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娘绿奴的意淫

第3章 隔壁的缘缘——从文艺女孩到发情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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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总统套房的卧室里,灯光调成暧昧的暖黄色,床头灯和床尾射灯都被调到最低档,光晕柔和得像是给整个房间罩上一层蜂蜜色的薄纱。

巨大床上铺着白色高支棉床单,枕头蓬松柔软。

缘缘被三个男人围在中央,155公分的娇小身材在三个高大男人面前显得格外脆弱却又诱人,像一朵被一群野兽围住的小白花。

她穿着小非给她准备的白色蕾丝吊带睡裙,睡裙是缎面的,薄如蝉翼,在暖黄灯光下几乎半透明。

此刻裙摆被李哥粗暴地掀到腰间,露出那对经过两年慢性催情药滋养、 已经发育成饱满D杯的雪白乳房。

两团沉甸甸的软肉从裙摆下弹出来,在空气中轻轻颤动,乳肉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皮肤下面隐约能看到细微的蓝色血管。

乳晕因为烈性春药的加持而粉嫩扩大、 充血发烫,原本应该是一元硬币大小的粉色区域现在肿得更大,颜色也转成暗红,像两颗熟透的浆果。

乳头早已硬得像两颗小樱桃,微微向上翘起,尖端因为充血而变成深红色,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轻轻抖动,每一次抖动都让旁边的乳肉泛起一圈涟漪,一圈一圈荡开又消散。

她的腰肢纤细,肚脐小巧干净,小腹平坦但在躺下时能隐约看到一点点女性柔软的弧度。

再往下,圆翘屁股又肥又翘,臀肉白嫩却弹性十足,被床单摩擦得微微发红。

股沟间早已被春药催得湿润一片,晶莹的淫水顺着大腿根缓缓淌下,在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深色的水痕,水痕的形状随着她的扭动而不规则地扩散,从最初的一小片变成了现在几乎覆盖半个屁股大小的湿迹。

那淫水不是普通的黏稠,而是因为春药的缘故特别稀薄,流得格外多,像失禁一样停不下来,已经把她的大腿内侧完全打湿,在暖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那张萝莉般的娃娃脸此刻满是潮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

大眼睛水汪汪的,眼眶里有泪光但不是因为伤心,而是纯粹的生理反应——春药让她的泪腺也变得格外活跃。

呼吸急促而紊乱,嘴唇微张,能看到里面粉红的小舌头不安地舔着嘴唇。

155公分的娇小身材在灯光下的投影只有小小一团,和三个男人投在墙上的高大黑影形成鲜明对比——她的影子像是要被那几个巨大的黑影吞噬。

春药让她全身皮肤都泛起粉红,从脖子到胸口到小腹,每一寸都沉浸在充血的状态里。

私处像有无数小蚂蚁在爬在咬,那种痒不是表面可以挠到的,而是从阴道深处、 宫颈口附近辐射出来的,越夹紧大腿越痒,她忍不住轻轻扭动屁股,腰肢在床上小幅度来回碾动。

李哥——那个黑皮肤、 一米九的建筑工人——站在床沿,身体在暖黄灯光下像一座青铜雕像。

胸肌厚实得像两块锻造过的钢板,腹肌一块块鼓起,每一块之间都有清晰的沟壑,肌肉表面泛着健康的油光。

粗壮结实的胳膊轻易就把缘缘抱起,小臂上青筋凸起,手腕比她的小腿还粗。

他从工地上带回来的手掌布满粗硬的茧子,抓在她柔软的大腿内侧时留下粗糙的触感。

他那根黑粗又长的鸡巴早已完全勃起,足有二十厘米长,龟头肥大如拳头,冠状沟边缘像蘑菇伞一样嚣张地张开。

茎身青筋暴起,几条粗大的青筋从根部盘绕到龟头下方,像树枝一样分叉。

颜色是深沉的紫黑色,龟头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散发着浓烈的男性麝香味——一种混合著汗液、 前列腺液和男性荷尔蒙的原始气息,像一头野兽在宣告自己的领地。

他粗暴地抓住缘缘的下巴,粗糙的手指用力掐进她柔软的脸颊肉里,在她白嫩的腮帮子上压出几个红印。

龟头在她的唇边狠狠摩擦,黏稠的前列腺液直接从马眼拉出来,抹满她粉嫩的唇瓣,拉出长长的银丝,丝线越拉越长直到断开弹回她嘴唇上。

他还故意用龟头扇了她脸几下,“啪啪”的响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龟头甩在她脸颊上时留下湿湿的痕迹,打完之后他还用龟头尖顶了顶她鼻尖,像逗弄一只宠物。

“缘缘母狗,今晚我们要彻底强化你的洗脑。记住,你老公那废物鸡鸡一辈子都满足不了你,只有爸爸们的鸡巴才能让你真正做女人!春药喝得那么爽,现在骚穴是不是痒得想被爸爸们操烂?嗯?老子问你话呢!”他抓着她的下巴摇了两下,强迫她的脸对着他。

缘缘被他捏住的腮帮子不敢点头也不敢摇头,只能眨巴着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着他,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嗯嗯”声。

停顿了一瞬,她嘴唇动了动,声音小小的,像做错事的孩子在供认:“……是……痒……好痒……爸爸……”

“痒就说痒!声音大点!你老公教你这么回话的吗?”

“痒!!缘缘的骚穴好痒!!”她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在房间墙壁上撞出回音又弹回她耳中,她听见自己说出“骚穴”两个字时全身打了个激灵——以前她甚至不敢在性爱中说出“下面”这个词,总是用“那里”替代。

但现在这个词从她嘴里喊出来时,阴道里那一群蚂蚁突然集体咬了她一口,她夹紧大腿摩擦,却更痒了。

李哥低吼一声,手指掐住她两边腮帮子强迫她张大嘴。

她被迫仰起头,嘴巴张成圆形,嘴唇被拉得紧绷。

“张嘴,先把爸爸的鸡巴含热乎了,不然老子扇肿你的骚奶子!含!”他把缘缘的头往下一按,缘缘的嘴被迫套上那根滚烫粗长的肉棒。

龟头带着浓烈的腥臊味,一下子顶进她柔软的口腔,舌尖立刻尝到一股又咸又涩又带点微甜的味道,那是前列腺液和皮肤分泌物的混合,复杂而原始。

龟头顶开舌头,挤进舌根,直直顶到软腭,还故意继续顶得更深,卡住喉咙入口让她条件反射地干呕——喉咙剧烈收缩,强烈的异物排斥反应让她的眼泪瞬间飙出来,混着之前眼眶里的湿润一起流下脸颊。

“呕——”她发出干呕声,喉咙收缩的动作反而更紧地裹住龟头,李哥发出满意的低吼,按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后退。

她努力伸出小舌头缠绕着冠状沟——那是张哥之前一次调教时教她的技巧,用舌尖沿着龟头下面的沟槽来回扫动——舌头在冠状沟上来回扫,像刷子一样刮过那个男人最敏感的位置。

李哥的腰杆微微一颤,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她的喉咙被撑得微微鼓起,从外面能看到喉结下方有一道圆形的凸起,随着李哥的抽送而上下移动。

“咕啾咕啾”的湿润吮吸声从她嘴角漏出来,混合著口水被搅动的黏腻声响和偶尔换气时的气流声。

她的双手本能地抱住李哥粗壮的大腿,指甲深深嵌入大腿肌肉里,指节发白,却不是抗拒,而是下意识地想更深地含住这根让她不适却又莫名渴望的肉棒。

李哥腰杆粗暴地猛挺,把鸡巴整根捅进喉咙深处,龟头直接撞上软腭发出沉闷的“咚”的一声,然后继续往下塞进喉咙最深处。

缘缘的喉咙痉挛得更厉害,干呕的频率和深度都在增加,但她没有咬也没有推开,只是眼泪流得更凶。

她抱着他的大腿,手指更用力地掐进肌肉。

李哥一手按着她的后脑勺,一手捏着自己的鸡巴根部控制力度,声音粗重:“操……小嘴真他妈会吸……夹紧点,爸爸要射给你喝!吞深点,你这主动喝春药的臭婊子!干呕都吞下去,不许吐!”

小非的耳机里立刻传来妻子湿漉漉的吮吸声、 干呕的痉挛声、 口水从嘴角滴落的啪嗒声,以及李哥那些羞辱性的淫语。

每一个声音都立体得像有人在他耳朵里装了扩音器。

他的鸡鸡在贞操锁里胀痛到几乎要炸裂,龟头被锁头死死压住,从缝隙间不停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一滴两滴三滴,连成一线滴在地毯上。

春药让他的后穴也开始发痒收缩,像有一根看不见的手指在里面轻轻搅动,那种需要被填满的空虚感从直肠蔓延到整个腹腔。

他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回放着洗脑语录,同时春药烧得他全身发烫:“缘缘……对不起……都是我先在网上发绿奴伪娘帖,才把你也拖下水的……可是你正在被爸爸们操的样子……好美……虽然我还没亲眼看到,但我从声音里就能想象……你从来没和我在一起时发出过这种声音……老公也好想一起被操……我已经不是男人了……我早就不是了……我这个废物丈夫,连让你高潮的能力都没有,只能把你亲手送给爸爸们操才能让你体验到真正的快感……”

“啊……爸爸……请让缘缘也被好好玩弄……”小非声音发抖,主动恳求着,跪得更低,大腿贴在小腿上,屁股高高翘起,女仆裙滑到腰间,露出白嫩的臀肉和贞操锁。

“我听到她被干的声音,就忍不住想……想一起被爸爸操……我已经不是男人了,我只想被虐被用被洗脑得更深……春药好烫……我的骚穴好痒……求求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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