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物纪事
第2章 兔子你 坏心眼蛇美人
盯着那两个妇人。
“小蛇宝宝乖乖,不吵不闹,睡觉觉……”
蛇妇人抱着怀里的小娃亲了一口,那小蛇嘶嘶了两声,似乎是在回应,似乎又有点闹脾气。
那软萌的样子引得另外一个狐狸妇人哈哈大笑,直夸孩子可爱。
你高兴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再有几天你也会有自己的小宝宝啦。
你这几天站在阳台上,去观察那些有小孩的妇人,你学到了很多知识,比如说要给小孩喂奶,要带着小宝宝学知识,经常和小宝宝说话这样小宝宝以后表达更流畅……
你认真的记在你的小本本上,想象着自己的小宝宝出生后也会这样可爱。
你也很快会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小宝宝。就像你是妈咪的宝宝一样。你这样坚定的认为。
……………………………………………………
两个月前你哥在血月来临的七天前就不见了。不然他也不可能让你独自一个人出门。
具体为什么不见了,你也不知道。或许你应该知道的,但你没记住,忘了。
还好他在离开前留下了足够你吃两个月的口粮。或许等你吃完了他就回来了。
你不知道他干什么去了,为此伤心了好几天。
你是一只有点萌萌的小兔子,当然这是你自己觉得的。
在外人眼中,你就是个笨蛋美人。如果不是你的兄长,那只灰狗时时刻刻与你黏在一起,你早就被好事者偷回家中,操得腿都合不拢,天天给那些臭狗生小狗崽。
你幼时就没了母亲,在路上遇到了你当时的兄长。
是你哥在路上打猎时捡到了你,不过你一直认为是你人美心善地救了他,给了他一个家。对此,你哥并没有做过多评价。
他走之前早已把所有的门都锁好了,一切水和菜等生活用品,都放到了客厅里,每天定时定点自动投喂你,你只需要乖乖的待在家里等着他从狼族的血月祭回来就行了。
或许是走得太着急,遗漏了几个地方。让你有了打洞的机会。
……………………………………………………
你满身泥土地从洞子里钻出来,你还自得的甩甩毛,觉得自己就是个小天才。
你把浮土从身上甩掉,竖起粉耳四处转着。
你哥在家的时候从不允许你单独出门,出门必须和他一起。加上你哥不见了,总而言之,言而总之,今天是个出门的好日子!
你高兴地在街上转着,享受着这通过你自己劳动获得的成果。
自由的气息是多么香甜。
你兴奋地左瞧瞧右看看修蹄中心,蔬菜很实惠,兔小姐的服装店,淀粉肠小摊……
不知不觉你就逛到了很晚,小零食,平时你哥不让你吃的垃圾食品你通通都尝了一遍。
吃爽了之后你打算回家了,但是此时已经有点晚了,只有你逛的那条街比较有人气,离开了这条街之后明显就冷清了很多。
夜里街上冷冷清清,几乎看不到行人。淡淡的月光落在青石板上,并不十分明亮。一离开热闹的大街,整座城市仿佛被暮色裹住,沿路隔很远才有一盏路灯。一开始你悠闲地走着,后来渐渐有些心急。
当然这点路程你是不可能迷路的。
等到后面你飞快地跑着,来到一处岔路,犹豫片刻你还是选择走小路。
你朝小路望了一眼,黑黑的,没有人,应该没有什么事吧。
以前和你哥一起走的时候也没见着什么危险。这次有点晚了,你想赶紧回家。
你走在小路上,前面出现了几个模糊的身影。你有些犹豫,心也提了起来。走近之后才看清是三只捷克狼犬,穿着警服。银灰色的尾巴垂着。
你稍微放下了心。
看到有人过来,其中一只尾巴无意识地翘起,僵硬地小幅度摆动,另外两只,耳朵也立起,眼神也变得锐利。
看到来人是只兔子,也没有放下警惕。三双眼睛齐齐向你看来,你这时被看得后背凉凉的,心里有些打鼓,但是马上就要到这条小路的尽头了,你也不想重新折回去绕远路。
你低头看路,想飞快地从他们旁边路过。两只长耳朵紧紧地贴着背部。生怕因为一点细微的动作,影响了他们的心情,把你抓起来。
走过去的时候你闻到了一股厚重浓烈的肉味,带着沉闷皮毛暖意,像是放了很久的旧地毯。
这些气味几乎使你要晕厥过去。
就在你即将走过他们的时候。
“稍等,女士。”
你屏住呼吸,僵硬地转过身,眼睛死死地盯着他们的鞋尖,眼睛只敢看到他们被黑色作战裤紧紧包裹住的长腿处,仿佛向上面多看一寸都是对他们的侮辱。
他们走过来,以一种弧形包围的站位围了上来。把你堵到墙边。
“嗯?有事吗?”你干巴巴地回复:“请问女士是否见到过一个银白色的蛇?”
“没,没,没有……”
“是吗?好的,如果你见到过那银白色蛇的踪迹一定要来警局,或者给我们警察打电话,那条蛇是一个非常危险的通缉犯,一天之内杀害了10条自己的同族,现在跑到了我们这里,晚上注意安全,不打扰你了。”
说完就退回了阴影中,给你让出了路。
你不敢在外面逗留,飞快地跑回家中。
回到家后你就感觉浑身都在燃烧。你不知道怎么了,谁也没有教过你。毕竟一只狗也不是非常了解兔子的生理情况。
原本被白毛覆盖的粉嫩耳朵,也染上薄红。体内血液沸腾,燥郁难安。
她以为自己发烧了。
想要出门买药,但是刚从地洞钻出来,跳了两步,一团浆糊的脑袋突然想起家里好像还有。
转身想要回洞里,但是刚跳起来就被一根横过来的树干绊倒了,皮也搓破了。
你爬起来,内心深深地叹了口气。
仔细一看,不是树干,而是有着月光般银色鳞片。
是一条极其大的蛇……
一条蛇!
你兔耳朵上的白毛全都炸开。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住,你不敢大口喘气,悄悄地往后缩。
你祈祷着他在睡觉,或者干什么别的事情,没有注意到你。
或许是因为你过于的功利,在危难中才虔诚地祈祷,神明自然不会眷顾你。
这条尾巴的主人卷住了你。
你被吓得僵直了。大脑一片空白。
然后你就看到了这条蛇的全貌。
他上半身是少年天神般的样子,天使脸蛋,眉眼干净得近乎无辜。一头银色长发垂到腰际,发丝细而冷,像月光捻成的线。眼睛是极浅的天蓝色,竖瞳一缩,便透出蛇类的凉意。
肩背线条利落,胸腹分明,腹肌一块块收得紧实,腰细却有力,蕴含着强大力量,偏偏有着那张圣洁的脸,矛盾得让人移不开眼。腰线往下骤然转折,接上一条银鳞蛇尾,鳞片细密,泛着冷银的光,尾身修长,盘起来时像一截流动的月华。
他若不动,像教堂壁画里走下来的天使;竖瞳一眯,尾尖轻轻一摆,又成了冷血的美人蛇。
你有点想跪下喊妈妈。
当然,比脑子更快的嘴干了你不敢干的事。
“妈妈……”
你也不知道你是怎么了。被蛊惑了,还是……
你不知道目光与他对视的瞬间,人就像被水没过了头顶,只剩那片蓝在眼前缓缓旋转、下沉,越沉越深,越深越静。
你觉得自己在往下坠,心跳却慢了下来,连挣扎的念头都被那蓝泡软了。
你呆呆地看着他。
他似乎有些惊讶,但也只是微微偏了偏头,银发从肩头滑落一缕。尾尖挑着你的下巴,极轻地抚摸着你的脖颈,鳞片擦过衣服,发出细碎的银响,像是水底传来的、若有若无的笑。
……………………………………………………
你醒来是在第二天。
你躺在床上,回味着那副画面,那双天蓝色的眼睛本就深得能溺人,眼尾却偏偏泛着一层薄红,像寒潭边缘落了一瓣桃花,冷里透出一点艳。
你翻了个身,被子埋在下巴处,蹭了蹭,又沉沉睡去。
当你再次睁眼的时候已经天大亮。
mommy已经给你拉开了窗帘,坐在你的床边,柔顺的银白色长发搭在漂亮的脊背上,顺着肩胛骨的起伏一路垂下去,像一匹摊开的冷色绸缎。脊背的线条被银发半遮半掩,肩胛微微凸起,过长的长发散在你的床上。
“mommy!”你喊了一句。
你从被窝里爬出来,散着头发,打着哈欠,栽进妈咪的怀抱里。闻着和你一样的沐浴露香氛。
在你栽进他怀里的一瞬间,你没有感觉到的是他手臂僵硬了一下。
然后不熟练地抱住你。不像个母亲。
你感觉今天的妈妈有些与以往不太一样。
太紧了,勒得你有些呼吸不畅。
但是你也没有多想。
可能这就是爱你的证明吧。你美滋滋地想着。
你窝在他的怀里,半眯着眼睛。手里把玩着他柔顺的长发。
你有点困但是突然你又警觉起来,你觉得好像有什么事情不太对劲。是什么不对?
你突然开始非常的烦躁,没来由的烦躁。像是要从笼子里面冲出去一般。可是周围并没有什么让你难受的东西。
内心有一个声音疯狂的呐喊。但是你不知道那个声音在喊什么?
“mommy,我好饿,什么时候吃饭?”你嘟囔着,你尽量转移着自己的注意力。
他原本半阖着眼,听见你讲话,才把那双细长的眸子慢慢撑开一点——只撑开一道缝,天蓝色的竖瞳便从那道缝里漏出来,眼尾的薄红还带着将醒未醒的倦意。
像是很久没有睡好,但是有一天晚上突然做了一个美梦,却被人打断了。
尾尖在地上不紧不慢地蹭了蹭,银鳞细碎地响了一下。
他稍微一动,长发便顺着脊背滑开,像是被打扰了睡眠的猛兽。露出底下紧实的背肌,随即又柔顺地覆回去,像水一样没有脾气。
是的,他是裸着的。
不过你并没有感觉有什么不对,毕竟在你记忆里,他在家总喜欢裸着。
粉色的两点大喇喇的露在外面,吸引着你的注意。你有点想上去嘬两口,不过你还是忍住了。
他一把将你抱起来。
你顺势将腿往他的腰上一挂,胳膊搂住他的脖子。懒懒的摊在他的身上,像是被宠坏的小孩。
他也没有拒绝你,反而单手托住你的屁股。
你的两只长长的白耳朵也乖巧地搭着,其中一只甚至挂到了他的肩上。白色的发丝与他的银发交缠在一起。
理所应当。
毕竟你们是一家人。肯定毛色都是一样的。你天马行空的想着。
好像以前从来没有怀疑过这个事实。毕竟是事实,也不需要怀疑。
……………………………………………………
他抱着你去卫生间洗漱,然后去了餐桌那,桌子上已经摆满了很多洗好的提摩西草,羽衣甘蓝,水果。他并没有放你下来。而是抱着你,拿起桌上的提摩西草喂你吃。
像是给自家宠物喂食一样,视线落的不深,搭在你身上,也不急着收。
你当然高兴,不用自己吃,傻呵呵的在那里嚼。
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
过了一会儿,你感觉哪里有点不对。
“mommy,你怎么不吃?”
“我吃过了。”
听到这里,你就没有再问了。
你今天似乎有点食欲不振,没吃几分钟就不想吃了。
吃完饭后,他把你放在了沙发上,让你自己玩。
你开始发呆。烦躁的情绪从心底蔓延出来,让你始终静不下心。
你有些坐立难安,从沙发上滚到地下。
当纳吉尔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你撅着屁股像是在求操。
不过他并没有什么动作。而是像一个真正的母亲一样,把你从地上抱起来。
“mommy,我好难受……呜呜呜。”你趴在他的怀里哭着。
天蓝竖瞳从那道缝里漏出来,懒懒地落在你脸上。你哭得肩膀发抖,眼泪一颗颗往下掉,他就这么看着。
漂亮的脸蛋近乎无辜,却半点波澜也没有。
他模仿着以前在路上看到的母亲哄小孩的场景,轻柔的抚摸着你的后背,在安抚他调皮可爱的孩子。
如果忽略眼底的淡漠的话。还是很温馨的。
他没有理会你的哭闹,也不懂你的行为意味着什么。
他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
现在倒是找到了暂时安全的地方。
毕竟这间屋子也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安全,他明显的能感觉到这间屋子不仅仅住了这只傻兔子一个人。还有一只与他实力不相上下的狼。
对,狼。
按照道理来说,这只狼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毕竟这里是温和动物城市,不欢迎像狼这样的物种,当然也不欢迎它这种蛇类。
虽然味道比较淡,但是明显这匹狼已经在这里生活了很长时间,不知道为何,却离开了几天。像是有人故意打扫过。走了大概有个三天左右。但是那强势的气息还是有些让他烦躁。
最让他感到困惑的是,你这只兔子身上也是一股狼的味道。
他现在突然感觉你有点烫手,会给他带来一些他计划之外的变数。
但他还没想明白,鼻腔里像被什么东西猛地灌入——一股浓烈的、带着热度的气味炸开来,又腥又甜,沉甸甸地压进喉咙里。
他太清楚这是什么味道,让他想起一些地方。窄巷里积着污水,墙根发黑,廉价香水混着雌性的性激素味,辛甜黏腻,在闷热的夜里发酵。
令他作呕的童年。很久远的回忆。
他竖瞳一缩,屏息,反手把你扔在沙发上,后退十步,拉开与你的距离。
胃部收紧,让他几乎想要呕吐。
身体先于脑子起了反应。
但是那蜂蜜般淡淡的气味钻进鼻腔就不肯走,腹肌绷紧了一瞬。他抬眼看你,困惑里掺进了一点说不清的东西——意识渐渐回拢。
那气味像一阵淡淡的风,吹过,但又留下了些许淡淡的味道。
那是不同于以往的味道。
干净温暖。你懵懵懂懂的看向他,不明白为什么把你扔在沙发上。
不过很快你就不再去想这件事情,过于平和的生活环境让你对外界的刺激丧失了应有的警惕。
这一扔似乎让你清醒了不少,你突然想看会儿电视:哥哥不在,肯定是要赶紧玩儿。
等等,你哪来的哥哥?
电视被打开了,散发着蓝光,你很快抛开脑海里面的念头,开始看起来,很快就沉入了进去。
纳吉尔看你的注意力没有在他的身上,又凑近了你一点,用尾尖尖戳了戳你的脸,你看的正入迷,哪有心思管他。
过了十几分钟,见你没有反应,又靠近了点。
那股干净温暖的味道又被他吸入了鼻中。旧日的记忆也涌了上来,他心里暗骂一句——看吧,到底是贫民窟爬出来的东西,皮换了,鳞换了,有钱了,但是骨子里还是那套肮脏下流的反应。竖瞳一缩,尾尖在身后烦躁地一摆,银鳞刮出几声碎响。不知道是在发泄你不关注他的烦躁,还是那股味道……
可身体不听他的。
尾身撑着地,一寸一寸往前挪,银发从脊背滑落到胸前。
凑近了,鼻尖几乎贴上你的颈侧,先屏着的那口气松开来,变成细细的嗅闻,一下,又一下,越闻越仔细。眼尾的薄红浓起来,竖瞳眯成一线,天蓝底下沉着说不清的贪。
他分叉的蛇信子探出来,极轻地舔过你的脸,空气里的味道被一点点拆开。拆到最上面那层,他喉咙里低低地滚了一声,说不清是厌恶还是别的。
“脏。”他贴得很近,声音哑而轻,像在骂你,又像在骂自己,“可能真的贱。”
可蛇信子又探了出来,沿着刚才舔过的地方再走一遍,慢得近乎贪。尾身把你的腿盘紧了些,他半阖着眼,竖瞳从睫毛底下漏出一点蓝,落在你脸上,自我厌弃和好奇搅在一处,让他迷茫。
你看的正欢,压根没搭理他,更没听见他在那儿说的什么东西。
……………………………………………………
又是三天过去了。在这几天,你感觉你的妈咪像是左右脑互搏一样。
你搞不懂他是什么操作。你也懒得搞懂。你只是一只小兔子罢了。
你能做什么?
体内的燥热仍然没有消掉,反而一天比一天强烈。
你总喜欢贴着mommy,因为他身上凉凉的,你很喜欢。
有的时候你总是不自觉的夹着他的蛇尾,腰腹耸动,让鳞片磨着那私处,这样仿佛就没事了。
事情的转机是在一个晚上。
那天你被情欲操纵着,失去了理智。等你恢复理智的时候,就看到自己紧紧地抱着纳吉尔的腰腹。胸腹的肌肉一块块垒得分明,白皙的腹肌上那几道红痕清清楚楚,有齿印,有吸出来的淡红晕。一道一道横在紧实的肌理间。
上面似乎还挂着一些你流出来的口水,亮亮的,顺着肌肉的沟壑往下淌了一点点,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更让你羞愧的是,原本粉嫩的乳头,左边那一只,现在被你吸成深红,还微微肿着,在白皙的胸膛上扎眼得很,衬得那片更白,更艳。
你见妈咪冷漠的盯着你。
你有些心虚。
你连滚带爬的离开了他的房间。
……………………………………………………
你不知道的是,在那个夜晚,你理智全无的来到他的房间门口。
蛇总是敏感的。
他睁着眼。
你从床上下来,脚刚踩到地,那双天蓝竖瞳就已经完全撑开了,清明得没有一丝睡意,可眼神清明,像根本没合过眼。
尾尖在被褥间轻轻一收,银鳞擦出细响,上半身却连动都没动,只是躺在那里,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他也不知道在等待什么。
你七扭八歪地晃进来,脚步虚浮,眼神也没聚焦,
他看着你扑了过来。
整个人挂在他蛇尾上,抱得死死的。
尾身被你一压,凉凉的鳞片贴着你的手臂和胸口,你含糊地咕哝了一声,脸往银鳞上蹭。
慢慢的过了几分钟,你像是蹭到了个什么,张口一咬,咬到一口果冻,软、凉、滑,还带着点弹。
你往上拱了拱,脸皮贴着他的腹肌。抱得更紧了,整个人像是树懒一般,挂在他的身上。嘴里含混地念着什么“果冻。”整个人软塌塌地赖在他身上不肯动,偶尔还舔两口。
那里对他来说似乎格外敏感,你每次舔,果冻就要抖两抖。
他低头看你,天蓝竖瞳缩了缩,又慢慢松开,眼尾薄红浅浅浮起来。尾巴被你抱得发紧,他本能地想抽回来,尾尖绷了一下,到底没收,只在你怀里不轻不重地摆了一摆,像是妥协。
“松手。”他声音低而缓,倒有几分拿你没办法的倦,“这不是吃的。”
可你没松,反而抱得更紧。他沉默地看了很久,最后只把尾巴往回收了一点,让你抱得舒服些,自己偏过头,银发垂下来遮了半张脸。
窗帘拉了一半,却没有完全拉上。月光从窗子那边斜进来,落在地上,也落在床上,亮的地方白得发冷,暗的地方沉得发黑。
他侧卧着,光正好停在腰际,上半身退在暗处,那张天使般的脸隐在阴影里,只剩一点竖瞳里漏出的蓝光,冷冷地亮着。
你被月光沐浴着,干净得不属于这个屋子,反倒像天国派来拯救人间的天使。
神圣,高洁。他躺在暗处看你,银发铺在枕上,竖瞳一缩,那点蓝在黑暗里显得格外深,像有恶意从底下浮起来。拉着天使一起堕入深渊。
他从暗处抬起手,那只手慢慢伸向你的头顶,动作很轻,像怕惊着什么。可到了明暗交界的地方,就停住了。
月光横在那里,白白一道,他的手悬在线的这一侧,指尖离那道光只有半寸,却怎么也过不去。指节绷了一下,微微收拢又松开,像在试什么,又像是怕被月光灼伤一般。
他停在那儿,停了很久,看着那道月光,也看着你的头顶。
最后还是将手伸了过去,摸了摸你的兔耳朵。
是你主动的,是的。
这种单方面的,不需要互动的,安静的氛围让他感觉很安全。
却像梦一般脆弱。
……………………………………………………
妈咪带着你来到一个新的地方,这里非常漂亮,比你们之前住的那个地方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不过是在地下,温暖漂亮。
你非常的喜欢。
当然,你对她是你妈这件事情一直深信不疑。
他也不知道哪里出错了,明明一开始给自己设定的是你的伴侣。结果你老是把她叫成妈妈。不过反正最后结果也没差,他也不强求了。
支持你的发情期来势汹汹。似乎是因为前几次并没有得到纾解。这一次来得猝不及防,而且非常的严重。
“想……想……啊……哈……妈咪快操我……操我……我好热……”你微微眯眼,无视了妈咪的眼神。
主动手肘撑地,腰身下塌,举尾迎合。
原本仅用两根细细的吊带托着的双乳,在不停的磨蹭中已经滑落。两只白嫩的奶子掉了出来,一个劲的蹭着银色鳞片,乳尖都肿了,仍然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
脸颊潮红,嘴里一直在叫,渴望着男人的爱抚。
见男人一直没有反应。
你抓起妈咪的尾尖,放在自己的穴口,连内裤都没穿。冰凉的蛇尾直接就贴上了那娇软黏腻的粉色小花,甚至差点直接就滑了进去。
火热,闷湿。
男人无意识得蹭了几下,女孩温热的淫水就这样流了出来,液体流到了尾巴上。
你趁着妈咪发呆的空档,一个挺身,将男人压在地上,双腿分开的跪了上去,摸向泄殖腔里,一把握住了半硬的性器,然后一下子坐了上去。
纳吉尔被爽的吸了口气,虽然不想承认这种快感,但是腰身不受控的往上顶,“好爽……”
“嘶……好大啊妈咪,真的好大。我好痛。”撕裂般的疼痛在你的大脑炸开,你想要尖叫,眼泪落了下来。你想退缩了。
可惜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纳吉尔先停了下来,强忍住射精的冲动。大口大口的吃起香嫩的乳肉,他拍了拍你的屁股,一路摸到湿润的穴口,伸了两根手指去揉捏小珠珠,让你放松下来。
蛇人的性器普遍粗大,而他更是天赋异禀,你们第一次的时候足足试了三次才彻底进去,发现你似乎好了很多之后,快速的挺动腰身,你紧致的处女穴把他咬的闷哼一声,僵硬地拍了拍,然后揉了一把你的屁股,“放松宝贝,妈咪在,你夹得太紧了。”
他安抚着你,是他以前不曾有过的温柔。
你感受着端头在自己穴里轻弄。眼泪都快掉了,不断娇吟,“好大啊……全都进去了……哈……嗯……”丰盈的胸抵上他的的脸。
他张嘴,重新含住了乳肉,然后不停的吸吮,性器在穴内驰骋,抓住少女的腰,因为是处子,所以他没一会就射出来了,他愣住。
你还在兴头上,猝不及防的被内射,臀部收紧,不停绞着穴里的性器。发情期折磨着你,你还没有尽兴,收紧穴肉,男人重新硬起来,甚至比之前还肿。
雪白的臀开始上下抽动,你爽的快要死了。
…………
大床的四周被繁复的黑纱层层封着,只透了些微弱的灯光进来,“呼哈……嗯、啊!”
床上交缠的身影发出暧昧声音,赤裸的身体紧密贴合,蛇尾像是有皮肤饥渴症一般,一圈一圈地紧紧地缠着你,不放过任何一处肌肤。像是要将猎物勒死在怀里的巨蟒。
你们亲的难舍难分,蛇类的长信子在你的口腔中饥渴的索取,像是要将你整个人吃掉。
独属于上位者的强势掌控在情事上一览无余,手掌扣着你的后脑,居高临下的不断深吻,不允许你有丝毫退缩。
既然爬上了他的床,那便必须得承受住应得的宠爱。
你白嫩的手臂上印着一个又一个昭示主权的吻痕,彻底打上他的标签。
你浑身湿漉漉的。像是刚从水里打捞起来,白发粘在脸蛋上,兔耳朵耷拉着,没有力气竖起来。你张着嘴儿无力轻喘,被蛇死死地缠着,快要溺毙在这无边的欲海之中。
从一开始的快感到后面的疼痛,最后到麻木。你没有说暂停的权利。
两条腿本能的张到最大,不停地被粗大的硬物狠狠贯穿,呜咽的发出几声泣音,被摆弄成各种姿势方便男人的索取。每送进去一回你就颤着叫一声,娇嫩的宫口被戳了个透顶,嗓子都喊哑了,大口大口的呼吸,身上冒着情潮的红。
你想往前爬两步,太快了,你真的受不了……
结果被男人抓着脚踝拖了回来,被抱在男人怀里,性器更迅速的操弄,你被操得口水都流出来了,口齿不清地喊着:“不要了,不要了,我错了……呜呜呜,妈咪。”
眼神都开始涣散迷离,你高潮了几次也不见男人射出来,你被操哭了,哭的一抽一抽的,感受着进进出出的性器,“妈咪……妈咪……亲亲我……”
你希望通过这样来唤醒他们少得可怜的良知。
却不知道,正是因为这样可怜兮兮的叫喊,更让男人欲火上头。
“第几次高潮了宝宝?”男人把手指伸进她的口腔搅动,“这也太快了吧,要怎么惩罚宝宝呢?”
你摇着头,嘴里呢喃着什么,哭肿的眼睛无神的望着前方,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高潮的彩光一次一次的迸发。
“射在宝宝里面好不好?”男人恶劣的咬着你的肩膀,独属于蛇的尖牙刺破了你的肌肤。
痛意混合着穴内的快感,你恨不得直接晕过去。
你已经看不清眼前的东西了……白眼一翻,整个人都陷入深深的高潮困境中,小穴不听话的乱喷,直到把阴茎咬出精液才被放过。
男人将浓精死死的射入最深处。
就在你以为今天到此为止的时候,男人将你抱起来翻转过去,缓慢地抽出那根半软的性器。肉体与肉体之间的摩擦,刺激着你,但是你已经没有力气去抗拒,连小穴也肏乖了,只是男人退出去的时候,那些浓精数量实在太多,根本夹不住,男人退出去的时候,白色浓稠的液体缓缓的淌了出来。男人换了下面那根,就着里面的那些精液重新滑了进去。
男人捏着你的下巴抬了起来,吻住她的唇,把你嘴巴里的口水都吃了,分叉的蛇信从唇缝里探出来,色气地沿着下唇慢慢舔过去,从左到右,收回去时在唇角轻轻一卷。眼尾的薄红跟着这一下浓了,天蓝竖瞳半阖着,从睫毛底下漏出来看你。
“多惹人怜爱啊,可怜的小兔子。不过自己整出来的火,自己要学会灭掉。”说着用骨节分明的手帮你把粘在脸上的白发向耳后一带。露出你白净的小脸。
“我们还会有很长时间的,小兔子。”他在你耳边说道。
新的一轮重新开始。
……………………………………………………
没日没夜的操弄彻底征服了你的身体。
一个月后。
你才从混乱中清醒过来。腰痛的不成样子,肏了太久以至于都不知道过了多久。期间吃饭、喝水,甚至连排泄都被男人过分掌控着。完美契合一个对孩子极其上心的母亲形象。
外阴也从原本的粉红色到变成紫红色。肚子鼓的像即将要生产的孕妇,你不知道里面是不是已经揣了崽。
但是你隐隐感觉这是不对的。但是具体哪里不对,你又说不上来。
你坐在长势茂密的花园里的长椅上思考着。浑身上下只穿了一条花色的长裙。
很衬你。
像是一只漂亮可爱的花精灵。
没人会知道这只纯洁漂亮的花精灵,衣服底下什么都没穿,前穴和后穴各塞一根黑色性器模型,底部有个小孔用细银链拴着串起,系在腰间,防止脱落。
一开始你有些难受,不过时间久了,你也无所谓了。毕竟堵着肚子里的的液体也挺好的,不然它总是流出来,弄得你很苦恼。
你坐在花园里面发呆。
盯着那只精美红色花朵上的灰色小蝴蝶。你一直盯着。
一些记忆的片段在你脑海里面划过,红色的眼睛,灰色的毛发,模糊不清的面容。
还有最重要的是令你感到安心的气味。
很奇怪。
像晒过太阳的干草堆混着一点玉米片的气息,其实更接近谷物烘烤后的暖甜。温热、微咸、带着生命的油脂感。
不是这种荒凉,黏腻,湿滑的味道。你的毛发竖起,瞳孔放大,心跳急剧加速,像是有什么事情要从你的脑海里爬出来。耳朵也从一开始的立起,慢慢的放下,紧贴背部。
突然你的右肩上搭上了一个冰凉覆满鳞片的尾巴,吓了一大跳,肌肉紧绷,尾巴上的一些毛也掉了。
风一吹,几缕兔毛随风飘着,打着旋儿。
然后,你就感觉背部有什么东西贴了上来。
他贴上来的时候没什么声响,肩背一靠,整个上半身就压了过来,块垒分明的肌肉抵着你的肩和胸口,沉,却意外地软——不是松垮的软,是那身紧实的肌理全卸了力气,一丝骨头似的硬劲都不剩,贴着你的轮廓摊开来,随你的呼吸微微起伏。
银发从肩头滑下去,扫过你的手臂,凉丝丝的。他的脸搁在你肩窝附近,声音闷在你颈侧:“想什么呢,宝宝。”
尾身慢慢滑过来,垫在你屁股下,将你抱在怀里。也没收紧。他就这么贴着,没松开的打算。
“我感觉我好像忘了点什么人和事,而且对我很重要。”你回答着。你可是你妈的贴心小棉袄,乖仔,妈宝女。肯定有事情就要跟妈咪说啊。
尾尖原本还在地上不紧不慢地拍着,银鳞一下一下擦过石板,声音懒散得很。忽然,听到你说这句话,那尾巴停住了,停得很干脆,尾尖悬在半空,连鳞片都不再响一声。
后花园里的风也像被谁一把攥住,树叶悬在枝头不动,草叶连颤都没颤一下。整个院子静得发沉,连方才那点喧嚣都断了。
他半阖的眸子倏地撑开,天蓝竖瞳收成一条细线,头微微偏过去,看向你。
然后尾尖悬了一瞬,又落回去,一下,一下,接着方才的节奏拍着石板,银鳞擦出的声响不高不低,和之前一模一样。
一切似乎都没有变化。
风也回来了。草叶轻轻一颤,树枝摇了摇,几片枫叶被催着飘过院子,慢悠悠地打着旋,落下去。方才那片刻的凝固像没发生过,花园里还是先前的样子,该响的响,该动的动。
“是吗,那估计是不怎么重要。忘了就忘了。”他轻轻地说。
你乖乖的靠在他怀里嗯了一声。
闻着他身上的味道,你靠在他怀里慢慢地睡了过去。
第2天起来。一切都那么的平静。
不过你再也不会记起来那些片段,而是永远坚定的认为一个事实。
纳吉尔,是你唯一的亲人。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