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夜夜调教儿媳

第10章 舌头钻进穴里的时候,她哭着叫爸求他别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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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娇娇醒过来的时候,第一个感觉是手腕有点麻。



不是疼,是被丝带缠了一整夜之后那种软软的、发酥的胀。她动了动手指,指尖能弯,手腕却抬不起来,被深红色的真丝缠了好几圈,松松地系在床头的铁艺栏杆上。结是活的,她知道,只要扯住那根垂下来的丝带头一拉,就能解开。



她没有拉。



头顶是一盏巨大的水晶灯,天花板挑得极高。窗帘是深灰色的遮光绒布,拉得严严实实,房间里只有床头柜上一盏落地灯亮着暖黄的光。床单是冰凉的真丝料子,滑得她身体稍微一动就往旁边溜。



她身上什么都没穿。



昨天的记忆一点点漫回来。



迈巴赫一路开上了山。盘山路很长,两侧是密密匝匝的香樟树。车停在一栋白色别墅前,顾沉没有立刻下车。



“这是我的地方。顾家没人来过,顾言也不知道。”他看着窗外,没看她,“你现在说一句要回去,我让司机送你。”



苏娇娇攥着那件高领毛衣的袖口,嘴唇上的牙印还在疼。



“我不回去。”



顾沉转过头看她。



“爸,”她的声音发着抖,却没躲开他的眼睛,“我不回去。”



后来是他抱她上的楼。后来是她自己解开的毛衣。后来是她红着脸,从他手里接过那几根深红色的丝带,又递回去,小声说:“您绑……我想要您绑。”



他问了她三遍。她三遍都点了头。



再后来的事,苏娇娇光是想起来,腿心就又湿了。



她记得他是怎么把她的手腕一圈一圈缠在栏杆上的,动作慢得像在系一条领带,系完了还用指腹试了试松紧,问她疼不疼。她记得自己摇头,眼泪却掉下来,他就低头把那颗眼泪舔掉了。



她记得他的嘴唇从她的眼角一路往下,吻过鼻尖,吻过被他咬破的下唇,吻过下巴、喉咙、锁骨。在锁骨窝里停了很久,吮出一个又一个红印。然后往下,含住了她的奶头。



“啊……爸……”



那一下的感觉她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男人滚烫的口腔裹住那颗小小的肉珠,舌尖压着它打转,牙齿轻轻地磨,磨得她整个人往上弹,手腕扯得丝带哗啦作响。这具身体太娇了,一点刺激就放大十倍,她被他舔了没几下就哭着夹紧了腿,小穴一缩一缩地往外淌水,把身下的真丝床单洇得透湿。



“这么敏感。”他含着她的乳尖,声音含糊又哑,“顾言碰过你这里吗。”



“没……没有……他从来都不……”



顾沉的眼睛一下子红了。



他一路往下,吻过她平坦的小腹,吻过她发抖的腰侧,然后分开了她的腿。



苏娇娇羞得想把腿并起来,却被他两只大手按住了膝盖,一点一点推开,推到最大。她最私密的地方就那么毫无遮拦地敞在他眼前,两片肥嫩的阴唇充血发红,湿得发亮,中间那道肉缝一张一合,正往外吐着黏稠的水。



“爸……别看……求您别看……”



“看了多少次了。”他低声说,“视频里,镜子里。现在终于能看清楚了。”



他低下头,舌头贴了上去。



苏娇娇尖叫了一声。



从来没有人这样对过她。男人粗糙温热的舌面从下往上,整个舔过她湿透的肉缝,把那些黏腻的淫水一口一口卷进嘴里。他舔得很慢,很重,舌尖拨开两片软肉,抵着那个不停收缩的小穴口往里钻,又退出来,含住顶端那颗肿得发硬的小阴蒂,吮住,用力一吸。



“啊啊……不行……爸……那里不行……”



她哭得一塌糊涂,腰却不受控制地往他嘴里送。手腕被丝带吊着,她什么都抓不住,只能拼命扭着身子,脚趾蜷紧又张开。他的胡茬磨着她大腿内侧最嫩的肉,疼,又痒,痒到骨头缝里。



他不放过她。舌尖压着那颗小豆子来回地碾,两根手指同时插进了她的穴里。



又湿又紧的嫩肉立刻缠了上去,绞着他的手指往里吸。他抽出来,再插进去,屈起指节往上一勾,正好碾在某个让她眼前发白的地方。



“呜……要……要去了……爸……爸!”



她是叫着他喷出来的。一股一股的热流从深处涌出来,溅了他满脸,她浑身痉挛着,小穴死死咬着他的手指,抽搐了很久很久。



他没有停。等她稍微缓过来一点,他又舔了上去。



那一夜,她不记得自己去了多少次。只记得到最后她已经叫不出声,只会张着腿抽噎,而他跪在她腿间,西裤还穿得好好的,那根东西把裤子撑起狰狞的一大块,却始终没有解开。



“爸……”她哭着求他,“您进来……您进来好不好……”



顾沉撑在她上方,额头上的汗滴在她胸口,眼睛红得吓人。



“还不行。”他哑着嗓子,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等你把那些账都清干净。等你干干净净的,只是我的。”



然后他替她盖上被子,就这么让她系着丝带睡了。



苏娇娇把脸埋进枕头里,脸烫得能煮鸡蛋。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不止一个人的。



门被推开。



走在最前面的是顾沉,换了身家居装扮,黑色的薄针织衫,袖口推到小臂中间,露出一截结实的前臂和那只她熟悉的腕表。他进门第一件事是走到床边,拉过被子把她从肩膀往下盖得严严实实,又把丝带的结轻轻一扯,解开了她的手腕。



“揉揉。”他低声说,然后才转身,在窗边的单人椅上坐下,翘起腿。



紧跟在他后面进来的是谢凛。



谢凛今天穿了件白色的高领毛衣,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但眼底挂着明显的青黑,一看就是一宿没睡。他走进来的时候目光直接落在床上,定在苏娇娇裹着被子露出来的肩膀和手腕上那两道淡红的印子上,脚步顿了一拍,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最后进来的是祁渊。



黑色卫衣,帽子没戴,露出一头乱糟糟的深棕色短发,棒棒糖换成了一根细长的黑色电子烟,叼在嘴角。他进门之后先扫了一圈房间,扫过床头栏杆上垂着的丝带,又看向床上的苏娇娇,吹了声口哨。



“学姐这一晚上,过得挺精彩啊。”



“闭嘴。”苏娇娇红着脸骂他,把被子往上拽到下巴。



顾沉抿了口茶,“别闹,说正事。”



谢凛在床尾的长凳上坐下来,两只手撑在膝盖上,姿态端正得像在开理事会。他的目光一直没从苏娇娇身上移开过,看见了她锁骨上那一串还没消的吻痕,嘴唇抿成一条线。



“你的安防系统花了我三十七分钟。”谢凛对顾沉开口,语气平得像在汇报工作。



顾沉挑了下眉,“你自己破的?”



“他找的我。”祁渊靠在衣柜边上,手指夹着电子烟比了比谢凛,“学生会主席亲自发消息让我帮忙黑顾董家的系统,我还以为他被盗号了。”



谢凛没接他的话茬,视线终于从苏娇娇身上收回来,转向顾沉,“您把人带到这里,不通知任何人,顾言那边要是问起来——”



“顾言那边我来解决。”顾沉把茶杯放在扶手上,“你破门进来,不是为了替我儿子操心吧。”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苏娇娇缩在被子里,三个男人的视线像三把尺子。可这一次她没有发抖。她偷偷看了一眼窗边的顾沉,男人也正看着她,眼神很沉,很稳,像在说:有我在。



祁渊往床边走了一步。



顾沉的声音不轻不重地飘过来,“站那儿。”



祁渊停住了,耸耸肩,又退回衣柜边上。



“既然都来了,事情摊开说。”顾沉站起来,走到床边,在床沿坐下,手搭在被子上她膝盖的位置,“她欠谢凛十万,欠祁渊一段视频,欠宋清然一份已经作废的契约。今天,一笔一笔清掉。”



谢凛开口了,“我不要钱。”



顾沉偏过头看他。



“十万块对我来说没有意义。”谢凛的目光重新落在苏娇娇脸上,“我要她每周在我办公室待满二十个小时。”



“做什么。”



“整理文件。”谢凛顿了顿,声音低下去,“我只是想能看见她。”



苏娇娇愣住了。



祁渊吸了口电子烟,吐出一团白雾,“那我呢?我手里的视频可不止值二十个小时。”



“你开条件。”顾沉语气淡淡的。



“机房那段,我删。”祁渊出乎意料地痛快,低头看着苏娇娇,“顾董昨晚让人给我递了一份顾氏技术部的正式合同,我签了。学姐以后是老板娘……不对,是老板的儿媳妇。”他咧嘴一笑,“我惹不起。但有一条,学姐以后别再开鱼塘了,钓到我这种还好,钓到真疯子你哭都来不及。”



苏娇娇气得想拿枕头砸他,又憋了回去。



顾沉转向谢凛,“十万我替她还。二十个小时,我不答应。”



谢凛的下颌线绷紧了,“这得问她。”



所有人都看向了床上的苏娇娇。



苏娇娇攥着被角,看看谢凛,又看看顾沉。谢凛那双冷冽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一点近乎狼狈的东西。而顾沉只是坐在她身边,手掌隔着被子贴着她的膝盖,温度一点一点透进来,不催,不逼,等她自己开口。



“学生会的活……我会做完这学期。”她小声说,“一周……十个小时。就这样。”



谢凛盯着她看了很久,最后垂下眼,“好。”



他站起来,拿起外套,走到门口又停下,背对着她说了一句:“苏娇娇,顾言配不上你。但你选的这个人,你最好也想清楚。”



门关上了。祁渊冲她挥了挥电子烟,也跟着走了。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苏娇娇松了口气,整个人陷进枕头里。顾沉俯下身,掀开被子的一角,握住她的手腕,用拇指慢慢地揉那两道淡红的丝带印子。



“还疼吗。”



她摇头,眼眶却又红了。



“爸,”她仰起脸看他,“账都清干净了。”



顾沉的拇指停了一下。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朵,气息烫得她脖子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这句话,我当你在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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