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落主宰系统(yanmaoder作品同人二创)

第38章 司马琴心被确认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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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蠢东西,少在这儿动手动脚的……”司马琴心抬起白皙的手,在我试图拨弄古筝琴弦的手背上轻轻一拍,凤眼横波,带着嗔怪斜睨了我一眼。

那眼波流转间的风情,如同带着细微电流,看得我半边身子都酥麻了。

眼前的女人穿着翠绿色绣暗纹的修身旗袍,丝滑的料子妥帖地包裹着那具熟透了的蜜桃般的身躯,曲线起伏,惊心动魄。

她优雅地坐在琴凳上,乌黑秀发在脑后挽成一个温婉的发髻,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修长的天鹅颈。

首饰极少,仅有两枚小巧的星钻耳环在她耳垂轻晃,折射出细碎的光。

此刻她素手纤纤,指尖轻抚琴弦,气质娴静出尘,宛若一幅会动的古典美人图,又带着几分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

“老婆,我想学弹琴。”我看着她旗袍下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饱满胸脯,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目光几乎要黏在那片被布料勾勒出的浑圆弧线上。

“你个小王八蛋,是想弹我吧?”司马琴心骂人的声音都是轻轻柔柔的,像羽毛搔刮心尖,眼角眉梢充满了无奈和了然,仿佛早已看穿我肚子里的那点坯水。

“都弹,都弹……”我讪笑着凑近,鼻尖几乎能嗅到她身上淡雅的馨香。

首要目的当然是把这个可人的贵妇压在身下,好好弹一番,让她在我身下婉转承欢,吟唱出最动人的乐章。

“弹你个头!”她伸出纤指,轻轻拧了拧我的耳朵,那股子母性的温柔责备,反而让我胯下那物更加蠢蠢欲动,迅速抬头挺胸,将裤子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有学琴这功夫,不如多去陪陪我们乖女儿。”

“得先陪好妈妈嘛,”我顺势将她柔软的身子搂进怀里,她今天没穿高跟鞋,我仗着身高优势,低头就能吻到她细腻修长的玉颈,“妈妈开心了,才好哄宝宝开心呀。”

“蠢货,谁要你陪……”她的身子明显软了下来,象征性地推了推正在她脖颈上辛勤种草莓的我,声音也软糯了几分,“别亲了……明天学员来了,看到印子,我还不得羞死……”话虽如此,她眼中浮现的柔情蜜意却让我心头一热,忍不住抬起头。

她则微微仰首,我们默契地靠近,双唇自然而然地印在了一起。

一个漫长而湿热的深吻。

她的唇瓣温软丰润,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

舌尖灵活地探入我的口腔,熟练地纠缠着我的舌,交换着彼此甜美的津液。

她那性感厚薄适中的樱唇时而含吮我的下唇,时而轻轻啃咬,濡湿了我嘴唇四周的皮肤。

一只微凉而柔软的手,已经不安分地探向我的裤裆,隔着布料准确地握住了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硬物。

毫无疑问,司马琴心这副温婉贤静、高雅出尘的皮囊下,藏着一头被情欲滋养得愈发娇艳迷人的母兽。

她的爱意与情欲总是紧密交织,这是一个比我更加渴望灵肉交融、贪图欢愉的女人。

每一次与她交合,我都能更深切地感受到她那份内敛而炽热的渴望。

“小老公,你有多久没来我这儿了?”她一边用舌尖轻舔我的脸颊,留下湿热的痕迹,一边用玉手隔着裤子,张弛有度地按摩着我那鼓胀的肉棒,指腹偶尔刮过敏感的顶端。

“记不清了……别在这儿,万一有人进来不好。”我环顾四周。

这是一间布置得古色古香的琴室,七八架古筝整齐排列,配套的圆凳,墙上挂着山水字画,角落还有茶水平台,处处透着雅致。

“不会的,”司马琴心喘息着,缓缓蹲下身,仰头看着我,凤眼中水光潋滟,“今天没有学员预约。”她说着,灵巧地解开我的皮带和裤链,将那根早已昂首怒放、青筋微凸的肉棒释放出来。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硕大的龟头,带来一阵触电般的酥麻。

“我们……好像还没在这间琴室里偷过情吧?”她语音含糊,带着诱人的暗示,随即张开红唇,将那紫红色的龟头缓缓纳入口中。

温热湿润的口腔立刻包裹上来,香舌灵活地在马眼和冠状沟处打转、舔舐。

肉棒在她娴熟的口技刺激下,不受控制地颤动,顶端轻轻点在她挺翘的鼻尖上。

“嗯……”我手指插入她柔顺的发丝间,感受着她卖力的吞吐,回忆道,“一般都是在你的休息室,那张小床上……当时你怀着孕,搞你都得小心翼翼的。”想起当初如何将这位高高在上的贵妇一步步拉下神坛,从强迫到半推半就,再到如今的全心臣服,一股难以言喻的征服感和骄傲油然而生。

“小心翼翼?”司马琴心吐出湿漉漉的肉棒,舌尖顺着柱身下滑,轻轻舔弄我紧绷的阴囊,媚眼如丝地横了我一眼,“强迫孕妇抬腿、变着花样折腾的,也不知道是哪个混蛋……不过,今天就在这里,我允许你……在这里的任何地方干我。”她的话语直白而诱惑,冲击着我的心防。

“嘿嘿,为什么非得在这儿?我想去休息室,这里连张床都没有。”我嘿嘿笑着,在这般高雅静谧、充满文化气息的地方行云雨之事,感觉心理负担颇大,却也……格外刺激。

“笨蛋,”她嗔骂了一句,又将肉棒吞入深喉,用力吸吮了几下才吐出,红唇泛着水光,“因为在这里……你才能在我事业的领地也彻底占有我啊。”她仰起头,眼中情意绵绵,像是要溢出来,“因为我喜欢你……所以,不管哪里,我都希望留下你的印记,你的气息,你占有过我的……证据。”

“老婆……”我心头猛地一热,一股暖流伴随着更汹涌的欲火席卷全身。这女人总能轻易戳中我最柔软的地方。

“谁是你老婆?”她跪坐在地上,仰着脸,温柔地抚摸着我大腿内侧的肌肤,语气却带着一丝狡黠,“我是别人的老婆啊……你不是很喜欢肏别人的老婆吗?”她对我的那点特殊癖好了如指掌。

“喜欢……喜欢死了!”欲火彻底被她点燃,我此刻只想将她狠狠搂在怀里,用最原始的方式亲近她,占有她。

比起其他女人,司马琴心在情事上向来主动大胆,毫不扭捏。

她似乎看穿我的急切,轻笑着站起身,背靠着冰凉的墙壁,优雅地、缓慢地将过膝的旗袍下摆向上撩起。

一双包裹在透明肉色丝袜里的、修长笔直、饱满浑圆的美腿逐渐暴露在空气中。

大腿根部,一条纤薄的黑色蕾丝丁字裤,堪堪遮住最神秘的三角地带,却更勾勒出饱满阴阜的形状和那微微凹陷的缝隙。

她玉手抚过自己大腿细腻的丝袜肌肤,腰肢轻扭,摆出一个妖娆至极的姿态,宛如聊斋志异里专吸书生精元的妖魅,眼波流转间尽是勾魂摄魄的风情。

“那就过来啊……偷奸人妻的……恶棍。”她声音娇软,字面上的强硬被她用如此诱惑的语气说出,反而成了最猛烈的催情剂。

尤其当她抬起右手,用中指和食指分开那早已湿透的薄薄布料,轻轻撑开自己粉嫩泥泞、微微开合的花瓣时,那种极致的高雅与极致的下流形成的反差,让我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来不及思考任何东西,我低吼一声,扑上前去,一手托起她一条丝袜美腿架在臂弯,挺着早已硬如铁棒的肉棒,对准那水光潋滟、主动敞开的穴口,腰部用力一送。

“滋噗——”粗大的龟头轻易破开湿滑紧致的入口,齐根没入。

“嗯……嗯嗯……”司马琴心发出一串满足的鼻音,双臂立刻如水蛇般缠上我的脖颈,温热的呼吸喷在我耳边,声音又轻又媚,像海妖的魔音,“坯蛋……好舒服啊……你真的……太能干了……”

她的蜜穴一如既往地湿热紧致,内壁的软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蠕动着,吸吮着入侵的巨物。

我也开始加快腰臀耸动的速度,让肉棒在她体内快速抽送,带出咕啾咕啾的粘腻水声。

也只有当我们独处时,这个平日里温婉端庄的贵妇,才会展现出如此风骚入骨的一面。

若是多人运动,她反而会矜持许多,远不如安蕾那般没脸没皮、放浪形骸。

就在我们忘情交缠、喘息呻吟此起彼伏之际,我们完全没有意识到,墙角高处,一个隐蔽的广角高清摄像头,正将琴室内这淫靡香艳的一幕幕,毫无遗漏地捕捉下来,并实时传输到了不远处那间专属休息室的监控屏幕上。

而屏幕上,正映出龙战与龙傲天父子俩铁青到近乎扭曲的脸。

“这个……畜生!”龙傲天双目赤红,死死盯着屏幕。

他眼中那尊敬、爱戴的完美母亲,此刻正像个最放荡的妓女,紧紧抱着那个比他年纪还小的男人,姣好性感的身体随着那根丑陋肉棒的抽插而摆动、迎合。

情感上他完全无法接受——温婉贤淑、曾是完美化身的母亲,不仅和这个小男人生下了污点般的妹妹,如今竟然还要继续制造更多的污点!

“傲天,我们……走吧。”龙战的声音干涩沙哑,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怒火和痛苦。

他恨不得立刻冲进琴室,将那个正在肆意奸淫他妻子的混蛋千刀万剐!

但残存的理智告诉他,妻子脸上那种近乎幸福和沉醉的表情,以及她主动迎合、甚至引导的姿态……这一切,恐怕早已超出了简单的强迫或欺骗。

他早该有心理准备的,但当这一幕赤裸裸地呈现在眼前时,心脏依然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彻心扉。

“走?!就眼睁睁看着妈被这个卑鄙小人糟蹋、欺骗吗?”龙傲天几乎是在低吼。

在他眼里,屏幕中那文静贤淑的母亲,正被那个男人抱到摆放茶具的矮柜上,被迫向后仰躺。

男人则站在地上,将她那双裹着丝袜的修长美腿扛在肩上,更加凶猛地抽插着。

母亲旗袍的裙摆早已被撩到腰际,凌乱不堪,哪里还有半分平日的优雅?

“坯孩子……我还想……给你生个乖孩子……”屏幕里,司马琴心双手向后撑在柜面上,努力固定住自己摇晃的身体,蜜穴随着肉棒的进出而收缩夹紧,她仰着头,脸上带着迷离的媚笑,忘情地诉说着,“让我怀孕……是不是很有成就感?是不是还想让我再怀孕?我也想……再给你生一个……我爱你……想和你生宝宝……秀秀,我想怀孕……”

主动而露骨的求欢话语,像一把把烧红的刀子,捅进龙家父子的心窝。

“嗯!给我生!给我生一窝孩子!”我亢奋地回应着,挺动着腰身,肉棒凶狠地撞击着她高耸饱满的阴阜。

她淑婉的娇容在快感的冲击下,时而蹙眉,时而舒展,秀美的脸庞染上动情的红潮,显得愈发娇艳妩媚。

她显然极其享受我对她的这种压迫和占有。

“给你生……小坯蛋……给你生……乖孩子……”司马琴心应承着,挺直了架在我肩上的丝袜美腿,脚上那双精致的绣花鞋摇摇欲坠。

她享受怀孕的感觉,那是一种与怀龙傲天时完全不同的、充实的、被爱意包裹的幸福感——为心爱的男人孕育生命的感觉。

看着妻子随着我奸淫的力度而摆动的美腿,看着她脸上那刺眼的幸福笑容,龙战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他美丽的妻子,已经主动搂住了我的脖子,双腿紧紧夹住我的腰,像只树袋熊一样攀附在我身上。

“噗嗤……噗嗤……”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穴腔内快速抽送,挤压出大量爱液,发出清晰而淫靡的水声。

司马琴心像只巨大的八爪鱼,用四肢紧紧缠抱着我,仿佛要将我融入她的身体。

我也全力配合,双手紧紧抓握住她丰腴弹手的大腿和臀瓣,借助这稳固的支点,进行着更加有力的冲刺。

漂亮高贵的贵妇已经完全臣服于我,尤其是在为我生下女儿后,她几乎不会拒绝我的任何要求,甚至常常主动迎合。

悬空的姿势让她的重量集中在结合处,每一次深入的撞击都带来扎实的触感和强烈反馈。

贤淑的贵妇在我的操弄下,圆臀起伏,我们仿佛有着共同的默契——插得更深,获得更多极致的快感。

我们激烈地性交着,彼此贪婪地索取。

隔着冰冷的屏幕,龙家父子都能清晰地感受到,他们美丽的妻子、敬爱的母亲,与那根粗壮肉棒的结合是多么的亲密无间、契合无比,仿佛那才是她身体真正的主人,她小穴唯一认可的丈夫。

“这个骗子!”龙傲天紧握的拳头骨节发白。

他不明白我给母亲灌了什么迷魂汤,他只感觉母亲离他越来越远。

如今母亲回家,心思也全在那个妹妹身上,对自己这个儿子,常常是怕吵到孩子而挥手让他离开……巨大的失落和被背叛感吞噬着他。

龙战心下悲怆,苦涩如同生吞了一斤黄连,心里又凉又苦。

不知从何时起,妻子从身体到心灵,都已经变成了别人的形状。

那个小男人在她身上、在她心里留下的烙印,是如此深刻,恐怕再也无法抹去。

“你先走吧……我想一个人静静。”龙战深吸一口气,强忍着砸碎屏幕的冲动,挥手关闭了监控画面。

龙傲天愤愤不平地瞪了一眼漆黑的屏幕,最终还是转身离开了休息室。

房间里只剩下龙战一人。

他颓然坐倒在椅子上,双目放空,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新婚时的甜蜜,妻子怀孕时的温柔,自己出轨时的侥幸与愧疚,发现妻子背叛时的愤怒与痛苦,以及如今这令人绝望的现状……懊悔、痛苦、不甘,还有一丝被强烈勾起的、扭曲的好奇——他无比好奇,那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小子,到底是用什么手段,将琴心这样高傲优秀的女人征服得如此彻底!

鬼使神差地,在寂静中煎熬了许久之后,龙战颤抖着手,再次点开了监控。

画面重新亮起。

琴室内,情事仍在继续,并且变换了姿势。

司马琴心被我紧紧搂在怀中,一条腿被我抬起架在臂弯,另一条腿则勉强支撑在地。

她妩媚的大眼睛水雾弥漫,眼神迷离,艳丽的红唇在我脸上、脖子上印下一个又一个湿热的吻痕。

“知道……我最喜欢什么姿势吗?嗯……”司马琴心一边抚摸着我汗湿的后背,一边在我耳边喘息着问。

她身上散发出的、混合了体香、情欲和淡淡汗味的独特气息,钻入我的鼻腔,成了最好的催情剂。

“什么姿势?”我搂着她腰的手忍不住下滑,再次抓握住她挺翘圆润、滑不溜手的美臀,手指深深陷入那富有弹性的臀肉之中。

“就是这个姿势呀……蠢老公……”她在我耳边吐气如兰,声音甜得发腻,“这样……我才能看到你,亲你,爱你……你掌控着我,搂抱着我,抽插着我……我只能依靠你……我的小老公……最爱的老公……亲亲的老公……”

说起情话来,她从不吝啬。成熟丰腴的身体包容地承受着我的一切冲击,并给予最热情的回应。

“可我不太喜欢这个姿势……”我一边挺动着肉棒,让她依靠在我怀里的状态使得龟头每次都能精准地刮擦到她敏感的花心,激起她蜜穴一阵阵愉悦的收缩,一边故意挑剔道,“这样……亲不到老婆你的小脚了。”

“变态……”司马琴心轻轻咬了一下我的脸颊,又伸出舌尖舔了舔,“哪里不好,就喜欢脚……今天没穿高跟鞋,是不是很失望?”她的语气带着调侃,身体却更紧地贴向我。

“才不是只喜欢脚!”我连忙否认,将脸埋在她颈窝,深深嗅着她迷人的体香,“老婆你全身上下,从头发丝到脚趾头,我都喜欢!也全都是我的!你可是我的……初恋情人啊!”我说得情真意切。

正是因为这份特殊的情感,才让我对她百肏不厌,每次在她体内爆发,都会让我感到一种梦想成真般的激动和满足。

“更变态了……”她轻笑出声,笑声里满是纵容,“不过……不讨厌。本来就已经完完全全是你的东西了,身体和心都是……让你占有,让你支配。”她说着,主动扬起优美的脖颈,将螓首安放在我的肩头,闭上眼,全身心地享受着被这个既是丈夫之外、又彻底占有她的男人奸淫的快感。

她蜜穴内的褶皱开始有规律地收缩、蠕动,与我的抽插节奏形成美妙的共鸣。

我的速度也因此放慢,维持着这种绵长而持久的快感积累。

“所以,为什么今天不穿高跟鞋?你知道我喜欢你们穿高跟的。”我重重地向上一顶,龟头狠狠碾过她的花心,带来一阵强烈的刺激,让她身体猛地一颤。

“坯蛋……”她缓过气来,没好气地在我耳边低语,“这里可没小板凳给你垫脚。我要是穿个十五厘米的,你下面这坯东西,站着根本别想碰着我……”她顿了顿,语气又变得温柔而诱惑,“回去……回去我给你穿,什么高跟鞋都穿给你看,鱼嘴的,尖头的,绑带的,过膝的……谁叫你是我的小老公,是能让我怀孕的小老公呢……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喽。”

这女人撩拨人的手段实在高超,情话张口就来,直击人心。

我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像打了鸡血般兴奋起来。

我抓牢她被我抬起的腿弯,双臂紧紧箍住她圆润的臀瓣,肉棒开始拼命地向上顶撞,发出啪啪啪密集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

“爱你!琴心老婆!爱死你了!你怎么能这么骚,这么迷人!”我一边冲刺,一边语无伦次地低吼。

“因为你……你个小坯蛋……”她紧致的肌肤被我抓握得微微凹陷,这位如水墨画中走出的东方美人,依偎在我怀中,随着抽插的节奏娇躯乱颤,“我最爱的小坯蛋……在我身体里播种的小坯蛋……我怀孕了也不消停的小坯蛋……你知道你有多坯吗?居然和我谈恋爱,害我出轨,害我怀孕,害我像个最下贱的妓女一样,心甘情愿地对你张开大腿……被你肏……”

她屈起被我抬高的腿,又努力抬起另一条支撑的腿,试图夹住我的腰。

汗水浸湿了我们相贴的肌肤。

贤惠的夫人嘴里骂着坯蛋,话语间的情意却浓得化不开,让我们的身体结合得更加紧密。

被我龟头反复撞击的花心,几乎每一次收缩都会像张小嘴般死死咬住龟头一下。

她一只玉手挽着我的后颈,另一只手则与我没有抬她腿的那只手十指相扣,一起用力,仿佛要将彼此揉进对方的身体里。

真正的灵肉交融。

手心的温度与相连,甚至比下体性器的摩擦更能传递汹涌的情感。

通往女人内心的道路或许是阴道,但维系和加深这份羁绊的,却远不止肉体欢愉那么简单。

“我没修养……那你教我嘛,我也想学弹古筝。”我对着她精致的锁骨又舔又咬,能拥有并征服这样古典高贵的妇人,即便累得汗流浃背,也感受不到丝毫疲倦,只想不停地抱着她插入,将自己彻底融入她丰腴温软的躯体。

“你个朽木脑袋……怎么学得会?嗯嗯……你的天赋,大概也就是……做做爱了吧。”她喘息着贬斥我,换来我对她肉臀不轻不重的两巴掌,拍出清脆的响声,臀肉荡起诱人的波浪。

“有这么贬低自家男人的吗?”我不满地抗议,同时腰身用力,肉棒狠狠向上一顶,再次重重撞上她的花心。

“啊!”一股温热的爱液随之浇灌在龟头上,不堪重负的司马琴心再一次被推上了高潮。

她紧紧扣住我的手,蜜穴剧烈地收缩、吸吮,榨取着快感的余韵。

“你不信……我们现在就去试试。”从高潮余韵中缓过神来的司马琴心,忽然想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抹狡黠的光。

“干完再试……”我舍不得停下,此刻只想抱着她肏到天荒地老,然后把滚烫的精液悉数射进她肥沃温暖的子宫,完成最后的播种仪式。

“还说不是朽木……”她摇摇头,眼角的笑意却更深了,“不是可以……边试边干嘛。”她松开与我紧扣的手,示意我看向房间中央那架最名贵的古筝。

我这才恍然大悟,心头邪火更盛。

监控那头,龙战也看到了妻子这个暗示性的动作和眼神。

接下来的一幕,被高清摄像头忠实地记录下来:

我搂着司马琴心走到古筝前,自己先坐到了那张约四十公分高的圆凳上。

司马琴心则背对着我,缓缓地、优雅地坐进了我的怀里,坐在我那依旧坚硬如铁的肉棒之上。

她像训练有素的空乘人员一样,双腿并拢斜放,仪态万千。

这个姿势让她将我深深纳入体内,却又用大腿和臀部的力量将我牢牢固定住,让我一时难以大幅度动作。

“琴心……唉。”休息室里,龙战看着监控画面中,妻子被那个比他儿子还小的男人抱在怀里,妻子还抓着那个男人的手,一起放在琴弦上,做出琴瑟和鸣的姿态,心中的嫉妒如同毒蛇噬咬。

美艳的妻子从未与他有过如此富有情趣、甚至堪称淫靡的互动。

妻子脸上那毫不掩饰的、发自内心的开心笑容,更是像针一样扎在他的心上。

高清摄像头下,司马琴心真的开始弹奏起来,纤指拨动琴弦,流淌出清越的琴音。

而我则隔着她身上那件早已被汗水微微浸湿的翠色旗袍,双手从她腋下穿过,精准地抓住那两团丰盈柔软的雪乳,用力揉捏起来。

唉,朽木就是朽木,美人在怀,琴音在耳,我的注意力很快就被手中美妙的触感完全吸引。

“琴心老师,我想……吃奶。”揉着揉着,我感觉到指尖下的乳头变得硬挺,甚至隔着布料,似乎都能感受到些许湿意——那是她生育后未曾完全退去的乳汁。

“毛病……”司马琴心停下弹奏,哼了一声,语气却毫无责备之意,“听曲也是你,捣乱也是你……”她微微向后靠,将更多的重量交付给我。

“听曲哪有干老婆重要……”我双手顺着她丝滑的旗袍向下,抚摸她丝袜包裹的滑嫩大腿,身体前倾,磨蹭着她柔软的后背,“琴心老师,先教我性爱吧……”

“都叫老师了,又叫老婆……我到底是你什么人呀……”司马琴心无奈地叹息,双手撑在摆放古筝的宽大桌面上,微微抬起了压制许久的圆臀,开始主动地、缓慢地上下套弄起来。

“初恋情人……孩子他妈……”我一边回答,一边双手用力抓住她丰腴的臀瓣,配合着她的节奏向上耸动。

滑腻紧致的阴道带来无与伦比的舒爽感,而趴在琴桌上的女人,身姿优雅,曲线毕露,极致的反差带来极致的刺激。

我忍不住站了起来,将她上半身完全压制在琴桌之上,从身后开始了更加凶猛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肉体猛烈撞击的声响在琴室内回荡,甚至压过了古筝可能发出的余音。

司马琴心猝不及防,脸几乎贴到了冰凉的琴弦上,刚想发火,旋即被身后传来的、如同狂风暴雨般的快感冲击得溃不成军,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破碎难辨的呜咽和呻吟。

接下来的时间,这间充满高雅艺术气息的琴室,彻底沦为了我发泄兽欲、宣示主权的淫靡战场。

在地毯上,我让她跪趴着,从后面抓住她的头发,一边挺动一边欣赏她翘臀的摇摆;在墙壁边,我让她双手扶墙,抬起一条腿,以站姿从侧面侵入;在琴桌上,我让她仰躺,双腿被我折到胸前,每一次深入都直抵花心;甚至在圆凳上,我坐着,让她面对面骑乘,看着她胸前波涛汹涌,秀发飞扬……

站着,跪着,躺着,抱着……各种姿势轮番上阵。

优雅的教学琴室,空气里弥漫的不再是檀香墨韵,而是浓郁的情欲气息、汗水的咸腥味、以及女性爱液特有的甜腻芬芳。

飞溅的淫水和我们淋漓的汗水,仿佛在每一处空间都留下了我们欢爱的印记。

当然,监控另一头的龙战,也目瞪口呆地看着我的肉棒如何在他妻子的各个部位、以各种姿势疯狂抽插,看着他美丽的妻子如何从最初的矜持迎合,到后来的主动索求,再到最后的彻底沉沦,在我身下婉转呻吟,高潮迭起。

最后,高清摄像头捕捉到了这样一个画面:高挑美艳的妇人,被我以一种把尿般的姿势抱在怀中。

她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无力地垂落,洁白的玉臂虚软地抓着我的手臂,螓首后仰,靠在我的肩头,眼神涣散,小嘴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满足到极致的叹息。

而我则从下方持续有力地向上顶送,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晶莹黏腻的爱液,顺着我紧绷的阴囊和她的股沟,滴答滴答地坠落在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那身昂贵的翠绿色旗袍,早已被揉搓得皱皱巴巴,不成样子,全部堆叠在她纤细的腰间。

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胸口处,淡薄的胸衣肩带早已滑落,一边的巨乳几乎完全跳脱出来,雪白的乳肉上点缀着嫣红的乳头,甚至还有几滴乳白色的汁液渗出,缓缓滑落。

这副模样,任谁看了都会相信,这位高雅的美人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到近乎强奸的性爱。

“臭东西……还不射……”司马琴心有气无力地伸手,抓住我沉甸甸的阴囊,轻轻揉捏着。

高潮了三四次的她,体力已经接近透支,声音带着浓浓的困乏和娇慵。

“不知道啊……就是……不太想射。”我继续缓慢而坚定地抽送着,感受着她蜜穴高潮后那迷人的痉挛和温热。

她像一只被蛛网捕获的美丽蝴蝶,双腿如薄翅般无力地上下扑扇。

“休息一下……休息一下嘛……我累了……我们回休息室……好不好?”她软语哀求,带着撒娇的意味。

于是,我就这样抱着她,肉棒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一步一步,缓慢地挪向与琴室相连的休息室。

短短的几步路,因为紧密的连接和缓慢的摩擦,反而带来别样的刺激。

终于挪到休息室那张熟悉的单人小床边,我们相拥着倒了下去,依然没有分开。

“第一次在你小穴里射精……好像就是这个姿势。”我侧躺着,一手穿过她的颈下搂着她,另一只手则抬起她的一条大长腿,架在我的腰侧,肉棒在她体内缓缓律动。

“真是孽缘……居然一发入魂……”司马琴心苦笑了一下,反手解开早已形同虚设的胸衣扣子,将束缚彻底抛开,任由那对雪白浑圆的巨乳弹跳而出。

她抚摸着我的手背——一只正分开她美腿的手,一只正覆在她巨乳上揉捏的手。

“我倒是觉得是上天注定的姻缘,”我轻轻耸动腰胯,让肉棒在她温暖湿润的巢穴里耕耘,“琴心老婆能成为我的老婆,是我最大的幸运。”我骨子里或许真是个传统的华夏男人,对占有和归属有着执念。

司马琴心忽然坐了起来,这个动作让肉棒在她体内滑得更深。

她干脆骑跨到我身上,面对面地,开始上下起伏。

脱掉了所有衣物的她,肌肤在昏黄的床头灯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圆臀提起、坐下,巨乳随着动作诱人地弹跳晃动,充满了活力。

肉棒在她主动的套弄下,被湿滑紧致的肉壁刮磨得更加坚挺昂扬。

“憋着不射……到底想干嘛?”她俯下身,让那对沉甸甸的奶球砸在我脸上,一边扭动着圆臀,一边恶作剧般用力夹紧蜜穴。

“还不是怪你……今天不穿高跟鞋,一点感觉都没有……”我狡辩道,舌尖却诚实地舔弄起近在咫尺的嫣红乳头,舒服地眯起眼。

其实躺上床,感受到她全身心的依赖和身下小床熟悉的触感时,射精的欲望就已经开始高涨了。

“好吧,好吧……真是一个犟脾气的坯东西……”司马琴心捏了捏我的脸颊,终究还是顺从了我的无理要求,从我身上下来,弯腰在床边寻找起来。

“啊呀。”她忽然轻呼一声。

“怎么了?”我坐起身,看着弯腰在床底摸索的她,疑惑地问。

“我找到……我老公以前送我的那双高跟鞋了。”司马琴心从床底拖出一个落了些灰尘的鞋盒,语气有些复杂。

“这么巧?快穿给我看看!”我兴奋起来,暂时忽略了老公这个字眼带来的些微不快。

“你……不吃醋吗?”司马琴心一边打开鞋盒,一边有些迷惑地回头看我。

钱慈惜丈夫归来引发的事情她也听说了,因此她最近刻意与龙战保持了更远的距离,就是怕引起我的反感。

“吃什么醋?”我笑着,目光落在鞋盒里那双晶莹剔透、设计精美的高跟鞋上,“他送给你,最后还不是穿给我看?”这种“前人栽树,后人乘凉”的感觉,反而别有一番扭曲的快意。

司马琴心不再多言,就那样一丝不挂地,弯下腰,将那双水晶高跟鞋穿在了自己纤秀白皙的玉足上。然后,她缓缓站直了身体。

高挑,完美,震撼人心的完美!

洁白通透、毫无瑕疵的肌肤,在休息室略显暧昧的光线下,仿佛自带柔光。

绝美的容颜,既有东方古典的婉约韵味,眉眼间又天然带着一丝妩媚风情。

而她的身材,更是打破了东西方的审美壁垒——巨乳傲然挺立,饱满浑圆,脱离地心引力般保持着完美的形状;纤腰不盈一握,却柔韧有力;葫芦型的臀部肥美丰腴,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双腿笔直修长,从大腿到小腿的线条流畅完美,没有一丝赘肉。

最要命的是,那双十八厘米的恨天高水晶鞋,将她本就惊人的身高和腿长再度拔高,让这双美腿拥有了让所有男人瞬间疯狂的魔力!

她就那样静静站着,微微调整了一下有些散乱的秀发,便已光彩夺目,步步生莲,宛若降临凡间的女神,却又因一丝不挂而充满了极致的色情诱惑。

“看呆啦?”她微微歪头,凤眼中带着促狭的笑意。

何止是看呆!

我是男人,面对如此绝色尤物,心跳早已失控,血液疯狂向下身涌去。

行动先于思考,我低吼一声,如同饿虎扑食般冲过去,将她重重扑倒在狭窄的单人床上。

“啊!你干嘛……猴急什么……”司马琴心猝不及防,惊叫一声,话还没说完,我那根早已怒张到极致的肉棒,已经寻到那处依旧湿滑泥泞的入口,狠狠一插到底。

“呃啊——!”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闷哼。

“好紧!老婆,你小穴……怎么变得更紧了!”我兴奋地低吼,将她的双腿用力扳起,架在我的肩膀上,随即开始如同打桩机般凶猛地冲刺。

每一次深入都力求到底,撞击着她的花心,发出啪啪的脆响。

“吱呀……吱呀……”身下这张本来就不算结实的小床,立刻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吱呀声成了我们这场狂暴性爱的最佳伴奏。

“嗯嗯……嗯……猴急什么呀你……”狂躁的性爱也迅速点燃了司马琴心,她似乎也抛开了最后的顾忌,修长柔韧的美腿反过来用力夹住了我的脸颊和脖子,将我拉得更近。

“急着让你给我生宝宝!”我一边冲刺,一边在她耳边低吼,“你这么好的土壤,你老公……那个废物居然荒废了那么多年!我就要把你年年搞怀孕!月月都让你大着肚子!”我的目标明确而卑劣,就是要让这块属于我的肥沃土地,不断结出属于我的果实。

“谁叫他没有你下贱……一天到晚就知道用这根坯东西对付我……”司马琴心没好气地回嘴,双手却温柔地抚摸着我的手臂和后背,无声地鼓励着我更猛烈的进攻。

“哪有!是用爱!”我喘着粗气纠正,动作却更加凶狠,“爱死你了!不过下贱就下贱吧!你是我的!永远都是!”

“当然是你的了……”她在我身下承欢,声音因撞击而断断续续,“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被你支配了……被你的爱欲……彻底俘虏了……”

“是爱情!你可是我的初恋!”我奋力抽插着,当然,对这样的极品尤物,强烈的占有欲和情欲是基础,但我坚信,爱是这一切的主导。

“找个……妈一样年龄的女人当初恋……呵呵……”她被顶得娇躯乱颤,还不忘自我嘲讽一句。

“就算你真是我妈妈……长得这么漂亮,我也一样想干你!想让你怀孕!宝贝儿,我一定要让你当妈妈!我的孩子的妈妈!”我变换着姿势,死死掌握着她的身体,不让她有丝毫逃脱的可能。

“是啊……怀孕……”她眼神迷离,双手环住我的脖子,凑到我耳边,用气声说道,带着恶魔般的诱惑,“今天……我可是危险期哦……加油吧……给我的老公……再戴一顶结结实实的绿帽子……”

“绿个屁!”我马力全开,在这张狭窄的床上,我从床头干到床尾,又把她抵在墙上,肆意亵玩着这具美丽的躯体,“他早就是绿毛龟了!他老婆……我想怎么干就怎么干!想什么时候干就什么时候干!”

狭窄的休息室里,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床板的吱呀声、女人压抑又愉悦的呻吟声、男人粗重的喘息声……交织成一首淫靡不堪的交响乐。

“加油……射进来……射进来……我就给你再生一个宝宝……”她香舌舔过我的鼻尖,额头抵着我的额头,我们十指紧紧相扣,她丰满的美腿死死缠住我的腰。

在又一次濒临高潮的边缘,她发出低低的呼喊,紧凑湿滑的肉穴拼命蠕动、收缩,如同最贪婪的小嘴,试图榨取我每一滴珍贵的精液。

“射进去!我要射了!要射了!”从琴室到休息室,折腾了近两个小时,我自己都惊讶于今天的耐久力。

但此刻,积蓄到顶点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冲击着我的神经,精关摇摇欲坠。

我狠狠地向最深处一插,龟头死死抵住她柔软湿润的花心。

司马琴心也同时达到了高潮,四肢如同八爪鱼般死死缠绕住我,蜜穴剧烈痉挛,死死咬住深入其中的龟头,仿佛要将其永远留在体内。

马眼与花心在高潮的滋润下,严丝合缝地结合在一起。

我紧紧扣住她的双手,手臂交缠,看着她近在咫尺、美艳绝伦、因情欲和爱意而更加动人的容颜,一股巨大的骄傲和满足感涌上心头,终于彻底放开束缚。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压抑已久的火山熔岩,以惊人的力量和热度,一股股、一发发,猛烈地喷射而出,尽数灌入她温暖湿润、早已做好准备迎接种子的子宫深处。

“怀孕……给我怀上……”我低吼着,仿佛要将自己的意志也一同注入。

“来吧……都给你……我给你生孩子……生很多很多孩子……”她抱紧我,在我耳边用最温柔却最坚定的语气鼓励着,接纳着。

不知射了多久,仿佛将灵魂的一部分也射了进去。从未有过的、极致的舒爽感席卷全身,让我大脑一片空白。

射精结束后,我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气,重重地趴倒在她柔软温香的胴体上,像一张最舒适的人肉床垫。

疲惫如同潮水涌来,在这极致的满足和安宁中,我很快沉沉睡去。

……

良久,床上的动静彻底平息,只剩下两人均匀交织的呼吸声。

这时,床底下,忽然传来极其轻微的、窸窸窣窣的响动。

一丝灰尘飘落。

紧接着,一个身影,极其缓慢、极其艰难地从狭窄的床底爬了出来——是龙战!他竟一直藏在这里!

他一身西装沾满了灰尘,头发凌乱,脸上表情扭曲,混合着极致的痛苦、愤怒、屈辱,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在偷听过程中被激发出的、扭曲的兴奋。

他低下头,看着床上相拥而眠的两人。

他美艳得不可方物的妻子,被我正面压在身下,睡得香甜。

她丰腴有力的美腿依旧习惯性地夹在我的腰侧,恰如凝脂的雪白藕臂环抱着我的后背。

而那双他精心挑选、满怀歉意和挽回之意送出的水晶高跟鞋,其中一只还穿在她性感诱人的秀足上,另一只则不知何时被踢落,此刻鞋跟正尴尬地抵在我的屁股旁边,像一个无声的讽刺。

龙战的目光,无法控制地落向两人依旧紧密相连的下体。

那里,一根丑陋的、沾满了妻子爱液和奸夫精液的肉棒,半软地堵在妻子那被他看了无数遍、此刻却显得如此陌生的蜜穴入口,像是对他耀武扬威,宣告着毋庸置疑的主权。

怒火再次上涌,他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

然而,就在这时,司马琴心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四目相对。

很平静,也很冷漠。她的眼神里,没有惊慌,没有羞愧,只有一片深潭般的平静,以及看向陌生人般的疏离。

“琴心……”龙战喉头哽咽,想说什么,声音干涩得可怕。

司马琴心却竖起了食指,轻轻放在自己依旧红肿湿润的红唇中间。

“嘘——”

这个动作,可爱又俏皮。

若是在从前,温柔的妻子做出这般小女儿情态,他定会心醉不已,将她搂入怀中好好疼爱。

但此刻,妻子明明近在咫尺,龙战却觉得他们之间隔着一道深不见底的鸿沟,他所有的力气,都在那道平静的目光中流失殆尽。

“不要再……丢人了。”司马琴心的声音很低,细如蚊蚋,但在龙战听来,却如同惊雷炸响,“离开吧。”

“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龙战颓然坐到床边的椅子上,目光近乎贪婪地流连在妻子脸上,仿佛想从中找出一丝一毫的犹豫或留恋。

他选择性地无视了依旧压在妻子身上的我。

“除非……他不要我了。”司马琴心苦笑了一下,抬手轻轻抚摸着我汗湿的后背,动作温柔无比,“可他现在……已经是我孩子的爸爸了。将来是不止一个孩子的爸爸。”

“我们也有傲天啊!”龙战激动起来,身体前倾,语气带着卑微的乞求,“只有一次!琴心,原谅我那一次!哪怕……哪怕我和他……分享你!”他说出了连自己都感到恶心和屈辱的话,但为了挽回妻子,他什么都顾不上了。

“这家伙可不会同意。”司马琴心面色从容,只是又将我抱紧了些,仿佛在汲取力量,“他喜欢的是人妻,但不喜欢共享。他是个抢夺他人妻子、并要独占的……货色。”她用了我的自称,语气里却满是纵容。

“琴心……我真的错了……求求你,回来吧……”龙战的声音带上了哽咽,从未有过的卑微和痛苦。

自从儿子告诉他,妻子早已知晓他当年出轨之事后,他就从愤怒的受害者,变成了祈求原谅的过错方。

司马琴心看着眼前这个曾经意气风发、如今却满脸痛苦卑微的男人,心中某处柔软的地方,还是被轻轻触动了一下。

她甚至下意识地想伸手,去触碰一下他颤抖的肩膀。

然而,就在指尖即将触及的刹那,身上传来的重量,以及紧贴着她小腹的那具年轻身体的温热,让她瞬间清醒了过来。

所有的犹豫和心软,如同潮水般退去。

“抱歉。”她收回手,声音恢复了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决绝,“我已经答应他了……要给他生孩子。生很多很多孩子,延续他的血脉。”

她抱着我的脑袋,脸上自然而然地展露出一种温柔到极致的神情,那是龙战许久未曾见过的、发自内心的柔情。

“他……到底有什么好?!”龙战心如刀割。

之前看到妻子被我按在墙上干、抱在怀里干、骑在床上干,他固然愤怒痛苦,但都没有此刻这般绝望。

妻子眼神中那份对未来的笃定和幸福憧憬,彻底击碎了他最后的幻想。

“可是……我喜欢啊。”司马琴心轻轻笑了,笑容里有怀念,有甜蜜,让龙战一阵恍惚,“我喜欢他……喜欢他一边摸着他搞大的肚子,一边枕在我大腿上逗我笑的样子。喜欢他明明是个小混蛋,却总想装大人照顾我的笨拙。喜欢他……毫无保留地、充满占有欲地爱着我的样子。”

她顿了顿,看着龙战眼中最后一丝光芒黯淡下去,忽然又轻声开口:

“有机会的。”

龙战猛地抬起头,眼中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火光。

“等我老了……人老珠黄,皮肤松弛,身材走样……”司马琴心语气平淡,仿佛在说别人的事,“这个小混蛋,说不准就不要我了,嫌我老了,丑了。那时候……如果你还愿意,我倒是不介意……回去和你一起养老。”

她说着,将我缠得更紧,仿佛在汲取对抗心软的力量。

“我愿意!我愿意!”龙战如同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急切地保证,“只要你肯回来,多久我都愿意等!我一定等你!”

“是吗?”司马琴心笑了笑,那笑容里似乎有鼓励,又似乎有别的什么,“那就……努力活着,好好等着吧。”

这句近乎绿茶般、给予虚无缥缈希望的鼓励,却让陷入绝望的龙战重新鼓起了几分斗志,仿佛找到了活下去的动力和方向。

他深深地、贪婪地看了妻子最后一眼,仿佛要将她的模样刻进灵魂里。

然后,他艰难地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脚步踉跄地、无声地退出了休息室,轻轻带上了门。

门关上的瞬间,原本熟睡的我,立刻睁开了眼睛,猛地抬起头,在司马琴心白皙的脖颈和脸颊上狠狠亲了好几口。

“开什么玩笑!”我有些气恼地低声说,“人老了就给我带孩子!谁许你想着回去找别人了?!”

“我都说了,是你不要我,我才考虑回去嘛……”司马琴心一点不惊讶我醒着,毕竟刚才她丈夫在时,我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就激动地跳动了几下。

她抱紧我,就是在安抚我别出声。

“谁不会要你!想都别想!”我更气了,胡乱亲吻着她,“小穴松了还有嘴!嘴不行了还有手!手没力气了还有……反正你下辈子,下下辈子都是我的!想跑?门都没有!”

“真是个大变态……”她笑着承受我的亲吻,没把我的豪言壮语当真,但眼中的甜蜜却满得要溢出来,“你这是要到棺材里都不放过我啊?”

“现在就不放过你!坯女人,还敢想着找别的老公!罚你!”我一把抱起她,让她跨坐在我身上,一场新的、更加正常的淫乐再次拉开序幕。

这次不再有观众,不再有顾忌。

我们彻底沉浸在彼此的欲望和爱意里。

精液仿佛取之不尽,平均每十几分钟到半小时,我就会在她体内爆发一次。

司马琴心那融合了高贵、妩媚、成熟风情的魅力,就像最致命的毒品,一旦品尝,便彻底沉沦,永难戒除。

“我是你的……我是你的……是你精液的容器……是你专属的母狗……”在一次激烈的侧入式性爱中,她与我十指反扣,身体被我顶得不断前移,却又被我拉回,承受着一次又一次的深入冲刺。

多次内射已经让她平坦的小腹微微隆起,积累了白浊的精液,乍看之下,竟真似怀孕一般。

“才不是容器!”我抵着她最深处喷射,喘息着纠正,“你是我孩子的妈妈!看,小蝌蚪们又来找妈妈了……要当好妈妈哦……”

再次内射……

……

我们不知道的是,休息室外,走廊的阴影里。

龙战去而复返,已经咬碎了牙,因为我强烈的占有欲破灭了他最后一丝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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