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花她被恶劣凝视
第4章 缺钱，又遇
裙子太短，加上她的情况不太好，她在心里感谢了这个人，就把外套穿上，终于压住了裙摆。她加快脚步下楼，赶回学校。
还好宿舍没人，她先进去洗澡，一直忍着忍着，最后眼泪还是掉了下来。她用力捶了两下墙，眼眶红着从浴室出来。
之前一直没时间看手机，有两条杜新成发的未读消息：[你去哪了？我去洗手间回来怎么你不见了？]
第二条：[没事吧？]
许瑶心里有股说不上来的滋味。虽然带有危险性的工作是表哥介绍的，但最后做决定的人是她，不能一出问题，她就迁怒于人。她深呼吸，不想把自己遭遇的事情告诉任何人。
回复他：[我身体不舒服，回学校了。这兼职就这样吧，要赔的钱我自己想办法。]
杜新成没有回了。
许瑶长舒一口气，放下手机。五千块。她现在凑一凑，手里只有两千。
和舍友借？
她摇摇头，她们关系没那么熟，张不开这个嘴。
正为钱苦恼着，桌上的手机亮屏，来了一个本地陌生号码的电话。许瑶愣着，拿到耳边接听。
“许小姐你好，我是酒吧的老板。你今天的工资还没结，咱们加个微信？”
老板？
许瑶今天去酒吧，只见到了经理，按照兼职的要求，简单登记了个人信息。所以对方才有她的联系方式。
可她今天遭遇的事太可怕，根本不算兼职，她下意识地想挂电话，老板的声音就响起：“许小姐你在听吗？”
“在听。”
短时间内，她又有点心动。尽管这一日的工资不多，但对缺钱的她来说，也是助力。她说：“你搜我的手机号加我吧。”
“好。我马上就转。”
老板听声音是个中年男人，但对她说话语气很客气。
许瑶心里觉得古怪，对方已经挂了电话。很快，她聊天软件内跳出新联系人，她点通过，对方一点没耽搁，转账就过来了。
正正好好，五千块。
太多了，吓得许瑶眨眨眼。没看错，是真的。可表哥说，一晚上五百块。
许瑶很诚实：[你多按了一个0。]
老板：[没。秦少让我十倍转给你。]
许瑶很懵：[秦少是谁？]
手机安静了将近半分钟，对方才回消息：[你倒酒的客人。]
“……”
那个坏人吗？
许瑶的脸唰地一白。他会告诉别人浴室里发生了什么吗？这是赔偿还是施舍？她心里更委屈了，眼底涨热。
可转念想想，除了这笔钱，她眼下周转不到别的，就没办法还上刮蹭别人车子要赔的钱。
心里备受煎熬，她苦恼许久，安慰自己，反正亏也吃了，拿他一笔钱不过分。
许瑶忍着羞耻心，先点拒收，又发：[发三千就行。]
她手里还有两千，凑一起，够还钱了。
老板没和她拉扯，重新转了两千。
许瑶看着手机里凑满的账目，失神了许久，久到舍友们不知什么时候回来，发现她眼神空洞地盯着黑屏的手机。
“你怎么了？”
有人关心。
许瑶猛地回神，一阵心虚，连连摇头：“没……在发呆。”
“哦。”
她们各回各的位置。
许瑶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给杜新成转钱，特别说明：[我和舍友借到了，你帮我转给车主吧。麻烦了。]
杜新成只收了钱，没说话。
不知是不是错觉，许瑶觉得自己鸽了这份兼职后，表哥对她冷淡了。其实她和他在老家的时候就不算亲近，每年只有过年才会在姥姥家见面，待那么几小时。
许瑶不想陷入内耗，上床休息。
她很累，身体，心理，连喘气都觉得撕心裂肺。她觉得今天发生的一切像噩梦，让她躺在床上毫无困意。
一闭眼，就是那个姓秦的男人冷嘲的眼神，在她身上肆意地游走。他的手留在她身体里的感觉，很隐秘，在夜深人静时酥麻麻地从下面涌上来，许瑶惊慌地夹紧腿根。
凌晨，许瑶还睁着眼，她失眠了。
今天周六，她有咖啡店的兼职。大一刚开学一个月，这是她能找到的为数不多还算体面的工作，穿得干净，吹着空调，累虽然累，但工资还算可观。
午休时间很短，她摘下帽子，穿着工服，坐电梯上楼。
他们的店在商场一楼，十楼是餐饮区，有免费的座位，她每次都是找个安静的位置，度过午休时间。只不过，之前还能买饭吃，今天只能啃面包。
看着电梯的数字逐渐上升，叮的一声，停在八楼，进来一男一女。他们的鞋子好干净，好精致，女生手拎着一个纸袋，香水味都透出优雅的贵气。
许瑶有些拘谨，低着头，没抬眼。
门关上，桥箱内只有他们三人。女孩声音脆甜：“我听心仪说楼上那家店的海胆比她在日本吃到的还好吃，我带你也去尝尝，就算谢谢你今天陪我逛街了。”
男人没有回，安静地站着。
倒是许瑶，心虚地把手背后，藏起了手里的面包。这时，十楼到了，她想出去，却发现男人站在那儿没动，女生眼神询问他，自然地也堵在门口。
许瑶低着头，尽量让自己声音客气：“借过，谢谢。”
女生往后退开，那男人还是没动。许瑶蹙眉，抬眼看他。瞬间，她瞳仁猛缩，心脏炸开似的收紧。
秦……
那个人！
许瑶生生打了个寒颤，眼神慌乱闪避，从女生让开的缝隙，快速逃出去。
方京娜觉得这女生很奇怪，刚要和秦琮吐槽，被他先声打断：“午饭就不陪你吃了。下次再拿我妈约我出来，咱俩就绝交。”
他长腿一迈，跨出电梯。
方京娜双眸瞠大，以为自己听错，电梯门已经缓缓合上。她大眼睛眨了眨，气愤地握拳捶了下空气。
许瑶快步跑出来，在餐饮区寻了处靠窗的安静位置。心跳太快了，快得她有些心慌，不停地往下咽唾沫。
才一夜过去，他们竟然又遇到。
老天真的……作弄她。
许瑶手捂着胸口，缓了好久，心跳才稍微降了降。她嘴角漾开一抹苦涩的笑，撕开面包的包装袋，张嘴，正要咬上去——
“收了我的钱，中午就吃这个？”
男人低冷的声音从她后上方响起。
许瑶身子一紧，后颈窜过一阵强烈的凉意，寒毛直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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