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有可爱虎牙的美少女都是吸血鬼

第11章 商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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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号线地铁的国权路站,原先并不是一个换乘站。

前两年18号线建设,没有选择和10号线在五角场交汇,而是往后延了一站,在国权路站换乘。

再加上十号线去年延伸至了浦东;这个原先冷冷清清的小站,人流量陡然就大了起来。

商漾是个小个子。

26岁的她,160cm出头,清华硕士毕业2年后,在三门路一家专门做乙游的公司上班,名叫叠纸;她的工作全名是游戏关卡设计师,实际上就是程序员。

主要的工作,就是从策划那边拿到关卡设计概念,和美工一起把地图啊怪物啊设计好,然后她也不负责怪物的招式判定设计,那是产研的活;她唯一负责的工作,就是要把关卡各项数值,设定得恰到好处:看起来能过关,但实际过不了。

这样做的原因也很简单。如果关卡都那么简单的话,就没有人(尤其是手残的妹子们)氪金了。

周六早上8点半的地铁摇摇晃晃。

和工作日完全不一样。

车厢里稀稀拉拉坐着几个人,空位一大片。

有人靠着窗打盹,有人慢悠悠刷手机,还有大爷大妈带着菜篮轻声聊天。

地面没有随手扔的传单,扶手擦得锃亮,连座椅缝里都找不着零食碎屑。

往日挤得像沙丁鱼罐头的车厢,这会儿空荡荡的,安静得能听见广播报站的回声,舒服又自在。

女孩子的心情却不好。

和绝大部分外地同事不同,商漾其实是住在新江湾城的别墅区,离上班的三门路只有2站地。

但此刻她却从家里出发,越过了三门路站,到达了国权路站;然后换乘了十八号线,晃晃悠悠地过了黄浦江,接着往浦东某个偏僻的乡下驶去。

她今天自然不是去加班的,而是有不得已的理由;某些工作日的晚上,因为这个不得已的理由,她也需要坐18号线。

到了周浦站,她下了车,熟门熟路的搭了浦东64路,坐了3站,到小上海步行街下了车。

周浦的小上海步行街,毫不夸张地说,可以算是全上海最热闹的步行街了:

比起南京东路步行街和豫园也不遑多让。和南京东路鳞次栉比的霓虹灯和千篇一律的连锁店不同,周浦的步行街则相当相当地接地气。

走进这郊区的步行街,仿佛就不在井然有序的大上海了。一切都是那么的无序……纷繁……又恰到好处。最最可爱的是,它年轻,且活力满满。

街道两旁,各种小吃摊琳琅满目,香气扑鼻。

烤生蚝在炭火上滋滋作响,蒜蓉葱花的香味弥漫在空气中;花甲粉丝的锅里,汤汁咕噜咕噜地翻滚着,让人垂涎欲滴;还有脆皮五花肉,被烤得金黄酥脆,咬上一口,油脂在嘴里爆开。

那厢,消防通道边对峙的两家店,一家卖着大肠裹大葱;一家卖着手工自调刨冰。

逛街的几乎全部都是年轻人。

青涩的面孔们穿梭在各个摊位之间,手里拿着各种美食,边走边吃,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这边有人咬了一口拇指煎包,汤汁溅出,忙不迭地用纸巾擦拭,却又忍不住继续品尝;那边有人举着一杯鲜榨果汁,和朋友有说有笑地讨论着下一个要去尝试的小吃。

除了美食,步行街还有许多卖衣服和玩具的摊贩。

衣服摊上挂满了各种时尚潮流的服饰,色彩斑斓,款式多样,年轻人们在这里挑选着自己喜欢的衣服,不时地在身上比划着,互相评价着搭配效果。

玩具摊上则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玩偶、小摆件和益智玩具,吸引着不少年轻父母和他们的可爱孩童驻足观看,那些可爱的玩偶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摸一摸,拿起这个又放不下那个,仿佛回到了童年时光。

商漾也是个年轻人,她其实是椭圆的瓜子脸,苹果肌下方的腮帮子却还带着三分婴儿肥。

因此,她看起来不像二十六的女孩,而像一个十八九岁的小姑娘——

加上她娇小却匀称的身材,清华园Cosplay和ChinaJoy的时候,她Cos炮姐可迷倒了一大帮二次元。

此刻她却没有心情欣赏小吃摊或者人潮中可能的年轻帅哥。

说实在的,她心情并不好,没有一点点Vivid的生机,而像个七老八十的老太太——仅仅是为了身体的本能反应,才不得不来这么一趟。

在某个山寨服装品牌后面的巷子里,她闪了进去,随后迈着急促的步子,通过铁皮台阶做的紧急通道,上了二楼。

“笃笃笃~笃笃”她敲了几下门,随后,老旧木门打开一道缝,两道阴冷的目光从黑暗中透出,刀般地落在了她身上;确认是她,且她只是一个人之后,一只男人的手伸出来,把她拽进去了。

早上10点不到,正是外面阳光明媚的时候。

屋子里却很黑,双重厚布窗帘把阳光遮得严严实实。

甫被拉进屋,商漾的眼睛还不能十分适应这明暗的强烈反差;

但她知道面前的男人是谁,也知道男人为什么要为什么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老师,我来了。”她乖巧地说,随即咬紧了下嘴唇。

“好好好~”男人桀桀怪笑着,俯着掌说:“很准时。再不来,我就得上门找你去了。”

商漾的嘴唇咬得更紧了,几乎要咬出血。

“不会的,我说了来,就一定会来。”她说道,眼泪含在眼眶里,没有落下来。

“嗯,很好。那么,给我看看,痒了吗?”

女孩没有任何迟疑。

她把单肩的香奈儿2.55迷你包从右肩上卸下来,随手扔在不甚干净的地板上。

随后解开了衬衫的两个扣子,并把衬衫领后往右抹了下去,浑圆白皙的右肩就整个儿地露出来了。

肩颈处,横七竖八的血点,却是成双成对地排列着:有的很新,那是一周半前的;有的却微微褪了色,那是更早一些的。

但在血点的周围,更明显的更骇人的,是密密麻麻的脓包。

女孩抬手掀开肩膀衣服的瞬间,指尖触到一片异样的凸起。

原本光洁的肩颈上,密密麻麻钻出些小脓包,比针尖大不了多少,却像暴雨天玻璃上聚成的水珠,颤巍巍地挤作一团。

皮肤被这些小东西顶得扭曲变形,褶皱如同干涸河床上裂开的纹路,又像是被揉皱的蜡纸,泛着不健康的淡红。

更可怕的是那些疹子,像撒在皮肤上的碎芝麻,每一粒都鼓胀着,把白皙的皮肤衬得斑斑驳驳,远远看去,竟像腐烂的果肉上生出的霉斑,叫人不敢多看一眼。

“嗯~”女孩掀开衣服之后,终于轻轻地回应了一声。“痒,很痒。”

“再这样下去,最多一周,就是猩红热出血了。”男人饶有兴趣地笑着说,似乎在叙述一件和他完全不想干的事情。

听到这句话,商漾的全身都忍不住颤抖了起来。男人口中所谓的猩红热出血,她不是没见过。

下一秒,她跪下了。

“求你……老师……给我那个……”她头低着,低着,更低着,最后终于贴到了地板上,那块不甚干净欠打扫的地板。如日本人的土下座一般。

“哈哈哈~”男人怪笑着,咧开了大嘴。“好,看你还是这么乖,那我就给你。”

男人的个头不算高,嘴却颇大;此刻,他的嘴角微微抽动,原本普通的犬齿开始不对劲。

左边那颗牙先是透出冷白,像结冰的树枝般缓慢生长,紧接着右边的也跟上节奏,尖锐的牙尖从下唇吐出来,獠牙闪着阴森森的冷光。

不光是牙齿在变,男人原本普通的眉眼像是被无形的手重新捏过。

眼窝凹陷下去,瞳孔缩成两点猩红,皮肤迅速失去血色,泛着诡异的青白。

原本松弛的下颌骨开始收紧,鼻梁也跟着拔高,整张脸像是被一股力量拉扯着,从普通男人的模样,渐渐变得阴森又骇人。

商漾痛苦又无奈地闭上眼。两滴清泪从脸颊滚下。接着,一如过往八年发生的那样,男人的两颗獠牙,刺穿了她肩颈处娇嫩的肌肤。

阳光从这间屋子厚厚窗帘的缝隙里,倔强地一条条地斜射进来。

步行街上此起彼伏的吆喝声穿上来。

楼下小摊贩的香气飘上来,烤肠滋滋冒油,糖炒栗子裹着焦糖香,年轻人们举着奶茶说笑打闹,连空气都跟着热闹起来。

可她脖子上的刺痛却像冰锥,男人的獠牙扎进皮肤时,连带着把那些鲜活的声音都隔成了模糊的背景音。

商漾闭着眼,闭得很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曾经她也是楼下人群里的一份子,会为买到喜欢的发夹雀跃,会和朋友分食一份章鱼小丸子。

现在脖子的血管被冰凉的嘴唇覆盖,皮肤下的血液汩汩流失,连呼吸都变得沉重。

她觉得自己像个破了洞的气球,所有关于未来的憧憬都顺着伤口漏光,只剩下一具勉强维持呼吸的空壳。

还要活着吗?

活着不过是机械地等待下一次疼痛吧,等待自己什么时候承受不住这份破碎感?然后自己就会被彻底碾碎了吧。她痛苦地想。

说来也怪——原本猩红发烫的女孩肩头,被堪堪吸走小半碗血后,慢慢恢复了白皙,甚至连类似荨麻疹的斑点也褪下去不少。

商漾感到脖颈处一阵子清凉,仿佛被抹了清凉油;还不是隔着皮肤,而是在皮肤的伤口涂上清凉油的感觉,先是短暂的刺痛,接着是被冰敷般的清凉——她甚至爽得浑身扑簌簌抖了两下。

她知道,这是那个男人将他的唾液——吸血鬼的唾液——注入了自己体内。

如此,如毒品一般,自己猩红热大出血的Deadline,又被人为地往后延期了两个星期。

“舒服了?”那个男人狞笑着问。

商漾低垂着眉目,点点头。

“那是不是该我舒服舒服了?”男人也接着问道。

女孩抬起头,长长的眉目抖动着。

她又有什么办法呢?

又有什么选择呢?

她仿佛是吸毒的女人一般,而不同的是,这世间唯一的解药,握在这个男人手里。

她用目光试探着询问着,是用手?用嘴?还是……用下面?

男人顺势抬起右手,捏住了商漾的下巴,扭过来扭过去地打量着面前的26岁女孩:女孩下巴并不尖,五官也并非多标致,或者说,整体上她并不是那种有攻击性的美;而是温婉可人的长相——仿佛每个大学班上,除了众人公认最美的班花,总有两三个略微次之的好看女孩,而这其中,又属商漾这种温柔如水的长相,最受人欢迎。

不过男人却深知,商漾长得温柔,性格却不软弱;反而带着一股子刚毅,一股子烈劲儿。

这也是他非常喜欢玩弄这个女孩的原因之一。

“直接坐上来吧。”男人从裤裆里掏出那话儿,直挺挺地邦邦硬。他已经足足近2周没有肏这个小美人儿了,此刻他大喇喇地坐回藤椅中。

商漾想站起来,但她却晃着趔趄了一下,双腿跪得久了,一阵麻酥酥的酸痛涌上来,让她差点没站稳。

不过,男人及时地扶住了她,随即又坐回那张藤椅里,黑黢黢的双腿微微分开,那根狰狞的阳具就那样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挑衅又压迫。

女孩强迫自己上前;下意识地,她开始解开自己九分牛仔裤的裤带,想脱掉她。

然后,令她意外的一幕发生了。

男人似乎是等不及了,冰冷的双手插入女孩牛仔裤的皮带内,然后,使劲往两边一分,商漾那条牛仔裤,竟像是纸糊的一样,从腰侧至裤裆,伴随着“嘶啦”一声轻响,居然被粗暴地撕裂成两片。

左边的裤腿滑下去,右边的裤腿也跟着坠落,最后只剩下那两条破布,无力地躺在她的脚踝处,像两道耻辱的镣铐。

女孩僵住了,大脑空白一片。跟了男人好几年,她当然知道男人拥有远超人类的力量,但这种蛮力,还是超过了她的想象。

“快坐上来。”男人声音低沉,却也透着急切感。

商漾没有选择。

她弯下腰,颤抖的手指拉住那两条裤腿,将它们从脚踝处小心翼翼地褪下,然后像被抽光了所有力气一样,直挺挺地分开腿,往男人双腿中间坐去。

此刻她仅穿着纯白色的棉质小内裤,紧接着,棉质内裤因为女孩的下腰,轻轻摩擦着,挤压着男人的龟头顶端。

女孩羞得闭上了眼。她湿了,不争气地湿了。

这个男人是自己的第一个男人,也是迄今为止唯一一个男人。

“老师……”她轻轻呓语着,带着一丝乞求的意味;下一秒,女孩却轻车熟路地分开了自己的内裤,小穴口紧贴着胀成紫红色的肉棒龟头,毫不犹豫地、干净利落地坐了下去。

瞬间,大肉棒就挤开湿润的穴口,突破了女孩阴道内层层叠叠的肉褶子,径直压向了花心。

“啊~~”商漾猛地睁开眼,仰着长长的脖子,发出了一声久违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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