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落主宰系统(yanmaoder作品同人二创)

第66章 地球大联欢·韩国蚕室金和纱与IO.R.S女团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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蚕室综合运动场,首尔最大的演出场馆。

我坐在二楼的VIP包厢里,透过单向玻璃俯瞰着下面那片沸腾的荧光海。

五万支应援棒组成了粉金色的星海,随着音乐节奏整齐地起伏摇摆,场面壮观得让见惯了演唱会的我也忍不住屏了一瞬呼吸。

我的视线回到舞台中央。

IO.R.S女团。半个月前还濒临解散、成员内讧的小破团,如今正站在韩国最大的舞台上,接受五万人的朝拜。

这背后的运作当然有我一份功劳。

安蕾随手拨了一笔钱,再让西宫响子动用了点日本那边的人脉关系,韩国的娱乐公司高层们便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争先恐后地递上了合作合同。

郑若成那个老狐狸更是亲自登门三次,又是赔礼又是送礼,姿态放得比上次带金和纱来道歉时还要低。

我只有一个条件:IO.R.S的女团运作,全部交给李智妍负责。

被辞退的经纪人官复原职,那些曾经排挤过金和纱的成员也被一一敲打过。

台上的金和纱站在C位,正在唱一首高音part。

她的嗓音清亮而有穿透力,尾音的处理带着一种不加修饰的直率,和她这个人一模一样。

聚光灯打在她身上,将她汗湿的肌肤照得几乎透明——黑色长直发因为舞蹈动作而凌乱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深色眼影下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她的舞蹈动作干净利落,每一个卡点都精准到毫秒,短裙下的黑丝美腿在灯光下划出一道道利落的弧线。

四个多月前她还哭喊着在我身下挣扎,如今站在舞台上却光芒万丈。

人生真是奇妙。

演出在零点过五分结束。五万人的欢呼声隔着玻璃幕墙传进来,闷闷的像远处滚过的雷。我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坐电梯下到了后台。

走廊里弥漫着汗水、香水、定型喷雾和各种化妆品混合的气味,工作人员挤来挤去,有人认出了我,慌忙鞠躬让路。

这段日子我在首尔的名声传得比想象中更广——不是作为安家的女婿,而是作为那个让IO.R.S起死回生的华国投资人。

这个身份比什么都好用。

“颜先生,这边请。”

李智妍亲自在休息室门口等我。

她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裙,头发盘成了一个利落的低垂发髻,化了淡妆,看起来比第一次见面那天气色好了太多。

只是眼角眉梢仍带着一丝疲惫——带着八个年轻女孩从十八线冲上韩国最顶级的舞台,这半个月她把命都搭进去了。

尽管如此,她却坚持不肯再招副手。

她推开休息室的门,一股更大、更浓的混合气味扑面而来——是汗水、化妆品、热舞后尚未散尽的体温,以及年轻女性躯体共同发酵出的那种甜腻腥香。

八个女团成员正三三两两地瘫在沙发上、地板上、化妆台前的转椅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她们的演出服还没换——有的是白色海军风的短打,有的是黑色亮片的紧身裙,有的是粉色蕾丝的公主裙——清纯、火辣、性感三种风格恰好对应了女团三个分队的定位,此刻都被汗水浸透了大半,布料贴在身上,勾勒出年轻的、汗涔涔的曲线。

高强度的劲舞耗尽了她们最后一丝力气,可当她们看到我的瞬间,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那种光芒我很熟悉。

不是粉丝见到偶像的激动,而是一种混合了感激、敬畏、讨好和赤裸欲望的复杂情绪。

这半个月来李智妍没少给她们做思想工作——用她自己的原话是“你们能站在今天这个舞台上,全是因为颜秀先生”。

她甚至把金和纱的经历改编成了一个隐去具体细节的励志故事讲给成员们听,大意是:和纱就是因为听颜先生的话,才得到了今天的资源和机会。

“先生!”第一个扑上来的是朴秀珠。

她抛弃了平时和金和纱针锋相对的队长架子,穿着那身被汗浸得半透明的水手服,一把抱住我的胳膊,胸前那对比她年龄成熟得多的丰乳隔着薄薄的布料压在我手臂上,又软又烫。

她仰起头看我,眼妆因为汗水晕开了些许,在下眼睑处留下淡淡的黑迹,反而让那张本来过分精致的脸多了些真实的烟火气,“今天的演出您看了吗?我的solo部分您觉得怎么样?”

“还不错。”我拍了拍她的肩膀,目光越过她扫向休息室最里角。

金和纱一个人坐在最远的那张转椅上,还穿着那身黑色的亮片紧身裙,两条被黑色丝袜包裹的笔直美腿并拢着,膝盖微微内扣。

她也出了很多汗,发丝黏在脸颊上还没顾得上擦,脸上的妆容倒是因为她天生底子好而几乎没怎么花。

她的目光和我对上的一瞬间,又飞快地移开了,耳根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那张被我强迫过无数次的身体,现在看到我就自动起反应了。

“李经纪人,这些日子辛苦你了。”我在朴秀珠的簇拥下坐到休息室正中央的那张长沙发上,对站在门口的李智妍招了招手。

“不辛苦。”李智妍走过来,语气恭敬,眼眶却微微泛红,“要不是颜先生,我可能已经……和纱的事,还有这个团的事,真的非常感谢。”她弯下腰,郑重地向我鞠了一躬。

领口的衬衫因为动作往下坠了一截,露出一道成熟女性饱满的乳沟。

“不用谢我。”我接过朴秀珠递来的冰水喝了一口,“我只是举手之劳。是你自己有能力,把烂牌打出了王炸的效果。”

这句大实话却让李智妍的眼眶更红了。

她直起腰,深深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过身,拍了拍手。

清脆的巴掌声让所有瘫坐在地上的女团成员都下意识站了起来——经纪人的威严刻在她们的肌肉记忆里。

“今天演出的成功,大家都知道是谁的功劳。”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而严肃,像是训话又像是在主持某种仪式,目光扫过每一个成员,“颜先生不仅帮我们解决了公司的麻烦,还给了我们全韩国最顶级的资源。没有他,我们现在已经被公司雪藏了。所以——”

她转过身,面对着我。

然后做了一件出乎在场所有人意料的事:她跪了下来。

不是鞠躬,是标准的、膝盖着地的跪坐。

西装裙的布料绷紧在她的大腿上,黑色的高跟鞋尖点在地板上,她的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腰背挺得笔直。

“请让我,代表IO.R.S的所有成员,献上最真诚的感谢。”

她的话音落下,身后的八个女团成员齐刷刷地鞠下了躬。

动作并不整齐,因为有人反应快有人愣了一瞬,但正是这份不一致反而显得格外真实——不是排练好的,而是出自真心的敬畏和感激。

我靠在沙发上,看着这群穿着汗湿演出服的年轻女孩弯腰时毫不设防敞开的领口——青春健康的雪白曲线,红着脖子喘气的张张美脸,以及目光扫过去时她们本能夹紧的一双双美腿。

这画面本身就已经是最好的无台词媚献。

李智妍抬起头。她看到我胯间已撑起鼓囊囊一团的布料,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只是微微转过头,对站在她身后最近处的朴秀珠说了两个字。

“关门。”

五分钟后,休息室的门从里面反锁了。

窗帘被拉上,头顶的白炽灯关了,只留四周化妆台的一圈暖黄色灯泡。

昏暗暧昧的光线给每个人脸上都镀了一层柔光,将汗湿的皮肤照得发亮。

八个穿着各种汗湿演出服的姑娘挤在一起,一时间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粗重的呼吸声,空气里满是少女粉底汗湿后分泌出的那种甜腻体香。

“谁先来?”我大喇喇地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目光从一排女孩子脸上扫过去。

她们有的低头绞着裙摆,有的偷偷看我又飞快移开目光。

所有人的脸颊都浮着不同程度的绯红,混合着汗水的光泽,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娇艳。

空气凝固了几秒。

然后李智妍从地上站起来,走到女孩们面前,双手按住朴秀珠的肩膀,把她往前推了一步。

朴秀珠踉跄了一下,水手服下的胸脯剧烈晃动,她慌乱地回头看了一眼经纪人,得到一个严厉而鼓励的眼神。

“队长先来。”李智妍说。语气和安排演出时一样公事公办,仿佛她不是在安排自己的队长被我破处。

朴秀珠深吸一口气,走到我面前。

她身上的水手服是天蓝色的,领口系着一条小小的领巾,短裙堪堪盖住大腿根部。

演出时的汗还没干透,腋下和后心的布料颜色比其他地方深了一层,紧贴着她的皮肤。

她在我面前站定,那张明艳的脸上努力挤出一个献身的笑容,手指却紧张得打颤,半天解不开领口的蝴蝶结。

李智妍叹了口气,走过来绕到她身后,伸手替她解开了领结。

水手服的领口散开,露出底下白色的运动内衣——不是性感款,是跳舞时穿的机能款。

她又帮朴秀珠拉住裙摆的下摆往上一掀,整个水手连身裙就从朴秀珠肩头褪了下来,落在脚踝边。

李智妍弯下腰低声耳语了几句,从我这个角度只能看到朴秀珠耳后根刚补过粉底底妆正被汗水融得出油光。

白色内衣和同色系的安全裤。

朴秀珠用手臂抱着胸口,肌肉紧张得绷出舞蹈生特有的那种纤长线条。

她的腿型极好,天生的小腿线条流畅又有力,大腿紧致,肤色在暖黄灯下白得像瓷器。

“继续。”李智妍的手搭在安全裤边缘。

朴秀珠咬紧下唇,自己把安全裤往下拉。

纯棉的运动内裤是淡蓝色的,没有任何蕾丝和花边,却因为这股朴拙而格外生动。

她脱内衣的时候手抖得最厉害,李智妍伸手帮她解开了背后的搭扣。

肩带滑落,一双饱满挺翘的乳房弹跳而出——比她穿水手服时看起来还要大一圈,乳沟处在演出的高温灯光下闷得发红,乳尖是未经修饰的淡褐色。

她弯下腰去处理最后一件内裤,弯腰时沉甸双峰往下一坠,乳晕绷成可爱的椭圆。

全脱掉的朴秀珠彻底慌了。

台上那个控场能力极强的队长消失得一干二净,此刻站在我面前的只是个笨拙又生涩的裸体少女。

她用手护着乳房,双腿并拢夹紧了三角区那丛修剪整齐的毛发,垂着眼不敢看我。

“手放开。第一课,站直,让你主人看到你的身体。这是你的价值证明。”李智妍没有说颜先生,说的是你主人。

她的声音平静而笃定,像教舞步一样循循善诱。

朴秀珠放下了手。身体因为大幅度演出还没来得及恢复,胸口连着肩窝处浅浅的肌肉线条像铅笔画,干净又青春。

我站起来,比她矮了半个头。

伸出手指沿着她锁骨窝一路往下,顺着胸骨划到乳沟中央。

指尖触到的皮肤微湿,混合着汗水和沐浴露遗留的淡香。

她打了个冷颤,我手指下移抚上她乳房的侧弧——紧实而有弹性的组织,带着汗的微黏,乳根处还有点从腋下冒出来的微刺汗毛,刮在手心痒丝丝的。

整个乳房在手感上比视觉上更骄傲——沉得压手又不失韧性。

我收回手,把沙发上一只靠垫扔到地毯上,又把茶几上一瓶没开过的矿泉水给她自己拿着。“趴下,膝盖垫靠枕。等会痛自己喝水缓一缓。”

朴秀珠跪在地毯上,上身俯趴着把双乳压扁在所垫的绒面靠垫上,翘起还算结实的圆臀。

李智妍半蹲在她身边,轻声指导:“腰往下塌,对……腿再张开点。你现在是欢迎的姿态,不是舞姿,不需要绷脚尖。”

女孩修长有力的两条腿颤颤巍巍往外分开,露出全貌。

从背后看,她阴部的毛发和她外表判若两人——柔顺的额前碎发对应的却是腿间被精心修成倒三角形状的茂密区域。

现在那里已经分泌出一层透明的液体,把她浅褐色的阴唇沾得湿亮。

李智妍在旁边低声补充简历,像在向我介绍舞团成员的资历和擅长的part:“她们这代爱豆都经过系统培训……我说的是舞技,所以肌肉柔韧性很好。但性经验和她们舞台走位并不匹配。”

我解开裤子拉链。

龟头对准那些透明液体里埋着的细小孔口,周围的嫩肉正因为紧张而收缩,灯光下能清楚看到穴口往外吐出的丝丝透明黏液。

我用指腹沾了点抹在龟头上推开,然后对着她耳边沉声道:“第一次,我不会怜惜。但今晚过后不会再有人敢让你受委屈。”

龟头抵住了那湿软的入口。

她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肩胛骨在背部突出两片锋利的弧度,手指攥紧了靠垫边缘,粉白色的甲缘抠出喀喇声响。

李智妍的手按在她后腰,不让她因为害怕而错误上抬。

我挺腰,缓缓推进。

紧凑到不可思议的压迫感,龟头每推进一毫米都需要克服那圈从未被侵犯过的嫩肉,挤压感和摩擦感顺着茎身直接传到脊椎尾端。

“啊——!痛……痛……”

朴秀珠咬紧了靠垫边角,齿间的撕裂感还没来,因为只是龟头刚刚挤进头缝里。

她的阴道内壁剧烈地收缩着试图排斥我这个入侵者,但爱液不断分泌,反而让排斥变成了吸绞。

我又推了一寸便停住。在里面旋转滑动地找了找方向,感觉到那层阻隔——完整的处女膜。

“朴秀珠,听我口令。”李智妍的声音突然换成舞台上那股利落劲儿,“想想你最讨厌的舞蹈动作——三十二拍的蝎子摆尾。”

朴秀珠的身体微微停顿,大脑被李智妍的指令分散了注意力。就在这一瞬,我腰部猛地一沉。

“唔——!”被堵在喉咙深处的尖叫。

处女膜被彻底刺破,整个龟头连同小半截茎身同时撑入她从未有异物进入过的深处。

她的腰肢剧烈弓起,大腿内侧的韧带绷出优美的肌痕,脚趾在木地板上死命抠得煞白。

阴道骤然缩紧——那种紧是几欲绞断一排气囊的收缩压榨,却又和中年熟妇不同,她只有纯粹的生涩。

我感觉到残存膜瓣贴着我龟棱滑动,还有点被撑到极限的内环阴道肌将整根茎身箍得青筋差点爆出来。

李智妍压住她的腰以防她乱动,取过开了封的矿泉水瓶对上她嘴唇喂了一口,小声说:“别叫太大,外面还有工作人员。忍过去能跳蝎子三次。”

我低头看着交合处,她尿道口正因肌肉紧缩而挤出几滴失禁的淡液,爱液混着血丝往下淌——血滴在地毯上的浅灰色绒垫上,像印在纸片上的日式签章,第一朵、第二朵、第三朵,都代表她为我失去完整的瞬间。

血的腥甜混合着她的体味和演出的汗水,变成一股极淡极淡让人血脉贲张的香气。

“放松。深呼吸。”李智妍从旁边拿过靠垫塞到朴秀珠小腹下方,抬高她的胯部,让阴道角度更利于接纳。

然后又转向我,用只针对我的压低声线说,“颜先生不用忍。朴秀珠肌肉耐受力比普通人强得多。您想怎么操就怎么操。”

“智妍欧尼……!”朴秀珠的声音带着委屈的哭腔,却没有任何反抗的意味。只是因为被当面扒出体测数据而有些本能地羞耻。

我抓着她两瓣臀肉缓慢却有力地开始了抽送。

刚被开苞的少女阴道紧得让我牙龈发酸——每一道褶皱都生涩不驯,不知如何迎接和取悦入侵者。

爱液虽然一直在分泌,却远远不够,抽送时能清晰地感受到茎身和肉壁之间的那种涩涩摩擦,带点阻力又有种憋久了反生出甘润的错觉。

但这份生涩本身带来的快感远比任何技巧都强烈得多。

“痛……哥哥……痛……”她闷在靠垫里的声音越来越小,从先生变成哥哥,又变成含糊不清的气音。

她的阴穴肌肉在痉挛中开始被迫适应异物形状——那种本能的排斥逐渐被一种微弱的、她自己或许都没意识到的节奏取代。

臀肉在我每一次撞击中荡漾出细小的波浪,地板上那几滴混合血丝的爱液越来越多,颜色从深褐逐渐变浅成了粉红。

李智妍绕到另一侧,俯身轻轻撩开朴秀珠额头前被汗水黏住的长刘海。

她那张干练的脸上难得露出了母性的柔软,手指顺着女孩的湿发往后捋,另一只手始终按在她后腰捕捉着每一次要抬胯的紧张预备。

舞蹈练习的肌肉记忆反而成就了完美的交合体位——她的身体在应激后反而变得服帖,每一次被顶得往前扑又本能弹回来,让鸡巴插得更深更密。

第七分钟的时候,朴秀珠的哭声停了。

取而代之的是喉咙深处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间歇性的轻哼——不是疼,是因为每一次龟头擦过某一处粗糙点时,那块粗糙的阴道壁都会本能地鼓起,她还没学会抑制这种生理反应。

李智妍注意到了。

她的职业习惯令她对人体结构的敏感远胜常人,此时拇指按住女孩尾椎顶端,另一只手轻压在她小腹处,感受着从腹部传到阴道的位置。

随后她对我说:“大约是上壁五六公分处,您往那个方向擦。”

我调整角度,对准她指的那个位置——龟头从层层褶皱中蹭过一小片略糙的区域。

“啊……!”朴秀珠全身弹跳了一下,脚背从紧张抠地变成勾弧,大腿内侧的皮肤剧烈抖动。

“别碰那里……痒……不要……不是痛……是……呜嗯嗯嗯……!”

“G点。以前体检时她一直以为这是慢性盆腔炎的症状。”李智妍松开手,把朴秀珠的汗湿长发全部拢到后颈一侧,用桌上她自己的皮筋草草绑了个低马尾,嘴里还在做器械解说,“其实只是没受过外界刺激,神经丛敏感度偏高。颜先生您照常速度就可以,不用加速。”

我还是加速了。

耻骨撞在她凸起的尾椎上啪啪作响,肥厚阴囊持续拍打着被血水染红的幼嫩阴唇。

双手从后方扣住她两只剧烈晃荡的乳房,指尖陷进乳肉里抓握揉捏,脉搏搏动从掌心撞击传到指腹间的软腻凸起物。

“欧尼——欧尼——!”她慌乱地伸手去抓李智妍的手臂,但不是推开她,而是拉过来紧紧抱在怀里。经纪人此刻像是她唯一的救生索。

感觉到她两条大腿根部的抖动频率已经不对了,那不再是疼痛的抽搐而是高潮前夕那种每回必有的放声大哭前兆。

李智妍眼疾手快拿起了那瓶矿泉水,稍稍拧开了盖打湿自己的手,敷上朴秀珠额头替她降体温。

又在我耳边低语:“她到了。出来后先别换姿势,让她趴多一分钟,您可以先看看旁边——”

我侧过头。

七个女团成员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远远围观变成了围到了沙发周围。

她们所有人的脸上都布满着不同程度的生理潮红——有人的嘴唇被自己咬得肿了起来,有人已经在小幅夹腿,她们的身体已经被这现场春宫濡染得比什么前戏都透彻。

“金和纱,你来。”我对着角落里那张转椅上的身影说道。

金和纱整个人僵了一下。

她从休息室的角落走到沙发前,动作和她每一次独自做访问时一样——生硬抗拒,却又不得不服从。

黑色亮片紧身裙被汗水贴在身上,灯光下每一片都闪着细碎的光芒,裙摆因演出刚结束而卷缩到大腿根,她的腰肢在亮片裙包裹下显出纤细而结实的舞者曲线,生涩而笔直。

她在李智妍的示意下脱衣服。

手上动作比朴秀珠更僵,是那种彻底失去表情管理的——她不会在我面前示弱。

亮片裙往下掉时刮过腿侧,丝袜已经汗湿得发黏,脱得很慢很慢。

最后她浑身只剩一条紧裹的黑丝连裤袜和同色运动文胸,文胸是半截款,露出她被舞蹈练出两块腹肌和浅浅人鱼线的紧实腹部,汗洇在上面像刚擦过层琉璃。

丝袜的弹力让她的腿线绷得更长。

“她和你已经有过经验,所以不用缓慢引导。但需要再破除一次心理层面。请当着所有人的面。”李智妍轻声说。

我明白她的意思。

只要当着所有队友的面,她就再也不能假装那几次做爱只是被胁迫的意外。

她要在这里——在所有熟知她高冷性格的人面前——承认自己已经成为我的所有物。

“过来。”我对金和纱伸出手。

她没说话。

只是低下头,睫毛投下的阴影遮住了眼神。

那双曾经瞪着我骂过无数次的眼睛此刻什么也没看,只聚焦在地板上那片被朴秀珠压皱的地毯印痕上。

她慢慢解开文胸,丰挺结实的双乳弹出,乳头还是我最熟悉的粉褐色,早已充血硬立。

然后她自己伸手到腰际,拇指勾住连裤袜的袜腰,连着内衬一起往下卷。

“等。”李智妍按住她准备全脱的手,转向我,“丝袜留着。”

金和纱的脚步顿了一下。她比谁都清楚我对她穿黑丝时的样子有多沉迷。

连裤袜被褪到膝盖上方时,里头那件最私密的淡灰色无痕内裤也一并被扒下。

李智妍让她就这样敞开腿半骑坐在沙发扶手上——一边的丝袜还没全推上膝盖,另一边已经重新拉回大腿根部,造成不对称的撕扯感。

她阴部那片浓密得和她清冷外表完全不符的漆黑森林暴露在七个队友视线里,毛发因为出汗和紧张而微微卷曲,泛着湿润的光泽。

阴唇已经比平时更饱满——我从她微微分开的腿缝间能看到那里已经分泌出透明黏稠的爱液,将几缕卷曲的阴毛黏成了东倒西歪的小绺。

“她每次见我都会湿。”我实话实说了出来。

七个女孩子沉默着,目光从金和纱泛红的小巧耳廓一直往下扫。

金和纱咬着下唇,半句反驳都没有。

那些最刻薄最难听的话她早在之前的交合中全部骂完了,如今只剩一具被操熟了却仍不肯开口讨好的身体。

她的乳头在我开口评说她湿了时剧烈地收缩了一下,乳晕外围的汗珠晃了晃滴下来,落在她自己绷紧的腹肌上。

李智妍半蹲着将我本就沾满朴秀珠血丝的鸡巴托在掌心,仔细端详了一下。

她的素颜脸直面我搏动的龟头,呼吸拂过马眼,却没有分毫犹豫地将其对准了金和纱早已湿透的穴口。

“请。”她说,然后退开一步,像是完成了一个神圣的交接。

我整根没入。

不需要任何适应期。

金和纱的阴道早已对我的形状烂熟于心——每一次插入,那层层叠叠的嫩肉都会像欢迎老朋友一样地紧紧缠上来,每一道褶皱都知道该在哪个位置收力、哪个位置放松。

这和朴秀珠的生涩完全不同,这是一种被使用过无数次后形成的、专属的贴合。

龟头熟门熟路地顶到了她宫颈窝,那里已经软化成一个小小的凹槽,主动地往下套。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她自以为很低却因空旷休息室拢音而听得每个人耳朵发麻的哽咽般的叹息。

“呜……嗯嗯……”她弓着背,把自己的脸藏进臂弯。身体却背叛了意志——髋骨主动往后挪,让阴道角度更配合我的戳刺方向。

“金和纱的G点位置比朴秀珠更深。”李智妍不知何时绕到了沙发侧面,用食指轻轻点在金和纱肚脐下两指宽的位置,“大约在这里。她跳舞时髋部开合度更大,所以做爱时如果能配合抬腿,可以让阴道缩短一点距离,让龟头直接擦到G点前端。她现在右腿是挂在沙发扶手的——”

我猛地将她右腿抬高架在沙发靠背上,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在空中划出弧线,膝弯勾住靠背顶部。

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道瞬间收窄,我重新插入时龟头精准地碾过了那片硬币大小的粗糙黏膜,那组织和一般黏膜触感完全不同,像挤压一小片海绵,弹韧又敏感。

“啊——!”金和纱失控地仰起头尖叫。她的黑长直发全部散落在汗湿的脊背上,有几缕粘在嘴角,眼睛泛出水光,却死也不肯闭上。

李智妍的手指仍按在她小腹处,能清楚地感知到我龟头每一次经过时隔着腹壁传来的轻微搏动。

她忽然抬头看我,目光里带着某种近乎超然的技术专注:“颜先生您现在顶到的位置大约在她宫颈口上方三公分。这个位置持续刺激的话高潮会来得很快。但她习惯性憋尿忍耐,所以每次高潮前都会胃痉挛,建议您用哺乳动物交配时的掐颈动作压制她下颌反射——”

“别说了……!”金和纱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她的死穴完全暴露了——在所有队友面前,被经纪人当众解剖自己高潮前的生理反应。

然而她反抗的话音未落,就被我反扣住下颌。

高潮来得猛烈而沉默。

她的阴道突然猛烈拧紧,像被人从四面八方同时用力握住我的茎身高速旋转,然后她全身挺直,大腿肌群痉挛,丝袜下十趾紧扣沙发坐垫直到泛白。

嘴里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张开了嘴唇,瞳孔在那一瞬间失焦扩散成了一片逆光下的深棕色琥珀。

她的喘息全部卡在喉咙里,只有搭在我手背上的手指无意识地抽搐着。

几秒后,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体内深处涌出,浇在我的龟头上,沿着茎身和阴唇的缝隙缓缓溢出,打湿了她大腿内侧的黑丝。

李智妍松开了按在她小腹的手指,伸手接住了从金和纱眼角滑落的第一滴生理泪水。

休息室里弥漫的气味彻底变了。

除了汗味和化妆品混合的气味之外,现在加上了年轻女人第一次高潮后分泌的那种特殊的甜腥味——血清、爱液、汗水和微量尿液混合发酵出来的奇异气味,浓烈到几乎可以用舌尖品味到。

剩下的六个女孩中有两个腿已经软得站不住,互相靠在对方身上,还有几个已经把手伸进自己还没换掉的舞蹈服裙下小幅磨蹭。

但这仅仅是开始。

此后整整两个小时,李智妍像一位最精准的调度师,一一指导着女团成员们破处的过程。

她按年龄顺序来,不是人气顺序。

她说这是生物学上的成熟度考量——先让身体发育更成熟的人适应,年纪小的到后面被气味和声音充分催情之后才更容易接纳初夜的疼痛。

每一个女孩还没有被安排到的时候,李智妍都会让她们继续看。

她坚持这是全过程的一部分——看队友们的反应,理解彼此身体基础的差异性,她就蹲在边上拿手机备忘或者直接上手纠正姿势,校正我自己看不到的角度。

第二个是李慧敏,队里的主唱。

穿着白色蕾丝公主裙演出服的女孩长着一张娃娃脸,脱衣服时尤其磨蹭——她会红着眼眶先叠好每一件,直到李智妍拉开她的手把内衣直接解掉。

她的乳房不大,但乳头奇大,颜色是浅肉色,一丁点刺激就会鼓成两颗半透明肉珠。

破身的瞬间她哭得最狠,却叫得最轻,只会反复低喃一句欧尼别抛下我,直到李智妍把她的手塞进旁边还在高潮余韵中抽搐的朴秀珠手心。

“这是你们一生只有一次的初次。我想让你们记住此刻——不是疼痛,是和姐妹连接的温度。”李智妍边辅助调整进角边对那两双紧握的汗涔涔细手说。

第三个是安宥恩,rap担当,走的中性路线,胸最平,她不太会叫床,却因为练过b-box而控制喉咙的技巧惊人——阴道收缩的方式也和她的嘴完全不同,是圈圈似地往下吞。

她在高潮最后失禁了一小股清液,然后捂着脸无声颤抖。

李智妍默默递了张湿巾给她,什么也没说。

第四个是南智雅。

她吓得最厉害,刚看到我的鸡巴就哭得直打嗝,身体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

李智妍花了将近四十分钟为她做心理疏导和肌肉放松。

她跪趴在她腿边用热毛巾替她敷两侧大腿根,又慢慢把我龟头涂上润滑液让她先习惯体外接触。

“智雅。听我说,声带对下丘脑-垂体-卵巢轴的压力比脊椎反射更快。”李智妍的声音放得极轻,完全不听见底下的恐惧呜咽——她是在用做雾化吸入时熟悉的医嘱节奏,“你现在不是要被强暴。是找到一个声音契机,让自己撑破那层恐惧。”

南智雅咬着嘴里的软硅胶牙垫,那是她每次舞台防咬牙备用的东西。

当她终于哭喘着放松那一圈拒绝痉挛的环形肌时,我进入了她,破处的血流得比较少,但她的眼泪流得比谁都多,最后在高潮时发出的声音不是叫也不是哭,而是一声悠长的低吟。

她事后抓住李智妍的手不肯放,整个人蜷在经纪人怀里发抖。

李智妍轻拍她的背问:“现在你还怕下腰吗。”南智雅摇头。

第五个是韩素希,第六个是裴恩智,第七个是姜多妍。

每个人的初夜经历都完全不同——姜多妍天生极为敏感,破处后不到一分钟就迎来了第一次高潮,嘴唇会本能地舔吻从我下巴滑落到胸口的汗珠,李智妍说她或许是她们中最有潜力成为“颜先生小老婆”的一个。

裴恩智的腿型异常匀称完美,李智妍索性让她采取侧位大腿夹着我鸡巴的姿势,让其他女孩观摩她们的长腿队友是如何用一条腿的支撑帮阴茎滑过她的会阴和处女膜破口。

韩素希则是唯一一个在我破她之前主动握住了我的鸡巴,闭着眼睛摸了摸龟头形状,小声说了句谢谢您,然后才张开双腿。

整个过程里,李智妍几乎参与了每一次细节——她会用手背试湿她们各自分泌物的黏稠度以判断是否处于排卵期;她会轻托女孩们的尾椎调整她们不是趴着而是迎接——这些全写在她之前给她们下腰和控腿时形成的肌肉记忆里,现在全用来让她们如何对初次性爱疼得更少、承爱更多。

她会在我射精前后叮嘱谁该多喝水避免尿道感染,谁高潮后会低血糖要喂半块巧克力。

很多时候她只是默默帮她们擦去汗和泪。

我则像一个不停转场的男优,从这个女孩体内拔出来,又被李智妍引导着进入下一个。

鸡巴上总是沾着谁的处女血和爱液,还没擦干净又被新的嫩肉裹住。

但不同八具身体的内部构造差别让我从头到尾没有丝毫疲软,因为每一具都是一场完全不同结构的窄宫、不同壁褶、不同高潮阈值。

直到凌晨四点,所有八个女孩的处女膜残缘全部被我的精液灌满了。

休息室的地毯湿了一大片,分不清是谁的血和汗和爱液。

有的是躺在沙发垫被从后贯穿,高潮时脚抽筋是队友帮她拉腿筋才结束;有的是骑乘姿势被迫,李智妍蹲在旁边以数字数拍辅助律动——一二一二三四拍,直到被操哭成把眼妆在经纪人丝袜上。

最后沙发实在湿透了,地板上到处是东倒西歪的成员身影:高潮后互相伏在彼此汗湿身体上闭目低喘的女孩们个个赤着身子团紧,却无一例外在夹我残余的精液。

休息室里各种气味的浓度和密度大到几乎可以触摸——血腥甜、精液腥、八个女人加起来分泌的所有不同信息素混杂交错,被空调冷风吹卷后又重新落回每个人皮肤上凝固成汗中黏质。

空气潮热得宛如被捣烂的花墟。

李智妍一直保持跪坐旁观到最后。

她的西装裙前后都有了一大片汗迹,盘发松垮,袖口残留少女发油味。

当她确定最后一名女孩已经沉入高潮后安全漂浮期不需要继续紧急护理,她才慢慢撑着地板站起来,腿因为久跪而微微打颤。

“颜先生。”她走到我面前,声音哑了,比任何时候都更虚弱,眼睛却亮得惊人。

她当着所有半昏沉成员的面,开始解自己西装裙最下端的第一颗扣子。

动作比刚才替任何一位队员脱队服时更慢——那手稳定的执行过每一次危机公关和每一次合约递签,此刻却在解自己衬衫时微微发抖。

“现在请您允许,用我和纱的正式双飞,作为今晚最后一场感谢。”

我看向金和纱。

她还瘫在沙发扶手上,黑丝连裤袜被褪到膝盖弯,一条腿搭在靠背上,另一条腿无力地垂下来,脚尖堪堪点着地板。

刚才的高潮让她的腹肌还在间歇性地抽搐,汗湿的黑长发散了一脸。

她听见李智妍的话,身体明显僵了一下——那两条修长的腿下意识地并拢了,却因为丝袜的束缚而只能笨拙地微微内收。

她抬起眼看了李智妍一眼,那眼神里有惊愕、有羞耻,却没有抗拒。

和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的金和纱会咬着牙瞪我,会用她那双清冷的眼睛表达无声的厌恶。

现在她只是看了李智妍一眼,然后默默把脸转向了沙发靠背,露出后颈一片汗湿的雪白皮肤——那是犬科动物向首领露出弱点时的姿态。

不反抗,不逃跑,只是把最脆弱的地方亮给你。

“和纱。”李智妍解开了自己西装外套的第二颗扣子,一边脱一边走到她面前。

她的动作利落而从容,不像在脱衣服,倒像在会议室里解开工牌。

西装外套被叠好放在化妆台上,然后是中跟皮鞋,一双双并排摆正。

她赤脚踩在湿漉漉的地毯上,脚趾触到某片冰凉的湿痕时微微蜷了一下,但没有低头去看是谁的血还是谁的体液。

“今晚你是主角。”李智妍单膝跪在沙发前,伸手拨开金和纱脸上的乱发,拇指擦了擦她眼角残留的泪痕。

她的声音很轻,像在哄一个闹觉的孩子,“之前的每一次,你都是在被迫承受。但今晚不一样——今晚是你第一次以颜秀的女人这个身份,和我一起,主动做这件事。”

金和纱的睫毛颤了一下。

她从沙发靠背上转过脸,看着李智妍。

李智妍的衬衫已经解到第三颗扣子,领口敞开,露出底下浅灰色的无痕内衣和一道成熟女性特有的乳沟。

她的锁骨很漂亮,皮肤比团里最白的朴秀珠还要白一个色号,是那种常年坐办公室捂出来的瓷白。

“智妍欧尼……”金和纱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你……为什么要……”

“因为我也想要。”李智妍打断她,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早已做好的商业决策。

她站起来解开包臀裙的侧拉链,裙摆从腰际滑落,堆在脚踝。

她的内裤是和内衣配套的浅灰色,包裹着成熟女性丰腴的臀部,大腿根部因为久坐办公室而比女孩们多了一圈柔和的弧线。

她的腿型不算完美,但这双腿所承载的权威和温度,是这间屋子里任何一双美腿都比不上的。

“我三十五岁了。”她把手伸到背后解开内衣搭扣,肩带滑落,一对饱满的乳房弹了出来。

她的乳型是成熟女性特有的那种——沉甸甸的,微微下垂,乳晕是比少女们深得多的褐色,乳头也因为年龄而显得更大更厚实,但正是这些岁月的痕迹,反而让她在脱光之后散发出一种少女们无法比拟的、成熟女性独有的沉稳和坦然。

“我上一次做爱,是七年前,前夫签字离婚那天晚上。他嫌我工作太忙,嫌我把艺人放在家庭前面,走的时候连孩子都没让我见一面。”她说着,弯腰脱下最后一件内裤,手指在脚踝处将那片浅灰色布料卷成一团,放到旁边的椅子上。

她腿间的毛发修剪得整整齐齐,是和她年龄相称的浓密深色,微微卷曲。

她的阴唇颜色比少女们深得多,是那种经历过分娩的深褐色,但此刻正因为某种她不愿明说的期待而充血微张,露出一线湿润的粉红。

“所以今晚不只是感谢。”她走到我面前,仰头看着我。

三十五岁的女人仰头看一个比她年轻十几岁的男人,姿态却像是在看这辈子唯一能让她心甘情愿交出身体的人。

她的眼睛不大,单眼皮,但这双眼睛里的光比这屋子里任何一个年轻女孩都更加笃定和清澈。

“今晚是我自己——想做。”

她说完就跪了下去。

不是跪在靠枕上,是直接跪在那片被八个人次的体液浸得发凉的地毯上。

她的膝盖压在某团还没干透的湿痕上,触感冰凉黏腻,但她眉头都没皱一下。

她伸手握住了我那根已经在八个少女体内轮番征战了两个多小时的鸡巴。

触感是前所未有的——黏稠的、半干涸的各种处女血混合精液在她掌心化开,从指缝间挤出小股白浆。

她面不改色地用消毒湿巾开始擦拭,动作比任何时候都细致:从冠状沟到包皮系带,从龟头棱角到阴囊褶皱。

她的手指稳定而轻柔,一点一点将所有前人留下的狼藉全部拭净。

每一下擦拭都伴随着一次端详,像在辨认这片痕迹来自她哪个成员。

擦完的每一张湿巾都被她整整齐齐叠好,放进旁边的垃圾桶。

然后她低头,张开了那双在无数次谈判桌上舌战高层的嘴唇,含住了我的龟头。

她的口技并不惊艳。

远没有金和纱那种天赋异禀的子宫颈咬合,也不会像某些技巧娴熟的欢场女子那样花样百出。

但她的舌温却有另一个层面的灼人——那不是生理性的高温,而是那种已经很久没有想靠近一个男人却主动跪近的沉着自持。

她含到三分之一处停顿适应,小心用舌尖探着我的系带,被前液洇湿后自己拿纸巾压压嘴角继续。

她是在品,不是在取悦。

每一下舔舐都带着一种仪式般的庄重。

然后她退出来,仰头看着我,嘴唇因为摩擦而充血肿红,唇周围的粉底被蹭花了露出真皮原本更浅的肤色。她说:“和纱,你来。”

金和纱从沙发上缓缓撑起身体。

她的腿还在抖——不,不只是腿,是核心肌群还在高潮后戒断性震颤。

这是舞者身体的特质。

她把挂在膝盖弯的黑丝连裤袜重新拉上去,每拉一寸丝袜的松紧带都会在大腿内侧弹起细浪。

站定后她并拢腿,将胯部那片早已湿透发亮的饱满呈在李智妍身侧。

李智妍伸手。

不是抚慰,是修正。

她用食指指着金和纱耻骨联合上方某处:“小腹收紧。把丹田气放下去,别憋在横膈膜。”另一只手掌心贴平我冠状沟上方,“你们有过经验,但她始终用发声抵触内壁快感。现在开始不要忍,我需要她在您射精时叫出四拍的单音。”

金和纱闭上眼。

她在调整呼吸。

那双裸露的双肩随着腹式呼吸从绷紧渐渐松懈下来。

眼皮再次睁开时,她没有看向我,而是转向李智妍,俯身在她肩上轻轻靠了一下。

只是一个动作,没有台词。

然后她跨上了沙发。

她不是骑我,是跪在我腰两侧,用那双黑丝包裹的膝盖夹住我的髋骨。

她把自己撩高的丝袜裆部对准我龟头,淫液拉扯出最后几条透明丝线滴在我小腹上,位置精准得堪比刀鞘吞刃。

一坐到底。

“嗯——!”她仰起脖颈叫出了第一声单音。

沙哑而真实的音波从她的声带震荡而出,沿着休息室的四壁回弹,叠在之前七个女孩留下的回音之上。

她的阴道从插入开始就在痉挛,此时宫腔收缩的节奏和她的声带颤动完全同步——都是李智妍熟悉的规律节拍。

李智妍没有碰她。

她只是跪在我腿侧将手指平贴在金和纱起伏中的小腹,摸她子宫随我插入顶起的弧度。

“第二拍的音高不对,低小三度。再来。”她像在纠正录音室里的音准。

金和纱哭了出来。

不是痛苦的哭,不是被羞辱的哭。

是一种憋了很久终于在某个人面前不用装的哭。

她的音准在下一拍终于校准——当她的泪滴落在我肩窝上时,她弯下腰,把自己的脸靠进我颈侧。

然后主动收缩她的阴道,用舞者引以为傲的肌肉控制力从最深处坐到我阴囊。

第一波精液是在她主动开合下被榨出来的。

浓稠的白浊灌满她阴道深处,同时她的高潮也到了——她的腹肌痉挛从肚脐一直抖到阴阜。

但她的发声始终没再低那三度。

她在我的射精中死死稳住自己的声带,直到李智妍说——“停。”

“第一声正确了。”

金和纱从我的疲软中慢慢起身对旁边女孩子的衣物袋伸手摸纸巾。

李智妍按住了她的手,沉默地将她扶回沙发上,然后另一只手将我仍在微跳的湿滑阴茎托起,纸巾垫着,拇指压住尿道口上方那一点不能言说的敏感点。

她低头端详着刚从金和纱体内退出来的、沾满精液和残余血丝的鸡巴,那双被无数艺人畏惧过的眼睛此刻只有最纯粹的敬虔和感激。

“现在请您,也用同样的方式,进入我的身体。”

她跪着的姿势没有改变,只是分开了自己的双膝。

那对被办公室久坐保养得白嫩却不过分瘦削的大腿内侧,贴着地毯上黏湿地带缓缓张开。

她的阴道口已经湿润——不是因为前戏,而是从旁目睹整个过程的将近三个小时里,她自己也早已在西装裙下湿了又干、干了又湿。

透明的爱液在她深褐色的阴唇间拉出细丝,灯光下泛起一圈湿润的光泽。

我站起来,握住她的后脑,将她轻轻推向沙发边缘。

她没有反抗,只是伸手把金和纱垂下来的右手握在自己掌心里。

两个相差十余岁的女人十指交扣——一个是被我强奸无数次后终于学会主动收缩的别扭少女,一个是把自己前半生输给公司和孩子、如今终于跪下来为自己争取一次的高龄经纪人。

“我对你们没有亏欠。但你们得记住是谁让我跪的。”李智妍的声音压得极低,只够我和金和纱听见。

然后我进入了她。

她的阴道和金和纱是两种完全不同的触感——生育过的熟女,宫颈比少女更软更开阔,但阴道前壁因为长期久坐导致盆底肌轻度松弛,内壁不如年轻女孩紧凑。

可我插入的时候,她里面却热得惊人。

那温度不是生理性的高温,而是一种被压抑了七年的热度。

那感觉像终于能把火堆移到室内,是那种被冷藏之后的熨帖。

龟头触到她的宫颈口时,她整个人忽然打了一个极细微的寒颤。

不是疼。

是被碰到某个地方之后从尾椎一路爬上来的生理反应。

她的腰颤了一下,但没有退缩。

反而是金和纱感受到了手指传导过去的痉挛,本能地收紧了交扣。

然后她就开始叫。

不是年轻人的放声叫,也不像金和纱那种曾被扼杀在喉咙里的呜咽。

那是纯粹的成年人的叫——是压抑了很多年才终于从结着伤疤的喉管里挤出来的喊声。

被顶到深处时会碎成急促短音,退出去时又变成绵长的叹息,像深夜广播即将结束时放完老唱片还剩下沙沙空白的那几秒。

她高潮的那瞬间,没有抬高声音反而忽然收住了所有的呼吸。

只是把手从金和纱的掌心抽回来盖住自己的脸,指缝间,滚烫的眼泪涌出,滴落在地毯上,和之前那些女孩的血混在一起。

一滴,又一滴,紧接着,全身柔软地瘫倒在沙发垫上,由内至外地痉挛。

金和纱没说话。她只是把膝盖挪过去,用自己的小腿轻轻碰着李智妍抽搐的脚踝。

我射精的时候,李智妍又把手从脸上移开,仰头看着自己小腹上那片被我的精液和他自己手指压出的红痕。

她轻轻地、小声地数着射精的次数,直到第四股浓精从她深褐色的阴唇间缓缓溢出,她才闭上眼睛,把脸侧埋进金和纱散开的黑发里。

“谢谢您。”她把我端给她看的擦拭干净的湿巾接过来,重新跪坐着,动作和起初一模一样,只是这次双手不再发抖。

凌晨六点。

我坐在休息室唯一还算干净的转椅上,疲惫感像潮水般涌上来。

七个小时的疯狂——八人破处,一场双飞收尾,从半夜干到天亮。

身体被榨空了,但精神却有一种前所未有的餍足感。

八个女团成员横七竖八地躺在休息室里。

有人蜷在沙发上盖着撕烂的演出服取暖,有人头枕在队友的大腿上,有人怀里抱着靠枕嘴角还挂着半块没化完的巧克力。

她们每个人腿间都留着我的精斑,或干涸或还在缓缓外渗,在地毯上结成深浅不一的印迹。

空气里的气味已经浓稠到几乎可以用肉眼看到——血腥、精液、爱液、汗味、香水、化妆品,还有九个女人各自不同身体信息素发酵混合之后形成的某种奇异甜腥。

那气味并不难闻,反而像熟透的果实在高温下被捏碎,甜腻到让人晕眩。

休息室的空调呼呼吹着冷气,却吹不散这层沉积了整夜的味道。

李智妍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了。

她穿着那件还没扣好的皱衬衫,领口大敞,光着腿赤着脚,蹲在沙发边用湿毛巾给睡着的朴秀珠擦脸。

她的小腿内侧还挂着一道已经干涸的精斑,是之前从她体内流出来的。

她没有擦掉它,或者说她没有优先处理自己。

听见我坐起来的声音,她转过头。

素颜在她脸上更显年龄,嘴唇因为没有涂唇膏而微微干裂。

但那双眼睛依旧沉静而笃定,没有任何激烈的情绪,只是安静地、郑重地放下湿毛巾,对我深深鞠了一躬——头和肩压低至几乎触地的弧度,和十几个小时前在同一个休息室里、对着同一个我的鞠躬姿势一模一样。

“颜先生。谢谢您。”

我看着她弓起的后颈,那片瓷白的皮肤上还残存着几个小时前我射在她锁骨上时不慎溅到的已干涸白点。我说你谢什么,你们才是辛苦的。

她直起腰,把衬衫袖子往上撸了一截——晨光刚从小窗照进后台走廊,照得她手腕上还残留着昨晚半跪过度压出的薄茧红印。

她没再看我,只是走到门边拉开一条缝,对等候在外面的、早就瞪大了眼睛的助理们下达了和往常一样清晰干脆的指令:

“安排成员回宿舍。昨晚演出数据已经破了首尔所有初登馆场的票房纪录。”她顿了顿,“还有——准备合同。明年一季度,IO.R.S要开亚洲巡回演唱会。东京,上海,曼谷。”

门关上前她从门缝里看了我和金和纱最后一眼。

三十五岁的经纪人赤脚从一堆演出服和团员的裸体中间穿过,顺手把某只高跟鞋踢回沙发上盖住姜多妍露在外面的白嫩大腿根。

动作利落得和十几个小时前安排的“第一课,站直,让你的主人看到你的身体”一样自然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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