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落主宰系统(yanmaoder作品同人二创)
第10章 胡艺雯律师角色扮演
巷子深处传来不寻常的动静。
一个男人神色仓皇地从暗处冲出,与我擦肩而过时甚至撞到了我的肩膀。
我疑惑地向前几步,随即被眼前的景象钉在原地。
一个满身酒气、手持锋利砍刀的大汉,正将一个女孩逼至墙角。
那女孩身材高挑,打扮是典型的叛逆风格:挑染的蓝色发丝在昏暗光线下闪着幽光,耳垂上密密麻麻的银环随着她颤抖的身体微微晃动,上身是印着骷髅图案的紧身T恤,布料薄得能隐约看见底下平坦小腹的轮廓,胸部不大,却在那紧裹的布料下勾勒出青涩而诱人的弧度。
下身则是短得惊人的热裤,布料深深陷入臀瓣的沟壑,将挺翘圆润的臀部包裹得像两颗熟透的蜜桃,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美腿,在路灯残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脚踩匡威帆布鞋。
明明是不良少女的装扮,在她身上却奇异地混合出一种稚嫩又性感的诱惑力——就像一颗包裹着叛逆糖衣的、内里却柔软多汁的水果硬糖。
“没人会来救你的……坯女人……你今天必须死在这里!”醉汉含糊地嘶吼着,唾沫星子混着酒气喷溅,举起刀,踉跄地扑过去。
“等等!”大脑还没来得及思考,身体已经先一步行动。我无法眼睁睁看着一条生命在眼前消逝。我冲上前,挡在女孩和醉汉之间。
“你……你是谁?和这个坯女人一伙的?”醉汉停下脚步,晃动着手中的刀,刀刃反射着远处霓虹的惨淡红光。
他呼出的气息恶臭扑鼻,混杂着廉价烈酒和某种食物腐败的味道,混合着暴戾的气息扑面而来。
我肾上腺素狂飙,掌心瞬间被冷汗浸湿。
“不关你事。”我放下书包,将女孩护在身后。
我能感觉到她温热的身体紧贴着我后背细微颤抖,还有一股淡淡的水果味洗发水的香气钻入鼻腔。
“他……他是我男朋友!”女孩躲在我背后,颤抖着声音喊道,手指下意识地抓住了我腰侧的衣服。
“呸!男朋友?刚才跑掉的那个也是你男朋友吧?该死的女人!真该死!”醉汉的眼睛布满血丝,情绪更加激动,脖颈上青筋暴起,“都该死……女人,漂亮女人……都该死!”
他挥舞着砍刀,脚步虚浮却凶狠地冲来。情急之下,我抓起沉重的书包——里面塞满了砖头般的课本和习题集——用尽全身力气抡了过去。
“咚!”一声沉闷的、仿佛击打在沙袋上的响声。
知识的力量,或者说物理的重量,结结实实地砸在醉汉的侧腹和手臂上,将他撞得向后趔趄,最终一屁股跌坐在潮湿的地面,砍刀哐当一声脱手飞出。
“快跑!蠢货,我拦住他!”我对身后的女孩低吼,眼睛死死盯着正挣扎着要爬起来的醉汉。
“哦……哦!”女孩如梦初醒,慌忙转身,沿着巷子飞奔而去,帆布鞋踩在积水洼里溅起细碎的水花,那对在热裤紧绷下剧烈晃动的臀瓣迅速消失在黑暗转角。
醉汉摇晃着爬起来,甩了甩头,浑浊的目光再次锁定了我,这次充满了更深的暴怒。
我深吸一口混杂着垃圾酸腐味的空气,用尽全力将书包再次掷出。
书包在空中划了个笨拙的弧线,准确命中他刚刚挺起的胸膛,又将他砸得仰面倒下,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我不敢停留,甚至顾不上捡书包,转身朝大路方向狂奔,肺部像破风箱一样拉扯着。
直到汇入主街熙攘的人群,被便利店明亮的光线、烤肠的香气和行人的嘈杂包围,惊魂未定的心跳才稍稍平复,但四肢仍在微微发颤。
报警,做笔录,拿回我那立功的、沾了些许污渍的书包。一切处理完,天色已暗,街灯渐次亮起。
“谢谢你……我请你吃个饭吧?”那个女孩不知从哪里追了上来,气喘吁吁地拦住我。
她换了一身干净衣服,但头发还有些凌乱,水汪汪的大眼睛里盛满后怕与未散的惊恐,还有浓得化不开的感激,在路灯下闪着光。
“不用了,同学,举手之劳。”我摆摆手,只想快点回家。
“我叫安蕾,能认识一下吗?至少……让我请你喝杯咖啡?”她比我高出半个头,此刻却微微低头,几缕挑染的发丝滑落颊边,语气带着小心翼翼的恳求,像只受惊后试图靠近的小兽。
“颜秀。抱歉,我真的得回家了。”我急着离开,心里还惦记着今晚和胡艺雯的约定。
第二天,班级里引起了小小的骚动。
坐在第一排、打扮依旧显眼的安蕾,直接搬到了我旁边的空位。
她似乎精心打扮过,叛逆的装束下,脸蛋却洗得干净,甚至薄薄施了一层让气色看起来更好的唇彩。
尽管是一副小太妹的模样,她却是个不折不扣的美人,精致的五官带着点混血般的立体感,立刻吸引了全班或好奇或审视的目光。
“昨天真的多亏了你……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安蕾侧过身,手肘支在桌上托着腮,嘴角带着真诚而柔软的笑意,低声对我说。
她身上那股水果甜香更清晰了。
“不客气。”我回以微笑。
“让我报答你嘛……比如,我教你做题?”出乎意料,这位外表叛逆的女生,从书包里拿出的笔记整洁得惊人,字迹清秀。
她竟然是年级名列前茅的学霸。
“好啊,正好快考试了。”我没有拒绝这份好意。
“今天我午餐带多了,颜秀,一起吃点吧?”她的便当盒里是摆盘可爱的寿司和水果。
“晚上我一个人走有点怕,你能陪我到地铁站吗?”她跟在我身旁半步之后,步伐轻快。
“口渴了,我们去买杯饮料吧?我知道有家星巴克新品不错……”她递过来的冰摇柠檬茶,杯壁上凝结着冰凉的水珠。
她的感谢方式自然又密集,像逐渐收紧的、柔软的网。我几乎都答应了。
……
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困住了没带伞的我。站在教学楼门口,望着如瀑的雨帘发愁,空气中满是湿润的泥土气息和植物被冲刷后的清新。
“要不去我家避避雨?就在学校附近。”安蕾撑开一把透明的长柄伞,伞下的空间恰好容得下两人紧密相挨。
雨水敲打伞面的噼啪声中,看着她期待的眼神,再看看毫无停歇迹象的、将世界笼罩成灰蒙蒙一片的大雨,我点了点头。
她家是一套为了上学方便购置的小公寓,一室一厅,整洁中带着些许个人风格:墙上贴着摇滚乐队的海报,书桌上堆着参考书和几本漫画,空气里有淡淡的香薰味道,像是柑橘混合着檀木。
刚关上门,放下湿漉漉的伞,雨水从伞尖滴落,在地板上聚成一小滩。
安蕾忽然靠近。
她微微踮脚,双臂环过我的脖颈,温软而带着少女特有弹性的身体紧密地贴了上来。
洗发水的果香和衣服上被雨汽蒸腾出的、温暖的体香瞬间将我包裹。
下一秒,带着淡淡水果甜香——像是草莓味唇膏——的唇瓣便印在了我的嘴唇上,柔软,微凉,然后迅速变得温热。
“呜……”我稍稍一愣,随即自然地回应,一手扶上她纤细的腰肢。
她的吻技有些生涩,但很投入,小巧的舌尖试探性地、怯生生地触碰我的牙齿,像初探巢穴的雏鸟,随即被我捕获,纠缠在一起,交换着湿润而甜蜜的津液。
寂静的室内只剩下窗外哗哗的雨声和我们逐渐粗重的呼吸,以及唇舌交缠时细微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
唇分时,带出一缕细亮的银丝,断落在空气中。
她脸颊飞上红霞,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胸口微微起伏:“明天……和我一起去看电影,好吗?”声音比平时更软,带着一丝撒娇的鼻音。
【检测到可臣服目标:安蕾】
【优质度评定:紫色】
【臣服消耗:0臣服值(目标当前已认定宿主为恋人)】
【是否接受?】
我心中默念接受。
“没问题。”我点点头,嘴唇上还残留着她柔软的触感、清甜的气息,以及那令人心跳加速的湿润。
……
回到家,律师老婆胡艺雯已经在了。
她今天心情似乎不错,严厉的眉眼间带着一丝罕见的柔和笑意,身上是居家服,却掩不住那份成熟干练的气质。
“律师老婆,今晚我们玩个角色扮演吧?”躺在床上时,我搂着她纤细却柔韧的腰肢提议。手掌下是她丝质睡裙滑凉的触感和温热的肌肤。
“什么角色扮演?”胡艺雯侧过身,手指卷着我额前的头发把玩,颇有兴致,身上沐浴后的玫瑰香气幽幽传来。
“罪犯和辩护律师。这个剧情我想了很久了。”我在她耳边,将构思细细道来,热气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
“变态。”胡艺雯听完,嗔怪地瞪了我一眼,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脸颊却泛起可疑的红晕。
她起身,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腰肢轻摆,“……我去换个衣服。”
再次出现在我面前的胡艺雯,已然换上了她工作时那身标志性的干练西装套裙。
剪裁合体的黑西装和白衬衫,一丝不苟地扣到领口下方第二颗,却反而更凸显出她饱满傲人的胸型,衬衫布料被撑起紧张的弧度,隐约可见底下深色的蕾丝轮廓。
窄裙紧紧包裹着浑圆丰腴的臀瓣,裙摆恰到好处地停在膝上十公分,勾勒出惊人的腰臀曲线,裙摆下延伸出的那双被超薄黑色丝袜包裹的美腿,显得愈发丰腴笔直,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哑光,脚上的尖头黑色高跟鞋更添几分冷艳与不容侵犯的距离感。
几个月的滋润让她身上成熟女人的风韵愈发浓郁,像一枚完全熟透、汁水饱满的蜜桃,散发着诱人采摘的醇香。
“颜秀先生,我是你的辩护律师胡艺雯。”她走到我面前,神情严肃冷峻,语气是公式化的平板,只有微微上扬的尾音泄露出些许不同,“现在,请你配合我的工作,详细陈述一下你的犯罪经过。”她手中甚至拿着一个不存在的笔录本,姿态专业。
“胡……胡律师?”我配合地露出忐忑又期待的表情,目光贪婪地扫过她全身,最后定格在她被黑丝严密包裹的、并拢的腿缝处。
“是的。”她在我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优雅地翘起二郎腿,被黑丝包裹的丰润大腿相互挤压,在腿根处绷出柔软的勒痕,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诱人弧线,裙摆因动作不可避免地微微上缩,露出一截更令人遐想的大腿肌肤,丝袜顶端精致的黑色蕾丝边若隐若现。
“证据对你非常不利。我们在受害者体内检测到了你的精液,DNA匹配完全一致。现场还有你的衣物纤维和指纹。基本没有无罪辩护的空间,甚至连减轻罪责都很难。”她语气冰冷,眼神中透露出对强奸犯毫不掩饰的厌恶和鄙夷,仿佛在看一堆令人作呕的垃圾。
“谢谢您,胡律师……您尽力就好。事情已经……无法挽回了。”我低下头,肩膀垮下,双手无力地垂在膝间,仿佛彻底认命,语气沉重。
“看来你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胡艺雯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支在膝盖上,双手交叠撑着下巴,审视着我。
这个姿势让她胸前的沟壑更加深邃,白衬衫的领口被撑开一丝缝隙,露出底下黑色蕾丝文胸的边缘和一抹晃眼的雪腻。
“嗯……我确实在她体内射精了。我强奸了她……我认罪。”我沉重地点头,目光却忍不住从她颤动的胸口滑到紧绷的丝袜美腿,再落到她抿紧的、涂着淡色唇膏的唇上。
“哦?认罪倒挺爽快。犯案的时候,怎么没考虑后果?”她蹙起秀眉,语气比刚才多了几分探究,少了几分纯粹的冰冷,身体又往前倾了少许,压迫感十足。
“因为……因为她长得和胡律师您一样漂亮……我,我实在没忍住……”我抬起头,目光痴迷地落在她脸上,描摹着她精致的眉眼、挺翘的鼻梁和红润的唇,又痛苦地移开,仿佛不堪承受这份美丽带来的罪恶诱惑。
“哼!长得漂亮就能成为你犯罪的理由吗?荒谬!你知道这会给受害者带来多大的心理创伤?毁掉的可能是一个女孩的一生!”她似乎被我的荒谬理由激怒,声音抬高,胸口因气息急促而起伏更明显,衬衫纽扣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我知道错了……我每天都在后悔。但是,要说伤害……我看她……当时反应也挺……也挺投入的嘛。”我扭开头,用几乎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嘀咕,但音量恰好能让她听见。
“你说什么?!这是人说的话吗?受害者反应?你这是在为自己的暴行找借口!”胡艺雯腾地站起,手指着我,身体因愤怒而微微发抖,被窄裙包裹的臀部曲线因这个动作绷得更紧,黑丝美腿并立,高跟鞋的细跟敲击地板发出清脆的响声。
“本来就是嘛……胡律师您又没被我强奸过,怎么知道就一定只有痛苦,没有……别的?”我不服气地小声反驳,甚至大胆地抬起头,与她愤怒的目光对视,眼神闪烁,仿佛在努力回忆受害者当时的反应,并为之困惑。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无耻至极!”胡艺雯气得语塞,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脸颊涨红,呼吸都重了几分。
“胡律师,要不……您亲身感受一下?这样您才能做出更准确的判断,更了解受害者当时的身心状态,不是吗?为了……更公正的辩护。”我的目光在她身上逡巡,最后灼热地落在她包裹着黑丝的、修长笔直又丰腴的双腿上,喉咙滚动,“您的腿和她一样,又长又直,穿着这黑丝……简直让人疯狂,我当时就是没控制住……”
“少废话!要不是出于律师的职业操守,我一分钟都不想和你这种人多待!”她厌恶地撇开头,重新坐下,双腿换了个方向交叠,动作间裙下风光更是一闪而过,那被丝袜包裹的、微微敞开的腿心深处似乎有更深的阴影。
“既然你坚持你那套歪理……好,我给你机会!你给我还原一下犯罪现场!每一个细节,动作,语言,感受,都不许漏!我倒要看看,能有多爽!记住,这是调查取证!”她严厉地说,但交叠的双腿却不自觉地又收紧了些。
“好,好……我尽量还原。”我慢慢起身,靠近她,在她面前蹲下。
手指假装因为紧张和回忆而颤抖着,轻轻抚上她的小腿。
黑丝触感细腻冰凉,如最上等的天鹅绒,底下肌肤的温热和弹性透过薄薄的丝袜清晰地传来,像包裹着暖玉的薄纱。
我的手掌顺着她小腿优美流畅的曲线缓缓上移,抚过圆润的膝盖骨,来到大腿,指尖似有若无地刮擦着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感受着她肌肉瞬间的绷紧。
“她……是我的家庭教师。那天晚上补习完,她也像您这样坐着,穿着类似的衬衫和裙子,把腿翘起来……那双腿,在灯光下反着光。”我的呼吸变得粗重,手指不安分地在她大腿内侧最柔软敏感处流连、按压,隔着一层薄丝感受着她逐渐升高的体温和微微的潮湿。
胡艺雯身体微微一僵,鼻息重了一分,但没有立刻推开,只是下颌线绷紧了。
“她就没反抗?没骂你?”她冷哼,声音却不如刚才那般平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她骂我了,骂我神经病,问我是不是疯了,让我滚开。”我叙述着,同时双手突然发力,抓住她纤细的手腕,身体前倾,将她压倒在柔软的沙发靠背上。
我整个人复上去,将她禁锢在身体和沙发之间,低头亲吻她光滑细腻的脸颊、敏感发烫的耳垂,最后流连在她修长白皙、散发着淡淡香水味的颈窝,舌尖舔过她跳动的脉搏。
“就像这样……我开始亲她。她反抗得很激烈,用手推我,用脚踢我。”我模仿着施暴,胡艺雯也配合地挣扎起来,双手被我牢牢钳制在沙发两侧,身体无助地扭动,试图摆脱我的压制,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带着愤怒和惊恐的呜咽,双腿乱蹬,高跟鞋差点踢到我。
“唔……放开!你放开我!”她偏头躲闪我的亲吻,胸口剧烈起伏,顶端的凸起隔着衬衫清晰可见。
“可惜,胡律师您今天没涂那种很红的口红……那天,我脸上、脖子上,甚至嘴唇上,都被她挣扎时蹭上了鲜红的唇印,还有牙印。”我叹息道,舌尖舔过她柔软的唇角,品尝到她唇膏淡淡的甜味和属于她的气息。
她的挣扎在我被系统增强的体质面前显得徒劳,更像是某种充满诱惑力的、欲拒还迎的舞蹈,每一次扭动都让我们的身体摩擦出更炽热的火花。
“哼!你这混蛋!人渣!”她找准机会,猛地仰头,用牙齿轻轻磕了一下我的下巴,留下一个浅浅的、带着湿意的印子。
“是这样咬的吗?”她喘息着问,眼神迷离了一瞬,随即又强装出凶狠,但通红的耳根出卖了她。
“嘶……疼……”我故作吃痛,松开了对她手腕的钳制,双手转而进攻她的衣物。
她慌乱地推拒着,拍打我的肩膀和后背,手掌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
西装外套的扣子被轻易解开,滑落肩头。
里面的白衬衫下,惊人的弧度随着她的呼吸起伏,顶端两颗小巧的凸起已经硬挺地顶起布料。
我的手隔着薄薄的衬衫复上那团柔软,掌心能清晰感受到那硬挺的蓓蕾和惊人的弹滑——她果然没穿内衣,衬衫下是真空。
“胡律师……您这里,和她一样敏感呢。”我隔着布料用指腹捻动那一点,感受它在指下变得更硬。她咬住下唇,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
接着,我将她的套裙向上卷起,一直推到腰间,堆叠在平坦的小腹上。
果然,丝袜包裹的腿根处,空空如也,只有一片被黑色蕾丝边袜口勾勒出的、微微鼓起湿润的幽谷,深色的阴影处,已然能看到些许晶莹的水光,在灯光下闪烁,散发着女性私处特有的、混合着沐浴液和情动气息的暖香。
“胡律师,您这就不够真实了……当时她可是穿着成套的黑色蕾丝内衣和内裤的,我还记得撕开时那手感。”我隔着早已被顶起帐篷的裤子,用早已硬挺灼热的肉棒顶端,磨蹭着她丝袜下微微敞开的娇嫩花瓣,感受着那里惊人的湿意、热度和柔软弹性,以及爱液渗出丝袜带来的黏腻触感。
“谁叫我老公……天天猴急得像头饿狼,做爱时总是直接撕破我的丝袜扯开内裤……弄脏的内裤堆了一周,今天刚全部洗掉晾着呢。哪想到会临时接手你这个棘手的案子!”胡艺雯没好气地控诉,脸颊更红,眼神躲闪。
这倒不是演戏,是事实,我常常贪图方便和那种破坯的快感,直接进入,精液弄脏内裤和床单是常事。
“嘿嘿……算了,继续还原吧。”我再次抓住她挣扎的双手,按在沙发两侧,埋首在她胸前,隔着已经被唾液和汗渍浸得微透的衬衫,张嘴啃咬舔舐那凸起的蓓蕾。
湿热的布料很快贴紧肌肤,变得透明,两点深红的嫣红清晰可见,像雪中红梅。
我用牙齿轻轻叼住,拉扯,舌尖绕着圈打转。
“啊……嗯……”胡艺雯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猛地一弓。
“胡律师……您身体好敏感。她可是我舔了很久,隔着衣服又亲又揉,衬衫都湿透了,才有反应的。”我一边用力吮吸,一边含糊地挤兑她,品尝着透过衬衫传来的、她肌肤的咸涩和乳尖特有的微硬颗粒感。
“胡说!我……我只是在配合你还原场景!这是……这是必要的调查程序!”胡艺雯呼吸急促,胸脯剧烈起伏,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拱起,将胸部更送向我口中,手指蜷缩起来。
“是吗?那看来胡律师已经完全进入状态了。当时,她挣扎的力气也差不多是这样变小的,推我的手越来越软……接下来,就是正戏了。”我舔吻着她泛红发烫的脸颊和耳垂,灼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蜗,感觉到她的身体越来越软,像融化的蜜糖,私处涌出的湿意更加汹涌,透过丝袜的破损处直接沾染了我的裤裆,留下一小片深色的、黏腻的痕迹。
“等……别撕!这双丝袜是新的!我已经没有几双完整的丝袜了!”当我手指勾住她裆部早已湿透的丝袜边缘时,她的抗议更像是一种变相的鼓励,带着颤抖的尾音。
“刺啦——!”
一声清脆响亮的撕裂声,在寂静的室内格外清晰。
紧绷的黑色丝袜从裆部被撕开一个大洞,边缘参差不齐。
粉嫩湿润、微微红肿张合的花唇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上面已经挂满了晶莹黏稠的爱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两片饱满的阴唇像熟透的花瓣般绽放,中间的穴口一张一翕,吐出更多透明的蜜汁,空气中顿时弥漫开一股浓郁的女性情动甜腥气息。
“我……就是这样,撕开她的内裤,然后强奸了她的,胡律师。”我死死压着她的手腕,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倾轧在她柔软的身躯上,两人紧密相贴,没有一丝缝隙。
我拉下裤链,释放出早已硬挺如铁、青筋盘绕的粗大肉棒,龟头硕大紫红,顶端分泌出透明的黏液。
我用龟头抵住那早已泥泞不堪、潺潺流水的入口,来回摩擦,带出更多粘滑的液体,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她真坯……明知我对她心怀不轨,每次补习还总是穿这种紧身衬衫和短裙,在我面前弯腰捡笔,翘着腿晃啊晃……”我一边忏悔着虚构的罪行,腰身猛地一沉,狠狠贯穿!
“啊嗯——!”胡艺雯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惊呼,随即死死咬住下唇,将后续的呻吟吞了回去。
粗硬滚烫的肉棒瞬间突破了湿滑紧致的箍束,挤开层层叠叠媚肉的吸吮,齐根没入她温暖柔软的最深处,直抵花心。
我是夺取了她处女之身的男人,她的身体早已熟悉了我的形状、温度和节奏,内壁立刻如同有生命般热情地缠绕上来,每一寸褶皱都紧紧吸附、挤压、蠕动,带来令人头皮发麻的极致快感。
“不……不要!拔出去……快拔出去!你这是在犯罪!你知道吗?!我要告你!”胡艺雯惊慌地扭动腰肢,试图摆脱,眼神凶狠又带着水光瞪着我,但被压在头顶的手腕却软绵绵的没有力气。
“对……对!她当时就是这么说的!声音比你还大,还踢我!”我兴奋地回应,开始由慢到快地抽送起来。
粗壮的肉棒在她紧窒湿滑的阴道里进进出出,带出咕滋咕滋的黏腻水声,混合着肉体结实碰撞的啪啪闷响,以及丝袜残片摩擦皮肤和布料的窸窣声。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着爱液的透明汁液,将我们相连的部位、沙发和她腿间的丝袜弄得一片狼藉;每一次深入都重重捣在娇嫩的花心上,引得她身体一阵阵紧缩颤抖。
“快停下……够了!我已经……完全了解案情经过了!你……你快停下!”胡艺雯踢蹬着双腿,被撕破的黑丝残片随着动作摇曳,摩擦着我的腰侧和小腹。
她奋力的挣扎只会让我们的连接处摩擦得更加剧烈,带来更强烈的、灭顶般的快感冲击,让交合处的水声更加响亮。
“才刚开始呢……胡律师,取证要完整。她当时可坯了,里面又湿又热,夹得我好紧……每次顶到最里面,她里面就会猛地缩一下……我就知道,她其实很爽吧?”我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和力度,次次到底,胯部撞击着她柔软的臀肉,发出啪啪的脆响。
沙发承重处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配合着肉体交缠的韵律。
“噗呲……呀啊……噗呲……嗯哼……”抽插的水声越发响亮淫靡,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她无法再完全压抑呻吟,从紧咬的唇瓣间溢出破碎的、甜腻的哼唧。
“胡律师……舒服吗?被我这个强奸犯这么干?”我喘着粗气,汗水从额角滴落,砸在她潮红的胸口,挺动着腰臀,享受着这具完全臣服于我的美妙胴体带来的极致包裹感。
身下这位平日冷静干练、在法庭上咄咄逼人的精英律师,此刻鬓发散乱黏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脸颊潮红如醉酒,鼻翼翕张,红唇微张急促喘息,眼神迷离失焦,彻底被情欲掌控。
“怎……怎么可能舒服……区区一个……肮脏的犯罪者……嗯啊……慢、慢点……太深了……”在高速猛烈的抽插下,她的抵抗越来越无力,最终变成十指与我紧紧相扣,指甲无意识地陷入我的手背,留下月牙形的红痕。
她的身体像是最上等的丝绸般柔软,又充满了惊人的弹性和生命力,随着我每一次有力的撞击而起伏荡漾,乳波臀浪,美不胜收。
“胡律师……她高潮前的反应和您现在一模一样……全身绷紧,脚趾蜷缩,里面绞得我差点射出来……您是不是……也要到了?”我感受着她内壁开始不规则地、剧烈地收缩痉挛,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前端被一阵阵温热的、更加汹涌的爱液冲刷。
“不……不可能……我怎么会……啊——!”她发出一声拉长的、颤抖的、仿佛崩溃般的哀鸣,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头向后仰,脖颈拉出优美的线条,又重重落下,双腿像藤蔓一样紧紧缠住我的腰,脚背绷直,高跟鞋摇摇欲坠。
一股滚烫的、量极大的热流从她身体最深处激烈涌出,浇淋在我敏感的龟头和冠状沟上,带来触电般的酥麻。
“看吧……胡律师,您不也挺爽的吗?喷了这么多水……沙发都湿透了。”我俯身亲吻她汗湿的额头、迷离半阖的眼睛和微张喘息的红唇,品尝着她唇间混合着唾液和情欲的甜腥味道。
此刻的她,娇媚入骨,风情万种,与法庭上那个理智冷静的形象判若两人,只剩下最原始的、雌性被征服后的柔媚。
“哼……嗯……”高潮余韵中的胡艺雯闭上眼,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颤抖,不肯回答,只是用依旧痉挛不休的湿热肉壁紧紧包裹吸吮着我,仿佛想将我融化在她体内,双腿也缠得更紧,脚踝在我腰后交扣,仿佛要将我更深地锁进她身体里。
“想想……也挺对不起她的。她明明有未婚夫……。那天,她还是个处女。我破了她的身子,在里面射了好多……把她从里到外都染上我的味道,也把她的未婚夫……染成了绿色。”我继续在她湿热紧致的体内抽送着,速度放缓,但每次插入都更深更重,在她耳边用忏悔的语气说着毫无悔意的话,享受着身下这具完全属于我的、正因高潮而敏感异常的胴体带来的极致包裹和吸吮。
“你这态度……真是恶劣到了极点。无可救药。”胡艺雯睁开眼,水光潋滟地瞪了我一下,那眼神毫无威力,反而媚眼如丝。
手臂却环上我的脖子,将我拉得更近,脸颊贴着我汗湿的颈侧,像是八爪鱼一样紧紧缠绕着我,寻求着最亲密的贴合。
她说过,这个姿势让她最有安全感,能完全感受到我的占有。
“那……胡律师不喜欢被我这恶劣的强奸犯操吗?不喜欢被我内射,灌满你的子宫?”我加重了撞击的力道,每一次都深深顶入娇嫩的花心,研磨旋转。
“不喜欢……快拔出去……脏死了……”她嘴上说着,修长的黑丝美腿却将我缠得更死,腰臀甚至开始轻微地、本能地向上迎合我的节奏,让每一次进入都更深。
“那你倒是松开腿啊。”我故意放慢动作,甚至作势要退出,手掌流连在她光滑的大腿和挺翘的、布满指痕的臀瓣上揉捏。
“快点……演完……我累了……想睡觉了……”她含糊地催促,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沙哑,身体却诚实地点燃着新一轮的火,内壁又开始殷勤地蠕动收缩。
“我可没那么快结束。强奸犯都是很持久的,胡律师。”我双手托住她汗湿滑腻的臀瓣,手指陷入柔软的臀肉,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让她的后背脱离沙发靠背,悬空着承受我的冲击。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几乎要顶穿子宫口,每一次沉重顶入都让她发出难以抑制的、拔高的尖叫,双手慌乱地搂紧我的脖子。
“你……你当时也这样强奸她?把她抱起来干?”胡艺雯双臂紧紧搂住我的脖子,像溺水者抓住浮木,双腿盘在我的腰后,整个人挂在我身上,性器依然深深结合,随着我走动的步伐而微微颠簸摩擦。
“没有……这是特别为胡律师您准备的VIP体验、加强版取证。”我抱着她走了几步,然后重重坐回沙发,让她跨坐在我身上。
性器依然深深结合,这个姿势让她完全主导了深度和角度,我能更清晰地看到她迷醉的表情和晃动的胸乳。
“自己动。让我看看受害者会不会主动索取。”我靠在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双手扶着她纤细的腰肢。
“凭什么……累死了……我是律师……不是妓女……”她嘴上抱怨,身体却诚实地开始上下起伏,双手撑在我胸口借力。
每一次坐下都深深吞没我,粗硬的肉棒直抵花心,让她发出满足的叹息;每一次抬起都带出淋漓的水光和被牵扯出的媚肉,然后再次重重坐下,发出肉体撞击的闷响和滋滋的水声。
汗水打湿了她额前的碎发,贴在潮红的脸颊上,更添妩媚。
胸口晃动的乳波令人目眩神迷。
我忍不住再次吻住她喘息不休、微微红肿的小嘴,掠夺她口中的甜蜜和氧气,舌头纠缠。
“如果……不想让你未婚夫知道今晚的事……不想身败名裂……就给我好好动……用你的小穴把我夹出来……”我模仿着胁迫的口吻,在她耳边喘息着低语,同时用力向上顶胯,配合她的节奏。
“无耻……下流……你怎么能这样威胁你的老师……我怎么会教出你这样的……禽兽学生……”她似乎完全代入了角色,声音带着屈辱的哭腔和情动的沙哑,动作却越发狂野用力,每一次坐下都又深又重,仿佛要将我整个吞没,腰臀扭动出诱人的弧度,想要榨干我最后一滴精液。
“还不是你……整天穿得这么骚,衬衫扣子故意少扣一颗,裙子短得稍微弯腰就能看到内裤……讲课的时候还喜欢趴在讲台上,屁股翘那么高……不干你……都对不起你这张脸和这身子……”快感积累到顶峰,腰眼发麻,我搂紧她汗湿滑腻的腰,将她死死按向自己,下身疯狂地、毫无章法地向上顶弄,每一次都狠狠撞进最深处。
“就是这样……我……我就是这样……内射了她的……全部射进去了,一滴不剩……”我低吼着,龟头死死抵住她娇嫩颤抖的花心,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猛烈地、毫无保留地灌入她身体最深处,冲击着她敏感的子宫颈。
胡艺雯身体剧烈地颤抖,发出一声长长的、仿佛解脱又无比满足的叹息,内壁剧烈痉挛绞紧,迎来今晚第二次、更加猛烈的高潮,温热的爱液混合着我的精液从我们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溢出。
我们紧紧相拥,剧烈喘息,共同沉浸在性爱巅峰的、令人灵魂出窍般的余韵中,久久不能平复。
良久,胡艺雯才从我身上缓缓起身。
粗大的、仍然半硬的肉棒从她泥泞红肿、无法闭合的穴口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淫靡轻响,带出更多混合的体液。
随即,混合着两人体液、浓白粘稠的精液便从她微微张开的、艳红湿润的蜜穴中汩汩流出,顺着她被精液和爱液浸得深一块浅一块、破烂不堪的黑丝,滴落在早已湿透的沙发坐垫上,拉出细长的银丝,留下斑驳的痕迹,淫靡不堪。
她站起身,有些腿软地晃了一下,扶住沙发扶手才稳住。
将敞开的衬衫扣子一粒粒系好,拉下卷起的、皱巴巴的套裙,试图遮掩一片狼藉的下身,但裙摆和丝袜上的湿痕无法隐藏。
脸上的潮红未退,发丝凌乱粘在脖颈,但她的表情已经迅速切换回专业冷静的模式,只是眼中的迷蒙水光、微微红肿的唇瓣和依旧不稳的呼吸泄露了刚才的疯狂。
“颜秀先生,案情我已经基本了解清楚了。”她清了清嗓子,用略显沙哑却依旧努力维持严肃的声音说,走到我对面,尽管脚步还有些虚浮,“现在,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坯消息。”
“什么消息?”我靠在同样凌乱湿黏的沙发上,懒洋洋地问,好奇她还想怎么把这出戏演下去,目光依旧流连在她被糟蹋得不成样子的职业装和丝袜上,充满了成就感。
“好消息是,经过我的……深入调查和沟通,受害者已经决定撤销对你的指控。看来……你做爱的功夫,或者说强奸的暴力程度,确实给她留下了……深刻印象。”她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但配上她此刻的模样——衣衫不整,腿间精液流淌——更像是事后慵懒而满足的媚笑。
“是啊,被自己的学生强奸……传出去对她的名声和职业生涯也是毁灭性的打击。她只能选择沉默。”我了然地点点头,伸手将她拉过来坐在我腿上,手自然地环住她的腰,指尖摩挲着她丝袜边缘的蕾丝。
“不过,坯消息是——”她顺势靠在我怀里,却竖起一根手指,眼神故意锐利起来,尽管气息还温软,“你将面临另一项强奸罪的指控。颜秀先生,基于现有证据——我的丝袜、衬衫上的痕迹、沙发上的体液,还有我本人作为受害者的证词——你恐怕需要认真考虑接受庭外调解了。”
“啊?这……这不是在配合胡律师您调查案情吗?是您让我还原现场的!凭什么告我?”我惊慌地坐直身体,手却不安分地滑进她衬衫下摆,抚上她光滑汗湿的背脊。
“强奸辩护律师,罪加一等。严重侵害司法人员,影响极其恶劣。”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面无表情,唯有耳根和脖颈还残留着未褪尽的情动红晕,“既然强奸了你的辩护律师,就给我好好服刑吧。现在宣判:从即日起,你的作案工具,每天必须在我的私人监狱——也就是我的阴道里——关押至少一小时,接受劳动改造。有异议吗?”
我立刻换上痛心疾首、悔恨万分的表情:“我对我的罪行深感愧疚,愿意接受任何惩罚!法官大人,一小时太短了,我请求加刑!无期徒刑,终身监禁在您的身体里!”
“驳回。”她终于忍不住,嘴角弯起一丝掩饰不住的笑意,又迅速压下,捏了捏我的脸,“法律是严肃的,量刑要适当。即使你是我老公,我也不会给你法外开恩,或者……额外加刑。”她强调着,身体却不自觉地更软地靠向我,头枕在我肩上,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温存。
我收紧手臂,将她搂得更紧,吻了吻她散发着情欲气息的发顶。
夜色宁静,只剩下室内暖昧未散的气息、精液与爱液混合的腥甜味道,和两颗紧贴的、逐渐平复却依旧满足的心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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