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老婆的刺激游戏

第6章 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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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岩回老家了。

他爸在老家爬梯子修屋顶摔了腿,髋骨骨裂,要住院两周。

陈岩在微信上跟小雅说的,语气急匆匆的,说健身房那边已经安排合伙人盯着了,但有些事必须本人回去处理。

小雅把聊天记录给我看的时候,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说了句“这下消停了”。

我问她会不会想他,她白了我一眼,“想什么想,又不是不回来了。”

但那天晚上吃饭的时候,她比平时安静。

夹一筷子菜能嚼半天,眼睛看着碗里,但明显在走神。

我没戳破。

吃完饭洗碗的时候,她从背后抱了我一下,脸贴着我的后背,停了一会儿,然后松开了。

“干嘛?”我问。

“没干嘛。”她转身去客厅开电视了。

接下来两周,日子又回到了从前的节奏。

我加班出差跑工地,她排课备课跟家长沟通。

晚上回来一起做饭,吃完饭看电视,偶尔下楼散个步,回来洗澡,关灯睡觉。

陈岩不在,那些刺激的、让人心跳加速的东西一下子全抽走了,像拔掉音响插头,房间里忽然安静得有点不适应。

性生活也恢复了之前的规律。一周两三次,周五或周六晚上,洗完澡,关了灯,该做的做,该射的射。但我发现一个事。

我不够硬了。

不是真的不行,是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兴奋感不见了。

以前摸小雅,脑子里会自动弹出画面——她跟陈岩在温泉池里,她被压在榻榻米上,她对着摄像头无声地喊“王八”。

那些画面像柴火一样往灶膛里添,每次都能烧得我浑身发烫。

但现在陈岩不在,没有新的画面可以添了,温泉那次已经嚼烂了,监控那次也已经反复回放了几十遍,再也擦不出新的火星。

小雅似乎也感觉到了。她没直接说,但有一次做完之后她侧躺着,背对我,安静了一会儿,忽然说了句:“你是不是觉得没意思了?”

“没有。”我赶紧否认。

“你没有。”她翻过身来看着我,脸上的表情不是生气,是那种看透了但不打算追究的平静,“我自己也有点。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我伸手想去抱她,她让我抱了,但嘴里继续说:“以前陈岩在的时候,你每次都急得跟猴一样,恨不得把我吃了。现在呢?周五那次你中间还软了一会儿,你以为我没发现?”

我无话可说。她全说中了。

“其实我自己也差不多。”小雅把脸埋进我脖子里,声音闷闷的,“陈岩在的时候,想到你知道我在外面被别人干了,回来再跟你做的时候,全身都跟过电一样。现在没了那种感觉,就……就只是在做而已。”

她说得很坦诚。

这种坦诚在以前是不可能的——以前我们俩都在装,装正常夫妻,装对彼此没有额外的期待。

但现在那层窗户纸早就没了,她可以直说“被干了”而不用脸红,我也可以听她说“被干了”而不用假装吃醋。

这大概就是好处。但也带来了问题——我们的身体已经习惯了更烫的水温,现在回到温水里,总觉得不够热。

周五晚上,我们做完之后并排躺着。又是不咸不淡的一次,正常发挥,正常结束。小雅去洗手间清理了一下回来,靠在床头刷手机,我也刷。

“你说,”她把手机放下,侧过身来面对我,一条腿搭在我身上,“陈岩回去之前那次,你在车里看着我跟他——在我们床上——那会儿你什么感觉?”

“你问这个干嘛?”

“就是想知道。你说嘛。”她的手指在我胸口画圈,不轻不重的,指甲刮着皮肤留下浅浅的白印,“那会儿你在车里,看着屏幕,我对着摄像头叫你王八。你当时什么感觉?”

我回想了一下。

快一个月前的事了,但画面还很清晰,清晰到每一帧都能在脑子里定格。

那个黑暗的车厢里,暖风吹在脸上,耳机里全是她被操出来的声音,屏幕上她的脸正对着我,唇语说“王八”。

“酸。”我说,“酸的。然后爽。”

“酸和爽哪个多?”

“分不清。搅在一起。”

小雅听完了,安静了一会儿,把手伸进被子里,摸到我两腿之间。刚射完不久,还软着,被她握在手里轻轻揉了两下,没什么反应。

“你看,”她说,“现在说到陈岩你也不怎么硬了。以前一提他名字你就硬。”

“那是刚射完。”

“那下午呢?下午你回来我在沙发上躺着,穿的瑜伽裤。以前你看到我穿那条裤子从背后看都能硬。今天你过来亲了一口就去厨房做饭了。”

她说的是事实。

我今天下午确实看了她一眼,觉得好看,但没有那种非上不可的冲动。

以前光是看她趴在沙发上,腰臀曲线被瑜伽裤裹出来,裤裆里就会有反应。

现在需要更猛的东西才能点火。

“要不——”小雅把手收回去,重新靠回床头,眼睛看着天花板,像是在认真思考什么,“咱们试试别的?”

“什么别的?”

“那种……露,露出来什么的。”她说“露出来”的时候声音变小了,不是害羞,是不太确定这个措辞对不对,“你以前不是老想让我去外面露吗?什么不穿内裤出门,什么在楼道里脱光了之类的。我以前觉得你变态,但现在想想……”

她停了一下,转头看我。

“现在想想,好像也挺刺激的。至少比现在这样强。陈岩不在,咱俩总不能就这么咸着。”

我看着她。

她的表情不像开玩笑——嘴唇微微抿着,眼睛亮亮的,是那种每次她打定主意要干点出格事之前的神情。

第一次踩我的时候是这样,温泉回来那次站在玄关说“他进去了”的时候也是这样。

“你以前不是最烦这个吗?”我说。

这是真话。

以前我提过露出,提过真空出门,提过在楼道里脱衣服,每次都被她骂回来。

有一次我说想让她不穿内裤去逛超市,她三天没让我碰,说我是脑子有病的变态。

后来我再也不敢提了。

“以前是以前。”小雅翻了个身,整个人趴在我胸口上,下巴抵着我的锁骨,往上看着我,“以前我觉得那是对我不尊重——凭什么我要脱光了给别人看?但现在不一样了。我连跟别人上床都上了,还怕露?”

她说的逻辑是通的。

跟实实在在的肉体出轨比起来,露出的严重程度确实不在一个量级上。

但我总觉得不止是这个原因——她说完之后眼睛里有光,那种光以前只在和陈岩有关的场合出现过。

她说“露”这个字的时候,舌头轻轻顶了一下上颚,尾音收得短促。

她自己也期待。

“你想怎么露?”我伸手搂住她的腰,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腰上的软肉。

“我不知道,”她把脸侧过来贴着我的胸口,“你想怎么露?你不是一直有想法吗?以前被我骂回去的那些,现在可以重提了。”

“不穿内裤出门?”

“行。”

“楼道?”

“行。”

“晚上去公园?”

“……也行。”她停了一下,然后补了一句,“但要一步一步来。别一下太猛了。”

“你怕?”

“怕。”她承认,然后笑了,“但怕才刺激,对吧?”

她说“怕才刺激”的时候,我的小兄弟在她腿下动了一下。

不是全硬,但终于有反应了。

小雅也感觉到了,低头看了一眼被子里微微鼓起来的那一块,嘴角往上翘了一下。

“说到让我去外面露你就来劲。你这个变态。”

“那你明天打算露吗?”

“明天?”她歪头想了想,“明天周六,晚上出去吧。白天人太多,晚上黑,好遮掩。第一次先从简单的来。”

“好.”

小雅抬起头看我,眼睛里有被挑起来的胜负欲。

“那你说,你想我穿什么出去?”

我凑到她耳朵边,轻声说了几句。

她听完之后耳朵红了一截,从耳垂红到耳廓。

但不是害羞的红——呼吸变快了,胸口起伏的频率明显比刚才高。

她握着我小兄弟的手不自觉加了力气。

“你就想看我出丑是吧?”她说。

“你答不答应?”

她咬着下唇点了点头。

“行。但你要全程跟着。万一有什么不对你得过来把我带走。”

“当然。”

“那明天晚上。”她把脸重新埋进我脖子里,声音闷闷的,“现在先帮我把火泄了。说到现在我自己也湿了。”

我翻身把她压在下面。这一次,我硬了。

周六下午,我们开始准备。

小雅站在衣柜前翻了很久,把衣服一件一件拎出来在身上比,比完了又扔回床上。

床上已经堆了七八件——针织裙、风衣、衬衫、半身裙,各种颜色各种厚度。

她拿不定主意。

“你说选哪件?”她拎起一件黑色的紧身针织裙,裙摆到大腿中间,长袖,半高领。

“太厚了,脱起来不方便。”

“那你还想让我在路上脱?”

“万一要脱呢?”

她对着镜子把裙子比在身前扭了扭腰,又扔回床上。

最后她选了一件米白色的风衣,膝盖以上一掌的长度,面料是那种有一点硬挺度的棉质风衣布。

她在镜子前套上风衣转了一圈:“这件好。一裹就严严实实,一解就全开。”

然后她开始脱衣服。

先是居家服,然后是内衣,然后是内裤。

光着身子站在衣柜前。

我看着她在全身镜前转过身,看了看自己的侧面,又转过去看背后。

她的身体我看了三年了,但每次她光着站在镜子前的时候我还是会盯着,好好欣赏。

她从架子上取下风衣,直接套上去。。

领口的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腰带在腰间打了个结。

镜子里看起来就是一个穿着风衣的普通女人——及膝的米白色外套,露出半截小腿,脚上穿一双黑色平底短靴。

看起来再正常不过,谁也想不到风衣里面是一片布都没有的光裸身体。

我全程坐在床沿上看着。

裤裆里早就硬了。

但我没说,也没动。

就坐在那里,看着她为自己今晚的露出做准备。

自己的老婆正精心打扮,不是为了美,是为了出门把身体露给外面看。

“怎么样?”她转过来对着我,张开手臂让我检查。

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绕了一圈仔细看。

风衣的下摆刚好到膝盖,走路的时候会自然摆动,但除非弯腰或者坐下,不会露出什么。

领口扣到最上面,看不到任何不该看的。

“看不出来。”我说。

她又弯了一下腰。裙摆滑上去,半边臀部露出来,白花花一片。

“弯腰就全露了。”她直起身,把衣摆拉好,“今天晚上不能弯腰。”

“那走吧。”她深吸一口气,拿起放在梳妆台上的小挎包,里面除了手机和钥匙之外什么也没放。

她走到玄关换鞋,弯下腰穿靴子的时候,风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的乳沟。我的视线停在那个位置挪不开。

她直起身,把风衣扣子重新扣好,又紧了紧腰带。

然后打开门,走进走廊。

走廊的声控灯亮了,惨白的灯光打在她米白色的风衣上,什么也看不出来。

她站在电梯口等电梯,我锁好门跟过去,站在她旁边。

电梯到了,里面没有人。

在电梯的镜面墙上,小雅看着自己的模样,然后转头看我。

“我现在里面什么都没穿。”她说。

“我知道。”说着我伸出手来,帮她解开了风衣最上面的扣子,让脖颈的皮肤微微露出来。“都扣上太热。”

小雅白了我一眼。

电梯到了五楼,停了一下,门开了。

进来一个中年男人,穿着睡衣拖鞋,大概是下楼扔垃圾的。

小雅往我身边靠了半步,风衣下摆蹭到我的腿。

男人站在电梯角落里看手机,完全没有注意到我们。

我站在小雅侧后方,手插在口袋里,攥着拳头。

电梯嗡嗡响,我看着小雅的背影——如果这个男人知道站在他前方一步的女人风衣里面片布不挂,不知道手机还看不看得下去。

电梯到一楼,男人先出去了。我们跟着走出去。

单元门外,天色已经暗了。

路灯刚亮,橘黄的光铺在小区的水泥路上。

空气有点凉,有风,但不刺骨。

小区里有人在遛狗,远处有小孩的笑声。

小雅站在单元门口,深吸了一口气。

风衣被风吹动了一下,但只是下摆微微扬起,面料本身的重量压住了,没有露出什么不该露的。

我站在她侧后方半步,看着她的侧脸。路灯的光落在她鼻梁上,她嘴唇抿着,然后松开。

“走吗?”我问。

“走。”她迈开步子,走出了单元门。

小区外面的街道比里面热闹。

周六晚上,路边的大排档坐满了人,烤串的烟飘过半条街。

便利店门口几个年轻人在买奶茶,大声说笑着。

路灯很亮,把整条街照得像白天一样。

小雅走在我旁边,风衣裹得严严实实,步伐正常。

但我看出来她紧张——呼吸比平时浅,肩胛骨微微夹着。

我走在她左手边,两个人的肩膀偶尔擦到一起。

她靠我靠得比平时近,但在外人看来,就是一对普通夫妻在周六晚上出来散步。

“紧张?”我问。

“有一点。”她承认,然后忽然笑了一下,“但不是害怕。是那种说不上来的……就像刚上台表演之前那种感觉。”

“你现在只是走路而已。”

“我知道,”她拿手肘顶了我一下,“但你不知道吗?我里面光着呢。”她把重音放在“光”字上,尾音带着点得意的上扬。

然后她忽然加快了半步,走到我前面。

风衣随着步伐摆动,下摆一开一合。

我跟在后面,看着她在我前面两步远的地方走路。

米白色的风衣在橘黄的路灯下质感很明显。

她的步伐比平时小心——大概是怕风衣下摆扬得太高。

我们拐上了一条人少一点的路。

这条路沿着河堤,路灯隔得比较远,光线暗了不少。

散步的人不多,偶尔有一两个遛狗的经过。

河水在下面黑黝黝地流着,对岸的楼房亮着窗户。

小雅走到一个路灯照不到的暗处,忽然停下脚步。

“怎么了?”我也停下来,走到她旁边。

她没回答。

四处看了看——左前方有一个牵着柯基的中年女人正在往这边走,但距离还远,大概五六十米。

后面暂时没有人。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把手伸到腰间,解开了一颗扣子。

不是全解,就一颗。

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之间那一小块凹陷的皮肤。

解完之后她站在那里,手放在身侧。

路灯的光被行道树遮了一半,斑驳地落在她锁骨上。

风吹过来,从领口敞开的缝隙灌进去,她眯了一下眼睛。

“凉快吗?”我问。

“凉。”她说。

风从河面上吹过来,带着水汽和凉意,从领口灌进去。

她胸口起伏的频率明显变高了。

过了一会儿,她又伸手解了一颗扣子。

第二颗。

领口开得更大了,锁骨全露出来。

从锁骨往下,能看到胸骨上端的皮肤。

里面是空的——没有内衣肩带,只有皮肤。

那个牵着柯基的中年女人走近了,从我们旁边经过,低头看狗,没有注意到这个年轻女人的风衣领口敞到了锁骨以下。

风吹过来的时候风衣被吹开了一点,露出了更多的里面。

小雅本能地把风衣往里一拢,手按着胸口,步子快了几步。

等那个遛狗的女人走远了,她才把手放开喘了口气。

我站在她旁边,看着她敞开的领口。

路灯斑驳的光落在她的锁骨和胸骨上,再往下就是风衣布料遮住的阴影。

我知道那片阴影下面是什么——什么都没有。

“有第一次就好办了。”她低声说,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然后她没扣扣子,继续往前走。

风衣领口敞着,锁骨全在外面。

走过一个遛狗的大爷的时候,大爷看了她一眼。

不是盯着看的那种看,就是普通的路人扫了一眼。

但小雅的耳根红了一小片。

河堤路到头了,拐弯处是一段隧道,供行人穿过马路底下的一条通道。

隧道不长,不到一百米,里面亮着日光灯,惨白惨白的,把每一块瓷砖都照得清清楚楚。

隧道里回声很大,脚步声被放大好几倍。

小雅停在隧道口,往里看了看。空无一人。然后她转头看我,眼睛里有那种被挑起来的胜负欲。她从包里拿出手机递给我。

“帮我拿着。”然后她把手伸到腰间,把风衣剩下的扣子也解了。

风衣完全敞开,像两扇门往两边分开。

从锁骨到肚脐,一整条身体暴露在隧道口惨白的灯光下。

两侧是风衣的布料,中间是一条从脖子延伸到腰际的裸体。

乳房的内侧轮廓在风衣边缘若隐若现,但还没全露出来——风衣的肩部还挂在肩上,敞开的程度刚好到乳房外侧,露出乳沟和乳房内侧的弧线。

日光灯从头顶打下来,皮肤照得发亮。锁骨窝里的阴影,胸骨中间的浅沟,乳房之间的那道缝隙——都清清楚楚地晾在白光下面。

我在旁边,手里拿着她的手机。裤裆里硬得发疼。

“这里面光太白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敞开的领口,“比路灯明显多了。”

“那你还要不要往前走?”

“当然要。”她迈开步子,我跟着她,两个人的脚步声在隧道里迭加回荡。

空荡荡的白色通道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小雅走了几步,忽然加快了步伐。

快走到隧道中间的时候,两边入口都离了差不多距离。

她停住脚步,站在隧道正中央,转过身面对我。

她把手伸到肩上,把风衣从肩膀往后拉了一点。

露出整个肩膀和锁骨窝。

风衣的领口现在挂在上臂的位置,整个肩膀、锁骨、胸骨上半部分全暴露在日光灯下。

乳房的上半弧线从风衣边缘探出来,乳沟的阴影在白光下格外清晰。

“这里没人,”她说,声音在隧道里带回声,“两边都看得到,有人进来我们马上能发现。”

她站在惨白的灯光下,风衣半褪挂在臂弯里,上半身从肩膀到胸口几乎全裸。

乳房被风衣的边缘半遮半掩,乳头的位置刚好被风衣布料挡着——她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阴影刚好停在乳头前面,轻巧地在我面前转了一个圈,抓起我的手,按在她的胸前。

她张了张嘴正想说什么,隧道入口那边忽然传来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的,是一群人,说话的声音很大,在大老远就能听到。

小雅的第一反应是僵住。

然后她迅速把风衣拉上来裹好,双手环抱住自己,确认恢复了出门时的严实状态。

从听到声音到裹好,不超过2秒。

几个年轻人从对面入口走进来,大概三四个人,男男女女,大概是附近的学生。

他们从我们旁边经过的时候看了我们一眼——一对年轻夫妻站在隧道中间,没什么特别的——然后继续往前走,大声聊着天。

其中一个女生回头看了小雅一眼——大概是因为她的风衣,在这个季节穿风衣多少有点热。

但女生没说什么,转过头去跟同伴说话了。

隧道重新安静下来,只剩日光灯的嗡嗡声。小雅靠着瓷砖墙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刚才你怕了吗?”我问。

“一点。”她把风衣裹紧,整个人缩了缩,“但怕完了觉得很刺激。”

“回家?”

“不回家。再转转。”

她松开我的胳膊,但没有扣扣子。

她继续往前走,穿过广场舞的边缘,往公园更深处走。

我跟着她,落后几步。

路边隔几十米有一盏路灯,光线时明时暗。

路灯的尽头有一家小便利店。

白光从玻璃门透出来,把门口的行道树都照得惨白。

收银台后面坐着一个年轻小伙,戴着眼镜在看手机。

小雅站在便利店门口,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解开了风衣的所有扣子,然后用双臂微微夹住风衣的前摆,使得风衣不至于中门大开,进去了。

我站在门口隔着玻璃看。

小雅在收银台前站定,收银小哥正在王者荣耀,鏖战到了关键时刻,头都没有抬一下。

小雅玩心大起,开口问道,"请问马克笔在哪。"试图吸引小哥注意力到自己身上。

“饮料柜对面的货架上。”小哥头抬都没抬。

小雅撅了噘嘴,我却笑得合不拢嘴。

她走到最里面的饮料柜前,站了很久,假装在挑饮料。

从收银台看不到最里面的货架,但货架旁边有一面凸面镜,是防小偷用的。

小雅站在镜子前,从镜子里能看到她自己——风衣微敞,若隐若现。

过了大概两分钟,她拿了一瓶矿泉水,一根马克笔走到自助收银台扫码结账。收银小哥已经完成战斗,或者是在等复活。抬头打量着老婆。

就在扫码结束的时候,她做了一个动作。

一手把手机揣进口袋,一手抬起拢了拢头发。

抬起的胳膊带动风衣,一下子把一边乳房露了大半个出来。

只有一秒。收银小哥愣住了。小雅立马转身出门,拉着我头也不回地往回逃。

在确认没人跟过来后,我喘着粗气对她说:“你胆子真大。”

“当然。在隧道里被那群学生吓完之后,忽然觉得便利店这种程度根本不算什么。”她喝了口水,瓶口碰着嘴唇,咽下去之后舔了一下嘴角,“刚才那个收银小哥看到我里面了。他眼神飘的那一下特别明显。我差点笑出来。”

“你疯了吧。”我说。

“疯了吗?”她把脸从我的耳朵边挪开,抬头看我,眼角还是弯的,“我觉得刚刚好。”

我一把搂住她的腰把她拉近。

风衣的布料隔着我的手和她的身体,但我知道这层布下面什么都没有。

两个人站在那里,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远处的广场舞还在跳,换了首曲子。

“回家?”我看着她的脸。

她摸了摸我的裤裆,笑了笑。



回到家,玄关门关上的一瞬间,我一把把她拉过来。

她没有反抗,转过身来迎着我,把风衣往后一甩,整个人跳起来腿缠上我的腰,背撞在墙上。

两个人在玄关就开始接吻,比往常更激烈——她的舌头直接伸进来,嘴唇之间全是口水。

我的手穿过风衣,搂住她的腰,腰的皮肤是烫的——在外面敞着风衣走了那么久,她的皮肤早就被凉风吹透了,但身体深处的热量透不出来,积在皮肤表层,变成一层薄薄的温热。

我把风衣从她肩上褪下来,米白色的布料落在地上。

她全裸地挂在我身上,腿还缠着我的腰。

从出门到回家,她身上那件风衣就是她唯一的遮挡。

现在那层遮挡也掉了。

“抱我去床上。”她松开嘴,额头贴着我的额头喘气。

我抱着她走进卧室,把她放在床上。

深蓝床单,蓝白条纹枕套。

她全裸地躺在床上,跟出门前一模一样——但身体比出门前烫得多,从头到脚都泛着一层薄薄的粉色。

乳房因为兴奋而比平时更饱满,乳头硬挺挺地立着。

“今晚你湿得比平时快。”我伸手一探,手指刚碰到阴唇就沾了一手水。

不是一点点湿,是已经流到大腿内侧了,在风衣里走了一个多小时的时候就已经流了。

“全程光着身子在外面走……能不湿吗?”她把我拉过去,两条腿缠上我的腰,脚后跟蹬着我的尾椎骨往她身上按,“快进来。在外面湿了一整路,回来你得负责。”

进去的时候她仰头叫了一声。不是平时那种压抑的闷哼,是放开了嗓子的喊。一只手抓着床单,另一只手攥着我的手臂,指甲陷进肉里。

那天晚上我们做了很久。

从床头做到床尾,从床上做到地板上。

从后面来的时候她跪在地板上,手撑着床沿,脸埋在床单里闷闷地叫。

我把她翻过来正面进的时候,她把腿缠上我的腰,用力把我往下压。

有一阵她从上面骑着我,一边上下一边俯下身来贴着我的耳朵说,“今天从便利店出来的时候,我就在想——要是被他抓到了,扭送派出所怎么办。”她的声音带着喘息,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你当时就在旁边,你老婆什么也没穿被人当变态,送去派出所。你什么感觉?”

我没让她说完。

我把她翻过来按在下面,狠狠顶了几下。

她下面一阵一阵地夹,然后咬住我肩膀把声音闷在喉咙里。

没等我来得及控制,就感觉里面一阵剧烈收缩。

然后她松开了嘴,大口喘气。

肩膀上被咬的地方有点疼,我低头看了一眼,有牙印。

她喘了一会儿,用手指摸了摸那个牙印,然后笑了一下——不是抱歉的笑,是满意的笑。

“你还没射。”她说。

“还没。”

“还能来?”

“能。”

她又笑了。

她把手伸到枕头下面,摸出一个小东西——一个跳蛋。

什么时候藏在枕头下面的,我完全不知道。

她把跳蛋塞在我手里,然后翻身趴在床上,用枕头垫高臀部。

“帮我把这个放进去。然后顶深一些。”

最后一次做完,她把我的枕头垫高,靠躺着,手指漫不经心地拨弄着自己的乳头。然后侧过头看我,用脚丫蹬了蹬我的大腿。

“爽了没?”

“爽了。”

“哼。”她脚趾蜷了蜷,在我腿根掐了一下,“王八。”

我把她脚丫捉住,按在床单上。

她缩了一下没缩回去,就由着我按着。

窗外路灯的光透过窗帘缝隙斜斜地落进来,打在她锁骨上。

她闭着眼,嘴角还有没褪下去的笑意。

“陈岩不在,”她忽然说,“但这样也挺好的。”

“嗯。”

“等他回来,我们还可以把他加进来。”

“加上他一起玩露出?”

“可以啊。”她闭着眼,嘴角往上翘了一下,“让他带我出去玩,然后回来告诉你。或者你远远跟着,看我怎么被他摆在外面——人行道,公交车站,公园长椅。他让我站着把风衣敞开,我就敞开。让我靠在路灯杆上,我就靠。”她睁开一只眼看着我,“你会不会爽到疯掉?”

我顺手拿去她之前买的马克笔,在她胸口写上"婊子老婆"四个大字。

她咯咯笑了一声,然后一把抢过笔,在我胸口写下“绿帽王八”然后把脸埋进我脖子里,很快就睡着了。

我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画面——她站在隧道里风衣半褪的身体,在便利店托头发的动作。

每个画面都是一把柴火,添进灶膛里烧得噼里啪啦。

她说的“让他带我出去玩露出”,这个念头在脑子里转了一圈:陈岩牵着她出门,让她在路灯下敞风衣,让她在公交站台撩起下摆。

她和另一个男人在一起,在我看不见的地方露出,然后回来告诉我。

这个念头像一盆油泼在火上,火苗窜得老高。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又硬了。

这次没把她弄醒,她均匀的呼吸声就在我胸口。

窗外的路灯还亮着,橘黄色的光透过窗帘缝隙落在她大腿上。

跳蛋在梳妆台上晾着。

所有东西都留在它今晚最后的位置。

闭上眼睛之前,最后在脑子里闪过的是她的声音:着他怎么把我摆在外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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