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与提瓦特
第4章 蒙德篇4:安柏的足下惩罚
不一样的是,空和派蒙这次找到了固定的住所。派蒙四仰八叉的摆着大字躺在床头,一只脚伸到空的脸上。
空则是做着美梦:
在梦里,他与妹妹荧相依为命,在世界各地旅行,突然一天一位高傲的白色长发女人出现,将他与妹妹拆散。
空皱着眉头,突然画面一转,又浮现出他与妹妹一同旅行时的点点滴滴,那些他们一起旅行和欢笑的日子,妹妹牵着他的手一起在星海畅游。
突然一阵淡淡的臭味袭来,空的面前画面又一转。
只见荧妹坐在酒馆的角落,翘着二郎腿,正一脸玩味坏笑地看着他,而空则是瘫软在地上全身无力,像是身上有千斤重。
“哥哥,像狗一样趴在我的脚下吧,然后抬起你的贱头,好好看看你妹妹的高贵身影,是不是觉得我特别高贵,特别想被我一辈子踩在脚下?”
荧的表情渐渐变得嫌弃,她脚上的鞋袜也消失不见,只露出洁白的玉足,好似在勾引着空,让他忍不住对自己的亲妹妹犯贱。
“是不是特别想舔干净?真是可悲的杂鱼呀,真恶心,当哥哥的竟然想舔自己妹妹的脚丫子”荧妹继续嘲讽道,“也罢 反正你就是这种人,只要是个漂亮女孩子你都想给别人当狗是不是?嗯?回答我,我最亲爱的脚奴哥哥?”
“呃……荧……”
空在地上喊着,却发现没有力气,他勉强抬起头,想反驳荧,自己身为哥哥怎么会对妹妹有那种想法,但他一抬头看到妹妹那双洁白的玉足时,肉棒还是不争气的勃起了。
“哼,贱狗哥哥”
荧直接一脚踩在他脸上,“给我闻,然后对着你的妹妹自慰,诉说着你亲妹妹的高贵与美丽,同时再说说自己为什么这样贱?说得好听的话,我可以考虑恩赐你我的臭袜子给你闻——对你来说,这是血浓于水的圣物吧?嗯?”
“啊,好妹妹,你当然高贵了,在我心里面,你永远是我的小公主……永远……”
“永远……”
空挣扎着醒过来,发现嘴边原来是派蒙的臭脚,他推开了睡和死猪一样的派蒙,迷迷糊糊地站了起来。
环顾四周,阳光已经泼洒在阳台,杂乱的床散发着阵阵气息,桌子上的东西已经收拾好了,其他的一切都是那样井然有序。
“对了,我已经到蒙德城了……蒙德城,安柏,诺艾尔……”
“对了,诺艾尔呢?”
昨天空依稀记得自己喝大了,他只记得酒足饭饱后他借着酒性舔了诺艾尔的脚,然后这姑娘还默许了,再后来……
他想了想,还记得他是有准备诺艾尔的酒的,但诺艾尔这个好孩子不喝酒,于是空让诺艾尔把就从她大腿上慢慢倒下来,顺着脚从脚尖滴落到他嘴里面喂他喝,再后来嘛,就是自己太兴奋了,直接喝晕了。
诺艾尔还是太听话了,什么要求都满足他。
没有那种点到为止的桥段,而是彻彻底底地满足了空的足控欲望,把他喂到不省人事,最后走之前还给把餐桌收拾了,房间也打扫了。
“真是好孩子啊,最喜欢这种好孩子的玉足了”空走到阳台,自言自语道,“谁不想拥有一个对自己有求必应的好孩子呢?”
“唔……什么好孩子……”
派蒙也醒了,她用小手揉了揉眼睛,鼻子一动一动地闻了闻,“好大的酒气啊,你们昨晚上到底喝了多少?呃,空气中还有一股子脚臭味……”
“叽里咕噜的,快去洗漱吧,就你最墨迹了派蒙,赶快搞完,今天我们还有正事呢”
“你这种花花公子能有什么正事呀,狩猎新的女孩子嘛?”
“派蒙!”
“好了好了,我洗漱去了。”
空扶了扶额,看来还是这个小家伙混太熟了,现在俩人讲话基本上都没啥遮遮掩掩。
不过派蒙那句空气有脚臭味倒是又点醒了空,他盯着门口到客厅餐桌这一段距离的地板,又想到了诺艾尔的足印。
他趴在地上看着反光,观察到地上几处不太透明的印子,毫无疑问这就是诺艾尔小姐留给他的礼物——她的雾气脚印已经在地上干涸了。
空把脸趴下去,轻轻闻那些脚印,味道还在,不过已经很淡了。
“啊,诺艾尔,好姑娘,你的脚好香啊,可惜就是味道已经散太多了,以后要常来做客,让脚的味道在我这里彻底入木三分”
“想闻味道那你直接找人家要袜子不久行了嘛,反正她又不会拒绝你”
派蒙一边洗着脸,一边飞在空中看着趴在地上像狗一样的贪婪闻着气味的空。
“咳咳,你还小,不懂这种感觉。这些偷偷摸摸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闻别人残留味道的快乐,这也是一番滋味”
“咦,旅行者,我对你的变态印象又刷新了”
“搞快点派蒙,我还要洗漱”
……
……
空和派蒙洗漱好以后,随便在路边吃了点东西,又准备了点干粮,然后出门了。
浑然不知有一个蓝色头发的褐色皮肤男子在暗中悄悄注意着这一切,这个男人此时正靠在城楼上一个可以一眼看清楚空的房间里面的角落,玩味儿的看着空和派蒙离去,手里面把玩着一枚硬币。
“想不到我们这小小的蒙德城还来了这种人物,有意思”
男子微微一笑,转身便消失在了黑暗中。
……
……
空向路边的骑士门打听了蒙德图书馆的位置,他打算去看一些关于这个世界的文献资料,无论是帮助他在这里站稳脚跟,还是为了找妹妹,都是很有帮助的。
“不好意思,外来人员一律要居住满三个月才能办理读书证”
“啊?我不道啊?”
在图书馆门口,一个图书馆的小工作人员告诉了空,据他所说,这个规矩是自从大团长离开后不久确立的,有不少别有用心的外来者混进来偷书,还有一些本地人也在倒卖,虽然骑士团也抓了很多了,但是还是力不从心,所以才有现在这个规定。
“那怎么办,我需要一个长期的环境来了解这片大陆的常识和基本情况,总是麻烦琴团长也不好,而且自己一个外来者和她不怎么熟,也不好开口”
空一时间陷入僵局,他在想应该怎么办。
“诶,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嘛?”
派蒙继续追问着工作人员,试图打算萌混过关。
“呃,你别这样看着我……或者,你们能找到一个骑士团的成员给你们做担保,这样凭担保申请也可以直接办理”
“这样啊,好的谢谢”
离开后,派蒙趴在空的背上,和他说:“旅行者,那我们可以找琴团长嘛,她不是说理解你嘛?”
“这都是套话,派蒙,人家公职人员都是这样说的”
“那……诺艾尔呢?这孩子不是对你很言听计从嘛?”
“她都还不是正式成员呢,不知道行不行——话说你是怎么知道人家对我言听计从的,昨晚上你不是睡了吗?哦,我懂了,你这家伙给我装睡是吧!”
“不能怪我啊,你俩动静太大了,要怪就怪你,嘶哈斯哈的声音太大了。还说我,哼”
“对了,我这记性,怎么把她忘了”空一拍脑袋,“咱可以去找安柏嘛”
“但人家也是和你一面之缘,人家凭什么给你做担保?”派蒙说
“不试试怎么知道?安柏应该没有琴她们那种难对付,可以一试”
说干就干,两人通过打听,得知安柏在外面什么地方都有可能,风起地,清泉镇,星落湖,低语森林……这下他们得花点时间了,不然就只能在门口慢慢等,还要祈祷人家别连续出外勤。
到了中午,空和派蒙来到星落湖。
星落湖环境美丽,清风徐来,吹得草原的草海与湖水涟漪交相辉映,这里的风元素似乎也比其他地方更充盈一些。
“找了一上午了,每次骑士说安柏可能在哪的时候,我们一去都看不到,他们就没有个安柏的固定巡逻路线嘛?”
“人家可能也有突发情况吧,巡逻这种事,又不是都会循规蹈矩按路线的”
“好吧,那我先睡会儿,你自己找找吧”
说罢派蒙随着一阵星光特效凭空消失,这是她的专属技能,她自己也不明白怎么做到的。
空没有多想,继续走着,又过了一个时辰,空在低语森林深处似乎发现了一个红色的兔耳朵在草丛里面动。
空先是大喜,但出于谨慎又不敢确定,于是他悄悄的摸过去,用风元素力包裹自身隐藏自己的脚步与气息,慢慢走过去。
“嗯……嗯……啊……”
“嗯嗯……啊……呼……啊,不要啊”
“嗯……不要……再用力一点”
草丛里面传来女孩子的娇喘,空疑惑之时,眼睛转了一圈,然后从上面高处悄悄摸过去,看是什么情况。
“啊……不要……再用力一点……嗯”
“空,再用力一点……你这个花心的人……明明是我先来的……我要罚你再用力一点!”
“嗯?我是听错了么,怎么还有我的事?”
空听着声音,轻轻往前一看,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安柏居然坐在草丛里面一处石头上,在用着一个透明的假阳具在自慰。
安柏面色潮红,时不时因为用力过猛而发出淫叫,她眼神迷离,小嘴喘着粗气,虽然嘴上一只叫,但是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用力,好似带着些闺怨,不知道是在气别人还是在气自己。
“啊啊啊……要去了——!”
“噗——”
随着一阵水声,安柏将弓腰一挺,小穴的淫水像一张大弓一样在空中化成一道弧线,别看安柏身体娇小,体内的能量还挺大,这一轮轮淫水在空中好似一轮弯月,让空忍不住感慨安柏喷得有力气!
“厉害啊,这还是火花骑士嘛?干脆叫浪花骑士算了!”空忍不住调侃道。
“谁?什么人!”
安柏上一秒还在享受高潮的余韵,下一秒马上三下五除二穿好衣服,举起弓箭瞄准空的大概位置,整个人的气质都马上改变了。
“是我是我,旅行者空,安柏,还记得我吧?”
“空?!你你你——你怎么在这里啊!”
安柏看到那个黄色的身影从上方慢慢走出来,一瞬间脸红成了苹果。
“你你——你刚刚没看到什么吧?”
“什么?我什么都没看到,我刚来。”
“呼,那就好!”
“话说回来安柏你的高潮喷得挺有力气的,看不出来啊,小小身体大大能量,那得三四米远吧,怎么做到的?”
“啊——变态旅行者,偷窥狂,你还说没看到!!”
“什么?我还以为你说其他的呢,我只看到你高潮了而已,其他的我可没看到啊!”
“别说了!”
安柏先是又羞又恼的站在原地骂着,随即变安静很多,然后声音变得逐渐颤抖“别说了……别说了”
说罢,安柏手中的弓箭滑落,几颗豆大的泪珠也随之落下,她低着头,不知道是想通了还是想不通了。
“唉,没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癖好和秘密嘛——这是派蒙告诉我的,放心好了,我不会说出去的”空走过去递给了安柏几张纸擦眼泪,但安柏依旧啜泣着,无动于衷。
“这可怎么办呢?诶,有了”
“这样吧,我也告诉你一个我的秘密,这样我们就互相有秘密了,就不担心了。呃,我的爱好是足控啦,也就是恋足癖,我喜欢女孩子的脚,是喜欢闻和舔那种,有点变态吧——我也是最近才发现的,昨晚上还在发泄来着”
空挠着脑袋,尴尬地笑着,顺手拍了拍她的肩,企图继续安慰她。你还别说,这招还真管用。
“对,就是这个”安柏的啜泣停止了,随即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嗯?哪个?”
“足控爱好……为什么……为什么……”安柏咬牙切齿。
但神经大条的空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继续说着,“嗨哟,我的大小姐呀,癖好这种东西哪有什么为什么,因为喜欢咯”
“明明——是我先来的——!”
“为什么会被诺艾尔那孩子抢先啊!!”
“哈?!”
这下该空一脸懵逼了,然后又突然后背发凉,“难道诺艾尔去告状了,我这是要蹲大牢了么?完蛋了,足之提瓦特要完结了么?”
“都怪你!”
安柏突然把旅行者推到在地上,然后怒气慢慢的缓慢靠近,“都是你来了,我感觉我整个人都变了,变得不像自己了!”
“自从遇见你后,我就莫名其妙变得茶不思饭不想,听到你的变态癖好时候,我应该是感到震惊和恶心才是,但是我心里面并没有那种感觉,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
“安柏?”空躺在地上,看着不对劲的安柏,一时间竟然被唬住了,忘记了站起来。
“明明是我先遇到了你,给你指路,然后给你办理手续,又给你安排了住所——我不知道我怎么了,大概我喜欢上你了,但是,为什么——”
安柏愤恨地看着空,她知道诺艾尔是个好女孩,所以对诺艾尔恨不起来,同时也解释不了自己的心情,于是愤怒之下把原因都怪给了空。
是空的出现打乱了她的生活,让她变得奇怪,擅自让她变得对明天感到期待,又因为大头控制不了小头,从而伤了她的心。
“安柏,你冷静一点……”空看着安柏好像要黑化了,原本想唤醒安柏的良知,但突然,他从安柏那种愤恨,鄙夷,嫌弃,轻蔑的眼神中,突然幻视早上的那个梦——
梦里面,荧妹也是这种高高在上的不屑眼神,这种已经不想继续尊重他,只想把他当狗的眼神。
这让空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劝安柏的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他突然又想到了什么——早上门外面有一小摊水渍,风元素告诉他这是安柏的味道,但空也不确定。
但他现在结合安柏的话,大概猜出来是怎么回事儿了。
“事到如今我没什么好说的了”空干脆躺在地上,看着安柏步步逼近,“安柏大人,是我的问题,我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是我错了,请尽情惩罚我吧!”
“啊~是的,我是该好好惩罚你,你这个……不对,你这条见个女孩子就发情的贱狗!”
安柏自己都想不到自己会说出这样的话,完全不是她的性格,一开始说出来的时候还有点后悔,但她敏锐的观察到她骂完空后,空的肉棒跳了一下,这让她忍不住冷哼。
“哼,果然,”安柏优雅地走到空面前,顺手把鞋子脱掉,两只洁白的裸足裸露出来,安柏那如同羊脂白玉的流线型玉足踩着泥土踩在空的下体处。
“我要代表西风骑士团,对你这种罪孽深重的登徒子给予处罚!”,说罢,安柏的脚趾干练地一挑,空的裤子就这样应声打开,他的肉棒弹了出来。
“啧,变态旅行者,怪不得见谁都发情,这根可恶的肉棒”安柏依旧愤怒着,然后一脚踩到空的肉棒上去,“被我动私刑的感觉怎么样,嗯?回答我小变态!”
“嘶,轻一点安柏大人……这很舒服”空为了能继续被安柏蹂躏,于是继续耐人寻味地说道,“你们西风骑士团的脚活一直让我非常喜欢啊”
“啧,你这个变态!”
“安柏,再用力一点,啊——不对,太用力了!”
“贱狗闭嘴!”
安柏怎么听不出来这里面的话,什么叫做“西风骑士团的脚活好?”这是在夸她,还是在夸诺艾尔啊?
这个变态黄毛!
安柏的脚趾灵活地夹住空的肉棒,然后用大拇指的脚趾缝狠狠夹住上下摩擦,没一分钟,空的前列腺液就被榨取出来了。
“啊,安柏,你好厉害啊,能在我的肉棒上来一点您的唾液润滑一下吗?”
“哼,求我!”
“求你!”
“求谁?听不见”
“贱狗求安柏主人恩赐我一点她高贵的唾液,好让安柏主人更好的欺负她不听话的狗狗”
“哼,油嘴滑舌!”
说是这样说着,但安柏还是吐了点粘稠的唾液在空的肉棒上,然后安柏的玉足踩上去。
还别说,这样一下安柏的足交就更快了,同时空的肉棒也变得乌红起来,这表示空要达到极限了。
“啊,好安柏,好主人,我要射了”
“我准了么?”
安柏停下脚上的动作,走到空面前,然后用力将玉足脚趾插进空的嘴里面,极具侵略性地夹住空的舌头把玩,然后安柏继续不屑地说道:“变态贱狗,说,我和诺艾尔的脚谁的香?”
“回主人的话,都香,都香”
其实平心而论,空还是觉得诺艾尔的脚香,毕竟重甲皮靴闷出来的浓厚气味的含金量摆在那里,不是一般女孩子的脚臭能比的,诺艾尔的脚臭在里面绝对是一个独特的仙品,是不可多得的美味。
但安柏的脚就不行了吗?
这也不对,空明显能感觉到安柏的脚味淡很多,这应该是早上洗脚了的原因,而且安柏皮靴里面是裸足,这就让发酵条件略逊诺艾尔一筹。
但安柏的优势胜就胜在技巧,诺艾尔的优点是很乖,缺点也是太乖了,所以那天晚上基本上都很被动与克制,但安柏今天就激进许多,足技巧完胜诺艾尔。
所以总的来说诺艾尔以味胜,安柏以技胜。足控也是有很多门道的,空对此很有讲究,这都是他的亲身体会。
“贱狗,再给你一次机会,谁香?”安柏的眼神逐渐又愤怒起来。
“当然是您了,我的好主人,您的脚最香”
空也知道这时候不能讲道理了,毕竟屌在玉足下,不得不低头。
“哼,违心!”
“我是真心的——啊,轻点安柏!”
“哼,贱狗没资格叫哦,今天你得好好感受你安柏主人的恩典了!”
“啊,还没结束吗?”
“结束?”黑化的安柏坏笑了一下,“怎么会呢,这才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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