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凝淫堕录】哦齁齁,我以情欲入道,有何不可?

第4章 外冷内齁的清冷仙子怎会第一次体验后穴高潮就如此失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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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后,玄清宗上下都知道了一件事。

清凝长老新收了一个亲传弟子。

这事本不稀奇。

以她的修为地位,想拜入她门下的修士能从山门排到她的寝殿。

数百年来,她也不是没收过弟子,心情好了便会择一两名资质出众者收入门下。

但这次这个弟子,实在太过扎眼。

首先是他的身量。

此人名叫林听风,据说是清凝长老游历北境时从妖修手中救下的散修遗孤,天资异禀,根骨奇佳。

可这人长得也太……高了。

九尺有余的个头,肩宽背厚,往弟子队列中一站,比旁边最高的人还高出整整两个头。

宗门统一发放的弟子袍他根本穿不上,只能特制了一套衣袍,反而更显得他猿臂蜂腰,英武逼人。

其次是他那张脸。

浓眉深目,鼻梁高挺,下颌棱角分明,配上那双深不见底的漆黑眼瞳,说不出地粗犷阳刚。

宗门女弟子私下议论,说这位林师弟容貌气质浑然天成,不像修士,倒像是上古蛮荒的部落勇士。

最后,也是最让人嫉妒的。

清凝长老待他的态度。

长老数百年来收过七八名弟子,无一不是放养居多。

讲法之后留几本心法,设几道试炼,偶尔指点几句,已是莫大恩宠。

弟子们平日修行全凭自觉,一年半载见不到师尊也是常事。

可这个林听风,日日跟在清凝长老身边。

长老讲法,他在侧侍立。

长老议事,他在殿外等候。

长老巡查宗门各处灵脉,他亦步亦趋紧随其后。

更让人眼红的是,长老竟然让他住进了后山洞府的偏室。

一时间,宗门上下议论纷纷。

有人说林听风是清凝长老的私生子,被好事者画了长老与他的面相图对比,结论是毫无相似之处。

有人说他是某个陨落大能的转世,清凝长老受故人所托才格外照拂,可查遍宗门典籍也找不到对应的人物。

还有人说,这两人之间怕是有不可告人的私情。

这个说法流传最广,信的人也最多。

因为清凝长老看林听风的眼神,确实与看旁人时不太一样。

她看旁人时,眼波清冷如万年寒潭,无波无澜。

可她的目光偶尔掠过林听风时,那潭面似乎会裂开一条细不可察的缝,透出底下某种幽深而柔软的光。

这变化细微,若非有心人刻意观察,根本不会察觉。

可偏偏,有心人很多。

男弟子们嫉妒林听风。

嫉妒他能日日站在清凝长老身侧,嫉妒他能近距离聆听长老那清冽如泉的声音,嫉妒他被长老目光扫过时那副浑然不觉的憨厚模样。

凭什么是他?一个来历不明的散修遗孤,修为不过金丹,资质虽说不差但也算不上顶尖,凭什么独占长老的青睐?

女弟子们则嫉妒清凝长老。

嫉妒她能以师尊之名将这样一个英武阳刚的男子留在身边,嫉妒林听风每次望向师尊时眼中那毫不掩饰的专注与热切。

有几个胆大的女弟子曾试图接近林听风,可他只是憨厚地笑笑,目光便又飘回了长老身上。

这些暗流涌动,清凝自然知道。

她活了这么久,什么人心看不透。

可她不在乎。

旁人怎么看,怎么想,与她何干。

她行事何时需要向旁人解释。

此刻,她正在飞舟上。

这艘飞舟是宗门前日刚交付的新品,以千年灵木为骨,冰蚕丝为帆,内嵌九重空间阵法,从外面看不过一艘寻常画舫大小,内里却有厅堂、静室、丹房、茶室,俨然一座移动洞府。

飞舟正自北境返程。

这一趟是为宗门采买一批稀有灵矿,顺便巡视北境的三处分舵。

按例这等事务派一位执事长老便可,清凝却主动揽了下来。

掌门只当她是修行到了瓶颈想出门散散心,自然允了。

后舱静室中,门窗紧闭,三重隔音禁制已悄然开启。

林听风站在静室中央,呼吸粗重。

他身上的墨青色衣袍已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勾勒出肌肉虬结的轮廓。

他的眼瞳中泛着淡淡红光。

清凝坐在他面前的软榻上,姿态闲适如品茶赏花。

她今日穿着那件浅青色法袍,外罩冰蓝纱衣,发髻高挽,斜插一根碧玉步摇。

她端着一盏灵茶慢慢啜饮,目光从杯沿上方打量着面前这个快要克制不住的男人。

“忍多久了?”

“从……从出发时就……”

林听风的声音沙哑低沉,与做黑罴精时并无二致,只是少了些喉音中的兽性。

他化形后依她的要求保留了这把嗓子,开口时依旧糙得像砂石,却莫名地让她小腹收紧。

“出发时?那已是两个时辰了。”清凝放下茶盏,微微侧头,“为何不说?”

“弟子怕……娘子嫌我贪得太过……”

“过来。”

林听风迈步上前,他走到榻前,清凝抬起一只纤纤玉足,足尖抵住他的小腹,隔着衣料仍能感受到其下肌肉的滚烫与紧绷。

“这两个时辰,你在前舱都在想什么?”

“想……想娘子。”

“想我做什么?”清凝的足尖慢慢下滑,划过他腹肌的沟壑,停在那根已将裤子顶得高高隆起的巨物上。

她的脚底隔着衣料轻轻踩着那柱滚烫,感觉它在自己脚下突突跳动。

“想娘子操起来好舒服……”林听风终于破功,大手一把握住她的脚踝,粗粝的指腹摩擦着她细腻的肌肤,“想娘子那张冷冷的脸上只剩下浪叫的样子,想娘子身子软成一团水任俺摆弄的样子,想你里面……”

“够了。”

清凝打断了他,收回脚,站起身。

她走到窗前,背对着他,望着窗外飞速退去的云层。

静了片刻,才淡淡开口:

“你特意支开了所有弟子,又把飞舟上下了隔音禁制,原来是存了这个心思。”

“是娘子教得好。”

清凝没有回头,但她的后颈在林听风的注视下微微泛红。

她抬手解开了法袍的系带,那件价值连城的冰丝袍无声滑落在地,露出袍下只穿了一件薄如蝉翼的亵衣的胴体。

亵衣薄得近乎透明,能清楚地看见其下玉峰的轮廓与峰顶两粒微微挺立的红樱。

她终于转过身来,目光平静地与他对视。

“既然忍了这么久,那就不必再忍了。”

话音刚落,林听风便将她扑倒在榻上。

他的动作比做黑罴精时灵活了许多,力气却丝毫未减。

他一只手同时扣住她两只手腕压在头顶,另一只手粗暴地撕开亵衣下摆,露出那片蜜穴。

他的嘴埋在她颈窝里啃咬,犬齿轻轻碾过锁骨,留下一道浅浅的红印。

“娘子身上好香。”

“别说这些……快进来……”

清凝的声音失了平稳,双腿主动缠上他的腰。

林听风不再废话,扯开腰带,那根憋了两个时辰的阳物弹跳而出。

化形之后,果然更大了。

粗壮的棒身上青筋盘虬,龟头呈暗红色,鹅蛋大小,渗出大滴大滴的前液滴落在她小腹上。

清凝看着那尺寸,喉间滚出一声叹息,可双腿却将他夹得更紧。

林听风扶着阳物对准她那已经湿润的穴口,狠狠捅了进去。

“啊~~❤️”

清凝仰头发出一声娇吟,腰肢弓起。

化形之后他的阳物比从前又粗了一指,龟头更大了一圈,光是进入就撑得她觉得下体快要裂开。

可那团被胀满的酸胀感刚过去,铺天盖地的快感就铺满了身体。

“慢……慢一些……太大了……❤️”

“娘子明明喜欢大的。”

林听风说完便开始了抽送。

他的动作比从前更刁钻,每一下都碾过她最敏感的那几处软肉,每一次撞击都顶到她最深处的花心。

“啊❤️……好深……听风~~”

清凝被他按在榻上操得花枝乱颤,那根粗壮的阳物在体内翻江倒海。

黏腻的水声与清脆的撞击声交织,淫液被带出体外又被捣成白沫,糊在穴口边缘。

她双手攀着他的脊背,指甲在他背上划出一道道红痕。

就在这时,静室门外忽然传来一个弟子的声音:

“报长老,前舱弟子问,飞舟过前面那片风域时需不需要他们趁此时练习御风身法?”

清凝身体猛地一僵,穴道骤然绞紧。

林听风却不停,继续一下一下深深顶入。

他俯下身凑近她耳边,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

“娘子,外头有人。”

“你……”清凝咬紧牙关,强行稳住声线,向门外吐出一句,“可以,让他们练到日落。”

“是!”弟子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林听风低头看着清凝微微松下一口气的表情,忽然露出一个憨厚却带着邪气的笑容。

“娘子刚才夹得俺好紧。”

“放肆……❤️……齁……继续……别停~”

他依言没有停,加快了速度,将她的呻吟全撞碎在了喉咙里。

前舱甲板上,弟子们正在练习御风身法。

飞舟穿过一片灵气紊乱的风域,正是磨砺身法的好时机。

几名金丹弟子御剑在飞舟周围穿梭,衣袂猎猎,时而俯冲入云层,时而急升破雾而出,身姿矫健。

偶有弟子落脚不稳被罡风吹偏,同伴便伸手拉一把,相互指点着要领,气氛热闹而专注。

隔着三重隔音禁制,这些动静传不进静室,却隔不断视线。

清凝双手撑在窗边的矮几上。

亵衣只余几缕薄纱挂在臂弯,一头青丝散落在雪白的脊背上,随身后的撞击来回晃荡。

林听风微微俯身罩在她身后,几乎将她整个人遮得严严实实。

他一只手扣着她的腰,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窗框上,胯下粗壮的阳物正在她体内有力进出。

“娘子,你看外面。”

林听风凑近她耳边,他说话时气息灼热,拂过她耳廓,让她半边身子都酥麻了。

清凝抬起头,透过缝隙望出去。

甲板上,三名弟子正背对着飞舟舱壁,各自在一块悬空的飞石上打坐调息。

离他们最近的,约莫只有两三丈远。

那是个年轻的男弟子,道号明心,金丹中期,是她前年才提拔入核心弟子的好苗子,平日勤勉寡言,最是守规矩。

此刻明心正端坐于飞石之上,闭目感应着风域中的灵气波动,浑然不知他身后那道薄薄的舱壁之内,他敬若神明的清凝长老正被一个入门才三个月的师弟操得浑身发抖。

“明心这孩子,资质不错。”清凝忽然开口。

林听风动作一顿,然后狠狠一顶。

清凝闷哼一声,指甲在矮几上划出浅浅的白痕。

林听风俯下身,下巴搁在她肩头:“娘子这时候夸别的男人,俺不高兴。”

“他是你……齁❤️……你师兄……”

“俺没有师兄,俺只有娘子。”

林听风说着,将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矮几上,让她的穴口张得更开。

这个姿势让他能操得更深,龟头每一次都直捣花心最深处。

清凝被他这一下弄得差点叫出声来,死死咬住下唇,将呻吟碾碎在齿间。

窗外的明心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忽然睁开眼,朝飞舟的方向望了一眼。

清凝浑身一僵,穴道骤然绞紧。

那一瞬间她脑中闪过无数念头……

禁制是否足够稳固,缝隙是否会被看穿,自己的气息是否泄出了半分。

若明心此刻走过来探查,哪怕只是靠近舱壁,都有可能听到什么不该听到的动静。

林听风被她的紧绞弄得闷哼一声,却没有停。

他反而放慢了速度,将阳物退到只余龟头卡在穴口,再缓缓整根没入,动作缓慢。

“娘子怕被发现?”

“废……废话……”

“那娘子为何不推开俺?”

清凝咬紧了牙,没有回答。

林听风的声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语,却一字不漏地钻进她耳朵里:“娘子明明可以推开俺,娘子是化神巅峰,俺才金丹,娘子只要动一根手指,俺就得趴下。”

他一边说,一边缓缓抽送:“可是娘子没有推开俺,不但不推开,还夹得越来越紧。”

“闭嘴——!”

“娘子,明心走了。”

清凝抬眼望去,果然明心已重新闭目入定,方才那一眼只是无意扫过。

她松一口气,紧绷的身体刚放松些许,林听风却忽然加快了速度。

方才还慢条斯理地研磨,一转眼就变成了狂风骤雨般的猛顶。

每一下都又深又狠,撞得她的花心又酸又麻,小腹中那团热流迅速积聚膨胀。

“齁❤️……慢……慢些……你……你怎么……噢哦❤️!”

“俺想操娘子的时侯就操,莫非要先打报告?”林听风的语气憨厚而真诚,胯下的凶器却毫不含糊,“娘子说过,想要就进来找,不用拘礼。”

“那是在……在洞府……不是……不是在……外面……外面有人的时候……齁❤️!”

“外面没人。”林听风将她转了个面,托着她的臀把她抱起来,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间,阳物从正面重新插入,“弟子们都在甲板那头,娘子方才下的令,让他们练到日落,没人会来。”

清凝被抱在怀里,身体全靠胯间那一根巨物支撑。

她双手攀着他的脖颈,脸埋在他肩窝里,贝齿咬着他的衣领,压抑着连绵不断的娇吟。

她可以俯视他的头顶,可以看见窗外云层疾退,偶尔还能看见弟子的剑光掠过天际。

飞舟闯过一片灵力气流最密集的区域,船身微微颠簸起来。

林听风没有停,反而借着颠簸的力道操得更深了。

龟头每一次都被颠簸顶得再入三分,花心被撞得又酸又酥,清凝浑身都软了,只能死死攀着他,脸埋在他肩上拼命压抑着声音。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弟子的呼喊声。

“长老,前方便出风域了,弟子们想顺风再练一轮,请长老示下。”

明心的声音,离得不算远。

清凝从林听风肩头抬起脸,深吸一口气,然后提气开声。

“准。”

林听风一直盯着她的脸,目睹了她从满脸潮红、眉眼含春的荡妇模样瞬间切换回清冷威严的长老面孔的整个过程。

等那弟子道了声“是”远去后,他忽然掐紧了她的腰,狠狠往上一顶。

“娘子方才那张脸,和现在这张脸,好像不是同一个人。”

清凝被他顶得浑身一颤,却仍撑着最后一丝清冷,垂眸俯视着他。

她双手捧起他的脸,拇指掠过他粗浓的眉毛,声音低哑:“本座在旁人面前是长老,在你面前……是你的长老娘子。”

顿了顿,她又补了一句,语气中有无奈亦有纵容,以及自己也说不清的迷醉:“你这逆徒,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娘子喜欢俺过分。”

“……嗯。”

这声“嗯”轻得像清风拂过,却被林听风敏锐地捕捉到了。

他眼底泛起笑意,抱着她离开了窗边,边走边操,一步步走向静室中央那张宽大的软榻。

他每走一步深深一顶,清凝的双腿缠在他腰间,呻吟碎成一片。

等走到榻边时,他觉得她的穴内又开始有节律地痉挛起来,知道他娘子又快到了。

但她没有闭眼。

她睁着一双春水潋滟的眼,直直地望着他,望着这个过分得寸进尺的弟子,望着这个让她在弟子咫尺之遥被操到险些失控的男人。

她的眼睛里有羞涩恼怒,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曾察觉的着迷。

“看什么看,专心点……齁哦哦❤️~~”

……清凝挨操中……

清凝正趴在软榻上,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间,臀翘得高高的,承受着身后一下接一下的撞击。

第一次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咬着唇闷哼几声便过去了。

第二次是隔了约莫小半个时辰,她被翻成正面,双腿架在他肩上,花心被他顶着碾了许久,忽然就泄了,泄得她浑身发抖,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现在是第三次。

这一次来得绵长而汹涌,像潮水一浪一浪地拍上来,她的意识在浪头里浮浮沉沉,穴肉痉挛着绞紧体内那根不知疲倦的阳物,花心深处涌出一股又一股温热的阴精,浇在他的龟头上。

可他还硬着。

清凝在迷蒙中睁开眼,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腹。

那里已经被他操得微微发红,隐约能看见皮肤下肌肉的颤动。

她又抬眸看向身后的他,林听风正跪在她身后,双手扣着她的腰,额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呼吸粗重,眼瞳里翻涌着情欲。

他的动作依旧有力,抽送的节奏丝毫不乱,阳物在她痉挛的穴道中进出如常,没有半分即将崩溃的征兆。

一个念头忽然浮现在她混沌的识海中。

她,玄清宗长老,化神巅峰,修道数百年,战功赫赫,威震四域。

在床笫之事上,居然比不过一个黑罴精。

这个念头荒唐至极,却让她哑然失笑,她居然在跟一头畜生较劲。

她居然在高潮刚过的虚软中,第一个想到的是这个。

可她的身体显然不觉得这有什么好笑。

穴肉在痉挛未息时又开始新一轮的收缩,花心重新分泌出黏稠的蜜液,贪婪地迎接他每一次顶入。

她的身体比她更清楚事实,她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每次都是她先溃不成军,每次都是她泄了两三回,他才慢悠悠地射一次。

而她竟然对此毫无办法,甚至甘之如饴。

“在想什么?”林听风俯下身,胸膛贴上她汗湿的脊背,声音在她耳后响起。

“在想……”清凝的声音绵软沙哑,“你这逆徒,究竟……究竟什么时候才射……”

“娘子着急了?”

“本座……本座已经泄了三回了……你一次都……都没有……”

林听风闻言,掐着她的腰忽然加快了速度。

这一轮猛顶又快又狠,每一下都撞在她花心最深处,每一下都碾得她小腹一阵酸胀。

“娘子让俺射,俺就射,娘子说什么时候?”

“现在……现在……射给我……都射给我❤️~~”

清凝尖叫出声。

林听风将胯下死死抵住她的穴口,龟头撞入花心最深处,卵囊猛烈收缩。

一股滚烫的阳精喷涌而出,直直打在她的子宫壁上。

“齁噢噢噢哦哦❤️~~~~!”

清凝仰头长吟。

那股阳精又多又浓,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多,灌满了她的整个子宫。

她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热流在小腹中蔓延开来,将子宫撑得满满当当。

她下意识伸手摸向自己的小腹,那里竟然微微隆起了些许弧度,像是怀了几个月身孕。

林听风射了许久才停下。

他趴在她背上喘息着,阳物仍深深埋在她体内,堵着穴口,不让一滴阳精流出。

清凝的手仍按在小腹上,感受着掌心下那微微鼓起的弧度,感受着体内那股滚烫的充盈感。

精浆的温度透过子宫壁传导到腹腔,那种温热而饱满的触感让她产生了一种奇异的错觉。

这个角度,掌心下的弧度如此真实。

若是她还能生育,若是她不曾踏上这条仙途,也许她早已嫁人,早已有了自己的孩子。

也许她此刻小腹中盛着的便是一个实实在在的新生命。

这个念头掠过脑海的瞬间,清凝浑身一颤。

她竟然在想这个。

她竟然在被他内射之后,摸着被精液灌得鼓胀的小腹,幻想自己怀孕的模样。

她闭目感知着丹田中正在被吸纳炼化的元阳精华,感受着小腹中那股滚烫黏稠的充盈感,感受着林听风压在她背上的重量与体温。

她知道以她如今的境界,肉身早已超凡脱俗,凡人的生理规律对她已不适用。

从她踏入金丹的那一刻起,她的身体便已封闭了受孕的可能,灵力洗涤了每一寸经脉,也洗去了凡俗女子的天癸与生育之能。

这是修仙的代价,也是众所周知的天道法则。

可此刻她竟觉得有些遗憾。

此刻被灌满的感觉太过真实、太过圆满,让她恍惚觉得自己仿佛真的可以,可以在他身下,被他填满,然后怀上一个属于他的孩子。

她的思绪顺着这个荒唐的念头滑了下去。

她想,若她真的能怀孕,这孩子会是怎样的?

若是儿子,大概会像他父亲一样高大壮实,浓眉深目,憨厚老实,一张嘴就让人发不起脾气。

若是女儿,她也愿意悉心抚养,给她扎小辫子,教她读书识字,教她修炼,绝不会让她像自己幼时那般孤苦。

若是林听风看到了孩子,他会是什么反应?

以他那副憨厚老实的模样,大概会手足无措,小心翼翼地伸出粗笨的大手,想抱又不敢抱,只能傻傻地站在一旁看着她与孩子。

她甚至想象了自己抱着婴儿的样子。

一个寻常的母亲,坐在洞府前的石阶上,怀里抱着咿呀作声的小小婴孩。

孩子睁着乌溜溜的眼珠望着她,伸出胖乎乎的小手去抓她的头发。

林听风从外面回来,看到这一幕,咧嘴露出一个憨厚的笑容,走过来俯下身,用那双粗糙的大手轻轻摸了摸孩子的脸,然后抬头看向她,喊了一声……

“娘子。”

清凝猛然睁开眼。

她的脸刷地烧了起来。

她在做什么?她在想什么?她这数百年的清修都修到哪里去了?

堂堂化神巅峰修士,在一个妖修身下,被操得意乱神迷,竟然幻想起了相夫教子的凡俗人生。

这若是被任何人知道,她这张脸面就算是彻底毁了。

可她的脸在烧,她的穴却在收缩。

那羞耻与心动混在一起,在她身体里点了一把火,将高潮的余烬重新点燃。

她的小腹仍微微隆起,掌心下的触感真切而温热,仿佛那个幻想中的孩子真的就在那里。

“娘子。”林听风的声音忽然在耳后响起。

清凝浑身一僵,声音都有些不稳:“……怎么?”

“你夹得比平时都紧。”

“……”

“你想什么呢?”

清凝把脸埋进手臂里,闷声道:“什么都没想。”

林听风没有追问。

他用那双粗糙的大手复上她按在小腹的手背,将她整只手都拢在掌心里。

他的手很热,覆在她手背上时像盖了一层温热的厚毯。

“娘子这里,鼓起来了。”他认真地说,语气中没有半分戏谑,“像怀了小崽。”

清凝浑身一颤,花穴骤然绞紧。

林听风被她夹得闷哼一声,条件反射地又顶了一下。

清凝被他这一顶撞出一声软绵绵的呻吟,整个人彻底瘫软了下去。

她把自己的脸埋在掌心里,良久才低低地吐出一句话,声音闷闷的,有着几分无奈的羞赧:“不许说这种话……”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声音更轻了,“至少……今天不许再说了。”

飞舟继续向南。

云层在舷窗外退成模糊的白影,前舱弟子们的说笑声隔着三重禁制隐约传来。

林听风射过一次,却丝毫没有倦意。

他从她体内退出来时,带出一大股浊白浓浆,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清凝趴在他胸口喘息未定。

她以为他总该歇一歇了。

可他只是低头看了她一眼,然后翻身又把她压在了身下。

“你……你还要……”

清凝不可思议地瞪大眼。

他刚射完不到半刻钟,那根东西竟又硬邦邦地抵在她腿心。

她下意识伸手去探,触手滚烫坚挺,棒身上还糊着两人方才的淫液精浆,又湿又黏。

她掌心刚握上去,那东西就在她手里跳了一下。

“娘子,俺又硬了。”

清凝张了张嘴,想说你这畜生是不是根本不会软,想说本座已经泄了三回了再来真要昏过去了。

可她的身体比她的嘴更诚实。

穴口感受到那滚烫的龟头逼近,自发地张开来,嫩肉微微外翻,迫不及待要把它吞回去。

她感觉到自己穴口那一点不由自主的微张,脸颊一热,想合拢双腿,却被他膝盖顶着分得更开。

林听风看见了。

他咧嘴一笑,笑容憨厚老实,和他眼下正要做的事形成了鲜明对比。

“娘子嘴上不说,下面倒是很诚实。”

“闭嘴……不许说……齁❤️~~!”

他又插了进来。

这一次比方才更顺滑。

她的穴肉早已被操开操软,阳物一捅到底,龟头毫无阻碍地撞上花心。

清凝仰头闷哼,双手攀住他的脊背,指甲下意识嵌进他背肌的沟壑。

她感觉到自己的穴肉在欢迎他,在欢快地包裹他,在一寸寸地吮吸他。

那些嫩肉仿佛已经认了主,只要是他进来,就不分青红皂白地黏上去。

林听风把她抱了起来。

又是这个姿势……

她双腿盘在他腰间,双手攀着他的脖颈,整个人挂在半空,全凭他托着臀胯和体内那根阳物支撑。

他托着她边走边操,在静室里来回踱步。

清凝被他颠得一上一下,龟头每一次落下时都深深捣入花心,撞得她连呻吟都断成了碎片。

“你又……又用这个……姿势……❤️”

“娘子不喜欢?”

“……”

清凝没回答。

她确实喜欢。

她喜欢这个姿势带来的失重感,喜欢他把控她全身重量的力度,喜欢自己在这个姿势里无处借力、只能依附他的无力感。

可她说不出“喜欢”这两个字。

她只能把脸埋在他颈窝里,让连绵的呻吟代替回答。

林听风似乎也不需要答案。

他托着她走到静室东侧,将她抵在墙上猛操一阵,又托着她走到西侧,边走边插。

清凝被他颠得七荤八素,脑中一片混沌。

她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不知道窗外天色如何,只知道体内那根阳物始终硬挺。

然后舱门外响起了叩击声。

清凝浑身一激灵,穴道猛地绞紧。

林听风被绞得闷哼一声,却没有停,反而就着她痉挛的力道继续顶弄。

“长老可在?”

是明心的声音。

清凝咬紧牙关,在林听风耳边急促低语:“停下……停一下……是明心……他有事要报……”

林听风低头看了看她。

她眼中的迷蒙已在瞬间收敛,重新复上清冷的光泽。

可她的穴还在含着他的阳物,一跳一跳地收缩。

他嘴角微微一抿,抱着她走向舱门。

清凝瞪大了眼,压低声音:“你要……做什么……”

“娘子回话便是,”林听风将她背对着舱门按在门板上。

她的脸贴着冰凉的舱壁,双手被反扣在腰后,臀被迫高高撅起。

他在她身后重新插了进去,动作缓而深,每一次都整根退出再整根没入,“俺不出声。”

“长老?”明心的声音又响起,带着几分犹疑。

清凝深吸一口气,拼命调匀呼吸,提气开口,声线平稳如常:“何事?”

“前舱弟子争论御风身法第三式的运气路线,想请长老裁决。”

林听风的动作没停。

他一只手扣着她反剪的手腕,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腰,阳物在她体内不紧不慢地进出。

这个频率不至于让她失控,却足够让她穴道一直处于微微痉挛的状态。

清凝把额头抵在舱壁上,死死咬着下唇。

“第三式……嗯……重在腰腹发力……以丹田为枢……驱动周身气流……”

她断句的方式,在她自己听来无异于招供。

每一下停顿都恰好是林听风顶入最深处的节点,每一次换气都伴着他龟头碾过花心的声响。

可明心却没有听出异样,很快便接口道:“原来如此,多谢长老指点。”

清凝阖了一下眼,腿根已经在打颤,正要松一口气。

“还有一事。”明心又道。

“……说。”清凝的声音依旧平稳,但林听风在她身后加快了速度,那根粗壮的阳物退到只余龟头再狠狠撞入,每一次都顶在她花心最深处。

“飞舟预计还有两个时辰抵达宗门,前舱备了灵膳,不知长老是否需要用一些?”

两个时辰。

清凝脑中只捕捉到这四个字。

她在这个男人身下还能撑两个时辰吗。

他还有多久才射。

这些问题在她混沌的识海中弹跳了一瞬,随即被他狠狠一顶碾成了碎片。

这一下顶得太深,龟头狠狠撞在花心上,撞得她小腹一阵酸胀,穴道最深处泛起一股痉挛。

她的声音终于出现了一丝颤抖:“不……不必。”

“长老声音似乎有些疲累,可要弟子备些安神茶?”

清凝浑身紧绷,这老实孩子怎么这么磨叽。

她的身体正在大股大股地分沁蜜液。

林听风俯下身,凑在她耳后,热息喷在她耳廓上,声音轻得只有她能听见:“娘子,你今天话有点多。”

然后他狠狠一顶。

清凝猛然瞪大眼。

高潮来得毫无预兆。

穴道以痉挛起来,花心深处炸开滚烫的白光,一股阴精兜头浇在林听风的龟头上。

她的双腿剧烈颤抖,若不是被林听风从后面按着,整个人都要瘫倒下去。

可她嘴里只能说:“不……不用备茶……你退下吧。”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怎么把这句话完整说完的,末尾绵延在舌尖尾声甚至带了一点点勾连的柔软。

“长老当真无碍?”

“无碍,退下。”

明心的脚步声终于远去。

清凝的膝盖在门板关上的刹那彻底软了下去。

若不是林听风眼疾手快拦腰捞住她,她就要瘫在门口那滩自己流下的水里。

她挂在他的手臂上大口喘息,浑身还在止不住地发抖,穴肉的痉挛余韵一阵接一阵。

林听风低下头,用那双漆黑的眼睛端详着她还在高潮余韵中微微抽搐的脸。

他安静了片刻,然后认真地开口:“长老,你刚才吸得俺差点没忍住。”

清凝抬起手,无力地在他胸口捶了一下,她趴在他胸口喘息着,等余韵渐渐消散,才咬着唇挤出一句话:“你方才……是故意的。”

林听风没否认,只是将她抱起,重新走向榻边。

他的阳物还硬着,走路的震动让柱身在她体内微微颤动。

清凝闷哼一声,把脸埋在他胸口,任他将自己放倒在榻上。

她看着他重新压下来,看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滴着汗,看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瞳中翻滚的火光。

然后她发现自己又张开了腿。

真的是没救了,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可双腿却已经自觉地夹住了他的腰,穴口自发地重新含住那根巨物。

她在高潮刚过的虚软中,在被弟子撞破边缘的羞耻中,又主动将他吞了进去。

飞舟在云海中平稳航行,距宗门还有一个多时辰。

前舱弟子们已经练完了御风身法,此刻正三三两两坐在甲板上打坐调息。

清凝正面临一场新的酷刑。

林听风不知从哪里学来的姿势。

他让她站在榻边,左腿直立,右腿被他抬手缓缓抬起。

他握着她纤细的脚踝,将她的腿一寸寸往上举,越过腰际,越过胸口,最后将她的脚踝架在了自己宽阔的肩头。

“你……你这是从哪里学来的……齁❤️~~”清凝的声音已经带了几分颤抖。

这个姿势让她的双腿几乎劈成了一字,蜜穴毫无遮掩地朝前敞开着。

穴口被拉扯得微微张开,嫩红的软肉若隐若现,方才他射在里面的阳精混着她的淫液正缓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从娘子书房里翻出来的。”

“你……偷看我的书!”清凝瞪大眼。

她书房里确实收着几册合欢宗的双修秘本,藏在禁制最严密的玉匣里。

林听风没有回答,只是低头看着她的腿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的视线太过灼烫,清凝被他看得浑身发软,下意识想合拢腿,却被他架在肩上的腿根本无法动弹。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蜜穴在他眼前一览无余,穴口微张,嫩肉翕动,淫液与精浆的混合物正缓缓滴落。

“别……别看了。”她抬手想捂住那处,却被他一把扣住了手腕。

“娘子真好看,俺以前在山里,见过母熊发情的样子,和娘子一点都不像。”

“……你再说一句母熊试试。”

林听风咧了咧嘴,忽然将架在肩上的她的腿往前压了压,让她的穴口张得更开。

然后他扶着自己的阳物,对准那嫩肉,缓缓顶了进去。

“啊❤️~~”

这个姿势让阳物以从未有过的角度插入。

龟头碾过穴道前壁一处从未被触碰过的嫩肉,清凝浑身剧烈一颤,膝盖差点软下去。

林听风及时揽住了她的腰,将她固定在原地,然后开始缓缓抽送。

“娘子这里,咬得特别紧。”他一边抽送一边低头看着交合处。

这个角度看去,能看清她的穴口被阳物撑成浑圆的肉环,嫩红软肉随着他的进出被翻出又带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波白浊的淫液。

“不许……不许看……❤️齁~~”

“娘子自己也在看。”

清凝确实在看他看的方向。

她低着头,透过自己被架高的腿,看着那根紫黑色的粗壮阳物在自己体内进出。

这个画面太淫靡了,自己的腿被抬到极限,穴口一览无余,被他的阳物插得翻红。

而这一切,都是她主动给他看的。

她的穴道猛地绞紧。

林听风闷哼一声,忽然停下了动作,龟头恰好卡在花心入口处。

“娘子刚才夹了一下。”他认真地说。

“……”

“俺发现一件事。”林听风俯下身,将她架在肩上的腿又往前压了压,让她的身体几乎对折。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都挂在了他身上,穴口朝天,被动接纳着他更深更狠的插入,“每次俺说些话,娘子里面就会夹紧。”

清凝别过脸去,耳根烧得通红:“胡说……”

“俺说娘子,你夹了。”林听风缓缓退出,再狠狠顶入。清凝咬着唇闷哼。“俺说母熊,你没夹。”他又退出,再顶入。

清凝的指甲掐进了他的肩头。

“俺说长老娘子,你夹得更紧。”他一边说一边操,满是求知欲,“娘子是不是喜欢俺说这些?”

“不……不是……啊❤️~~!”

“那俺试试别的。”林听风将她另一条腿也捞了起来,让她整个人悬空,双腿都架在他肩上,身体的全部重量都落在与他交合的那一处。

他托着她的臀,边操边在她耳边低声说话。

“娘子的小穴好热。”

清凝浑身剧烈一颤,穴肉猛地绞紧。

林听风感受到那阵紧绞,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娘子的小穴又湿又紧,裹得俺好舒服。”

“不……不要说……齁❤️!”

“娘子每次高潮的时候,都会喊俺相公,喊俺爹爹,还说自己的小穴好爽,还说自己是贱妾,娘子记不记得?”

“啊❤️……你住口!”

林听风不说话了。

他专心操了她片刻,让她在沉默中渐渐放松了穴肉。

然后他俯下身,贴在她耳边,一字一顿地低声说道:

“娘子是俺的玩物。”

清凝的穴道猛然剧烈痉挛起来,绞紧的力道大得连他都心惊。

她仰头张着嘴,却发不出声,脖颈上的青筋微微浮起,眼尾渗出泪珠。

她的花心深处喷出一股滚烫的阴精,劈头盖脸浇在他的龟头上。

只是她自己在高潮中无暇顾及,也不知道自己的水已经溅到了他的小腹。

林听风低头看着怀里抖成一片的女人,他继续操她,帮她延长这波高潮,同时用那种憨厚而认真的语气继续低声絮语。

“果然,娘子最喜欢听这一句。”

“喜欢❤️……喜欢……啊❤️……你……你这畜生……本座……本座是你的……齁哦哦❤️……是你的玩物……满意了……满意了吧❤️……!”

清凝在高潮中崩溃地尖叫出声,她的头自暴自弃地后仰,青丝散落在空中。

然后她感觉他又开始动了,体内那根阳物还在不知疲倦地进出。

她挂在他肩头的腿无力地晃荡,足趾蜷缩。

她忽然觉得自己很荒唐。

她竟然在和一头刚学会说话没多久的妖兽讨论自己的性癖,并且在这个过程中又高潮了,而他是那个做实验的人,她是那个被实验的对象。

更荒唐的是,她觉得这一切太爽了。

清凝的高潮余韵还没完全散去,身体软得像一滩温水,双腿仍架在林听风肩上,穴口含着他依旧硬挺的阳物,随着他缓慢的抽送微微翕动。

她半阖着眼,檀口微张,喘息还没调匀,忽然感觉到一只粗糙的大手顺着她的尾椎缓缓向下滑去。

她微微一僵,却没在意。

他对她的身体从不客气,摸遍了她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她早已习惯了。

可那只手没有如往常那样停在她臀肉上揉捏,而是继续向下,粗粝的指腹触到了后庭入口处那圈细密紧皱的嫩褶。

清凝猛然睁开眼。

“你……你摸哪里……!”

她的声音罕见地带了几分慌张,连慵懒都吓消了三分。

她下意识收紧臀肉,后庭的嫩褶本能地缩紧,可林听风的手指已经抵在那里,指腹上碾过敏感的褶皱,带起一阵她从未体验过的刺痒与酥麻。

“娘子这里,俺还没碰过。”他一边说,一边继续用指尖在后庭入口处缓缓画圈,感受那圈紧皱的嫩肉在他指下一阵阵收缩。

他仍在她体内缓缓抽送,每次顶入时龟头碾过花心,她后穴便会不由自主地缩紧一下,恰好咬住他抵在那里的指尖。

“那里……那里不行……啊❤️……你别……别碰……”清凝的声音开始颤抖。

她扭动腰肢想要躲开,可身体被他抱在怀里,双腿架在他肩上,无论怎么扭动都无法摆脱那只手的纠缠。

林听风低头观察着她的反应。

她的脸比方才更红了,从耳根一直红到锁骨,眼尾沁出泪珠,睫毛扑簌簌地抖。

这种慌张与羞耻交织的模样他在她脸上从未见到,便是第一次被他操到失禁时,她也没有这样过。

他想了想,指尖上又加了一分力,轻轻往那圈嫩褶里推进了半寸。

“齁❤️~~!”

清凝浑身剧烈一颤,穴肉猛地绞紧,连带着后穴也死死咬住了他的指尖,腰肢弓成了一座桥。

林听风感觉到自己的手指被一团火热紧致的软肉死死裹住,那触感比前穴更紧、更烫、更软,感觉一进去就要被融化。

“娘子,你夹得俺手指都快断了。”他顿了一下,若有所思地补充,“前面和后面一起在夹。”

“不……不要说……啊❤️……你这畜生……谁让你……让你碰那里的……”清凝的声音带上了明显的哭腔。

她想瞪他,想训斥他放肆,想重拾长老的威严,可一对上他那双专注而认真的漆黑眼瞳,所有训斥都碎在了喉咙里。

他的眼神与平时并无不同,没有故意的淫邪,也没有刻意的折辱,只是专注地看着她的反应。

“俺在想,娘子前穴这么舒服,后穴会不会也舒服。”林听风的手指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不动,认真解释,“俺看书上说,后穴也能用,而且能让娘子更舒服。”

“什么书……什么书上会写这种……噢哦哦❤️~~!”

“娘子的书。”林听风低下头,将她的双腿从肩上放下来,让她改为骑坐在自己怀里。

这个姿势让他的阳物插得更深,也让他的手指更顺畅地在她后穴中缓缓转动。

他感觉着那圈被自己指尖撑开的嫩褶,感受里面嫩红的软肉紧紧裹着他的指节,“娘子书房那个玉匣子里,有一本叫《后庭秘术》的,俺昨天翻到的。”

清凝张了张嘴,脸涨得通红。

那是合欢宗的《阴阳交泰七十二变》,她收在玉匣最底层,用三层禁制封得严严实实。

他是什么时候破开的禁制?还专门挑了这一页看?他到底还看了些什么?

可她来不及追问了。

因为林听风忽然拔出了手指,然后重新抵上来,这一次是两根。

“等一下……不要!”

她的话音未落,两根粗粝的手指已经撑开她后庭入口的嫩褶,坚定地挤了进去。

清凝整个人僵在他怀里,连呼吸都停了一瞬。

后穴被粗大指节一寸寸撑开的感觉与前面截然不同,让她感到一种异样的刺激。

“娘子放松些,俺慢慢的,不急。”

“放……放松什么……你的手指太粗了。”清凝的声音已经在求饶了。

她感觉到自己的后穴在他指尖下微微痉挛,层层嫩肉紧缩着想要把他挤出去,却反而将他的手指吸得更紧更深。

他手指碾过她从未被人触碰过的肠壁褶皱时,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带起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痒。

“可娘子这里,吸得比前面还紧,俺手指一进去,就被咬住了。”

“闭嘴……不许描述……齁❤️!”

“而且娘子前面也夹紧了。”林听风停留在她前穴中的阳物轻轻顶了一下,“俺说真的,娘子,前面和后面一起夹的时侯,特别紧。”

清凝已经说不出话来。

她骑跨在他怀里,前穴含着他粗壮的阳物,后穴咬着两根手指,整个人一动也不敢动。

可偏偏他又开始缓缓抽送,前面退出一点,后面就插入一点,后面退出一点,前面又顶入一点。

前后两处一起被撑开填满,被完全占有的感觉几乎要把她逼疯。

“你……你从哪里……学这种……这种手法……”她咬着下唇,声音断断续续。

“书上有图。”林听风老老实实地回答,“俺照着学的。”

清凝闭上眼,彻底放弃了挣扎。

她的藏书现在被他看了个精光。

那些她以为永远不会有人看见的秘本,那些她以为永远只能是纸上谈兵的双修图解,现在正被这个化形才几个月的妖兽一句“照着学的”付诸实践。

而她正被他按在怀里,前穴含着他的阳物,后穴插着他的手指,浑身软得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林听风见她不再骂,便专心致志地继续钻研。

他发现手指在后穴中感受到的肌理比前穴更薄,前后两穴之间只隔着一层软肉,他的阳物可以隔着那层肉壁清晰地感受到手指的存在,手指也能感受到阳物在另一侧进出的节奏。

这个发现让他觉得相当有意思。

“娘子,俺的阳物隔着肉壁能摸到自己的手指。”他一边说一边用龟头隔着那层软肉轻轻碾过手指所在的位置。

清凝浑身剧烈一颤,发出一声绵软的呻吟。

她的花穴和后穴同时痉挛起来,两道不同的刺激从同一个位置同时朝她压过来,而他们只隔着一层膜壁,在她体内彼此挤压。

林听风眼中划过一丝了然。

不知何时,他的手指已经从后穴中抽了出来。

黏腻透明的肠液顺着指根淌下。

他用指腹轻轻按在后穴入口处那圈已经被撑得松软的嫩褶上,慢慢地打着圈,同时前穴的抽送始终未停。

“娘子,俺想换个位置进去试试。”

清凝脑中一片空白,等反应过来“换个位置”是什么意思时,她的后穴入口已经被龟头抵住了。

那个比手指粗了数倍的滚烫顶端正缓慢地撑开她后庭的嫩褶,一寸一寸地挤进来。

“你……你疯了……那个……那个进不去的……太大了……真的太大了!”

“进得去的,娘子,书上有图,比俺粗的都能进去。”

清凝想说些什么,可龟头已经撑开了后庭入口的嫩褶。

她的话碎在了喉咙里,化作一声倒吸的凉气。

太大了。

她不是没有自己玩过后庭。

那几枚暖玉珠子,鲛人泪偶尔也会分出一缕细流钻进去游走盘旋。

但那些东西与此刻抵在她后穴入口的这根巨物相比,简直像是绣花针比之降魔杵。

他的龟头前端才刚刚挤入,她就已经觉得后庭那一圈嫩褶被撑到了极限,胀痛感一路窜上后脑勺。

“等……等……真的……真的不行……太大了……你……你先退出去……”

清凝的声音罕见地带了慌乱。

她一只手撑在他胸口拼命往后缩,另一只手伸到身后想去推开他,可指尖刚碰到那根滚烫的柱身就被烫得缩了回来。

林听风停住了。

他低头看着怀里这张与平时判若两人的脸,清凝长老此刻眉头紧蹙,眼尾通红,下唇被自己咬出了浅浅的齿痕,额角沁出细密的薄汗。

她在忍痛。

这个发现让他微微一怔。

他见过她高潮时失神的面孔,见过她羞耻时涨红的面孔,见过她逞强时故作清冷的面孔,但从没见过她因为疼痛而蹙眉的样子。

“娘子真疼?”

“你说呢!你那东西……自己不知道多大吗……出去……先出去……”

林听风沉默了一息,然后缓缓将龟头退出她的后庭。

那圈被撑开的嫩褶慢慢合拢,边缘有些发红,轻轻地翕动着。

他随后又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按在那圈嫩褶上揉了揉。

清凝浑身一颤,随即松了口气,僵硬的腰肢软了下来。

她趴在他胸口喘息着,后穴的胀痛还在隐隐跳动,提醒着她方才那短短半寸的入侵有多可怕。

她的后庭入口此刻还处于一种异样的酥麻之中,那圈嫩褶随着她的心跳一突一突地酸胀。

她不由暗自庆幸他停了。

林听风忽然开口:“那俺慢一点。”

清凝猛地睁开眼:“我不是那个意思!”

可太迟了。

他的龟头重新抵了上来,这次上面裹了厚厚一层从她前穴刮来的淫液做润滑。

他用龟头前端在后庭入口处缓缓画圈,每画一圈就微微陷入半分。

清凝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后穴被撑开的同时,前穴竟然也会随之收缩,连带着花心也跟着酥麻起来。

他的龟头每揉压后庭嫩褶一下,她的前穴就会自发地绞紧一下,仿佛在催促他重新插回前面去。

“你……你在逗弄我……齁❤️~~”她咬着下唇。

“俺在帮娘子放松,书上说,要在外面慢慢揉,揉到娘子会自己把手指吸进去的时候才能进。”他的龟头继续在后庭入口处不紧不慢地画圈,时不时轻轻顶入浅浅一截又退出来,拇指同时按在她会阴处缓缓揉压。

“你不要……不要什么都照着书上……啊❤️~~!”

她被他磨得浑身发软,后穴的胀痛渐渐被顿顿的酥麻取代。

清凝感觉到了她的后穴正在变软变潮,正从抗拒转为接纳。

这个发现让她羞得想死。

“娘子,现在呢?”林听风在她耳边低声问,龟头顶在后庭入口处缓缓发力。

清凝没有回答。

她把脸埋在他颈窝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她自己也不知道这声“嗯”是同意还是呻吟,但林听风显然当成了前者。

他扣住她的腰,缓缓往里推进。

这一次,龟头终于顺利地撑开了后庭入口,整个顶了进去。

龟头一过,后面最粗的那一截棒身每进一寸都让她觉得自己被撑开了一次又一次。

她的后穴紧紧箍着他,肠壁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平,每一寸软肉都被挤到了极限。

被从内部撑开填满的胀痛感让她几乎喘不上气。

她死死掐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皮肉里。

“疼……还是疼……啊❤️……太……太大了……”清凝使劲逼自己放松后穴,结果反而夹得更紧了。

肠壁痉挛着箍紧入侵的异物,每一次不自主的收缩都让她更清晰地感受到他阳物的尺寸与形状。

林听风没有再往里顶。

他停在她后穴最紧窄的中段,龟头恰好碾过肠壁上一处微微隆起的软肉。

他低头看着清凝,她的脸埋在他肩头看不真切,但是耳根已经红透了,连脖颈都泛着淡淡的粉色。

她浑身微微发着抖。

一种说不清的情绪忽然涌上来。

这个女人,这个高高在上、清冷如月、人前不可亵渎的女人,此刻在他怀里抖成一团,后穴被他撑开到极限,疼得咬破了下唇却还是没有推开他。

她明明可以推开他的,可她没有。

她只是掐着他的肩膀,抖着,忍着,让他一点一点进入她最隐秘、最难以启齿、从未被任何人碰触过的那个地方。

她是他的,每一寸都是。

林听风的呼吸忽然粗重起来。“娘子,你是俺的。”他一边说,一边挺腰继续往里推进。

“齁哦哦❤️~~!”清凝仰头失声。

后穴被撑得更开,钝痛伴随着异样酥麻,从尾椎炸开一路窜上后脑勺,让她整个人都懵了。

可真正让她懵的是他那句话。

“你是俺的。”

可她什么都没说出口。

他说完那句话后又往里顶了一寸,正正好好碾在那处软肉上,她的反驳全变成了绵软的呻吟。

“全部进去了。”林听风低头看着交合处,语气中满是不可思议与满足。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腹,然后握住她的手按在同一个位置,“娘子你摸,俺在这里。”

清凝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被他按在小腹上。

掌心下隐约感受到体内那根巨物的轮廓,他在她肚子里,实实在在的,填满了她从未被人碰触过的那一段肠腔。

她被前后填满的饱胀感与这个认知同时击中,整个人彻底软了。

“动吧。”她闭上眼,把脸埋进他肩窝,“本座……本座是你的玩物,满意了?动吧。”

林听风得了准,没有客气。

他托着她的臀,将阳物从她后穴中缓缓退出到只剩龟头,再缓缓顶入到底。

每一下都格外的深与重,清凝挂在他身上,随着他的抽送发出一声声压抑的闷哼与呻吟。

后穴的快感与前穴完全不同。

它更钝、更深、更隐秘,从骨缝里渗出来的酥麻,不似前穴高潮那般炸裂猛烈,却绵长持久得可怕。

每一次他顶入时,肠壁被撑开的胀痛就会转化为头皮蔓延到尾椎的酥麻,每一次他退出时,那根巨物碾过肠壁褶皱的触感就会让她浑身发抖。

最要命的是他的阳物隔着那层薄薄的肉壁也在挤压她的前穴。

她感觉到他的龟头在每次顶入时碾过肠壁上的软肉。

那软肉隔着一层肉壁恰好紧挨着她前穴的花心。

每当他碾过那里,她的前穴就会不由自主地痉挛收缩,涌出一大股蜜液。

双重快感前后夹击,如浪潮般一浪高过一浪。

“娘子里面好紧,”林听风的声音已经开始不稳了,“比前面还紧,箍得俺有点疼。”

“废话……谁让你……谁让你那么大……齁哦哦❤️……慢一点……那里不行……我受不了……了……齁齁哦哦噢❤️~~”

“哪处?”

“就是……就是……❤️齁~!”

林听风反复碾压那一处软肉,清凝连话都说不连贯了,双腿盘在他腰间乱晃,足尖绷成了一条直线。

他见状加快了速度,感觉她后穴的痉挛越来越快,知道她快到了。

他没有收力,反而一手揽紧她的腰让她无处可逃,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揉上了她的花核。

“齁……哦噢哦……哦哦❤️~~~!”

清凝浑身猛地一弓,整个人痉挛着达到了高潮。

前穴的花心与后穴的肠壁同时剧烈收缩,前后夹击着他的阳物。

“娘子,俺也要……要到了!”

林听风低吼着将胯下死死抵住她的后穴,阳物埋在最深处,卵囊猛烈收缩。

一股滚烫的阳精隔着一层肉壁直接浇在了她前穴的花心位置。

那股热流如此清晰、如此接近,仿佛直接灌进了她的子宫,却又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

清凝在这滚烫的内射质感中浑身剧烈哆嗦,前穴终于失控地喷出一大股阴精,溅在林听风的小腹上。

她张着嘴发不出声,高潮猛烈得她眼前发白,整个人被抽空了力气。

她软塌塌地瘫在他怀里,无意识地把脸贴在他心口的位置。

他心跳得很快。

她听着那一下下沉闷有力的心跳,脑中一片混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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