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为了我参加了性爱综艺

第7章 女友的第一次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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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酒店侧门的停车场。

东南亚最毒辣的阳光如同泼洒的岩浆,炙烤着柏油路面,空气热得甚至能看到扭曲的波纹。

剧组包下的大巴车正轰鸣着引擎,排气管里喷出阵阵刺鼻的柴油尾气,混杂着车厢里十几个底层场务浓烈的汗臭味和烟草味。

林舟背着一个沉重的设备包,按照底层工作人员的惯例,一手替柳溪撑着遮阳伞,一手牵着她,准备带她去挤那辆闷热的大巴。

“林舟,车里好像很挤,而且味道好重啊……”柳溪躲在林舟的伞下,看着大巴车里那些光着膀子、大声开着黄腔的男场务,有些害怕地往林舟身后缩了缩。

“忍一忍,外景地有点远,到了酒店就好了。”林舟心疼地捏了捏她的手心,刚准备护着她上车。

“林助理,等一下。”

负责统筹的女助理踩着高跟鞋快步走过来,极其客气地拦下了他们。

她脸上带着职业的微笑,转向柳溪:“柳溪小姐,您不用去挤大巴。作为咱们这期的特邀S级嘉宾,剧组给演员们统一安排了带冷气的专属小轿车,请跟我往边这边走。”

听到这话,林舟愣了一下,随即停住了脚步。

他看了看大巴车里浑浊的空气,又看了看身旁穿着干净米色连衣裙、白得发光的柳溪。

虽然心里有些不舍得在路上和女友分开,但在这个阶级分明的剧组里,演员和底层场务本就不是一个待遇。

何况,能让柳溪吹着冷气舒舒服服地过去,总比跟着自己在这破大巴里闻汗臭味强。

“去吧。”林舟温柔地将柳溪推向女助理,安抚道,“演员有特殊待遇很正常,你跟着助理姐姐去坐轿车,我在大巴上眯一会儿,到了外景地我去找你。”

柳溪虽然有些不情愿地一步三回头,但在林舟鼓励的眼神下,还是乖乖跟着女助理走向了停车场的另一边。

林舟目送她离开,独自转身走进了那辆满是异味的大巴车。

此时的他,因为自己身为底层打工人的“懂事”和对剧组规矩的“理解”,毫无防备地将自己最珍视的女孩,亲手送进了另一条轨道。

……

而在停车场的另一边,一处被巨大芭蕉树遮蔽的阴凉角落里。

一辆黑色的高档商务轿车静静地停在那里。

车窗贴着极黑的防窥膜,引擎平稳地运转着,冷气开得很足。

魏轩大马金刀地靠坐在宽敞的后排真皮座椅上,手里把玩着一个纯金的打火机,眼神里透着宿醉和纵欲后的烦躁。

黄导顶着大太阳凑到车窗边,满脸堆笑地请示:“魏少,车队马上出发了。另外三个女嘉宾也准备好了,您看……要不要把她们也安排跟您坐这辆车?正好凑一桌聊聊天?”

听到那三个女人的名字,魏轩脑子里瞬间浮现出那些假得要命的硅胶触感和刺鼻的香水味。

他眉头猛地一皱,直接指着黄导的鼻子破口大骂:

“干!你他妈脑子进水了?!后排塞四个人,你想挤死老子是不是?!”

黄导吓得浑身一哆嗦,连连擦汗。

“让她们三个滚去坐另外两辆车!老子现在烦得很,谁也别来挨着我!”魏轩极其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像驱赶苍蝇一样。

就在黄导连连点头称是,准备转身去安排的时候。

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从车头前方传来。

柳溪跟在女助理身后,正巧走到了商务车旁,将魏轩破口大骂黄导的这一幕,完完全全地看在了眼里。

柳溪有些惊讶地停住了脚步,水汪汪的眼睛微微睁大。

在她的认知里,黄导在剧组简直就是凶神恶煞、一手遮天的土皇帝,连林舟都要对他卑躬屈膝。

可眼前这个坐在车里的年轻男人,竟然敢指着黄导的鼻子骂,而黄导不仅不敢还嘴,还点头哈腰得像个孙子?

听到脚步声,魏轩带着怒气不耐烦地转过头。

视线交汇的瞬间,魏轩原本暴躁、充满戾气的眼神,猛地定住了。

哪怕之前已经在照片上看过,但当柳溪真人真切地站在阳光下时,那种毫无工业修饰的、带着几分怯生生的天然纯态,依然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魏轩的心脏上。

她比照片上还要单薄,还要楚楚可怜。

那双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的红润嘴唇,让魏轩瞬间感觉到了一阵口干舌燥。

作为混迹资本场和高端猎艳场的老手,魏轩极其擅长伪装。

几乎是在不到一秒钟的时间里,他眼底那股赤裸裸的、恨不得立刻将眼前女孩剥光的淫邪之火被完美地收敛了起来(当然现在也处于贤者时间)。

他那张英俊且极具侵略性的脸庞上,瞬间切换成了一副温文尔雅、极具涵养的歉意神态。

他不露痕迹地看了黄导一眼,眼神中飞快地闪过一个极其凌厉的暗示信号。

混迹江湖多年的黄导,何等的人精,立刻秒懂了这位金主的意图。

黄导转过身,刚才那副唯唯诺诺的孙子样瞬间消失,换上了一副和蔼可亲的长辈笑容:“哎呀,柳溪来了啊。真是不巧,另外几辆专车刚才都塞满了人,实在挤不下了。”

黄导脸不红心不跳地撒着弥天大谎,顺手拉开了商务车后排的另一侧车门,用不容置疑的口吻安排道:“正好这辆车现在就魏先生一个人,比较空,你们俩就凑巧坐一辆吧,路上还能对对剧本。”

“啊?我……”柳溪本能地往后缩了缩。

她看着车厢幽暗的环境里那个气场极其强大的男人,直觉感到了一丝不安。

她想说自己可以去坐大巴找林舟,可是,剧组的阶级规矩和黄导的威压,再加上之前林舟反复叮嘱的“不要违约”,让那些拒绝的话堵在了喉咙里。

“柳小姐,刚才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剧组安排有些混乱,我脾气急了点。”

魏轩坐在幽暗的车厢里,极其绅士地对着车外的柳溪微微点了点头。

他没有表现出任何多余的热情,只是露出了一个恰到好处、甚至带着几分距离感的温和微笑。

林舟不在身边,她一个底层打工女孩,根本没有勇气去违抗导演的“正常调度”。

“没……没关系……”

柳溪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硬着头皮,像只毫无防备的小白兔一样,乖乖地弯下腰,坐进了那辆冷气逼人的高档商务车后排。

“砰。”

随着一声低沉的闷响,那扇贴着极黑防窥膜的车门被女助理从外面重重关上。

这一声闷响,彻底将车外的毒太阳、嘈杂的大巴,以及那个满头大汗的林舟隔绝在外,也正式宣告了这场高端狩猎局的开始。

……

高档商务车平稳地行驶在前往海滨的高速公路上。

车厢内极其安静,只能听到冷气轻微的“呼呼”声。

贴着极黑防窥膜的车窗将外面刺眼的阳光彻底隔绝,营造出一种幽暗且私密的空间感。

柳溪紧紧贴着另一侧的车门坐着,双手死死揪着米色连衣裙的裙摆,手心里全是汗。

她挺直了脊背,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弄出一点动静惹恼了旁边这个男人。

在她的认知里,连平时在剧组耀武扬威的黄导都要像孙子一样挨他的骂,这个气场强大的男人绝对是剧组里极其可怕的资方大佬,是那种动动手指就能让她和林舟万劫不复的大人物。

魏轩靠在真皮座椅上,余光将柳溪这副如坐针毡、像只受惊小白兔一样的模样尽收眼底。

他心里觉得好笑,不仅没有觉得被冒犯,反而觉得这种天然的怯生生比那些主动往他身上贴的女人有趣了一万倍。

“别这么紧张,我又不吃人。”

魏轩主动打破了沉默。他的声音温和低沉,完全没有刚才在车外痛骂黄导时的那种暴戾。

他微微侧过身,目光坦荡地看着柳溪那张清汤寡水的脸,嘴角带着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

“能和你这样美丽的女孩作为同一期的嘉宾,是我的荣幸。难怪刚才黄导跟我说,为了请你,开出了普通素人五倍的出场费,就凭你这气质,确实值这个价。”

突然被这样一个大人物如此直白地夸奖,柳溪本来就紧张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慌乱地低下头,声若蚊蝇地挤出两个字:“谢……谢谢。”

不过很快,柳溪就提取到关键词:‘同一期嘉宾。’

“同、同一期的嘉宾?”

听到这几个字,柳溪愣住了,水汪汪的眼睛微微睁大。

在她的认知里,嘉宾不都是像她和林舟一样,拿钱打工、任导演摆布的底层吗?

可是……如果他只是个和自己一样的普通嘉宾,为什么刚才在外面,他能指着黄导的鼻子破口大骂,而黄导不仅不敢还嘴,还点头哈腰得像个孙子?

“魏先生……您说,您也是嘉宾?可是……为什么刚才黄导那么怕您呀?”

听到这个问题,魏轩心里暗自发笑。

如果换作平时,或者换作别的拜金女,他一定会顺势亮出自己傲人的身价和资本背景,直接用钱把对方砸晕。

但面对眼前这个纯洁得像一张白纸的女孩,魏轩敏锐地察觉到,砸钱这种套路太低级、太俗气了,甚至可能会激起她本能的防备和排斥。

对付这种女孩,得用软刀子。

魏轩轻笑了一声,自嘲般地摇了摇头:“你想多了。我平时确实懂一点金融投资,但在这个剧组里,我和你一样,只是个普通的嘉宾。”

“啊?”柳溪愣住了,水汪汪的眼睛微微睁大。

“只是我性格比较直,加上家里有点关系,所以说话稍微有点分量罢了。”魏轩语气轻松,仿佛在拉家常,“归根结底,大家都是拿通告费打工的。”

听到“也是嘉宾”和“打工的”这几个字,柳溪心里的那块大石头瞬间落了地。

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原本紧绷得像一块石头的身体,肉眼可见地放松了下来。

原来大家都是同类……

柳溪在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

可是,这份轻松仅仅维持了不到三秒钟。

下一秒,柳溪的大脑突然转过弯来:等等!

他也是嘉宾?

那岂不是意味着……在接下来的节目录制里,他就是那个要和我做那些大尺度互动的男人?!

一想到剧本里写的那些“泳池派对”、“贴身涂防晒霜”,再看看身旁这个身材高大、充满男性荷尔蒙,极具进攻性气质的男人,柳溪的脸“唰”的一下红到了耳根,甚至连白皙的脖颈都泛起了一层羞耻的粉色。

她又羞又窘地重新低下了头,这次连看都不敢再看魏轩一眼了。

魏轩将她这一系列从害怕、到放松、再到极度害羞的可爱反应尽收眼底。

看着她那红透的侧脸和微微颤抖的长睫毛,魏轩心里的征服欲和兴奋感已经如野草般疯狂滋长,恨不得现在就把她按在车座上狠狠欺负。

但他极其克制地掩饰住了眼底的淫邪,换上了一副探讨工作、极其正派的语气:“刚才黄导发了第一期的剧本,你看了吗?感觉怎么样?”

“看、看过了……”柳溪结结巴巴地回答。

“如果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或者有什么想法,你随时提。”

魏轩抛出了一个极具诱惑力的诱饵,“我可以去跟导演组反馈,让他们照你的意思改。反正他们不敢不听我的。”

柳溪一听能改剧本,立刻想起了在休息室里林舟的叮嘱和他们定下的“退赛计划”。

这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救命稻草!

她猛地抬起头,眼睛里闪烁着急切的光芒,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般恳求道:“魏先生,第一期的尺度真的太大了,能不能……能不能帮我改小一点?我不想穿太暴露的泳衣,也不想有那些……那些身体接触……”

魏轩看着她这副为了守住清白而急切求助的模样,心里差点笑出声来。

“当然可以,这包在我身上。”魏轩满口答应,随后,他转过头,极其认真、深深地看着柳溪的眼睛。

他酝酿了一下情绪,用一种无比真诚、甚至带着几分深情的语调,抛出了那段杀伤力极强的“纯爱发言”:

“其实,我非常认可你的想法。我甚至觉得现在的综艺太低俗了。”

魏轩微微靠近了一点,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我一直认为,只有男女双方培养好了足够的情感基础,才能去享受真正的性爱。那种没有情感的性爱,不仅粗俗,而且毫无乐趣可言。”

他看着柳溪,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看来,柳溪小姐和我的观念完全一致。你放心,有我在,没人能强迫你做不喜欢的事。”

这番极具“三观正”、且充满了对女性尊重的话语,直接对柳溪进行了降维打击。

虽然对方嘴里直白吐出的“性爱”两字让她有些害羞地红了脸,但她眼底却带着浓浓的感激。

在经历了之前极其屈辱的面试后,突然遇到一个不仅不强迫她、反而愿意保护她、甚至和她拥有同样“纯洁观念”的高位者,柳溪心底的防线瞬间土崩瓦解。

太好了!如果魏先生能帮忙改小尺度,林舟就不用在监视器前那么难受了!

柳溪在心里暗暗庆幸着。

她乖巧地点了点头,声若蚊蝇却充满信任地挤出一句:“谢谢您,魏先生……麻烦您了。”

看着身旁完全卸下防备、对自己充满感激的“小白兔”,魏轩转过头看向窗外。

在他背对着柳溪的那半边脸上,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极其阴暗、不易察觉的狞笑。

这场捕猎,太有意思了。

……

随着那个关于“修改剧本和纯爱观念”的承诺落下,商务车后排原本有些凝滞、压抑的气氛,奇迹般地变得融洽起来。

对柳溪而言,身旁这个气场强大的男人不再是高不可攀的资方,而是一个脾气虽然有点急、但三观极正、甚至愿意保护她的“好心前辈”。

魏轩靠在真皮座椅上,余光将柳溪逐渐放松的肩膀和毫无防备的侧脸尽收眼底。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极其自然地伸出手,从旁边的车载储物格里抽出了一本极其厚重、装帧精美的大部头书籍,随手放在了两人中间的真皮扶手上,开始翻阅。

那本书的封面是低调奢华的暗纹羊皮纸,上面烫印着一排非常显眼的双语大字。

柳溪本就是个好奇心重的小女孩,视线忍不住被那本极其高级的书吸引。

她偷偷瞥了一眼,当看清封面上烫金的中文字时,她水汪汪的眼睛猛地睁大,惊讶地微张着红唇:“魏先生……这本书的名字,怎么有您的名字?”

封面上赫然印着:《魏轩艺术表演与人类生理行为理论集》。

魏轩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过头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极其随和、甚至带着点凡尔赛式谦虚的微笑:“哦,你说这个啊。这是我以前在海外读艺术类研究生的时候,闲着没事随手写的一本专着。”

他轻轻拍了拍厚重的封面,自嘲般地摇了摇头:“不过因为里面探讨的理论太晦涩了,买的人很少,一般也就是欧美那边的一些专业院校和研究者在当教材看。”

“海外艺术研究生?专着教材?”

这几个字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柳溪那颗因为早早辍学而极度自卑的心上。

对于一个连大学都没能好好读完的打工少女来说,这简直就是如同神明般的存在。

“哇……”柳溪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叹。

魏轩顺手翻开了前言的彩页,极其随意地向她展示。

柳溪凑过去一看,呼吸瞬间急促了。

书页里不仅有魏轩和几个看起来极其严肃的欧洲大胡子电影大师的合影,在旁边的一页,竟然还有一张魏轩和国内某位顶流国民影帝的合照!

那位影帝不仅拍电影,还是国内好几档爆款综艺的常驻MC,柳溪平时在逼仄的出租屋里,唯一的娱乐就是看这位影帝的综艺节目解压。

而此刻,在照片里,那位被全国观众喜爱的、遥不可及的国民偶像,竟然和身边的魏轩勾肩搭背,甚至还在旁边亲笔写下了一段极尽推崇的评语。

“天哪!是……是沈老师?!”柳溪激动得连声音都在发抖,看魏轩的眼神彻底变了,从刚才的感激,变成了一种近乎盲目的崇拜和仰视。

“魏先生,您竟然连沈老师都认识,他居然还给您的书写评语……您太厉害了,简直就是大艺术家!”

“什么大艺术家,就是瞎研究罢了。”魏轩极其受用这种崇拜的目光,他将书推向柳溪,“你要是感兴趣,可以随便看看。”

柳溪小心翼翼地伸手摸了摸那极其高级的纸张,随后却像是触电般缩回了手。

她低下头,手指局促地绞着米色的裙摆,声音里透着浓浓的自卑和失落:“还是不了……我好笨的,连大学都没有读完,肯定看不懂这么高深的东西。我什么都不会……”

看着猎物主动暴露了最脆弱的软肋,魏轩立刻抛出了最致命的情绪价值。

“谁说你什么都不会?别妄自菲薄。”魏轩的声音瞬间变得极其温柔、极其笃定,他深深地看着柳溪的眼睛。

“在这个圈子里,那些流水线上的工业演技一文不值。而你身上那种天然的纯净感,是所有顶级表演者梦寐以求却得不到的。”

他微微靠近,用一种近乎耳语的低沉嗓音说道:“难怪黄导给你开出全剧组最高的身价。相信我,如果你不行,那其他人更不行。等节目播出,你一定会成为最受观众喜爱的女孩。”

这番从“海外高知”和“大艺术家”嘴里说出来的、极具权威性的肯定,瞬间抚平了柳溪所有的自卑。

她脸颊红扑扑的,含羞带怯地笑了,对魏轩的好感度和信任度直接拉到了顶峰。

“谢谢您,魏先生……”

“叫我魏轩就好。”魏轩极其自然地拉近关系,随后,他伸出修长的手指,翻开了那本厚重理论集的目录,“你可以看看目录,其实艺术是相通的,这上面不仅有表演,还有画画、书法、摄影的理论。如果你感兴趣,我建议你先看这两章。”

柳溪听话地凑过去,顺着他修长的手指看向目录。

顺着他指向的地方,她的目光死死定在了其中两章的标题上——《恋综环境下的情感操纵》与《性爱表演中的肢体艺术》。

“嗡”的一声,柳溪的脸瞬间从脖子红到了耳根。刚刚才建立起来的学术敬畏感,猛地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她带着小女孩特有的羞赧和不解,结结巴巴地指着那行字询问:“这……怎么连、连性爱也有呀?研究生还要研究这个吗?”

魏轩面不改色,脸上的表情甚至比刚才还要端正和严肃。

他微微一笑,用极其专业的学术态度回答:“当然。古人说食色性也,这属于人类最正常的生理活动。既然是客观存在的,自然而然就需要最严谨的学术研究。不管是电影还是综艺,如何用肢体去表达这种原始的美感,是一门极其高深的学问。”

魏轩转过头,目光清明地看着柳溪,语气里带着一丝对世俗的悲悯:“只有那些内心肮脏的人,才会觉得它低俗。真正的艺术工作者,是用客观、欣赏的眼光去看待它的。”

这番话,如同当头棒喝。

联想到上午面试时陆铭说的“这只是工作、是生理检查”,再面对眼前这位“海外高知”如此坦荡、高深的理论,柳溪心底那点因为传统观念而产生的抗拒,瞬间被彻底粉碎。

她突然觉得,如果自己再表现出那种扭捏和抗拒,反而显得自己思想低俗、没文化、不懂艺术。

“嗯……您说得对。”柳溪极其受用地、认真地点了点头,彻底完成了这场堪称教科书级别的“性脱敏”洗脑。

“小溪,你看你对什么艺术有兴趣么?或许我们可以交流交流。”

柳溪有些憧憬,放佛回到了孩童时期:“我小时候的梦想就是学画画,可是家里没条件……”

“画画不难,我可以教你一些基础。”魏轩翻开了人体艺术一栏,极其专注地指着画中人物的线条,开始用低沉磁性的嗓音给她讲解肌肉的走向和人体骨骼的结构。

柳溪虽然看着画上赤裸的男女脸色微红,但也强迫自己用“艺术的眼光”极其认真地听着。

两人越聊越投机,气氛好得如同大学校园里的辅导课。

“其实画画的人,手部的骨骼结构非常重要。”

聊着聊着,魏轩极其自然地伸出右手,没有任何突兀地,直接覆在了柳溪放在膝盖上的那只柔软小手上。

柳溪浑身极其轻微地颤了一下。

但魏轩的眼神依然死死盯着那幅画,仿佛完全没有意识到男女授受不亲。

他的大拇指极其熟练地在柳溪娇嫩的手背上轻轻摩挲,修长的手指一寸寸地捏过她纤细的指骨和关节。

“你看你这里的关节,非常匀称,天生就是握画笔的料。”魏轩一边用指腹揉捏着她手上的软肉,一边用学术探讨的语气继续讲解。

面对如此亲密的肢体接触,甚至能感受到对方掌心传来的滚烫温度,柳溪的心跳快得像是在打鼓,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可是,因为完全沉浸在“对方是在看骨骼”、“大艺术家在教我画画”的语境中,加上之前被灌输的“觉得低俗是因为你不懂艺术”的紧箍咒,柳溪竟然硬生生地克制住了抽回手的冲动。

她不仅全盘接受了这种带着荤腥味的越界,甚至在魏轩半开玩笑地说“以后有机会给我当当裸体模特”时,也只当是艺术家的幽默,娇羞地低着头半推半就。

就在这极其诡异却又充满粉色泡沫的“艺术交流”中。

商务车缓缓减速,最终平稳地停在了海滨拍摄地酒店的豪华大门前。

柳溪听得入了神,感受着手背上那只宽厚手掌的揉捏,竟然在那一瞬间,产生了一丝不舍得车子停下的荒谬念头。

……

下午三点半,剧组的大巴车和商务车队相继驶入了海滨度假酒店的内部停车场。

车门刚一打开,东南亚那股混合着海腥味和滚烫热浪的空气便扑面而来。林舟背着沉重的设备包,第一个从满是汗臭味的大巴车里挤了下来。

外面的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林舟连额头上豆大的汗珠都顾不上擦,立刻焦急地在停靠的车队里搜寻着那个心中唯一的她。

可是找了一圈,连其他几个女嘉宾都下车了,却唯独没看到柳溪的影子。

林舟急了,拉住一个路过的场务打听:“兄弟,看到新来的女嘉宾柳溪了吗?”

场务上下打量了一眼林舟这身汗酸味的打杂马甲,狐疑地问:“你谁啊?找女嘉宾干嘛?”

“哦,我叫林舟,之前是场务,你没见过我吗?现在是她的经纪人,剧组刚安排的。”林舟强压着焦急,搬出了黄导给的名头。

“嗯……是有点眼熟?那你怎么没跟她一块儿?”场务指了指停车场最里面的阴凉处,“我刚才在大门口那边,看到她好像坐进了一辆黑色的迈巴赫里了。”

听到“黑色迈巴赫”这几个字,林舟心头猛地一跳,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

带着这股难以名状的不安,林舟赶紧往场务指的方向快步走去。

路过行李车时,他又拉住了一个正在卸货的统筹助理确认:“姐,问一下,那辆黑色的迈巴赫是哪个演员的专车啊?柳溪是不是在里面?”

统筹助理擦了把汗,翻了个白眼:“什么演员专车,那是人家魏轩魏少的私人座驾!别的演员想蹭人家都不给上呢。”

“魏……魏轩?!”

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林舟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紧接着便如擂鼓般疯狂地狂跳起来。

他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巨响,耳边所有的嘈杂声仿佛都在这一刻远去了。

林舟只觉得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直冲脑门,他满头大汗、近乎发疯般地穿过两辆道具车,终于在巨大的芭蕉树下,看到了那辆贴着极黑防窥膜的黑色迈巴赫。

而此时,在那辆幽暗、冷气充足的车厢内。

车子其实已经停稳了,但后排的两个人并没有急着下车。

魏轩的身体已经极度向柳溪倾斜。

两人的肩膀几乎要靠在了起,完全突破了陌生人之间、甚至是普通朋友之间的安全社交界限。

魏轩依然握着柳溪那只柔软的小手,修长的指腹在她的手背和指骨上轻轻摩挲着。

他正用那种低沉、充满磁性的嗓音,说着刚才那位国民影帝在国外录节目时发生的一件极其幽默的艺术圈糗事。

“真的吗?沈老师居然还会这样呀……”

柳溪被逗得发出一阵阵银铃般娇憨的笑声。

在“海外高知”和“大艺术家”的光环笼罩下,在那种极其高段位的情绪价值提供中,她已经完全卸下了所有的防备。

她眉眼弯弯,脸颊微红,肩膀因为发笑而微微颤动,甚至本能地向魏轩那边又靠近了几分。

两人无论是靠在一起的身体幅度,还是脸上的笑容、眼神交汇时的微表情,都顺畅、自然得没有一丝一毫的凝滞。

如果有任何一个不知情的外人看到这一幕,绝对会毫不犹豫地认为——这是一对正处于热恋期、正在车里蜜里调油的恩爱小情侣。

车外。

林舟气喘吁吁地冲到了迈巴赫的车门前。

“溪溪……”

因为车窗的防窥膜实在太黑了,从外面根本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他只能双手搭成一个遮光罩,将脸死死贴在被太阳烤得滚烫的车窗玻璃上,努力瞪大眼睛往里面看。

视线穿透了那层幽暗的防窥膜,车内的一幕渐渐在林舟的瞳孔中清晰起来。

时间仿佛在这一秒彻底静止。

林舟清清楚楚、完完全全地看到了那“宛如热恋情侣”的一幕。

那个今天早上还在自己怀里哭着说“不要别的男人碰我”、连和陌生人说话都会脸红的女孩,此刻正乖巧地坐在一个极具侵略性气质的男人身边。

两人的身体靠得那么近。

那个男人正紧紧握着她的手,而她不仅没有任何拒绝和挣扎,反而笑得花枝乱颤,眼角眉梢全是少女那种独有的娇羞与放松!

“轰——!”

林舟的大脑瞬间炸开,犹如一盆夹杂着冰刃的冰水当头浇下,瞬间贯穿了四肢百骸。

一股极其狂暴的气血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林舟只觉得眼前猛地一黑,一阵强烈的头晕目眩袭来。

他浑身如同被抽干了力气,又像是在极寒的冰窖中一样,如同筛糠般剧烈地颤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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