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尸走肉(核心转折点)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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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先察觉异常的是正在谭月阴道内抽插的男人。

他大力的抽插正爽着,龟头正准备从谭月的子宫里拔出,却突然感觉到一股诡异的吸力从谭月的子宫深处传来。

那不再是被动容纳的肉壁,而是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像有生命的软肉在缠绕吸附。

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让他一股股的将精液射入子宫内,更可怕的是,他感觉到自己射出的精液不是自然地流出,而是被某种力量强行吸走,仿佛她下体深处有一个贪婪的黑洞。

“怎么回事?这贱人的逼在吸我!”

男人惊恐地想要抽出,却发现自己的阳具被死死锁住。

与此同时,谭月那原本苍白布满伤痕的皮肤开始发生肉眼可见的变化。

那些青紫的淤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缺掉的门牙也在缓缓生长,下垂的乳房也开始肿胀。

“你们看她的身体在变化!”

按住她的男人惊恐地松手,只见谭月的身体慢慢跪着直立起来,束缚带也被突如其来的力量震断。

她原本浑浊的眼眸变成鲜红色,瞳孔中流转着诡异的光芒。

那些灌入她体内的精液正在被疯狂吸收,转化为改造肉体的来源。

“怪物……她是怪物!”

男人们惊恐地后退,只见谭月呆愣愣的缓缓站起身,她感觉到新生的完美肉体内有着一股及其强大的力量。

她抬起手,瞬间跨过几米距离,一把将仓库大门的一根钢筋扭曲并卡住,她不想放过任何一个人,转身又一步跨出,掐住了一个试图逃跑的壮汉的脖子。

“救……救命……”

男人挣扎着,却看见谭月那双鲜红眼眸下的脸露出了诡异的表情,似哭似笑。她的声音不再是之前的沙哑,而是带着疯狂的病态。

“我早就该死了……早该死了……你们不是喜欢玩弄我吗?”

她用蛮力将那个被卡住脖子的男人推倒在地,双腿间的肉穴张开,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肉褶,她能感觉到体内遗留的精液正在被自己的肉体吸收,每一道褶皱都在蠕动吮吸。

男人惊恐地看着自己的阳具被那股吸力强行勃起,然后被她坐上,整根没入。

剧烈的快感瞬间摧毁了他的神智,但更加恐怖的是,他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力、精元,甚至骨髓都在被那根饥渴的肉穴疯狂抽取。

剩下的男人恐惧的缩在墙角的另一处,颤抖的看着这一场淫荡的“逆袭”。

这一场第一次由谭月主导的性爱持续了半小时,躺在地上的男人已经射了十几次,全身毫无血色,双目瞪得大大的像一根枯木。

谭月能明显的感觉到身体内的精液吸收速度越来越快,与此同时,谭月那原本苍白布满伤痕的皮肤随着时间的过去发生了更明显变化。

如同婴儿般吹弹可破的嫩滑肌肤,洁白整齐的一口漂亮牙齿,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原本干瘪下垂的乳房变得像末世之前那般坚挺饱满,D 的罩杯毫无下垂,甚至因为过度的饱满而呈现出诱人的半透明质感,青色的血管在雪乳下隐约可见,散发着极度淫靡的气息,视觉上极其有性张力,乳晕也从黑褐色转为诱人的樱粉色,乳头如同熟透的樱桃般挺立。

灌入她体内的精液仍然正在被疯狂吸收,她感觉体内有使不完的力量,她的腰肢变得更加纤细,本就不多的赘肉完全消失了,臀部更加挺翘丰腴,双腿间的阴唇在精液力量的改造下,变成了完美的蝴蝶形状,阴道口收缩成极小的肉孔,比她曾经十八岁处女的时候还像处女,青春的质感和淑女的气质竟然出现在同一个女人身上。

谭月的身体变得更加完美,但她眼中却流出了血泪。

她有一种感觉,发现自己好像死不了,即使心跳停止,即使内脏破裂,只要还有精液供她吸收,她就会被动的地恢复下去,但是作为一个有性冷淡和洁癖的女人,这短短几个月的记忆全是非人的折磨与痛苦,仿佛地狱一般,让她想一下思维都濒临崩溃。

谭月一边本能不受控制地扭动腰肢,将身下男人吸成了人干。

完美的肉体在永生的诅咒中颤抖,她得到了世间最美的皮囊,却失去了作为人类最后的尊严和终结痛苦的权利。

没有了精液的摄入,她终于冷静了一点“……让我死……让我死……”她坐在身下尸体的阳具上,一边哭一边笑,肉穴里的褶皱依然在蠕动着,仿佛还想在榨一点精液出来。

就这么过了一会儿,谭月突然感觉到那股充盈全身的能量如同退潮般急速流逝,鲜红色的眼眸瞬间恢复了原本的黑色,完美挺翘的乳球失去了那种妖异的莹润光泽,虽然依旧丰满白嫩,但已经回到了普通人类的质感。

力量的迅速消失让她一下控制不好肉体,身体一下倒在尸体的身上,丰满的乳房做了一回缓冲。

谭月双目瞪大,俏脸瞬间变得煞白,她不知道为什么力量突然间就消失了,手指破皮的红印也完全消失无踪,冷汗顺着额头滴落,她一动不敢动,肉穴里依然插着身下尸体的肉棒,那根肉棒干枯如一个雕塑,仿佛永远也不会再软下来。

十分钟后。

“怎么回事?怎么不动了!”

原本靠在墙角惊恐的男人们悄声的探讨,一个秃头男人壮了壮胆,缓缓挪动脚步,警惕地盯着趴伏在地上的谭月。

只见她赤裸的身体在灰尘中颤抖,刚刚被改造得如同艺术品般的雪白玉体上沾满了污渍,挺翘的臀部微微发红,但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确实消失了。

领头的壮汉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也试探性地走上前,一脚踹在谭月的腰窝上,将她踢得翻滚了半圈。

丰满的乳房剧烈摇晃,撞在地面上变形又弹回,没有异能保护的身体发出了痛苦的闷哼。

“妈的,原来是虚张声势!”壮汉侧着身,用力的几脚踹在谭月的乳房上。

“啊!……疼……啊……”谭月痛苦的在地上滚动,新生的肌肤变得更加敏感了,沙哑的声带也变回曾经温柔软糯的声调。

“看看,还是这么软”

男人蹲下身,将他的手指在伸进谭月的阴道里搅动,“刚才那股吸力没了!”确认再也没有那种恐怖的吮吸力量后,他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狂笑。

其他男人也反应了过来,意识到眼前这个女人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像是变异了般可怕,不过现在连丧尸都出现了,也没有什么不可接受的,好在变异也就那么一会儿,本质上还是那个可以随意蹂躏的弱女子。

“操,吓老子一跳,”另一个男人提着裤腰带走近,胯下的阳具因为刚才的惊吓而半软,此刻又充血勃起,“不过这样更好,没危险还能随便玩,这奶子现在摸起来跟果冻似的。”男人们这才认真打量,发现这精盆的皮肤变得吹弹可破,身材变得更如同性爱娃娃般完美。

几只大手同时抓住了谭月的手臂和脚踝,将她重新拖回垫子中央。

这一次他们使用的不再是普通的皮革束缚带,而是不知道从哪找来的特制的金属镣铐,原本是想着有机会捉一只丧尸回来研究一下,没想到用在了这个玩具身上。

冰冷的手铐死死扣住谭月两只纤细的手腕,脚踝被分开固定在地面打造出来的铁环上,整个人被拉伸成屈辱的大字型平躺。

谭月试图挣扎,但异能消退后的身体只剩下普通人的力气,她的反抗只是让丰满的胸脯摇晃出更加诱人的弧线。

“试试看弄坏她,”领头的壮汉解开裤链,掏出那根紫黑色的粗大性器,龟头马眼处还残留着刚才被吸食时渗出的血丝,“老子倒要看看,她是不是还会恢复。”

他没有任何前戏,直接跪在谭月双腿之间,双手抓住她浑圆的大腿,粗暴地分开,然后整根捅入她刚刚被改造得紧致如初的阴道。

谭月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新生的娇嫩黏膜被粗暴撕裂,鲜血瞬间涌出。

壮汉抽出阳具再次插入,献血用作润滑,壮汉抽插得越发舒适,他爬在谭月的身上,一边添着她的泪水,打桩似的用力抽插,耳边谭月痛苦的叫喊仿佛催情药一般让他更加兴奋,更加用力。

这一次壮汉的持久力莫名的长,快一个小时后,随着壮汉一阵抽搐,一股股的精液又再次射入谭月的子宫内,谭月没有停过得痛苦叫喊声也终于变小了,嗓子也再次出现了一丝嘶哑。

壮汉射干净之后立即起身蹲下查看谭月的阴道。

谭月清晰的感觉自己的子宫和阴道壁再一次开始吸收射入的精液,身体也在缓缓恢复,只见那些鲜血突然倒流回伤口,撕裂的阴道壁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嫩红的肉芽蠕动着长合,五秒内就恢复成了完好无损的紧致状态,甚至比之前更加湿润滑腻。

谭月正在期待了那一股“力量”的到来,她要迅速的杀光所有人,明明她是这么想的。

可她却崩溃的发现,吸收的精液刚刚将她的身体恢复成“完美”状态,就停止了吸收,剩余的精液顺着阴道口缓缓流出,流向屁眼,又流向垫子上……

“不……不……为什么!不要……”谭月大声的哭喊着。

“我操!真的愈合了!”壮汉震惊地看着这一幕,随即发现谭月后面再没有了危险,他的眼中爆发出变态的狂喜,“哈哈哈!兄弟们,我们有永动机了!往死里操,这婊子不会坏!”

话音未落,他再次狠狠地贯穿进去,这一次更加用力,阴茎顶到了谭月的子宫口,撞击力道之大让她的腹部凸起明显的阳具形状,新生的娇嫩黏膜瞬间又被粗暴的撕裂。

其他男人一拥而上,有人跨坐在她脸上,将腥臭的阳具塞进她嘴里深喉,有人抓住她刚刚修复完毕的乳房,用牙齿狠狠撕咬乳头,留下深深的牙印,但那些淤青和伤口留在谭月的身上,他们知道很快这些就消散无踪。

“用力!再用力!反正弄不坏!”

男人们陷入了癫狂。

他们不再有任何顾忌,不再担心会杀死她或者造成永久伤害。

一个男人射精后另一个男人接着扑了上去,一个人用皮带勒住她的脖子直到她窒息翻白眼,在她濒死时松开,看着她颈部的淤痕瞬间消退,脸色恢复正常。

另一个人将烧红的铁钳按在她的大腿内侧,烙铁发出滋滋的烤肉声,但皮肤在十秒内就脱落焦痂,长出粉嫩的新肉。

被撕咬和抓伤的乳房又重新变得雪白挺翘。

仓库内谭月痛苦的叫喊和男人们的淫笑一直没有停过,谭月成了真正的永恒飞机杯。

她的阴道被连续抽插了整整三个小时,换了十几个男人,每一次都被操得鲜血淋漓,但每一次都在精液灌入的瞬间愈合如初,甚至因为吸收了精液的修复能量而变得更加敏感紧致。

她的喉咙被阳具捅到呕吐,胃袋被精液灌满,但刚吐出来,身体就自动将污秽吸收转化,皮肤变得更加水嫩。

“这他妈才是天堂,”一个胖子喘着粗气,正在她后庭里疯狂冲刺,肠道被撕裂又愈合的快感让他眼球凸起,“永远新鲜的肉洞,永远紧致的屁股,永远咬不破的奶子!”

谭月躺在那里,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她的身体确实永远不会损坏,每一次撕裂都伴随着修复的酥麻,每一次窒息都伴随着复苏的清爽,但这种永生让她陷入了更深的绝望。

她死不了,逃不掉,甚至连昏迷都做不到,因为任何脑震荡都会在几分钟内被修复。

她只能永恒地清醒着,感受着一根又一根阳具在身体里进出,感受着精液在子宫里堆积又被吸收,感受著作为一个人类最极致的屈辱。

“求……求……”她试图说话,但嘴里立刻被塞进了新的阳具。

“闭嘴,肉便器不需要说话,”男人拍打着她的脸颊,将浓稠的精液射入她的喉咙,“你只需要张开腿,然后永远活着让我们爽。”

避难所在第四个月建立了一套完整的“积分制度”。

车间后方的铁皮公告栏上用红漆歪歪扭扭地写着规则:外出搜寻物资按件计分,一箱罐头换五十分,一桶汽油换一百分,抗生素一片换二十分。

而公告栏最下方,用更粗更大的字体写着最受欢迎的兑换项目——

“使用公共肉便器:30分/次,限时30分钟。”

谭月被安置在车间隔出来的一个三平米的小隔间里,没有门,只挂了一块脏兮兮的帆布帘子。

隔间里只有一张铺着塑料布的行军床和一盏昏黄的灯泡。

她的右手腕被一条铁链锁在床头的钢管上,链子长度刚好够她在床上翻滚和跪趴,但无法站直身体走到帘子外面。

她赤裸着,永远是赤裸的。

三个月前刚被送进来时还有人给她扔一件破T恤遮遮身子,后来连这点形式主义都省了。

她的皮肤因为持续吸收精液的修复能力而保持着不正常的嫩滑白皙,在一群浑身污垢的男人中间显得格外刺眼,像一块被丢进泥坑里的白豆腐。

“三十号!到你了!别磨蹭,老子的积分可不是大风刮来的!”

帆布帘子被一把掀开,一个瘦高个男人搓着手走进来,裤腰已经解开了。

他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纸条,上面盖着避难所头目的红章,写着“谭月——30分钟”。

“快点,翻过去趴着,老子搜了一礼拜才攒够三十分,没时间看你发呆。”

谭月缓慢地翻过身,膝盖跪在行军床上,臀部抬起。

她的动作机械而熟练,像被训练了无数次的动物听到指令后的条件反射。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那双曾经充满恐惧和绝望的眼睛此刻空洞地盯着塑料布上的褶皱,嘴角微微张开,一缕干涸的口水挂在下巴上。

“操,这逼是真他妈紧,上次用还是上个月,跟新的一样。”

瘦高个男人挺动着胯部,阳具在谭月干燥的阴道里摩擦了几下,她没有分泌爱液,干涩的黏膜被扯得生疼,但她只是皱了皱眉,连一声呻吟都没有发出。

男人似乎对此习以为常,朝手心吐了口唾沫,抹在阳具上,再次捅了进去。

“你听说了没?老赵搜了一个仓库回来,换了三百分,包了这婊子一整天。他妈的,连着射了八发,这货的逼还能夹得那么紧,真邪门了。”

帘子外传来其他男人的说笑声,谭月的身体随着男人的抽插而有节奏地前后晃动,乳房在塑料布上摩擦,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她能听见外面的对话,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耳中,但那些声音像是在描述另一个世界发生的事情,与跪在这里被使用的女人毫无关系。

“三十分钟到了!下一个!”

瘦高个男人骂骂咧咧地拔出来,所有人都是内射。

精液在阴道和子宫内,谭月能感觉到那股温热被缓慢吸收,腹部上一道细小的划痕在精液的滋养下悄然愈合。

她没有动,保持着趴伏的姿势,等待下一个使用者走进来。

“哟,这货今天用的人不少啊,都流出来了。”

一个满脸痘坑的胖子走进来,手里也捏着一张积分纸条。

他低头看了看谭月大腿内侧流淌的浑浊液体,咧嘴一笑,用粗糙的手指刮了一抹精液,涂在她的乳头上。

“你说你以前是个正经人妻?啧啧,现在可比那时候值钱多了,外面的罐头才值五十分,你一晚上能赚多少分啊。”

胖子将她翻过来,掰开双腿,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那被反复使用却依然紧致的私处。

谭月仰面躺着,眼睛望着天花板上盘绕的电线,瞳孔没有聚焦。

她的嘴唇微微翕动,像是在说什么,但仔细听去,只是一串毫无意义的呢喃。

“累了?累了也给我撑着,三十分呢,老子在尸群里拼了命搜来的物资,不能浪费在你这张死人脸上。”

胖子一巴掌拍在她右侧乳房上,白嫩的乳肉剧烈颤动。

谭月的身体本能地收缩了一下,阴道壁因为突然的紧张而收紧,胖子舒服地叹了口气,阳具顺势捅入那个永远紧致如初的肉穴。

“对对对,就这个劲,夹紧了。你个贱货别装死,老子知道你能感觉到。”

谭月确实能感觉到。

每一根插入的阳具,每一次撞击子宫口的钝痛,每一股灌入体内的精液被吸收时的酥麻。

她的身体感受着一切,但大脑已经停止了处理这些信息。

那些感受像水流淌过石板,不留下任何痕迹。

她不再计算今天被多少男人使用过,不再想外面的太阳是否还升起,不再回忆前夫黄源的脸,不再想自己曾经叫谭月。

“喂,你叫什么来着?算了,管你叫什么,反正你这张嘴现在也就适合含鸡巴。”

帘子外面排队的男人开始不耐烦地催促,有人探头进来张望,目光贪婪地扫过谭月赤裸的身体。

“王胖子你快点!老子搜了两箱矿泉水才换的三十分,你这肥猪别把时间都用光了!”

“急个屁,让老子再射一发……嗯……这婊子里面夹得真舒服……”

谭月张着嘴,有精液从嘴角流出,她甚至没有吞咽的本能。

一个路过的男人走进来,蹲在她头侧,解开裤链,将半勃的阴茎塞进她嘴里当尿壶用。

温热的尿液灌入她的口腔,她没有挣扎,液体从鼻腔呛出来,顺着脸颊流到枕头上,汇成一滩淡黄色的水渍。

“谢了啊,外面厕所排队,还是这口方便。”

男人抖了抖,系上裤腰带走了出去。

谭月咳嗽了几声,腹部的精液吸收后,身体自动修复了被尿液灼伤的食道黏膜。

她的眼神依然空洞,偶尔眨一下眼皮,像是一台被设置了自动循环程序的机器,接收、消化、修复,然后等待下一次使用。

入夜后,没有积分的男人们会偷偷溜进隔间。

积分制在黑暗中失去了意义,排队使用公共肉便器不需要纸条,只需要等待别人完事后的空隙。

谭月的身体在黑暗中承受着一个又一个陌生男人的重量,她分不清是谁,也不需要分清。

有时候她会做梦,梦见自己还是那个穿着真丝睡裙站在窗前的女人,外面的阳光照进来,世界还没有崩塌。

但每次醒来,第一个感受到的都是某个陌生男人压在身上的重量和插入的胀痛。

她不再流泪,泪腺早已在最初的几个月耗干了所有的水分。

她只是睁着眼,看着黑暗中的天花板,数着不知道第几次的抽插节奏。

三十,三十一,三十二。

“今天的太阳真好啊。”

她突然说了一句,声音沙哑干涩,像是生锈的铰链转动。正趴在她身上用力的男人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

“太阳?你他妈在说什么梦话,外面阴天,哪来的太阳。”

谭月没有回答,重新陷入了沉默。

她的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那不是快乐的笑,是一个人灵魂彻底死去后,肉体残留的最后一点无意义反应。

她不再是谭月,不再是离异人妻,不再是一个人类。

她只是一个编号,一个三十分一次的公共设施,一个永远用不坏的精密肉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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