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美容院的妈妈
第4章
今天黄凯没有安排任务,我下午放学后直接回了家,才六点多。
推开家门,一股诱人的菜香扑面而来。母亲正在厨房忙碌。她今天打扮得格外精致,散发着浓郁的成熟妇人韵味。
栗色大波浪长发被她松松盘起,露出修长的颈部,几缕发丝自然垂落,显得既优雅又妩媚。
她化了精致的妆容,眉眼温柔,眼影带着淡淡的烟紫色,嘴唇是丰润的玫红色。
上身穿着一件浅粉色低胸针织连衣裙,领口开得恰到好处,丰满的胸部被柔软的布料紧紧包裹,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下身裙摆及膝却紧贴身体,完美展现丰满圆润的臀部曲线,腿上穿着薄薄的肉色吊带丝袜,脚上踩着一双柔软的米色家居细跟拖鞋,整个人像一位精心打扮、在家等待丈夫的成熟美妇,举手投足间都透着迷人的妇人风韵。
“明明回来了?”母亲从厨房探出头,温柔地笑了笑,“今天回来得早啊。妈在做菜,你先回房间安心写作业吧,等会儿有客人要来。”
她说完又转身继续忙碌,家居拖鞋在厨房地板上发出轻柔的“啪嗒”声,丰满的臀部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丝袜包裹的长腿在灯光下闪着柔光。
我心里微微一紧,却没多问,乖乖回房间写作业。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厨房里不时传来母亲忙碌的声音和轻快的哼歌。
七点左右,门铃突然响起。
我听到母亲急促的拖鞋声从厨房跑向门口。
她急忙打开门,我偷偷从自己房间门缝往外看——门外站着的正是黄凯。
他今天穿得干净利落,亮黄色的头发梳得整齐,脸上带着熟悉的笑意。
“黄凯来了啊,快进来坐。”母亲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喜悦,她侧身让黄凯进门,“你先在沙发上坐一会儿,我厨房里还有几个菜马上就好。”
黄凯笑着走进来,在客厅沙发上坐下。母亲则赶紧回到厨房继续忙碌,拖鞋声轻快地响起。
我本以为黄凯会老老实实坐在沙发上等,但没过多久,他就站起身,径直走进了厨房。
我从门缝只能看到厨房门口,却看不到里面发生了什么,只能听到母亲低低的说话声和黄凯低沉的笑声,以及偶尔传来的锅铲碰撞声。
时间过去了半个多小时。
“明明,出来吃饭了!”母亲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听起来有些微微喘息。
我走出房间,看到饭桌上已经摆满了精美的菜肴,色香味俱全。
母亲和黄凯已经坐在餐桌旁。
母亲脸颊微微泛红,盘起的头发有些松散,领口似乎比刚才更低了一些。
“来,明明,坐。”母亲笑着招呼我。
饭桌上,母亲不断向黄凯敬酒,声音温柔而感激:“黄凯,这段时间真的太感谢你了。店里生意多亏你照顾,帮了我那么多忙。来,阿姨敬你一杯。”
黄凯笑着和母亲碰杯,两人喝得颇为尽兴。
母亲今天似乎特别开心,端庄的妇人打扮下,喝酒时眼神里带着一丝娇媚。
我不会喝酒,但看着气氛这么好,也跟着喝了几杯。
酒劲上来得很快,没多久我就晕晕乎乎的,脑子发沉。
“明明好像喝多了,早点回房间休息吧。”母亲关切地看了我一眼。
我摇摇晃晃站起来,回到自己房间,倒在床上。
酒精让我头重脚轻,但耳朵却还隐约能听到客厅里母亲和黄凯低低的说话声、笑声,以及杯子碰撞的声音。
便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周三深夜。
酒精让我头疼欲裂,迷迷糊糊中,我从床上醒了过来。
房间里一片漆黑,窗外偶尔有车辆驶过的微光闪过。
我揉着太阳穴,正想翻身继续睡,却隐隐约约听到从隔壁母亲房间传来的声音——床板轻微的“咔滋”声,像有人在用力活动。
起初我以为是幻觉,或者母亲在翻身。
但随着意识越来越清醒,那声音却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有节奏。
床板撞击墙壁的闷响、被刻意压抑却依然溢出的女人喘息和呻吟……
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泪水不自觉地从眼角滑落,滚烫而屈辱。
可与此同时,下身却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裤子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我恨死自己了——李明,你他妈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绿帽!
我咬着牙,悄悄从床上爬起来,赤脚走到门边。整个出租屋安静得可怕,只有隔壁那越来越清晰的声音在回荡。
我轻轻打开自己的房门,借着客厅微弱的夜灯,蹑手蹑脚地走到母亲卧室门口。心跳几乎要炸裂。我把耳朵紧紧贴在房门上……
里面的一切,瞬间清晰无比。
“啪……啪……啪……”有节奏的肉体撞击声,沉重而有力,每一下都像重锤砸在我心上。
床板剧烈摇晃的“吱呀吱呀”声,仿佛随时会散架。
母亲压抑到极致的呻吟:“嗯……啊……轻点……凯……太深了……嗯啊……”
黄凯低沉而得意的喘息:“阿姨,你今天这身衣服穿得真他妈骚……在家还打扮得这么诱人,是不是早就想被我操了?”
“噗嗤……噗嗤……噗嗤……”清晰的水声,肉棒进出湿润穴口的淫靡声音,一下一下,又快又狠,像在故意羞辱门外偷听的我。
母亲带着哭腔却又忍不住的娇喘:“别……别这么说……明仔就在隔壁……啊……慢一点……我真的受不了……”
“啪啪啪啪!”撞击声突然加快,母亲的呻吟一下子高亢起来,却又被黄凯的大手捂住嘴,只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阿姨,你下面咬得这么紧……水又多又烫……是不是特别喜欢被我干?”黄凯低吼着,声音里满是征服的快感,“刚才在厨房我就想操你了……现在叫大声点,让我听听你有多骚……”
母亲被操得声音发颤,带着哭音的娇媚:“啊……嗯嗯……要死了……凯……你好硬……好粗……顶到最里面了……慢点……我……我不行了……”
床摇晃得更加剧烈,“咔吱咔吱”的声音几乎要穿透墙壁。
肉体拍打的“啪啪”声越来越响,混合着湿润的“咕叽咕叽”水声,还有黄凯粗重的喘息和母亲压抑不住的浪叫。
“阿姨,你的奶子今天晃得真厉害……夹紧……对,就是这样……我要操烂你……”黄凯喘着粗气,明显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母亲的声音已经彻底破碎:“啊……啊……不行了……要去了……凯……你射里面吧……嗯啊——!”
一阵更加激烈的床板撞击声和肉体拍打声后,母亲发出了一声长长的、被强行压低的尖叫,随后是黄凯满足的低吼。
我整个人像被雷击中,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拳头捏得指节发白。
可我的肉棒却硬得发疼,顶在门板上,几乎要爆炸。
那种极致的屈辱、愤怒、无力,和病态到极点的兴奋,像毒药一样灌进我的血管。
里面并没有立刻停下。黄凯似乎还在继续缓慢抽动,母亲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喘和呜咽:
“凯……你今天好凶……我腿都软了……”
“阿姨,你刚才叫得那么浪……是不是特别满足?下次我还想在客厅操你,让那小子听得更清楚……”
母亲带着哭腔却又带着满足的低语:“别……明仔会听到的……你坏死了……”
我贴在门上,全身发抖。
泪水模糊了视线,可我却舍不得离开。
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母亲今天那身端庄却诱人的妇人打扮、她在厨房忙碌的样子、还有现在她被黄凯压在身下疯狂抽插、浪叫连连的画面……
李明,你他妈连自己妈被操都只能躲在门外偷听,还硬得像条狗。
我不知道自己在门前站了多久,直到里面的声音渐渐平息,变成低低的喘息、亲吻声和床单摩擦的声音。
我才踉踉跄跄地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
泪水还在流,可我的手却不受控制地伸向下面,握住了那根耻辱地硬挺着的肉棒。
窗外天色依然漆黑。
客厅和母亲房间里,已经彻底安静下来。
早上。
我像往常一样在闹钟响起时醒来,头还有些隐隐作痛。
昨晚的酒劲似乎还没完全消退,脑海里隐约残留着深夜那些令人崩溃的声音。
我揉了揉太阳穴,简单洗漱后走出房间。
母亲的卧室门紧紧关闭着。
平时她总会早起为我准备好热腾腾的早餐,今天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我在客厅等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自己随便吃了点面包和牛奶,背起书包去上学。
走出家门时,我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房门,心里涌起一丝复杂的情绪。母亲……昨晚到底几点睡的?
学校里一切照旧。
豹子以前的小弟现在彻底倒向我,见面就喊“明哥”,上课时后排也安静了许多。
我坐在位置上,心思却完全不在课堂上。
脑海里反复回放昨晚贴在门上听到的那些声音——母亲压抑的呻吟、黄凯得意的低吼、床板剧烈的撞击……
中午放学,我匆匆赶回家。
门口没有看到黄凯的鞋子,客厅里也安静得异常。我换好鞋,正准备去厨房找点吃的,就听到卧室门打开的声音。
母亲杨虹懒散地从房间里走出来。
她今天的样子和我平时见到的完全不同——脚步虚浮无力,像随时会软倒一样,脸上的红晕还没有完全散去,眼角带着一丝疲惫的春意。
栗色大波浪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没有像平时那样精心梳理,身上只随意穿着一件宽松的丝质睡袍,领口松松垮垮地敞开着,露出大片雪白丰满的胸口和隐约的吻痕痕迹。
“明明……回来了啊。”母亲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疲惫和沙哑,她揉了揉太阳穴,努力挤出一个温柔的笑容,“昨天晚上喝得有点多,早上起不来,就多休息了一会儿。今天店里不开了,妈给你做点简单的午饭。”
她说话时,脚步微微有些不稳,走到厨房时还扶了一下墙壁。睡袍下摆随着动作晃动,露出明显有轻微红痕的大腿。
我心里一阵刺痛,却只能低声说:“妈,你没事吧?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母亲笑了笑,转身开始准备午餐:“没事,就是昨晚喝多了点,头还有点晕。你先坐会儿,妈很快就好。”
她简单炒了两个菜,煮了点面条,动作明显比平时慢了许多。
我坐在餐桌旁,看着她忙碌的背影——那件宽松睡袍下,丰满的身材依然诱人,却带着一种被彻底开发过后的慵懒与疲惫。
午饭很简单,却很温馨。母亲坐在我对面,偶尔给我夹菜,声音温柔:“多吃点,你还在长身体。最近学习怎么样?学校里没人欺负你了吧?”
“挺好的,没事了。”我低头吃着面条,目光却忍不住瞟向她脖子上隐约的痕迹和微微红肿的嘴唇。
吃完饭,母亲轻轻叹了口气:“妈今天有点不舒服,就不出去开店了。你下午好好上课,晚上早点回来。妈再给你做点好吃的。”
说完,她又回到了卧室,轻轻关上了门。
我看着那扇紧闭的卧室门,心里像压了一块沉重的石头。
母亲今天的状态明显不对——脚步虚浮、脸上的红晕、疲惫的神态、还有那扇从早上到现在一直紧闭的门……
昨晚那些声音,又一次在脑海里回荡。
我背起书包去学校,脚步却异常沉重。
下午的课我几乎什么都没听进去,满脑子都是母亲昨晚被黄凯操得浪叫的样子,以及她今天早上起不来的疲惫模样。
周六早上。
今天不用上课,我按照黄凯的安排,早早来到了学校周边的台球厅。
厅里烟雾缭绕,空气中混杂着烟味和劣质香水味。
黄凯已经到了,他今天穿着一件黑色无袖背心,露出结实的胳膊和脖子上的纹身,亮黄色的头发随意梳着,身边还带着两个小弟在另一桌打球。
“明仔,来得挺准时。”黄凯笑着把球杆递给我,“先教你打台球,这东西以后在场子里混,用得上。”
他站在我身后,手把手教我握杆、瞄准、出杆,同时嘴里不停地说着混社会的规矩和本领:“记住,在道上混,最重要的是‘眼力见儿’。该低头的时候低头,该硬气的时候就得下狠手。收保护费别太贪,但也别太软,别人敬你三分,你就得还人家七分……”
我认真听着,一边练习击球。
旁边两个小弟在另一桌嬉笑打闹,不时传来清脆的撞球声。
黄凯教得耐心,边示范边讲解社会上的潜规则:怎么跟上面的人打交道、怎么收小弟、怎么避免和更狠的人起冲突……两个小时下来,我已经初步掌握了基本打法,手感也熟悉了许多。
“不错,明仔有天赋。”黄凯拍拍我肩膀,看了看时间,“我接个电话,你先和他们对打练习练习。”
他走到里面深处的小工作室,关上了门。我则和其中一个小弟开始对打练习。
刚开始还算正常,球杆撞击台球的声音清脆响亮。我们边打边聊,我请教一些混社会的小技巧,小弟也毫不保留地告诉我。
打了大概半个小时左右,突然从工作室方向传来一声沉闷的“啪”。
这声“啪”和我刚好击中台球的声音几乎完全重合,我没太在意。
但很快,第二声、第三声……“啪……啪……啪……”有节奏的声音持续传来,而且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密集。
我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下意识看向工作室的方向。那扇门关得严实,但声音却清晰地透过门缝传出来。
和我对打的小弟看到我的表情,咧嘴一笑,毫不在意地说:“明哥,别管。那是凯哥的女朋友来了。工作室另一头还有个小门,她经常直接从后面进来。”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习以为常了。凯哥经常在那儿操他的女朋友,有时候中午、有时候晚上,只要有空就干。声音还挺大的,你慢慢就习惯了。”
“啪啪啪啪——!”
里面的撞击声越来越响亮,明显是肉体激烈碰撞的声音,伴随着女人压抑却又忍不住的低低呻吟,以及床或桌子的轻微摇晃声。
我握着球杆的手指关节发白,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酸、涩、苦、痛,还有一股无法抑制的扭曲兴奋。
母亲那晚被操得第二天起不来床,今天黄凯又在这里操他的“女朋友”……而我,却只能在这里听着这些声音,继续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地打台球。
我咬紧牙关,没有说话,只是把下一杆击得更重、更有力。“砰!”台球猛地撞击库边,发出一声巨响。
小弟笑起来:“明哥劲儿挺大啊,继续,继续。”
里面的“啪啪”声没有停止,反而越来越激烈,女人的呻吟声也渐渐压抑不住地溢出来。
我每打一杆,都下意识把力量加大,仿佛要把球杆当武器,和工作室里的撞击声较劲。
“啪啪啪啪啪——!”
“啊……嗯……”
每一次肉体撞击的声音,都像重锤砸在我心上。我的呼吸越来越重,脸颊发烫,下身竟然又隐隐有了反应。
李明,你他妈真是个彻底的变态。
听着别的男人操女人,却在这里把台球打得震天响,仿佛这样就能掩盖内心的屈辱和痛苦。
两个小时的教学,半个小时的对打,我却感觉自己像被困在了这个台球厅里,永远逃不出去。
黄凯还在里面操着他的女人,而我……只能继续握着球杆,假装什么都没听到,继续在这条他给我铺的路上,越走越深。
工作室里的啪啪声终于渐渐平息,又过了几分钟,门开了。
黄凯一脸满足地走出来,脸上带着刚发泄完的红润和惬意。
他随手整理了一下衣服,冲我们吆喝道:“兄弟们,打得差不多了,走!今天凯哥请客,去对面饭店吃午饭,好好放松放松。”
我和两个小弟赶紧放下球杆,跟了上去。
黄凯走在最前面,脚步轻快,显然心情极好。
我们一行人出了台球厅,来到附近一家看起来档次不错的饭店,进了最大的包厢。
包厢里已经坐了五个人,加上我们,总共九人左右。
他们都是黄凯的左膀右臂,一个个身上带着江湖气,有的纹身露在外面,有的脖子上戴着粗金链,看起来就不是善茬。
黄凯大手一挥,拉着我站在中间,笑着大声介绍:“来来来,今天正式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李明,我新收的小弟,是我们以前学校的高一学弟,成绩好,人也机灵。最近跟着我跑腿,表现很不错。以后大家都是兄弟,明仔有什么事,你们多照顾着点!”
众人纷纷看向我,有人吹口哨,有人点头。
黄凯挨个给我介绍:
“这是阿龙,我最老的兄弟,专门管收保护费的,外号‘龙哥’,下手狠。”
“这是猴子,负责看场子,机灵得很。”
“这是阿强,以前是拳手,现在帮我管着几个网吧。”
“这是小黑……”
“这是刀疤……”
每个人都有名字和响亮的外号,他们一一跟我碰杯,笑着说“以后多关照”“明仔跟着凯哥有前途”。
我强忍着紧张,一个个敬过去,心里却翻江倒海——这些就是黄凯的班底,而我,现在也正式成了其中一员。
酒菜很快上齐,包厢里热闹起来。大家互相敬酒、聊天、吹牛,气氛越来越高涨。黄凯坐在主位,笑得畅快。
我内心不断告诉自己:我想变强。我必须融入这个圈子。只有这样,才能不再被欺负,才能保护母亲……虽然这个念头现在听起来多么讽刺。
我端起酒杯,第一轮敬酒下来,已经觉得胃里翻腾。
黄凯他们酒量都大,我一杯接一杯地喝,强忍着不适,挨个敬过去:“龙哥,谢谢照顾……猴子哥,以后多指点……”
大家笑闹着回应,有人拍我肩膀:“明仔不错,够上道!”
第一轮敬完,我已经头晕目眩,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但我咬着牙,想起那晚听到的那些声音、想起母亲疲惫的样子、想起自己一直以来的懦弱……一股狠劲涌上来。
我又站了起来,强忍着酒精的强烈不适,第二轮开始敬酒:“凯哥,谢谢你这段时间带我……龙哥……猴子哥……”
酒一杯接一杯地灌进喉咙,火辣辣的。我的视线开始模糊,胃里像在翻江倒海,但还是强撑着把第二轮敬完。
终于,在敬到最后一个人时,我眼前一黑,整个人趴在了桌上。意识模糊,却还能听到包厢里哄堂大笑的声音。
“哈哈哈,这小子酒量不行啊!”
“凯哥,这小子虽然喝倒了,但刚才那两轮敬酒够有种!”
有个粗犷的声音带着笑意传来:“凯哥,这小子真有点风范!以后好好调教,肯定是条好汉!”
黄凯爽朗地大笑,声音里带着满足:“明仔还年轻,慢慢来。今天他表现不错,大家都记着,以后多带带他。”
我趴在桌上,脸贴着冰凉的桌面,耳边是他们的笑闹声和碰杯声。
酒精让我头疼欲裂,可内心却更加清醒——我终于开始融入这个圈子了。
我想变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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