于伸出手。
他没有急着往下探，只是用指腹轻轻揉过她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尖。隔着空气的触感都很清晰。他手法很稳，力道不重，却精准地找到最敏感的那一点，来回拨弄、轻掐、打圈。
光希的呼吸乱了。
她想忍，想把身体的反应压下去，可五年前被他开发过的身体，比她想象中更诚实。乳尖很快硬得发疼，一股细密的电流从胸口一路窜到小腹。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开始发湿，内裤中央慢慢洇开一小片深色。
子坚低笑一声，像是早就料到。
“才玩这里，就湿了？”他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我弟弟平时是不是太温柔了？连这里都没好好弄过？”
光希羞得几乎要落下泪来。她别过脸，不肯看他。
子坚却不依不饶。他继续用手指玩弄那两点，偶尔用指甲轻轻刮过顶端，逼得她身体轻轻发抖。没过多久，光希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却怎么也止不住下面不断溢出的湿意。
“跪下来。”
他的声音忽然低下去，带着命令。
光希的身体一僵。她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那里面没有温柔，只有赤裸的掌控欲和一种近乎残忍的耐心。
她知道，这是选择。
不是被按着头强迫，而是在精神的重压下，由她自己做出的决定。
光希的膝盖慢慢弯了下去。
婚纱还堆在脚边，她就那样跪在上面，仰头看着他。子坚已经解开了皮带，西裤拉链被拉下，那根比子文明显粗上一圈的性器弹了出来，完全勃起，青筋盘绕，前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含进去。”他低头看着她，声音平静，“用你的嘴，好好跟大伯打个招呼。”
光希的睫毛剧烈地颤了一下。
她伸出手，握住那根滚烫的东西。比记忆中更粗，更硬。她犹豫了两秒，最终还是张开嘴，把前端含了进去。
生涩。
她几乎没有什么口交经验。和子文在一起时，最多只是浅浅地碰一碰，从来没有像这样整根往喉咙里送。子坚的尺寸让她下巴很快发酸，嘴角被撑得发白。可她还是努力地吞吐，舌尖笨拙地舔过柱身，偶尔被顶到深处时会发出细小的呜咽。
子坚没有急着动。他只是一手按在她后脑，力道不重，却足够让她无法轻易退开。他看着她生涩的动作，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欣赏的残忍。
“五年了，技术还是这么差。”他低声说，“不过没关系。今晚先让你适应适应。”
光希的眼眶发热。羞耻、愤怒、以及一种更隐秘的、被彻底掌控的颤栗，混在一起，让她几乎要哭出来。可她没有停。她继续用嘴讨好他，吞得更深，偶尔用舌尖去卷那前端渗出的液体。
子坚的呼吸渐渐重了。
他按住她后脑的手微微用力，开始小幅度地抽送。每一次都顶到她喉咙口，逼得她发出难受的呜咽。光希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可她还是强迫自己张得更大，承受着那根东西一次次的入侵。
终于，子坚低低地喘了一声。
他没有抽出，而是直接射在了她嘴里。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来，又多又浓。光希被呛得轻轻咳嗽，却还是被迫把大部分都吞了下去。有一些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子坚抽出来时，带出一线银丝。
他低头看着她，眼神满足而戏谑。
“今天就到这里。”
他弯腰，手指精准地勾住她已经湿透的内裤边缘，轻轻往下拉。光希下意识想夹紧腿，却还是被他顺利地褪了下来。那一小片被她自己的水浸透的布料，被他随意地捏在手里。
“这个，我拿走了。”
他直起身，把内裤随手塞进裤袋，重新整理好衣物。临走前，他低头看了她最后一眼，声音很轻：
“记住今天的感觉。以后……还会有的。”
门被轻轻带上。
偏厅里只剩下光希一个人。
她还跪在地上，嘴角残留着他的味道，胸口剧烈起伏。婚纱散落在身边，身上只剩真空。她抬手捂住自己的脸，羞得几乎无地自容。
可在羞耻的最深处，有一种更可怕的感觉正悄悄浮上来——
那种被彻底掌控、被用最直接的方式玩弄到失控的颤栗。
子文从未给过她。
而她，刚刚在精神的重压下，自己选择了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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