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落主宰系统(yanmaoder作品同人二创)
第57章 胡艺雯,苏芸双飞
胡艺雯穿了一套米色的高领毛衣,柔软的羊绒材质勾勒出她上身优美的曲线,下身搭配着一条剪裁合体的休闲长裤,脚上是一双干净的运动鞋。
她任由我牵着手,从温暖的室内走入微凉的空气中。
天气有些冷,但她的手心却异常温暖,干燥而柔软,将一股暖意传递过来。
“真不知道这种天气……有什么好逛的。”她微微蹙眉,那双习惯性带着冷静审视意味的眼眸里,流露出些许不解,但更多的是一种纵容。
“还耍什么帅……”她拿起我另一只有些冰凉的手,凑到唇边,轻轻哈了一口热气,然后用自己温暖的双手包裹住,细细揉搓。
感受到她不动声色的关心,以及掌心源源不断传来的暖意,我看着她专注的侧脸,傻傻地笑了笑。
“蠢死了,还笑。不知道多穿一点吗?”责备的语气里,关切满溢,像极了操心的家人。
“这样……我就可以顺理成章地把你抱在怀里了呀。抱着你,我就不冷了。”秋日公园里,游人稀落,梧桐叶泛黄飘落。
我们相拥的动作,在空旷的背景里更显亲密,无人打扰。
我们身高相仿,鼻尖几乎碰在一起。
我在她冻得微微发红的脸颊上轻轻哈着气,她晶莹剔透的眼眸里,清晰地倒映出我有些蠢笨却满含爱意的模样。
“……”她没有说话,却忽然主动凑了上来。微凉的、柔软的嘴唇,轻轻印在了我的唇上。
只是一个简单的、不含情欲的触碰,如同蜻蜓点水。但我们都能感觉到,一股暖流顺着相贴的唇瓣,瞬间窜遍全身,驱散了周遭的寒意。
“你想抱……什么时候不可以抱?非要出来挨冻。”胡艺雯搂紧我的腰,胸前那对饱满的柔软隔着毛衣顶住我的胸膛。
她语气依旧清清冷冷,却架不住我因此而心猿意马。
“可我就是想……和你约会。”我看着她,说出最真实的想法。没有特别理由,只是想和她,像最普通的情侣一样,在秋天的街头走一走。
“约会……还是要找个好地方的。”胡艺雯先是皱了皱眉,随即看着我,嘴角慢慢漾开一个清浅却真实的笑意,宛如初春冰雪消融,带着令人心动的暖意。
不一会儿,我们坐在了一家格调温馨的咖啡厅里,临窗的位置,阳光透过玻璃洒在身上。
胡艺雯用叉子叉起一小块精致的提拉米苏,自然地送到我嘴边。我张嘴含住,舌尖不经意地舔过她的食指指尖。
“我和前男友……也常去咖啡厅。我也曾经……这么喂过他。”胡艺雯又拿起一块小饼干,递到我唇边,语气平静得像在叙述别人的故事。
“有点嫉妒……虽然,你人早就是我的了。”我看着她说道。
眼前的女人素净美丽,比起初遇时那个眉目紧锁、眼神冷冽、带着强烈戒备的清纯女孩,如今的她眉目舒展,眼波流转间少了锐利,多了几分被滋养后的娴静与温柔。
是我,亲手将她从女孩变成了女人,我的女人。这念头让我心底涌起难以言喻的自豪与满足。
“是啊……做梦都没想到,会变成你的人。”胡艺雯轻笑一声,带着些许自嘲,“不明不白就跟你在一起了……我这也算是知法犯法了。”比起初见时那个忧心忡忡、仿佛背负着全世界的女孩,现在的她明显开朗了许多,眉宇间的阴郁散去了大半。
“不要嫉妒了,你这个不知足的家伙。”她伸出手,捏了捏我的脸蛋。
这个平日里清冷自持的美丽女人,此刻扑闪着大眼睛,眼底却盈满了近乎宠溺的满意。
“我就要嫉妒……把你和他做过的所有事,都补偿给我。”我故意摆出傲娇的样子,哼了一声。
“你确定?”胡艺雯目光闪烁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又忍住了。
“还是别了……我找什么不痛快。反正,你现在完完全全是我的了。”我熟练地揽住她纤细却有力的腰肢,将她拉近,让她紧紧贴着我。
要是真听到什么刺激的往事,我怕是会酸死。
能拿下她的处女之身,已经是烧高香的事了。
“真要补偿回来……也不是不行。”胡艺雯依偎在我肩头,捧着我的脑袋,引导我枕在她并拢的、被休闲裤包裹得紧绷绷的、充满弹性的大腿上。
“真是个好地方……如果没有你,我恐怕还得奋斗十年,才能偶尔来这种地方消费。”胡艺雯的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目光环视着这间精致私密的小包间。
“钱是你自己凭本事挣的。我呀,就是个吃软饭的。”我靠在她结实又柔软的大腿上,心情是前所未有的惬意与放松。
“没有你……我也不可能给慈惜姐工作。”她揉弄着我短短的头发,轻笑。
“是金子总会发光。老婆你这么优秀的女人,在哪里都是鹤立鸡群。”我由衷地赞叹。她的能力与聪慧,确实有目共睹。
“我只是……想找个理由说喜欢你。你好好接受不行吗?”她的玉手滑过我的下颌,带着些许嗔怪。
“接受不了。”我抓住她纤长的手指,坚定地说,“你才不是那种拜金、只喜欢钱和享受的女人。”
“不拜金?那你觉得……我是哪种人呢?”她反手与我十指相扣,摩挲着,抓得更紧。
“一开始……我以为是病娇,你拿我当死去前男友的替代品。”我舒服地在她怀里蹭了蹭后脑勺,“之后又觉得你是工作狂,冷面管家婆,严厉的姐姐或者妈妈……什么事你都要管一下,掺和一下……”
“那现在呢?”她用另一只手,指尖轻轻拂过我的鼻梁,然后仔细地、一寸寸地抚摸我的脸,仿佛在确认什么。
“现在?当然是我最爱的老婆了!嘿嘿。”我偷笑一声,伸手也想摸她的脸,却被高耸的山峦温柔地阻挡——那对饱满的柔软完全遮住了我的视线。
不过,手臂努力越过峰峦,还是能触碰到她细腻光滑的脸颊。
“谢谢你。”她顺从地低下头,任由我的手抚摸着,轻声在我耳边说道。
“你知道吗?原来我和他的感情……有多深吗?”胡艺雯忽然问道,声音很淡。
“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我只知道,艺雯是我老婆。”我才不想听老婆和前男友的深情往事,哪怕只是回忆。
“笨蛋……你要知道啊。”胡艺雯的嘴角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那张冷傲的脸上,难得浮现出如此柔软的神情,“我对你为什么那么严厉?就像你说的,一开始,我真的只是把你当成他的替代品,拼命地想把你塑造成他的样子,填补我心里那块巨大的空洞。”
“现在……放弃了?因为我无药可救了?”我猜测着,摆烂我可是高手。
当然,这也不算摆烂,时间就那么多,分给每个心爱的女人都不够用,我又不是时间管理大师。
“不是。”她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今天天气不错,“轻易就放弃?那你也太不了解我了。是因为……我更加爱你了。爱真实的、一点也不像他的你。”
“噫?什么……”我忍不住抬起头,想看清她此刻的表情。
白里透红的脸颊,星眸中漾着粼粼水光,她嫣然一笑,那一瞬间的美,冲击力十足,与我印象中那个冷艳的形象形成巨大反差,让我的心跳骤然加速。
“我……更……爱……你……”她一字一顿,娇美的容颜慢慢靠近。
而我早已按捺不住,迎上去,贪婪地吸吮着她的唇瓣,攫取那抹动人的笑容。
“下流……好色……无耻……”她一边承受着我的亲吻,一边含糊地骂着我,手臂却环上了我的脖子。
“你这什么毛病?”我松开她,看着她带着笑意却偏要骂人的别扭样子,忍不住吐槽。
“是要让你知道……被我爱上,是多么不容易的一件事。”她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耳廓,痒痒的,带着一丝狡黠,“你和他……不说是截然相反,也可以说是完全不同。”
“很长一段时间,和你总结的一样,我都以为对你的情感,只是对他感情的嫁接和转移。”胡艺雯抬起头,目光似乎投向了天花板,陷入某种回忆,“看着你被安蕾逼迫,和司马琴心……那时候,我心里其实挺嫉妒的。只能用你只是个替代品之类的理由来说服自己。”
“但同时……又有那么一点心安理得。看,连司马琴心那样高不可攀的天之贵女都被你玷污了,我这样一个普通女孩的沦陷,似乎也变得正常了起来。”
“做爱、约会、工作……我的时间,百分之百都与你有关。不知不觉间,我们相处的时间,已经远远超过了我和他在一起的五年。虽然谈了那么久,但真正在身边、最亲密、最信任我的人……是你。每一次和你做爱……我都感觉更爱你一分,但最初,我傻傻地把这份悸动,误认作是对他的怀念。”
“真正让我明白,我对你抱有独立的、属于胡艺雯对颜秀的感情……是得知他结婚消息的那一刻。”她收回目光,重新聚焦在我脸上,眼神清澈而温柔,“知道的时候,心里酸酸涩涩的。但是,你一回到家,这种酸涩感,就莫名其妙地变成了……愉快。特别是你一口一个律师老婆、艺雯老婆地叫着,特别让人心里舒坦。你早就已经是我事实上的丈夫了。我爱你。”
她顿了顿,像是卸下了所有包袱,情难自禁地亲了亲我的眼睛。
捧着我脸的双手松开,化为柔韧的缎带,揽住我的脖子。
她整个身体也依偎过来,紧紧纠缠在我怀里。
“我喜欢你牵着我的手,在街上漫无目的地散步;喜欢你抱着我,一起打游戏或者只是安静地看书;喜欢你大口吃光我做的、也许并不好吃的饭菜;喜欢你每次看我时,那双色眯眯的、却满是我的眼睛……那么,你呢?你喜欢我吗?”她的目光带着小心翼翼的探索,而深处,是醉人心魂的、毫不掩饰的情意。
“不喜欢。”我看着她的眼睛,清晰地看到里面一闪而过的愕然和受伤,随即才缓缓吐出后面的话,“是爱啊。爱死了!你怎么能……这么可爱,这么甜美。”我用力搂紧她,恨不能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融为一体。
“爱我呀……那得等到晚上了。”她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颤动,里面藏着清晰的暗示,“暖和了吗?我们去买衣服吧。”
“你想买什么?”我牵起她的手。
“买些旗袍吧……我看你,好像很喜欢旗袍的样子。”胡艺雯想了想说。
“唉?我还以为你想买些御寒的衣服呢。”我有些惊讶。
“也都买。我还要买些奢侈品……比如玉镯。我看琴心姐姐穿旗袍戴玉镯的样子,真的太美了。”
“你不是她,不用刻意模仿。”我握紧她的手。
“我当然不是她。”胡艺雯坦诚地说,“只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而且……她那种极品风韵,我就算想模仿,也模仿不出那味道。”
……
珠宝店内,灯光璀璨。我搂着胡艺雯的腰,像所有新婚燕尔的小夫妻一样,仔细挑选着。店员热情地迎上来介绍。
“噫……”我忽然低呼一声。
“怎么了?”选好一只翠绿欲滴玉镯的胡艺雯,奇怪地看着我。
“我刚刚……好像看到安蕾了。”就在店外,一个身影一晃而过。
“眼花了吧?她不是带着新伙伴去度假了吗?按安蕾的标准,这不得去欧洲、马尔代夫那种地方?话说,你怎么没跟着去?”胡艺雯将玉镯套在腕上,对着光欣赏。
“也是……可能是我眼花了。”我摸摸鼻子,目光落回胡艺雯身上,“我留在这里,自然是为了陪我家最可爱、最勤劳的律师老婆了。她辛苦了,我想带她好好玩玩。”
胡艺雯脸颊微红,却故意板起脸,白了我一眼。这一眼,既保留了平日的清冷风情,又因那抹红晕而显得娇媚可爱。
“我可谈不上最可爱。走吧,去买旗袍。家里其他人的尺寸……你都该知道吧?”她右手主动拉住我,那份属于严厉律师的外壳似乎彻底融化了,内里的温暖与依赖,透过相握的手心,清晰地传递过来。
然而,那一晃而过的身影,确实是安蕾。她并没有和司马琴心她们一起去度假。
一家人开开心心,母亲、婆婆,还有温馨,带着孩子们,其乐融融。她觉得自己插进去,像个多余的外人。
而我因为想多陪陪胡艺雯而留下,她自然也待不住,找了个借口就溜了回来。
同样是珠宝店,安蕾光顾的,是更高端、更私密的那一种。
只不过,此刻站在她身边的,是一个气质温婉、眉宇间却带着挥之不去忧色与弱气的女人——孙岚芯。
“好看吗?”安蕾拿起一副水头极足、翠色欲滴的翡翠手镯,对着光比划着,问向有着婆婆身份的孙岚芯。
上次司马琴心一身素白旗袍,搭配翠绿玉镯,云髻玉钗,回眸一笑,美得惊心动魄,几乎艳压全场。
虽然家里女人们都懂得差异化的重要性,但那份极致的美,依旧让她们心生向往,甚至隐隐追赶。
“安蕾小姐戴什么都好看。”孙岚芯轻声说,倒也不算完全违心。安蕾年轻靓丽,气质出众,戴什么都撑得起来。
“你戴戴看。”安蕾却不由分说,近乎强硬地将手镯套在了孙岚芯的手腕上。
端详了片刻,安蕾撇撇嘴,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遗憾:“唉,差远了。”在她眼里,风韵犹存的孙岚芯,和那位仙气飘飘又温婉入骨的司马琴心相比,一个地下,一个天上,云泥之别。
孙岚芯也是保养得宜的美妇,但那份刻在骨子里的优雅与气度,确实难以模仿。
“看来,只能集团作战,靠数量取胜了。”安蕾喃喃自语。孙岚芯听得云里雾里,完全不明白她在说什么。
莫名其妙被约出来,然后听着这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孙岚芯心中惴惴不安。
“李谊……出国了吧?”安蕾的目光落在孙岚芯脸上,细细打量着,仿佛在评估一件物品。五对三?嗯,优势在我。她心里盘算着。
“啊……是。”孙岚芯心中猛地一紧,难以掩饰那份骤然升起的恐慌。安蕾突然提起这个,是什么意思?
“他出去,我知道。是我打了招呼,他才能出去的。”安蕾端起桌上的柠檬水,轻轻晃了晃,语气随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走吧,我们换个地方,好好聊聊。”
安蕾一路吊着孙岚芯的胃口,直到进入一家高档会所的私密包厢,门关上,隔绝了外界所有声音。
“安蕾小姐……您到底是什么意思?”孙岚芯哪里还有半分婆婆的架势,她此刻只怕李谊一出国门就遭遇不测,语气甚至带上了难以掩饰的急切。
“婆婆,你有多久……没来过这种地方了?”安蕾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姿态优雅地坐下,端起侍者送上的咖啡,轻啜一口,平淡地询问。
“……”孙岚芯不知该如何回答。是先要否认这个称呼吗?还是老实说?
“孩子……几个月了?”安蕾的目光落在孙岚芯隆起的小腹上。
“八……八个月了。”孙岚芯下意识地用手护住肚子。
“家里人都知道……这是颜秀的种吧?都什么态度?”安蕾低下头,指尖抚摸着孙岚芯腕上那只翠绿的镯子,冰凉的触感让孙岚芯微微一颤,却不敢缩手。
“知……知道。都……接受的。怀上他的种……是我的荣幸。”孙岚芯声音发干,哪里还有当初一口一个野种、野男人的傲慢与尖刻。
“刘诗依拿去的那笔钱……是我的。”安蕾很懂得如何掌控气氛,施加压力。她的话如同投石入水,激起千层浪。
“啊?这……”孙岚芯彻底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他出国……也好。要是知道自家母亲和媳妇,肚子里怀的都是同一个人的种……保不齐会干出什么冲动的事情来。”安蕾说着,手竟然直接伸了过去,隔着孙岚芯身上的羽绒服,轻轻抚摸着那隆起的弧度。
“安蕾!我求求你了……放过谊儿吧!他……他什么都不知道啊!”孙岚芯身体开始颤抖,安蕾话里话外的暗示太强烈了,让她感到彻骨的寒意。
“你有多久……没来这里享受过了?”安蕾仿佛没听见她的哀求,又问了一遍,手指顺着孙岚芯的手腕下滑。
“快……快一年了。”孙岚芯老老实实地回答,声音里带着屈辱。曾经的优渥生活,早已是过眼云烟。
“家里……比较拮据吧?我看嫂子都出来做代孕了。”安蕾微笑着,那笑容在孙岚芯看来,冰冷刺骨。
“是……”孙岚芯不敢说是对面造成的,只能硬着头皮承认。
“舔舔我的鞋。”安蕾忽然伸出脚,语气平淡得就像在说“给我倒杯水”。
孙岚芯承受着万吨的压力。
她不明白安蕾为何如此天马行空、肆意羞辱,更不敢问为什么,也不知道不照做的后果是什么。
短暂的、令人窒息的纠结后,她捧着沉重的大肚子,艰难地、缓缓地跪了下去。
在昂贵的地毯上,她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上了安蕾那双光洁的皮鞋鞋尖。
“婆婆……呵。”安蕾弯下腰,凑到孙岚芯耳边,声音轻柔,却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你太乖了吧?乖得……我都不敢相信了。”
“安蕾小姐……您到底……想让我做什么?”孙岚芯闭了闭眼。
连丈夫以外的男人的性器都侍奉过,她的耐受阈已经很高,但一直被这样吊着、羞辱着,也生出了一丝压抑的不满。
“陪我去做保养吧。做做你以前……日常会做的事情。”安蕾站起身,随意地摆摆手,仿佛刚才的羞辱从未发生。
“为……为什么?”被安排得明明白白的孙岚芯,终于忍不住问道。
“因为……你怀了秀秀的种。”安蕾转过身,手指卷着自己耳畔的鬓发,笑容天真又残忍,“这是好种。比起你家里那两个杂种……更让我喜欢。”
“走吧。你很久……没享受过了吧?”安蕾嘻嘻一笑,率先走出了包厢。
接下来的半天,对孙岚芯而言,如同坠入一场虚实难辨的幻梦。
做顶级SPA,让专业技师舒缓她因压力和孕期而紧绷的身体;疯狂购物,身上那件廉价的羽绒服被脱下,换上了进口的貂绒大衣,搭配着柔软羊绒衫和长裙;脸上画上精致的妆容,头发被精心打理。
一瞬间,孙岚芯恍惚觉得自己回到了从前,那个衣食无忧、被人艳羡、甚至可以矜持傲慢的贵妇人时代。
“你想让我……做什么?”孙岚芯看着镜中那个重新变得雍容华贵、却眼神空洞的自己,轻声问道。梦幻的泡影就在眼前,代价是什么?
“陪陪我老公吧。”安蕾满意地打量着眼前焕然一新的美妇,虽然还是比不上司马琴心那种级别的存在,但已经是高分水准了,“他可喜欢……你的小嘴了。”
……
旗袍,被誉为最能展现东方女性曲线美的服饰。此刻,在我卧室温暖的灯光下,两位身着旗袍的美人,正绽放着截然不同却同样夺目的光彩。
苏芸选择的是一袭靛青色的素雅旗袍。
她高挑丰盈的身材被完美地勾勒出来,女性的优雅与魅力展露无遗。
民国风的剪裁,让她原本英气勃勃的面容,平添了几分柔和与书卷气。
生完孩子后,她脸上带着些许可爱的婴儿肥,鹅蛋脸型显得更加饱满温润。
高耸的巨乳将胸前衣料撑起饱满的弧度,因为知道今晚有活动,她没有穿内衣,胸前两点敏感的凸起,在柔软的丝绸布料下清晰可见,甚至因为身体微微的激动,顶端分泌出些许润湿了布料,呈现出更深色的圆点,清纯中夹杂着无声的诱惑。
最要命的是她那双腿,旗袍开叉下,修长笔直、莹白如玉的美腿俏生生地裸露着,带着运动后的健康光泽,让人心生无限遐想,只想将其玷污。
脚上一双小巧的帆布鞋,又为她增添了几分少女般的羞涩与灵动。
胡艺雯的旗袍则更为华丽一些。
黑色的底料上,绣着繁复而精致的暗纹,像是一位低调而阔绰的太太。
斜襟领口微敞,露出线条优美的藕臂。
下身是包裹着灰色超薄丝袜的美腿,丝滑的光泽下,那充满弹性和肉感的大腿曲线,散发着不言而喻的色情美感。
裙摆比起苏芸及膝的长度要短上许多,堪堪包裹住她丰满挺翘的臀部,仿佛她稍一坐下,神秘的溪谷便会若隐若现。
脚上一双黑色尖头细高跟鞋,更是将这份诱惑推向了极致。
前凸后翘的葫芦形身材,在修身旗袍的束缚下,性感得让人口干舌燥。
她涂着大红色的唇膏,娇艳欲滴,待人采撷。
淡雅的妆容,让她那双明眸善睐的眼睛更显动人。
实在是美得冒泡。
“好看吗?”胡艺雯轻轻转了个圈,裙摆漾开微小的涟漪,微笑着问我。
“好看……好看得不得了……”我走上前,左拥右抱,将两位美人同时搂入怀中。
微微低头,脸便陷进一片温香软玉之中,被苏芸那对沉甸甸的乳峰温柔包裹。
“芸芸老婆也好看……香香的,湿湿的……”我含住她旗袍上那处被乳汁润湿的凸起,隔着薄薄的丝绸吮吸,双手则分别用力揉捏着两人旗袍下紧绷绷、充满弹性的翘臀。
苏芸一手环抱住我的腰,一手揽住胡艺雯的肩膀。胡艺雯也默契地回应着。我们三人形成了一个亲密的三角,相互依偎,相互抚摸。
“老公……衣服有点紧了。”苏芸享受着胸前传来的酥麻快感,衣料摩擦着敏感的乳头,带来阵阵异样的刺激。
“没办法……这已经是最大号了。”我松开嘴,看着她胸前那片深色的湿痕,坯笑道,“不过紧一点……也挺好。这身材,我超喜欢。”手掌感受着旗袍面料下臀肉的饱满与弹性。
怀抱着两位风格迥异的美人,感觉真是妙不可言。
特别是肉感十足的苏芸,和她做爱,就像是陷进一张顶级弹簧床里,舒适又充满回馈。
“是我太胖了……生了孩子,胖了好多。”苏芸摇摇头,娴静的她缩回手,摸了摸自己的腰侧和大腿。
比起从前那个英武挺拔、线条清晰的女警,现在的她多了几分母性的娇柔,身体也变得更加丰腴柔软,性格也从最初的坚持原则,变得更为温顺软糯。
“胖什么胖?你是不知道你有多棒。”我大手用力抓握着她弹性惊人的臀肉,指尖深深陷入柔软的臀瓣里,由衷地赞叹。
至少,在做爱的体验上,这种丰腴带来的包裹感和舒适度是显着提升的,骑乘起来的感觉,是我体验过最棒的几个女人之一。
“就是,苏姐姐这身材……我也挺羡慕的。”胡艺雯的手从苏芸的后背抚上,触感是挺直的背脊和入手的娇柔,她发自内心地夸赞。
“你的癖好真好懂……大胸,大屁股,大长腿。”苏芸低头,吻了吻我的额头,顺服地将身体完全交给我把玩。她现在对我,几乎毫无保留。
“能达到完美标准的可不多。能达到你这双长腿水准的……就更少了。”我一边夸赞,一边隔着旗袍光滑的面料,抚摸她那双笔直修长的美腿。
我经历过的女人中,身高超过苏芸的也有十几个,但论及腿部线条的优美、比例的和谐、以及那种兼具力量与美感的视觉冲击力,苏芸这双腿堪称绝杀,总能轻易激起我最强的征服欲。
“所以,作为她的所有者……喜欢吗?”苏芸用大腿内侧夹住我的腰,上下轻轻磨蹭着,眼中缠绵着赤裸裸的欲念。
作为一个骨子里传统、外表却现代干练的女性,苏芸很喜欢用这种方式挑逗自己的丈夫,享受那种被需要、被渴望的感觉。
“那肯定喜欢……你忘了对你,我最爱用什么姿势了吗?”我被她挑逗得有些迫不及待,想要立刻将这个高挑丰腴的极品美人压在身下,好好疼爱。
“你最爱的姿势……不就是把我压在身下吗?”苏芸娇俏地翻了个白眼。
确实如此,能将这样一位高挑健美、曾经代表着正义与力量的丽人彻底压制、征服,是件让我乐此不疲的事情。
“是按着你的腿压呀……把你这双大长腿,扛在肩上……那样肏你……”我啃咬着她白皙细腻的脖颈,在她耳边说着下流的情话,感受着她身体的微微战栗。
“我呢?你最喜欢什么姿势?”胡艺雯咬着我的耳垂,那只原本抚摸着苏芸后背的手,不知何时灵巧地探进了我的裤子,一把抓住了我那早已兴奋昂扬的肉棒。
“喜欢你……站立后入。最喜欢抓起你的腿弯,把你整个抱在怀里,然后……这样,一顶,一顶的……”龟头冲撞着她柔软的掌心,带来阵阵快感。
“真坯……”胡艺雯舔了舔我的脸颊,光是想象那种场景,就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她在床上,总是比平时那个冷静自持的律师要软得多,也热情得多。
两人都是典型的“床上荡妇,床下贵妇”。
“琴心姐姐呢?”苏芸扭过螓首,让我欣赏她优美的侧颜线条,一边好奇地问。
“正面抱着操……让她屈起腿配合我。因为她太漂亮了,做爱的时候也想多看看她……像躺在母亲怀里一样安心,又像在亵渎最圣洁的女神。”我一边揉捏着两位美人手感绝佳的臀瓣,一边回答。
肉棒在胡艺雯熟练的套弄下,越发坚硬灼热。
“安蕾小姐也是吧?”苏芸继续问道,身体无意识地蹭着我。
“不是。我最喜欢像老汉推车一样后入她……不过她更喜欢抱着我,好方便亲我。”我老实交代。
“那慈惜姐呢?还有响子、惠子她们?”胡艺雯扭动着身体,一张一合的小手更加卖力地撸动着我的肉棒,爽快的感觉电流般窜遍全身,让我舒服地哼出声。
“慈惜姐……我喜欢侧面后入,抬起她的一条大腿用力抽插。她的美腿和丝袜……真的太棒了。”
“响子嘛……还是最喜欢强暴的姿势,把她压在床上,扣住双手,像……像制服小动物一样后入她……”
“惠子……我喜欢正面,把她抱起来操。她看起来巨乳丰臀,实际上很轻……”
我一边评点着诸位爱妻的偏好,一边与怀中的苏芸和胡艺雯耳鬓厮磨。香风暖玉,醉人心神。我扭头,与胡艺雯吻在一起。
她的红唇主动而积极,灵活的小舌缠绕着我的,香甜的津液在彼此口腔中交换。
这个平日里优雅冷静的女人,此刻吻得如同饥饿的小兽,反复舔舐、吮吸,仿佛要将我吞吃入腹。
“今天……你说的这些姿势,你都要对我们用一遍。”一吻结束,胡艺雯嘴角拉出一抹银丝,喘息着,用带着命令却更似邀请的语气说道。
“好啊……老婆们,我们……上床吧。”我欣然同意,踮起脚也吻不到高挑的苏芸的唇,我选择曲线救国。
“嗯……我比较喜欢你正面抱着我的姿势……趴在我身上……”苏芸的娇靥染上动人的玫红,轻声说着。
这与她平时英姿飒爽的形象形成巨大反差,格外诱人。
“大可爱,你喜欢琴心姐姐那种姿势吗?”她少妇的风韵与此刻流露的纯真让我彻底沦陷。
本来还想先尝尝她甘甜的乳汁,但这个念头立刻被抛到脑后。
我刚坐下,就抓住她圆润的香肩,不停地亲吻她精致的脸庞。
而胡艺雯,已经默契地跪了下来,帮我脱下了裤子。
“嗯……我想用腿夹着你的腰……那样感觉你能插得更深一点……呜……”苏芸还想说什么,脸色忽然一僵。
胡艺雯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探进了苏芸的旗袍下摆,灵巧的手指挑逗着她最敏感的核心。
“艺雯老婆……你喜欢什么姿势呢?”我抚摸着胡艺雯柔软顺滑的发丝。
她此刻跪在柔软的地毯上,一手继续撸动我的肉棒,另一手则在苏芸腿间作恶。
“我最喜欢你从背后压着我……那样,我有被你完全保护、占有的感觉。”胡艺雯撩起耳畔垂落的发丝,仰头看着我,眼神迷离,“当然……其他姿势我也喜欢。只要是和你做爱……我都喜欢。”说完,她微微张口,含住了我紫红色、兴奋得微微颤动的龟头。
湿滑、温润、紧致的包裹感,配合着她动情的话语,让我热血瞬间上涌,直冲头顶。
“哦……你这妖精……呜呜……”于是,我更用力地亲吻着苏芸丰润的唇瓣,大手隔着那件素雅的靛青色旗袍,用力揉捏把玩着她沉甸甸的乳球。
很快,顶端分泌的乳汁便浸湿了旗袍面料,湿漉漉的触感沾满我的掌心。
素雅的旗袍下,苏芸此刻的模样,活像一位被无良丈夫和助纣为虐的姨太太联手欺辱的良家太太。
“艺雯……你慢点……不要插进去……不要……”苏芸夹紧双腿抵抗着胡艺雯指尖的侵袭。
以前经常和她互动的是安蕾,和胡艺雯搭配的次数也不少,但此刻的哀求,只换来胡艺雯更加强势的中指侵犯。
苏芸的脸颊红得快要滴血。
“你的身体……可不这么说哦。”胡艺雯停下从龟头一路向下舔舐的动作,抽回在苏芸腿间作恶的手指,那根修长的中指上已沾满晶莹的爱液。
她将手指含入口中,细细吮吸,然后评价道:“真骚。”
“里面……那么骚吗?”我也忍不住,手穿过苏芸的旗袍裙摆,摸向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湿滑温热的感觉瞬间传来。
“确实骚……连内裤都不穿……”家里每个女人的身体我都了如指掌,小穴的构造、触感各有不同。
面对苏芸这淫液四溢、热情邀请的蜜穴,我只想立刻提枪上马,深深肏进去。
苏芸小脸更红了,小声辩解:“不是为了做爱方便嘛……穿内衣,不是多此一举?”
她独有的这份可爱——英姿飒爽与此刻的蠢萌娇羞结合在一起,杀伤力巨大,至少萌得我忍不住又多亲了她脸颊好几口。
“所以……你是在等我临幸你呀?我的芸芸老婆……就那么想做爱吗?”我坯笑着,搂紧她亲吻。
“别说了……才没有……”苏芸英气的面庞试图做出抵抗的表情,高大健美的身躯也确实有能力将我们俩推开。
但思想的软化与身体的诚实,让她早已丧失了斗志。
“今天……先肏你。”我抬起苏芸一条修长笔直的美腿,那优美的曲线让我情不自禁低头舔了舔。
优雅的美腿瓷白晶莹,宛如精雕细琢的艺术品,脚上那双小巧的帆布鞋更是平添纯真。
原本英气的巾帼,此刻彻底变成了深闺中任人采撷的碧玉。
我的肉棒在她湿滑的蚌肉上摩擦着,做好准备,即将享用自己最亲爱的老婆。
那微微开合、吐露着蜜液的肉穴,也仿佛在焦急等待着主人的进入与填满。
我本想用平时最惯常的姿势——压住她的双腿,好好享用这具高挑丰腴的胴体。
但目光瞥向一旁,胡艺雯已经分开双腿,开始自慰,等待我的临幸。
她的丰臀被灰色丝袜包裹得异常饱满诱人,美腿像是通往极乐天堂的阶梯,在黑丝与肌肤的映衬下修长迷人。
特别是那双黑色尖头高跟鞋,散发着无声而强烈的诱惑。
冷艳的她亲手撕破腿根的丝袜,露出更白皙的肌肤,羞红的脸颊和正在抚弄蜜穴的精致玉指……这又是一个反差感极强的画面。
一时间,我看得口干舌燥。
终于忍不住,我侧躺下来,抱住胡艺雯的右大腿,扒开那被撕破的丝袜边缘,对准那已然湿润的粉嫩花瓣,大口舔弄起来。
给自己心爱的女人口交,有种彻底占有、品尝她的感觉。
舌头滑过敏感的花瓣、凸起的阴蒂,探入湿滑的阴道,虽然不如肉棒插入那么直接酣畅,但触感更细腻,更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每一次颤抖和分泌的爱液。
“唉?”苏芸已经做好了被肉棒侵入的准备,身体微微绷紧。
可是等待了半天,那根火热的肉棒只是无秩序地在她的腿内侧轻轻点着。
苏芸瞥了一眼正埋头在胡艺雯腿间努力工作的我,以及胡艺雯脸上错愕又很快化为包容宠溺的神情,脸颊不由得鼓了起来,像只生气的小河豚。
“进来吧……外面那么冷。”她没好气地说着,主动用腿弯勾过我的屁股,左手摸索着,扶住我那根湿漉漉的肉棒,对准自己早已泛滥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
既然肉棒已经插入了苏芸温暖紧致的肉穴,我也就不客气地开始抽插起来。
这个举动气得苏芸牙痒痒,双腿用力勒紧我的屁股,恨不得用帆布鞋的鞋跟踢我两脚。
一双微凉而柔软的玉手握住了苏芸的手背。胡艺雯粉面含春,带着安慰的表情看着她。
“这家伙……老坯了。都是被安蕾给惯的。”胡艺雯一边说,一边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动作带着亲昵的责备。
“呀……”胡艺雯忽然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吟——因为我在她腿间,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她敏感的花瓣。
“说老公坯话……”我抬起头,嘴里还带着她爱液甜腥的味道,双手却抱紧了她丝滑柔软的大腿。
“坯东西……就会欺负人。”苏芸用鞋跟轻轻踢了踢我的屁股,像是在报仇,又像是在给胡艺雯主持正义。
她握紧了胡艺雯的手,两人相视一笑,有种同仇敌忾的默契。
“反了你了……”我腰部发力,开始更用力地耸动,狠狠地操弄起身下的苏芸。
苏芸被我肏得花枝乱颤,右手勉强撑着床,嘴上却还在坚持:“哼……就只会欺负我们弱女子。”
“我欺负你?我这是在爱你!你不舒服吗?”少妇的肉穴极其配合丈夫的征伐,内壁蠕动着,贪婪地吞噬着我的肉棒。
和苏芸做爱,征服欲总是异常强烈。
这不仅源于她曾经代表暴力与正义的身份,更源于她高挑健美的身材与此刻柔顺姿态形成的巨大反差。
矮小的我,抽插着高挑的她。这种视觉与心理上的征服感,每次都让我异常兴奋。
“和你做爱才不舒服呢……和女孩子贴贴才舒服。”苏芸冷哼道,当然,她是在撒谎。她身体的反应早已出卖了她。
“是要……这样吗?”胡艺雯很配合地腹黑起来,她贴过去,开始轻轻舔吻苏芸的脸颊、脖颈。
“你也别惯着他呀……”苏芸无力地推了推胡艺雯,非但没推开,反而让胡艺雯顺势解开了她旗袍胸前的几颗盘扣。
顿时,巨大、圆润、雪白的乳峰弹跳出来,顶端粉色的乳晕和硬挺的乳头暴露在空气中,还带着些许淫靡的乳汁。
胡艺雯叹口气,啄了啄苏芸滑嫩的脸颊:“不惯着他……我惯谁呢?谁叫他是我们俩的老公。”
“还是艺雯老婆乖……小穴也好漂亮,粉粉嫩嫩的。”我重新埋首在胡艺雯腿间,吸吮着她分泌的淫液,将她的花瓣舔得湿漉漉、亮晶晶的,沾满我的口水。
“我倒成了坯人了?”苏芸冷着一张脸,实际上,她粉色的肌肤和微微颤抖的身体早已暴露了她的真实状态。
乳房被胡艺雯揉捏把玩着,酥麻如触电的快感,混合着小穴被持续抽插带来的强烈刺激,不断涌入她的脑海,让她几乎无法思考。
“让我来制裁你这坯女人吧。”冷着脸却动情不已的苏芸,让我征服的欲望更加高涨。
我用力抽插,肉棒次次撞在她丰腴的大腿内侧,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随着我的进攻,咬牙忍耐的苏芸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修长的美腿无意识地轻踢着我的屁股,像是无力的回应,又像是催促。
“老婆……要是你输了,给我什么奖励?”我伸手揉捏着她雪白的大腿,得意地笑着问。
“你少说两句……真是不知道收敛。”胡艺雯轻轻敲了敲我的后脑勺,像个体贴又带着威严的老师。
“好你个和事佬……什么话都让你说了。”在床上,我可不怕她。
我猛地将肉棒从苏芸体内抽出,湿漉漉的龟头转向,想去抓胡艺雯。
胡艺雯惊呼一声,扭头想逃,却被我一把抓住她那条裹着灰丝、充满肉感的大腿,顺势就爬压了上去。
“就这样……第一个姿势,选你喜欢的。”我将胡艺雯压在身下,扣住她的双手手腕,让她呈现一种被制服的姿态。
“喜欢……也不是这种喜欢啊!放开我……”胡艺雯挣扎着喊道,还象征性地扭动了一下身体。
她那张冷艳的娇容配上命令的语气,直接把我骨子里那点征服冰山的恶劣性趣彻底点燃。
没错,将外表冷若冰霜的美人压在身下,看着她逐渐情动、沦陷,是我的一大爱好。
“不放!叫你做和事佬,两头吃!”我故意说着,肉棒压在她丝袜包裹的丰臀上摩擦,却在胡艺雯那带着情趣意味的挣扎中,总是不得要领,找不到入口。
“我帮你。”看着我们俩在床上扭打、滑稽又暧昧的样子,一旁的苏芸乐了。
她笑着爬过来,伸手抓住我那根焦急寻找方向的肉棒,准确地按在了胡艺雯早已湿滑泥泞的穴口。
我腰部用力向下一沉,齐根没入。
“哦……哦……”交媾瞬间的冲击感,让胡艺雯的挣扎立刻慢了下来。随着我开始有节奏的抽插,她也渐渐安定下来,甚至主动抬起臀部迎合。
“奖励给你了。”苏芸趴在床的另一边,咬着胡艺雯的耳朵,这话却像是对我说的。
她胸前那对挣脱了旗袍束缚的嫩白圆润,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让人心神摇曳。
“不够吧……就扶了一下鸡巴。至少……再满足我几个姿势才行。”我冲击着胡艺雯弹性十足的丰臀,修身的黑色旗袍将她的身材勒得更加性感。
我挺动腰肢,肉棒被胡艺雯阴道内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刮磨着,快感不断累积,让我越发兴奋。
“美得你。”苏芸用手指搅动着鬓角一缕微湿的短发,嘟囔着,竟流露出几分小女友般的娇嗔。
“艺雯老婆……好爽……你的小穴……就是天生为我长的。”我啃咬着胡艺雯雪白细腻的后颈,在她身上留下属于我的痕迹。
“所以……你还想要什么姿势?”苏芸用手撑着头,侧躺着,看着胡艺雯那双因情动而水光潋滟、满含情意望着我的眼睛。
“不知道……你想想,你还有什么姿势没给过我?”我啪啪地干着胡艺雯,她浑圆挺翘的美臀撞击着我的小腹,触感绝妙。
“老公……啊……爱我……用力爱我……”胡艺雯无意识地蹬着那双黑色高跟鞋,一面渴求地呻吟着。肉欲此刻完全支配了她冷傲的外表。
“我在爱你呢……配合我……”我侧翻过胡艺雯的身体,抓起她的右腿弯,用力向后拉,形成一个侧交后入的姿势。
黑色妖媚的修身旗袍,将她葫芦型的完美身材凸显到极致,充满诱惑,甚至显得下流。
尖头高跟鞋随着我的撞击无助地摇动,包裹灰丝的美腿修长笔直,这艳丽的画面尽头,却是丑陋的肉棒在无情地欺负、侵占着那可怜的蜜穴。
进进出出,进进出出……肉棒仿佛在宣告这是它的领地,肆意抽插着少妇成熟娇美的身体。
苏芸看着这一幕,手指不自觉地探入自己依旧湿润的肉穴,扣挖起来。
看我如此干胡艺雯,看得她自己淫水直流。
她不禁想象,如果是自己被摆成这个姿势……光是想想,就感觉小穴更加湿滑泥泞了。
特别是我左手穿过胡艺雯腋下,用力揉捏她那只被旗袍半掩的丰满乳房的画面,最为刺激苏芸。
“老公……亲……”胡艺雯艰难地扭过头,向上索吻,但嘴唇即将碰到我时,她忽然又像是想起什么,犹豫地低下了头。
“嗯?”我满脸疑惑,但腰部的动作没停,继续舔吻她秀美汗湿的脖颈。
“她舔过你的鸡巴……觉得脏,不想和你接吻。”苏芸善解人意地指出。
“因为我们更爱你呀,蠢货。”胡艺雯喘息着说,“我怎么舍得让你不舒服?哪怕是事后想起来……觉得有点脏。”
一时间,一股混合着感动、爱意与更强占有欲的热流在我胸腔炸开!
不知是她的情话,还是这荒诞又真实的理由,让我身体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动力。
“你们都能接受我操完你们后的鸡巴,我就怎么不能接受你们舔过它的小嘴?给我亲亲……”我对着胡艺雯潮红的脸颊用力亲了一口,宣布道。
“啪啪啪!啪啪啪!”我像头发情的蛮牛,肉棒狠狠凿入她身体最深处,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想要将她彻底占有的力度。
而男人对女人最原始、最彻底的占有本能,就是射精——将生命的精华,灌注到她的子宫深处。
面对胡艺雯那充满吸力、仿佛要榨干我的肉穴,我爆发出最快的攻速,进行最后的征伐。
“老公……呜……!”在滚烫精液激射入体的刺激下,胡艺雯身体剧烈痉挛,自然而然达到了高潮。
蠕动的内壁疯狂挤压,压榨出我最后一滴精液。
我们紧紧相连,水乳交融。
“真美……肏不厌……”我放下她酸软的丝袜美腿,手顺着她汗湿的旗袍向上抚摸。
汗水润湿的丝绸带着她独特的体香,纤细的腰肢在掌下扭动,美妙无比。
我甚至开始幻想,如果能摸摸她因怀孕而隆起的小腹,该是怎样的幸福光景。
“老公……舒服了……”享受着高潮的余韵,胡艺雯用腿轻轻夹着我的腰,上下厮磨着,粉面含春,满足地低语。
“嗯……休息一下。”我舒服地把胡艺雯抱在怀里,嗅着她发丝间淡淡的香气,等待激烈搏动后的肉棒慢慢软化。
手却越过胡艺雯温软的身体,精准地抓住了旁边观战的苏芸那只沉甸甸的豪乳,揉捏起来。乳白色的汁液立刻喷溅,弄得我满手都是。
“完了吗?我……我去洗个澡。这身衣服……也穿不得了。”苏芸被我摸得不上不下,偏偏胡艺雯居然又伸出沾满爱液的手指,去扣挖她的小穴。
苏芸不堪两人的玩弄,慌忙滚下床,想要逃离。
“芸芸老婆……等等!”我连忙阻拦。
“干嘛?”苏芸警惕地看着我,一边手忙脚乱地脱着身上凌乱的旗袍。
雪白的香肩裸露出来,圆润可口,两只挣脱束缚的大白兔颤巍巍地晃动,顶端粉嫩,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过于诱惑了。想玩,非常想把这具美艳又充满肉感的身体重新抱回怀里,好好把玩。
“我还没干你呢。”我爬起来,走到足足高了我一个头的苏芸面前,将她抱住。
半软的肉棒磨蹭着她身上仅存的、歪斜的旗袍,画面有些滑稽,却又充满情色意味。
“不是说……要把所有姿势都试一遍吗?芸芸老婆,蹲下……我要进去。”我双手抱住她被旗袍绷紧的、圆润如蜜桃的臀瓣,命令道。
苏芸感受着我小小的身体拥抱她的力度,知道躲不过,叹了口气,顺从地搂起旗袍下摆至腰间,然后微微屈膝,让身体下沉。
她温热的穴口主动贴紧我还混杂着精液与胡艺雯爱液的肉棒,轻轻一坐,我便轻易滑入了她那依旧湿滑紧致的阴道。
手指陷入她弹性十足的美臀,我挺腰便开始操弄起来。
苏芸脸上露出一个满足又无奈的表情,螓首靠在我的肩上,闭上了眼睛,双臂环抱住我的后背,似乎也想把我紧紧抓在怀里。
苏芸是典型的肉感美人,生完孩子后更是丰满得恰到好处,浑身肉乎乎的,柔软异常,堪称丰腴美人的巅峰。
能与之媲美的,恐怕也只有司马琴心那种神之造物,或者西宫响子那种高贵成熟的熟女了。
此刻的画面,看起来就像是一位年长丰腴的大姐姐,正在与一个身形未足的小弟弟做爱,反差感强烈。
“噗嗤……噗嗤……”肉棒在湿润的肉穴中进出,发出淫靡的水声。频率不算很快,但每一次都深入到底,持续了很久。
我的胸膛紧贴着她巨大的乳球,上下摩擦间,乳头分泌的乳汁弄得我胸口湿滑一片。
她的肉体非常协调,我的手从她纤细的腰肢摸到光滑的玉背,柔滑的曲线让我忍不住搂得更紧,肉棒也插得更深。
高挑健美又丰腴的女人,屈膝迁就着我的身高,这让我成就感爆棚。我甚至踮起脚尖,想要捅得更深。
“嗯嗯……嗯嗯……”苏芸发出低低的、压抑的哼叫,身体随着我的节奏微微晃动。
“苏芸……”我整张脸几乎埋在她温软的胸脯里,有种将这具美妙身体彻底掌握的满足感。
“嗯……什么?”苏芸则完全沉迷在肉欲带来的快感中,享受着来自丈夫的宠爱与侵占。
“真是太美了……让我抱起来。”我一边耸动着,一边手臂用力,环过她的腰肢。
“抱……抱什么?”苏芸带着不解的神情,直到我拍了拍她的大腿,她才意识到我的意图。
她蜷缩起修长的美腿,顺从地缠住了我的腰。
苏芸不是第一次被我这样抱起来肏,但每次都难以适应这种双脚离地、完全依靠对方的无力感与刺激感。
“噗噗……噗噗……”我抱着她,开始在房间里缓慢地走动,边走边操。
越是抽插,苏芸的美腿缠得越紧,整个身体颤颤巍巍。
她水汪汪的大眼睛里,交织着享受与一丝害怕,那对巨乳更是紧紧压迫着我的脑袋,让我几乎喘不过气。
这种危险又刺激的动作,把床上的胡艺雯搞得担心不已,生怕我们摔倒。
她连忙下床,跑到我们身后,用手托住了苏芸悬空的、圆润的臀瓣,为我们提供了一点支撑。
有了胡艺雯的兜底,我操得更加放肆。一边大力抽送,一边在苏芸雪白的乳房上用力吮吸,留下一个个清晰的草莓印。
苏芸看到了近在咫尺的胡艺雯,胡艺雯像是要做夹心饼干一样,从后面搂住了苏芸的腰。
“艺雯……嗯……嗯……你别舔……好痒……痒死了……”胡艺雯竟然伸出舌头,舔着苏芸蝴蝶骨处敏感的肌肤,苏芸只觉得一阵酥麻从脊椎窜上头顶,越发难以控制自己的呻吟。
胡艺雯的手从苏芸腋下穿过,扣住她圆润的肩膀。
苏芸拍开我试图继续揉捏她巨乳的手,玉腿缠得紧紧的,却因为没有受力点而开始酸麻,整个人不由自主地更加贴紧我。
胡艺雯环抱的手顺势抚摸着苏芸弹性十足的大腿内侧。苏芸低头,在我额头上用力亲了一口,脸上泛起一个潮红的、近乎释然的笑容。
我抱紧她的腰,挺动屁股不断向上顶。她肉穴展现出强大的吸力,与我的抽插形成拉锯,贪婪地吞吐着我的肉棒。
苏芸哼哼着,反而把我搂得更紧。
这具肉感十足的身体真的太爽了,软绵绵的乳球摩擦着我的脸,性欲被彻底挑动起来,我只想把这迷人的大妖精彻底贯穿。
我手臂横抱起她的一条美腿,让她极品长腿的缠绕有了更稳固的依托。
苏芸放松了片刻,我感觉自己能插得更深了。
她后背传来的柔软触感,像通了电一样。
苏芸完全无法反击胡艺雯的骚扰,只能更加靠近我。
我的屁股疯狂耸动,淫水打湿了我的阴毛,顺着我们结合的大腿向下流淌。
我像一头不知疲倦的瘦牛,奋力耕翻着身下这片丰腴肥沃的土地。
画面极不协调——如此高挑健美、充满力量感的女人,竟被我这样体型的人肆意侵占。
这恰如被哥布林俘虏、无力反抗的女骑士,充满了堕落与征服的禁忌快感。
这团温香软玉太舒服了,外软内紧,强烈的快感不断累积。
我猛地用力,啪啪拍打着苏芸浑圆的美臀。
她身体剧烈颤抖,终于无力地放下美腿,被我顺势怼到了房间的梳妆桌上。
我疯狂地用肉棒蹂躏着她的肉穴,甚至整个人压在她身上,抓住她纤细却又充满肉感的腰肢,只为了提高抽插的速度和力度。
“啊……亲丈夫……你慢点……老公……我投降了……老公……”苏芸试图应付我凶猛的攻势,高挑的她身体蜷缩,像是要把我整个包裹进去。
我抱着这团丰腴美妙、充满弹性的肉体,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操烂她!
用我的肉棒,彻底征服这具曾经高不可攀、如今却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的少妇身体。
只有用力肏她,才能发泄我满溢的占有欲,才能获得极致的满足。
苏芸丰腴的身姿随着我猛烈的抽插而剧烈摇动,那瑰丽又淫靡的姿态,激起我更强烈的征服感。
“我就是要肏你……乖老婆……上床!”我推挤着瘫软的苏芸,重新回到宽敞的大床上,让她正面趴着,我从后面压上去,像打桩一样狠狠肏干。
“我也没禁止你肏呀……我这辈子,也只给你一个人肏。好深……龟头……顶到最里面了……慢点……我要高潮了……”苏芸舒服地张开双腿,美眸中烟水迷蒙,春情泛滥。
她完全开放自己的身体,只为让我的肉棒能更深入她淫液横流的蜜穴。
我伏低身体,看着苏芸那张英气与妩媚交织的侧脸。
对比之下,是她此刻豪放凌乱的衣着:奇耻巨乳乳汁四溢,旗袍歪斜,衣襟大开,纽扣崩落。
正气凛然的圣女被奸污得如此淫荡下流,这景象让我心中的自豪感膨胀到了极点。
苏芸忽然一把将我抱进怀里,两条长腿用力合拢。顿时,肉穴的压迫感和紧箍感骤然提升到一个可怕的程度。
我奋力耸动着肉棒,她的肉穴一张一合地迎合着。
我本已濒临爆发的射精欲望,竟被这极致的包裹感强行压制下来。
我憋着一口气,只想肏得她更狠、更彻底。
“哦哦……慢点……坯东西……撞得我……里面都麻了……”苏芸红着脸,用力搂紧我,试图限制我的行动。胸口的柔软几乎将我锁死。
“艺雯老婆……帮我按住她!”我凭着腰力,继续冲刺。
“艺雯!不要助纣为虐……呀……不要摸……好痒……”胡艺雯不但没阻止,反而伸手推着我的屁股助兴,另一只手则和我的肉棒一起,玩弄着苏芸早已泛滥成灾的鲍鱼。
“不要……不……要……”潮水般的快感汹涌而来,苏芸的淫液如开闸般涌出。
我不给她任何缓冲的机会,乘着她高潮后身体松懈的瞬间,扛起她的一条美腿,换了个角度继续猛干。
“要的……要的……你一定要精液吧?芸芸老婆……精液,要自己榨取出来哦。”胡艺雯按住苏芸的肩头,低头啃咬着她雪白的馒头,言语充满煽动性。
“不要……坯蛋……要坯掉了……”被胡艺雯按住、啃咬敏感带的苏芸,早已没有了反抗的力量。新一轮的快感潮水迅速淹没了她。
“噗呲……噗呲……”性器激烈摩擦的水声越发清晰响亮。苏芸本就不多的抵抗意志,在持续的高强度快感冲击下,土崩瓦解。
“嗯嗯……嗯……哦……”英气高挑的美人发出醉人而放浪的呻吟。
我感觉肉棒被那蠕动的、贪婪的阴道疯狂吞噬、吮吸着。
她健美高挑的身躯,彻底被我瘦小的身体掌控、奸污。
这种身体上与心理上的双重征服感,达到了顶峰。
她的蜜穴进入了少见的极度兴奋状态,每一次插入都带出大量温热的淫水,把我的阴囊弄得湿漉漉、黏糊糊。
越发爽滑顺畅,我甚至想把睾丸也塞进她那肉穴里去。
“坯女人……别摸了……别摸了……要来了……”胡艺雯的手指精准地揉弄着苏芸肿胀的阴蒂,苏芸的反应巨大,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夫妻同心,其利断金。
胡艺雯眼看苏芸又要高潮,而我的肉棒也已经深深插到底。
她抚弄阴蒂的玉指,忽然下滑,一把抓住了我沉甸甸的阴囊,用力往里推挤,仿佛真想把那两颗卵蛋也塞进去!
“泄了……泄了——!”
在双重夹击下,苏芸发出了近乎崩溃的尖叫,高潮的爱液如同失禁般喷涌。
而我,也在她阴道疯狂痉挛挤压的瞬间,精关彻底失守,浓稠滚烫的精液激烈地喷射而出,灌入她温热的子宫最深处,去占领,去烙印,去完成最终的奸污。
苏芸绯红的脸颊如同煮熟的大虾,她吐出舌头,翻着白眼,在极致的、连续的高潮与内射冲击下,彻底爽晕了过去。
“呼呼……混蛋老公……”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好几分钟。
肉棒已经软了,但我依旧抱着胡艺雯,两人一起压在瘫软的苏芸身上。
我舔着胡艺雯雪白如玉的脖颈,而苏芸,过了好一会儿才悠悠转醒。
“你干嘛……还来?逼都要被你操烂了……”苏芸感受着小穴深处残留的、被彻底填满又抽空的空虚感,以及那火辣辣的肿胀感,吓得连流氓话都忍不住说了出来。
“真的吗?”我连忙抽出半软的肉棒,担忧地想要低头查看自己发泄后的恶行。有些女人确实比较娇嫩,被长时间激烈肏干后,小穴会红肿。
空虚感骤然袭来的苏芸,看到我脸上真切的担忧表情,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假的……你这犯罪分子,怎么这么好骗?”
“你骗我?”看着她嘴角狡黠又带着满足的笑容,我心头火起,立刻抬起她的腿,准备实践诺言,真把她肏烂。
“别……真的,亲丈夫……让我缓缓……”苏芸连忙缩回腿,手脚并用地退到床头,抱着膝盖,蜷缩成一团。
此刻的苏芸,全然没有了平日的英气与高挑带来的压迫感,如同一个受惊的、我见犹怜的弱女子。
“拿脚给我舔舔。”她那双蜷缩起来、却依旧修长笔直、莹白如玉的美腿,再次勾起了我的兴趣。
我捉过她一只还穿着小巧帆布鞋的脚,亲吻在鞋面与裸露脚背的交界处。
“变态……就喜欢人家的脚。”苏芸一边小声骂着,一边却调整了一下姿势,好让我更加轻松地把玩她的玉足。
“不玩你的了……艺雯老婆,给我玩你的。”我作势要松开她的脚,转而去抓旁边胡艺雯裹着破洞灰丝的小脚。
“别嘛……玩我的。到时候……你又给安蕾告状。”苏芸连忙把脚凑到我嘴边,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
“我可没给安蕾告过状。你……怕她?”我无比确认地说,低头啃咬起她柔软的脚心。
“怕死了……陪嫁丫鬟,能不怕主子吗?”苏芸眼珠轱辘转着,语气半真半假。
“你偷腥……主子知道吗?”我抚摸着光滑如玉的小腿,感觉这双长腿我能玩一年。夹在腰间的感觉,又软又韧,充满力量。
“怕是知道了……不过,她会原谅我的。”苏芸另一只美脚伸直,用裸露的、微微汗湿的脚背,摩擦着我那因为休息而逐渐复苏、再次变得坚挺的肉棒,“谁叫我的爱人,和她的是同一个呢?她爱你呀。”
“我觉得也不会。虽然无奈……但安蕾确实没把我们当成竞争对手。”胡艺雯看得最透彻,她也学着苏芸,用没穿高跟鞋、包裹着灰丝的脚背,和苏芸一左一右,夹住我的肉棒,温柔地左右摩擦。
感觉来说,各有千秋。
丝袜的磨砂感和肌肤的光滑嫩滑交替;肉感上,苏芸的玉足更有弹性;视觉诱惑上,胡艺雯的丝足与冷艳气质结合,更显撩人。
“那她的对手……是谁呀?”我好奇地问,同时脱了胡艺雯脚上那只碍事的高跟鞋,将她涂抹着黑色指甲油的精致脚趾含入口中吮吸。
女人们之间微妙的争斗,我很少干涉,她们似乎也乐于用自己的方式,在家庭里找到各自的位置。
“司马琴心,钱慈惜……特别是司马琴心。上次给人冲击感最强的,就是她。至于我们……”胡艺雯对自己定位异常明确,“工具人罢了。”
为了让我更方便地玩弄,两姐妹并排坐在一起。
我从她们的足底,一路亲吻到大腿内侧。
图穷匕见,我再次操进了胡艺雯湿润的肉穴,同时一手抓住苏芸,身体在两人之间摇摆。
“又不老实!”律师姐姐拿出在法庭上那般端正严肃的表情,然而,她的一条腿却勾在了我的大腿上,不知是在制止,还是在鼓励犯罪。
“让我亲亲……”我想去吻胡艺雯的唇,却被她侧头躲开。
“不给。”胡艺雯冷着脸。
“不要为难她了……乖。”苏芸搂住我的脖子,也分出一条美腿来勾缠我的腰。我夹在两位美人中间,成了名副其实的夹心饼干。
“这是歧视……让我也来。”我一边耸动肉棒,一边左右开弓,啄吻着两人粉红滚烫的脸颊。
“就是不给……你老婆的吻,是我的了。”苏芸带着几分挑衅说道。
“你也是我老婆。”我湿漉漉的肉棒,从胡艺雯体内退出,又轻易地挤入了苏芸早已淫水翻涌、仿佛永远喂不饱的蜜穴。
不分伯仲。
在可插性方面,生过孩子的苏芸,阴道依然紧致,但因为体型高大,交合时肉棒容易滑出,需要更有技巧地掌控角度和深度。
而胡艺雯的小穴,则是极致的紧凑包裹,湿润度稍逊,但刮擦感更强。
“不是你老婆……怎么给你操?老公……”苏芸大方地开放着身体,似乎已经从刚才的激烈高潮中彻底恢复过来,甚至有些食髓知味。
“不是他老婆的……他也肏了不少呢。”胡艺雯补刀道,还伸手不轻不重地掐了掐我腰间的软肉,逼迫我调转枪头,回去好好爱她。
“也是……有时候,真想把你抓进局子里,好好教育教育。”苏芸表示赞同,语气却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
“你个和我一起玩的……有资格说这话?”我缓慢地在两个女人温暖湿润的身体间左右抽插,享受着被她们同时需要、争夺的感觉。
“我那是……监督你。不要犯下不可饶恕的错误。”苏芸睁眼说瞎话,脸不红心不跳。
“道貌岸然。”我用力抽插了几下,像是惩罚她说谎。但苏芸脸上享受的表情,分明更像是嘉奖。
时间在激烈的性爱中流逝。最终,我又抱着两位精疲力尽的爱妻,一人内射了一发浓稠的精液,然后在她们温软身体的包围中,沉沉睡去。
我是被一场春梦惊醒的。
梦里,安蕾用尽各种花样撩拨我,让我欲仙欲死。
所以,一睁眼,看到安蕾那张带着坯笑、近在咫尺的脸,着实把我吓了一跳。
“孙……岚芯?”然而,当我定睛一看,却发现跪在床边,脸上正滴落着我梦遗精液的,竟然是孙岚芯!我不可思议地叫出声。
“她们……都不带我玩。我回来了。”安蕾的脸从我旁边挤过来,脸上气鼓鼓的,一副煞有其事、受了委屈的样子。
不得不说,这家伙装起可爱来,真是一把好手。
“你们这……是什么情况?”射精后的肉棒,正被孙岚芯含在嘴里,细致地清理着。
我环顾四周,发现自己不知何时,被搬到了安蕾的房间里。
大脑一时有些混乱。
“情况就是……她想老公了,对吧?”安蕾用脸颊拱着我的脸,撒娇道。
本就青春靓丽、五官精致的她,撒起娇来根本让人无法抗拒。
我只能伸手,抚摸着她细碎的中长发,表示安抚。
“是呀……我不找您,您就不会来找我吗?老公……”孙岚芯吐出清理干净的肉棒,抬起头,任由脸上那些来自我梦遗的、半干涸的精液痕迹存在着,模样淫靡得不像话。
“李谊……出国了。您以后……可以去我家找我了。”她继续亵玩着我半软的性器,发出了近乎直白的邀请。
“你在说什么胡话?安蕾,你又在玩什么花样?”我皱眉看向安蕾。
肉棒虽然射完软软的,但还是被孙岚芯像含棒棒糖一样含在嘴里,温热的口腔包裹带来异样的触感。
“给你扩充后宫呀。”安蕾嘟着嘴,理直气壮,“这种又漂亮,又廉价的后宫,哪里找?”能从她这个挥金如土的大小姐嘴里听到廉价二字,真是有点滑稽。
“她是李谊、李季的母亲……你就不想干她吗?”安蕾凑到我耳边,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充满蛊惑。
“不想。别玩了。”操一个怀孕八个月左右的孕妇?我还没这么重的口味,也承担不起万一的风险。
“我很愿意……和您做爱,包括一系列……其他活动。”孙岚芯低声说道,语气里带着卑微的祈求,“换取……金钱,安全……之类的报偿。”
“这……”
“作为母亲……我是失职的。养出两个混蛋……我希望,能用您的基因,生出对社会……更有价值的孩子。”她摇尾乞怜的姿态,真像一条被驯服的母狗。
“啊,这……安蕾,你给了她多少?你没威胁人家吧?”怎么几个月不见,这女人软化成这样?简直判若两人。
“她毕竟……是个女人嘛。”安蕾的笑容,在灯光下显得有些混乱与邪恶,“是物质的女人。”
“可别,可别……她这肚子,我碰都不敢碰……”我此刻处于贤者时间,连连摆手。
“真没意思……送上门给你调教,你都不敢。”安蕾怒我不争,被我伸手狠狠揉搓了两把头发,才哎哟着老实下来。
“整两下……流产了怎么办?都已经这么大了。”我终究还是好奇,伸手小心翼翼地去摸孙岚芯那高高隆起的肚子。
家里好久没有大肚婆了,我兴趣十足地玩起来,听听胎动,摸摸形状。
“男孩女孩?”我拿来毛巾,温柔地擦去孙岚芯脸上残留的精液痕迹。
她确实是个漂亮女人,尽管饱受生活压力摧残,但骨子里那份美妇的气度还在,不然也生不出李谊那种级别的帅哥。
“不……不知道。”感受到我温柔的动作,孙岚芯抱着肚子,维持着跪坐的姿势,眼神复杂,不知道在想什么。
“生出来……如果不愿意养的话,可以打我的电话。”我想了想,说道。
日本那边,还有后来打野怀上的,大多是别人老婆,自有绿帽龟公去养。
但孙岚芯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因为父亲和名义上的家庭关系如此尴尬,未免有些无辜。
……
秋风萧瑟,带着刺骨的寒意。孙岚芯裹紧了身上那件厚重却不甚保暖的旧羽绒服,看着城市上空灰蒙蒙的天,握紧了手里那张轻飘飘的银行卡。
“真是没用呀,婆婆……连吸引人都做不到。我都把你打扮成那样了……喏,这点钱,给宝宝买点奶粉吧。可别饿着我家秀秀的种了。”回想起安蕾最后那带着讥诮与施舍的话语,她又羞又气,却又无力反驳。
“一万块吗?”她走进一家自助银行,查询了余额。这就是她今天卖笑,甚至试图卖身所得到的全部报酬。
昨天安蕾给她购置的那些昂贵衣物、首饰,全都留在了安蕾那里。
“你都不和秀秀做爱,我拿这些东西给你干嘛?”安蕾当时是这么说的。
“唉……钱……”梦幻泡影,果然是梦幻泡影。仅仅一天,她就从云端,重新跌回冰冷坚硬的现实。
“如果……讨好他,就能回到过去……”这个念头,如同毒草的种子,悄悄埋进了孙岚芯干涸的心田。
脑海里那些被强迫、被羞辱的痛苦记忆,似乎开始变得模糊。
取而代之的,是今天我玩她肚皮时,那副不亦乐乎、甚至带着些许新奇与温柔的模样。
“昨天去哪了?诗依她怀孕了,做不了饭。”回到家,李慕看着挺着大肚子、神情恍惚的孙岚芯,有些恼怒地质问。
自从刘诗依去代孕,她在家里的地位就直线下降,李慕甚至不敢让她做太多家务,怕动了胎气。
而对怀着野男人野种的孙岚芯,从最初的愧疚,逐渐转变为难以掩饰的厌恶。
“去给安蕾……卖笑。这是卖笑的钱。”看着面带怒容的丈夫,孙岚芯掏出那张银行卡,放在桌上。
“给她卖什么笑?!好好伺候好你媳妇!等她怀上第二胎,我们就自由了!”李慕更生气了,在他看来,完全不想再和安蕾那边有任何接触。
“自由……吗?”孙岚芯喃喃重复了一遍,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弧度,“好……我去做饭。”她叹了口气,挺着沉重的肚子,默默走进了狭小凌乱的厨房。
“自由……”她拧开水龙头,冰冷的水冲刷着她的手。这个词,此刻听起来如此遥远而空洞。
“申请好友?”深夜,我靠着安蕾温软的身体,昏昏欲睡时,手机忽然震动,弹出一条好友申请。备注是:孙岚芯。
犹豫了一下,我还是通过了。姑且听听她想说什么吧。早上她那么顺从甚至卑微的态度,让我也觉得没必要再恶言相向。
“我……写了一些东西。希望您能喜欢……”很快,一大段文字占满了我的手机屏幕。
这是一篇……情色小说。男主角的名字是我,女主角的名字是她。内容是关于调教的。
令我惊讶的是,词藻居然颇为优美,情节铺设得也很色情。而最重要的是……它完美地戳中了我的性癖点,每一个细节都仿佛挠在了痒处。
我盯着屏幕,呼吸不自觉地变得粗重。
我承认。
我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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