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胎真经:奼女孕奴录

第1章 死渊逆生熔魔典,残躯蜕变凝寒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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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阴死渊,玄天大陆南方修士提之色变的生命禁区。

这里的黑雾宛如亿万年不曾化开的浓墨,沉甸甸地压在深渊底部。

极阴煞气浓郁得几乎化作了实质的液态,在乱石与白骨之间黏稠地流淌。

寒风刮过,带起的是千百年来坠落于此的冤魂厉鬼的哀嚎,那声音如泣如诉,直刺修士的神魂深处。

莫说是寻常练气、筑基的蝼蚁,即便是金丹、元婴期的大能若不慎跌落,不消半刻钟,浑身血肉骨髓便会被这蚀骨吞魂的死气消融得干干净净。

然而,在这片连天道都遗忘的幽暗死寂中,在死渊最深、最黑的干涸祭坛中央,一具几乎化为焦炭的残破躯壳,正静静地躺在千万具森森白骨之间。

这具残躯,正是三年前被玄阴圣宫无情抛弃的江渊。

三年前的未婚妻洛清姝,如今怕是早已凭借那枚夺过去的“逆生果”晋升元婴,成了高高在上的圣宫真传。

江渊还记得自己被剥离全身根骨、点燃天生九阴绝脉时的极致痛苦。

为了破开那处上古秘境的禁忌封印,洛清姝与那位权势滔天的执法大长老洛婉凝,像榨干甘蔗渣一样榨干了他最后一丝血脉利用价值。

他还记得,在封印破开的刹那,洛清姝那张绝美却冷酷至极的仙子面容。

她甚至不愿让沾染了凡俗血污的鞋底碰到他,只是隔着那层层叠叠的月白道袍,用那条丰腴、修长却毫无温度的大腿,冷酷无比地狠狠一脚,将血肉模糊、经脉尽碎的他踹下了这万丈死渊。

“江渊,能为本圣女的通天大道铺路,是你的福气。这死渊,便作为你的埋骨之地吧。”

那清冷高傲的声音,三年来如同附骨之疽,每时每刻都在江渊残存的神魂中回荡。

可她们千算万算,唯独算错了一件事。

江渊天生九阴绝脉,这种体质在外界无法积蓄哪怕一丝一毫的天地灵气,是修真界公认的绝脉废物。

可在这堆积了亿万年绝阴煞气的深渊底部,他这具彻底破碎、干枯且充斥着滔天怨恨的残躯,却成了普天之下最完美的极阴容器!

“嗡——”

不知道过了多久,祭坛上方的虚空突然剧烈撕裂。一卷非金非帛、散发着幽暗银黑魔光的古老残卷缓缓悬浮在江渊焦黑的胸口上方。

那是与逆生果并列的上古禁忌魔典——《阴胎真经》。

当年坠渊之时,这卷引得无数大能残杀的魔典随着江渊一同跌落。

在这极致的怨恨、极致的绝阴环境下,魔典仿佛嗅到了最美味的养分,终于在这一日彻底复苏。

它化作无数黏稠如水银、带着淡淡血色的银黑符文,伴随着刺耳的婴儿啼哭之声与靡靡的九幽胎音,疯狂地钻入了江渊干瘪的七窍,渗入了他那已经彻底断裂、干枯的骨髓深处。

“轰!!”

死渊底部的无尽煞气彻底暴动,化作一个方圆百丈的巨大黑色漩涡,将江渊的躯壳死死包裹在内。

《阴胎真经》讲究的是暗中侵蚀、逆死还生。

真经在江渊体内疯狂运转,那是世间最霸道、也最淫靡的肉身重塑过程。

每一根断裂的焦黑骨头被重新接续,表面被镀上了一层妖异、流转着暗光的银黑魔纹;干瘪的血管里,原本近乎枯竭的鲜血被无尽的阴煞之气替代,逐渐转化为了一种粘稠、炽热、散发着淡淡异香的暗红色魔血。

最诡异的是他的气海。

寻常修真者的气海是一片灵气汪洋,而江渊被重塑后的气海,却在魔典的催化下,化作了一个缓缓蠕动的、如同活物胎盘般的混沌漩涡。

那漩涡每蠕动一次,便会喷涌出精纯至极、连天地规则都能腐蚀的“逆生阴元”。

岁月无情,在黑暗的死渊中,时间成了一个模糊的概念。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也许是三年,也许是一万年。

“咔嚓……”

包裹着江渊的焦黑外壳突然裂开了一道缝隙。

紧接着,一只修长、白皙得没有一丝血色,却完美得如同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年轻手掌,猛地从焦炭中探了出来。

轰然声中,焦壳碎裂化为粉碎,冲天而起的银黑魔光瞬间将四周的厉鬼撕成碎片。

江渊缓缓睁开了双眼。

他的瞳孔在这一刻彻底化作了神不神、魔不魔的漆黑之色,瞳孔最深处,两抹银色的真篆符文如活物般微微游动。

江渊缓缓站起身来。

死渊底部的罡风吹拂着他一丝不挂的肉身,此时的他,已经彻底脱胎换骨。

原本因为生机耗尽而皱缩干枯的面容完全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张二十岁左右、冷隽得近乎妖异的俊美脸庞。

那长相极具侵略性,狭长的双眸微微上挑,鼻梁挺拔如钢刀,削薄的嘴唇抿出一道冷酷、残忍的弧线。

他的肌肤极白,在黑暗中隐隐流动着温润的玉光,没有一丝血色,却完美得犹如上古不朽的真魔。

他的身段高大而修长,宽阔的肩膀朝两侧拉开,胸肌饱满,轮廓紧致,随着他的呼吸轻轻起伏,拉出两道诱人的弧度。

沿着胸肌向下收拢的侧腰,便是紧绷得如同猎豹般的公狗腰。

腰腹间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八块腹肌轮廓分明,而两条性感的人鱼线则狠狠地没入那神秘的大腿根部。

他的两条大腿修长、结实,长年紧绷的肌肉里蕴含着让人心惊肉跳的暴烈纯阳力量。

但最让人神魂颠倒的,是他身上那股古怪的气味。

那是一种混合了极阴寒香与极致纯阳暴烈气息的体香,浓郁、黏稠,只要是修习阴属功法的女修闻上一口,神魂便会无法自持地产生本能的渴望。

江渊微微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平滑、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在那里,隐隐有一枚繁复到了极致、由无数银黑线条勾勒而成的诡异魔印一闪而逝。

《阴胎真经》的第一卷“五重真篆改造序列”与《姹女孕奴录》,已经彻底烙印在他的神魂之中。

这门功法,乃是上古魔尊专为征服天下高傲女修所创。

不求太上无情,只求极致的侵蚀、身心反转与最终的母仪降服。

只要他将体内的“逆生阴元”打入女修体内,便可结成“活胎真篆”。

从第一重初篆的回响,到第五重母篆的逆生。

任凭对方是高高在上的圣女、还是威震天下的长老,身体与道心都会在真篆的层层侵蚀下彻底崩溃,自主隆起小腹,沦为只能依附于他的迎鼎孕奴。

江渊缓缓握紧拳头,感受着体内那翻江倒海般、天克玄阴圣宫的魔道法力。

“洛清姝,洛婉凝……本座,回来了。”他沙哑地笑了起来,声音在骨山血海中回荡,说不出的邪异。

虽然魔功大成,但江渊的心思却极度缜密。

他知道绝阴死渊之上有圣宫布下的重重禁制,若是由上方强行破阵,必然会惊动洛婉凝那个已经半步合体的执法大长老。

以他如今刚刚出渊、尚未收纳任何鼎炉来反哺自身的实力,对上整个底蕴深厚的玄阴圣宫,并非上策。

《阴胎真经》的精髓,在于暗中潜伏,如墨汁入白水,由内而外,将整个宗门高层彻底污染、染黑。

江渊在死渊底部盘膝坐下。

他闭上眼,双手在胸前结出一个极其古典且诡异的胎印。

那双手修长,指尖在虚空中划出玄奥的轨迹,原本在死渊中肆虐的千万厉鬼,在触碰到他散发出的逆生阴元时,竟然纷纷露出恐惧臣服之色,齐齐跪伏在祭坛四周。

“以我之血,化引逆生。开!”

江渊咬破舌尖,一口暗红色的粘稠魔血喷在虚空之中的《阴胎真经》残卷上。

刹那间,魔典光芒大盛,那银黑色的魔光冲天而起,竟然在死渊上方的滚滚黑雾中,生生腐蚀开了一道一人宽的虚空裂缝。

这道裂缝避开了玄阴圣宫所有的护宗大阵,直通圣宫最外围的凡俗依附之城——青岚城。

江渊站起身,从祭坛旁捡起一件不知是哪位陨落的大能留下的破烂黑色长袍,随意地披在自己那具色气与力量感并存的完美躯体上。

他最后看了一眼这囚禁了他三年的地狱,随后面无表情地迈步跨入了那道黏稠的银黑裂缝之中。

……

大雨如注,将青岚城的青石长街洗刷得一片泥泞。

江渊披着一件油腻斑驳的蓑衣,弓着背,将一筐沉重的下品灵矿卸在万宝阁的后门檐下。

他的动作熟练而麻木,额前湿漉漉的碎发贴在脸上,任由冰冷的雨水混着泥水冲刷着他那张毫无血色的面容。

他用上古魔门秘法隐藏了自己所有的修为与气机。

如今在旁人眼里,他不过是一个体内毫无灵气波动、只能在世俗靠出卖苦力活命的短命鬼。

“行了,江哥儿,今儿就到这吧。几枚碎银,拿着。”后门的管事嫌恶地拍了拍手,将两枚凡俗铜钱和一粒碎银子抛在泥水里。

江渊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弯下腰,将那碎银和铜钱死死攥在白皙的掌心。

他那双隐藏在蓑衣阴影下的漆黑眼眸,缓缓抬起,望向视线尽头那座隐没在漫天风雨与灵雾之中的巍峨巨峰——灵鸾峰。

那里,是玄阴圣宫的外门所在。也是他复仇之路的起点。

半个时辰后。灵鸾峰后山。

这里乱石嶙峋,地势隐秘,却有一口常年喷涌着浓郁灵气的天然灵泉。

由于圣宫皆是女修,这口灵泉便成了外门女修们平日里沐浴、洗涤凡尘杂质的圣地。

江渊换上了一身玄阴圣宫杂役男仆的粗布麻衣。

那低贱的灰色麻衣穿在旁人身上显得臃肿邋遢,可穿在江渊那挺拔、没有一丝赘肉的身躯上,却隐隐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禁欲与紧绷感。

他低着头,挑着两只巨大的木桶,一步步走在湿滑的山路上。

热气,从前方的林间蔓延过来。

那里的空气极度黏稠、湿润,空气中非但没有山林的清冷,反而充斥着大片大片、让人骨头缝发酥的细腻脂粉香气。

江渊停下脚步,站在一株百年古树的阴影后,借着浓郁的水雾,冷眼看去。

前方的白玉池里,热泉荡漾。

因为玄阴圣宫女尊男卑,在那些高高在上的女修士眼里,干粗活的男仆不过是会说话的畜生和工具,根本算不得“人”。

是以,在这外门女修沐浴的圣地,那些平日里高傲的内门、外门年轻女弟子们,此刻竟没有丝毫防备。

水雾缭绕间,大片大片晃眼的白皙肉色在江渊眼前毫无保留地展露。

几个年轻的外门女修穿着薄如蝉翼的半透明亵衣,在池边嬉戏打闹。

那浸透了泉水的薄纱紧紧地贴在她们年轻、充满弹性的肉体上,将那饱满高耸的酥胸、凸显的粉嫩乳晕以及平坦的小腹轮廓勾勒得纤毫毕现。

“咯咯,师姐别闹,当心被那新来的挑水奴瞧了去。”一个年仅双十、生得颇为娇俏的女修娇笑着,在池水中扑腾,那条浑圆白腻的大腿在水面上带起大片水花。

“怕什么?不过是个没开脉的短命废人,看了便看了,大不了挖了他的双眼去喂门中的灵兽。”另一道冰冷、却成熟妩媚到了骨子里的妇人声音,传统层层水雾,蓦然从最上方的豪华汉白玉椅上传来。

江渊的视线微微凝聚。

说话的,正是他此行的第一个目标,玄阴圣宫外门执事长老——阮红棉。

阮红棉约莫二十八九岁,正是熟透了的年纪。她修习《玄阴太素诀》已至金丹初期,平日里在外门权势滔天,作风狠辣,极度厌男。

此时的她,正半躺在汉白玉长椅上。

她身上那一袭象征着执事身份的紧身紫缎法袍早已被汗水与热气浸透,软软地黏在她那具堪称丰乳肥臀的夸张熟妇身段上。

那对硕大无比、沉甸甸的丰满乳肉几乎要将紫缎抹胸撑开,一抹晃眼、圆润的雪白乳浪随着她说话的动作颤巍巍地晃荡。

最惹火的是她的腰臀。

阮红棉的腰肢生得极细,偏偏胯骨极大,那紫裙在挺翘肥硕的臀肉和丰腴丰满的大腿间绷出一个极致色气的满月轮廓,每一下呼吸,她那成熟、多肉的小腹便会微微起伏,拉出一段勾魂夺魄的熟透风韵。

江渊站在阴影里,死死盯着阮红棉那平坦的小腹。

他能感觉到,对方体内那奔腾的金丹期玄阴法力。

这股力量,放在凡俗是移山填海的大能。

可在修成了《阴胎真经》的江渊眼里,这具丰满多肉的熟妇躯壳,不过是最好、最肥美的第一个孵化巢穴。

江渊低下一张清隽的脸庞,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残忍的弧度。

阮红棉,你的这具身子,本座便收下了。

热气腾腾的灵鸾峰后山,汉白玉砌成的灵池里波光粼粼。

那黏稠的水雾带着女修们身上特有的脂粉香,在林间编织出一张湿润而极其具有肉欲气息的面纱。

江渊此时躬着背,将那张清隽却刻意用魔门秘法伪装得平庸蜡黄的脸低垂着。

此时在玄阴圣宫的杂役名册上,他叫“江远”,一个在外门最底层出卖苦力、卑贱如泥的挑水奴仆。

宽大粗糙的灰色杂役麻衣套在他那具无瑕且充满爆发力的完美肉身之上。

粗糙的布料随着他的步伐,紧紧贴在他那高大修长、没有一丝多余赘肉的公狗腰和紧绷挺拔的胸肌上,拉扯出一段禁欲却充满张力的阳刚轮廓。

即便他刻意弓着身子,那挺拔的骨架依然在粗麻布下撑起一抹让人侧目的男性肉感。

他挑着两只沉甸甸的木桶,一步一步踏着湿滑的石阶走向池畔,鞋底在泥泞与汉白玉的交界处发出略带沉闷的摩擦声。

“站住。”

一道冷冽却透着一股子熟透了的酥媚女声,蓦地穿透层层水雾,宛如一柄包裹在锦缎里的软刀子,狠狠扎在江渊耳畔。

开口的,正是高高在上的外门执事长老——阮红棉。

这位金丹期的熟妇此时微微支起娇躯,原本松垮披在身上的紧身紫缎法袍因这起šanas的动作,登时向两侧大幅度滑落,暴露出大片白得晃眼的脂玉风光。

她长年修习玄阴圣宫的极阴功法,肌肤不仅极白,更透着一种宛如被酥油浸润过的细腻光泽,在热气的蒸腾下渗出一层细密的亮晶晶汗珠,顺着那修长性感的锁骨,一路滑落进那深不见底的雪白乳沟之中。

那对硕大沉甸甸的丰满乳球,几乎要将薄薄的紫色抹胸彻底撑裂。

随着她轻蔑审视的动作,那两抹惊人的丰腴颤巍巍地上下晃动,在空气中拉扯出极其色气的肉浪。

江渊依言停下脚步,木桶搁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顺从地跪倒在地,双手撑在微凉的汉白玉砖上,脑袋垂得极低,仿佛一个被吓破了胆的凡俗奴仆。

可没人看到,在他低头的刹那,那双掩藏在细碎黑发后的漆黑眼眸里,正翻涌着何等黏稠、暴烈的银黑魔芒。

他体内的《阴胎真经》在疯狂轰鸣,混沌漩涡贪婪地嗅着空气中属于金丹期玄阴女修的特殊体香。

“你便是那个从凡俗买上来的挑水奴,江远?”阮红棉赤裸着一双圆润精致的玉足,漫不经心地顺着池边走下。

她那段水蛇般的细腰被一条玉带狠狠勒住,更显得下方的胯骨极大、臀肉极翘。

随着她摇曳生姿的步伐,那浸透了水汽、紧紧贴在身上的紫裙,将她丰乳肥臀、丰满多肉的熟妇曲线勒得纤毫毕现。

尤其是那大腿与臀肉交接的满月弧度,每走一步,都散发着成熟女修特有的肉欲芬芳。

“回……回大人的话,奴才江远,今日奉命来送灵泉。”江渊压低声音,声音沙哑而颤抖,将一个卑贱蝼蚁的恐惧演得唯妙唯肖。

阮红棉停在他身前三步开外,高高在上地俯视着这个卑微的奴隶。

从江渊的视角看去,正好能看到她那双踩在白玉砖上的玲珑玉足。

因为长年居于高位、不染尘埃,她的脚趾圆润,指甲上抹着鲜红如血的蔻丹,正踩在湿漉漉的水印里。

再往上,便是那被紫裙撕裂的开叉处,隐隐暴露出的一整条浑圆、白腻、带着惊人肉感的丰腴大腿。

那大腿极其丰满多肉,却因修仙之人的体质而显得紧致异常,在温泉水雾的折射下,晃得人眼晕。

阮红棉那狭长的狐媚眼里闪过一丝淫靡的冷光。

她最近修习《玄阴太素诀》到了金丹初期的瓶颈,浑身极阴法力逆流,急需一些男子体内纯净的元阳来调和压制。

虽然眼前这个奴仆毫无修为,但他身上却隐隐散发着一种让她体内的极阴功法蠢蠢欲动、渴望至极的古怪纯阳气息。

那种气味极其黏稠,顺着水雾钻入她的鼻腔,竟让她那平坦多肉、此时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小腹深处,悄然升起了一股久违的燥热与春潮。

这让阮红棉心中升起一丝荒谬的荒淫之感。自己堂堂金丹长老,竟然会对一个卑贱的杂役男仆产生身体的本能冲动的渴望?

“倒是个生得俊俏的苗子,可惜是个没开脉的短命鬼。”阮红棉用那涂着蔻丹的指尖挑起胸前一缕湿漉漉的青丝,红唇微启,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今夜三更,将灵泉送到本宫的香闺寝宫。”

阮红棉俯下身,饱满沉甸甸的酥胸因为这个动作几乎要贴在江渊的头顶,那股浓郁、甚至带着丝丝奶香的熟妇体香扑面而来,将江渊彻底笼罩。

她吐气如兰:“本宫今夜身子不适,要亲自指点指点你,如何在这灵鸾峰活得长久。”

所谓的指点,在外门之中谁人都懂,不过是将这长相俊俏的男仆当作一次性采补死的炉灶罢了。

“是……奴才遵命。”江渊将头埋得更低,额头贴在冰冷的地面上,掩盖住嘴角那一抹残忍到极致的弧度。

阮红棉,你以为你盯上的是一头待宰的羔羊。

却不知,这是一尊从死渊深处爬出来、专为将你这般高傲熟妇拖入欲望深渊的无上真魔。

江渊能清晰地感觉到,在阮红棉靠近的刹那,他气海深处那个缓缓蠕动的混沌漩涡,已经如同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一般,疯狂地兴奋了起来。

那粘稠的逆生阴元在血管里咆哮,在渴望着将眼前这具多肉肥美的熟妇躯壳,彻底打上禁忌的、无法抹去的真篆烙印。

夜半三更,灵鸾峰山道。

漫天暴雨依旧未歇,倾盆的大雨将整个灵鸾峰都笼罩在一片白茫茫的水幕之中。

山道上,冰冷的雨水顺着台阶奔涌而下,将汉白玉的石阶冲刷得有些刺骨。

江渊披着湿透的破旧蓑衣,挑着两桶盛满极品灵泉的木桶,一步一步沉稳地走向半山腰。

在圣宫外门的册子上,他现在的身份是“江远”,一个因为生得还算清秀、被管事挑中送来给金丹长老阮红棉干苦力的底层杂役。

白天在灵池畔那惊鸿一瞥的交锋,在外人看来,不过是一位高高在上的仙姬长老对一个卑贱奴仆随口落下的恩赐与传唤;可唯有江渊自己知道,那是墨汁滴入白水前的第一缕风纹。

“咯吱——”

长年缺乏修缮的红木雕花大门被缓缓推开,发出了一声略带沉闷的钝响。

一股混杂着成熟女人体香与浓郁、甜腻的“太素合欢香”的热浪,瞬间裹挟着屋内的暖意迎面扑来。

江渊挑着水桶迈步而入,反手将门死死扣上。

随着那根沉重的青铜插销“咔哒”一声落锁,外面的暴雨声登时被隔绝了大半,只剩下屋里有些死寂、却又黏稠得惊人的暧昧气机。

转过绘着各色仙女采药图的巨大玉石屏风,内室的景象透着一种近乎病态的荒淫与凌乱。

名贵的百年狐裘铺满了奢华的软榻,而在这片纯白的狐裘之中,阮红棉正以一种极其难堪、甚至有些狼狈的姿势蜷缩着。

她身上那一袭象征着圣宫执事身份的古板紫缎法袍早已被褪去,松垮垮地丢弃在床榻之下的汉白玉砖上。

此时的她,全身上下仅仅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紫色丝绸睡袍,因为体内寒毒的彻底失控,那袍子已经被她自己揪得凌乱不堪。

“呼……吸……呼……”

阮红棉那张风流少妇脸上泛着令人心惊的病态潮红,狭长的凤眸里死死蒙着一层水雾。

她长年修习《玄阴太素诀》,本就将体内的极阴法力淬炼到了极致,可今夜逢上瓶颈突破失败,体内的极阴之气瞬间逆流,化作了最酷烈、最淫毒的寒毒。

那寒毒每在她经脉中游走一圈,不仅在冻结她的金丹,更是在她小腹深处燃起一团无法熄灭的欲火。

她那对硕大、沉甸甸的成熟酥胸失去了法袍的束缚,随着极其急促和紊乱的呼吸,一阵阵波涛汹涌地晃动着。

抹胸松垮下垂,露出了大半个滚圆白腻的巨大乳球,定睛看去,那白皙如脂玉的肌肤表面,正渗出一层细密的、亮晶晶的细腻香汗,在红烛的照耀下泛着一层油亮、极其具有肉欲气息的光泽。

最狼狈的是她那两条丰满多肉的大腿,此时正死死地互相绞在一起,因为长年高高在上不染尘埃,那大腿肉极白、极嫩,此时在狐裘上难耐地磨蹭着,将身下的皮毛都蹂躏得陷了下去。

“畜生……怎么来得……这般慢?还不快把灵泉……倒进池子里!”

阮红棉察觉到有人进来,试图拿出白日里外门长老的威严。

可一开口,那声音却不复往日的冰冷清高,反而带着一丝因为极度忍耐欲望而产生的慵懒、沙哑,甚至裹挟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带着丝丝奶香的熟妇求欢般的啼哭腔调。

江渊站在红木屏风旁,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个在床榻上作态、自以为还能掌控一切的金丹仙姬。

他没有按照规矩去倒水。

相反,他缓缓放下了肩上的扁担,两只沉甸甸的木桶落在地上,发出了沉闷的撞击声。

“阮长老,你现在的状态,可不像是需要灵泉的样子。”

江渊一边说着,一边伸出那白皙修长的手掌,缓缓扯下了头顶湿透的斗笠。

随着他缓缓抬起头,他身上的骨骼突然发出一阵密集的“噼啪”声——魔门蜕骨秘术在这一刻悄然撤去,原本蜡黄平庸的杂役面容如潮水般褪去,露出了那张清隽、冷酷、妖异到了极致的本尊面容。

更让阮红棉瞳孔骤然暴缩的是,这个白天唯唯诺诺、连大气都不敢喘的挑水奴,此时身上竟然毫无预兆地爆发出了一股黏稠、暴烈,甚至天克玄阴圣宫的逆生魔道气机。

那是一种极纯的、散发着淡淡寒香的魔元。

“你……你隐藏了修为?!”阮红棉美眸一寒,身子下意识地往狐裘里缩了缩。

哪怕此刻浑身发软,金丹期大能的尊严也让她下意识地想要调动体内的法力将眼前这个狂妄的奴仆抹杀,“你到底是谁?藏入我灵鸾峰,究竟有何居心?!”

她强行提起一口气,金丹初期的恐怖威压轰然从她那具多肉的躯壳中爆发开来。

狂暴的气流瞬间将寝宫内的红纱帷幔吹得疯狂作响,化作一柄无形的巨锤,笔直地砸向江渊。

然而,预料中底层杂役骨头碎裂、吐血跪地惨叫的场景并未发生。

江渊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层层叠加的金丹威压之中。

他身上那件灰色的粗布麻衣在法力狂风中猎猎作响,粗糙的布料紧紧勒出他那宽阔肩膀、饱满胸肌与修长人鱼线的完美神魔轮廓。

但他那具被《阴胎真经》重塑过的完美肉身,却连一丝一毫的颤动都没有,稳如泰山。

“阮长老贵人多忘事,连我江渊都忘干净啦?”江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瞳孔在这一刻彻底化作了漆黑如墨的诡异之色。

“你……你是江渊?!那个本该死在渊底的江家余孽?!”

阮红棉那张绝美、风流的熟妇脸上,在这一刹那,所有的欲望与高傲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惊恐与难以置信。

她怎么也想不到,三年前那个被彻底废掉的弃子,竟然会以这种姿态,化名“江远”重新潜伏回了圣宫的外门!

可还没等她从震惊中缓过神来,江渊身上的那股怪异魔气在金丹威压的激发下,反而更加浓郁、黏稠地爆发开来。

“嗡——”

那不是寻常的魔气,而是《阴胎真经》特有的“逆生阴元”。

当这股气息在房间内蔓延开来的刹那,阮红棉只觉得脑海中“轰”的一声,原本就被寒毒折磨得濒临崩溃的身体,竟然产生了一种近乎本能的、难以遏制的疯狂渴望。

那精纯的纯阳逆生之气顺着她的呼吸钻入肺腑,像是一把干柴,瞬间将她小腹深处那团失控的欲火彻底点燃。

她体内苦修数百年的《玄阴太素诀》法力,在这一刻竟然背叛了她的意志,不仅没有去抵抗江渊,反而像是遇到了九天神明一般,不可遏制地在经脉中欢呼、雀跃起来。

“唔……嗯啊……”

阮红棉的身躯剧烈地弓起,口中忍不住溢出一声极其羞耻的娇哼。

她惊恐地发现,在这股魔气的引动下,她不仅无法发挥出金丹期的全部实力,反而全身的骨头都在发酥、发软,原本紧紧绞在一起的两条丰满大腿,竟然因为深处的空虚而有些不受控制地想要向两侧分开。

这种高傲道心与身体本能的剧烈冲突,让这位高高在上的外门长老瞬间红了眼眶。

“你……你对我施了什么邪法……江渊,你这魔头……本宫要杀了你……杀了你!”

阮红棉死死咬着红唇,甚至渗出了丝丝鲜血。

她试图用疼痛来唤醒理智,可她那具丰满、多肉的熟妇身躯却太敏感了。

在极阴寒毒与逆生纯阳的全面夹击下,她此时就像是一枚熟透了的、随时等待着被人采摘的蜜桃,大片白腻的肌肤上挂满了油亮细密的香汗,在烛光下散发着让人疯狂的肉欲风韵。

江渊跨过软榻前散落的紫袍,一步一步,不紧不慢地走上了那铺满狐裘的软榻。

他看着在软榻上因为恐惧与欲望交织而微微发抖、大开大合间暴露出无限春光的阮红棉,削薄的唇角勾勒出一抹残忍而玩味的冷笑。

“阮长老,你现在的状态,经脉即将寸断,金丹亦有碎裂之虞。除了本座身上的‘逆生纯阳’,这天下间,再无第二种法门能救你的性命,亦能保你的修为。”

江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那平坦却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多肉小腹,声音沙哑而充满诱惑:

“你若想活,便只能将本座,当成你的‘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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