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爱的不是你
第5章 终究是逃不掉的
靠窗的四人桌永远最抢手,陈可苏和石溪两点半到的时候居然空着一张,石溪眼疾手快把书包甩在椅子上占了位。两个人点了两杯拿铁两份蛋糕,把数学卷子和英语阅读摊了一桌子。
石溪学习向来心无旁骛,戴上降噪耳机之后就跟进了结界似的,笔尖在纸上刷刷写。陈可苏做了半小时也坐不住了,开始拿吸管搅冰拿铁里的冰块玩,搅了两分钟被石溪抬头瞥了一眼,讪讪地停了手。
“你歇会儿吧。”石溪摘了耳机,把卷子往旁边推了推,揉了揉手腕。
陈可苏如蒙大赦,往后一靠,长长地呼了口气。
她看着石溪把散在桌上的笔一支一支码回笔袋里,动作利落,分门别类,连荧光笔都按颜色渐变排好了。
陈可苏有时候真的羡慕石溪,羡慕她的人生轨道太清晰了。父母都是医生,阶级这东西对石溪来说不存在,不像自己脚底下踩的是流沙。
“可可,我的人生已经注定了。”石溪忽然开口,像是看穿了她在想什么,“所以你一定要多去感受一切。”
陈可苏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石溪,我没你想象的那么勇敢。”她把吸管从杯子里抽出来,在杯壁上磕了磕,“我想谈恋爱,想嫁个富少。”
石溪笑了,笑得不算意外,甚至还带着点纵容:“全社会的财富都掌握在男人手上,你不该有负罪感。”
“你这话也太直白了。”
“我说的是事实。你又不偷不抢,想找个条件好的有什么错。”
陈可苏托着下巴看她。
石溪这人平时冷冰冰的,但每当她真需要有人推一把的时候,石溪从没含糊过。
“那你觉得齐铭怎么样?”陈可苏问。
石溪在旁边推了推眼镜,语气一如既往地冷静:“可可,作为朋友我必须提醒你,齐铭那个人说好听点叫独来独往,说难听点就是性格孤僻。而且他从来不跟任何人亲近,除了新来的那个转学生,接近他的风险和收益不成正比。”
陈可苏笑了:“溪溪,你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太理性了。”
“理性不好吗?”
“好啊,所以你是我的军师。”陈可苏拿薯条戳了戳石溪的胳膊,“但这件事我想试试。”
石溪叹了口气,把眼镜摘下来擦了擦:“一般女生说出这种话的时候,距离沦陷就不远了。”
“你就嘲笑我吧。”陈可苏笑着拍打她的手臂。
石溪偏头躲开,嘴角弯了一下:“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陈可苏想着,正因为她手里没有别的牌,她才得精准出击。
家里的面馆生意不错,爸妈疼她,可再往上走,走到她想去的地方,光靠家里那点钱是不够的。
她得找个能拉她一把的人,齐铭是选项里最好的那个。
齐铭的防线正在以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速度土崩瓦解。
他发现自己开始期待在走廊上遇到她,下课时走廊里人挤人,陈可苏跟石溪并排走,迎面齐铭从对面过来。陈可苏抬眼对上齐铭的视线,随即转过头继续跟石溪说笑。
食堂排队的时候他会用余光找她,找到了就赶紧把视线收回来。
更让他烦躁的是那些围在她身边的男生,课间凑在她桌子旁边问作业的、递零食的、讲笑话的,一个个笑得跟开了屏似的。齐铭每回看见这种场面,后槽牙就会不自觉地发痒。
有一回他在走廊上看见一个男生红着脸往陈可苏手里塞了盒巧克力,陈可苏笑着摆手没接,那男生硬塞,她最后收了说了句谢谢。
齐铭走过去的时候目不斜视,但脚步比平时快了不少,经过那男生旁边的时候肩膀还撞了他一下,那男生被撞得踉跄了半步回头瞪他,齐铭已经走远了。
他被自己的这种反应吓到,可他凭什么不高兴?
毕竟他跟陈可苏什么关系都没有,说过的话加起来不超过十句。
放学后齐铭去了图书馆。
他知道陈可苏放学后都会在那儿待一个小时再走,他坐在自己的老位置上,面前摊着本物理竞赛题,一个字没看进去。
他翻一页停五分钟,翻一页停五分钟,到后来干脆把书合上了,盯着门口看。
陈可苏没来。
齐铭站起来把书塞进书包里,走出来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他没回家,拐了个弯去了游泳馆。
傍晚的游泳馆空无一人,泳池的水在顶灯照射下泛着幽蓝色的光。
齐铭换了泳裤跳下去,凉水激得他打了个哆嗦,然后他开始游。一圈,两圈,五圈,十圈,游到手臂发酸,游到肺里像烧起来一样,他还在游。
水底下什么声音都听不见,只有自己的心跳和划水的动静,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终于被体力消耗盖过去了。
他从泳池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头发湿着往下滴水,拿毛巾胡乱擦了两把套上衣服往外走。
走到门口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林昭予发了条朋友圈:周六比赛,朋友们来捧场啊。配图是篮球馆的照片,底下已经有人回复了。陈可苏的头像在点赞列表里。
齐铭把手机锁屏揣兜里,推开游泳馆的门走进夜色里。
回到家齐铭冲了个澡,往床上一躺,盯着天花板,他看了很久。
他知道自己正在被什么东西拉扯着,往一个他不愿意去但控制不住的方向。今天下午在图书馆等她的那一个多小时,他坐立不安的样子他自己都觉得丢人。
齐铭躺在黑暗的房间里,身体还带着游泳后的疲惫,可脑子却清醒得可怕。
他闭上眼,陈可苏的脸就清晰地浮现出来。
她低头写字的侧脸,发梢偶尔扫过脸颊,自己为什么会注意到她脸上细小的绒毛呢?
“陈可苏……”齐铭低声念出这个名字,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
右手已经不受控制地探进睡裤,握住了早已半硬的性器。
掌心触到滚烫的皮肤时,他轻轻抽了口气。
他缓慢地上下套弄,脑海里的画面却越来越清晰——陈可苏穿着校服裙坐在他对面,偶尔抬头看他一眼,那双眼睛清澈又带着一点漫不经心的疏离。
齐铭的手指收紧了一些。
他幻想自己坐在她身边,近到能听见她呼吸。她还在写题,他却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陈可苏会惊讶地抬起头,嘴唇微微张开,却没有立刻推开他。
“齐铭……?”她会这么叫他的名字吗?
幻想中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不确定。齐铭的呼吸骤然加重,撸动的速度也跟着快了几分。拇指擦过顶端时,一股细密的快感从尾椎骨窜上来,他想象自己把她拉进怀里,嘴唇贴上她的嘴唇。
一开始只是轻轻碰着,随后才慢慢加深。陈可苏的身体会僵一下,然后慢慢软下来,手指揪住他的衣角。
“可苏……”他在黑暗中低喘着叫她的名字,手掌已经湿漉漉的。
他加快了速度,动作变得急促而用力。
每一次上下套弄都带出细微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他的身体诚实得屈服了。
越是觉得自己可怕,快感就越是汹涌。
他幻想着把她压在图书馆的桌子上,掀起她的校服裙,手指探进那层薄薄的布料。
陈可苏会咬着嘴唇压抑声音,眼睛却湿漉漉地看着他,像在无声地默许。
“陈可苏……陈可苏……”
齐铭撸得又快又重,不受控制地疯狂向上顶,仿佛真的在她身体里抽送。
快感一点点堆到临界点,小腹紧绷得发疼。它残留在顶端,像羽毛一样扫过神经末梢,却始终到不了真正的顶点。
齐铭终于忍不住了。他猛地加快速度,滚烫的液体一股股射在自己的小腹和手上。
高潮来得又急又狠,逼得他眼前发白,连呼吸都停了半拍。
射完之后,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齐铭躺在那里,一动不动。手心里全是自己的东西,黏腻、滚烫,带着一种刺骨的羞耻。
“陈可苏……”他再次呢喃出这个名字,声音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欲望,只剩下一种近乎绝望的平静。
他已经彻底把她拖进了黑暗里。
是该给自己一个了断了。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