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落主宰系统(yanmaoder作品同人二创)
第22章 程筠茜儿目前犯,近卫惠子的报复
优渥的出身、出众的容貌、在学业与剑道上的一枝独秀,师长同学的赞誉,以及那位出身名门、青梅竹马的未婚夫……一切都完美得像童话。
然而,一切都在国中二年级那堂体育课上彻底颠覆。
跃过鞍马时,那不稳定的器械猛然倾覆,将她重重摔下。
被紧急送医后,除了皮肉伤,更得到一个晴天霹雳的消息:处女膜意外破裂。
变了,一切都变了。未婚夫伊藤健的态度骤然冰封,信息石沉大海,电话无人接听,避而不见成了常态。
“想修补关系?那就……给我吧。”在近卫惠子无数次卑微的询问自己做错了什么之后,得到的却是这样冷漠而隐含侮辱的回应。
她别无选择。她不想失去他,更何况,这本就是她打算在未来献给丈夫的。于是,她颤抖着答应了。
在约定的隐秘房间,她屈辱地分开双腿,任由他的手指探入那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私密花园。
然而,迎接她的并非谅解,而是勃然爆发、扭曲至极的狂怒。
“贱人!你的处女膜呢?!你这被玩烂的婊子!”伊藤健面目狰狞,狠狠地扇了她一记耳光,旋即拂袖而去,留下彻底懵住的她。
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脸颊火辣辣地疼,下体还残留着被粗暴探查的不适,心底是无尽的委屈与不解。
她已经如此低声下气,献上自己,为何他仍感受不到她的心意?
眼泪如断线珍珠,直到双眼红肿干涩,再也流不出一滴。
回到家,脸上的掌印与红肿的眼眶无法掩饰。
寻常家庭或会心疼追问,愤怒维权,但近卫家却截然相反。
父母厉声责问她是否行为不端,温文尔雅、正直磊落的伊藤少爷怎会无故动手?
惩罚是当晚不许进食,并严令她必须去向伊藤健郑重道歉。
如同孩子被欺凌,反遭家长斥责。从此,近卫惠子再也不敢在父母面前流露丝毫脆弱,心门渐渐紧闭。
心灰意冷之际,好友西宫霖适时出现,鼓励她精进书法,以投未婚夫所好,化解误会。
为此,她焚膏继晷,甚至成绩下滑,让出了常年占据的榜首。
精湛的书道赢得了伊藤家长辈的赞赏,却丝毫未能融化伊藤健眼中的冰霜。
他甚至变本加厉,在庙会偷偷甩开她,推搡她跌倒在地,恶语警告她别靠近。
努力,解释,迎合,用最温婉的姿态承受他所有的嘲讽与不耐……她像信仰着爱情童话的虔诚信徒,坚信误会终有解开之日。
没有用。伊藤健的厌恶与日俱增。
伤心欲绝时,西宫霖成了她唯一的倾诉对象,最后的希望之光。她将这位挚友视为救命稻草,在暗无天日的压抑中艰难喘息。
伊藤健根本不屑听她的任何解释,见面唯有恶语相向。
这绝望的日子何时是尽头?
她不知道。
只有握住竹剑,在练习场挥汗如雨时,内心才能获得片刻虚假的平静。
静坐时,甚至萌生过用真刀了结一切的念头——父母只在乎颜面,未婚夫视她如敝履,纵有青梅竹马的情分,也早已荡然无存。
愤怒与绝望悄然积聚,直到那次天朝之行,成为爆发的临界点。
被拒之门外,委屈与饥饿交加,反而在被胁迫的荒唐情境中,感受到了久违的、活着的刺激。
特别是那充满生命力的灼热精液,竟让她产生了病态的沉迷。
她留下了联系方式。与异国网友日渐亲密、无所不谈的交流,像一剂强心针,让她的精神状态奇异地饱满起来。
但她旋即发现一个可怕的事实:她仍对伊藤健抱有可悲的不舍。
这不单是源于青梅竹马的执念,更是因为她为这份感情押上了整个前半生——付出了太多,努力了太多,沉没成本高到无法割舍。
哪怕他百般辱骂,她潜意识里仍幻想着误会解除,幸福圆满的电视剧情。
“所以……彻底摧毁了我前半生寄托的你们……准备好承受后果了吗?”空旷无人的公园角落里,近卫惠子轻声呢喃,眼神冰冷如刃。
……
“这样啊,惠子真可怜,被最好的朋友背叛……”我自然无从知晓她心底翻涌的黑暗谋划,但怀中高挑温顺的和风美人任我亲吻把玩,已让我心情无比愉悦。
“那惠子想过怎么回报伊藤他们吗?”我一手把玩着程筠茜老师穿着丝袜的玉腿,一边问道。
“自然想过,计划已经很完善了。不过……我需要秀君的帮助。”近卫惠子露出一个堪称温柔的微笑,仔细整理好自己略显凌乱的衣襟,然后凑近,在我脸颊印下一个轻吻。
“随时效劳。什么时候开始?”
“等我通知,应该就这几天。”她黯淡的眼眸似乎被信任点亮,闪过一丝奇异的光彩。
……
原本计划与程筠茜老师外出,但她今日一身标准的OL装扮:波浪卷长发,艳丽的红唇,剪裁合体的女士西装与白衬衫,包裹着浑圆臀部的条纹套裙,薄如蝉翼的黑色裤袜,配上那张冷艳到极致的容颜,完美诠释了何谓禁欲的诱惑。
我直接解开皮带。程筠茜老师没有丝毫犹豫,顺从地跪在我面前,微微仰头,张开了涂着暗红色唇膏的嘴,含住了我早已昂首的肉棒。
“啧啧……咂咂……”灵巧的舌尖在龟头敏感的马眼和冠状沟来回扫动,红唇紧紧包裹着柱身吸吮,温热的唾液很快将肉棒涂得湿漉漉、亮晶晶。
她冷傲的表情与此刻臣服的口交服务形成巨大反差,带来强烈的征服快感。
我忍不住按住她的后脑,腰身向前一挺,粗硬的肉棒突破喉头的阻碍,直插深处。
“呜……咕……”程筠茜的喉咙被迫扩张,发出被呛到的呜咽。
我抱着她的头,开始在她紧窄湿热的食道里抽插起来,模拟着性交的节奏。
喉管肌肉本能地收缩蠕动,带来极致的包裹与吸吮感。
“呼……呼……呕……”当我拔出肉棒,她立刻大口喘息,混合着唾液与前列腺液的粘稠丝线从嘴角垂下,滴落在地毯上。
没等她完全平复,我再次将肉棒捅入她来不及闭合的口腔,开始了第二轮深喉侵犯。
程筠茜双手下意识抱住我的大腿,试图固定自己,缺氧带来的晕眩感让她的眼神逐渐迷离。
“老师的美腿……真香。”再次抽出后,我将浑身发软的她拉到沙发边,捧起她一只被超薄黑丝包裹的玉足,从足踝嗅闻到足尖,甚至伸出舌头舔舐丝袜下圆润的脚趾。
同时,另一只手引导着我湿漉漉的肉棒,挤进她另一条腿的腿弯处,在丝滑的袜面与柔软腿肉间摩擦。
“啊……”程筠茜轻呼一声,被我腿交的动作弄得微微屈膝,下意识配合着我的抽送。
我顺势拉下她条纹套裙的侧拉链,将裙子褪下。
接着,嘶啦一声,直接撕开了她裤袜裆部那层薄薄的丝料,露出里面宝蓝色的镂空蕾丝内裤,以及内裤边缘隐约可见的、微微湿润的阴影。
“嘿……”我拨开那片碍事的布料,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对准那早已泥泞的穴口,腰身一沉,齐根没入。
“嗯啊!”程筠茜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老师,麻烦给你老公打个视频电话。我想让他……亲眼看看我是怎么操你的。”我一边大力耸动着腰部,撞击着她柔软的小腹,一边命令道。
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下的蜜穴因这句话而骤然收紧,内壁的挤压感更加强烈。
程筠茜身体一僵,颤抖着手拿起茶几上的手机,拨通了视频通话。
“老婆?有事吗?”丈夫李越的声音传来。
“老公……没、没什么,就是想……和你聊聊天。”程筠茜极力保持语调平稳,但肉棒在她体内快速摩擦带来的持续快感,让她的脸颊无法控制地泛起潮红,呼吸也略显急促。
“妈妈!是妈妈!我要看妈妈!”儿子图图奶声奶气的声音充满惊喜,挤进了画面。
“妈妈……你在干什么呀?”孩子天真的大眼睛,看着手机屏幕里母亲微微摇晃的上半身和泛红的脸。
“没……没干嘛,图图乖……妈妈和爸爸聊会儿天……呼……”程筠茜咬着下唇,努力压抑着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
镜头只对着她的脸和西装领口,看起来一切如常。
然而真实的状况是:她下身一丝不挂,黑丝裤袜裆部被撕开一个大洞,我正抱着她一条腿,粗大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阴道里快速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
“妈妈正在和哥哥做爱哦。”我一边抽插,一边对着手机方向说道。
“妈妈?哥哥?”图图的小脸上写满困惑。
“图图,你先出去玩儿,这里没你的事。”李越显然听到了我的声音,语气一变,试图支开孩子。
“爸爸,妈妈在干什么?做爱是什么?”孩子的好奇心被勾起。
“对啊,哥哥的大鸡巴,现在正插在你妈妈生图图的地方里,做爱呢。”我挺动着腰,让抽插的噗滋水声通过麦克风清晰地传过去,同时伸手抚摸她丰腴的、被丝袜包裹的大腿。
“图图!捂住耳朵!不要听……不许听!”程筠茜羞耻到了极点,声音带着哭腔。
“图图,你妈妈这里……特别舒服哦,不然怎么生出可爱的图图呢?”我变本加厉,更加卖力地冲撞。
“妈妈?”图图看着屏幕里母亲紧抿嘴唇却依然泄露出娇喘的模样,更加不解。
“手机给我。”我一把抓过程筠茜手里的手机,将摄像头转向我们紧密结合的下体,“图图你看,这就是妈妈生你的地方。现在,哥哥的鸡巴正在里面……工作呢。”
“图图!不要看!”程筠茜绝望地想要遮挡,却被我牢牢按住。
“为什么不让看?图图看到了吗?哥哥在操你妈妈。”我故意将镜头拉近,对准那两片被撑得发红、随着抽插不断吞吐着粗大肉棒、溅出晶莹爱液的粉嫩阴唇。
“哥哥……尿尿的东西……好大啊。”图图对比了一下自己开裆裤里的小雀雀,童言无忌地感叹。
“对啊,不够大,怎么治得了你妈妈?”我愉悦到了顶点,看着身下老师那张冷傲的脸因极致的羞耻而涨得通红。
“看到了吗?哥哥快要在你妈妈里面射精了。”我放缓了抽插速度,细细研磨她敏感的内壁,享受着程筠茜浑身颤抖、欲罢不能的羞耻反应。
“射……精?妈妈你怎么了?是不是很痛?这个坯蛋……他欺负你吗?”镜头转向程筠茜的上半身,图图看到了母亲潮红的脸和迷离的眼神。
“图图……不要看……闭上眼睛……妈妈没事……”程筠茜几乎要崩溃了,在孩子面前被自己的学生如此奸淫,这突破了她的心理底线。
然而身体的冲击带来的快感如此真实,被镜头聚焦的羞耻感混合着背德的刺激,让她浑身瘫软。
此刻,她甚至荒谬地觉得,宁愿儿子只看到下体,也不愿让他看到自己这副淫荡失神的脸。
我绕到她身后,将她修长圆润的黑丝美腿抬起,从后位开始了更猛烈的冲刺。
快感、背德感、羞耻感交织爆炸,她的身体剧烈颤抖,濒临崩溃的高潮边缘。
“妈妈……不要哭……妈妈……我……”看着母亲眼角滑落的泪水,图图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我紧抓着她丝袜下弹性十足的腿肉,看着那双高跟鞋在空中无助地摇晃,肉棒兴奋到了极点,龟头传来阵阵酥麻,阴囊紧缩。
“看吧!看吧!图图!好好看着!看着妈妈是怎么被人……内射的!”程筠茜的心理防线终于彻底崩塌,她嘶喊出来,与此同时,身体剧烈痉挛,花心猛然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浇淋在我的龟头上。
“妈妈!妈妈!”图图惊慌地看着母亲瞬间僵直、然后剧烈颤抖的身体。
正是这声声妈妈,如同最强烈的催情剂,让我在多重极限刺激下再也无法控制,低吼一声,龟头死死抵住她痉挛的子宫口,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接一股猛烈地喷射进她身体最深处。
“呃啊——!”被滚烫精液灌注的冲击让程筠茜再次弓起身体,发出变了调的哀鸣。
我抽出依旧半硬的肉棒,随手用她被撕破的黑丝袜擦了擦上面的混合液体。
起身看去,老师瘫在沙发上,眼神空洞,泪水无声流淌,那副楚楚可怜又淫靡不堪的模样,让我大为快意。
“来,图图,再看看。”我拿起手机,回到沙发边,用手指分开她微微红肿、一时无法闭合的阴唇,让摄像头清晰地拍摄到粉红的媚肉间,乳白色的浓稠精液正如同涓涓细流,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缓缓溢出、滴落……
……
“霖,很快我们就能光明正大在一起了。看,我已经拿到这个贱人出轨的铁证了。”咖啡厅角落,伊藤健将手机里我匿名发送的照片展示给西宫霖,目光厌恶地瞥了一眼对面昏睡的近卫惠子。
“健君最讨厌不忠贞的女孩子了,对吧?”西宫霖看着喝了加料咖啡不省人事的近卫惠子,笑眯眯地说。
“当然。谁知道这种婊子什么时候会在背后捅你一刀。”伊藤健指着近卫惠子,语带讥讽。
“所以健君一定不会喜欢我这样的人咯?堂一君,动手吧。”西宫霖后退两步,一个高大健硕、穿着运动外套的男人走了进来——棒球部部长,山田堂一。
“霖?你这是什么意思?”伊藤健瞪大眼睛,难以置信。
“没什么意思呀,就是……人家早就是堂一君的人了。”西宫霖躲进山田堂一宽阔的怀抱,对伊藤健眨眨眼,毫不掩饰眼中的嘲弄。
“前辈,对不住啦。既然你不要近卫同学,那我就不客气了。”山田堂一看向昏迷的近卫惠子,眼中淫光大盛。
“真过分,堂一君,明明是我先帮你的。”西宫霖娇嗔地捶打山田堂一的胸口。
“贱人!你们这对狗男女!”伊藤健瘫坐在椅子上,手指颤抖地指着两人。
“前辈可没资格说这话。近卫同学那么好的女人你都不要,不是渣男是什么?”山田堂一边隔着衣服揉捏西宫霖的丰乳,一边嗤笑。
“看来……我听到了不得了的事情呢。”本该昏迷的近卫惠子,忽然睁开了眼睛,缓缓坐直身体,眼神清明冷冽。
“近卫?!你醒了?正好,等我处理完前辈这个废物,就来好好疼爱你。”山田堂一先是一惊,随即露出淫笑。
“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伊藤健脸色铁青。
“从一开始就是哦。”山田堂一搂紧西宫霖,炫耀般说道,“为了得到完美的惠子小姐,我特意让霖去接近你、引导你。不然,你以为霖为什么会接受你的追求?”
“所以,从头到尾,霖都没想过和你结婚,对吧,霖?”山田堂一亲吻西宫霖的耳垂,用怜悯的目光看着伊藤健。
“她早就是我的女人了,怎么可能和你结婚?蠢货。”山田堂一补充道。
“讨厌啦,堂一君真是的……”西宫霖在他怀里扭动,像一条妖娆的美女蛇。
“所以……处女也是骗我的?”伊藤健声音干涩,想起自己多次被西宫霖以“我还是处女,要留到结婚”为由拒绝亲密。
“那倒没有哦。”西宫霖咂咂嘴,阴恻恻地说,“堂一君是想把我和近卫的第一次留到同一天,一起享用呢。只是没想到,近卫居然……早就不是了。”
“我只有一个问题,”近卫惠子平静地开口,目光锁住西宫霖,“为什么要在伊藤面前,那样诋毁我?”
“为什么?你问我为什么?!”西宫霖的假面瞬间撕裂,露出怨毒的本相,“从小到大,我活在你的阴影里!学习、才艺、甚至长相气质!什么都拿你来比较!我恨你!家里永远用你看看近卫家的惠子来要求我!你知道当我骗你去学书法、自己偷偷拼命练习终于拿到第一名时,我有多开心吗?!”
“就因为这个?”近卫惠子觉得荒谬。
“这还不够吗?!天才果然理解不了凡人的痛苦!”西宫霖笑声尖利,“我那么努力!你睡觉时我在读书!你为未婚夫神伤时我在学习!凭什么我还是不如你?!”
“明明你体能比我更好,凭什么评价你是温婉淑雅的大和抚子,而我就是没规矩的假小子?!”
“我多希望你去死啊!所以在鞍马上做了手脚!可惜只让你破了层膜!不过这样更好!你喜欢的这个男人,是个愚蠢透顶的处女情结重度患者!我稍微引导一下,他就信了,开始厌恶你!我还要感谢你,每次委屈地向我哭诉,都让我内心无比欢畅!”西宫霖脸上洋溢着扭曲的快意。
“哦。”出乎意料,近卫惠子发现自己内心一片平静,甚至有种解脱感。
原来如此。
世界如此虚伪,唯一的好友亦是如此。
不过……还有一个例外,那个愿意相信她、此刻正在远方的人。
“怎么?说不出话了?知道近卫其实是处女,感觉如何?”西宫霖将矛头转向伊藤健。伊藤健的脸色已然惨白。
“亲手把未婚妻推开,真是可笑。”山田堂一大笑,“等会儿,我就让前辈你好好看看,什么叫破处。你的未婚妻,还有你私下交往的女朋友……”他笑得嚣张至极。
……
“嘟……嘟……”手机震动,将我从程筠茜老师身上唤回。
“喂,秀君吗?能请你……来一趟学校吗?我把位置发给你。”听筒里,少女的声音异常平静。
“有事?”
“想请秀君……帮我做点事。”她轻声说着,带着一丝奇异的笑意。
“好,我马上过来。”我起身,留下眼神空洞、瘫软在沙发上的老师,迅速出门。
虽值假期,但这所日本名校安保依然严格。不过,由身着水手服、清丽动人的近卫惠子亲自迎接,我以交流生身份顺利进入。
水手服衬得她青春逼人,白色的绝对领域下,双腿笔直修长,充满少女的活力与诱惑。
“请跟我来。”她引我走上教学楼天台——动漫中经典场景的发生地。
“这是?”推开门,我看到被捆绑在一起、嘴里塞着抹布的伊藤健,以及另一个肌肉发达、形如大猩猩的男人。
“什么情况?”我愣住了。
“霖酱,出来吧。让主人好好教导你。”近卫惠子拍了拍手。角落里,一个中短发、面容俏丽却阴沉如水的少女走了出来——西宫霖。
她穿着黄色的水手服,蓝色百褶裙下是一双令人惊艳的修长美腿,白色短袜,圆头小皮鞋,青春靓丽与暗藏的性感交织,比例完美。
“西宫霖?这是……”我看着近卫惠子,预感自己卷入了一场麻烦的剧场。
“还能有什么事?自然是请秀君……用尽全力,和霖酱做爱啊。”惠子亲昵地吻了吻我的脸颊,微笑道。
“?”我满头问号。
“近卫惠子!”西宫霖咬牙切齿,眼中充满仇恨。
“看什么呢,霖酱?快来……亲吻秀君的鸡鸡哦。”惠子解开我的皮带,与我深吻,同时纤手探入,握住了我半软的肉棒,熟练地揉搓套弄。
很快,它便在她掌中胀大、挺立,昂首怒视。
“秀君,今天要好好照顾我最好的朋友霖酱哦。”惠子鼓励地看着我,“为了防止霖酱不配合,我准备了不少工具。”
她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跳蛋、短鞭、绳索和一大管润滑剂。
“近卫!”西宫霖看到这些东西,又惊又怒。
“先给秀君的大鸡巴涂上润滑油吧。”惠子温柔地抚摸着我的肉棒,挤出冰凉的透明膏体,均匀涂抹在粗长的茎身上,动作细致。
“秀君,去吧。当着她两位男友的面,为我们亲爱的霖酱……破处吧。”她捧住我的脸,语气轻柔却不容置疑。
“这……没有前戏,真的可以吗?”我挺着在阳光下泛着油光、更显狰狞的肉棒,大致猜到了自己的角色。
“没关系的,霖酱……很坚强的。”惠子说着,身形一动,轻松擒住了想要逃跑却因恐惧而腿软的西宫霖,从背后将她牢牢抱住。
“请用吧。”惠子从西宫霖腋下伸出手臂,将她整个人固定在我面前。
“不许留情哦……给我好好地……操哭这个恶毒的女人。”惠子脸上带着温柔的微笑,话语却冰冷刺骨。
“近卫惠子!我不会放过你的!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西宫霖惊恐地看着我近在咫尺、青筋暴跳的粗大肉棒,那紫红色的龟头仿佛择人而噬的凶兽。
“真是……软弱呢。”惠子笑得更开心了。
我听不懂她们的日语交锋,但本能地被眼前的场景刺激。
我伸手摸上西宫霖紧绷的大腿,触感紧实而富有弹性,能感受到她身体的剧烈颤抖。
清纯可爱的脸庞因恐惧而涨红,反而更激起凌虐欲。
我的手指探入她棉质内裤的边缘,触碰到一片微微湿润的温热。
“秀君,我可没让你挑逗她哦。直接扒开内裤,干她。”惠子笑盈盈地纠正道,语气却是命令。
“好吧。”我蹲下身,不顾西宫霖惊恐的踢踹,强行将她白色的棉质内裤褪到腿弯处。
少女最私密的部位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粉嫩娇弱,稀疏的柔软绒毛下,两片薄薄的肉唇紧紧闭合,微微颤抖。
“要进来了。”我站起身,沾满润滑液的龟头抵上那处从未被侵犯过的入口。冰凉粘滑的触感让西宫霖发出绝望的呜咽,疯狂摇头。
“等等。”就在我扶住她的臀,准备挺身进入时,惠子叫停。
西宫霖眼中刚闪过一丝侥幸,惠子接下来的话让她如坠冰窟:“这么有纪念意义的第一次,不让两位男友近距离欣赏一下吗?”
我的注意力这才重新聚焦到被捆的两人身上。他们双眼圆睁,愤怒、屈辱、还有一丝可悲的欲望,在眼中交织。
“霖酱真是……受欢迎呢,居然有两个男友。”惠子在西宫霖耳边吹气,然后松开她,任由她瘫软在地。
惠子拿起绳索,利落地将西宫霖的双手反剪到背后,紧紧捆住。
“健君,看好了哦,这就是你日思夜想的……处女穴。”惠子从后面抱起双腿发软的西宫霖,让她背对自己,然后双手分别抓住她的两个脚踝,用力向两侧大大分开!
那如同蝴蝶翅膀般粉嫩紧闭的肉缝,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伊藤健眼前,甚至能看到微微收缩的细小肉芽。
“呜呜……!”伊藤健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眼睛死死盯着那处他未曾真正得到的圣地,即使西宫霖背叛了他,那份对纯洁的扭曲执念依然让他心神剧震。
“还有山田君也是。真蠢呢,居然留着这种女人的第一次。”惠子嘲弄一笑,将西宫霖的双腿分得更开,几乎成了一字马。
那片被雪白肌肤包裹的娇嫩花园,在阳光下纤毫毕现。
“就在这里,请进来吧,秀君。”惠子找了个居高临下的角度,确保伊藤健和山田堂一能从斜下方清晰看到结合处。
“不要……やめて(不要)!お愿い(求求你)……やめて!”西宫霖哭喊着哀求,可惜我只听懂雅蠛蝶。
我的肉棒早已胀痛难忍。我上前,抓住她被缚的双手作为支点,龟头找准位置,腰部猛地用力向前一顶!
“啊——!!!痛い(好痛)!!!”粗大的龟头强行撑开紧闭的肉唇,撕裂那层脆弱的薄膜,粗暴地挤入狭窄紧涩的阴道!
西宫霖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
处女肉穴的紧致超乎想象,虽有润滑,进入依旧艰涩。但一旦突破开口,内部的湿热紧箍便带来极致的包裹感。
“秀君,快抽插……”抱着西宫霖的惠子,脸上露出愉悦的轻笑,那是一种混合着复仇快意与冰冷欣赏的神情。
伊藤健和山田堂一的表情扭曲到了极点。
山田堂一额角青筋暴跳,眼中是愤怒、不甘与一丝被NTR的变态兴奋。
伊藤健则面色惨白,看着原本属于自己的处女被他人粗暴占有,心中既有报复的快感,更有无法言喻的酸涩与屈辱。
“啪!啪!啪!”润滑充分的肉棒开始在她紧窄的阴道里运动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丝丝缕缕的鲜红血水,滴落在天台灰色的水泥地上,触目惊心。
“痛!痛啊!出て行け(出去)!出て行け!近卫恵子!この悪魔(你这个恶魔)!”虽然施加痛苦的是我,但西宫霖所有的仇恨都投向了近卫惠子。
“恶魔?毁灭他人人生的你,才是真正的恶魔吧?没找一群人来轮奸你,已经是我最大的仁慈了。”惠子不为所动,甚至伸出香舌,轻轻舔了一下西宫霖的耳垂。
“说起来,还要感谢你呢。”惠子低语,声音温柔如情人呢喃,“要不是你,我怎么看清健君是如此不堪的垃圾?后面的事就更不用说了……你看,我多大方,把秀君都分享给你了。”
她配合着我的节奏,每次我深深插入,她就将西宫霖的身体稍稍后拉,让退出更充分;当我抽出,她又将她向前送,让进入更深入。
这加剧了西宫霖的痛苦与屈辱感。
“更重要的是……我现在很幸福哦。秀君他啊……做爱时总会顾虑我的感受,是个温柔的好男人呢。我和他的第一次……非常、非常舒服。”惠子继续在西宫霖耳边低语,如同最残忍的凌迟。
“近卫恵子——!”西宫霖发出歇斯底里的怒吼,身体的疼痛似乎都被此刻心理上的碾压式打击所覆盖。
尤其当她瞥见伊藤健和山田堂一那混合着妒恨、羞辱与一丝可悲欲望的眼神时,世界仿佛彻底失去了颜色。
疼痛感在持续抽插中逐渐麻木,身体开始可耻地适应异物的存在,甚至分泌出些许爱液作为润滑。
肉壁开始生涩地蠕动、挤压,带来陌生的、细微的快感电流。
“嗯……唔……”西宫霖发出一声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带着痛楚与一丝愉悦的闷哼。
“秀君,停一下。”就在西宫霖因这陌生的快感而稍感恍惚时,惠子忽然开口,向后撤步,同时松开了手。
噗叽一声,湿淋淋的肉棒从泥泞不堪的穴口拔出,带出更多血丝与爱液。突然的空虚感让西宫霖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我……”她茫然地抬头。
“来吧,秀君,现在……请来操我吧。”惠子背对着我们,缓缓褪下了自己的内裤——那是一条黑色的细绳丁字裤。
她将及臀的柔顺长发拢到头顶,用那条丁字裤当作发绳,束成了一个松散而性感的高马尾。
然后,她双手抓住前方的铁丝网,深深弯下腰,将那浑圆挺翘、弧度完美的臀部高高撅起,正对着我。
此情此景过于诱人。我上前,扶住她的纤腰,将沾满血丝与爱液的肉棒,对准她早已湿润、微微开合的穴口,再次用力插入。
“啊……嗯……”惠子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她的小穴湿热紧致,远比刚刚破处的西宫霖要顺滑得多,内壁的褶皱如同无数张小嘴,殷勤地吮吸按摩着入侵者。
“啪!啪!啪!啪!”后入的姿势让我能进得更深,每一次都重重撞上她柔软的花心。
惠子娇躯乱颤,束起的长马尾随着撞击在空中甩动。
我伸手抓住那束头发,如同驾驭一匹温顺而又充满野性的日本名驹。
“嗯……嗯啊……秀君……”惠子发出甜腻的呻吟,故意调整角度,给被捆绑的两人留下一个视觉死角——他们能看到我在猛烈地干着她,却无法清晰看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淫靡细节。
但这已足够刺激。
尤其是对伊藤健而言,看着自己曾经的未婚妻——尽管他已单方面抛弃——被另一个男人如此侵犯,还露出那般沉醉的表情,嫉妒与屈辱让他双目赤红,几欲喷火。
而山田堂一则喘着粗气,看着自己觊觎已久的女神被人干,竟是另一种扭曲的兴奋。
西宫霖瘫坐在地上,看着我们交合,下体传来的空虚与残留的疼痛交织,淫水混合着血水不断流出。
她紧咬嘴唇,试图平复心绪,但看到自己两个男友那副色欲熏心、无能狂怒的模样,只感到无尽的悲哀与恶心。
“秀君……要去了……要去了……”惠子的高潮来得很快,内壁剧烈地痉挛收缩,滚烫的阴精浇淋在我的龟头上。
“秀君……射给霖酱。”就在我濒临爆发边缘时,惠子忽然回头,眼神迷离却带着恳求,“下次……我穿巫女服给你……好不好?”
巫女服的诱惑让我无法拒绝。我强忍射意,从她体内拔出湿滑的肉棒,转身走向一脸惊恐、试图向后缩去的西宫霖。
“やめて……お愿い……もうやめて(不要……求求你……不要再来了)……”西宫霖被捆绑着,只能徒劳地扭动身体,像条离水的鱼。
我抓住她的脚踝,再次将她修长的双腿大大分开。那个刚刚被开拓过、依旧红肿、混杂着血丝与爱液的鲜红洞口,再次暴露在我眼前。
没有犹豫,我挺身,再次将肉棒整根插入那依旧紧窄的阴道。
“啊——!”撕裂般的疼痛再次传来,但很快被再次填满的奇异感觉覆盖。
我已濒临极限,不再顾及她的感受,开始用尽腰力,进行最后的、狂暴的冲刺。
“要内射了哦……危险期的霖酱。”惠子在一旁好心提醒。
西宫霖猛地瞪大眼睛,恐惧达到了顶点!“ダメ(不行)!まだ学生だ(我还是学生)!子供はダメ(不能有孩子)!ああっ(啊)——!”
在我最后几下猛烈的撞击中,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股股猛烈地喷射进她稚嫩的子宫深处!
被滚烫精液浇灌的冲击让她发出变了调的尖叫,身体剧烈抽搐,瞳孔放大,瞬间失神。
精液混合着之前的血丝与爱液,从她一时无法闭合的穴口缓缓溢出,在腿间留下淫靡的痕迹。
【检测到可臣服目标:西宫霖】
【优质度评定:紫色】
【臣服消耗:0臣服值(因目标当前强烈的、想要从近卫惠子身边夺走宿主的报复心理,无需消耗)】
【是否接受?】
我默念:接受。
“滚吧。”惠子走过去,解开了伊藤健和山田堂一的绳索。
两个失魂落魄、甚至不敢再有反抗念头的男人,连滚爬爬地逃离了天台。
山田堂一几乎是小跑着消失,而伊藤健却犹豫着回头。
“惠子……”伊藤健声音干涩,试图做最后的挽回。
“健君,我已经不是处女了哦。你现在可以去找任何你喜欢的纯洁女孩了。我们协议结婚吧?你看,我多大度。”惠子亲昵地搂住我的胳膊,将头靠在我肩上,语气温柔,话语却如刀。
“我……我不在意了!惠子,回到我身边吧!求你了!”伊藤健猛地鞠躬,对一个自尊心极强的日本男人而言,这姿态已近乎卑微。
“不行哦。”惠子摇摇头,拉长了声调,“秀君他会一直缠着我做爱呢……对吧,秀~君~?”
我顺势亲了亲她光洁的脸颊。
“回来吧!我知道错了!让我弥补你!”伊藤健似乎魔怔了,不肯放弃。
“抱歉呢,秀君又想要了。如果不想继续看我们做爱,就请离开吧。”惠子维持着微笑,眼神却已转冷。
“等你们……做完,我再和你谈!给我一次机会!”伊藤健哀求。
“伊藤。”惠子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直呼其名,“你这个垃圾,还想说什么?我给你的机会还少吗?我等了你整整三年!你是怎么回应我的?滚!现在!立刻!否则,我不客气了。”
看着惠子眼中毫不掩饰的冰冷与厌恶,伊藤健终于彻底死心,踉跄着转身离开。
“报复完了?心情好点了吗?”我搂住惠子,亲了亲她微微汗湿的鬓角。
“谁说我报复完了?”惠子微微一愣,随即绽放出一个春暖花开般明媚,却又让人心底发寒的笑容,“这才刚刚开始呢。”
但对于瘫软在地、眼神空洞的西宫霖而言,这笑容,无疑预示着更凛冽的寒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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