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孽
第8章 涨奶
他的恢复比他自己预想的要快,第二天下午就开始在客厅里走来走去,说老坐着反而难受。
第三天早上他换回平时的衬衫,拎着包出门前拍了拍母亲的后腰,说"我走了"。
口气和手术前没有任何区别——好像他切掉的不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而是一件无关紧要的、早就该处理掉的东西。
母亲应了一声,没有抬头。
她在剥豆子,手指捏着豆荚的一头,顺着筋撕下来,一掰,绿色的豆粒落到碗里。
动作和平时一样,慢慢的,不急不缓。
我在旁边坐着剥蒜。
这是我们之间最常有的相处方式——两个人坐着,各做各的事,不说话也不尴尬。
或者说,不说话的时候,那点沉默反而比说话更舒服。
但她最近好像不太喜欢这种沉默了。
她把豆子剥完,端起来要站起来。动作太急了,她轻吸了一口气,一只手按在了胸口。
"怎么了?"
"没事。"她把碗端进厨房,背影在厨房门口顿了一下。没有回头。
她没有说,但最近这几天我注意到了——她穿衣服的时候动作比以前小心,弯腰的时候会下意识护着胸口。
挂在阳台上的内衣换成了大一号的,纯棉的,没有钢圈的那种。
我在网上查过。孕中期乳腺开始发育,为哺乳做准备。乳房胀大,充血,敏感。有些孕妇会涨得发疼,碰都不能碰。
她每天晚上躺在床上翻身的时候,能看出她在忍着不适——她撑起身体的动作比以前更慢,肩胛骨收紧,像在调整身体重心的同时还要避开某个疼痛的点。
父亲没有注意到这些。他躺在沙发上刷手机,看新闻,偶尔抬头问一句"要不要帮你揉揉",问完之后并没有行动,继续低头看手机。
我注意到了。
我每天都在注意她的一举一动,像一只蹲守在暗处的猫。
那天下午我终于找到了机会。
父亲去店里了,念恩——那个在母亲肚子里的孩子——正在宁静地生长着。
母亲在客厅沙发上睡着了,侧躺着,面朝沙发靠背,一只手垫在脸下面,另一只手搭在小腹上。
她很累。午饭后她说"坐一会儿",坐下去就没有再起来。呼吸慢慢变沉变匀,睫毛一动不动。
我走过去,站在沙发旁边。
阳光从阳台照进来,落在她身上的毛毯上。
她穿着那件浅灰色的宽松T恤——以前穿着显大的那件,现在刚好。
领口微微敞开,锁骨下面有一截皮肤露在外面,泛着午睡时特有的温热的颜色。
她的一只乳房从侧面压出了形状,比从前鼓了很多,T恤的面料绷得紧紧的,在乳头的位冒出一个隐约的凸点。
我先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坐了十分钟左右,确认她已经睡深了。然后我起身,轻手轻脚地绕到沙发前面,蹲下来。
她睡得很沉。呼吸均匀,嘴唇微微张开,一呼一吸之间下唇被吹得轻轻颤动。脸颊上压出了一道红印,从嘴角到耳根,斜斜的一道。
我的手指落在她锁骨下面的皮肤上——极轻的,像羽毛落在水面。她没有任何反应。
我顺着领口的边缘,慢慢往下探。
T恤的面料被我轻轻撩开,她的乳房露出来了一半——比从前大了不止一圈,乳晕的颜色变深了,范围也扩大了。
乳房的皮肤表面绷得很紧,能看见细细的青色血管。
我的手悬在那里,没有立刻落下去。
她胸口微微起伏着,在我面前毫无防备。
我放慢了呼吸,让自己的心跳降下来。我能感觉到自己裤裆里的变化——硬了,胀得发疼,但我不想在这里解决。我想做的不是那个。
我的手指落了上去。
不是指尖,是整个手掌,轻轻地、完整地覆在她乳房的下缘。
掌心的温度隔着她的皮肤传到她的身体里。
胀。
饱满。
紧绷。
能感觉到皮肤下面是丰沛的、正在发育的乳腺组织,温热而沉重。
她没有醒。
我用最轻的力度,慢慢地收拢手指。
她的乳房在我手心里微微变形——那种触感像握着一只刚蒸好的、用棉布包着的馒头,烫,软,沉,但又带着生命特有的弹性。
我停在那里,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握着它,感受它在我手心里的温度和重量。
她的乳头在我的小指旁边微微凸起,硬了。
是生理反应——睡眠中的自发性勃起,不代表任何东西。但在那一瞬间,我的下腹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攥了一下。
我松开手,帮她把T恤拉好,站起来,走回自己房间。
关上门,锁上。
我靠着门板,低下头,看着自己裤裆里那个明显的隆起。
我硬得发疼。
但我没有碰它。
我在门板上靠了一会儿,等那阵冲动慢慢退下去一些,然后走到书桌前坐下。拉开抽屉,翻出一本旧练习本,翻开,一个字也没有写。
我想起刚才她的乳头在我小指旁边硬起来的那一瞬——不是快感,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
像是她的身体在我面前暴露了某种她本人都不知晓的秘密,而我是唯一知道这个秘密的人。
这种感觉,比单纯的射精更让我上瘾。
那天晚上,母亲洗澡洗了比平时更长的时间。
我在自己房间里,听到浴室的水声一直不停。客厅里的电视开着,父亲在看球赛,偶尔发出一声叫好。水声和电视声混在一起,像一层白噪音。
水声停了。
又过了好一会儿,浴室的门才打开。
她从走廊里走过,经过我门口的时候,脚步停了一下。
大约两三秒。然后继续往前走,进了卧室。
我的心跳得很响。但她什么都没有说。
周末的时候她去了一趟商场,说是要买几件大一点的衣服。父亲问要不要陪她去,她说不用,自己逛逛就回来。
她出门后我站在窗口,看着她的背影走出小区。
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长裙——比我记忆中的那件要宽松,腰间没有束带,垂到脚踝。
从背后看,她的身体轮廓已经和从前完全不同了,肩背厚了一些,腰身没有了,臀部因为承受上身的重量而显得更宽。
她走得不快,一只手扶着斜挎包的带子,另一只手垂在身侧。
阳光很大,她在小区门口停了片刻,从包里拿出一把遮阳伞,撑开,然后消失在巷口的转角处。
她买了两件哺乳内衣回来。
放在纸袋里,藏在她衣柜的最深处。
饭前我路过她房间的时候,她正背对着门,把那两件新内衣从纸袋里拿出来,抖开,看了看,然后叠好,放进抽屉。
我看到了。她没有发现我。
那是两件纯白色的棉质哺乳内衣,没有花纹,没有蕾丝,朴素得像两块叠在一起的棉布。前面有两排暗扣,喂奶的时候可以解开。
她把抽屉关上,转过身来。
我站在门口,我们的目光撞上了。
一秒钟。
她先垂下眼,从我身边走过去:"吃饭吧。"
那天晚饭后她坐在沙发上,父亲在旁边看手机。她用手揉着自己的左侧乳房,动作很轻,像是试探性地碰一碰,然后皱了皱眉。
"又涨了?"父亲头也没抬。
"嗯。"
"正常的,怀孕都这样。"
他没有再说什么。她也没有。
她的手从胸口放下来,搁在小腹上。拇指无意识地抚摸着肚皮,一个圆在皮肤上缓慢地画着。
我看着那根手指,看了很久。
晚上十一点,父亲已经睡了。客厅的灯关着,电视也关了。我从自己房间里出来,去厨房倒了一杯水,路过她的卧室门口。
门关着。
里面没有任何声音。
我端着水杯站在走廊里,站了大概半分钟。然后回了自己房间,关上门,喝完那杯水,躺到床上。
我在黑暗里躺了很久,没有睡着。
她胀痛的时候,她在那个房间里,一个人。她不会叫醒父亲。她不会跟任何人说。
她在黑暗里一个人忍着。
我闭上眼睛,那只握着她乳房的手掌在记忆里重新温热起来——那个重量,那个温度,那种饱满得几乎要裂开的、沉默的、无人知晓的疼痛。
我的手伸进了裤子里。
但我没有闭眼。
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手动着,射在她买回来的那两件哺乳内衣的想象里——她解开暗扣的样子,乳汁渗出来的样子,她不知道我在看她的那些瞬间。
全部射了出来。
然后我翻了个身,把纸巾扔进垃圾桶,闭上眼睛。
第二天早上她做了稀饭和煎蛋,摆好了筷子。
父亲在卫生间刮胡子,电动剃须刀嗡嗡地响着。
她坐在我对面,慢慢地喝着粥,没有提起昨晚的胀痛,没有提起商场,没有提起那两件内衣。
像往常一样。
她拿起筷子,夹了一根酱菜放进我碗里。
"多吃点。"
她的手指在收回的时候,碰到了碗沿。
我没有抬头。但我记住了那个声音——陶瓷碰撞的轻响,比任何话都多。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