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医驱邪录
第33章 晨光下的谎言
她缓缓睁开眼睛，脑袋还有些昏沉，身体也觉得有些僵硬。
她下意识地动了动，发现自己还赤裸着坐在椅子上，阴部传来一种说不清的肿胀和黏腻感，两腿之间湿漉漉的，像是出了很多汗。
但她说不上来为什么……
小梅愣了一下，随即红着脸慌忙从椅子上下来，快速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穿好。
她动作有些匆忙，脸上带着明显的羞涩与慌张。
穿好衣服后，她又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她不敢往深处想。
神婆说的是“守夜”，公公说的也是“守夜”。
那下面这种奇怪的感觉，一定是药水的作用。
一定是。
院子里，丈夫和婆婆正在询问公公昨晚的情况。
“爸，昨晚到底怎么样啊？”丈夫站在院子中央，声音带着急切，眼睛里满是期待。
公公站在院门旁，双手背在身后，尽量让语气保持平静：“没什么……就守了一夜。”
婆婆追问道：“就只是守夜？小梅没醒过来？”
公公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嗯，就守夜。小梅睡得挺沉的，我也没让她起来。神婆说要守到天亮……昨晚只是第一次。”
堂屋门缝里，小梅紧张地偷听。听到公公说“小梅睡得挺沉的”时，她明显松了一口气，脸上浮现出安心的笑容。
吃早饭时，小梅坐在公公右手边，把热粥推到他面前，声音柔软：“爸，您昨晚辛苦了，多喝点粥。”
公公接过碗，眼睛不敢多看小梅，低声应道：“嗯。”
公公低头喝粥，动作比平时慢了许多，心里像压着一块大石。
丈夫坐在对面，眼睛亮亮的，脸上满是期待，语气急切地问道：“媳妇，昨晚到底怎么样？神婆说的那个办法到底管不管用？”
小梅脸颊微微发红，她端着碗的手指轻轻收紧，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几分不好意思：“昨晚……我睡得挺沉的。公公说没什么事，应该就是个普通的守夜仪式吧。”
她说话的时候，眼神自然地看向公公，带着明显的依赖与孝顺。
公公胸口发闷，强迫自己把目光移开。
小梅吃了几口饭，忽然抬起头，眼神清亮地看向公公和丈夫，语气带着几分认真：“对了，吃完饭咱们再去神婆那儿一趟吧。把昨晚的情况跟神婆说说，看看她还有什么要嘱咐的。万一真能怀上……我们也该谢谢她。”
丈夫立刻点头，脸上满是期待：“好啊，我也想去问问。”
公公沉默了两秒，手指在桌下轻轻抠着掌心。他强迫自己抬起头，声音干涩地应道：“……行。”
小梅看着公公，脸上露出一个温柔而信任的笑容，声音轻柔：“那就这么说定了。爸，您也一起去。”
公公看着小梅那张干净清秀的脸，心里却像被刀子绞了一下。他只能低低地“嗯”了一声，再也说不出第二个字。
吃完饭后，三人一同前往神婆家。
三人来到神婆家时，屋内几乎没有多少光线，只靠正对门口的一扇小窗透进来一点灰蒙蒙的天光。
空气中混杂着陈年香灰、霉味和一股淡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腥甜气息，让人呼吸起来有些沉闷。
堂屋最里面靠墙的位置，搭起了一个约半人高的黑漆木质高台。
高台正中供着两尊裸体神像，一男一女，雕刻得极为逼真。
男神像肌肉虬结，下身那根粗长的阳物高高翘起，龟头和血管都清晰可见；女神像身材丰腴，双腿微微分开，中间那道粉嫩的屄缝被刻得细致入微，甚至能看出微微张开的模样。
两尊神像面对面摆放，男神的阳物几乎正对着女神像的下体，显得格外淫秽。
高台前方，靠墙的位置摆放着一张老旧的木床，床的四面用一层灰色帷帐严严实实地围了起来。
帷帐上隐约绣着暗红色的图案，在昏暗的光线下看起来像是一道道血痕。
床上的褥子有些凌乱，枕头也歪在一旁，像刚被人使用过。
整个床被帷帐完全包裹，显得阴森而封闭。
神龛两侧的墙上挂着几幅陈旧的画作，画面内容同样露骨：赤裸的男女以各种姿势交合，颜色早已暗沉，却依旧能看出那些淫乱的场景。
整个屋子光线昏暗，空气沉闷，墙上那些淫秽的挂画和神龛里的木雕，在昏暗中隐隐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与淫靡。
公公站在堂屋里，目光下意识地落在了那张被四面灰色帷帐围住的木床上，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神婆正坐在高台下的一张旧木椅上，身上那件黑色的旧布衫几乎与屋内的昏暗融为一体。
她看到三人进来，眼睛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来了啊。”她声音沙哑，却十分平静。
小梅上前几步，语气恭敬地说道：“神婆，我们来是想问问昨晚的事……”
神婆摆了摆手，示意三人坐下。她先是随意聊了几句家常，随后忽然对小梅说道：
“小梅，你过来。”
小梅走到神婆面前，神婆忽然严肃起来，语气认真地说道：“小梅啊，这事我得当面问你。你昨天晚上做完仪式之后，下面有什么感觉？”
小梅听完，脸唰地一下就红了。
她没想到神婆会在公公和丈夫面前问这种问题，身体明显僵住，双手下意识地绞紧了衣角，声音细细的，几乎听不见：“神婆……这……这也要问吗？”
神婆却没有放过她，继续严肃地说道：“当然要问。这关系到你能不能怀上。你老实说，昨天仪式之后，你下面有没有觉得有什么不一样？是干涩，还是湿润？还是说……里面有什么感觉？”
小梅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她低着头，脚尖在地上轻轻蹭着，声音细若蚊鸣，带着明显的羞耻：“没……没有……就是……有点……有点不舒服……”
神婆盯着她，语气不紧不慢地继续问道：“不舒服？是哪种不舒服？是里面发胀，还是说……有什么东西流出来？”
小梅呼吸都乱了，她咬着下唇，身体微微发抖，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快要哭出来：“神婆……我……我真的说不出口……”
神婆见她实在说不下去，这才放缓了语气，却依旧认真地说道：“行了，我知道了。你现在听好了，以后平时没事的时候，尤其是晚上睡觉的时候，你要把下面夹得紧紧的。这样才能把精液好好留住，怀孕的机会才会更大。”
神婆说话的时候，表情严肃而认真，一字一句地说得十分清楚。小梅丈夫和公公都坐在旁边，能清楚地听到。
小梅听了，脸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她低着头，双手死死绞着衣角，身体微微发抖。
公公坐在一旁，听到神婆当着自己和儿子的面说出这些话，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
他忽然感觉到下身一紧，那根鸡巴瞬间硬了起来。
他赶紧把双腿并紧，双手放在腿上掩饰，脸上却不敢有任何表情。
耳根也悄悄发红。
小梅丈夫坐在旁边，虽然有些尴尬，但还是认真地听着。
神婆见小梅点头，又对三人说道：“这事记住了。守夜只是第一步，平时也要注意。”
小梅脸红得几乎滴血，站在原地身体微微发抖。
她死死咬着下唇，强忍着羞耻，暗暗用力把自己的屄口夹得死紧。
那两片平时藏在屄缝里的粉嫩小阴唇被她用力并拢收紧，紧紧挤压在一起，嫩肉被压得微微外翻，带来一股湿热而下流的触感。
她轻轻点了点头。
神婆看着三人，语气忽然变得认真起来：“还有一件事，我希望你们帮我一个忙。”
小梅抬头看着她：“神婆，您说。”
神婆说道：“你们村里还有不少夫妻多年不孕，你们回去之后，多跟他们说说这里的情况。让他们也来试试。如果能多来几个人，我这里也好继续研究这套办法。”
小梅丈夫立刻点头：“这个没问题，神婆帮了我们，我们也该帮您宣传宣传。”
小梅也认真地说道：“嗯，我会跟村里的姐妹们说的。”
公公坐在一旁，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三人离开神婆家后，小梅走在中间，脸上还带着红晕，却又掩不住内心的喜悦。
她语气轻快地说道：“神婆说脉象已经有变化了……看来昨晚真的有效果。”
丈夫脸上也浮现出笑容，语气带着兴奋：“真的？那太好了！神婆还让我们再守几次，我们就听她的。”
小梅轻轻点头，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期待：“嗯，只要能怀上孩子，多守几次也值得。”
公公走在小梅身边，表面上沉默不语，脚步却比平时慢了半拍。
三人边走边聊着求子的事，一路上气氛还算轻松。
回到家后，小梅没有休息，而是去了隔壁李大柱家。
李大柱三十出头，皮肤黝黑，脸上带着长年的疲惫。他的妻子坐在炕沿上，眼睛红肿，一脸憔悴。
小梅把去神婆家的事详细说了一遍，最后说道：“神婆说……我现在估计已经能怀孕了。”
李大柱听完，原本暗淡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往前倾了倾身子，声音带着颤抖：“真的？神婆真的这么说？”
小梅认真点头：“嗯，她给我诊了脉，有希望怀孕。”
李大柱妻子眼睛也渐渐有了光。她握紧双手，声音发颤地问道：“那……那我们也去行不行？”
小梅看着她，语气温柔：“当然行。你们现在去还来得及。”
李大柱用力点头，脸上浮现出希望，对妻子说道：“走，我们这就去！”
李大柱妻子站起身，情绪明显激动了一些。
就在这时，小梅忽然凑近她，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道：“神婆还告诉我，平时没事的时候要把下面夹得紧一些，这样才能留住精液，怀孕的机会更大。”
李大柱妻子听了，脸微微一红。她看着小梅，眼神里闪过一丝羞涩，随即轻轻点了点头，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两个女人对视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地笑了笑。
李大柱妻子低声应道：“……我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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