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想中的我们俩
第1章 大一
火车到站的时候天刚蒙蒙亮。
出站口满地踩烂的广告纸，空气里一股柴油味混着油条摊的油烟。
我帮缘缘把她那个粉色箱子拎过天桥——轮子有问题，拖三步就往右歪一次。
她在后面跟着，说这箱子好重。
我说你装什么了。
她说被子、衣服、还有你送我的物理笔记本。
我回头看她。
她正弯腰拽那个歪轮子的箱子，牛仔短裤绷在屁股上勒出一条圆滚滚的弧线，大腿根被裤边压出一道浅红的印子。
白T恤领口往下坠了一点，锁骨下面那道阴影若隐若现。
脚上那双白帆布鞋从高一穿到现在，里头套一双刚到脚踝的白色短棉袜。
她直起腰瞪我一眼：愣什么，走啊。
我们不在一个学校。
她在城东那所985，比我的211高一个档次。
她大一在三校区，到我学校公交三十分钟。
大二之后回主校区，地铁二十五分钟。
报到那天送她到校门口。
门口全是家长的车，交警吹哨子吹得脸红脖子粗。
她拖着那个歪轮子的粉色行李箱往里走，马尾在背后一颠一颠。
走了十几步回头朝我挥挥手，然后被新生人流卷进去了。
我站在门口没动。
旁边有个高个子男生也站住了——不是等人，是看她。
他的眼珠子从她的小腿肚一路扫上去，在牛仔短裤的裤腿边沿停了一拍，又滑到她白帆布鞋和白棉袜接头的地方，最后才慢悠悠移开。
他以为没人注意到他在看什么。
我注意到了。我的鸡巴在裤子里硬了一下。不是生气。是硬了。
第一周军训，第二周上课。
宿舍六人间，三张上下铺，没有上床下桌。
两张长条桌拼在窗户下面，上头堆满插线板和泡面碗。
我睡进门左手边下铺，墙上摸一把全是潮气。
室友五个，有一个特别能唠，第一天晚上就问我有没有女朋友。
我说有。
他捶了一下床板说操，六个人三个有女朋友，以后谁想带女朋友回来，剩下五个人得去操场喂蚊子。
缘缘那边也是六人间。三校区最老的楼，水房在走廊尽头，厕所是蹲坑，洗澡得去公共浴室。她睡靠窗上铺，说每次爬上去铁架床咯吱咯吱响。
每天晚上视频。
她趴在床上，手机靠在枕头边上，摄像头从下往上拍，能看到她的下巴和天花板上的日光灯管。
她室友在背后走来走去，有一次那个短头发的室友突然从她背后探过头来，冲屏幕喊了句你男朋友好白啊。
缘缘一把把手机扣在床上，屏幕黑了，声音还在——她说你别瞎说。
短头发说本来就白，比你还白。
缘缘说你再废话我把你袜子塞你嘴里。
九月第一个周末。
她坐公交过来，三十分钟，车里挤得要命，她说有个大叔一直往她身上贴，她拿书包挡在胸前才躲过去。
我到站台的时候她已经站在那儿了，手里拿着瓶冰红茶在喝。
穿一条浅蓝色碎花连衣裙，裙摆刚过膝盖，脚上白帆布鞋配白棉袜。
入秋了，袜子回到小腿肚的高度，袜口松紧带和裙子下摆之间露出大半截腿肉。
她看到我，把冰红茶递过来。
瓶口有她嘴唇的温度。
我灌了一口递回去，她对嘴也灌了一口。
我盯着瓶口看了半秒，拿过来又灌了一口，舌头故意压在她喝过的地方。
“你渴成这样？”
“渴了一周了。”
她别开脸，耳朵尖红了。
我们在她的三校区和我学校中间找了家快捷酒店。
门面不大，前台一个四十多岁的大姐低头刷手机，头都不抬。
身份证递过去，扫一眼：三楼308，押金一百，退房十二点之前。
从头到尾没多看我们一眼。
这里没人认识我们。
我们就是大学城周围无数对周末开房的大一情侣中的一对。
电梯里只有我俩。
缘缘靠在电梯墙上，双手抱着我一条手臂，她小小的胸脯隔着碎花裙压在我胳膊上，软乎乎的。
我低头看她，她抬着眼睛看我，咬着一点下唇。
电梯上那个红色数字一格一格跳。
她的脸没红，但耳朵尖老早就红了，耳垂后面那一片也跟着红。
我说你耳朵红了。她说你别说。电梯门开了。
308。
刷卡进门。
标准间两张床，厚遮光窗帘，空调是挂壁的。
我把空调开了，扇叶翻开嗡一声。
她把包搁椅子上，走到窗边拉帘子，两片帘子合拢，房间暗了七八度，只有帘子缝里漏进来一道光，正好劈在白床单上。
然后她转过身，背靠着窗台，看着我。
我俩都没说话。
这种沉默从高考结束以后每次开房都有。
不是不好意思。
是一种默契。
她知道我马上要弄她了，她也知道自己已经准备好了在等我。
但我们谁也不抢那一下——两个人从外头的大学生变成这个房间里马上要交配的两个人，那个临界点，太快了就没意思了。
我先动了。
走过去亲她。
她的嘴唇凉凉的，有冰红茶那股甜涩味。
下唇软，上唇薄，被我嘴一压就微微往里缩。
我把舌尖顶进去，她的舌头迎上来，缠住我的舌尖慢慢打转。
嘴里又热又滑。
她鼻子呼出来的气打在我脸上，又湿又急。
我两只手按在她腰上，隔着碎花裙摸她的肋骨，一根一根往上数。
她喘了一声，手绕到我脖子后面，手指插进我头发里攥紧了。
我把她裙子侧面的拉链拉开。
金属拉链从上往下，一颗一颗分开，声音在安静房间里很脆。
裙子掉在地上，堆成一圈碎花布。
里面浅蓝色棉内衣——A杯，小小的，刚好一只手握满。
她把手背到背后，两指一捏，啪一下内衣扣子开了。
内衣掉在地上。
她的奶子弹出来。
A杯，白嫩嫩的，不大，乳肉刚好够我手心拢住。
乳头是深褐色的——她的乳头天生颜色就深，像两颗深色的豆子嵌在白奶子上。
乳晕也偏大偏深，一圈深褐色铺在乳头周围，边缘不太整齐。
我把嘴凑上去含住左边那颗乳头，舌头压在乳头顶上慢慢打圈。
她闷哼了一声，声音压在嗓子里没全出来，手指在我头发里攥得紧了一点。
“你每次都先弄这里。”
我没理她，嘴继续含着乳头吸。
左手同时揉她右边那只奶子，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深褐色的乳头慢慢碾。
她的奶子小，乳头却大，捏在指腹间很有存在感。
她的身体反应不快——需要弄好一会儿才能热起来。
我吸了半天，她也就喘得比刚才急了点，腰挺了挺，幅度不大。
我把手伸到她内裤松紧带上，往下一拉。
内裤是白色的棉质款，裆部有点潮，但不是湿透的那种——只是比别处摸起来凉一点。
她的身体和我不在一起的时候没那么容易热。
我把内裤从她脚踝上扯下来扔在椅子上。
她全身上下都没了，只有脚上还穿着那双白棉袜。
我把她放倒在床上。她往后一倒，腿自己微微分开了。我说再分开点，她把脸别到枕头那边，闭着眼把腿往两边又打开了一些。
她的逼露在我眼前。
阴毛浓密，黑亮的一大丛，从阴阜一直延伸到会阴，大阴唇两侧也全是毛，卷曲的，粗硬的，密密匝匝把整条逼缝都遮住了。
我用手指把她的阴毛往两边拨开，才看到里面藏着的大阴唇。
大阴唇颜色很深，是深褐色的，比她的肤色深了好几个色号，两片厚肉软塌塌地合在一起。
我把大阴唇扒开，里面小阴唇也是深色的，暗褐色的两片薄肉贴在一起，不太湿。
阴道口缩着，只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不多，也不黏。
“你别盯着看。”她拿枕头蒙脸。
我把手指按在她阴蒂上。
那颗红豆藏在包皮里，半软半硬。
我按着它揉了第一圈，她的大腿夹了一下我的手腕，力度不大。
我用胳膊肘把她两条腿顶开，另一只手继续在她阴蒂上打圈。
顺时针揉几圈，逆时针揉几圈，力度慢慢加重。
她的身体慢热，我揉了挺久，那颗阴蒂才慢慢从包皮里探出来，硬了，黄豆大小，颜色也是深色的。
逼口开始往外渗水了——不多，透明的，刚好润了一圈。
“可以了……”她声音闷在枕头里。
我把手指从阴蒂上拿开，沾了那点水，慢慢塞进她逼里。
“紧。”
她的逼一直都很紧。
阴道壁裹着我的手指，软肉一层一层缠上来，滚热的，但不够湿。
我手指推了十几下，逼里的水才慢慢多起来，进出的时候开始有黏糊糊的声响了，但不大。
抽出来的时候手指上裹了一层透明的黏液，不浓，刚好拉出一根短丝就断了。
我直起身，从床头柜上拿过我的包，拉开侧面拉链。缘缘从枕头后面露出一只眼睛看我。
“你拿什么？”
我把那个小方盒子放到她手心里。
避孕套。
杜蕾斯超薄。
来之前在学校超市买的，收银台旁边挂了一整排，我挑了半天，手心全是汗。
缘缘看了一眼盒子，又看看我，脸一下子红了。
她把盒子塞回我手里，拿枕头盖住脸。
“你自己戴。”
我撕开包装。
避孕套的润滑油沾在手指上，一股橡胶味。
我把套子翻过来，对准龟头往下撸。
套子箍在鸡巴上有点紧，捋了两下才贴平。
缘缘从枕头缝里偷偷看了一眼，又把枕头按紧了。
“好了没。”
“好了。”
我扶着自己的鸡巴顶到她的逼口上。
龟头隔着避孕套抵在那条缝上，拨开浓密的阴毛，在阴唇中间上下蹭了两下。
套子上的润滑油和她逼口那点水混在一起，刚好够滑。
她全身紧了一下，没出声。
我把龟头往里顶。
她的逼口紧得厉害，第一下只进了半个龟头就被卡住了。
阴道口那圈嫩肉箍在龟头上，隔着套子都能感觉到那股紧。
我退出来一点，又往前顶了一寸。
阴道口慢慢被撑开，小阴唇往两边翻，两片深褐色的嫩肉套在鸡巴杆子上被一起塞回去。
整根进去的时候她叫了一声，不大，尾音往上飘了一下就没了。
逼里热乎乎的，阴道壁裹着鸡巴，但没有那种强烈的吸力——就是滑滑的、紧紧的，裹着。
我开始抽插。
先是慢的，九浅一深。
龟头退到阴道口，再整根推进去，耻骨撞在她阴阜上啪一声，周围的阴毛扎在我小腹上有点痒。
她小小的奶子跟着我抽插的节奏前后晃，那颗深褐色的乳头在空气里画小圈。
她的脸从枕头里露出来了，眼睛半闭着，嘴微微张着。
整张脸泛着一层浅红，从耳朵尖红到脖子根。
我加速。
鸡巴在她逼里进出，每一下都顶到底。
她的逼里水慢慢多了一些，插起来有了咕叽咕叽的水声，不大，刚好够听见。
她的呻吟从一开始的闷哼变成了低低的叫唤——不是那种失控的大叫，是有节奏的，一下一下跟着我的抽插走。
她没抓我，手放在枕头上，十指微微蜷着。
腿搭在我腰侧，没有盘上来。
操了十几分钟，她的逼开始有点收缩，裹着我的鸡巴一阵一阵地夹，力度不算大，节奏也不太乱。
她咬着下唇，脸越来越红，呼吸越来越短。
但我知道——她没有高潮。
她的逼在夹，但不是那种失控的痉挛。
她的身体在抖，但抖得不彻底。
她只是在舒服。
很舒服，但仅此而已。
我换了个姿势。
把她翻过来跪在床上，从后面操。
她趴在床单上，双手垫在下巴下面，屁股翘着，腰塌下去。
从这个角度能看到她整个逼翻开，被我鸡巴撑成一个圆洞，深褐色的大小阴唇往两边翻着，阴道口的嫩肉紧紧箍在套子包裹的鸡巴杆子上。
周围那一大丛浓密的阴毛被逼水和套子润滑油弄得湿漉漉的，黏成一绺一绺的，有的粘在大阴唇上，有的夹在鸡巴和逼口之间被带进去又抽出来。
她肛门也被阴毛围着，深褐色的肛周全是细细的毛。
我伸手够到她胸前，两只手各抓一只奶子，拇指和食指捏住深褐色的乳头轻轻揪。
下面继续操，上面同时捏。
她被我顶得往前一耸一耸的，膝盖蹭着床单。
偏过头把脸侧贴在床单上，露出一只眼睛看我，眼眶有点红。
我加速。
几十下之后小腹一紧，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套子里。
避孕套前端鼓起来，储精囊灌满了。
我趴在她身上喘，鸡巴还没软，还插在她逼里。
她的逼还在抽，一阵一阵地夹着我，但频率正在慢下来。
过了好一会，我从她身上翻下来。
拔出来的时候发出啵一声闷响——套子外面沾了满满一层她的逼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套子根部沾了几根她的阴毛，卷曲的，黑亮黑亮的，被逼水黏在橡胶上。
我把套子撸下来，前端鼓鼓的，灌满了精液。
打了个结，扔进床头的垃圾桶里。
她侧过来，把脸埋进我肩膀窝里，呼出的气又热又潮。
我把被子拉上来盖住我们俩。
精液的腥味、她的逼水味、还有避孕套的橡胶味混在一起。
空调嗡嗡响。
她趴在我胸口用手指在我锁骨上画圈。
“舒服吗。”我问。
“嗯。”她闭着眼，声音闷闷的。
我知道她舒服。
但我也知道，她没到。
她以为这就是性爱的全部了——舒服，暖和，做完之后趴在我身上。
她不知道真正的、失控的高潮是什么感觉。
我自己也没给过她。
我甚至不知道我能不能给她。
我把她搂紧了一点。
晚上我们在外面吃了麻辣烫。
她点了好多，说学校食堂太油了，还是外面的好吃。
吃完回来又做了一次，还是戴套，还是正面和后面两个姿势。
她还是很舒服，叫得比第一次放开了一点，但还是没有高潮。
我射在套子里的时候她紧紧抱着我，腿夹着我的腰，脸埋在我脖子里，嘴里含含糊糊地在说什么。
我听不清，但我知道不是“我到了”。
第二天中午退房。
我把房卡递给前台，那个大姐还是头都不抬。
我们走出酒店大门的时候，阳光刺眼，街上全是人。
她牵着我的手，马尾在背后晃。
送她到公交站。车来了，她上车前回头说了句下周见。车门关了，她坐在靠窗的位置朝我挥了挥手。车开走了。
我站在原地，拿出手机，打开她的短视频主页。
粉丝从几十个涨到了几百个。
最新那条碎花裙的视频下面又多了好多新评论。
我一条一条翻过去，看到一个男生的ID，头像是个自拍，黑短袖，二十出头。
他评论了七个字。
小姐姐腿真好看。
我盯着那七个字，裤裆又硬了。硬得发疼。
我把那条评论截图，存进了手机私密相册。
收起手机，往公交站的反方向走。
硬了一路。
脑子里全是那个不知名的男生盯着她腿看的眼神，还有当年网球场外面那两个男生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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