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被迫双修的
第8章 凉亭晨戏
江瑾刚在练功房里运转完一个小周天,便被师姐池红鱼带来此处。
晨风拂过,带着荷塘特有的清润气息,但此刻他无暇欣赏。
池红鱼坐在石凳上,将十一岁的师弟搂进怀中,双臂如两条柔韧的藤蔓轻轻环住他的腰身。
她的下巴抵在江瑾的头顶,几缕青丝垂落,扫过他的额角。
"小师弟,昨夜感觉可好?"她的声音带着慵懒的沙哑,舌尖不经意地舔过唇角,在晨光中闪过一道湿润的光。
江瑾绷直了脊背,试图从她怀里挣脱:"师姐,我还要去灵园浇水……"
"急什么。"池红鱼收紧手臂,腾蛇血脉赋予她的身躯柔若无骨,似能随意扭曲变换角度。她低头凑近江瑾耳畔,呼出的热气带着兰草的清香,“你且陪师姐说说话。"
石桌上一壶清茶氤氲着白气,池红鱼用空着的手执壶斟了一杯,却不急着喝,反而将茶杯抵在江瑾唇边:"来,尝尝师姐新种的火鸠花泡的荼。"
江瑾被迫抿了一口,茶香在舌尖绽开,但他满心只想逃离这个过分亲密的姿势。
池红鱼的胸口贴着他的后背,即使隔着层衣衫,也能感觉到那惊人的柔软与饱满。
他耳根泛红,连脖颈都染上一层薄粉。
"小师弟,告诉师姐——"池红鱼将茶杯放下,指尖缠绕着他一缕发梢,"昨夜师姐那里最让你舒服?"
江瑾浑身一僵。
"我……我……"他嗫嚅着,目光慌乱地扫过凉亭外的荷花,"师姐哪里都好。"
"哦?"池红鱼轻笑,那笑声带着几分促狭,仿佛山涧里跳跃的溪水,"这可不行,太敷衍了。要说得具体些。"
她将江瑾的身子转过来面对自己,修长的手指挑起他的下巴,迫使他与自己对视。
晨光从她背后洒落,为她窈窕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
那双眼尾微挑的眸子里盛着显而易见的喜爱与占有欲,让江瑾心跳如擂鼓。
"是小穴?"池红鱼眨眨眼,长长的睫毛扑闪如蝶翼。
江瑾不语。
"那是……"她故意拉长尾音,握住江瑾的手,轻轻按在自己饱满的乳房上,"这里?"
江瑾像是被烫到似的缩回手,整张脸都烧了起来:"师、师姐!"
"噗——"池红鱼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笑得花枝乱颤,那比常人柔软数倍的身躯随着笑意微微波动,她胸前那对饱满的玉峰也随之轻颤,在薄薄的夏衫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小师弟,你真是太可爱了。昨夜你都吃过了,今日还这副模样,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猫。"
江瑾抿紧嘴唇,想要再次挣扎,却感觉到师姐的手臂骤然收紧,那股属于金丹修士的力道让他丝毫动弹不得。
"师姐跟你说话,你敢不答?"池红鱼的声音依然带着笑意,却多了一分不容置疑的威严,"师尊是怎么教你的?长幼有序,师姐问话,要好好回答。"
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了点江瑾的鼻尖;
江瑾的耳根已经红得快要滴血。
他低着头,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滑了半寸——正好落在师姐胸前那道被衣襟半掩的雪白沟壑上。
纯阳道体的热量在他体内翻涌,让他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我……我不知道……"他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池红鱼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她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将江瑾搂得更紧了些,让他几乎整张脸都埋进了那片柔软之中。
"小坏蛋。"她在他头顶轻声说,语气里没有半分责怪,倒像是某种宠溺的纵容,"你不说那师姐说,师姐喜欢亲你的嘴、喜欢闻你的味道、喜欢舔你身体的任何一个地方,喜欢你进入师姐的身体"
"我也一样"江瑾脸闷在师姐怀中,声音瓮声瓮气的,听起来更加窘迫。
池红鱼笑得肩膀直抖。她松开些许,低头在江瑾额角落下一个轻吻:"真乖,师姐要奖励你。"
说完,池红鱼双手穿过江瑾腋下,像抱一个精致的瓷娃娃般将他轻盈提起。
十一岁的少年在她手中轻若无物,她甚至不需要动用灵力,仅凭肉身的力量便将小师弟放在冰凉的石桌边缘。
石桌的高度恰好让坐着的江瑾与坐在石凳上的她视线齐平,晨光从凉亭东侧斜斜洒入,在两人之间割出一道金色的光柱。
池红鱼俯下身,修长如玉的手指落在江瑾的腰带上。
她的动作极慢,每解开一个绳结都要抬眼看一次小师弟的反应——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写满紧张,却又藏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期待。
纯阳道体的热量隔着衣衫传导到她指尖,那温度让她想起冬日里握在手心的暖炉,却比暖炉更让她心动百倍。
"乖,不要怕。"她的声音比平日里更加柔媚,尾音微微上扬,像猫儿慵懒的呻吟,"师姐只是想好好疼你。"
腰带松开,裤子滑落,堆叠在江瑾脚踝处。
清晨微凉的空气拂过他裸露的下身,让他不由自主打了个激灵。
但那凉意很快被池红鱼灼热的目光驱散——她正盯着他腿间那根与年龄、身形完全不符的狰狞之物,眼尾微挑的丹凤眼里盛满了露骨的痴迷。
"小师弟的这里……"她伸出食指,用指腹轻轻点在那根已然半硬的肉棒顶端。
指腹下的触感滚烫、光滑,马眼处渗出的透明清液沾上她的指纹,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金色光泽。"
每次看到都让师姐心跳加速呢。明明才十一岁,却长着这么厉害的宝贝,师尊和萱萱见到的时候,是不是也像师姐一样挪不开眼?"
江瑾双手撑在身后,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别过头不敢看师姐的表情,视线落在凉亭外的荷塘上,嘴里嗫嚅着:"师姐……别说了……"
"不说?"池红鱼轻笑,手指沿着肉棒的轮廓缓缓下滑,从龟头到冠状沟,再滑过柱身直至根部。
她的指甲修剪得整齐圆润,刮过肌肤时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那你告诉师姐,为什么每次师姐一碰你这里,它就变得这么硬?嗯?"
她本就丰满的胸脯在衣衫下压出一道更深的沟壑。
她没有急着去含那根肉棒,而是先用双手捧住江瑾紧绷的大腿内侧,十指微微用力,像揉捏面团般轻轻按压。
少年的肌肤光滑细腻,纯阳道体让他的体温比常人高出些许,掌心的触感温热而富有弹性。
池红鱼低下头,将鼻尖埋进江瑾的腿根处。
她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少年特有的清冽体香混杂着纯阳气息涌入鼻腔,那味道让她脊背窜过一阵酥麻,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开始隐隐悸动。
"真好闻……"她近乎贪婪地将鼻尖在江瑾腿根处来回蹭动,唇瓣偶尔擦过肌肤,留下若有若无的湿痕。"
小师弟的味道,不管闻多少次都好香……师尊有没有说过你身上有股特别的香味?师姐每次闻到都忍不住想把你整个吞下去呢。"
江瑾的双腿开始微微颤抖。
师姐呼出的气息喷洒在最敏感的部位,那种即将被触碰却迟迟等不到实际行动的焦灼感,比直接的刺激更让人难耐。
他想合拢双腿,但池红鱼的双手牢牢固定着他的大腿,甚至因为他的反抗而分得更开了一些。
"不要着急。"池红鱼睁开眼睛,那双丹凤眼里闪过一丝促狭。她直起身子,但不忙着去含弄肉棒,而是开始脱自己的衣衫。
外罩的纱衣从圆润的肩头滑落,堆在石凳上像一团轻云。
中衣的衣带被一根根挑开,动作优雅从容,仿佛在进行一场庄严的仪式。
江瑾被这画面攫住了,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师姐的锁骨在晨光下如一弯新月,肩颈线条优美得像是工笔仕女画里走出来的。
当最后的亵衣也被褪去时,那对饱满的玉乳终于毫无遮挡地呈现在他眼前。
池红鱼的乳房丰满得惊人,形状却极为完美。
乳基宽阔,从锁骨下方延伸至肋骨处,整个乳房呈现出浑圆的半球形。
乳肉白皙如凝脂,皮下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纹路,在晨光映照下几乎透明。
乳沟深邃,即使不刻意挤压也自然形成一道幽深的峡谷。
乳晕是极淡的粉色,只有铜钱大小,点缀在饱满的乳峰顶端。
两粒乳头娇小玲珑,因为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而微微挺立,像两颗待采的红豆。
"师姐的胸,你喜欢吗?"池红鱼挺起胸脯,让那对玉乳在江瑾眼前轻轻晃动。
她伸手托住一侧乳房的底部,手指陷入柔软的乳肉中,将那团饱满托得更高。"
昨夜你说师姐哪里都好,今天师姐要你再好好看看,然后告诉师姐,你到底喜欢哪里。"
江瑾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纯阳道体在他体内翻涌,让他的理智与本能激烈交锋。
他想移开视线,但那对乳房仿佛有魔力,将他的目光牢牢锁住。
乳肉随着师姐的呼吸微微起伏,乳沟的深度也随之变化,每一次晃动都牵动着他的心跳。
"师姐的都喜、喜欢……"他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这两个字。
"喜欢就好。"池红鱼满意地笑了。她重新蹲下身,这一次,她用自己的双乳夹住了那根早已完全勃起的肉棒。
滚烫的柱身陷入两团柔软的乳肉之间—江瑾倒吸一口凉气,肉棒被包裹在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触感中,滑腻的乳肉刺激顺着神经直冲大脑。
池红鱼双手托住自己的双乳外侧,十指向内挤压,让乳沟更加紧窄,将肉棒夹得更紧。
她缓缓上下移动上身,让乳房在肉棒上滑动摩擦。
每一次下移,龟头都会从乳沟顶端露出,马眼渗出更多清液,沾染在乳肉上,在晨光下泛着淡金色的光泽。
每一次上移,龟头又完全没入乳肉的包裹中,被挤压、被揉弄、被两团冰凉柔软的肉团密密实实地包围。
"舒服吗?"池红鱼的声音因为双臂用力而带了些许喘息。
她一直维持着与江瑾的对视,那双丹凤眼里盛着不加掩饰的喜爱与占有。"
师姐的胸夹得你舒服吗?比师尊夹得怎么样?"
池红鱼加快了乳交的节奏。
她的上身像一条灵蛇般起伏扭动,那对巨乳随之上下翻飞,乳肉拍打在江瑾的小腹上发出啪啪的轻响。
她的乳头在摩擦中变得越来越硬,像两颗小石子般抵着江瑾的肉棒根部。
每一次乳房上推到顶端时,她都会故意停顿一下,让龟头正好卡在两粒乳头之间,然后轻轻摇晃肩膀,让乳头来回刮弄敏感的龟头表面。
"嗯……"江瑾终于没忍住泄出一声闷哼。他向后仰倒,手肘撑在石桌上,胸膛起伏得越来越快。
"出声了?"池红鱼眼睛一亮,像是得到了什么珍贵的馈赠。
她停下乳交的动作,让肉棒仍夹在乳沟中,自己则抬头凑近江瑾的脸。"
再叫大声些给师姐听,好不好?师姐最喜欢小师弟的声音了。"
她伸出一只手,用指尖轻轻刮过江瑾的喉结。
十一岁的少年喉结还未完全发育,只是微微隆起一个小丘,在她指下轻轻滚动。
池红鱼凑上前,张嘴含住了他的喉结。
不是咬,而是用唇瓣轻轻抿住,然后用舌尖来回舔弄。
细长的舌尖正包住江瑾的喉结,灵活地画着圈,每一圈都恰好摩擦过少年最敏感的那一小块皮肤。
江瑾下意识仰头,露出了修长的脖颈。池红鱼顺势将吻向上延伸,沿着颈侧一路舔到下巴,最后终于复上了他的嘴唇。
这是一个极其深入的吻。
池红鱼那根长舌轻易地撬开江瑾的牙关,整根钻进他的口腔。
寻常人的舌头最多只能舔到上颚,而她的舌头能一直探到咽喉附近,缠绕住江瑾的舌根。
她翻转舌尖,将少年的舌头整个包裹起来,像蛇缠绕猎物般一圈圈收紧。
然后她开始缓慢地抽送,将舌头在江瑾口腔里来回进出,模仿着某种更为隐秘的动作。
口腔被异物填满的窒息感让江瑾本能地发出呜呜声。
他的舌头被师姐完全控制,无法动弹,只能任由那根柔韧无比的肉舌在他口腔内肆意翻搅。
舌面舔过牙床,舌尖顶弄咽喉。
池红鱼一边深吻,一边重新开始乳交。
她的双乳仍夹着肉棒,上下套弄的节奏与舌头抽送的节奏完全同步。
当舌头深入时,乳房上推;舌头退出时,乳房下滑。
刺激同步叠加上升,让江瑾的脑髓几乎要融化。
不知过了多久,池红鱼才终于松开口唇。
她的舌尖从江瑾嘴里退出时,拉出一道长长的涎液丝线,在两人唇间闪烁着晶亮的光。
她舔去嘴角的口涎,丹凤眼里盛满了意犹未尽。
"小师弟的嘴巴也好香……"她舔舔嘴唇,"师姐每天都要这样亲你才行。"
说完,她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到下半身。
这次她不再用乳交,而是松开双乳,让那根被夹得通红的肉棒完全暴露出来。
积攒已久的清液从马眼溢出,顺着柱身缓缓淌下,在肉棒表面形成一道道湿亮的痕迹。
池红鱼俯下身,伸出舌尖轻轻点在马眼上。
那个瞬间,江瑾整个腰身都绷紧了。
她稍稍用力,将舌尖挤进了马眼大半寸,然后像舔舐糖果般翻转旋动。
"啊……!"江瑾终于没忍住叫出了声,声音在清晨的凉亭里回荡。他双腿下意识夹紧了池红鱼的头,却又因为羞耻而立刻松开。
池红鱼收回舌尖,用舌面从根部到顶端、从前到后、每一寸都不遗漏地舔舐起来。
她从肉棒根部开始,舌尖紧贴着肌肤缓缓上移,将每一道褶皱、每一根血管都舔得湿漉漉的。
舔到冠状沟时,她特意放慢速度,让舌尖沿着龟头下缘的沟壑一圈圈绕行,将堆积在那里的分泌物全数刮进舌面。
"小师弟这里流了好多水呢……"她含含糊糊地说,舌头仍灵活地在冠状沟处游走,声音带着黏腻的口水声。"
味道好甜……比昨天的还要甜……你是不是今天特别想师姐了?"
江瑾没法回答。
池红鱼的舌头在他肉棒上来回游走了好几遍,每一遍都像剥茧抽丝般仔细,绝不漏掉任何一处皱褶。
舔到龟头时,她会用舌尖包住整个龟头前部,然后像舔舐汤匙般旋转摩擦。
舔到根部时,她会将鼻尖抵在他的小腹上,深深吸气,像在品味最珍贵的香料。
然后她开始向下移。
舌尖滑过会阴,越过睾丸与肛门口之间的那段敏感带,终于抵达最隐秘的所在。
池红鱼双手轻轻掰开江瑾的臀瓣,让那处从未见过光的粉嫩褶皱完全暴露在晨光中。
清晨微凉的空气拂过肛周,让那圈细密的褶皱微微收缩了一下。
"师弟这里第一次是师姐的……那第二次也应该是师姐,对吧?"
说完,她毫不犹豫地将长舌抵了上去。
湿热、细嫩、柔软、灵活——数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在同一瞬间冲击着江瑾的菊蕾。
池红鱼的舌尖最先接触到屁眼的褶皱,她先从外圈开始,用舌尖沿着肛口一圈圈打转清理。
那些细密的褶皱被舌尖一根根舔开、抚平、浸润,每一圈舔舐都让肛周更加湿润,也让江瑾的脊背更加僵硬。
"放松些。"池红鱼感觉到臀瓣的紧绷,用手掌轻轻揉了揉他的臀肉,"师姐只是想让你更舒服,别怕。"
她继续舔舐,耐心得像在描摹一幅工笔画。
舌尖从肛门口开始,向上沿着会阴一直舔到肉棒根部,再原路返回,如此反复了十几次。
每一次舔过那处敏感的肌肤,江瑾都会微微颤抖,肉棒也随之跳动一下,马眼渗出更多清液。
当菊眼完全被口涎濡湿后,池红鱼开始尝试将舌尖探入肛口。
舌尖抵住菊眼中央,施加一个缓慢而持续的压力。
菊眼反射性地收紧,抗拒异物的进入,但池红鱼极有耐心,她维持着那个力度不变,同时用双手轻轻揉捏江瑾的臀瓣和大腿内侧,帮助他放松。
"嗯……"江瑾咬紧下唇,感受着那根湿热柔韧的东西一点点挤进某个从示被触碰过的地方。
那种感觉难以形容——不是痛,而是一种说不清的胀涩感,随着舌尖的深入逐渐扩散到下腹。
池红鱼的舌尖进入了两寸有余,肛口的括约肌紧紧箍住舌身,随着呼吸微微收缩舒张。
她能感受到舌尖周围每一道皱褶的纹理,那温度比体温略高,湿度充足,软嫩的肠壁紧紧包裹着她的舌尖,像另一个更紧致的小穴。
她开始抽送舌尖,动作极轻极慢。
舌头在紧窄的肠道内来回滑动,每一次退出都能感觉到括约肌的吸吮,每一次进入都能感觉到肠壁的推挤。
江瑾的前列腺距离肛口不远,池红鱼的舌尖足够长,能轻易触碰到那个栗子大小的腺体。
她用舌尖轻轻顶着那处,然后开始画圈揉弄。
"呃……!"江瑾的腰身猛地弹了一下。
一股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从前列腺处迸发出来,与肉棒传来的快感截然不同——更深层、更强烈、更让人失控。
他能感觉到师姐的舌尖在他体内作乱,精准地顶弄着某个极其敏感的位置,每一次触碰都让他眼前发白。
池红鱼感觉到江瑾的反应,便更加卖力地舔弄起来。
她的舌尖在菊眼内翻搅旋转,同时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握住肉棒根部套弄,另一只手轻轻揉捏着睾丸。
三处敏感点同时被刺激,江瑾的呻吟声越来越压抑不住。
"师、师姐……我不行了……"他双手死死抓住石桌边缘,指节泛白,小腿因为用力而微微痉挛。
池红鱼听到这句话,非但没有放缓,反而加快了所有动作。
舌尖在肠道内猛烈抽送,手指套弄肉棒的速度骤然加快,揉捏睾丸的手也加重了力道。
她知道小师弟快到了,她要的就是这个时候——她要让小师弟在最高潮时射在她的嘴里。
然而她没有急着让江瑾射。
就在江瑾即将攀上顶峰的前一个瞬间,池红鱼收回了所有动作。
舌头从菊眼退出,手也从肉棒和睾丸上移开。
她直起身子,笑吟吟地看着自己小师弟那涨红的脸和即将爆发却被强行中断的焦灼表情。
"还没到时候哦。"她用食指轻点江瑾鼻尖,语气像在哄一只闹脾气的小猫,"师姐还有更厉害的要给你看。"
说完,她张开了嘴。
"小师弟看好了。"她含含糊糊地说,"师姐要把你这整根都吞进去。"
她俯下身,先是正常地含住了龟头以下三分之一的长度。
肉棒在她口腔内跳动,龟头恰好抵在咽喉入口处。
她先用舌头在口腔有限的空间里灵活地舔弄柱身,用舌尖缠裹冠状沟,用舌面摩擦尿道口,让江瑾在期待下一波刺激到来之前先享受片刻的愉悦。
然后她开始尝试深喉。
第一次。
她将头往下压,龟头挤开咽喉入口的软腭,进入了食道入口。
强烈的异物感让吞咽反射被触发,喉咙激烈收缩,将肉棒往外推。
池红鱼不得不抬起头,眼角已经泛起生理性的泪花。
"别急……"她朝江瑾摆摆手,声音有些沙哑,"让师姐再来一次。"
江瑾看着她因为尝试失败而微微泛红的眼眶,看着她仍带着笑意的嘴角,看着她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柔美的轮廓。
十一岁的少年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是感动?
是心疼?
还是某种他尚不能理解的爱恋?
他不知道如何命名这种感觉,只是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师姐垂落的一缕青丝。
池红鱼怔了一下,然后眼中闪过一丝深切的暖意。她握住江瑾的手,在自己脸颊上蹭了蹭,然后重新低下头。
第二次尝试。
这次她调整了角度,让脖子与口腔形成一条更直畅的通道。
龟头再次抵开咽喉入口,这一次她强行压下了吞咽反射,让肉棒一寸寸挤进食道。
她能感觉到食道壁被异物撑开的胀涩感,每一次呼吸都变得艰难,喉管被堵住大半,只有极小的缝隙容空气进出。
她往下压了四分之三,距离完全吞入只差一点,但喉咙的痉挛让她忍不住干呕了一下,只能又将头抬起。
"差一点……"她擦去嘴角溢出的口涎,声音比刚才更沙哑了些,"小师弟别急,师姐这次一定全吃下去。"
第三次。
池红鱼深吸一口气,将头压到最低。
龟头破开咽喉,柱身挤进食道,她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在她喉咙里跳动,前端已经突入食道深处。
还剩最后一小截。
她闭上眼,双手扶住江瑾的腰,心一横,猛地将头压到底。
二十五公分,全根没入。
池红鱼的嘴唇紧紧贴住了江瑾的小腹根部。鼻尖埋进光滑的肌肤里,能嗅到纯阳气息混合少年体香的味道。
肉棒完全贯穿了她的整个口腔和食道,龟头一直深入到喉咙以下接近胸腔的位置。
她的喉管被完全撑开,颈部的皮肤甚至能隐约看出肉棒形状的凸起,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强烈的窒息感让池红鱼眼角溢出更多生理性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江瑾的大腿上。
但她一动不动,只是维持着这个姿势,让江瑾感受全根没入的滋味。
江瑾的感受此刻已经难以用言语形容。
他低头看到的是师姐完全埋在他下身的画面,那张柔媚的脸此刻紧紧贴在他小腹上,鼻息急促地喷在肌肤上。
他能感觉到肉棒被一种前所未有的紧致感包裹——喉管的肌理比口腔更紧、更有力,也因为生理反射而不断收缩痉挛,每一次收缩都像一轮新的挤压按摩。
食道深处的温度比口腔更高,湿度也更大,整根肉棒都浸泡在温暖湿滑的黏膜中。
更让他失控的是师姐埋在他下身的画面本身。
那个平日里总是笑盈盈欺负他的师姐,此刻将他的肉棒整根吞入。
她的喉管里塞着他的东西,每一次吞咽动作都让咽喉壁更紧地箍住柱身。
她因为窒息而溢出的泪水和口涎打湿了他的小腹,湿漉漉、热乎乎的。
"师、师姐……"他声音发抖。
池红鱼无法回答。她的嘴完全被堵住了,喉咙也被撑满,只能发出含含糊糊的呜呜声。但她开始动了。
她缓慢地将头抬起,让肉棒从食道退出,龟头从咽喉滑回口腔。
当龟头经过咽喉入口时,她故意用力吞咽了一下,让咽喉壁猛烈收缩,狠狠挤压了龟头前端一轮。
然后她不等完全退出,又再次将头压到底,让肉棒重新贯穿喉咙。
反复几次之后,池红鱼渐渐适应了深喉的节奏。
她开始加快套弄速度,每一次都全根没入、全根退出,让肉棒在她喉咙里疾速抽送。
喉咙的收紧与放松形成一种极富规律的节奏,配合着舌头在根部缠绕舔弄,给予全方位的刺激。
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揉捏着江瑾的睾丸,另一只手的小指蘸了些口涎后轻轻探入肛门,缓慢地抽送起来,所有敏感部位同时被进攻。
江瑾终于彻底崩溃了。
他的双腿紧紧夹住池红鱼的头,双手死死抱住她的后脑勺,将她整个人拉向自己怀中。
腰身猛烈上挺,肉棒在池红鱼喉咙深处膨胀到极限。
他感到一股热流从丹田升起,沿着肉棒根部一路向顶端汇聚,马眼剧烈收缩,整个肉身都在为那一刻做最后的蓄力。
"师姐——!"他嘶哑地喊出声来。
话音刚落,浓稠的精液喷薄而出。
第一发直接在池红鱼食道深部炸开,浓白的浆液带着淡金色微光冲入喉管,分量之大让她喉咙瞬间被填满。
紧接着是第二发、第三发、第四发——精液像火山喷发般一浪接一浪涌出,灼热的温度和强烈的冲击力让池红鱼的喉壁阵阵痉挛。
她能尝到精液的味道——因为体质的关系,江瑾的精液带着浓烈的麝香甜味,黏稠度极高,裹着纯阳道体特有的淡金色光芒,顺着喉管缓缓向下流淌。
江瑾射了足足十余发才渐渐平息。
射完后他仍然死死环住池红鱼的头,双腿夹紧,手指因为用力而深深陷入她的发髻中,将青丝抓得凌乱。
他大口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整个身体都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
那个瞬间他脑中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什么都感受不到,只有射精带来的巨大快感还在体内一波波回荡。
过了好一会儿,他的手才慢慢松了劲,双腿也从池红鱼头两侧软软滑开。
他向后仰倒,后背平摊在冰凉的石头桌面上,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般一动不能动。
晨光透过凉亭的竹帘洒在他脸上,他半阖着眼,眼角因为过于强烈的快感而渗出细小的泪花。
池红鱼这才缓缓将头抬起。
肉棒从她喉咙里退出时发出一声濡湿的闷响,拉出一根长长的涎液与精液的混合物丝线。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眼角还挂着深喉时溢出的泪痕,嘴唇因为长时间撑开而微微泛红肿胀。
可她嘴角的笑意却比方才更深了,那双丹凤眼里盛着满足与得意的光芒。
"差点憋死师姐了。"她喘着气,声音比平时沙哑许多,"你抱得那么紧,师姐差一点就喘不上气,想抬头都抬不起来。要是真被你憋死了,你就再也没有师姐欺负你了。"
"不过师姐心甘情愿。"她在江瑾耳边低声说,气息拂过他的耳廓,那根长舌顺势钻进耳朵里,在耳道内舔了一圈,"小师弟的味道,师姐最喜欢了。"
说完,她才直起身,开始进行最后的收尾工作。
肉棒上沾满了精液和口涎的混合物,在晨光中泛着淫靡的光泽。
池红鱼伸出那根长舌,从肉棒根部开始,用舌面一点点向上刮。
她的舌头比常人宽厚,舌面细嫩度也更高,刮舔的效率极高,每一下都能将肉棒表面的体液清理得干干净净。
从根部到龟头,再从龟头到根部,她反复刮了好几遍,不放过任何一道褶皱,任何一滴残精。
刮到龟头时,她会用舌尖轻轻挤进马眼,将尿道口残余的精液卷出。
刮到冠状沟时,她会将舌尖伸进沟壑深处,旋转一周,将积在沟底的浓精尽数舔出。
每一滴被她送入口中的精液,她都细细咀嚼——因为江瑾的精液极浓,几乎呈半固态的浆状,需要用舌尖反复碾磨才能完全液化。
她咀嚼时腮帮轻轻鼓动,喉咙上下滚动,将嚼化的精液缓缓咽下。
"今天的量比昨天多了呢。"她一边舔一边评价;
江瑾用胳膊挡住自己的眼睛,耳根红得能滴出血来。
池红鱼舔干净肉棒后,又俯下身去舔他的睾丸、会阴、菊眼,将之前沾上去的体液全都舔舐干净。
完成所有清理后,她才从腰间储物袋里取出一方干净绢帕,用荷塘的水浸湿,拧到半干,为江瑾细致地擦拭下身。
凉丝丝的湿帕拂过还微微发红的肌肤,带走最后一点黏腻感,留下清爽的触感。
然后她帮江瑾重新穿上裤子,系好腰带,将衣襟抚平,恢复了之前那个衣冠楚楚的清秀小师弟模样。
只是小师弟低垂着眼不敢看她,脸上红潮未退,一看就不太正常。
池红鱼伸手理了理他被弄乱的发髻,又将衣襟上一个小小的褶皱抚平。
做完这一切,她才后退半步,双手抱胸,恢复了平日那副慵懒的御姐模样。
"好了。"她微笑道,"去灵园浇你的水吧。若耽误了师尊安排的课业,可不要怪师姐不替你说情。"
江瑾如蒙大赦般地跳下石桌,头也不回地往凉亭外跑去。
因为腿还有点软的缘故,跑起来微微踉跄,差点绊到门槛。
池红鱼看着他那副狼狈的样子,笑声如铃,在清晨的荷塘上回荡。
池红鱼重新执起茶壶,为自己斟了第二杯,姿态慵懒地倚在石桌上,丹凤眼似笑非笑地看着师弟远去的背影,指尖轻轻摩挲着茶杯边缘。
她的舌尖缓缓舔过杯沿,那是师弟刚刚喝过的地方,眼中笑意未减,深处沉淀着一丝近乎执念的温柔。
她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你永远都是我最爱的师弟。"
荷塘上,一只蜻蜓掠过水面,惊起圈圈涟漪。晨光渐亮,雾气散尽,新的一天在师姐弟这场小小的晨戏中拉开了序幕。
江瑾一口气跑出百步远,才扶着一棵老槐树停下来喘气。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依然烫得惊人。
"师姐真是……"他低低嘟囔了一句,却说不完后半句。只是耳根那抹绯红,久久未能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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