豢宠
第3章 湿了没
她那时候怎么会这么傻呢?
为什么要怜悯那个少年?
曾经,桑棠以为自己终于能摆脱这段梦魇,得到她微薄奢望的自由……可是她错了,闵允程只是在等,他在等着看她笑话。这个男人真的不是普通人,太恐怖了。他能按兵不动这么多年,直到她终于放松戒备的最后一刻,才一把将她拖回地狱。
俞桑棠望着镜子里丑陋无比的自己,她身上永远都有消不完的瘀青和抓痕,他碰她时从不懂得怜惜她。身后男人的眼睛,正牢牢地盯着她,嘴唇贴上她后颈,惹得她肌肉抗拒地轻颤。
他美丽的手像蜘蛛般,慢慢地爬上她胸口。她的乳房被男人抚握住,力道最初很轻,但又忽然加重,手掌的暖度包覆住她的粉实,只是这样把玩似的轻捏,就随之挺立绽放。
她熟悉他的碰触,也习惯地产生反应,允程的唇挑逗地扫过她的耳后,手也没闲着,像在弹琴地,一点一滴地在她肌肤上游走。
他很喜欢在镜子前侵犯她,像这样站着,她浑身赤裸,而他却穿着整齐。两人之间,就像奴隶与主人的从属关系,他非常喜欢这样羞辱她。
这个男人早已经超乎正常人接受范围了,变态、精神病、人格异常,重点是他自己比谁都清楚自己有病,却反而乐此不疲。
“湿了没?”
他一边这样问,舌头还不忘在她耳后颈上留下一片淫靡的水痕。
闵允程的声音,是磁性而深情的,他从以前就老爱靠在她耳边说悄悄话,在众目睽睽下小声说些污秽又危险的话语,让她脸红无措又吓个半死,根本招架不住。
“……”她仍然在做无意义的抵抗,“有差别吗?”
湿不湿,他会在乎这个吗?以前她被欲望折磨得不顾羞耻出声哀求他时,闵允程却神态自若地在书房里啜着琴酒。但要是他兴致一来,管她当时在干嘛,连前戏也不做就直接扳开她双腿就地侵犯,哪里都行,只要他高兴。
“当然有,”他微微一笑,“你疼或不疼。”
桑棠认命地闭上眼睛,她以为身后男人的手或其他东西就要抵入了,可是他没有,闵允程柔软的手指还在她身上不安分地行走,下一秒,这个男人已转身离开她。
“换件衣服。”
她愣在原地,闵允程绝对不是正常男人,上一秒还沉浸在欢爱的疯狂中,下一秒却能马上穿上裤子走人,一点都不留恋,完全不受人类本能影响。允程的手还搭在门锁上,冷笑地转过头来。
“还是你打算从今后在家里都不穿衣服了?”
她才不要,现在就算是小狗小猫主人也会给它们置装好不好。桑棠连忙用力的摇头,摇到一半才猛然想起闵允程最喜欢看自己失望,一时间僵在原地,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闵允程睨了她一眼,嘴角勾起:“还不换衣服?”他喜欢看她紧张的模样。
她不愿让这个男人有改变主意的时间,趁着他门关上的瞬间,桑棠慌慌张张地打开衣柜,随手扯出一件衣服。
看着手上那条她从没穿过的裙子,白色的棉布,胸口和袖子那缀满华丽的蕾丝编织,是闵允程叫裁缝量身给她设计的。衣柜里满满的衣服,和抽屉里的珠宝都是这男人凭自己嗜好拣的,每几个月就会全部换一批,不同的质地、不同的风格,简直就像小孩子玩扮家家酒那样。
桑棠胡乱地拿手帕沾点水,把自己大致清理了一下,换上那件白色裙子就出来了。这家不大,两层楼高的独栋别墅。一楼是桑棠和允程的房间,二楼则是书房和露天的游泳池。管家捧着餐盘正要进餐厅,在走廊上看见桑棠,只淡淡地颔首:“俞小姐。”
她抓着裙角,怯怯地点了点头:“方管家……少、少爷呢?”
打从俞桑棠踏进这个家的门开始,她就一直和其他下人一样,称呼闵允程为少爷。简直就像个难缠的习惯,她改不了……以前是因为出于感激,但现在是因为恐惧。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因为他喜欢。
“少爷在餐厅。”方管家笑了下,柔和的眼角有着浅浅的鱼尾纹,她一直很同情这个善良却不幸的女孩,“俞小姐,刚才少爷回来吩咐的,说您从前天到现在都没用餐,怕您身子撑不了,打电话叫厨房特意给您准备的。”
桑棠顺着管家的目光往她手上看,托盘上是还冒着热烟的蒸蛋,一盅鸡汤。她不自觉摸了下肚子,是真的饿得有些昏了。
“方管家,我、我可以请问你吗?”她话说的吞吞吐吐,“现在几点了?”
方管家愣了下,良好的职业礼仪让她旋即恢复正经,“俞小姐,您已经睡了整整一天了,现在是晚上十一点呢。”
整整一天?桑棠嘴巴都快阖不上了,她睡了这么久,怎、怎么都没人叫醒她呢?放任她一个人全身脱光光,躺在床上睡得跟头猪一样……方管家见她一脸诧异,笑了下才解释道:“是少爷吩咐的,说是您太累了,要我们千万不要打扰您休息。”
此话一出,桑棠的笑便僵住了。这不可能是闵允程的体贴,他不是那种善良的男人,他会要他们不去吵她,只是为了刚才的恶作剧罢了。
“俞小姐,您要是需要胃药,就跟我说一声。”管家体贴地提醒她。
“好……谢谢你。”她勉强笑笑,“都这么晚了还打扰你们,真的很抱歉……方管家,这些东西我自己拿进去就可以了,你赶快去休息吧。”
管家手上的托盘上除了宵夜,还有白兰地酒杯和放了冰块的小冰桶,这当然是那个男人要的。
他在等她。
“这个很沉,您没问题吗?”
“你别小看我,以前我学校的时候,可是有个绰号叫女壮士呢。”桑棠淘气地举起手接过托盘,撒娇地嘟嚷道:“好啦方管家您就去睡吧,明天不还要早起嘛?”
管家拗不过她,不得已还是妥协了:“好吧,我明白了。”
桑棠目送方女士的脚步声,从走廊转角后消失,脸上堆满的笑就像凝结似的冻在那里。四周终究还是变得静悄悄地,有些阴森,她连自己的呼吸都听得一清二楚。哎,俞桑棠,现在连说谎,都可以如此理所当然得像在呼吸一样啦……
她这样急于打发走人的理由,是因为不想让方管家听见。
这栋房子历史悠久,从前是个英国籍的建筑师建的,位处山上,偏僻而清幽。但建筑距今年代过远,本身的隔音效果非常糟糕。任何声音,就算关上房门还是听得到。
偏偏此刻在餐厅里等着她的男人,最喜欢的就是听她发出各种羞耻肮脏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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