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里隐藏的秘密
第8章 秘密
工作的时候还是各做各的,可私下里,女友会主动靠过来。有时候是修图的时候坐到我旁边,头轻轻靠在我肩膀上;有时候是下班后拉着我的手,在别墅院子里慢慢走。小玉看见了,会笑着起哄,胖猪也跟着笑我们‘终于不装了’。女友大多时候只是瞪他们一眼,依旧高冷范儿,可手上却没有松开。
第二次是在她房间里。
那天小玉和建明出去了,李峰和钱美玉也不在。女友把我拉进房间,锁上门,转身就吻了上来。她比上次主动得多,衣服很快就被她自己脱掉。我还是有点生疏,可女友并不介意,只是耐心地引导我。
“这里……再用力一点。”
她的声音很低,带着喘。我照做的时候,她会发出满意的声音,身体也会跟着回应。
做到一半,女友忽然问我:“你真的不介意我以前的事吗?”
我停了一下。
“不介意。”
她看着我,像是在确认。过了几秒,才继续动,声音更软了些:“那我以后什么都可以告诉你。你想知道什么,我都说。”
我没有立刻回答。
可那天晚上,我还是问了。
问她以前是不是经常这样,问她喜不喜欢被前男友内射,问她喜欢在哪里做。顾清一一回答,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说别人的事。
当她说到最喜欢在野外做时,我脑海里再次想起多年前在大学的小树林里看到的那一幕,下面瞬间硬得不像话。她察觉到了,笑了一下,说:“你果然还是会吃醋。”不过,女友不知道我吃醋的是哪件事。
“不会。”我嘴硬。
她没有拆穿,只是低头继续。后来她告诉我,每次我说不介意的时候,她都能感觉到我其实在忍。可她并不讨厌这种感觉,反而觉得……有点刺激。
从那之后,我们的性爱就变成了一种奇怪的默契。
女友会在做的时候,故意提一两句以前的事。不是很多,只是偶尔。比如“他以前也喜欢这样”,或者“那时候我还没现在这么会夹”。我每次听到,都会顶得更用力。她则会被顶得发出更大的声音,到后来露骨的话说得越发频繁。我知道那些话有一部分是从前男友那里学来的,可我没有阻止。
因为我发现,自己好像越来越适应这种感觉了。
吃醋还在,可兴奋比吃醋更多。
日常也是如此。
我们会一起吃饭,一起散步,一起在工作室里修图。女友有时候会趁没人的时候,穿着比较清凉的衣服在别墅里到处走,我看着,会下意识地想把她拉回房间。她大多时候会顺着我,可偶尔也会推开我,说:“等下还有拍摄。”
有次被小玉撞见了,她还笑着说:“你们收敛点。”
女友则回一句:“你跟建明不也一样。”
我渐渐发现,女友在性事上确实比我想象中更开放。
她会在别墅里没人的时候故意穿得很少,走光逗我;会认真回答我在做的时候问她以前的细节,甚至很喜欢我因为那些细节把她肏得更用力。
做爱的次数越来越多,女友的胆子也越来越大。
某个夜晚,我们热吻过后,正要行房。她咬咬牙,问:“林泽,敢不敢开着门做?”
“啊?”我当时就愣住了。
“就开着门,对着小玉的卧室。”女友说得很认真,声音压得很低:“这样更刺激。”
我下意识地摇头:“走廊虽然暗,可万一小玉听见,或者不远处房间的峰哥他们突然开门,该怎么办?”
她却已经拉着我的手,自己先下了床。
“怕什么。他们这个点肯定睡着了,不会出来的。”女友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点挑衅:“你要是不敢,那就算了。”
我看着她。睡裙领口有点低,长发披在肩上,眼神里又是期待又是激我。我知道她是故意的,可我就吃这一套,才不当孬种。最后我点了点头。
“……谁说不敢!”
女友笑了。
我们轻手轻脚地出了房间。走廊很暗,只有尽头有一点微弱的光。小玉的房门紧闭着。女友把我拉到门前,自己转过身,靠着门,背对着我,睡裙已经被她掀到腰上,内裤也脱到大腿位置。
“快点!”她低声说,声音有点发紧,然后两腿向外扩了扩。
我还是有点紧张,可身体已经硬了。女友见我迟迟不进去,就自己伸手扶着,让我对准已经湿润的穴口,屁股发力,慢慢顶进去。整根没入的时候,她轻轻‘嗯’了一声,然后立刻捂住嘴。我开始动的时候,她的胸有时会隔着睡裙不小心撞在门上,但因为太软,所以没有撞击声。倒是因为我肏得舒服了,力道加大,走廊里出现轻微撞击肉臀产生的‘啪啪’声,可在安静的走廊里还是听得很清楚。
女友捂住嘴巴,每次顶到最深处,她就会紧紧夹一下。我能感觉到她在刻意压抑,可还是会漏出几声细碎的喘息。应该是被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感觉刺激到了,她身体很快就被肏得站不稳,我只好稳住她的屁股,往上抬一点,再深深顶进去。
我们才做了几分钟,都因为太刺激,很快迎来高潮。
女友到的时候,死死捂住嘴巴,身体抖得厉害,里面一阵阵收缩,顺到也把我夹射了。我也跟着低吼着射了进去,精液灌在最深处。结束后,她趴在门上喘了一会儿,腿还在发软,回眸低声说:“快拿出来,我给你清理干净。”
“这里吗?”
“怕什么!”
也是,做都做了,口一下我还怕什么。
抽出沾满精液和淫水的肉棒,女友顺势转身,跪在走廊上,双手撑着我的大腿,伸出舌头从根部一直舔到龟头,仔细把残留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都卷进嘴里。她舔得很认真,舌尖扫过冠状沟和马眼,外面清理干净了,还会把半软的肉棒含进去吸一吸,发出轻微的水声。
我摸着她的秀发,想着自己长相平平,却能抱得这种极品美人归,真是八辈子才修来的福气。
最后她把嘴里的东西全部吞下去,我们才回到房间。
进门后女友就笑了,觉得特别有意思,第一次和我在房间外做。我却还有点后怕,甚至担心走廊会不会有监控,峰哥或者玉姐会不会看到。她看出来了,凑过来,在我嘴角亲了一下。
“别怕。没人会知道的。”
“万一走廊有监控?”
“谁在自家走廊安监控啊,就算有,他们也不敢直说,最多觉得我们年轻人大胆。而且峰哥都阳痿了,给他看了也没用。”
“峰哥,阳痿?”我怎么也想不到女友会很自然的说出这句话。
“嗯,玉姐悄悄告诉我,她让我不要说出去,所以你也要保密,不要给任何人讲。”
“那你又讲给我听!”
“你又不是外人——”
“那你给小玉说了吗?”
“你明知故问,我和她什么事不会说——”
“哦,那他怎么阳痿的?”
“怎么,你还想知道细节?”
“不是,我担心峰哥万一私下是个好色之徒,那说不定走廊啊,客厅啊,卧室啊,还真有监控呢!”
“他是好色,但只针对玉姐,那是他老婆,男人不都有自己的另一面吗?”女友停了停,继续说道:“听玉姐说,他阳痿主要是因为上了年纪,长期熬夜,抽烟喝酒,慢性病导致的。现在在喝中药调理,估计玉姐已经很久没有做过那种事了。可惜啊,她还那么年轻,不到30岁。”
“你瞎操什么心!”
“哎呀,玉姐对我很好的,当然希望她幸福了。还有,峰哥,他虽然好色,但人挺好的,经常悄悄给我和小玉买cos用的道具,服装啊。”
“怎么以前从来没听你提过!”我吃了一惊,这种色狼,一般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这不是给你说了吗,是悄悄的,他不让我和小玉告诉玉姐,你,还有建明。”
“为什么?”我急着问。
“这不就是担心你们吃醋嘛,我和小玉之前也是拒绝的,想着他那么好色,会不会有其他想法,可后来发现他真的一点坏心肠都没有,就只是单纯的想送我们些礼物,平时甚至连过分的玩笑话都不会冲我们讲,完全看不出来是好色之徒,和小玉商量后,才决定收的。”
“你虽然这样说,可我总感觉不对,男人的直觉告诉我,肯定有隐情!”
“管他呢,他只要在我们面前是好人就行了啊。”女友似乎不在乎。
“也是。那你又怎么知道他好色的?玉姐连这些都告诉你?”
“当然不会。”女友准备开门:“走吧,带你去个地方,你就知道了。”
她拉着我,轻声下楼,来到工作室。
“来这里干嘛?”
“马上你就知道了。”
因为没开灯,我们都是摸黑前行,不过在这里呆久了,我们都知道房间布局。
来到角落靠墙的衣帽间位置,女友终于停下来。
“你看,这是不是我们经常换衣服的地方?”
“对啊。”我不解。
“你看看周围,能不能发现什么?”她故意卖关子。
我绕了半天,瞎摸索一阵,也没发现有什么特别的。
“嘿,果然你不会发现,实话告诉你吧,峰哥在衣帽间后面,还修了一个房间。”说完,她让我把衣帽间往旁边拖一下,因为是临时搭建的一体式衣帽间,并没有固定,所以我基本没费什么力,就拖动了。
“我给你说,这个门和墙壁还是一个色,要不是小玉眼尖,发现四周有门的轮廓,我们都不会知道。”说完,她使劲一推,门是旋转的,就开了一个缝出来。
女友进去后,又叫我进来,然后又把门合上,她熟练的找到灯开关,按下。明亮的灯光一下把我刺得睁不开眼睛,赶紧用手挡住。
等习惯后,我才慢慢慢下,房间不大,只有一张水床,一个床头柜,墙上还挂着一台空调。
这……这场景,我忽然感觉哪里见过,可就是想不起来。
“你们怎么发现这里的?”我盯着女友,她的睡裙在灯光照射下,薄得几乎透明,里面真空的奶子形状清晰可见,乳尖已经微微挺起,下身只穿着一条很窄的内裤,勒进腿根,显得又欲又诱人。
“还不是有次我和小玉在换衣服时疯闹,把衣帽间挪了下位置,然后我们决定挪回来的时候,她发现的。”
“哦,但这也不能说明峰哥就好色啊?”我也不明白,为什么要帮他说话。
“对啊,我们开始也觉得就是个隐藏房间而已,可能就是俩人的爱好,直到打开那个床头柜。”女友指了指,让我自己去看。然后她拿着空调遥控板,打开换气。
我好奇走过去,打开了抽屉。
成盒成盒的避孕套、伟哥、各种尺寸的假阳具、SM套装、眼罩、未拆封的丝袜、润滑液、抽纸,几乎塞满了整个抽屉。
“想不到吧,峰哥和玉姐以前玩这么花。”女友说完,脱掉拖鞋,直接躺到水床上,睡裙因为动作往上滑,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腹和内裤边缘,“你要是喜欢,就拿来玩。不过那个假阳具不行,我怕脏。”
“在……在这里吗?”我盯着那些东西,心里确实痒痒。
“都这个点了,谁还会来啊,而且峰哥阳痿后,这里基本上就成了我和小玉的秘密基地。”她笑着,伸手隔着裤衩摸起我的老二。
“秘密基地?小玉也会……”我不敢想。
“对啊,她和建明偶尔也会来这里做。”
我有点吃惊,小玉那么可爱,竟然也会用这些情趣用品吗?
这时,下体已经被女友摸得有反应了。
“你到底要不要做,不做我们就回去了!”女友看我心不在焉,有点生气。
“要要要!”我赶紧也脱掉拖鞋,跪在床上,脱掉裤衩,尺寸惊人的肉棒弹出来,龟头已经渗出一点清液。
她眼神都看拉丝了:“每次盯着你那里,我就会湿得好快,你真坏——”说完,女友又伸手握住,慢慢上下撸动,指腹时不时擦过马眼。
“顾清,你刚说,我可以用那些东西?”我手指了指床头柜,抽屉还打开着。
“嗯,只要你喜欢,我都满足你!”
我终于鼓足勇气,说出了藏在心里许久的秘密。
“那你能穿丝袜和我做吗?”
“啊?你也喜欢啊?”她脱口而出,但眼神有些闪躲。
我也注意到了女友的用词不对,问道:“什么叫也?”
“哦……嗯……就是……是我前男友,他也喜欢。”女友支吾半天回答。
“哦,这样啊,那你别穿了。”一听到前男友,我内心又开始翻江倒海。
“不嘛,我就要穿,穿上你才会吃醋,吃醋了才会心疼我。”她主动起身,爬到床头柜位置,对着抽屉一阵筛选。
“林泽,你喜欢我穿什么颜色的?”女友没回头,自顾自地问。
“黑……黑色。”犹豫半天,我还是应她,纵然再吃醋,但我也确实想尝试让女友穿丝袜和我做。
“我就知道!”她翻出一双未拆封的黑丝,丢给我,然后把腿伸到我面前,脚尖轻轻点了点我的胸口,“你给我穿——”
“我……”我盯着女友笔直的大长腿,咽了咽口水。
“你们男人不都喜欢吗?给自己老婆穿丝袜,那种手感,一下就能兴奋起来。”她说着,主动翘起一只脚,等待我的服务。
“等下,你刚说,老婆?”
女友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的称谓变了。捂着脸,不理我。
我心情一下好起来,拆开包装,把黑丝一点一点给她裹上。丝袜从脚尖慢慢推到脚踝、小腿、膝盖,最后拉到大腿根,边缘勒进软肉里。手感又滑又韧,我一边穿一边调侃:“这是谁家的老婆,在让别人穿丝袜呢!”
“哼!不知道,反正不是你的——”她捂着脸回应,声音却软了。
“那我要上别人的老婆了,希望他老公不会吃醋!”说完,我压上去,直接把她的睡裙和内裤一起脱掉,只留腿上的黑丝。她全程捂着脸,我便用已经硬得发疼的肉棒在她穴口来回蹭,龟头一次次挤开湿润的阴唇,又故意不进去。
“呜,还没打湿呢——”
“明明就很湿了,还需要打湿吗?”淫水已经把龟头弄得亮晶晶的。
“可我喜欢——”
“喜欢什么?”
“喜欢……吃你的大肉棒——”
“不对,要改口,不然不给你吃。”
“啊?改口,吃你的……大鸡巴吗?”
“不是改这里啦!”我有点着急,龟头已经抵在穴口,随时能滑进去。
“那是改什么?”她似乎在逗我,腿却不自觉地分得更开。
“你……我要进去了,不给你吃了。”我用龟头对准她温热湿润的入口,腰微微用力。
“啊!不要,我改口,我改口——”女友为了给我口,居然妥协了。
“快说!”
“老……老公——”
“嘿嘿,老婆,叫我干什么。”
“你个混蛋,人家……人家想吃你的大鸡巴——”
“啊?”
“呸,不是,被你带偏了。好老公,人家想吃你的大肉棒——”
我笑了,终于满足,赶紧起身跪到她胸口位置。她还是捂着脸,但感觉到我靠近,便主动张开嘴。我腰一送,把肉棒插进她温热的口腔。她认真地含着,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时不时深一点,发出轻微的水声,一脸满足的样子。
几分钟后,肉棒已经被她舔得又硬又亮,我才抽出来。
然后撑开她修长的黑丝腿,一鼓作气顶了进去。整根没入的瞬间,她里面又热又紧地裹上来,软肉层层收缩。
“啊……啊……”女友被顶得浪叫,但是声音一点都不压抑,和房间里做爱的声音完全不一样。
“顾……老婆,你叫这么大声,不怕他们听见吗?”我使劲往最深处顶。
“啊……不……不怕……这房间……啊……隔间好……我和小玉试过……她在里面吼……啊……我在门外都听不见……”
“怪不得,这是我第一次听见你叫得这么大声。”
“啊……以前……在房间里……我会想着小玉听见……或者玉姐她们万一路过……听见不好……就一直忍着……啊……但这里不用……我可以随便发泄了……啊……啊……”
女友被我顶得花枝乱颤,手也不再捂脸,转而揉捏自己挺立的乳头,黑丝长腿紧紧缠在我腰上。我双手握着她的丝袜腿,感受那层薄而韧的触感,速度比以前快了不少,每一次都重重撞到最深。
我因为双手握着女友的丝袜腿,倍感刺激,速度比以前快不少。
“真是长腿配丝袜,暴击一百下!”
“啊……臭老公……你哪里学的这些……坏死了……”她继续浪叫。
“快,趁这次机会,把你压抑的欲望叫个够。”
“啊……嗯……好棒……老公的大肉棒……大鸡巴……肏到我子宫里了……里面……塞满了……继续……啊……不要停……”
我还在加速。囊袋一下下拍在她臀上,水声和肉体撞击声在隔音良好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啊……我……我到了……太舒服了……呜……”不知是不是我用力过猛,还是女友压抑太久,这次高潮竟让她潮喷了,她挺直腰,死死吸着我的肉棒,淫水不断往外喷,溅得我小腹一片湿亮。
事后,她缓过神,我才慢慢拔出。精液混着她的淫水从还在收缩的穴口溢出来,顺着黑丝腿根往下淌。
“咦?老公,你……你不到吗?”
“刚不是到过了吗?我第二次来得慢,看你太舒服,舍不得继续。”我找纸巾擦拭她溢出的爱液,也顺便擦掉我身上的。
“没事的,我能坚持,你只管做就是了,能让你射精,是我最幸福的事——”她盯着我。
“我知道,可今天也太晚了,留到明天早上好不好。”这么一说,女友才发觉,确实已经到后半夜了。
“嗯,好吧,那你先欠着,明早给我缴出来——”
“你这妖精,早晚把我吸干。”
“你老婆这么漂亮,哪里像妖精了——”她开始穿衣,黑丝还裹在腿上,动作间腿根的湿痕若隐若现。
“顾清,清,青蛇,你就是个青蛇精,专门吸男人精华,就是妖精。”我也开始找扔在一旁的裤衩。
“呸,不理你了,晚上你别和妖精睡,去找法海睡。”女友起身,穿好拖鞋,开始收拾房间。
我也帮忙,这时,我注意到她腿上的黑丝还没脱,赶紧提醒,她才想起来,慢慢把黑丝褪下,叠好放回抽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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