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上仙
第21章 捉妖人
一个少女坐在镇前破败的石碑上,轻轻摇晃着双腿。
“嗯。”
漫不经心的回应少女的人,是个不过二十岁出头的女人。
她半蹲在路边,手指拈起一撮暗红色的泥土,凑到鼻尖闻了闻。
那泥土散发着一股甜腻的腐臭,像是血混着某种腐烂的果实。
晨光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恰好照在她的头发上——那是一头极其罕见的红发,不是胭脂染的那种红,而是像凝固的血,又像深秋满山的枫叶,从发根到发梢都是纯纯粹粹的红,在灰蒙蒙的村落里显得格外扎眼。
当她起身时,一阵妖风吹过,红与黑的劲装被吹的猎猎作响,像一面在风里招展的战旗。
高束的马尾下,几缕碎发被吹得贴在光洁的额角,衬得那双红眸愈发锐利,如出鞘的寒刃。
夭澄将手搭在自己腰间的两把佩剑上,“有点意思。”
这时少女从石碑上跳下,用近乎哀求的语气开口,“捉妖人姐姐,你能不能,别捉‘鬼姐姐’啊?”
夭澄瞥向少女,随后便一言不发的往镇子内部走去。
“我爹他总是会打我,还总逼我去舔他的下面,是鬼姐姐救了我!”少女不甘心的对着夭澄的背影大喊。
而对方却在驻足片刻后,继续往村子里走去。
“三百两。”
“什么!”
在镇长家里,夭澄向面前的白发苍苍的老人开出了一个天价。
“三百两白银,我不收银票。”夭澄的红唇轻启详细的说出了自己的价位。
“这,简直,这……”一时语塞的镇长看着面前从衣着到外貌都如血一般鲜红的女人,仿佛她才是正在危害整个镇子的恶鬼。
“唉~”夭澄无奈的叹口气,再次开口“没有现银的话拿出同价位的东西来抵账也可以。我不是什么魔头,我是按照你们镇子的富裕程度和这次活计的难度来收费的。你们这里地主豪绅有不少吧,让他们凑一凑吧。他们那几个小妾夫人身上的金耳坠,金手镯加一块都不止三百两。”
“大师,你想让他们掏钱,怕不是比登天还难啊。您就可怜可怜,我们镇子上这些普通老百姓。便宜点吧——”
“那你还真就得登上这天了,今日十五大阴之日,那女鬼之前就怨念深重,加上这些日子杀过的人。她现在的实力恐怕连筑基期的修士都不一定会是对手,要么给我三百两,要么我现在就离开。但得提醒一下,我要是走了,这镇子,就算是完蛋了。”
皎洁明亮的圆月渐渐悬挂在密叶之上,夭澄在一座无名墓碑的坟前静心打坐。原本在腰间的双剑,此刻横放在她的面前。
阴风一阵一阵的吹过,那鲜红的秀发在风中凌乱。
啪嗒——
一只红到渗血的绣鞋落到了夭澄的面前,她慢慢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的红鞋不屑的一笑。
“不知道为什么,你们这鬼总爱穿的那么红,导致这么喜庆的颜色要遭不少人的白眼。”
夭澄一边开口一边慢慢起身,连带着双剑从剑鞘中甩出。
“相公~”
“好歹叫我娘子吧——”
夭澄突然下腰躲闪,就在肉眼看不见的攻击下,夭澄几缕秀发被切断。
空气中,还弥漫着黑色的雾气。
等到夭澄拉开距离,一个穿着红色嫁衣,顶着红盖头的女人,用她那双苍白却留有着黑色又长又锋利指甲的双手,轻轻的捧起了地上的红绣鞋。
“别看我这样,无论是对象男女,我都比较喜欢当被按在身下的那个呢。”
夭澄话音刚落,那女人突然再次消失,锵——!
只听见一声清脆的金属嗡鸣声,夭澄用剑挡住了那再次向自己袭击而来的黑色指甲,只是不曾想那指甲居然可以这么结实。
夭澄一个转身,另一剑顺势斩向女鬼。
可那女鬼却再次消失不见,但这次夭澄不再如此被动。
她仿佛已经预料到了女鬼再次出现的位置,身体突然下蹲躲过了女鬼的攻击。
随后身体再次轻盈的转身绕至侧面,一剑斩出,整个动作速度极快。
女鬼反应过来时已经来不及了,银光一闪而过。
冒着黑烟的一条胳膊就那么掉在了地上,但本体却再次遁逃了。
夭澄再次深呼吸,周围妖风愈加狂躁,树干上的枝叶被吹起开始在夭澄身边不断盘旋。
“雕虫小技。”
刹那间,夭澄突然下蹲,同时一剑自下往上一刺,刚刚好那女鬼从密叶间杀出,攻击被夭澄躲开了不说,还被那夭澄那一剑划伤了胸口。
女鬼这次终于意识到双方的实力差距,妖风突然止下,再次藏进了黑暗中。
但夭澄可不会眼睁睁看着她逃走,“这厮每次消失是有时限,就是现在!”
夭澄突然暴起,凭空一刺,女鬼就在那路径前现身。就在这时,女鬼突然被一股外力往后拉走,夭澄这一剑便刺空了。
“什么?”
“啊——!”
那女鬼哀嚎着往后越退越远,夭澄这才看出名堂,无奈的摇着头收起了架势,双剑在手中舞出一个漂亮的剑花后负在身后。
“夭殇。”夭澄一脸不悦的喊出了她那双生兄长的名字。
同样的炙红从黑暗中走出,但不同的是,那刀刻般的面容上留下的一个邪魅的笑容。
夭殇此刻单手掐住那女鬼的喉咙,女鬼仅剩的一条独臂也被夭殇死死的抓住。
妖风卷起的枯叶簌簌落下,月光重新铺满林间空地。
夭澄终于看清了那女鬼的全貌。她一身朴素红衣,头上顶着红盖头时只觉得喜庆,此刻被夭殇扯去,露出一张极其矛盾的脸。
五官生得极好。
柳叶眉,丹凤眼,鼻梁挺直,唇形饱满,皮肤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像一整块未经雕琢的羊脂玉。
本该是倾国倾城的美人,偏偏那双眼睛浑浊发灰,瞳孔里什么也没有,像是两颗被人挖走又塞回去的玻璃珠。
夭殇单手掐着她的喉咙,像提着一只兔子。女鬼的嘴巴一张一合,发出嘶哑的气音,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喉咙里像塞满了碎玻璃。
夭澄把双剑插回腰间,抱着胳膊,一脸嫌弃地看着自己的兄长。
“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在我干活的时候冒出来?”
夭殇没有回答。
他把女鬼转过来,让她背对着自己,一只手掐着她的后颈,另一只手扯开她嫁衣的腰带。
红色绸缎松散开,露出里面苍白的、几乎没有血色的躯体。
女鬼挣扎了一下,断臂处黑雾涌动,却被夭殇一巴掌扇在臀上,力气大得她整个人往前一栽,跪在了地上。
“老实点。”
夭殇的声音很轻,没有情绪,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他解开自己的裤带,露出那根已经半硬的肉棒,对准女鬼干涩的穴口,腰一挺——
“嘶——”
女鬼仰起头,发出像蛇一样的嘶鸣。
她的身体是冷的,里面也是冷的,干涩、僵硬,像一截冻坏了的白萝卜。
夭殇皱了皱眉,吐了口唾沫抹在龟头上,又捅了一下,这次进去了半截。
他没什么技巧,也没什么耐心,就这么一下一下地往里顶,每一下都很用力,撞得女鬼的身体往前倾,膝盖在碎石地上磨出沙沙的声响。
“你恶心不恶心?”夭澄偏过头,不想看他。
“嗯。”
夭殇一边操着女鬼,一边面无表情地应了一声,像是在听她说午饭吃什么。
女鬼的喉咙里开始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不是快感,是某种压抑的痛苦。
她的两只手——不,一只手和一只残肢——撑在地上,嫁衣滑落到腰际,露出整个赤裸的后背。
那苍白的皮肤在月关的照映下如同一块白玉般,洁白光滑。
夭澄看了一眼,又转开了。
夭殇的动作越来越粗暴。
他单手死死掐住女鬼的后颈,将她上半身按得更低,脸几乎贴在冰冷的泥土上。
另一只手则掐着她纤细的腰肢,强行将她雪白的臀部抬高,摆成一个更加方便进出的姿势。
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女鬼冰冷的穴道里一次次凶狠地贯穿。
女鬼的甬道本就干涩僵硬,像裹着一层薄冰的死肉,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些灰白色的黏稠液体,发出黏腻的“咕啾咕啾”声响。
随着夭殇的抽插越来越深,那层冰冷的死气仿佛被他的体温渐渐融化,穴口开始缓缓分泌出更多冰凉滑腻的液体,混合着腐烂的甜腥味,在月光下闪着诡异的幽光。
“啊……嘶……咕……”
女鬼的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带着鬼气的嘶鸣。
她残缺的断臂无力地撑着地面,仅剩的一只手死死抠进泥土,指甲抠出几道深深的痕迹。
她的后背弓成一道诱人的弧线,苍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上,隐约可见青色的血管在月光下微微跳动。
每一次夭殇的撞击,都让她整个身体往前猛地一耸,饱满的乳房在身下晃荡着,乳尖摩擦着粗糙的地面,带起一丝丝刺痛的颤栗。
夭殇的呼吸依旧平稳,甚至有些冷漠。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被女鬼冰冷穴肉紧紧裹住的肉棒——龟头每次拔到穴口时,都能看见被撑得微微外翻的苍白穴唇,像一张贪婪却无力的小嘴,紧紧咬着他的粗茎不放。
里面层层叠叠的死肉被他捅得翻卷开来,发出越来越响亮的湿润撞击声。
他忽然伸手绕到女鬼身前,一把握住她一只晃荡的乳房。
那乳肉冰凉柔软,却带着一种诡异的弹性,像一团被冻住的羊脂。
手指用力一捏,乳尖立刻硬挺起来,他用拇指和食指捻弄着那颗小小的乳珠,力道不轻不重,却让女鬼的身体猛地一颤。
“……嗯……啊……”
女鬼的呻吟声开始变了调。
原本只是痛苦的嘶鸣,渐渐混杂进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恍惚。
冰冷的穴道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被夭殇的热棒一次次顶开、搅动。
那种被强行填满、被活人的阳气反复冲刷的感觉,让她残存的意识开始模糊。
夭殇加快了速度。
他腰杆猛地挺动,像打桩机一样凶狠地操干着女鬼的穴。
肉棒每次整根没入,都能清楚地感觉到龟头撞在最深处那团冰冷的软肉上,“啪啪啪”的撞击声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寂静的林间空地格外刺耳。
女鬼的臀肉被撞得泛起层层白浪,那雪白的屁股上很快浮现出几道红色的指痕——那是夭殇用力抓握时留下的。
“夹紧点。”夭殇低沉的声音忽然响起,带着一丝命令的意味。
他一只手从乳房上移开,改成用力拍打女鬼的臀瓣,“啪”的一声脆响,在夜色中格外响亮。
女鬼的身体本能地一缩,冰冷的穴肉竟然真的收缩了一下,紧紧裹住那根正在肆虐的热烫肉棒。
夭澄站在不远处,抱着胳膊,脸微微偏向一边,却忍不住偶尔瞥过来一眼。
她看到兄长那张刀刻般的俊脸依旧毫无表情,只有胯下的动作越来越野蛮。
女鬼已经被操得几乎瘫软在地,双腿大张着跪趴,穴口被干得红肿外翻,灰白色的黏液顺着大腿根不断往下淌,滴落在泥土里,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你不是应该在清水县吗?”夭澄再次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
“那边的事,办完了。”夭殇说着,忽然抓住女鬼的头发,把她的脸强行抬起来。
她的那张绝美的脸已经彻底扭曲——苍白的脸颊泛起不自然的潮红,浑浊的灰色眼珠里倒映出夭殇冷冰冰的面容,唇瓣微张,口水混着黑雾从嘴角溢出。
夭殇埋头在她颈侧,狠狠咬了一口。
尖利的牙齿刺破苍白的皮肤,黑雾立刻从伤口涌出,顺着他的嘴角往下淌。
他一点也不在乎,腰杆猛挺了几下,肉棒在女鬼体内一阵剧烈的抽搐。
龟头深深抵在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灌进她冰冷的子宫。
“啊啊啊啊——!”
女鬼浑身剧烈颤抖,嘴巴大张着,发出无声却极其凄厉的尖叫。
那冰冷的穴道被阳精一冲,像被火烫的铁水浇灌,瞬间剧烈痉挛收缩。
灰白色的黏液混合着浓稠的白浊,从穴口被挤压得溢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流成一条淫靡的溪流。
夭殇拔出来时,肉棒上沾满一层灰白色的黏液,混合着自己的精液,在月光下闪着诡异的光。
他随意用女鬼的嫁衣擦了擦,系好裤子,往后退了一步。
女鬼彻底瘫倒在地上,双腿间不断流出浑浊的液体,混着黑雾,渗进泥土里。
她的眼睛半闭着,嘴巴还在微微张合,像一条离开水的鱼,残存的意识里只剩下被彻底操坏的恍惚与疲惫。
“你为什么不干脆把她杀了?”夭澄问。
“那你怎么交差?”
夭殇看了一眼自己的妹妹,那阴邪的笑容再次浮现在那面庞上。
夭澄叹了口气。
她从袖中摸出一张黄色的符箓,指尖夹着,咬破另一只手的食指,在符箓上画了一道血痕。
符箓亮了一下,像是活了。
她走到女鬼面前,蹲下来,把那道符贴在她的额头上。
“收。”
符箓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女鬼的身体开始变淡,像一幅被水浸湿的画,颜色一层层褪去。
她最后看了一眼夭澄,那双浑浊的灰色眼睛里,忽然有了一瞬间的清明——不是感谢,不是怨恨,只是一种说不清的、终于结束了的疲惫。
然后她消失了。
符箓落在泥土上,上面的血痕已经变成了黑色。
夭澄捡起符箓,折好,放进袖中。
“你下次再抢我的单,我就把你的头发剃光。”
“嗯。”
夭殇已经转身往林子外面走了,那头红发在月光下像一团黯淡的火。他的步子不急不慢,踩在落叶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夭澄跟在后面,走了一段,忽然问:“你杀人了?”
“嗯。”夭殇头也没回。
“为什么?”
“我是个佣兵,就和你捉鬼是一样的理由。”
“不一样。”
夭殇没有回答。
远处,镇子里的公鸡开始打鸣。天快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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