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女配是要给女主做老婆的
第6章 “怎么是你!”(h)
高潮的余韵还没来得及退干净,就被这股兜头淋下的冷水浇灭了。
她的手指还压在对方胸口,甚至能感觉到一颗小小的、硬硬的乳尖抵在她掌心里。因为触碰,那乳尖又挺了一些,微微发着颤。
脑子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敲了一下,刚才那些被她刻意忽略的违和感一股脑涌上来:那声沙哑的“殿下”、那股死撑着不肯屈服的端正、那双在药性和欢爱之下依然清正得让人烦躁的眼睛。
“不可能!”她猛地坐起身,双手抓住那人衣襟两侧用力一扯。
“嘶啦——”衣襟应声撕裂。
两团不大不小的乳肉挣脱了束缚,由于药性的折磨,肌肤上覆着一层薄汗,泛出润泽的光。
乳尖是浅淡的粉,此刻因为触碰而充血挺立,像两颗刚从雪地里冒出来的花苞。
姜晏的目光沿着脖颈往上移,落在对方的下颌线上。她看见自己刚才捏出来的红痕,再往上——
恰在此时,云层散开。一轮明月刚好升到檐角,清冷的月光越过窗棂,直直照着那张脸。
眉眼清冽,鼻梁挺秀。
眼角一颗生得极乖巧的小痣,平日里被端正的官仪压着,旁人见了只会想起“清贵”两个字,哪会注意到这颗又纯又欲的痣。
那双眼睛依旧湿润,可瞳仁深处透出来的东西,温和,端正,带着那种让姜晏每次在朝堂上看见都想撕碎她的干净。
这不是宋清雾。
这是——
“怎么是你!”
姜晏的声音尖利得连自己都被吓了一跳。她猛地抽身后退,那根滚烫的硬物从体内滑出来,带出一阵黏腻的水声。
她腿软了一下,差点没跪稳,手撑在宋清霁的小腹上才勉强没趴下去。
月光皎皎,把榻上的一切照得清楚。
宋清霁敞开的衣襟里,两团乳肉还露在外面。
腰上留着她掐出来的指印,那根被她的淫液裹得湿亮的肉物还硬挺挺地竖在腿间,顶端不断渗出清液。
是宋清霁。
那个在朝堂上参她的宋清霁。
那个说她草菅人命的宋清霁。
那个用让人烦躁的怜悯眼神看着她、说“臣也是想劝殿下,别把自己的后路走绝了”的宋清霁。
姜晏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
她在死对头身上高潮了两次,骑在死对头身上浪叫。还问了句“你妹妹是不是比你还无趣”。
她刚才在宋清霁面前,像个浑不知情的蠢货一样发情。
羞耻比愤怒来得更快,把她从里到外烫了个透。她姜晏活了二十三年,从没有这么狼狈过。
然后羞耻变成了暴怒。
“啪!”
她一巴掌甩在宋清霁脸上,力道大得让宋清霁的头偏向一侧。
“宋、清、霁。”姜晏咬着牙,一字一顿,“你耍本宫?”
宋清霁慢慢把头转回来,月光照在她脸上,左边脸颊迅速浮起一个红肿的掌印,看着又狼狈又触目惊心。
可她的眼神还是那副德行。平静的,温和的,好像挨打的不是她。
“臣没有耍殿下,”声音沙哑,但咬字依旧清晰,“帖子是送给宋家的。臣只是替兄赴宴。”
“替你兄长?”姜晏冷笑,五指掐住宋清霁的脖子,“帖子上写的是宋清雾的名字!你替他喝药,替他挨肏?你为什么有那东西!”
宋清霁被迫仰着头,喉结在姜晏掌心下微微滚动。
月光直直照进她眼底,那双泛红的眼睛里有药性烧出来的欲,有被掌掴的痛,还有那股子让姜晏最恼火的东西:怜悯。
朝堂上是这样,此刻中了药、被压在身下掐着脖子,还是这样。
好像她姜晏做什么,在这人眼里都只是一个执迷不悟的可怜虫。
“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本宫!”姜晏吼道,松开手,反手又是一巴掌。
宋清霁闷哼了一声,依然没躲,她看着姜晏:“殿下打够了,若是消了气,可以听臣说几句话吗。”
“臣?”姜晏笑出声,“你装什么?你一个六品小官,冒名顶替跑到本宫的偏殿里,还让本宫在你身上……在你身上……宋清霁,你脸皮怎么这么厚?”
宋清霁药性还没解,但她依然温和开口,“臣冒犯了殿下,罪该万死。但求殿下放过宋家,也……放过自己。”
宋清霁撑着榻面慢慢坐起来,“臣若不替兄赴宴,殿下的局便成了。无论是对宋清雾下药、构陷、还是要挟入赘,殿下都会背上残害忠良的骂名。臣来,是替宋家把这局破了。”
顿了顿,她垂下眼睑,声音轻了下去:“只是没想到殿下用的是那种药。若早知如此,臣……”
“若早知如此,”姜晏冷笑,“你能躲到哪里去?”
宋清霁沉默了片刻,抬起头,迎上姜晏的视线:“若早知如此,臣还是会来。宋家世代清流,不能毁在臣这一代手里。殿下的名声,也不该被一桩下药的丑事玷污。”
姜晏一怔,被她扇了巴掌、扒了衣服、骑在身下肏弄了两回,还能用这种干干净净的眼神看着她,说“殿下的名声不该被玷污”。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种人。
说话时,那根肉物依旧直挺挺地杵在她腿间,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清液,顺着柱身往下淌,弄湿了她小腹上的衣料。
姜晏冷冷地看着她。
凭什么?她被当成傻子耍了一整晚,在这人身上高潮了两次,叫得像没见过世面的雏儿。
而宋清霁从头到尾端着那副清高的架子,咬牙,不吭声,不求饶,现在被她发现了,就能继续当她那个端方不可犯的宋大人了?
没那么便宜。
姜晏撑起身,重新跨坐上去。
宋清霁浑身一僵,下意识伸手想去拦,可手刚抬起来就被姜晏一把按住,压在枕头两侧。
“宋大人,”姜晏俯下身,贴着宋清霁的耳廓,声音发着抖,连她自己都分不清是因为暴怒还是别的什么,“你以为这半宿的事是你来我往的交易,替兄赴宴、挨了本宫的肏弄、然后大家两清?”
她的手往下探,握住那根依旧硬挺的肉物。
“两清不了。”姜晏一字一顿。
宋清霁一颤,“殿下……”
“你不是清高吗?不是清心寡欲吗?不是端方不可犯吗?”姜晏一边说,一边扶着那根硬物,对准自己还泥泞不堪的入口,缓缓往下坐。
“宋大人,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副样子,比你在朝堂上那副死人脸好看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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