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瑜伽的母亲,从小穴跟屁眼里掉出了跳蛋跟假阳具?
第17章 妹妹
一开始是周末来吃饭顺便住一晚,后来变成周三也来,再后来变成“今天加班太晚就在你家睡了”。
林浩天出差回来的时候她会自动消失几天,等他走了她又拎着那个黑色小包出现在玄关,包里装着换洗的内衣和那三颗钮扣——她至今没还。
林婉儿在衣帽间给她腾了一格抽屉,放在自己那层放情趣玩具的抽屉正上方。
两人的内裤混在一起洗,晾在阳台上的时候黑白蕾丝交错着挂成一排,林可可问过一次“妈你什么时候买了这么多黑色的”,林婉儿说“是你苏阿姨的”。
林可可哦了一声没追问,但那天下午她经过阳台时多看了两眼——两条黑色蕾丝内裤的尺寸明显不是同一个人穿的。
一条裆部更宽更大,是她妈那种安产型臀围才撑得开的;另一条更窄更小,裆部那块蕾丝薄到几乎透明。
她把这件事记在了心里没说。
这一天林浩天又出差了。
这次是个长差,至少十天。
人一走,家里的空气就松了。
苏曼晴当晚就拎着包来了,进门第一件事不是换鞋,是当着林婉儿的面踮脚亲了林越一口——不是脸颊,是嘴唇,舌头伸进去的那种。
林婉儿在旁边端着水杯看着,等她亲完才把水杯递给她,说了一句“你口红沾他嘴上了”,然后用自己的拇指帮儿子把嘴唇上那道暗红色唇釉擦掉。
拇指在他下唇上停留的时间比擦口红需要的多了几秒。
三人从客厅转移到林越房间。
那张单人床现在已经默认是三个人的——林婉儿睡最里面靠墙,林越中间,苏曼晴外侧靠门。
床头柜上堆着三个人的东西:林婉儿的新内裤(每次上来都会带一条备用)、苏曼晴的银色高跟鞋(她说穿帆布鞋不性感)、以及那管早已用完的空药膏管(谁都不肯扔)。
三人躺下之后苏曼晴说起一个严肃话题:“你上次说可可看你的眼神不太对。这几天我观察了——确实不太对。”
“怎么个不对。”林越问。
“你经过客厅的时候她的眼睛跟着你走。不是妹妹看哥哥那种跟——是那种在评估什么的眼神。跟她妈在妇科检查椅上评估那个实习医生的眼睛一模一样。”苏曼晴这话是对着林婉儿说的。
林婉儿沉默片刻后在黑暗中叹了口气:“她今年十七。我十七岁的时候已经和你爸谈恋爱了。”
“所以你不是不知道。你是不敢想。”
“我怎么想?告诉她『可可以后离你哥远点因为妈妈已经跟他睡了而且你苏阿姨也跟他睡了』——我说不出口。”
“那就不用说。让她自己发现。”苏曼晴翻了个身把脸转向她们两人,“她早晚会发现。与其让她撞见我们在床上——不如先让她单独和他接触。让她自己有秘密。有了秘密她才会理解我们的秘密。”
林婉儿没有立刻回答。
她的手指在被子下面轻轻碰了碰儿子的手指——这是她最近养成的无意识动作,每次提到和家庭关系有关的敏感话题时都会下意识触碰他,像是确认他还在她身边。
他回应着扣紧了她的指缝,然后对苏曼晴说:“那你女儿呢。苏染。她上次来家里的时候看我的眼神跟你第一天在厨房看我的眼神一模一样。”
苏曼晴没有像林婉儿那样沉默。
她直接笑了——不是苦笑,是那种被戳中之后觉得确实可笑的笑。
“染染比我更早发现。她上次帮你妈拖地之后回家就问我——妈,你是不是在和林越约会。我说不是。然后她又说——那你就是和林伯母约会。我当时在喝水差点呛死。然后她就说了一句更吓人的——『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可可她哥看我的方式和以前不一样。你也看他的方式和以前不一样。林伯母看他的方式更是从暑假第一天就不一样。』”
“她知道?”
“她不知道具体到哪一步。但她比你女儿更不适合当侦探——她是那种知道也不说的性格。只要我不问她,她就不会提。但如果有一天我问她愿不愿意加入我们这个烂摊子——”苏曼晴停了一下,转过头看着林越,“——我觉得她会同意。不是因为她喜欢你。是因为她太讨厌我了。她从小跟我斗,斗到十八岁发现她越斗越像我。如果能有一个让我最尴尬也最不该碰的人同时碰了我们两个——她会觉得那是她这辈子赢过我最漂亮的一回合。”
这几句话让房间安静片刻。
“所以你同意我把你女儿也拿下。”林越说。
“不是同意。是给你提供一个进攻思路——用她对我的竞争心理。”苏曼晴从床头柜上拿起自己的手表(凌晨三点),然后侧身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染染是第一次。不准在她面前提这些阴谋论。让她以为这是一段普通的、正常的青梅竹马变恋爱——至少第一次要这样。之后她想知道真相,她自己会查。”
“那你呢。”林越转头看着林婉儿,母亲在他左侧还沉浸在关于女儿的忧虑中。
“可可也一样。”她低着头,“不要把对我和对曼晴的玩法全用在可可身上。她虽然发育成熟了但心里还是个孩子。她会怕。你要让她觉得你对她好,不是因为想干她——而是因为你是她哥,你本来就该对她好。至于之后——”她的嘴唇在黑暗中轻轻贴在他肩峰上,“之后如果她自己主动跟你做那些我们做过的事,我不会反对。”
林越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同时放在两个女人的肩头。
“那安排一下明天的分化作战。”
第二天早上八点。
苏曼晴打着哈欠从二楼推门出来时,正好在楼梯口撞见林可可。
可可穿着她那件幼稚的海豚睡衣,端着一杯牛奶往自己房间走。
她看到苏阿姨从哥哥房间里出来——不是从客房,不是从妈妈房间,而是她哥的房间。
苏曼晴还穿着昨天来的时候穿的那件黑色真丝连衣裙,但在大清早,连衣裙的腋下位置有两颗没扣好的扣子,头发乱着,口红早没了,脚上没穿鞋——那双银色高跟鞋拎在手里。
“苏阿姨,这么早,你脚怎么了?”
苏曼晴顺着她目光低头看自己脚趾——昨晚那场双人前后交替轮插时她站在床沿维持后入姿势太久,左脚大脚趾被高跟鞋挤出了一道红印。
她面不改色:“昨晚喝多了一点,你妈让我在你哥房间先躺一会儿。他昨晚睡客厅沙发。”林可可“哦”了一声走进自己房间。
关上门后背靠着门板——她哥昨晚没睡沙发。
她知道是因为凌晨她起来上厕所的时候经过楼梯,看到客厅沙发上空无一人。
她哥房间里整晚都有说话声。
上午十点,苏曼晴带苏染来家里。
苏染进门时穿着一件黑色的短T和深灰色百褶裙,脚上踩着一双帆布鞋——她妈今天也穿帆布鞋,母女俩站一块的时候林可可刚好经过玄关,看了她们一眼然后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你们俩今天穿亲子鞋。”苏染翻了个白眼,苏曼晴没理她。
中午十二点,苏曼晴和林婉儿突然宣布要带可可一起出去逛街——“染染你就在这儿陪你林越哥吧,你上次不是说想看他电脑里那个什么什么游戏吗?”苏染没反驳,直接往楼上走,经过林越身边时用只有他能听见的音量说了句:“你也看就是那几个套路。”林越没回答,跟着上楼,关了自己房间门。
“你过来不是想看游戏。”他坐在床边看着她站在门口的方向——距离不到一米,手插在裤兜里,穿着那天度假村第一次看她的同款短裤。
“你知道我过来干什么?”
“你上次从我家回去之后问你妈是不是在和我约会。你妈说不是。然后你说——”
“那她就是和你妈在睡。”苏染替他说完了后半句。
然后她往前迈了一步,“我十六岁的时候,翻她床头柜抽屉找睫毛膏翻错了。翻到最底层那格。本来你是不知道的——她从来不带任何人回家。她三年没约会。然后突然每个礼拜往你家跑。你以为我是傻子吗。”
“那你今天为什么同意留下来。”
“因为我发现我爸死的时候她才闭一只眼,但跟你睡之后她给我发消息的语气变了开始加表情包了。”苏染转头看着他窗台那张照片——上面一家四口还有他爸妈站在一起过节的红毛衣年历。
“我刚开始觉得恶心。然后有一天晚上躺床上一想她每次下班回家跟我说『你林哥哥今天又长高了』的时候,到底在看什么。再后来一想,如果我妈喜欢的不是我爸那种书呆子,是你这一款的——那就说得通了。所以我想看看他到底对我妈有什么让她跟换了个人似的。”
“你想亲自试试。”
苏染终于转回来正对着他的眼睛。
那双涂了淡银色眼影的杏眼里闪过某种和她妈在厨房第一次问他“有没有女生追你”时一模一样的冷艳光芒。
然后她往前走完最后几步和他膝盖挨着膝盖,抬手把他按在床沿坐下自己跨坐在他腿上——不是调情,是面不改色地完成一个她自己在家练过好几次的对镜姿势。
“我妈和你妈都上过这张床对吧。”
“对。”
“那我也上。”她把他的T恤从腹部往上卷到他胸口,手指按着他腹肌上那道林婉儿高潮时抓出的旧痕——她妈上次躺同一张床时舔过这个位置。
然后她低头看着那道疤,“这是谁抓的。”
“你妈。”他说了谎。
但苏染信了——因为她内心深处最怕的那个答案不是她妈,而是林伯母。
如果这条痕是她妈抓的那就太正常了;如果是林伯母抓的那她接下来要做的事背德程度就会翻倍。
所以她选择信了谎言。
她把自己黑色短T从头上脱掉。
里面是一件浅灰色的无痕运动内衣。
她妈胸罩是连体衣+网纱追求性感,她追求的是简洁。
她从内衣下面抽出那对和她妈一样坚挺但更纤细少女的C杯乳房——不是爆乳型,而是挺翘尖笋形状态,乳尖自然微微上翘,乳晕淡粉小小硬币大小,乳头因为还没被刺激只是软软陷在乳晕里。
她抓过他右手放在自己左乳上——和上周妇科检查椅上林婉儿幻想他的手掌贴住自己被窥阴器撑到痉挛的阴道口不同,她十六岁那年翻完她妈的抽屉后就发誓自己第一次绝对不会是用手指——而现在她坐在他膝盖上,主动把他手放在自己胸上。
“你的手比我看到照片时想象的要硬。”她低头看着他握在自己胸上的手指,“上次来你家——你穿白T恤,在厨房弯腰拿冰箱牛奶,后背的衬衫透出这两块——我就想到这双手摸人肯定很重。后来果然——把我妈摸到每周都来。”
他把她的运动内衣也从头上脱掉。
她赤裸的少女上身暴露在正午阳光下——没有她妈那种肌肉线条,没有林伯母那种脂软溢油的糯白,是另一种更紧实透着天然少女胶原蛋白的腻滑。
锁骨比林婉儿更细,肩峰有青春期还没消退的最后一点婴儿肥,乳下缘极细腻的淡青血管隐约可见,腰线紧窄不带赘肉,肚脐形状是扁圆条状的。
他分别用双手拇指轻揉她两边乳尖让她陷在乳晕里的小乳头从软韧乳晕中探出来,然后仰头看着她。
她低头和他目光交接。
“你第一次要留给我吗。不是处女?”
“……是。”
“那你之前翻你妈抽屉是什么时候?”
“翻完就没碰过。”这句话里带着和三年前翻完她妈那盒秘密后同样的倔强,“当时翻完第一反应是恶心。第二反应是——这个世界上没人配碰我。包括我爸。包括我以后如果结婚的人。直到我翻完那个抽屉后来你家吃顿便饭,你帮我端筷子时,手指蹭到我手背——”她低头看着他的手指此刻握在自己左胸上,指腹下是她加速搏动的心跳,“回去我锁上门自己用镜子看自己下面什么样子。什么也没做。就是看着。然后想——如果是他爸——不行。是他——”
然后她从他的腿上站起来开始脱他的短裤和内裤。
动作比她妈第一次主动在酒店脱自己内裤放在床头柜上那时更果断——她不是通过酝酿骚话进入状态的,是通过冷静得可怕的执行步骤。
他注意到她手指在这整个过程中从头到尾没有像林婉儿那样发抖或像苏曼晴那样偷偷深呼吸,她只是在一步一步完成她早就排列好顺序的行动。
她让他勃起——本来就在半硬状态的巨物被拉开弹出来打在她手背上,龟头上还挂着刚才和她对话时分泌的前液拉丝断在她手腕上。
她低头看着他整根肉的青筋分布和长度,脸上没有惊讶——不是因为她在她妈抽屉里见过这尺寸的假阳具,而是因为自度假村之前她就一直在用眼睛量他的腿长、臂展、手指长度,这张脸每一道表情纹对称度——她早猜到一旦他勃起绝对够大。
“跟我想的一样。你比我妈抽屉里最大那根又粗一点。”她视线从他那根勃起上移回他脸上,“还有个要求:不准当我是你妹妹或者我妈的替身。从我进去之后到我从你床上站起来,这中间你只能喊我苏染。”然后在浴室门口把裙子内裤全脱了。
阳光从窗帘缝里照在她那具未经任何人开发过的十八岁裸体上——皮肤是比他妈和他母亲那种成熟油腻截然不同的青涩紧实,臀部没有林婉儿的肥硕巨大也没有苏曼晴的结实战绩翘度,是紧窄腰线连接两侧微微有弧度臀肌的青涩款。
大腿内侧皮肤在日光下可以透出底下微毛细血管痕迹,阴阜只覆盖着一层细细软软的幼细茸毛,阴唇本来紧紧闭合只露出极淡的浅粉肉线。
但此刻那道缝——因为从他手里主动跨过来时自己坐在他腰侧蹭出的湿润——已经渗出了第一道未经任何激素衰退期扰乱的、清澈透明无杂质的处女黏液。
她双手撑在他肩膀上,把自己那张从未被任何肉棒撑开的处女屄对准他龟头。
她不害怕——这种不害怕是她在过去三周反复盘算过所有可能性之后唯一得出的结论。
然后她缓缓坐下去。
龟头撑开她处女的阴道口——那圈从未被扩张过的紧窄至极的嫩肉缓缓撑成几乎半透明的粉色黏膜,她整张脸皱着但不是痛苦——是那圈外阴口嫩肉被撑成前所未有的形状所带来的内脏级压迫感。
“……嗯——”这是她今天发出的第一声情不自禁的闷哼。
然后她继续往下坐——他的龟头在她体内推进时碰到了她处女膜——不是薄到会瞬间撕裂的类型,而是更有弹性的、环形厚度均匀的韧膜。
她没有停。
咬着下唇用力往下坐,让那层从出生就保护了她私处十八年的韧膜在自己体重和他龟头的双重挤压下沿着孔洞向外撕裂了一圈,碎片被留在冠状沟边缘和龟头下方缝间,一丝鲜红混合她自身透明无味黏液涌出穴口——不是像电影里那样滴到床单上,而是黏在他和她耻骨挤压时形成的那个密闭空腔里。
“你现在不是处女了。”他扶着她因为刚破膜而微微颤抖的胯骨,把她的臀部往上抬了一点让龟头不完全退出而是保持着插入四分之一深度的固定位置。
然后他仰头看着她脸上那道因处女膜撕裂而闪过一瞬刺痛后迅速被更多全新触感盖过的复杂表情。
“……我知道。”她低头往两人交合处看了一眼——棒身上沾着她的血丝和第一次分泌的乳液状保护液,混合成极淡粉色泡沫。
然后她继续往下坐——这次不再有阻碍,整根肉棒沿着从未被探索过的阴道内壁层层推开那些从未被碰触的紧窄褶皱,一直推到宫颈口——没有撞,只是轻轻触到。
她整个脊背僵直往上翻,胸腹往前挺平,将她那对仍在收细状态的尖笋少女嫩乳送到他嘴边,嘴里发出了一声她以为只有在深夜独自看镜子时才会脱口的短促尖叫:“哈啊——!”
“什么感觉。”他扶稳她,让她适应。
他双手往自己方向收拢紧掐住她紧窄的髋骨,往自己腰胯方向用力一拉,同时自己往上狠插——龟头撞开了宫颈口前方紧窄的阴道穹隆,第一次撞击她的子宫颈。
她整个人往后仰——他抬手从她脖颈后方接住她的后脑勺——同时发出一声和她妈一模一样的东西:“啊——!顶到——顶到子宫口了——苏染——苏染要被你顶穿了——”
“你妈会这样叫吗。你妈第一次叫的时候比你更早喷出来——”
“我妈——呜——别提她——现在是苏染——是苏染被你肏——不是我妈——”
他把苏染从自己腿上抱起来,把她翻成趴在床上的后入式,让她脸朝下趴在自己还沾着她妈和她林伯母混合体液的旧床单上,从她背后重新插入。
这个姿势让她臀部微微翘起——不像她妈苏曼晴那种被他掐住臀肉扣手的凹凸翘度,也不像林伯母那种从指缝间满溢出来的巨尻,但少女紧致弧线被他胯骨每一次撞上去都发出“啪”一声清脆肉响,声音更轻盈但同样淫荡。
她趴在自己手臂枕住自己脸拱高的头,嘴里开始不停漏出比她妈初夜更高频率的少女浪叫——“啊——啊啊——轻点——太深——哈——越越——越越哥——”
“你刚说你不能喊我哥哥。现在你喊哥哥。”
“呜——犯规——那是——那是条件反射——我从六岁就喊你越越哥——你非要我改——”然后他把手从她胯骨移到自己后背,伸到前面找到她藏在耻骨上方那从细细茸毛里早已硬起来的小小阴蒂——比苏曼晴的更小更软也更敏感,还没被任何人的手指或玩具碾压过,只被自己洗澡时水流冲过。
他用食指指腹轻轻压在它上侧、下侧反复摩挲,不碾压——只是用指腹在她从未被刺激过的清新豆头上轻轻地摩擦、按压。
“啊——!别——那里——那里不行——从来没碰过——不要——啊——嗯——哈啊——要尿了要尿掉了——”
然后她第一次潮吹喷了出来。
不是苏曼晴初夜那种猛烈的喷射,也不是林婉儿初次时的过量分泌——而是少女初次被刺激阴蒂后失控的、轻轻的、一小股一小股带着清甜果味的透明溶液从她尿道口淋在他手指上,顺着会阴流到她妈昨天在这张床上留下的干涸精斑。
他看着自己手指上粘着的她的第一泡潮喷液,低头靠近她后颈:“你喷了。你妈第一次喷的时候,喷了好多在我的下巴上,还有床上,到处都是。”
她把自己还在抽搐的屁股从床上拱起来转过来面对他,然后伸出自己舔干净的舌尖,用手扶住他挂在下方还沾着自己方才喷出的液体的龟头底端含入嘴里——不是深喉,是第一次口交。
她用正牙和侧牙边缘轻磨他龟头下方那根系带——这动作不比她妈从她抽屉里学到的那习惯用法更娴熟,但更细腻也更危险,因为他没料到。
马眼直接在她舌头下猛喷出了大股腥咸白浊——第一道灌入她喉咙口呛得她皱眉闷咳几声并被自己吞掉,第二道从鼻孔溢出一丝她抬手擦掉,第三道满满地喷在她主动握过来的手心和手指缝里——然后她就在他面前把手心里那摊新鲜精液当着她的面全部舔干净。
下午苏曼晴和林婉儿带着林可可回家时发现苏染在沙发上打游戏——和她离开前没什么区别,只是换了一套家居服(林婉儿的旧衣服)。
苏曼晴扫了一眼女儿眼角一道没完全擦干净的精液痕迹,没说话,坐到她旁边给她递上奶茶和她最爱的薯片。
林可可从厨房冰箱里拿果汁时发现哥哥在厨房用冷水冲洗手指,转身看见她突然出现。
他关掉水龙头擦干手问她“逛得怎么样”。
她说买了条新裙子。
然后经过他身边往楼上走时忽然停住:“哥,你什么时候用的草莓味沐浴露。这个味道跟我朋友上次用的润滑剂一个味。”
她上楼去了。他站在原地看着她背影消失在二楼拐角——最后一个猎物,现在也已经主动露出了她的追踪工具。
当晚林婉儿在卧室里为丈夫打电话又一次撒谎说“今天陪可可逛街好累”。
当她挂断电话后打开床头柜最下层打算拿新买瑜伽裤明天在健身房穿给儿子看时,发现抽屉里多了一支不属于她的新玩具——银色金属材质比她自己长期使用的那根更细更长,前端比常规弧度更小巧适合未扩张的窄径肉穴,旁边附了一行写在便利贴上的小字:
“借我试一下。过几天还你。——染染”
她把银器放在掌心掂了掂重量,然后给苏曼晴打手机:“染染什么时候发现的?她把那个抽屉摸了个遍。”
苏曼晴回答:“从她翻了我的抽屉之后就一直在找你的。今天你不在,她自己上进去翻了。”
“那她知不知道可可她刚才在楼梯口跟你儿子说了什么——”
“知道。刚才回来路上染染跟我说了:妈,可可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每当我提到她哥今天在家干了什么她总要问细节。她不会忍太久的。”
“那我们要不要——”
“不用。把银器放回去,就当没看见。让她自己过几天还给你。”苏曼晴透过手机传来的声音是决意的,没有一丝多余情绪,“等她亲手还给你那天,她就和她哥摊牌过了。不用我们再操心。”
林婉儿挂掉电话,把那支银器放回抽屉,关上。
然后她把自己那条新买还没来得及穿给儿子看的黑色包臀瑜伽裤从衣架上抽下来放在床头,等着凌晨三点。
今晚苏曼晴没留宿在家——她回去陪女儿。
因为今天染染破了处女膜,需要妈妈在隔壁房间陪着。
虽然这丫头从头到尾什么都没跟她妈主动提起,但今晚睡觉前苏曼晴经过她门口时听到女儿正在跟自己的闺蜜发语音:“我今天做了一件大事。但我先不能跟你说是谁。”苏曼晴听完之后没有敲门。
但回自己卧室发了一条消息给林越:“她说『大事』。你猜是什么。”
林越回了一个字:“我。”
凌晨两点五十分,林婉儿赤脚踩在楼梯上——绕过第十八级嘎吱响的木板,经过女儿紧闭的房门,推开儿子留了一条缝的门。
房间里小夜灯亮着,林越靠在床头等她。
她把那条新瑜伽裤放在他视线能及的位置,然后反锁了门。
今晚只有她和儿子。苏曼晴不在,苏染不在,女儿还在自己房间睡着了——但可能没睡,可能在留一条缝,可能在听着这边。
她不在乎了。
她把睡裙从头上脱掉。
里面穿着一套全新的深紫色蕾丝内衣——不是黑色,不是她平时穿的款式,是苏曼晴上周送她的礼物,裆部那条细绳从阴唇缝中间穿过可以直接拉开侧边的挂钩而不用脱整条内裤就能让他插入。
她跨坐在儿子身上,双手撑着他胸口,低头在他耳边轻声说出今晚第一句只有两人能听清的话:
“你妹妹今天在楼梯上说——草莓味。她连草莓味润滑剂是什么味道都知道了。你什么时候教她的。”
“我没教她。她自己闻出来的。”
“那你觉得她还需要多久。”
“不超过一周。”
她把那条新内裤侧边的挂钩解开——轻轻“咔”一声,细绳从阴唇缝里滑开,露出那两瓣已经滴着前液的肥厚阴唇。
她握住他早已硬挺的巨物对准自己早已准备好的穴口,缓缓坐下去——龟头撑开阴道口的瞬间,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
今夜没有三人混战,没有闺蜜互动,只有一个母亲和一个儿子,在床上用最缓慢的节奏做爱,同时在盘算着同一个问题——下一步,怎么把家里最后一个不知情的人,拉进这个已经装满了四个人的拥挤房间。
“下周你爸又要出差。曼晴说她带染染来住三天。那三天之内可可必须要知道——她知道的越早,我们做的时间就越长。”她臀部在他大腿上缓慢地画圈,龟头在宫颈口上研磨出黏稠的细微水响。
他扣住她的臀肉,用拇指轻轻擦过她臀沟之间那道还没被开发的后庭褶皱。她在他手指下微微颤抖——不是排斥,是期待。
“妈。你生了两个。一个是在这张床操的。另一个——她迟早会自己敲门说『哥,我也要』。”
她低头看着他——这个她曾经以最纯洁方式生下来又用最背德方式重新拥有的男人。
然后她不再说话,开始专注地上下套弄,让自己阴道里每一道能包容他肉棒弧度的嫩肉从G点到宫颈口都主动收缩着吞吐那根她体内至今仍满是自己和他混合味道的壮硕。
楼下林可可房间留着一线缝隙。
走廊空气里草莓味没散。
银器安静躺在最下层抽屉里等着另一个少女替它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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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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