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落主宰系统(yanmaoder作品同人二创)
第16章 刘珊工作考校,胡瑶妃母女双飞
我握着手机,脑中自然浮现出那对堪称人间凶器的巨乳——沉甸甸、软晃晃,被朴素的衣物勉强包裹。
如此惊人的规模,若是怀了孕,奶水该是怎样丰沛的泉涌……还有甄淑梅,那位为我怀上第一个孩子的贵妇,已有不短的时间未曾碰过她那保养得宜的身子。
当我的思绪正缠绕在别人母亲身上时,却不知她儿子又在暗处织着一张网。
依旧是徐贵明,那位送了母亲和姐姐却不自知的校草。不过这一次,他的目标并非直接对准我,而是转向了刘睿。
囊中羞涩的刘睿厚着脸皮前来道歉,姿态低得几乎要跪下去。
介于刘睿手中握着自己的某些把柄,徐贵明大度地原谅了他,并且……心底滋生出一个阴暗的新念头。
“你姐最近怎么样?”请刘睿吃饭时,徐贵明脸上浮起一层暧昧的笑意,像油浮在水面。
“还能怎样,在机场上班,一天到晚飞来飞去,空姐嘛。”刘睿语气不屑。
这个姐姐心比天高,整天端着架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哪家千金,刘睿打心眼里瞧不上她那副假清高。
“是吗?”徐贵明慢条斯理地抿了口茶,“我倒是有个忙,想请你帮一下。”
“什么忙?徐少你尽管吩咐!”刘睿立刻堆起讨好的笑容,脊椎都不自觉地弯了几分。
“你……不怎么喜欢你姐,对吧?”徐贵明压低声音,字字如针。
“徐少是想……玩玩她?”刘睿非但没有反对,反而试探地问。
在他想来,只要能抱紧徐贵明的大腿,吃穿不愁,帮这点小忙,肯定能捞到不少好处……
“是有想法,但怕脱不了身。”徐贵明实话实说。
漂亮女人他玩过不少,气质出众的刘珊他也觊觎已久,但和刘珊上床,代价可能很大——她不是那种给点钱就能打发的女人。
“徐少打算怎么办?”刘睿相信,徐贵明不会无缘无故找自己。
“你说,我要是吃了你姐姐,然后嫁祸给颜秀,怎么样?”徐贵明的语气里渗出一丝恶毒的愉悦,像毒蛇吐信。
“颜秀?上次那小子?”刘睿一愣,随即恨恨道。那事害得他妈给的零花钱都缩水了。
“对,就是他。”徐贵明觉得我真是个好人,脾气好,又不计较,简直是完美的替罪羊。
“不错啊!我们该怎么办?”刘睿来了兴致,眼睛发亮。
“先把你姐和他都约出来,灌酒,我再加点料。”计划简单粗暴,却往往有效。
“约我姐倒是有办法,可怎么约颜秀出来?”刘睿疑惑。
“你不是因为没道歉,你妈才扣你零花钱吗?你就以道歉的名义请他,灌醉他。事后还能反过来找他索赔。”徐贵明详细道来,之后他再借钱给我,顺势和我交个朋友——多完美的剧本。
“这……可我姐未必轻易出来。”刘睿犹豫,他也不想对我假意道歉。
“一万块。事成之后,我给你一万。”徐贵明拍了拍桌子,清脆的响声像敲在刘睿心坎上。
“好吧!她也不知道颜秀是个屁背景没有的穷酸。”刘睿见钱眼开,同时美滋滋地想,说不定最后能操作一下,让姐姐真成了徐少的情人,那以后钱还不随便花?
徐贵明哪能不知道认识了近十年的刘睿那点心思?
想土鸡变凤凰?
他心里冷笑,盘算的却是让刘珊和我生米煮成熟饭,这样刘珊这个外表光鲜、内里虚荣的女人就不会再在吴玉婷身边晃悠了,还能让我这个好人欠他人情,成为他的好友。
同时,也能让一直把姐姐当潜在摇钱树的刘睿好好难受一下——他瞧不上的姐姐被一个穷酸上了,够他憋屈的。
两人各怀鬼胎,杯中的酒映出两张扭曲的脸。
……
到了约定的餐厅,我发现是三个人:刘睿、胡瑶妃,还有一位气质清秀高雅的陌生女性。
胡瑶妃的打扮依旧朴实,灰扑扑的上衣,深色长裤,除了那对惊人的胸器将布料撑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实在没什么亮点。
而那位陌生女性——刘珊,则截然不同。
一丝不苟的盘发,几缕碎发精心勾在耳后,细线星星耳坠点缀耳畔,随着转头闪烁微光。
妆容淡雅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魅惑,眼尾微微上挑,唇色是自然的粉润。
鹅蛋脸端庄秀丽,下颌线条流畅。
一身淡粉色荷叶边连衣裙,面料柔软垂顺,衬托出粉白藕臂,修长白皙的美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脚上一双浅粉色圆头矮跟高跟鞋,亭亭玉立,清艳脱俗。
“这是我大女儿刘珊,是一名空姐。”胡瑶妃介绍道,语气中带着母亲特有的骄傲。
“你好,我叫颜秀。”我点头示意,目光礼貌地扫过刘珊全身。
“你好。”刘珊目光迅速扫过我全身——钱慈惜购置的行头低调奢华有内涵,价值不菲。
她眼神顿时热情了几分,红唇弯起恰到好处的弧度。
育才的学生,果然非富即贵,不枉她今天特意精心打扮。
“颜秀,真是太谢谢你了,你大人有大量,没跟睿儿一般见识。”在场的只有胡瑶妃是真心实意地感激,她大部分时间都处于对我深深的愧疚中。
“没事的,阿姨,他不是还在读书嘛。”我笑容温和地回应。我不是好人,但此刻在所有人眼中,我大概是。
“谢谢……上次是我太冲动,这杯酒敬你,请你原谅。”刘睿递过一杯酒——透明的液体在玻璃杯中晃动,里面加了料。
“嗯,没关系。”我猜是他妈逼他的,接过酒杯时,指尖相触,刘睿的手心有些汗湿。
“欠你这么多人情,都不知道怎么还了……”胡瑶妃叹息道,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承诺做女佣,也半个多月没去我那儿了。
“慢慢来,不急。”我宽慰道,将酒一饮而尽。液体滑过喉咙,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苦味。
“能上育才,你成绩一定很好吧?要是睿儿有你一半就好了……”
“没有啦,我是交换生……”我聊起入学趣事,一边和假笑的刘睿碰杯。酒一杯接一杯下肚。
胡瑶妃比较健谈,刘珊则维持着高冷女神范儿,但每次都能恰到好处地接上话茬,声音清脆如珠玉落盘。
“是吗?颜秀你运气真好。”胡瑶妃想到自己儿子,又叹了口气。
是很好,能成为系统的宿主,所以才能和你这样美艳的熟妇做爱啊。我心想,小腹开始隐隐发热。
“这啤酒……劲头好像有点大?”被轮番敬酒的我只以为自己酒量差,很快便头晕目眩,意识像浸水的纸张,渐渐模糊、瘫软。
“去我家吧,都醉成这样了。”刘睿觉得计划顺利,妈妈和姐姐也都喝了酒,脸颊泛红。
“嗯,也好,颜秀,你去阿姨家休息一下吧。”胡瑶妃虽然知道我住哪,但一来有点远,二来不好解释。
刘珊本想说点什么,但母亲已经开口了,她便抿了抿唇,没再出声。
回到家,胡瑶妃和刘珊都说困了,各自回房。
“我朋友找我,出去玩了。”刘睿告诉胡瑶妃。胡瑶妃习惯了,没多问,只是嘱咐早点回来。
“你睡我房间吧,我出去了。”刘睿对迷迷糊糊的我说,洗脱自己的在场嫌疑。他将我扶进房间,我倒在床上。
接着,刘睿打通了徐贵明的电话,压低声音:“徐少,搞定了。”
徐贵明很快过来,爽快给了刘睿一叠现金,红彤彤的钞票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诱人。
“你出去玩玩,等我电话再回来,帮我制造一下现场。”徐贵明吩咐,嘴角挂着冷笑。
刘睿欢喜地拿钱出去浪了,打算玩个把小时后打电话叫醒妈妈——他给妈妈的剂量最轻,让她去抓奸。
徐贵明给我灌下醒酒药,又给昏睡的刘珊喂下强效催情药,然后悄然离开。
他很期待提前返回的刘睿,看到姐姐和我滚在一起时会是什么表情。
一想到刘睿那难以置信的脸,他就爽得不行。
瞥了一眼床上漂亮的刘珊,徐贵明厌恶地低语:“自己就是个土鸡,还想飞上枝头变凤凰?”他拉上门,脚步声渐远。
徐贵明离去后不久,我醒了。
系统赋予的抗药性让我提前苏醒,远远超出徐贵明的预料。头还有些沉,但意识已清晰。
此刻,刘珊就睡在我旁边——徐贵明把我从刘睿房间搬到了刘珊的闺房。
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香水味,是清雅的花香调,混着一丝女性特有的体香。
刘珊很漂亮,眉眼如画,肌肤细腻如玉,沉睡中带着一种静态的东方美,柔婉怜媚。
荷叶边连衣裙下,胸部隆起优美的弧度,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脱了高跟鞋,我才发现她并非没穿丝袜,而是穿了一双薄如蝉翼、颜色极浅的肉色丝袜,完美贴合腿部线条,包裹着一双玉足,脚趾圆润,涂着透明的指甲油,显得精致可爱。
我看得欲火焚身,阴茎在裤子里悄悄勃起,抵着布料。但没动手——她还不是我的人物卡。
屋内寂静,只有空调轻微的送风声。这是三室两厅的结构。很快,我找到了主卧。
胡瑶妃的丈夫出差了。
因为睡得晚,胡瑶妃换下了那身老土的衣服,只穿了一件单薄的黑色睡裙。
昏暗的睡眠灯下,她爆炸般的身材几乎要把宽松的睡裙撑破。
丝质面料贴在身上,隐约可见暗红色的乳头轮廓,两颗熟透的果实挺翘着。
丰腴的大腿交叠着,黑色纱裙下,腿心处一抹深色若隐若现,那是阴阜的轮廓,带着禁忌的诱惑。
我操……阿姨,你这太犯规了。
时隔半月,我再次掌握那对堪称人间凶器的巨乳。饱满、沉甸甸的乳肉从指缝溢出,乳头早已硬挺,顶着手心。
我不怕弄醒她,直接吻住她丰厚的嘴唇,舌尖撬开齿关,深入湿热的口腔。
她呼吸里带着淡淡的酒气和熟女特有的馥郁体香。
我压在那对软肉上,企图迷奸这位已是两个成年孩子母亲的熟女。
但她的毫无回应让我有些扫兴。
我大力搓揉着这对上天恩赐的乳房,指尖掐弄硬挺的乳头,听着她鼻息逐渐粗重。
舌尖在她脖颈、耳后舔吻,留下一道湿痕,一只手稳住自己勃起的肉棒,另一只手则探入睡裙,摸索向她腿心幽谷。
指尖触到一片温热的湿润。
阴毛浓密卷曲,阴唇肥厚,早已渗出滑腻的蜜液。
我分开唇瓣,中指探入穴口,里面湿热紧致,肉壁蠕动着裹住手指。
胡瑶妃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胸前熟悉的脑袋,她心里一惊,随即又闭上了眼睛,选择假寐,睫毛剧烈颤抖。
这可是在自己家!这小混蛋怎么这么大胆!
胸部和下体传来的刺激,让胡瑶妃的身体诚实地做出了反应,蜜穴分泌出更多润滑的液体,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不出她所料,一根火热坚硬的肉棒挤开湿滑的唇瓣,龟头抵住穴口,缓缓挺了进来。
粗大的柱身撑开紧致的阴道,一寸寸深入,直到根部完全没入。
阴道下意识地收缩,肉壁绞紧,欢迎这熟悉的访客。
胡瑶妃强忍着不发出声音,尴尬无比。
她不能喝退与自己有肉体关系的我,又不能回应——万一被儿女看见,就说不清是被奸还是通奸了。
我扳开她的双腿,像第一次那样,正面侵入这个熟艳的女人。阴茎在她体内抽送,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混着肉与肉摩擦的黏腻声响。
可怜了胡瑶妃,她必须装作一个没有知觉的充气娃娃,连腿都不能随意动弹,只能任我摆布。
“又没戴套……还好是安全期了。”肉与肉紧密贴合,胡瑶妃心中哀叹。
这小冤家是非要让她怀孕才甘心吗?
殊不知自己肥沃的土地早已孕育生命的她,真想从床头柜翻出和丈夫用的安全套给我套上。
但此刻她一动不敢动。
“阿姨,我才是你亲老公吧?不然怎么会躺在你床上干你呢?”我揉捏着巨乳,手指捻弄硬挺的乳头,已经发现她醒了——睡得再死,这样插弄也不可能不醒。
她的身体在细微地颤抖,呼吸紊乱。
“……”胡瑶妃不答,咬住下唇,将呻吟咽回喉咙。
我更肆无忌惮了。
一边抽插,享受人妻蜜穴的紧致温润,每次拔出都带出晶亮的爱液,龟头碾过敏感点,引得她肉壁一阵痉挛;一边口出秽言:“你默认了是吧?真可怜啊你老公,老婆在他买的婚床上,被别的男人压着干。他知不知道你下面这么湿?嗯?水都流到床单上了。”
床架随着撞击吱呀作响,如同她摇晃的内心。
就在她和丈夫的结婚照下,她被一个比儿子还小的高中生侵犯,阴茎在她体内进出,拍打臀肉发出啪啪的脆响。
“阿姨,你真无聊,配合我一下嘛。”我抱起她丰腴的大腿向上压,大腿压到她胸脯上,这个姿势让插入更深,龟头直接顶到花心。
胡瑶妃努力保持平衡,紧闭双眼,坚决不吭声,但鼻息已破碎不堪。
“嘎吱……嘎吱……”弹簧床发出抗议。胡瑶妃也终于被迫漏出压抑的呻吟,像漏气的皮球。
“嗯啊……”一声短促的呜咽。
“嗯……啊……”又一声,尾音颤抖。
起初很零碎,但随着我加快速度,粗硬的肉棒快速抽送,囊袋拍打阴阜,发出淫靡的啪啪声。
胡瑶妃羞耻地唱起了一曲欲望的赞歌,呻吟断断续续,却越来越连贯。
“阿姨,我没戴套,要是怀孕了怎么办?”我一边抽送,一边故意问。
腰部旋转研磨,龟头在花心上画圈,快感积累,射意来临。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越来越湿热,肉壁痉挛般收缩。
胡瑶妃依旧不说话,但大腿夹紧了我的腰,脚跟抵在我臀上,无声地催促。
“阿姨,要射了……老公的精液,你给我接好了!”龟头死死抵住花心,我仿佛在履行一家之主的责任,在这个两个孩子的母亲体内播撒种子。
精关松开,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滚烫地灌入子宫深处。
胡瑶妃身体剧烈颤抖,阴道痉挛着绞紧肉棒,吸吮每一滴精液。
她承受着作为女人被内射的冲击,却依旧紧闭双眼,像鸵鸟一样假装未醒,只有潮红的脸颊和急促的呼吸出卖了她。
我玩心大起,拔出了半软的肉棒。啵的一声,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液体从她红肿的穴口溢出,顺着股沟流下,浸湿了床单。
……
刘睿来到熟悉的夜总会,迎宾小姐都认识他。
“刘少,您来啦!快请进!”穿着高开叉旗袍的女人娇笑着迎上来。
“给我找两个最漂亮的公主!”揣着一万块,刘睿有些飘飘然,点了最贵的服务。钞票的厚度让他腰杆都挺直了。
……
此刻,我在胡瑶妃的衣柜里翻找。都是些宽大老气的衣服,颜色暗沉。终于,在抽屉里发现了一条黑色丝袜。
沙质的触感,带着丝织物特有的柔滑,不过有些磨手,但我如获至宝。凑近闻,有一丝淡淡的熟女体香。
虽然是胡瑶妃自己的尺码,但给她穿上依然费力——屁股太大了,丝袜被绷得极紧,勾勒出肥硕臀肉的形状,仿佛随时会撕裂。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我欣赏着自己的作品:黑色睡裙下,一双饱满修长的腿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呈现出一种近乎撕裂的性感。
丝袜在腿根处勒出浅浅的肉痕,更显淫靡。
劣质丝袜只有视觉享受,用肉棒去蹭并不舒服,但光是看着就足以让我再次勃起。阴茎挺立,青筋暴起。
“撕拉——”我在她小腿处撕开一道口子,白皙的腿肉从破口挤出,与黑色的丝袜形成鲜明对比。
我勉强提起丝袜,将肉棒插进破口,在包裹着丝袜的腿肉间摩擦。
缺乏润滑,快感不如插入阴道那般强烈,但精神上的征服感无与伦比——我在用她的衣物亵渎她。
不一会儿,这条丝袜就被我撕出好几道破口,大腿、膝盖、脚踝,白皙的肌肤从黑色裂缝中绽出。
瘙痒和奇异的触感不断折磨着装睡的胡瑶妃,她的大腿肌肉紧绷,脚趾蜷缩。
但她不能配合。一旦配合,她就成了在丈夫床上,与情夫偷欢的淫荡女人了。她只能继续装睡,任我摆布。
……
“小骚货,跟我姐一样骚!”夜总会里,刘睿抓着公主的头发,享受着精湛的口交服务。
湿热的舌头舔过龟头,吸吮柱身。
他想到那个眼高于顶的姐姐,此刻徐少应该正在干她吧?
想到这里,他戴上套,推倒公主,分开她的腿,粗鲁地插入。
肉体的撞击声淹没在音乐里。
巧合的是,我也开始了对胡瑶妃的第二轮征伐。
丝袜多处破损,露出白色腿肉。
一条腿被我扛在肩上,另一条自由弯曲。
肉棒抵住湿润的穴口,再次长驱直入。
我耸动腰部,在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肉穴中进进出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每次拔出都带出白沫,每次插入都顶到最深。
如同不知疲倦的耕牛,在她肥沃的土地上耕耘。
熟妇的肌肤泛起情动的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胸口。
身体不自觉地随着抽插微微颤抖、迎合,臀肉摇晃,显得浪荡而妖艳。
她依然闭着眼,但呻吟已压抑不住,从齿缝漏出。
“要射了!”抱着公主纤细的腰肢,刘睿不知道,他厌恶又不得不依靠的母亲,此刻正像他身下的公主一样被侵犯——不,比公主还不如,因为侵犯她的少年,根本没有戴套。
惊人的巧合,仿佛有某种玄学感应。
刘睿和我同时抓紧女人的腰臀,同时射出亿万足以让女性怀孕的精子。
我的精液被胡瑶妃痉挛的花心反弹,在拔出后,屈辱地混合着爱液流出,浸湿了破损的黑丝,在腿间拉出银丝;而刘睿的精子则被安全套阻挡,拔出后连同套子被扔进垃圾桶。
“舔干净,我就走。”我把刚拔出、沾满精液和爱液的肉棒,塞进胡瑶妃嘴里。龟头顶到上颚,腥膻的气味充斥口腔。
胡瑶妃权衡了一下,闭着眼,伸出舌头,仔细地将肉棒舔弄干净。
舌尖扫过龟头、马眼、冠状沟,将浊液卷入口中,吞咽下去。
唾液和精液混合,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谢谢了,我的好阿姨。”我亲了亲她的脸,又狠狠抓了一把那对硬挺的巨乳,心满意足地离开了主卧。
我神清气爽地走出来,路过刘珊的房间。
被催情药折磨的刘珊半梦半醒,脸颊酡红。
荷叶边长裙被她自己撩起,堆在腰间。
我看到肉色丝袜从脚踝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在腿根处有细细的蕾丝边。
淡黄色缕空内裤被扒到一边,纤细的手指正插在自己微微开张的粉嫩花瓣中,指尖沾满晶亮的爱液。
双腿大张,阴户完全暴露,阴唇湿润红肿,仿佛在无声邀请。
如此美景,让我本已发泄过的欲望再次蠢蠢欲动。
阴茎半勃起,在裤子里跳动。
此刻,只要我上前,掏出肉棒一捅,就能占有这具成熟鲜美、妖娆动人的玉体。
但强奸毕竟是违法的。
我突然想到一个有趣的玩法。天价的臣服值被瞬间扣除。刘珊清醒了过来——在臣服值的作用下。
了解了自己的处境,刘珊反而拉起裙子,对我微笑道:“老公,是要和我做爱吗?”
“作为上司,我要考核一下你的工作能力。”我坐到她床边,严肃地说,仿佛真是面试官。
“什么工作能力?”刘珊疑惑说。
“口交、乳交、足交,还有做爱。”我看着她,一本正经,“综合考评。”
“好的,老板。”刘珊立刻明白了我的游戏,脸上保持空姐式的职业微笑,标准得像个假人。
“工作分四个部分,ABCD四个评分。综合水平达到B,才算胜任。现在,先给我口交。”我掏出尚未完全勃起的肉棒,软软地垂着。
刘珊看着我软垂的性器,脸上笑容不变,伸出细长的手指,温柔地扶起肉棒,在她柔软的掌心抚弄下,它很快充血胀大,变得粗硬,青筋虬结。
她低下头,生涩地用舌尖舔舐龟头,动作略显笨拙,没有经验。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龟头,舌头扫过马眼,带来一阵酥麻,让我不由得感慨她的天赋——有些人天生就适合伺候男人。
仅有AV观看经验的刘珊,尝试着含住我的阴囊,用舌头笨拙地舔弄睾丸,将肉棒弄得湿漉漉、亮晶晶。唾液顺着柱身流下。
“可以了。”
“老板,我的口交评分是多少?”刘珊擦擦嘴角黏腻的口水,恢复端庄姿态,仿佛刚才吞吐肉棒的不是她。
“C。牙齿磕到我好几次。要不是看你是第一次,我想给你D。”我毫不留情,像严厉的考官。
“抱歉,老板,我的口交技巧还不熟练。”刘珊低头,面带歉意,睫毛垂下。
“开始乳交吧。”
刘珊解开连衣裙上半身,纽扣一颗颗松开,风景渐次显露。
丰满的乳房被约束在淡黄色缕空胸衣内,乳沟深邃,轮廓清晰可见,比母亲胡瑶妃的凶器稍逊,但比起甄淑梅母女又胜出一筹,确实是乳交的好材料。
解开胸罩,扣子弹开,一对白皙挺翘、毫无下垂的丰乳弹跳而出,乳尖嫣红如待采的葡萄,微微硬挺。
我将肉棒放在双乳之间,刘珊用双手捧起乳房向中间挤压,形成一道深邃的乳沟。乳房柔软而富有弹性,夹住肉棒,上下滑动。
肉棒在未经人事的娇嫩胸脯上留下运动的痕迹,龟头时而从乳沟顶端露出。
刘珊胸部挤压着柱身,那火热的硬度和双手揉动带来的酥麻感不断传入她的脑海,她脸颊泛红,呼吸微乱。
弹性和柔软度我都很满意,但刘珊的动作太生疏,摩擦带来的快感有限。没多久,我就叫停了。
“D,只有D。”我评分,摇头。
“非常抱歉,老板,我糟蹋了您的肉棒。”刘珊的头低得更深了,声音里带着自责。
“下一个,足交。”
肉色丝袜包裹的玉足精巧可爱,脚趾圆润,涂着透明指甲油。
她用柔软的脚掌夹住肉棒,缓缓蠕动。
她的丝袜质量比母亲那劣质货好得多,丝滑的触感绝佳,像最细腻的绸缎。
她坐在地上,抬腿为我足交,自然,那因催情剂而湿润的蜜穴毫无遮掩地呈现在我眼前。
修剪整齐的阴毛显得清爽干练,阴唇微微张开,露出粉嫩的肉缝。
“不错,不错。”我舒服地赞叹,如同捧着珍宝般把玩她的丝足。脚掌的柔软和丝袜的滑腻带来奇妙的快感。
“非常感谢老板的喜欢。”刘珊松了口气,总算有一项能让上司满意了。
“可惜,我只能给你B。居然不涂指甲油?这对足交服务是一种侮辱。”我遗憾地摇头,挑剔得像苛刻的客人。
“抱歉,老板,这是我工作上的失误,下次一定改进。”刘珊再次低头认错,语气诚恳。
“最后一项,做爱。刘珊,如果你拿不到A,你的综合评价可就达不到B了。”我警告道,手指抬起她的下巴。
“好的,老板,我一定会让您舒服的。”刘珊张开笔直并拢的双腿,丝足微微绷紧,脚背弓起优美的弧线。
我向前压住她的双腿,长枪抵住城门,龟头在湿滑的穴口磨蹭,腰身一挺!
“啊……”刘珊短促地吸气。
又是一个处女。一层薄薄的膜被突破,轻微的阻力后,肉棒整根没入。一种淡淡的、征服的愉悦感升起。
刘珊对插入体内的异物不太适应,眉头微蹙,但好在润滑充足,破处的疼痛只持续了片刻,便在我缓慢的抽动中,被逐渐涌起的快感取代。
肉壁紧紧裹着肉棒,湿热的内里像有生命般吮吸。
“空姐小姐,感觉如何?老板的鸡巴舒服吗?”我一边抽插一边问,每次顶到最深。
“老板……太舒服了……”刘珊很快就高潮了,阴道剧烈收缩,爱液涌出更加汹涌,发出咕啾的水声。她脸颊绯红,眼神迷离。
我将她抱起,放在梳妆台前,让她转身,背对我。
她一只膝盖跪在台上,另一只脚踩地。
我牵起她一只藕臂,扶住她的细腰,继续抽送。
这个姿势进入更深,臀肉撞在我的小腹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镜子里的女人,眉目含春,香汗淋漓,嘴唇微张,吐着灼热的气息,一副春情荡漾的媚态。她看着镜中的自己被我肏干,羞耻又兴奋。
我肏干着刘珊,她扶住狭窄的柜台边缘,身体更加舒展地迎合入侵的肉棒,臀向后顶,每一次都让肉棒尽根没入。
刘珊轻轻踮起踩地的脚,摇晃身体,让体内的肉棒更深入地摩擦肉壁。她的身体在主动回应我——她渴望被我肏,渴望这根肉棒填满她。
我将刘珊翻转过来,放倒在梳妆台上,抽出带血的肉棒,又狠狠插入,正面搂着她抽插。原本稳固的梳妆台开始剧烈摇晃,瓶瓶罐罐叮当作响。
刘珊的双腿缠上我的腰,整个人挂在我身上,离开了梳妆台。我托起她的圆臀,加快冲刺速度,肉棒快速进出,带出更多爱液,溅到地上。
“我要射了!”临界点来临。我将刘珊重新放回梳妆台,手臂绕过她的腿弯,将她抱起来,悬空着肏干。
“老板,快射进来……”刘珊悬空着,双腿紧紧夹住我的腰,下身与我紧密结合。她主动收紧阴道,吸吮肉棒。
我死死抓住她的臀瓣,积蓄已久的精液随着肉棒一阵阵剧烈脉动,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射入她体内深处。精液冲击着子宫颈,灌满阴道。
“嗯啊……”刘珊能清晰感受到体内温热的激流,阴道痉挛着,高潮再次来临。
我将她放下。肉棒拔出时,啵的一声,带出混着血丝的精液,浓白的浊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浸湿了丝袜,景象淫靡。
“恭喜你,做爱部分我很满意,评价是A。”
“好的,谢谢老板的批评与指正。”刘珊松了口气,楚楚可怜的模样让我再次蠢蠢欲动。阴茎半软,但依然粗大。
“老板,我来给您做事后清洁。”刘珊说完,低头含住尚未完全软化的肉棒,舌尖舔舐龟头,将上面混合的体液清理干净。
她吮吸得认真,像完成一项重要工作。
从站着到蹲下,两人又亲密地结合在一起。刘珊配合地轻咬我的耳垂,热气喷在耳廓:“老板……还想再要一次吗?”
“有一种玩法,你知道吗?”我提议,手指插入她湿润的穴,搅动。
“老板请说,是什么服务?”刘珊不明所以,但身体已准备好迎接任何指令。
“强奸啊。你刚才太配合了,一点被强奸的味道都没有。”我将刘珊推倒在床上,粗暴地分开她的长腿,肉棒抵在穴口。
“快放开我!这是职场性骚扰!我要告你……”她演戏般挣扎,双手无力地撕扯床单,眼中挤出泪水,但腰臀却配合地抬起,方便我插入。
她那过家家般的力道,臀部始终在我的掌控中,只能被动承受抽插,除了激发我的兽欲,毫无作用。肉棒长驱直入,肏得她浪叫连连。
“你在干什么?!”门口传来难以置信的惊呼。
胡瑶妃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女儿正在被一个高中生奸淫!
被捆绑挣扎的女儿,怎么看都是被强奸!
她刚接到一个电话,徐贵明说要去她家拿给刘睿的车钥匙,怕找不到车钥匙,所以她起来看看。没想到,竟在女儿房门口看到如此惊悚的一幕。
我和刘珊都吓了一跳。此刻,刘珊的手腕正被我用撕开的床单捆住,像条美女蛇般扭动。肉棒还插在她体内。
“妈妈,不要误会!我是自愿的!”刘珊觉得我是她的上司兼未来丈夫,连忙向母亲解释,尽管姿势毫无说服力。
“自愿的?他没强奸你?!”胡瑶妃看着女儿哀求的目光,将信将疑。但女儿眼中的情欲和顺从,她太熟悉了——就像自己。
“没有!其实我们早就在谈恋爱,最近闹矛盾,晚饭时才假装不认识的。”刘珊撒谎道,脸不红心不跳。
这个解释漏洞百出,但敷衍胡瑶妃暂时够了。
看着女儿散乱的头发、白皙肌肤上诱人的红痕,以及我依旧昂首的肉棒,冷静下来的胡瑶妃眼神飘忽。
她闻到了空气中浓郁的精液和爱液气味,下体竟有些湿润。
“都……都回去睡觉吧。我跟他……谈谈心。”胡瑶妃尴尬地说,拉着我走向她的房间。她的手心汗湿,微微颤抖。
“你精力这么旺盛?射了两回……还能去找我女儿?”关上门,胡瑶妃嘟着嘴,尴尬又无奈地看着我依旧挺立的肉棒。
“还不是阿姨你没满足我。”我隔着睡裙,不老实地捏住她的巨乳,指尖掐弄乳头。刚刚软下的肉棒再次抬头,顶着她的小腹。
“别动手动脚……珊儿就在外面。”胡瑶妃想拒绝,但当我吻上她的脖颈,舌尖舔过锁骨,她便软了下来,身体靠在我怀里。
“我可还没射够呢。”我推倒半推半就的胡瑶妃,再次进入她湿润的肉穴。里面依然湿热紧致,像从未离开过。
与刘珊相比,胡瑶妃的肉穴更加温软熟润,包容性极佳,每一次抽插都带来不同的快感。肉壁层层叠叠,吮吸着肉棒,像有无数张小嘴在舔舐。
刘珊在门外,揉着发痛的乳房,体内情欲仍未平息。她非常想做爱,下体空虚瘙痒。
她轻轻推开母亲卧室的门缝,竟看到我正和母亲交合!母亲在我身下婉转承欢,双腿大开,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发出淫靡的水声!
先是震惊,随即是对母亲的恼怒——你把我未来老公拉到你房间做爱?
“好主人……你快射吧……久了珊儿会发现的……”胡瑶妃担心地低语,但腰臀却迎合着撞击。
“我已经发现了!老公你快停下!”刘珊推门而入,身上同样只着薄裙,乳房随着动作晃动。
“发现正好。”这次我沉稳多了。
拔出胡瑶妃体内的肉棒,带出咕啾的水声,直接将刘珊拉到床上,正面插入她尚在流精的湿润穴内。
里面依然温热湿滑,精液和爱液混合,让插入更顺滑。
“你……你……”刘珊和胡瑶妃都惊呆了。刘珊的肉穴本能地收缩,吸吮着肉棒,快感让她瞬间软了腰。
“你们都是我的女人。”我拔出刘珊体内的肉棒,重新插回胡瑶妃体内。在两人体内交替,感受着不同的紧致和湿润。
“妈妈!你背叛爸爸了!你怎么能这么……水性杨花!”刘珊难以置信。
在她眼中,母亲一直是逆来顺受、忠贞不渝的女人。
她原以为我是强迫母亲的,但母亲顺从的姿态显然另有隐情。
愤怒和背叛感涌上心头。
“呜……对不起……”肉棒带来的快感和女儿的指责,让胡瑶妃痛并快乐着。她闭着眼,承受抽插,泪水从眼角滑落。
“还有脸说你妈?你这骚货又能好到哪去?”我转过身,又按住了刘珊,肉棒挤开她湿滑的阴唇,再次插入。
“啊……老公……”刘珊对我既迷恋又敬畏。肉棒填满空虚,她瞬间瘫软,只剩下本能迎合。
“我操你妈怎么了?”我质问道,肏干得更狠,囊袋拍打阴阜。
刘珊哑口无言,快感冲垮了理智。
她只能将乱伦的羞耻感,发泄到母亲身上。
“不要脸的婊子!勾引女儿的未婚夫!臭贱人!你是不是在外面也这么骚?碧池!母狗……”刘珊一边浪叫,一边骂着母亲,语言粗俗不堪。
“你们两个,给我抱在一起!”我强行把刘珊按到她母亲身上,让刘珊趴伏在胡瑶妃身上,两人的阴户几乎挨着,爱液混在一起。
我大力抽插着刘珊紧致的美穴,没过一会就去肏她母亲温软的肉穴,如同在两家串门。肉棒沾着两人的体液,在两张小穴间进出。
胡瑶妃通过抓住女儿的乳房来防止她滑落,一边忍受着女儿低声的谩骂。乳头被女儿挤压,传来奇异的快感。
刘珊心情复杂难言。
我是她唯一的客人和上司,也是她的未婚夫。
虽然看不起母亲,但那毕竟是母亲啊!
当两人被同一根肉棒串起来,母亲的淫液随着抽插被带入她的身体,她在难以接受中,竟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背德的快感。
阴道收缩得更紧。
胡瑶妃则简单得多。
她拒绝不了我,尤其在和我的关系暴露后,她已放弃思考,只剩下对女儿的愧疚和身体的欢愉。
肉棒每次插入都顶到花心,让她高潮迭起。
“我要射给谁?!”母女并蒂,刺激无比。我兴奋地低吼,血脉相连的禁忌感让肉棒坚硬如铁,濒临爆发。
“给我吧!”两人同时开口。
“那就给阿姨了!”我猛地插入胡瑶妃深处,龟头抵住子宫颈。
胡瑶妃高潮的爱液浇淋着龟头——这是她第一次如此渴望我内射。
阴道痉挛着吸吮。
“阿姨……好舒服……好爽……”我抽搐着射出,浓精一股股灌入她体内深处。
肉棒在她体内一抖一抖地回味。
母女同床的感觉实在太刺激了,不仅仅是相似的容貌,更有一种血脉相连的禁忌快感。
不知是否是错觉,射精后,母女间紧张的气氛似乎缓和了些,刘珊不再骂了,只是喘着气,看着母亲被我内射。
拔出疲软的肉棒,混合的精液从胡瑶妃穴口流出。我去亲吻两位美女。大小美女都不太情愿地送上香舌,我轮流吮吸,品尝不同的滋味。
“起来吧……回去睡觉了……”胡瑶妃提醒道,她还记得徐贵明可能要来。身体疲惫但满足。
“我说我满足了吗?”我一手抓住胡瑶妃,一手抓住刘珊,肉棒再次缓缓抬头。
“等等……先把门锁上。”胡瑶妃忙说,叹了口气,认命了。
锁好门,我转身对母女二人说:“都站起来,我看看你们。”
胡瑶妃和刘珊尴尬地对视一眼,站了起来,赤身裸体,身上满是吻痕和精液。
单独看,刘珊显得更高挑些,因为她比母亲瘦,腿也更显修长,线条流畅。
但两人实际身高相仿,都比我高出半个头。站在我面前,像两株成熟待摘的果实。
容貌有五分相似,刘珊更年轻靓丽,充满活力,皮肤紧致;胡瑶妃则成熟妩媚,风韵犹存,肌肤丰腴。
身材上,胡瑶妃是绵软的巨乳、丰盈的肉腿和肥臀,像熟透的蜜桃;刘珊则是挺翘的酥胸、修长的美腿和圆臀,像青涩的苹果,各有千秋。
两人双手不知该放哪里,羞涩尴尬的模样格外诱人。乳房随着呼吸起伏,阴户湿润红肿。
“不行了……你们两个妖精……”我扑过去,左亲右吻,双手在两人身上游走。
“阿姨,抬屁股。”我命令道。
胡瑶妃看了女儿一眼,见她没说话,便顺从地手撑床沿,半弯膝盖,抬起肥硕的臀部。
熟悉的肉棒插了进来,女儿的目光如火焰般灼烧着她。
“啪!啪!啪!”我跪在地板上,抬起她的桃臀猛烈撞击,臀肉荡漾。
“给我亲亲。”我对刘珊命令。刘珊无奈,献上香唇。我吮吸她的舌头,一手揉捏她的乳房。
刘珊看着头埋在床单里、顺从的母亲,最终接受了母亲出轨的事实。她伸出手,抚摸母亲的背,动作轻柔。
“啾啾……”我吸吮着刘珊的香津,一边冲撞着熟妇肥美的臀肉。室内充斥着肉体撞击声、湿吻声和压抑的呻吟。
“你和我妈……多久了?”看我轻车熟路的样子,刘珊咽下混合的口水,问道。她的手移到母亲臀上,抚摸那道被肉棒进出的缝隙。
“好久了,对吧,阿姨?”我拍了拍胡瑶妃的肥臀,激起一阵肉浪。肉棒在她体内搅动。
胡瑶妃羞耻地嗯”一声,身体趴下去,阴道剧烈收缩,再次高潮,爱液喷涌。
“到你了,刘珊。”我示意,拔出肉棒,带出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
“老公,来吧。”刘珊学着母亲的样子,翘起圆臀,阴户完全暴露,穴口一张一合。
“叫爸爸。我是你爸爸。”我顺着湿润的穴口插入,整根没入。
“爸爸……快点……”她的浪叫让我更加兴奋地肏干。胡瑶妃抬起头,伸出舌头,舔舐着肉棒插入后留在外面的阴囊,将上面的体液清理干净。
“要是甄淑梅和徐钰娴也这样就好了……”我心痒痒地想着那对高贵的母女,干到一半又转去肏刘珊的母亲,仿佛在肏那对母女一样。
禁忌的联想让快感倍增。
这次我异常持久。站着肏一会儿刘珊,在梳妆台前肏一会儿胡瑶妃,又在床上按着刘珊肏……但不久也大汗淋漓,气喘吁吁。
“好爸爸……给我吧……”刘珊被母亲像把尿一样抱在怀里,我一边抽插她,一边揉捏着她母亲的巨乳。母女的身体紧贴,乳房挤压在一起。
“给我吧……你现在还小,不能和珊儿结婚……”胡瑶妃放下女儿,喘息着说,但眼神迷离,显然已情动。
“晚了!”我大汗淋漓,低吼着,从胡瑶妃手中接过刘珊,用力捅入她体内,龟头撞开子宫颈,大股精液灌入刘珊深处。
精液滚烫,冲击着稚嫩的子宫。
……
凌晨三点,刘睿回到家,感觉家里异常安静。
没有争吵,没有混乱,仿佛徐贵明没来过。
去姐姐房间看,整整齐齐,没有想象中的凌乱,也没有被凌辱的姐姐。
只有空气中一丝若有若无的腥味,但他没在意。
回到自己房间,我正安然睡在他床上,带着微笑的睡颜让他气不打一处来。
“徐少,我回来了,怎么我姐房间整整齐齐的?”他打电话问,压低声音。
“没办法,我刚要动手,你姐好像快醒了。是不是你下的药不够?”徐贵明抱怨道,同时注意到整整齐齐,心里暗笑。
“颜秀没在你姐房间吗?”徐贵明好奇地问,他记得自己把我搬过去了。
“没在。是不是我姐醒了,把他送回我房间了?”刘睿猜测,觉得合理。
“有可能。看来是没机会了。剩下的钱,自然不能给你了。”徐贵明憋着笑。
没能让刘睿亲眼看到姐姐被干有些遗憾,但吃了春药还能睡得安稳?
他根本不信。
不过,因此没能借钱给我交朋友,让他有点苦恼。
第二天,刘睿还在为没拿到尾款遗憾,仇视地看着我,仿佛我欠他几十万。
在他看不到的餐桌下,两条裹着灰色丝袜的美腿,正用涂抹红色指甲油的脚趾,灵活地揉搓着我的肉棒。
脚趾隔着裤子按压龟头,技巧娴熟。
丝袜摩擦布料,带来细微的沙沙声。
“蛋糕真好吃。”我瞥了一眼对我表情冷漠的刘珊,下体传来的触感让我再次感叹系统的强大。
“这是吴家法国大厨做的,是我做佣人带回来的。”吃完早餐的胡瑶妃,将她白皙柔软的手也放到餐桌下,握住女儿穿着丝袜的脚,一起挤压揉弄我的肉棒。
母女的手脚配合,带来双重刺激。
“暑假快到了,颜秀,要不要考虑做个兼职?有得吃,还能赚点钱。”胡瑶妃提议道,看着狼吞虎咽的儿子,趁他不注意,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脚趾和手掌夹击肉棒。
“什么兼职?”我好奇地问,正好我也想看看吴玉婷家是什么样子。
“帮夫人洗画板,打扫画室,干点杂活。”要不是自己儿子不成器,她也想让他去。
肉棒在抽搐,当着刘睿的面,被他母亲的手和姐姐的脚伺候,实在令人兴奋。
我咬住嘴唇,防止呻吟漏出。
“好吧。”我答应下来。大股精液喷射到刘珊灰色丝袜包裹的脚底,温热粘稠。
胡瑶妃确认我射精完毕,帮我提上裤子。
而那只盛满精液的丝袜,被刘珊穿回高跟鞋里,精液粘在脚底,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像踩在湿漉的地面。
“怎么了?”刘睿好奇地问,抬头。如果他掀开桌布,会闻到刺鼻的精液腥味——以他混迹风月的经验,很容易就能分辨出来,但他没有。
“新买的鞋子,大小有点不合适。”刘珊随口敷衍,面不改色。高跟鞋里的精液温热粘腻,随着脚步移动。
“哦。”刘睿不知道,姐姐和母亲刚才已经完成了一场瞒着他的性交仪式。可以预见,未来瞒着他的仪式还会有很多种,在这个家的各个角落。
“感谢款待,我该回去了。”我吃完早饭起身,还有不少作业。
“嗯,我也要出去逛逛。”刘珊低头说,高跟鞋里的精液让她步伐有些不自然。
刘睿根本没多想。失去利用价值的我,在他眼中就是害他进局子的仇人,恢复了冷漠。
“不送!”刘睿吃着饭,头也不抬。他永远不会知道,这个早晨,他错过了怎样的一幕。而未来,他错过的会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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