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风的樱夜归航
第6章
“这是你的。所以不会丑。”
他的拇指在那片印记上来回摩挲着,感受着其下皮肤的温度和长风身体不自觉的轻颤。
他知道这片印记意味着什么。
一千年。
她孤独地在这片大海上漂了一千年,看着无数的船只来了又走,看着无数的生命诞生又消亡,没有同类,没有归处,连触碰都变成了一种奢望。
她被当成神、当成鬼、当成兵器,唯独没有被人当成一个纯粹的存在看过。
而现在,她躺在他的床上,在他的身下。
不是作为舰船,不是作为武器。
只是作为长风。
指挥官再次低下头,这一次他吻遍了她身上每一处他自己能看见的地方。
从舰装印记向下,到那一小片平坦得近乎脆弱的腹部,再到她因紧张而微微弓起的腰肢,最后他托起她的手,逐一吻过她的指尖。
长风的手指很纤细,指节像竹节一样分明,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泛着健康的粉润光泽。
指挥官把每一根都含入口中,用舌轻轻描绘了一遍,然后松开,再去吻她的手腕。
他的嘴唇贴上了她腕上细得几乎透明的皮肤,感觉到了她脉搏在唇下急促的跳动,快得像是受惊的鸟雀正在他唇间振翅。
“啊……指挥官……”
长风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细得像是刚出生的小猫,带着颤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沙哑。
她那双软趴趴的猫耳抖了抖,耳尖的红从内耳廓向外蔓延,像是墨水滴在了宣纸上。
她想要蜷缩起来,却又在指挥官温柔的禁锢中被迫舒展;她想要压抑声音,却在他嘴唇的触碰下一次又一次地泄露出细碎的喘息。
指挥官的手指沿着她身体的线条继续向下。
他抚摸过她纤细的腰肢,感受着那下面骨骼的精巧轮廓——太细了,细得让他心里泛起一股难言的怜惜。
他的手掌越过她的小腹,触到了那一抹覆盖着她双腿的纯白。
那是长风一直穿着的白色连裤袜。
在所有的和服内衬都被层层剥落之后,唯独这一件,指挥官没有舍得把它褪下。
此刻那层薄薄的白色织物正包裹着她纤细得过分的小腿和微微起伏的大腿根部,在灯光下泛起柔和的珠光。
织物的纹理细密得几乎看不见,只是在贴近她皮肤的地方因为体温而蒸出了一层极淡的水汽,让那片白色显得微微发着润泽的光。
“这一件,”指挥官的手指勾住她腰际的袜口边缘,指腹感受着织物之下她皮肤的温热和微微的战栗,“可以留到最后。”
长风眨了眨眼睛,一时没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
随即,她的脸涨得通红,那双耷拉着的猫耳腾地竖起来又立刻软下去,像是被风猛地吹了一下。
“指挥官!你……你……”
她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
指挥官没有给她害羞的余地。
他的手指从袜口边缘滑入股间那片被纯白织物包裹的、微微隆起的区域。
隔着那层细薄的织物,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那里的形状——柔软得像是剥了壳的熟蛋,温热得像是被阳光晒过的泉水,而织物之下微微的濡湿正透过那层薄薄的白色渗透出来,将那片原本干爽的织物洇出一小片接近透明的水痕。
好小。
指挥官心里浮现出这个念头。
好软。
他的手指隔着织物轻轻按了一下那片柔软的中心,那块因为充血而微微膨起的、藏在层层花瓣之下的蕊珠。
“咿——!”
长风的腰肢猛地弹了起来,像是被一条无形的鱼线钓起的银鱼。
她的后背弓出一个漂亮的弧度,散开的双马尾在床单上蹭得凌乱,那双紧闭的眼角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连裤袜包裹着的小腿无意识地蹬了两下,脚趾在织物里蜷起来又松开,反复了好几遍。
指挥官的手指停在那里没动。
“这里……敏感?”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喑哑。
长风说不出一句话。
她用手背捂住嘴,泪水从眼角滑落,打湿了散开的黑发。
她的身体在发抖,从肩胛骨到腰窝到大腿内侧——那些她从来不知道存在的神经末梢正在指挥官指尖的触碰下一齐燃烧起来。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织物,正不轻不重地按在她身体上最私密、最羞于启齿的那一处。
那触感不是痛,而是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酥胀,从那个被按压的点开始向外扩散,沿着脊椎一路窜升,最后在大脑深处炸成一朵又一朵的、让她眩晕的白光。
齁……!这个词汇在她脑中冒出头来,又被她狠狠按了回去。不行,不能发出那样的声音,太羞人了,太——
指挥官的手指隔着织物缓缓摩挲起来。
“——嗯、齁❤️!”
长风没能按住那个声音。
那声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呜咽带着奇异的鼻音,尾音上扬,像是疑问,又像是求饶。
她自己都被这个声音吓得愣住了,瞪大的浅褐色眼瞳里满是不可置信的水光,那双猫耳朵彻底失去了支撑的力气,软趴趴地垂下来,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
指挥官的动作停了一瞬。
“长风。”
他的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深处直接震出来的。
“再叫我一声。”
长风眨了眨泪湿的眼睫,嘴唇翕动了半晌,才发出一个支离破碎的音节。
“……指挥官……?”
“不对。”
指挥官俯下身,嘴唇贴上她猫耳根部那一圈最柔软的绒毛。
那是长风全身上下的最敏感也最脆弱的位置,是舰装的一部分,是她作为舰船的证明,也是她最像猫、最不像人类的地方。
他的呼吸扑在那层细密的绒毛上,感觉到猫耳猛地一颤,耳尖狠狠地抖了两下,像是被电流击中。
“齁、齁齁❤️❤️……!”
长风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连裤袜包裹的小腿踢蹬了两下,脚趾在床单上抓出凌乱的褶皱。
她的声音彻底变了调,从细碎的呜咽变成了带着哭腔的、软糯得不成样子的喘息,尾音拖得又长又颤,像是被揉成了波浪线的音符。
指挥官没有停。
他含住了她猫耳的尖端。
那层绒毛的触感比最上等的天鹅绒还要柔软,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金属般的微凉。
那是属于舰装的质感,是与她的人类肌肤截然不同的、属于另一个维度的触觉。
指挥官用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那颤动的耳尖,尝到了一点点的咸——那是她沁出的薄汗——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只属于长风的气味。
长风叫不出声了。
她的嘴张着,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完整的声音,只有不成调的、断断续续的气音从唇齿间泻出。
泪水从眼角滚落,打湿了她的鬓发。
她那双裹着白色连裤袜的腿开始不自觉地轻轻磨蹭,织物摩擦的细微沙沙声在安静的室内听得分明。
她的双手想要抓住些什么——床单、枕头、或者是指挥官的肩膀——最后却只是徒劳地攥成了拳头,指节泛白。
指挥官松开了她的耳尖,低头看着身下的长风。
她的脸上全是泪痕和潮红,黑色的发丝凌乱地黏在额角和颈侧,浅褐色的瞳孔里全是涣散的水光,像是蒙上了一层薄雾的琥珀。
那双唇被吻得微微红肿,半张着,露出一点点粉色的舌尖。
她的胸腔急促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轻颤,平坦的小腹上能清晰地看见肋骨因为喘息而起伏的轮廓。
太瘦了。
指挥官心里闪过这个念头,随即又升起另一个念头。
太好看了。
他没有再犹豫。
他的手从她腿间收回,转而托起她裹着白色连裤袜的小腿。
他的手掌包裹住她纤细得过分的脚踝,指腹下的织物已经被她自己的体温焐得温热,细细的纹路清晰可感。
他将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让那裹着纯白织物的纤细肢体贴在自己颈侧。
这个姿势让长风的下半身向他打开了更多。
那层薄薄的白色连裤袜已经被汗水和她自己的蜜液濡湿了一小片,透出底下肉粉色的肌肤。
她大腿内侧的肌肉正在不自觉地痉挛着,细微的颤抖顺着织物传到指挥官的颈侧,又传回他的大脑,激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长风。”
他叫了她的名字,声音低得像是在念一句只有他们两人懂的咒语。
长风睁开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看向他。
指挥官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可能会有点痛。”
长风愣了一瞬,然后点了点头。
她没有说话,但她的眼神已经说了一切——那双浅褐色的瞳孔里没有恐惧,没有犹豫,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信任。
她抬起手,手指攥住了指挥官撑在她身侧的手腕,攥得不紧,却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仅有的一块浮木。
指挥官的另一只手探入她腿间,指尖勾住那片已经被濡湿的袜料,微微用力——
嘶。
那层细薄织物被撕开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但在安静的室内却清晰得让人心头发颤。
裂口沿着她腿间的中线扩散开去,露出了底下被保护在最深处的那一片娇嫩的、从未示人的软肉。
被织物包裹摩擦的细微快感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接触到微凉空气的刺凉感,两种截然相反的感知同时涌入长风的大脑,让她发出一声短促的、不知是叹息还是呜咽的气音。
指挥官低下头,看见了那一处。
她的那里和他想象的一样精致。
花瓣层层叠叠地蜷在一起,因为充血而呈现出一种介于粉与红之间的颜色,顶端的那颗小小的蕊珠因为之前的刺激正微微颤动着探出头来,挂着一点点透明的、泛着光的露珠。
每一寸肌肤都在微微跳动,每一次跳动都挤出更多粘稠的、清亮的蜜液,顺着缝隙流下,打湿了她身下的床单。
好小。
指挥官又一次浮现出这个念头,并意识到自己可能没办法一次性顺利地进入她。
但他没有说出口。
他解开自己的最后束缚——这个动作让长风下意识别开了目光,却又在下一秒偷偷转回视线,猫耳抖了抖——然后将身体下沉,抵住了她。
只是抵住。
那个部位接触的瞬间,长风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烫。
这是她脑中冒出的第一个词。
那个抵住她的东西太烫了,烫得不像是属于人类的温度,更像是被焐热了的金属。
然后是硬,硬得像她曾经在海战中握过的剑柄。
然后是——
“指挥官……”
长风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我在。”
指挥官俯下身,手臂支撑在她两侧,与她额头相抵。
他能看见她琥珀色的眼瞳里倒映着自己的脸,也能看见那双眼中渐渐蓄满的泪水。
他控制着自己不冲动,只让前端抵在她入口处的花瓣之间,感受着那里的濡湿和滚烫,以及她每一次呼吸时花瓣开合的微动。
“深呼吸。”
长风听话地吸了一口气,胸腔起伏。
指挥官就在她吐气的瞬间,沉下了腰。
“——呜!”
长风的指甲陷进了指挥官的手腕。
那处被撑开的撕裂感来得突然而锐利,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楔子钉入了身体最柔软的部位。
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想要后退、想要把这个入侵者挤出去,但她强迫着自己没有动。
她咬着下唇,嘴里尝到了铁锈味,眼眶中蓄满的泪水终于决堤,顺着太阳穴滑落,没入凌乱的发丝中。
好胀。
好大。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分成了两半,下半部分已经不再属于自己,而是变成了一个被完全填满了的容器。
那个容器里盛满了指挥官的温度,他的脉搏,甚至他的心跳——那剧烈的、透过相贴的皮肤传过来的搏动,正在和她的心跳搅在一起,乱得分不清彼此。
指挥官停住了。
他的额头上全是汗,手臂撑着床单微微发抖,青筋从他的颈侧一直延伸到锁骨。
他正在拼尽全力控制自己的冲动——包裹住他的那一处太紧了,紧得出乎他的意料,每一次细微的痉挛都在挤压着他,像是有无数只湿润温暖的小手同时攥紧。
快感从相连接的那一点开始,沿着脊椎一路窜升,几乎要冲垮他的理智。
但他没有动。
他低下头,吻去长风眼角的泪水。
“疼吗?”
长风睁开眼,浅褐色的瞳孔蒙着厚厚的水雾,却在那一层水雾之下,闪烁出笑意。
“一点点。”她的声音是哑的,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但是……你在。”
指挥官愣住了。
“你在。”长风重复了一遍,抬起手,冰凉的手指贴上他的脸颊,“一千年了……从来没有人在过。只有你。”
她的拇指轻轻蹭过他的眼下,指腹感受到了一点不属于她的湿意。
“只有你在。”
指挥官抓住她的手,十指相扣,按在枕边。
他开始动了。
最初的起伏极为缓慢,几乎可以称得上是试探。
他每进入一寸,就会停下来,低头去吻她的额头、眼睑、鼻尖、嘴唇,确认她表情的每一丝变化,然后才继续推进。
而长风的身体也在一点一点地接纳这个外来者——最初只是勉强撑开的紧绷,接着是逐渐适应了他的形状的包裹,然后是每一次抽离时内壁恋恋不舍的收缩,再然后是——
“啊……!”
在某个深处,指挥官的尖端蹭过了一点略硬的、微微凸起的区域。
长风的身体在那之后猛地弹了一下,裹着残破连裤袜的小腿从他肩头滑落,却又被他用手臂捞回来,放在自己腰侧。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平坦的小腹上浮现出一小片因为快感而泛起的粉红。
那双软趴趴的猫耳猛地竖起来,耳尖抖得像是被狂风卷过的草尖,绒毛根根直立。
“这里?”
指挥官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了。
长风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泪水从眼角滚落,嘴里泄出断断续续的、软得不成样子的呓语。
“齁❤️……指挥官……那里、不……齁❤️……不行、真的不行……!”
她的求饶没有让指挥官停下。
他记下了那个位置,在之后的每一次深入时都刻意让前端碾过那里,感受着长风在那一瞬间无法自控的痉挛和收缩。
包裹住他的那一处绞得更紧了,紧得几乎让他有些疼,而那每一次绞紧都带来成倍的快感,从尾椎骨一路窜升,在大脑皮层炸开一片白光。
长风的声音已经彻底变调了。
她不再是那个在战场上冷静精准的战士,也不是那个穿着和服在月下告白时端庄羞涩的少女。
此刻的她只是一个被人用最温柔的方式爱着、用最磨人的节奏推上浪尖的雌性。
她的呻吟不再是压抑的、破碎的,而是绵长的、软糯的、带着一种奇异的鼻音和上扬的尾调,每一个音符都浸泡着纯粹的生理快感。
“嗯、嗯齁❤️!指挥官、齁❤️——!好奇怪、身体好奇怪……!有什么要、齁齁❤️……!”
她的双手攥紧了枕头,指节泛白。
那双浅褐色的瞳孔完全失焦了,映着灯光的碎影,像是被打翻了的蜂蜜。
泪水、汗水和涎水在她脸上混杂在一起,把那张本就稚嫩的脸弄得一塌糊涂。
她的嘴张着,发出一些自己完全意识不到的声音,偶尔会咬住自己的手指,试图压下那些失控的声响,却总在指挥官下一次撞击时溃不成军。
指挥官俯下身,将她整个人完全笼罩在自己的身影之下。
他的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将她裹着残破连裤袜的双腿向上压去,让她的膝盖几乎触到自己的胸口。
这个姿势让长风的身体几乎对折起来,连接处最深地暴露在他眼前——他能清晰看到自己在她体内进出的样子,能看到她浅色的蜜液被捣成了一圈细细的白沫,缠绕着他的根部,每一次抽出都牵出细亮的水丝。
“长风。”
他叫她的名字,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深处碾出来的。
长风用那双完全失焦的、盈满水光的眼睛看向他。
她的嘴唇翕动着,吐出一些他自己都听不太清的词汇,而在这所有支离破碎的词句中,有个词越来越清晰。
“主人。”
她喊出了这个词。
那个音节落地的瞬间,指挥官感觉有一根弦在自己体内断裂了。
他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他猛地加快了速度,抽送的幅度变得更大,每一次都退到几乎完全抽离她身体,然后再用更深的力道顶进去,碾过那个让她失控的凸起,直抵最深处的柔软花心。
长风的指甲陷进了他的后背。
她是真的在用力,划出了几道红痕,但那种刺痛非但没有浇灭他的欲火,反而像是往火堆里浇了油,激得他更加失控。
他能感觉到她包裹住自己正在剧烈痉挛,那些温热的、紧凑的、不断收缩的内壁正在他茎身上蠕动,快感像是被层层叠叠的绸缎反复绞紧,已经逼近了临界点。
“……可以吗?”
他在狂风骤雨般的撞击中勉强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长风听懂了他在问什么。
她努力眨掉眼睫上的泪水,让自己看清指挥官的脸,看清那双因为欲望而微微发红的眼睛里,还在拼命保留着的一丁点理智。
那点理智是留给她的。
是为了确认她的意愿。
长风笑了。
那张被泪水和汗水弄得一塌糊涂的脸上,绽放出一个她所能给出的最灿烂、最没有防备的笑容。然后她说了一句话。
“主人……留下。”
那根断裂的弦彻底崩飞了。
指挥官低吼一声,将腰深深沉到了底。
他感受到长风的最深处有一圈柔嫩得不可思议的软肉,那圈软肉在他到达时张开了,像是一张小嘴一样吻上了他的顶端,然后——他释放了。
浓稠的温热液体灌入长风身体最深处的瞬间,她的身体剧烈颤了一下,然后猛地蜷了起来。
她的眼睛完全失焦了,嘴唇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一股又一股的热流在她体内同时炸开——那是她自己的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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