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妻如此

第8章 朕女巾帼可建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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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砚之抬手搓了搓林拾影的阴蒂,甬道抽颤着裹紧茎身,像是榨精般强势收缩着吸裹。

他眯起眼睛,偏要不服输往更深处顶去。

性器抽颤间重重擦磨而过,带出更加猛烈的快感。

“啊啊啊……”

“啊啊啊……”

透明水液在两人交合的地方喷溅出来,凿进深处的冠头突突射出白浊精液,击打在深处的抽颤小口上。

两人高潮间的呻吟声快要击破房顶,司砚之脱力趴倒在林拾影身上,两人大口大口喘息。

他虽然惦记着和林拾影多来几次,但他这具身体就是个徒有其表的羸弱书生,靠平时锻炼出来的肌肉,和习武的人压根没法比。

因此,他没惦记多久便困顿进入了梦乡。

林拾影伸指描摹司砚之的轮廓,他鼻梁骨秀挺,削薄无情的精致嘴唇极为红润。

林拾影摸到司砚之眼底的青黑有些忍俊不禁,难为驸马如此疲累,却还惦记着跟她的洞房花烛夜。

林拾影动了动酸软的身子,两人相连的下体处,司砚之的性器退出去些许。

司砚之在睡梦中似有所觉,他无意识耸动屁股重新肏进去,抽插了几下,让肉茎根部牢牢抵住林拾影穴口。

林拾影娇媚呻吟几声,搂着司砚之腰身翻转过去。

她半趴在司砚之身上,羞恼瞥向呼呼大睡的司砚之。

这娇纵骚浪驸马……难不成还想整夜都插在她穴里堵着?

林拾影颤动的手指轻轻按在司砚之腰肋两侧,她深呼吸调整心跳,慢悠悠尝试跪立起身。

长度极为可观的粉艳肉茎,在紧致的花穴甬道间一点点退出去,“啵”一声拔出来,歪倒垂坠在司砚之耻骨间。

茎身上面的指印痕迹已淡下去,只是冠头依旧是散发着紊烂气息的糜红色。

林拾影的小穴还来不及完全合拢,小洞中“淅淅沥沥”往外流淌堵在穴里的精液。

林拾影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总觉得司砚之最后那刻凿开宫口射进去太多,让她小肚子都有些鼓胀。

如此激烈的性事,也不知她会否怀有身孕?

将来她若有了孩儿,又会否传承她的“望气”神通?

半夜荒唐,天色熹微。

林拾影心绪杂乱,胡思乱想了下半夜,又因浅眠早早苏醒。

虽说她是习武之人,但到底是破身初次,她浑身上下还隐隐泛着酸疼。

尤其是司砚之这位驸马,在睡梦中无意识钻到林拾影怀里,大鸟依人般舒服枕着她肩颈,让她整条手臂都有些发麻。

林拾影有了动静,司砚之也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

他出力折腾了一番,只睡了半夜,反倒精力重新旺盛起来。

系统后台,司砚之笑嘻嘻着用手臂圈住林拾影,趴在她怀里得意挤眉弄眼。

“公主,昨夜砚之伺候得可舒服呀?”

司砚之偏头将下巴搁置在林拾影胸乳上,口中热气喷洒在一颗乳粒上。

他伸手捏住嘴唇前面的硬挺乳粒,轻轻搓了搓。

林拾影哆嗦着身体回神,面上再维持不住半分深沉。

“嘻嘻……公主开心吗?”

司砚之嘚嘚瑟瑟,下意识左右扭动腰身,显然忘了现在是早晨的时候,他性器正精神。

“开……心!”

林拾影被他胡乱蹭得浑身发热,夹腿也不是,岔开腿再享受一番……她也没心情。

好在司砚之也有这点眼色,他哼着小曲爬起身,打横抱起林拾影,扭动肩膀跳起欢快舞步,一派快活溜达进了浴间。

林拾影搂住司砚之脖颈,她盯着司砚之这张雌雄莫辨脸上的灵动搞怪表情,忽而唇边漾起个温情脉脉的笑容来。

何其三生有幸啊!这般纯挚快活的驸马如此爱慕于她,给了她命运之外的惊喜。

司妍在现代是被联姻父母漠视的女孩,她虽因性别被封建豪门踢出继承资格,但她也强装潇洒习惯了。

若非因为好友猝然离世,她将永远是那位漫不经心的娇纵大小姐。

但现在,她确信自己简直是生理性爱慕自己怀里的公主老婆,她们也许都是被阶层惯坏了的同类人,痛苦却又清醒,灵魂般适配彼此……

沐浴过后,两人并肩坐在膳桌前,司砚之将林拾影的贴身侍女赶出去,自己布菜伺候公主老婆。

早膳着实有些寡淡无味,司砚之只挑剔啃了菜叶子,咬掉碗里精瘦肉,他将带着他齿印的菜帮和肥肉,尽数偷偷运送到林拾影碗里。

衣裳穿整齐后,她似乎又下意识把自己当成女孩,把林拾影当成她可以娇气卖痴的甜蜜老婆姐。

司砚之在那里掩耳盗铃做坏事,林拾影避开碗中残羹,不动声色打量他,着实品不出司砚之如此冒犯的幼稚举动是何意味?

因为这位骚浪驸马觉得新婚夜后便能拿捏住她了?还是因为他是个大逆不道的嚣张作精?

林拾影总觉得后一个猜测的可能性更大些,好在皇帝传口谕宣长公主觐见,打断了两人的诡异气氛。

司砚之看了眼简陋的《驸马系统》后台,见林拾影对她的心动值在增增减减后,整个人都石化了几分。

她连忙点击使用全部积分,把跳楼噩梦给前世跳得最凶的网暴畜生们送过去。

林拾影余光瞥见司砚之的愣神,心头突然跳出一个不可思议的猜测来,对司砚之的心动霎时跌落到零点。

司砚之委屈巴巴瞅着林拾影,难道自己不值得被老婆喜欢吗?渣老婆新婚夜被她伺候得舒服到喷水,穿上衣裳便翻脸了?

长公主的鸾轿里搁置着冰盆,林拾影裹在严严实实的公主朝服中威仪赫赫。

司砚之目视鸾轿离去,闷头憋红了眼眶,心间钝痛不已。

离得远了,林拾影掀起轿帘,眸光微动,回头仔细“望”了一番司砚之周身的幽怨气,见他仿佛是被霜打的茄子般可怜兮兮,又觉自己胡乱猜忌对他不公正。

可她不得不多想,若非父皇暗中精心培养,缘何冒出来这样一位如此称她心意的驸马?

毓枫亭内,迎面立着一道明黄色的高壮身影。

皇帝虽已年近半百,却丝毫不显老态,优越皮相可清晰看出年轻时的风流俊美。

这些年风调雨顺,大徽繁荣昌盛,境外蛮夷也养得兵肥马壮,因此频有战争。

幸而有这位长公主牌人形望气外挂,皇帝朝堂上收拢的忠心官员如铁桶一般,境外蛮夷倒也翻不起大风浪。

只是,朝堂愈发安稳,皇帝心目中的储君却缺少了几分智计,林拾影这位神佑公主的境遇便难免有些不妙。

“朕女虽为巾帼,然朕视之,实同股肱,可建勋业于社稷,岂以闺阁拘耶?今当归藩邬洲,封号镇国,以绶兆民……”

皇帝声如龙钟,言语间隐含内力,震得林拾影耳朵嗡嗡响。

林拾影跪立在毓枫亭外,不动声色仰望眼前明黄衣袍边缘漂浮着的丝缕猜忌。

她俯身叩首:“还望父皇收回成命,镇国二字,儿臣如何能承担得起?”

凉爽亭子里的贵妃坐不稳当,只觉脊背后有猛火炙烤。

她擦了擦鬓边香汗,站起身露出明艳笑容插话道:“本宫便觉‘镇国’二字极好,还不快拜谢你父皇恩典。旁人不知,母妃却晓得,我儿虽纨绔,却也不是坏孩子。成婚之后,到底不便再强留宫中……”

功高盖主,兔死狗亨。

外祖家的骨肉埋葬在边境,人丁逐渐凋零,母妃不敢多诞育一位孩儿承欢膝下,她是需要活在“明君”盛名之下的影子公主……

即便如此,她的父皇,还是容不下她这位纨绔。

此刻,林拾影竟有些厌恶和父皇虚与蛇委的场面。

她想念在驸马身边的轻松与自在,那般爱慕她的娇嫩男儿,古灵精怪,一派快活,心绪全然挂在脸上。

不对!她怎会想起驸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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