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致淫家:我的抖M妻子和极度淫荡的女儿

第9章 秘密情人节·炼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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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十四日。白色情人节。

闹钟响之前双双就已经醒了。

不是被尿憋醒的,是被一种比尿意更急迫的生理需求逼醒的——她的阴道在没有任何物理刺激的情况下自动收缩了三下,像某种内置的节日提醒。

她在被窝里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声说了一句:“双双的逼知道今天是白色情人节。它比大脑先醒。所以今天注定是逼主导的一天。”

她从床上坐起来,金发乱得像鸟窝,眼角挂着一粒眼屎,嘴唇因为昨晚戴着肛塞睡觉时一直咬枕头而有些发干。

她把枕头翻了个面,看到枕套上有一小片湿痕——不是口水,是睡着之后不自觉流的淫水。

她把枕头抱在怀里,低头闻了一下,然后对着枕头说:“你昨晚也发情了。双双的逼在梦里也在想爸爸。梦的内容不记得了,但残留的物理证据——在这。枕头湿了。所以今天白色情人节,双双的逼已经提前给爸爸写了情书。情书是透明的,干了之后闻起来有点酸,但爸爸一定能读懂。因为爸爸是逼语专家。”

她从床上爬下来,赤脚踩在地板上。

今天她特意提前半小时起床,因为今天的准备工作比平时复杂得多。

她走进浴室,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脱掉睡衣——锁骨上还有两天前温泉旅馆留下的淡淡红痕,是爸爸吸她脖子时留下的,已经褪到只剩一圈极浅的黄色轮廓。

她用指尖按了按那圈痕迹,然后开口对镜子里的自己说话:“白色情人节作战计划第一步——把全身每一寸皮肤都洗到可以给爸爸舔的程度。包括脚趾缝。包括耳廓后面。包括肚脐眼里面。因为今晚情人节晚餐后的流程大纲里有‘人体巧克力盛’,双双的肚脐会被挤巧克力酱,爸爸会像吃甜品一样舔双双的肚脐。所以肚脐内部必须提前清理干净,不能有前天温泉泡澡残留下来的硫磺渣。双双不想让爸爸舔到一颗带矿物味的肚脐垢。”

她洗了四十分钟。

用两种不同香味的沐浴露——第一种是去角质的柚子味,第二种是保湿的牛奶味。

洗完后她在浴室镜子前检查自己全身:腋下、膝盖、脚后跟、手肘——所有可能干燥起皮的部位都额外涂了身体乳。

然后她坐在马桶盖上,从浴室柜里拿出那把专门用来修剪阴毛的小剪刀。

她的阴毛本来就不多,但她还是仔细地把比基尼线以外的每一根杂毛都清理干净,最后用手指沿着阴阜边缘摸了一圈,确认光滑无刺。

“双双的逼现在是一块刚剃干净的白虎嫩逼,今天是情人节限量版,表面光洁度达到镜面级别。等下穿白丝之前还要再上一层身体粉底,气味是蜜桃的。这样爸爸在餐厅厕所操双双的时候,掀开裙子的第一反应会是——为什么有蜜桃——然后想起双双逼上搽了蜜桃粉底——然后就会更硬。这是双双在白色情人节给爸爸的隐形礼物。”

她从浴室出来,开始穿今天的“战斗服”。

这套衣服是她上周瞒着妈妈偷偷用自己存的零花钱在网上买的——不是普通的情人节限定女装,是“爸爸最爱款”,其设计原理是参考了过去两年里爸爸每次操她时她穿的衣服的类型交叉对比的结果。

最后她的总结是:爸爸最喜欢她穿的不是全裸而是有遮挡物,但遮挡物必须在关键部位留有可直接撕开或拨开的空间。

所以今天她选的三件套包含——一件纯白露背晚礼裙,后背的拉链一直开到腰窝以下两寸,基本上整个蝴蝶背全暴露;一条白色吊带袜配蕾丝腿环,腿环是可拆式,拆掉之后可以直接把手指伸进袜口;一双八厘米白色漆皮细高跟鞋。

以及一枚从妈妈首饰盒里偷借的珍珠发夹——她把金发后半部分盘起来用发夹固定,前面用齐刘海盖住额头,耳侧各留一缕长发垂在锁骨前。

她站在落地镜前转了一圈。

裙子很短,刚过臀线,俯身就会露出吊带袜的腿环,但站着的时候是遮住的——这是她设计的“视觉阈值控制”:站在爸爸面前时是清纯的白裙女儿,弯腰或转身时就变回母狗。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笑了,然后伸手把裙摆撩起来一截,露出吊带袜的蕾丝腿环和腿环下面那片剃得干干净净的白嫩阴部——她没穿内裤。

她说白色情人节的内裤是反浪漫的,因为内裤会成为爸爸打开她身体时第一道障碍。

她不想让爸爸在今天还要多解一层包装。

她希望爸爸的手直接摸到她的逼,中间没有任何隔阂。

“双双的阴道今天早上是自己醒的,它在枕头留了情书。现在双双的全身已经变成了情书的载体。爸爸你等下看到我的时候,如果能在三秒内勃起,那就是双双的白色情人节礼物送达签收成功的信号。”

她从房间里出来,走到客厅。

娇娇正在厨房里准备早餐。

今天娇娇的着装与平时稍有不同——她没有穿女仆装,而是穿了一件淡紫色的针织开衫配米色长裙,围裙系在外面,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家庭里正在给丈夫和女儿做早餐的温柔妈妈。

但双双注意到妈妈的耳垂上戴的也是珍珠耳钉——和双双头上那个珍珠发夹是同一套首饰里的。

娇娇把煎蛋从平底锅滑进盘子,锅铲轻敲了一下锅边:“发夹借你可以。但今晚白色情人节晚餐的座位安排——妈妈要坐爸爸左边。你坐右边。这是妈妈作为发夹出借方的附加条款。”

双双立刻在厨房门口立正敬礼:“接受条款!左边是贤妻位,右边是爱女位。双双不在乎坐哪边,因为等下爸爸会在餐厅女厕所里操双双的逼,而妈妈那时候留在餐桌前替爸爸切牛排。等双双高潮后回来牛排温度刚好入口。这就是白色情人节最优解——妈妈负责餐,女儿负责厕。”

娇娇把煎蛋铲进盘子,没抬头:“今天是三月十四,不是四月一日。你再说下去,牛排就不切了。”

“我错了!双双会在餐桌上当乖女儿!至少前十五分钟。”

早晨在一片温和的日常中过去。

双双吃完早餐,在厨房帮妈妈洗了碗,然后回房间对着镜子把头发重新盘了一遍。

她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陈逸轩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

内容很长,总结起来就一句话:“我不相信你真的不在乎我。今天白色情人节我会在校门口等到你来为止。”

双双把手机转了个面,对着镜子说:“陈学长以为白色情人节是给他一个人过的。这是浪漫主义的悲剧缺陷——视角单一。双双的白色情人节从早上逼自己醒那一刻就开始了,目前已经完成逼写情书、剃逼毛、蜜桃粉底、白丝腿环四道工序,从来没有一道工序是为他做的。他没读过《双双工作日志》所以不知道。”

她把陈逸轩拉黑。

然后从梳妆台上拿起一支口红——颜色是正红,之前和爸爸舌吻之后发现爸爸说红色沾在他的嘴唇上看起来很好看,所以今天白色情人节绝版口红仅此一支。

她对着镜子画口红,画完之后合上盖子的动作慢到像在完成某种仪式。

然后她站起来拉直裙摆,对镜子里那个穿白裙的金发少女头微倾,用极轻极镇定的声音说:“要去校门口让全校看到双双和爸爸舌吻了。不是白色情人节告白。是白色情人节巩固已有领土宣誓。完毕。”

下午四点。学校门口。

樱花还没到花期,但校道两旁的银杏树已经开始冒新叶。

这天是周五,没有社团活动,大部分学生已经离校,但留下来的人仍然不少——因为听说高二三班的林双双今天会出现在校门口。

不是传闻,是她的同班同学发现她今天下午特意换掉了体育课的运动服改穿那件后来被称为“名场面白裙”的裙子,并且有人看到她放学后没有去公车站而是径直走向校门口。

于是收到消息的所有学生都心照不宣假装在操场上做仰卧起坐或在行政楼一楼看公告栏。

陈逸轩先到了。

他站在校门的左柱旁边,手里捧着一大束红玫瑰。

不是普通花店扎的那种,是从去年就联系好进口花商订的——厄瓜多尔玫瑰,花茎和成年男性拇指一样粗,每一朵都包在独立透明纸袋里防止机运受损。

他今天穿的是定制的深蓝色西装,西装口袋里叠着一条银色口袋巾,鞋是牛津鞋抛光了。

他的发型也重新做过,比上次在图书馆被双双用纸条拒绝时更精致。

他站在校门口的姿态是一个觉得自己今天也许能赢的人。

也许是因为听说白色情人节是男性回礼的日期,也许是因为他对星座运势做了反复查阅,也许单纯是他这辈子第一次被人拒绝到如此彻底之后产生了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勇敢。

他捧着玫瑰花站在那里,脸上的表情却显露出一点点从上次失败的余烬中捡起的、属于他这个优等生最后的挺拔。

几个女生在大门内侧偷拍他。

他说没关系。

双双出现时,镜头突然全转方向。

她从教学楼二楼的楼梯口走出来,白裙的裙摆在午后阳光下几乎是透明的边缘发着光。

她的金发没有扎马尾,是半盘发,背后可以看到从那道深V的露背开口里露出的整个蝴蝶骨和脊柱沟。

那对珍珠发夹夹在耳侧的两束散发旁边反射出一小圈温润偏光。

她的高跟鞋踩在校门口的砖地上,每一步间距均匀——是芭蕾走步。

她没有看陈逸轩。

她的视线越过玫瑰花的包装纸,越过西装的牛津鞋,越过所有在偷拍的学生手机,落在校门外那辆刚刚停在路边的黑色保时捷卡宴上。

车门开。

我下车。

双双的嘴唇张开半秒,然后弯起。

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于她在学校里的“冰山女神”标签的笑容——不是高冷松懈,是融了。

她当着校门口几十个学生和那个捧着厄瓜多尔玫瑰的学长,跑了两步然后踮起高跟鞋脚尖把手臂绕上了我的脖子。

“爸爸。”

她叫完这一声,然后吻上来。

不是脸颊。

是嘴。

正红的唇膏在我嘴唇上轻轻压了一下,然后她的下唇退开又重新贴回来——这是她惯用的两次式吻法:第一下封印,第二下确认。

第二次贴上时她舌尖在我上唇内侧飞快地画了一个“B”。

她说过“B”是“爸爸”的首字母,每次吻爸爸都会在爸爸嘴唇内壁留一个湿润的B。

然后她退后半步,手还挂在我脖子上,嘴唇上的口红没有花,因为她用的是“舌吻前推涂法”——先涂两层再扑粉定妆,舌吻时也不会沾到对方唇外。

我从车上拿出那束蓝玫瑰递给她。

蓝色妖姬,配银色满天星,花茎用白色缎带扎着,缎带末端印着她的名字缩写——LS。

不是订的。

是昨晚她睡着后娇娇亲手扎的。

今天早上出门前我从娇娇手里接过这束花的那一刻,娇娇说了一句话:“蓝玫瑰的花语是——奇迹与不可能之事。双双对主人来说,就是不可能之事。但花已经开了二十二年了。娇娇代主人把今年的蓝玫瑰也浇好了。”

双双接过花束,她把脸埋进蓝玫瑰里深吸一口气。

这次她眼角有泪——不是悲伤,是白丝母狗的眼泪腺太发达了被蓝色妖姬的花粉刺激到鼻子。

她抬起头,抱着花转身面朝向陈逸轩。

整个校门口安静到只听到自动门的滴滴声。

“陈学长。”双双的声音不含任何嘲讽,只陈述事实,“你送的是红玫瑰。我爸爸送的是蓝玫瑰。红玫瑰是追人的。蓝玫瑰是已经拥有之后的持续灌溉。你需要去追下一个女孩子。而我——已经被追到了。追到我的那个人今天早上还收到了我逼写的透明情书。所以白色情人节对你来说是表白季。对我来说是——纪念日。”

陈逸轩的脸没有像上次在图书馆那样发白。

他只是把花束放低了一点,手指捏着花茎上的缎带,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出了一句在场所有人都听清了的话——

“林双双,你能不能至少告诉我,他到底哪里比我好?”说完他看向站在双双身后的我,眼睛里有不甘,但他没有再靠近。

双双没看妈妈,也没回头看我。她自己回答了,语气平静得像在背课本上的注释。

“你问哪里比你好——我不能列清单。因为如果开始列,你会发现你每一项都是达标值,而他是那个制定达标标准的人。你的手指比我爸爸短,那不是你的问题。你根本不该拿自己的手跟他的手对比。你应该去摸另一个女孩的脸。但那个女孩已经不是我了。我现在脸在这里,但已经是他的。我今天白色情人节把口红印在他嘴唇上,他嘴上会有正红色——这是他今天下午六点半之前最后一道颜色。之后他吃饭,我去厕所补妆。他会在女厕所隔间把我还原成被操完的样子。这就是我和我爸的白色情人节。你不需要听懂。你只需要知道——我不欠你任何东西,而你还欠自己一条退路。”

放学铃在远处响了。

她说完这段话没有等任何回应,直接把我半搂半拉转身,走向卡宴。

蓝玫瑰的银色包装纸在我们身后反射着下午的阳光,晃花了离那群围观学生最近的低角度镜头。

双双坐进副驾之后先系好安全带,然后举起花束挡在自己脸前,对车窗外的世界做了一个鬼脸。

“双双的白色情人节校门口舌吻任务——完成。陈学长已经公开领卡。双双今天的口红印在爸爸嘴唇上,预计持久度能撑到完美延续到餐厅。现在爸爸嘴唇上有一个字母B。这是双双的临时标记。等下餐厅吃完法餐会补涂。请爸爸现在不要舔唇,保留唇上的少女正红色。以上是双双的校门口阶段任务简报。”

车驶离学校。

后视镜里陈逸轩还站在校门口,但他的厄瓜多尔玫瑰已经递给身边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学妹——那女生穿着一年级制服,表情是受宠若惊加完全困惑。

双双在副驾看到那一幕,追加了最后一条注解:“好结局。学长终于开始追别人了。这个新人不是父控所以不会被风吹倒。”

市中心。

那家法国餐厅的入口藏在一条种满法国梧桐的巷子深处。

不是那种商场里排队的连锁店,是只有六个桌位的私人厨房式法餐,主厨是娇娇当年学法国菜时的同门。

娇娇提前两周订好了今晚的位置。

双双挽着我的手臂走进餐厅时,领班看到她的裙子愣了一下——不是惊艳(虽然也是),是被她裸露的整片后背在餐厅烛光下突然现形所带来的一种不适宜却又无法移开目光的视觉冲击。

双双对此的评价是:“双双的背是今晚送给爸爸的一件额外礼物,和领班无关。但领班的眼神证明了礼物的视觉攻击力可行。”她被引到靠窗的角落卡座,沙发是深绿色丝绒,桌面铺着白亚麻餐布,中间有一盏小的铜制烛台。

她坐下时把自己白裙从臀下顺了顺又往腿根轻拢——拢不过整个大腿,因为裙摆本身短。

她和我面对面坐下,娇娇坐我左侧,这是今早早餐后约定的座位。

点菜。

前菜双双点了法式洋葱汤加一层焗烤格鲁耶尔芝士。

她说洋葱汤可以提升体液甜度,这是她在网上查到的,不确定真假但宁可信其有。

主菜她点菲力牛排五分熟,说要和爸爸点的菜一样。

甜品她点了焦糖布蕾,然后侧过身小声问娇娇:“妈妈,焦糖布蕾等下可以打包带走吗?我想把它用在今晚家里的人体巧克力盛环节——焦糖布蕾的脆壳敲碎了撒在爸爸精液上应该口感很搭。”娇娇一边切自己那一份鸭胸一边用正常音量回答:“先吃完餐厅的。回家再从冰箱拿一颗新的布蕾,妈妈早上已经做好放在冷藏第二层。焦糖壳需要吃之前现烤,你把餐厅的打包回来壳会软掉,口感就不脆了。”双双立刻放弃打包计划,赞美妈妈的预案比她的临时起意更精细。

用餐过程极其浪漫。

烛光把双双的金发映成铜色,她左手支颐,右手用叉子卷意大利面,叉齿和面在盘中发出极细的陶瓷刮擦声。

她此刻看起来正如任何正常高档餐厅里任何正常的十八岁漂亮女儿,跟爸爸共进节日晚餐。

只是她的脚在桌下没有穿鞋——白漆皮高跟鞋脱在卡座脚垫上。

她的白丝小腿整个蹭在我右小腿外侧,吊带袜的蕾丝腿环因为双腿交叠而微微移位,丝袜表面的摩擦力和腿环之间的压力差隔着我的西装裤腿都能定位到她腿环精确滑动了多少厘米。

“爸爸现在是约会气氛。双双不破坏。我们把骚话留到厕所。现在纯享白丝摩擦。”

前菜上齐,汤的热气在我们三人之间的烛光中旋转。

她用勺子舀起一层焗烤芝士拉丝,光在丝上反出彩虹。

她把那一勺汤送进嘴里,无声地嚼着面包块,然后她抬眼看我,眼睛在烛光里非常大,而且瞳孔因看到我啜红酒时喉结滚动而微微放大。

这是她内心骚话暂时停机的极少数时段之一——准确说不是停机,是转成了非语言形态:瞳孔扩张、小腿肌被动往爸爸西裤面料上靠、吞咽节奏与爸爸喉结滚动的频率同步。

娇娇此时在旁边把鸭胸切成小方丁状,倒罗讷河谷红酒在杯中顺时针轻晃五次鼻子凑近杯沿,然后说:“今天的罗讷河谷醒得刚好。主人可以多喝一杯。等下操女儿时心率略快不会影响射精。”她用叙述晚餐配酒的方式预告了下一场操逼。

主菜。

我的菲力牛排五分熟——切面中心是均匀的玫瑰粉红,边缘有烤架烙出的菱格焦纹。

双双吃了一口自己那份之后就把叉子放下,开始专心切我的牛排。

切成小块,蘸盘中剩余的红酒汁,然后把叉子送回我嘴边。

她做到第六块时把叉子稍稍提高,让我在她递食那刻同时看到她白色吊带袜边缘那粒极小的蕾丝红点。

她说这在情人节晚餐桌上是合法的。

喂到第八块时她脚在桌下从我的小腿肚滑到大腿中段,然后停住,白丝足底压定在膝弯那一带,不动了——她说这是她在保持“起码的理智”。

娇娇在左位持续给丈夫添酒,对女儿的餐桌挑逗未加制止。

她只说了一句:“双双,留一点。厕所里也要用。”

双双把这句话当成厕所行动的起跑指令。

她放下叉子,用餐巾轻拍嘴角,把自己的口红从手拿包里取出来对着小镜子补了一层,然后整理鬓发,用唇膏盖轻敲桌面极小声说:“爸爸,双双现在去厕所。B3——这家餐厅的女厕是三个隔间,最里间在暖气管后面,比服务区那间更隐蔽。双双先进去把内裤脱了等着——啊不对双双今天没穿内裤,所以只需要把腿环拆一侧就和全裸一样。爸爸等一分钟跟过来。带上红酒——双双想在厕所里和爸爸碰杯。碰完杯吞鸡巴。”

她抱着手拿包走向餐厅后方。

女厕所的门是厚重的橡木,里面的装修完全不输餐厅正厅——黑白马赛克地砖,铜制洗手盆,隔间墙板是深绿色的护墙板加黄铜铰链。

双双没有描述错:最里面那间B3刚好在暖气管后方,暖气管有轻微的嘶嘶声给出完美白噪音。

她进去后把隔间门留一条细缝,腿环拆了左腿那条,把白色吊带袜从腿环松脱后那部分丝袜往下卷了几厘米露出大腿内侧,穿了高跟鞋单脚踩在马桶盖上摆出等待的动作。

我从餐桌起身时娇娇没有抬头,只把红酒瓶轻轻推向我手边。

“娇娇替主人看好位置。”

我推开女厕所最里隔间的门。

双双已经把自己布置好了。

她坐在马桶盖上,左腿环已拆,白丝在左大腿处卷边,右腿仍扣着腿环。

她面前是马桶冲水水箱上面已被她垫了一层擦手纸作为临时杯垫,她手里握着两个从餐厅带回的厚底红酒杯。

她听到门关上的声音后把一只红酒杯举给我。

“爸爸——双双从餐桌偷渡了你杯里的红酒。现在,双双杯子边有口红印。爸爸杯子边也有——双双从桌上拿你的杯子前专门把杯沿在双双唇印上压了一下。所以这杯酒是父女共饮。喝之前双双说祝酒词——祝去年白色情人节双双被操哭那次,祝今年突破四次,祝明年双双可能换新体位。总之是敬一直在硬一直在射的爸爸鸡巴。”

碰杯。

她仰头喝下半杯。

红酒从她嘴角滑下一滴,沿着她的下巴流到锁骨窝,再沿着露背裙的前襟内缘消失在衣服里。

她把杯子放到水箱盖上,然后滑下马桶盖跪在黑白马赛克地砖上,仰头看着我。

“谢谢爸爸让双双过了两个白色情人节。十六岁的白色情人节双双刚被开苞不到半年,在隔间里爸爸第一次用背后位操双双的时候双双哭了,不是因为疼,是觉得被爸爸操这个动作本身就太像情人节礼物。那时候双双还不懂怎么吞精,用嘴接的时候呛到。现在不会了。现在双双可以把精液混在红酒里喝。红酒是为了解构精液的单宁涩感,两者混在一起入口——前调果酸,中调精液咸,尾调是双双自己的咽喉余温。这杯酒的配方在菜单上没有。这是双双的白色情人节特调。”

她双手捧起我的肉棒。

在餐厅厕所杯沿上还留着她正红色口红的残迹。

这一年来,从去年三月十四日那双笨拙地想用手加嘴同时把精液吞完结果呛红眼的白丝少女,到今天能跪在黑白马赛克地砖上熟练把红酒和阴茎味道融合分层的白丝母狗——她的变化不止是口交技术的提升,是连感激用语都从“爸爸对不起”变成了“双双今天表现还能更好”。

她先用舌尖从龟头正下方那条系带开始舔——系带是她口交的默认起始位置。

每次舔系带她都会说同一句话:“这是爸爸鸡巴上最脆弱又最敏感的地方。双双每次舔这里都感到安全。”她说这话时嘴里已经有红酒的微涩味,唾液与红酒混合后变成一层淡紫色的薄浆敷在她的舌背。

她把这层紫色的舌液沿着冠状沟往下推,推完一圈之后退回去用舌尖清理残色,再张口把整个龟头连同红酒残味一起吞入口腔上腭。

她吞进后没有直接深喉,而是先用喉咙前庭让鸡巴停顿几秒,这期间她声带发出了一个持续而低频的喉音——是她自己说的“女厕回音效应”。

在封闭的隔间里,她那一声直接从喉骨传导到我耻骨再从隔间墙壁反射回来。

然后她开始吞吐。

口交的频率对应法国餐厅此时正在播放的爵士鼓刷钹的节奏。

吞——吐——吞——吐——每次深喉间隙有半秒她用舌尖急速弹动马眼替代呼吸。

她已经把所有呕反射都转成了吞咽反射,所以深喉不再中断。

她的鼻尖依旧埋在我阴毛里,闭着眼睛,口红被蹭掉了不少但依然有残红留在嘴角和茎根。

她突然把鸡巴吐出来把脸埋在我大腿内侧的西装布料上缓了五秒然后抬头透气。

“抱歉爸爸——刚才双双差点直接高潮。只是口交吞到一半的时候逼穴自己缩了一下——没有声音,但有高潮前兆。双双今天白色情人节的发情状态已经是爆表,所以感知不到任何中间步骤——从口交到逼高潮只有一层纸巾厚。双双只需要再用牙轻碰龟头边缘一下,可能逼就会直接在隔间地砖上喷。”

但我没有让她在地砖上直接喷。

我让她从地上站起来,转身,双手扶住隔间壁板。

她那条还没脱的右腿腿环现在成了唯一紧固点——我把右边腿环推高,把她白丝袜内侧的裆部整个暴露出来。

她今天刮干净的阴唇在水晶灯光下没有任何毛茬阴影。

我把她裙摆叠推在她腰上,从后下方进入她。

她一被进入就低头咬住自己手背——不是怕叫出声被隔间外听到,而是这里太安静了,隔音效果超过了服务区和图书馆以及那趟温泉全部场所。

她说正因为这里太安静,她怕自己叫得太大声反而失去“压抑的优雅”。

她的逻辑一向自洽。

“爸爸——在白色情人节餐厅——隔间——后入——双双逼里现在全是红酒味——因为刚才口交时鸡巴沾了红酒现在带进阴道——等于双双下面也喝酒了。阴道喝红酒——这个技能双双只能在情人节拿出来用——平时会被妈妈骂伤害阴道内壁pH值——但今天情人节伤害也是爱——爸爸再深一点——双双阴道的酒量是——啊嗯——宫颈能再喝两指深。”

她在爵士钢琴独奏的尾声高潮了。

这次她没有哭,而是在高潮后把后脑勺靠在我肩上,眼睛看着隔间铜质挂钩上自己那只珍珠发夹的反光,说:“双双以前觉得白色情人节是被爱。现在觉得——是被操。而对双双来说这两者就是同一个字。妈妈在餐桌前吃鸭胸,双双在厕所里吃爸爸精液。这对我们家庭是合理的白色情人节流程。只此一家。”

我们在女厕所隔间里又停留了几分钟。

她把腿环重新扣好,用湿巾擦掉大腿内侧的汗和淫水混合液,重新在洗手台镜子前补了口红。

出来时正好在走廊遇到那个之前看白裙看得呆滞的领班。

领班看看她又看看我,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迅速低头走开了。

双双边走边轻声说:“领班今天学到了宝贵的知识:女人和爸爸也能在隔间进行调酒。但他这辈子用不上这个知识。”

回到餐桌,娇娇把我那盘已经微凉的菲力牛排重新用银质保温盖盖上,说牛排冷掉之后切片口感会变差,所以她已叫后厨在备用区重新热了一次。

双双坐回自己座位的第一件事是把热牛排叉一块吃掉,然后靠在沙发上满足地把妈妈泡的红酒喝完后一点点舔杯沿的红印。

“妈妈——刚才双双在厕所把红酒混逼水做成了限定版饮品。现在双双的逼里还有一点残余红酒。今晚回家人体巧克力盛项目,双双的逼可以当那道菜的配酒。”

娇娇吃下最后一块鸭胸,“回家。焦糖布蕾放在冰箱第二层。别忘了。需要现烤焦糖壳。”

夜。家中。

餐厅卡宴停在车库。

双双扶着高跟鞋走进客厅把蓝玫瑰插进水晶花瓶中放在餐厅矮柜正中央。

她在花前站了一分钟,然后转身扑进主卧。

娇娇去厨房从冰箱取出那枚早上做好的法式焦糖布蕾,开始预热喷枪。

她在厨房操作台上用小刮刀刮下半勺细砂糖均匀撒在布蕾表面,然后按下喷枪的电子打火,蓝色火焰喷在糖粒上迅速焦化成一层琥珀色的硬壳。

她叩壳听见声音——清脆,完美。

她把烤好焦糖壳的布蕾连瓷杯放在托盘上,顺便加了两支小银匙。

主卧面积够大,今晚被布置成巧克力盛的主会场。

娇娇用两把餐椅拼上几个软垫搭了一个倾斜台面——是去年平安夜用过的“人体盛专用斜坡”。

台单换成了纯白棉布。

旁边码放着今晚要用到的全部物品:两瓶巧克力酱(一瓶黑巧一瓶白巧),一碗融化但已回温至适口的黑巧克力液(双层蒸锅刚热好),一碟软化的动物黄油,一把硅胶刷子,一小碗打发的鲜奶油放在冰水上保持不化,两只银匙,以及娇娇刚烤好焦糖壳的那枚布蕾。

照明是床头的暖光灯加蜡烛台(双双从温泉旅馆附近买的竹林石灯笼迷你蜡烛),照度调低了一些。

双双在主卧浴室把自己下半身再次用湿毛巾擦净——她回家后从餐厅厕所带走的红酒逼水混合液早已在坐车过程中被腿环压住勉强吸收进丝袜里,但刚才上楼换下白裙后她又洗了一次下部然后重新换上那件全裸体仅披了那件白纱睡衣的造型站在全身镜前,背后蝴蝶骨中间正上方她让娇娇用巧克力酱写了一个字——“B”。

不是字母,是汉字“爸”。

她转身把睡袍前襟敞开露出她的身体盛一览图:她乳房下缘各被挤了两团白巧酱,肚脐是一圈黑巧酱中心注满,小腹平坦处用黄油画了一道从肚脐向下指方向的线条箭头指向刮得很干净的阴阜。

“爸爸,这一道是开胃线条。先吃双双肚脐的黑巧,再沿黄油箭头往下到主菜。主菜的白虎逼上还没装盘——因为等爸爸舔掉箭头的时候双双的阴道会自动渗出配酒。刚才餐厅厕所里的逼水红酒特调是前餐酒,现在这道是——双双的原酿逼水。不用玻璃杯。用逼直接啜。”

双双躺上人体盛斜坡台面,把腿分开。

她把腿环今天第二条全新白丝吊带袜留在脚上——裸体除了左腿腿环和右腿单独的白丝吊带袜外什么都没穿。

她把自己摆成“大字开腿”姿势然后在斜坡上调整头部枕高使能看见爸爸吃自己肚脐那个俯角。

正式开宴。

我先从她乳房下端那两团云朵状的白巧酱舔起。

白巧酱里混了微量海盐,娇娇的配方,为的是甜咸对冲让巧克力的甜度减弱反而衬托出双双皮肤本身那种微弱甜香(双双的皮肤表面出过一层极细的汗,体温把白巧酱熏得刚好是乳液的稠度)。

我在她左胸下缘的凹陷处舔完所有白巧酱,然后移向右胸——她此时已经开始不规则缩小腹,但嘴上仍努力扮演餐厅领班:“爸爸——现在开始前菜——前菜是本母狗女儿的原味皮肤佐海盐白巧——这道菜的名字叫——双重的甜——配方人是妈妈。双双的奶子替妈妈向您致谢。”

第二道是肚脐的黑巧。

黑巧液比白巧更浓更苦,她在肚脐中心注满一圈黑巧之后,外圈又挤了一道焦糖纹。

我舔掉焦糖纹的外圈再往里吸净所有黑巧克力液时双双的肚脐因为受到舌头的翻搅让她把斜坡上挺了一下,肚脐里最后一丝巧克力酱被她腹肌吸进去又被我用舌尖挑出。

她忍不住开始报评:“黑巧——肚脐——双双的肚脐——变成了爸爸勺子的巧克力火锅——爸爸的舌头像叉子——伸进去挖——挖出来的不是巧克力——是双双的理智——双双已经理智全部流失——只剩下会自动收缩的肚脐反射——对——还在吸——爸爸的舌头再舔一次——双双的肚脐高潮了——肚脐高潮是全身皮肤高潮的一种——双双发明了这个术语——现在推推向黄油箭头。”

油脂箭头在她腹中线,室温下软化得油光微闪。

我沿着她腹肌中线往下舔,舌尖推着黄油的边缘形成一条滑道直抵她阴阜上方被刮干净的皮肤终点线,她的产道已经自动分泌出预汁。

黄油加上她的蜜液让她的整个阴部泛着淡金色的光亮。

我转到主菜。

双双知道自己现在应该报菜名,但她努力发声只挤出一句软塌塌的话——

“主——主人——不对叫错了——爸爸——今晚的主菜是——十八岁——情人节的逼——配酒是逼里自己产的——不是酒——是双双的淫水——酒名——白丝骚水年份十八——灌瓶日期三月十四日——请不用酒杯——直接——嘴唇贴逼——”

我用嘴覆住她整个阴户,把她两片刮光的大阴唇同时含进嘴里用舌侧顺阴唇间凹槽扫过。

她的阴唇之间已满是黄油、巧克力残迹和她自己的蜜液,混合成了一层复杂的味觉薄膜——甜、咸、微苦、酸——每一种都对应一种味觉来源:甜是巧克力渣,咸是预泌液里的电解质,苦是先前肚脐溢出的黑巧余韵,酸是她的阴道正常pH值。

这层复合味在舌面上被她阴唇的肌理抹开后,整体味觉形象就是——林双双。

不是比喻,她说她就是这道菜的味道,因为她体内所有分泌物包含的信息素正是父女专属的化学键。

她让我反复重复四五个来回舌舔阴唇内侧,我吮她尿道口周边的微咸区,以及把阴蒂整个含在嘴唇间缓慢包吸——我在品尝的同时,她始终在用言语确认每一口的部位与口感。

“嗯啊——爸爸现在舔的是双双左边小唇——那里——感觉——对——阴蒂下方——尿道口旁边——更咸——因为早上双双喝了很多水刚才在厕所操逼时尿被顶出来一点残留盐分——还有——冠状沟舔法——这是模仿口交——不是——是口交舔法对应到阴蒂——对——阴蒂在收缩——爸爸别停——双双马上到——啊——主菜高潮——逼——火山——喷——”

她潮吹了。

透明热液混着黄油和巧克力的残迹喷在我下巴上,再沿着人体盛斜坡的纯白棉布往下渗成不规则形状。

双双瘫软在斜坡上,眼睛失焦地看着天花板石灯笼蜡烛投出的光晕,嘴还在动:“情人节主菜——高潮版——完成——还有甜品——妈妈烤的焦糖布蕾——应该——敲碎——撒在爸爸精液上——但现在爸爸还没射——所以——爸爸先把布蕾吃掉——然后双双把剩下的——咽——”

我把那枚焦糖布蕾从托盘移到她锁骨之间的凹陷处。

这个位置是双双自己选的——她说明明肚脐和逼才是人体盛的常见盛器,但锁骨能展示出人妻妈妈做的甜品与女儿被爸爸用做餐盘的混合角色感。

焦糖布蕾的瓷杯底微凉,她锁骨触感清晰支撑住杯底。

我拿起那支银匙,用匙背敲碎琥珀色焦糖壳。

壳的脆裂声在主卧夜色中连续响了四下。

敲完我用匙舀起一勺——焦糖层下是奶黄色的布丁,软滑到从匙边渗出一层极薄的奶液。

我把这勺布丁喂进她嘴里。

她含着勺子边吃边含混道:“妈妈——你的布蕾——好甜——焦糖壳敲碎了——双双的锁骨现在在托着这道甜品——好幸福——比在餐厅吃——更好吃——”

我继续从她锁骨上的瓷杯中舀出第二勺,这勺我自己吃了。

第三勺我用指尖刮了一抹布丁涂在她白丝吊带袜的蕾丝腿环上方,低头舔掉。

她在这接连的触感叠层——锁骨上的杯底微凉、舌面焦糖壳的脆响、腿环处被爸爸舔丝袜面的舌压——达到了一次无插入的浅层高潮。

然后是最后的收尾。

她从斜坡上起身,把瓷杯放回托盘,跪在布团上面向我张开口。

没有任何前兆,她只说:“爸爸——最后的精液——请射在双双舌头上——双双要和剩下的布丁一起吃。”

我射在她舌尖上。她把精液含在舌面停了一会儿,然后从碟子里舀起最后一勺布丁,把精液和布丁混在一起吞下。

“前菜——主菜——甜品——情人节夜晚餐结束。感谢爸爸食用女儿。女儿的味道——今晚全都给你了。”她整个人软在我腿上,白纱睡袍早已皱作一团,巧克力酱在斜坡棉布上印出她脊柱的痕迹,那双白色吊带袜仍裹着她的小腿,左腿的腿环不知什么时候也拆了,现在全身上下能代表她仪容的只剩头上那枚珍珠发夹。

娇娇从主卧门口走进来,手里拿了热茶和三块热毛巾,先递给双双一块擦手脸。

双双接过毛巾,没擦自己,先把毛巾捂在爸爸大腿上自己刚才趴过的地方——她说精液和口水沾湿了我的西裤裤腿需要用热毛巾轻按一下。

娇娇坐到我身边,收走巧克力酱空瓶和焦糖布蕾瓷杯,然后她把那本记录每日体位及操逼簿记的黑色硬封本子从床头柜抽屉取出翻开新一页,在日期栏写:三月十四日。

她抬头看着我,又看看正缩成一团白丝热毛巾卷在地上把脸埋进蓝玫瑰花束旁边的女儿。

“主人,今年白色情人节任务全部完成。在校门口宣示时女儿展现的语言分寸比以前高。餐厅隔间实操比去年情人节同场景减少了约六分钟,但高潮稳定性提升。焦糖布丁锁骨盛是女儿临时创意,效果合格。精液与布丁混食口感——据双双反馈,属于‘奶感包裹咸鲜’。可作为明年情人节保留项目。”

她合上本子,把它放在枕边。

然后她俯身轻轻亲了一下我的额角,说:“娇娇现在去浸湿毛巾准备今晚的肛塞轮换。前半夜双双戴。后半夜轮到娇娇。双双今晚在餐桌上的白丝足交和厕所的逼水红酒特调,抵消了她上次在浴缸小便的欠账。本年首个白色情人节母女竞赛——目前总积分仍平局。主人不需要调整任何既有安排。睡就好。剩下的娇娇来做。”

双双从地上爬起来,抱着蓝玫瑰走到床边。

她把花束放在我床头柜上,然后在花束旁边摆上那枚珍珠发夹——放的位置刚好让发夹的珍珠光晕和蓝玫瑰花瓣在同一烛光焦点下产生叠影。

她俯身在我耳边轻声说晚安,然后躺回自己那半边床,把白丝袜卷下来放在枕边当手帕。

她合眼之后嘴唇还微动,我辨认出她嘴里重复的是“B”——不是爸,就是嘴唇内壁被舌画字母的那个形状。

娇娇在主卧浴室里将消毒完毕的一对心形肛塞取出晾干,把白钻塞放在双双那一侧的床头柜上,黑钻暂时收入围裙口袋。

然后她关了主灯,只留那簇石灯笼蜡烛在角落里安静地替松之间的竹风延续着这个家此刻的宁静。

窗外城市的夜光极淡。

餐桌上的布蕾杯还留着一层焦糖焦壳,等待明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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