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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情浓于血真母女

16小时前 玄幻 755
静云子痴痴地看着齐九嵋手里的信,没有说话。

经过一日一夜的休息,她总算是恢复了元气,虽然内伤依旧沉重,但经过齐九嵋深厚的功力加持,好歹是捡回了半条命。

然而,身伤易治,心伤难疗。

自从醒来后,她便见不得齐九嵋的面,一旦齐九嵋出现在她的眼前,她就忍不住想起那黑暗的一夜,想起自己清白已污的事实。

面对着这个一见如故,甚至撩动了自己心弦的青年,她不知为何,有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歉意。

那是一种已婚贞妇,对钟爱自己的丈夫,才会有的歉意。

悲痛、哀凉。

直到,她与小梨儿闲谈之时,知道了齐九嵋有一个隔世情牵的恋人时,她的心情又掉落到了另一个谷底。

那个名动京师、艳冠群芳的花魁,清柳。

即便以前身在山中,但她也多少从下山归来的徒弟口中提到过这个女子的名号。

清柳是色艺双绝的花中魁首,多少达官显贵都可望而不可即的解语花。

自己一介名不见经传的江湖人。

她想了又想,无论如何,都无法将年近四旬的自己与正值青春的清柳相提并论。

所以她开始想避着齐九嵋。她希望通过自己主动的疏远,能够令二人初现萌芽的禁忌之情得以中断。

可就在刚才,她偷偷看见了齐九嵋为清柳写信的样子,看见了在他脸上浮现出的幸福神情之后,心中愈发有些郁郁寡欢,竟在不知不觉间,走出了偏厅。

“师叔,你无恙了否?”齐九嵋问道。

静云子怔怔地看着他那张带着关心的俊逸面庞,心中五味杂陈,想起自己贞洁已污,此生怕是再难向他开口表露心迹,俏脸不由得地露出痛苦的神色。

转过身去捂住自己心口。

若非先前答允了常月,要确保带齐九嵋前往云落剑池,参加揭榜大会一事。她简直想一走了之,永不再见这个令她芳心缭乱的师侄。

齐九嵋见她如此情状,不禁忧虑起来,起身走到她面前,关切地问道:“师叔可还有何不适?内伤依旧沉重难愈么?”

静云子不知如何作答,无言地低下了头。

可这一低头,却让她正好瞥见了齐九嵋手上的信纸,顶头的“清柳吾爱”四字,便像最为尖利的锋刺,扎进了她的心窝。

她踉跄地向后退了两步,却又忽而用手紧紧地抓住齐九嵋的袖子,仿佛她一松手,齐九嵋便会消失不见一般。

齐九嵋有些莫名,他不知道静云子这两日的遭遇,自然也无法理解她的举动和意图。

静云子缓缓地抬起臻首,一双美眸中已含满了晶莹的泪水。她带着哭腔问道:“九嵋,师叔问你,你……你会回去找她吗,在揭榜大会之后?”

齐九嵋愣了愣,问道:“她?”静云子甫遭大难,好不容易开始与他交流,开头就是这么一个针对性的问题,令齐九嵋有些摸不着头脑。

“她!就是你之前定情的那位姑娘!”静云子忽然激动起来。

“清柳?”齐九嵋反应过来,他看了一眼手里的信纸,有些心虚地藏在背后。

忽然想起,自己先前早已打定了主意,要和静云子解释清楚两人尴尬的关系。

如今却不知为何,竟有些难以启齿。

“我与清柳,确是定了情的,我……准备闯一番功业之后,再回去与她厮守。可我,我对师叔你,并非,并非……”

“是吗?”静云子呢喃了一句,眼中的深情有些僵硬地褪去。

他有些焦急,在脑中认真反复地斟酌着措辞,准备继续解释。

哪成想,静云子也似是适时地冷静了下来。

她转过身抬起素手轻轻抹掉了眼泪,有些冷淡地道:“是我失态了。你我差着辈分,本就不该逾距。待到揭榜大会之后,你我便分道而行的好。”

“师叔……”齐九嵋喊了一声,却不知道如何安慰她,只能轻声道:“对不起。”

静云子身影不动,神色却愈加凄绝。

事实上,若是齐九嵋知道了静云子失身一事,依他温良的品性,是无论如何不会与静云子当下断情的。

可此等难言之隐,静云子自然又不可能对他明说。

这就造成了如今这两人自说自话的局面。

“走吧,车夫和信使都在门外等着了。”静云子道。说罢,便迈着略感沉重的脚步往门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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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娘起得很早。在用完早饭之后,独自一人坐在房内思索着。

自从脑子一热,答应了清柳,要助她脱出东宫的掌控之后。

这两天里,她无时无刻不在后悔,后悔自己母性泛滥,竟应下了这种知其不可而为之的蠢事。

她甚至已想不起,那时自己心里究竟是在想什么。

或许,那都不重要,因为清柳已全然不再是她认识的那个清柳了。

多日的相思折磨,令她体脂锐减,身材更加苗条细腻,却没有任何的瘦脱之感,反而是愈加风情诱人。

俏脸上早已没了往昔那般明媚清丽的气质,反倒是一双媚眼中,缭绕着烟笼般的忧愁,卷动起旁观者蠢蠢欲动的心。

清柳实在太惹人怜爱了。以至于她在迷迷糊糊的状态下,就答应了下来。

“唉,清柳啊清柳。你可叫我怎么办?”老板娘叹道。

“笃笃笃。”门口突然想起敲门声。

“谁啊?”老板娘一边问道,一边走去打开门,当她抬起头,看见那张阴鹜的俊脸时,心脏难以控制地狂跳了几下。

随后,她敛了自己那一瞬惊愕的神色,让开了一个身位,侧过身深深道福作礼,恭敬地道:“太子殿下。”

“嗯。”

夏长烨答应了一声,负着双手走进房内,没等他吩咐,老板娘便利索地关上门,插销,倒茶,从旁伴立,一气呵成。

老板娘因两件悖逆主上之事萦绕在心,因此今日面对着夏长烨,并不似往昔那般从容不迫。

但仍旧是主动问道:“殿下向来政务繁忙,此来有何事吩咐?啊……”

还未等她话完,夏长烨的一双手,就攀上了她饱满的双峰,肆意地揉捏着。

“没事就不能找你耍子了,荀忆梅?”说着,手上动作不停,甚至极富侵略性地伸入衣服之中,拨开薄薄的亵衣,抓住两团雪白玉兔,大力地揉弄起来。

“啊呀!殿下,缘何这般心急?”荀忆梅被他揉得情动,妩媚的俏脸上满是春意,风韵犹存的美妙胴体微微扭动着,分明是一副任君采撷的骚媚模样。

很多外人都不明白,青滟楼凭什么能搭上东宫这条未来的大船。

荀忆梅的人脉手段固然重要,但主要的交流地点,自然是在床上。

可以这么说,多年来,荀忆梅与太子一见面,不是在床上行欢,就是一边行欢,一边交代事务。

荀忆梅生平最为自得,也从来没有告知于人的一件事,就是为当今太子殿下破了处。

“你好像比我急啊。”夏长烨坏笑着,将一只手伸到荀忆梅的下阴,沾出几滴新鲜的蜜液来,放到她的眼前,道:“瞧瞧,它总比你先老实。”

“啊,殿下,这……”

“你老实说,有没有想我?”

夏长烨一边说着,一边抱着她,往床边挪动,双手不停地落在荀忆梅那早已被他脱得赤裸的上半身。

荀忆梅被摸得娇喘连连,腰肢轻轻摆动,双腿几乎要瘫软下去。

“想,好想。”荀忆梅被他这几番刺激,早已情不自禁,一身的骚媚劲正愁无处施展。

她将丰腴熟美的身子依在夏长烨身上,左手反勾着夏长烨的脖子,右手往下摸去,探求着那根曾令她爽得昏天黑地的巨根。

几日前还在魔人面前游刃有余、洁身自好的美妇。

不曾想,在这太子殿下面前,竟如同棉花一般,任由揉玩,毫无拒反之意。

要是叫那鬼自在亲眼目睹,怕是必会大骂着“淫妇”,而后兴奋地加入“战场”。

夏长烨感受到身上美妇的情动,得意地笑了一声,将双手从她的身上放开,扯过她的手腕,将她拖到床边。

随后解开了自己的腰带,一条半立的巨龙从松脱的亵裤下显现出来,正对着荀忆梅满是春潮的俏脸。

“殿下……”荀忆梅愣了一愣。

夏长烨见她的神情,邪笑着问道:“怎么?长久不得我调教,倒生疏了?”

荀忆梅听得此语,转眼看向那怒立的巨龙,嘴角渐渐上扬,脸上骚意盈盈,媚声道:“是,妾身技艺生疏了,这就为殿下加倍补偿。”说着,把一早起来刚刚涂抹好的红唇张开,一口含下了半根巨龙,灵巧的舌头比唇先行,如同滑润的匹练一般卷住了硕大的龟头,轻轻蠕动着。

双唇更是紧紧粘合着粗壮的巨龙。

甫一动口,便是动听的“咕咕”声响,将猛烈的酥麻快感从龟头送到男人的全身。

“嗯……”夏长烨舒爽得鼻中长出气,他满意地看着胯下乖巧服帖的美妇人,用手扶着她轻轻摆动的臻首,并且阳根再涨大一圈,对她迅速进入状态表示相当的肯定和褒奖。

所谓生疏,也不过二人闺房调笑之语。

要论起荀忆梅的床上技艺,怕是整个青滟楼都无出其右。

因清柳立下了卖艺不卖身的规矩,这一代京城的年轻权贵们,多数都只知上一代魁首雨媚的床技之高超,却不知,雨媚正是荀忆梅亲手调教的第一个学生。

要单论起床上功夫,即便是纵欲无敌的雨媚,也最多学到荀忆梅的七成。

就说荀忆梅当下这随意施展出的“灵蛇卷根”的口技,便是绝伦无双,没有第二人会得。自然,也很少有男人,能承受得住。

“噗簌噗簌。”荀忆梅的舌头一圈一圈地卷舔着愈发硬挺的巨龙,双唇包裹着巨龙,努力地将剩下露在外面的部分一并吞入口中,这使得她不得不一次次地吐出,并重新吞入,发出口中香舌与巨屌交织的声音,香津如同春溪一般从嘴角淌下。

巨屌被刺激得阵阵收缩,身下传来的快感令夏长烨咬紧了牙关。

他不得不仰起头,大口呼吸着,以缓解那潮水般的快感。

即便曾与眼前美妇无数次灵肉交融,也尝过她几乎没有重样的床技,但她对于男子的刺激点与爽感的把控,依旧令他叹为观止。

荀忆梅感到嘴里的阳具急速地收缩了起来,知道他泄精在即,不仅没有任何抽身躲开的意思,反倒琼鼻深吸一口气,随后更加深入地吞入那阳具,舌头舔弄和卷动,达到了一种常人难以想象的速度和频率,疯狂地点在那蓄势待发的龟头上。

“呃......呵!”夏长烨闷哼一声,一股股精华喷薄而出,一滴不剩地射在了荀忆梅的口中,也因她高绝的口技,使得夏长烨这一次,就射出了足量的精华,直将她的檀口填满。

荀忆梅仰着一张迷醉的俏脸,双腮鼓胀,但只见她喉头轻动,双腮渐渐地恢复,不多时,便又能张开红唇,轻声喘息。

夏长烨眼见她的吞精功夫也熟练如常,不顾下身刚刚出精,眼中火热又起。

“起来!”他低喝了一声,荀忆梅闻言,顺从地站起身。

相合多年,荀忆梅自然知道,他远远未曾满足,她眼神迷离地看着夏长烨,两排贝齿轻轻咬住粉嫩的舌尖,手上解开衣衫裙带的动作那么的迫不及待。

显得自己也欲求不满,更显风情万种。

连身的衣裙如蜕皮一般掉下,荀忆梅从凌乱的衣堆中缓缓走向床上同样早已脱得精光的男人,就在她走到床前,还在考虑施展何种功夫,才更好取悦眼前男人时,夏长烨却急不可耐地一把将她往自己身边拽。

“啊!”荀忆梅娇呼一声,失足扑倒在床上,夏长烨扯过她的两条丰润的美腿,嘴唇如雨点般落在白花花的腿上,荀忆梅娇笑道:“不要,殿下。痒啊,啊......”她将一条腿抽出来,绷直了足背,大脚趾娇俏地点在夏长烨的胸口,将他的上半身支开,媚眼如丝地摇头笑道:“殿下今日独身驾临,一声不吭地,就拉着妾身口舌伺候,现如今,还要强干妾身,妾身偏不依!”她分明是主动投怀送抱,却表现得如同是被强要一般,欲拒还迎之态,更显撩人。

夏长烨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伸手抓住她点在自己胸口的白嫩玉足,不由分说地便将嘴凑上去,含住那饱满玉润的雪趾,舌头伸入趾缝细细地舔弄起来。

荀忆梅全没料到他今日的侵略性这般强大,竟破天荒地为自己舔足含趾,趾尖传来的滑腻痒感刺得她发出阵阵娇吟:“啊呀......殿下,这使不得,妾身,妾身当不起如此......痒得很,痒得很啊,啊哈哈,不要啊殿下......”她欲将玉足抽回,可男子的手紧箍着脚踝,简直比一般的镣铐更为坚固,又怎生抽得回?

一想到当今一人之下的太子,不仅在弱冠之年,被自己破了处。

如今更是屈尊降贵,为自己舔弄着雪足玉趾,荀忆梅的心头便划过阵阵异样的刺激,更加助长了她心中本不该有的虚荣与骄傲自得。

随着小腿肚一阵不由自主地颤抖,荀忆梅得寸进尺地将另一只脚伸过去,整条腿绷成一条直线,抵住了夏长烨的下巴,强行止住了他的动作,笑道:“殿下,不许吃!”

夏长烨果然停下了动作,甚至都没有去动那只僭越放肆的脚,任由它抵着自己的下巴,双手就这么放了下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荀忆梅。

两个人的动作仿佛相当有默契地同时停了下来。旖旎的气氛一时有些僵硬。

荀忆梅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她能看出,夏长烨的眼中,除了炙热的征服欲之外,还有一丝轻蔑。

那是夏长烨玩弄猎物时特有的眼神,她太熟悉了。

“殿......殿下?”荀忆梅结结巴巴地道。

话音未落,夏长烨突然发难,将两条腿牢牢地抓在手里,接着往两侧分开,荀忆梅的蜜穴洞口,瞬间就被暴露出来。

夏长烨不再给她玩笑的时间,挺动胯下久等的巨龙,狠狠捅入那御人无数,却依旧紧致非常的蜜穴。

“啊呃!”荀忆梅犹在不安的情绪中,忽然深宫玉穴被巨屌贯穿,着实被杀了个措手不及,整个人都发出了剧烈的颤抖。

那巨根毫不留情,只两下便捅得她小泄了一回。

夏长烨放下她的腿,环在自己的腰间,俯下身对着她轻笑着道:“你是不是以为,本殿下还是那个初夜时,任你戏耍的毛头小子?”

荀忆梅睁开美目,眼中满是被征服后的春情,她抬起玉臂,轻轻环住夏长烨的脖子,只顾喘息,说不出话来。

夏长烨却是不管不顾,继续顶肏着她蜜宫深处,巨屌毫不留情地加快速度,将身下美妇肏得臻首狂摆,哪里还有方才骄傲自得的娇嗔模样?

“啊......殿下!”荀忆梅属实没有想到,这位殿下今日竟如斯暴躁激进。

这要换在平日,少说也要自己施展几门拿手的功夫,将他伺候的高兴足意,才会进入这最为狂野的冲刺阶段,甚至有时,他玩得顺意了,也不会用这等最折腾人的强横手段。

当然,这并不代表她就承受不了。

恰恰相反,这种凶猛的顶肏反倒是她最为擅长应付的。

她双手抓住夏长烨的肩膀,双腿紧紧缠住男子的腰身,放开声音大叫起来,数十记猛烈的顶肏很快就将她送上了第一个大高潮。

“殿下,歇......歇一会子吧......”荀忆梅舔了舔嘴唇,将红唇送了上去,欲照往常一般,对眼前猛烈耕耘的男子施以潮后爱抚。

却不料,身下再度传来战报!

“啊!”感受到夏长烨并没有停下的意思,反倒是加强了力度,持续撞击着玉蛤蜜宫,粗壮的龟头频频磨蹭着水润滑腻的穴壁,溅出大量的蜜水淫液,发出“啪嗒啪嗒”的水声。

荀忆梅无奈,才刚平息的欲火,又被眼前的霸道男子,以简单地十几下猛肏再度点燃。

敏感的身子令她越发身不由己。

身体在持续升温,意识在逐渐模糊。

荀忆梅被肏得有些乏力,只得将再度躺下去,任由那巨硕的肉柱撞击着蜜穴,娇艳红唇跟随着顶肏的节奏发出配合的娇喘。

腰身却用另一种独有的节奏律动着,这便是荀忆梅御人多年的高深功夫所在。

直到此时,她依旧游刃有余,凭借着炉火纯青的技巧,最大程度上,化解了男子霸横的冲击。

几百下后,她再一次来到了更为激烈的高潮,她的身子向上高高的仰起,意识如游云端,一双美腿笔直地朝天翘起,摆成一个展露蜜穴的大方姿势,穴口淫水大泄而出,竟险险有被肏濑了的趋势。

再巧妙的技艺,也难挡直截了当的猛攻,此所谓“一力降十会”。

到第二次高潮后,荀忆梅显然已到了强弩之末。

然而,还未等她喘息,夏长烨如同缠身恶鬼一般,将她的一条腿扛到肩上,以侧入式将犹然不倒的巨龙,插入了她早已被蜜液填满的花穴之中,开始了第三次的征服。

“啊,殿下,不可了,不可了。”荀忆梅有气无力地推着夏长烨,明显的抗拒之意,得到的结果自然是越加不讲道理的猛肏,直肏得她美眸翻白。

荀忆梅心里终于明白,眼前男子今日便是要彻底征服自己,越是抵抗,招致的冲击越是强烈,难以承受。

于是索性将整个诱惑的身子完全交予身上男子,任由其淫弄肏玩,只求能在自己力竭之前,结束这一场疯狂的欢爱。

太疯狂了!

整整一个时辰,夏长烨在荀忆梅身上足足干出了五次高潮,即便是放开了身子,但这终究不会给自己带来多少的缓解,在第五次时,荀忆梅已然发不出什么声音,只能像只狗一般趴在床上,意识里只剩下身后永不止歇一般的顶肏,在一切似乎渐趋麻木之时,唯有那一阵阵去又复来的快感,反复地刺激着自己。

“啊!”荀忆梅仰起臻首猛叫了一声,脱力地倒了下去,玉门内的巨屌也随着她的倒下,缓缓地被拔了出来,花穴内的淫液与精华混杂为一滩,已难以辨清。

此情此景,如被青滟楼其它受荀忆梅调教的花牌看见了,少不得要震惊地捂住嘴。

平日里荀忆梅教授她们床上技艺的时候,从来都是从容不迫,只有她榨干那些男人的份,哪有男人能将她肏服?

更别说是干成这般七魄丢了六魄的颠倒模样了。

夏长烨终于是累了,他俯下身去,从后抱住了荀忆梅,轻轻咬住了她的耳朵,又引得她的身子一阵轻颤。

察觉到荀忆梅似乎有话要讲,却使不上气力,他又凑近了一些,只见荀忆梅眼中带着痴态,口中喃喃道:“殿下......好生......厉害。”

甫遭极致高潮,荀忆梅全身绵软,美熟的躯体散发着诱人的光芒,满脸痴态更是增添了无限令人血脉贲张的魅力。

夏长烨闻言笑了笑,凑近她的耳边道:“还要否?”

荀忆梅原本脸上的媚态顿时消减了大半,慌慌张张地缩起身子,娇嗔道:“殿下今日真个龙精虎猛,妾身可受不住了。”

夏长烨长出一口气,侧坐在床上,伸出一条手臂,将荀忆梅揽在怀中,润了润自己那同样有些沙哑的嗓子,道:“别人不知道你,我还不知道你么?我御女无数,你的韧性乃是我仅见。方才虽是潮尽力竭,但若是要继续,你那骚穴的承受极限怕也是会继续拓展。这么多年来,与其说是你教会了本殿下,倒不如说是本殿下成了你精进的炉鼎。”

荀忆梅闻言,脸上神态瞬间由轻挑变得温和恬静,嘴角挑起一抹妩媚的微笑,伸出一根细长的玉指在夏长烨的胸口画着圈道:“殿下早就知道,岂非仍旧乐在其中?”

夏长烨轻叹,喃喃道:“要是你再年轻十岁就好了。”

荀忆梅脸色一变,粉圈轻捶了他一下,娇嗔道:“殿下嫌妾身人老珠黄,难堪大用了吗?”

夏长烨遥遥头道:“没什么。只是,有事交代于你。”

“才狠干了人家一通,又立马要打发人家办事,殿下真就把妾身当成牛马使用了?”荀忆梅调笑道。

夏长烨没有理会她,顾自问道:“清柳最近如何?”

荀忆梅乍一听得他提起清柳,不由得心头一震,想起了那个最近烦扰得她一筹莫展的干女儿,一时间竟找不出什么合适的言语来应答。

“说话。”夏长烨见她愣了神,轻轻拍了怕她。

“啊,”荀忆梅回过神来,将闪烁的眼神遮掩了下去,道:“清柳最近,一切如常。就是,那方家少爷的事,在她心中仍有些阴影未散,偶尔,情绪会有些许低落。”

夏长烨点点头,道:“叫她打起精神,备一组舞演,三日后,东宫宴宾,我要她将最好的姿态拿出来。”

荀忆梅心里暗暗叫苦,以如今清柳的状态,如何能够撑持东宫大宴的舞演?

但她总不能以此推却,不然,清柳与齐九嵋之事,怕是会提早暴露出来。

只好硬上了。

荀忆梅笑道:“那是自然,清柳的舞艺,殿下自是不必担心,保管届时东宫歌舞升平,宾朋展颜。只是,不知这一回,是宴请何方宾客?”

“七王叔,还有他的一些部下。”

“锦王爷啊,老熟人了。前段日子,清柳不还到过锦王府中,献舞贺寿吗?那时锦王爷可是对清柳青睐有加,赞不绝口呢!”

“是啊。赞不绝口呢。”夏长烨别有深意地重复了一遍,接着问道:“我听说你上次寻美,可有寻到了什么值得栽培的好苗子?”

一提此事,荀忆梅顿时来了兴致,道:“那是自然。”她从床边取出一本画册,其内画录着所有女子的画像,画像旁还配着其人的生平、性情等字。

她翻到那几个自己认为的资质非凡的女子,详细地给夏长烨介绍起来。

“这个,当铺掌柜之女,父亲死后,被舅婶夺了家产,还将她卖予贩子,姿色上等,性子要强,是最快达成意愿跟我走的几个人之一。”

“这个,是当年漠北犯边时,母亲被漠北军的一名都尉强暴之后,生下的混血女,有一半胡虏血统,那双碧眼可实在诱人呢。”

“还有这个......”

她颇有兴味地翻动着画册,正待好好给夏长烨讲述自己此回寻美的收获。

不料,夏长烨将她的手按下,道:“这些不必详报,我相信你的眼光。”

荀忆梅被他关上了话匣子,只好应了声是,将画册放回柜子里。

“关于下一任花魁的培养和打造,你也该多费费心。”

荀忆梅手上的画册“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夏长烨的这句话有如惊雷般砸在她的脑中。令她一时间有些失神。

诚然,她作为青滟楼的掌事者和总教习,平日里肯定是在寻觅和观察花魁的候选人的,毕竟这是以青春作赌的行当,不可能指望着一个人吃饭。

但是,从夏长烨的口中说出这句话来,意义却绝非是关心下一任的候补那么简单。更多的是表明,即将对现任放弃之意。

荀忆梅僵硬地转过头,惊疑地道:“殿下,清柳正大好之年,为何......”

“大好之年,更该趁此时机,为她觅个最佳归宿。”

荀忆梅带着不可思议地神情看着夏长烨,他的脸上古今无波,仿佛放弃清柳,在他眼里,不过丢了一件物什,根本无关痛痒。

“殿下不是曾说,若有机会,便会考虑,将清柳纳为侧妃的吗?”荀忆梅有些不死心,对于清柳,她始终有一点不同其他人的感情,她自然希望清柳能得到真正好的归宿。

最好的,莫过于眼前的君储。

夏长烨听她所言,眼神略微动了动,道:“时不我待。没那个机会了。”

“那,殿下为清柳寻的是?”

夏长烨看向她,道:“你说呢?”

荀忆梅联想到之前夏长烨交代的事,心中立刻有了答案。

“锦王爷......”荀忆梅喃喃道。

夏长烨自顾自道:“七王叔虽是我的长辈,却也才四十有七,正值壮年。他的功勋卓绩,不用我说。以他如今在京城中的地位,倒也算是清柳的良配了。”

良配?

荀忆梅在心中暗暗冷笑。

且不论锦王早已移交了身上的所有职权,待到当今陛下驾鹤之后,新君继位,很难说不会对这位军功卓着、声高名远的王爷动手。

单论起他王府中现存八房妾室,就跟“良配”二字全然搭不上边。

清柳一旦过门,其地位,大概只比王府中的女侍要高一点。

只是,以清柳之身,在外人眼中,大概怎么都算是高攀了吧?

荀忆梅有些黯然,这外表光鲜亮丽、受万众追捧的花魁,实则仍是身不由己,在某些大决定方面,与普通人无异。

不过这样一来也好,是太子命令已下,不得不执行,也不算自己食言,不帮清柳。

至于清柳如何感受,她已无暇顾及了。

顶多事后多加劝慰,前提是清柳还愿意见自己。

荀忆梅暗自叹了一口气,道:“妾身明白了。”

……………………

送走了夏长烨之后,荀忆梅又来到清柳的门前。她整理了一番思绪,索性也不敲门,直接推门而入。

清柳正坐在桌上,手里拿着一册书卷,另一只手托着香腮,眯着眼睛小憩。

今日没有舞演,清柳穿着一身轻薄的粉白相间的襦裙,领口很低,隐隐可见一道深邃的沟壑,绣鞋凌乱地踢在椅子旁边,一双细嫩的玉足从裙摆下伸出,两只脚的脚趾娇俏地缠绕在一起。

精致绝艳的俏脸恬静安然,即便闭着双目,仍旧不减绝代芳华。

窗外阳光正好,一缕细柔的阳光自窗缝漏进里房间,正好照在她的脸上,辉映着粉嫩脸颊与娇艳红唇,更为这副美人小憩图赠添了无尽的诱惑力。

荀忆梅没有吵醒清柳,轻轻踱步来到房中,坐在清柳的对面,静静地看着她的睡颜。

清柳虽然是坐着打盹,却显然睡得有些沉,不时有些梦话出口。

“母亲,我好累,我......我不想练了。”

“师父,为什么要......要去伺候男人,你不是,不喜欢他们吗?。”

荀忆梅听得她梦中呓语。心绪开始翻涌。

清柳在刚来到青滟楼时,远不似如今成熟乖顺,甚至,可以说是相当的叛逆,像个小魔头一般。

那时荀忆梅为了叫她乖乖学艺,可着实费了几番功夫。

后来她身子长育,各方面都饱满起来的时候,又将她送到雨媚处学习床上的技艺,也是百般抗拒兼捣乱,吓走了不少技艺纯熟的面首,使得她处子之身一直未破,差点将雨媚气得撂挑子走人。

最后还是荀忆梅好生劝慰了这位得意弟子一番,雨媚才勉强同意,用不破身的方法,教授清柳技艺。

后来,随着登台演出,清柳年少成名,骄傲自满之下,性子越加难以管束,对着花了大钱前来赴会的宾客,往往不给好颜色,冷眼以对。

最初时,正好有不少客人好这一口,便让她性子愈发骄纵,幸好那时老板娘左右逢源,加之背靠东宫,也没有惹出相当大的麻烦来。

清柳的桀骜叛逆,一直持续到她十六岁的某一天为止。

那一天,青滟楼来了几个胡人打扮的壮汉,出手就是一捧手的黄金,叫着要买花魁作陪,清柳那一日正好没有舞演,便接下了这几位阔爷的生意。

谁知酒过三巡,那几人便忘了规矩,开始动手动脚,出口的污言秽语更是难听。

气得当场拂袖而去,还叫来护卫将三人狠狠收拾了之后,丢出了青滟楼外。

原本,清柳以为几人只不过是塞外偷渡来中原的普通富商。

便权当成一笔糟心的生意,没有与老板娘交代。

岂料几天后,彼时同样年轻气盛的太子,带着侍从气势汹汹地来到青滟楼兴师问罪。

荀忆梅一问方才得知,清柳得罪的,乃是塞外三族的汗帝派来出使北旸的使臣,商谈开放几国之间交易之事的。

那日受辱离去后,那几人自觉忿忿不平,便直接一纸告到了玄岳帝桌前,幸而玄岳帝不甚在意,只是将夏长烨召来,叫他自行处理此事。

夏长烨将前后原委告知荀忆梅,又叫人找来彼时正在练琴的清柳,不由分说地当场甩了她两个耳光。

直将她打得跌倒在地,嘴角溢血。

末了留下一句:“便是死在床上,你们也得给我把那几个塞外蛮子伺候爽快了。”就带人扬长而去。

清柳虽然委屈难平,但终究是知道了此事非同小可,那时雨媚已离开青滟楼,远嫁江南。

但要自己屈身,以清白之身去侍候那几个外族蛮汉,心里始终难以过关。

然而,令她感到意外的是,义母并未如她所想,逼她委屈求全。只是将她扶起,交代下人扶她回房休息,这几日就不用开业舞演了。

她向义母投去疑惑的目光,荀忆梅却只是向她点了点头,报以一个安心的微笑。

之后的两天,清柳一直待在房内惴惴不安,却果然没有了后续。

直到第三天,她的心绪已逐渐平复。

她走出了房外,欲前往找寻义母一问事情如何处理,走到门外时,却听见了房间内传来的女子呻吟声和男子的粗喘叫骂声。

她心头似是被重锤狠狠地猛击了一下,自从雨媚接掌花魁之后,义母便再未接客。

那这房中的声音......

她深深地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轻轻推开房门,看见令她永生难忘的一幕。

三男一女,黑白分明的身体在床上交缠,荀忆梅被两个高大的蛮汉夹在中间,前后两洞被驴一般大阳具捅到了底,俏脸前面还站着一个,将紫红色阳具插入荀忆梅的口中,肆意抽插。

期间还伴随着时不时的抽打,辱骂。

而荀忆梅仿佛没有只觉似的,只是一味地迎合着几个男子的蹂躏。

那三个男子,当然是先前骚扰于她的几个蛮族使臣。

更令清柳触目惊心的是,荀忆梅身上斑斑点点的伤痕,美臀上遍布掌印,全身腰上和美乳上鞭痕累累,脸上嘴角处有两处淤青。

甚至——背上还有几点焦黄的烫伤。

床下散乱了一地的皮鞭、烛台、铁链等虐待工具。

而那些东西,都是荀忆梅接掌青滟楼之后,为了保护楼中妓女,明令禁止使用的。

可荀忆梅却拿了出来,用在了自己身上。用了整整三天。

为了保护她。

荀忆梅自然不知道,自己的一番苦心,都被女儿看在眼里。

她只记得,当她拖着疲惫的身子再见到清柳时,清柳就像刚进青滟楼之时,抱着她哭了许久。

那一日后,清柳便彻底收了性子,认真地和荀忆梅学习起左右逢源的话术,也开始学着帮她操持一些事务。

念及此处,荀忆梅笑了笑,她站起身,走出去关上房门,准备稍待片刻再来。

这以后,清柳可能都不会再有这般安睡的时刻了,且由她再多享受这一刻吧。荀忆梅心想。

她带着仅剩的一丝母性和歉疚,轻轻地关上了门。

荀忆梅心绪如麻之下,自然没有看到,关上门的前一瞬间,清柳的眼眸轻轻动了动。

她也绝对没有想到,这无言的一面,是这对没有血亲的母女二人,此生最后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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