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妹妹控制性欲后,成了只能对着她的脚和鞋袜才能勃起射精的变态哥哥
第4章 失败的欢愉
不是没有尝试。
她每天都在LINE上发消息——早安,午安,晚安,今天天气很好,学校的银杏树开始落叶了,放学后要不要一起去吃可丽饼。
拓也的回复越来越短,从完整的句子变成几个词,再从几个词变成一个敷衍的贴图。
最近两天,甚至连已读标记都开始延迟出现。
她不是没有谈过恋爱,知道男生冷淡下来通常意味着什么。
但拓也不一样。
他们交往的这两个月里,他一直是个温柔到近乎笨拙的人——会因为她随口说想吃车站前那家蛋糕店的草莓蛋糕,就放学后骑车二十分钟去排队;会在她感冒时每天发三条消息提醒她吃药;会在她考砸了之后,笨嘴拙舌地讲根本不好笑的笑话逗她笑。
这样的人不可能突然就变了。
除非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
午休时间,纱织在教学楼三层的走廊尽头拦住了拓也。
他正要往物理实验室走,手里抱着几本厚厚的参考书,看到她时脚步明显顿了一下,那个细微的停顿像一根针扎进纱织心里。
“拓也君。”
“纱织。”他点了点头,目光却落在她肩膀后面的某处墙壁上。
他的脸色不太好,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青色,像是很久没有睡过好觉。
校服穿在身上总觉得比以前更松垮,锁骨从领口露出来的线条比两周前更明显。
“你最近怎么了?”纱织直接问了出来,“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情?可以和我说。”
拓也终于把视线移回她脸上。
他看着她的眼睛——那双一直很温柔的、此刻盛满担忧的眼睛。
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
纱织等着,等了大概十秒钟。
“没什么。最近在准备考试,有点累。”
“骗人。”纱织伸手抓住他的袖口,声音压得很低,“拓也君每次撒谎的时候,左边眉毛会动。你自己不知道吧。”
拓也的左边眉毛确实动了。
他沉默着,走廊里的阳光从窗户斜斜地切进来,在他们之间投下一道明亮的光带。
灰尘在光线里缓慢浮动。
上课铃响了,刺耳的电子音在教学楼里回荡。
“我得去上课了。”拓也轻轻挣开她的手,转身走向物理实验室。纱织看着他的背影在走廊尽头转弯消失,手指还保持着抓握的姿势悬在半空。
一定有事情。她决定这个周末一定要弄清楚。
周五晚上,纱织泡在浴缸里,手机放在浴缸边缘的架子上,屏幕上是她和拓也的聊天记录。
她一条一条往上翻,试图找出是从哪一刻开始出现异常。
聊天记录停止在大约八天前——那天晚上拓也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是“晚安”,附了一个月亮的表情。
之后就是单方面的冷淡。
八天。
从时间上推算,差不多是从这周一开始的。
她放下手机,整个人滑进热水里,只露出鼻子以上。
水面没过耳朵,世界变成一片沉闷的水声。
她想起上周五拓也的样子——很正常,甚至比平时更开心一点。
放学后他们一起走到车站,他答应周末陪她去看新上映的电影。
然后周一他就变了。
发生在上个周末。
纱织猛地从水里坐起来,水花溅了一地。
她随手扯了条浴巾裹住身体,赤脚跑回房间,在手机上快速搜索。
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翻遍了所有社交平台,试图找到拓也上周末的任何线索。
他的Instagram没有更新,Twitter也没有。
美纪的账号倒是发了一张照片——周六傍晚拍的,配文是“和哥哥的二人晚餐~♡”,照片里只有两副碗筷和一桌菜,没有人出镜。
看起来只是普通的兄妹互动,但纱织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她和美纪不熟,只见过几次面。
印象里那是个乖巧得体的女孩,总是跟在拓也身后,笑起来很甜。
但纱织隐约觉得美纪对她有一种微妙的疏远,说不上来是什么——打招呼时会微笑,但微笑从不达到眼底;会说“纱织姐姐好”,但那声“姐姐”的尾音总有些生硬。
可能是自己想多了。
纱织甩了甩头,把湿发撩到耳后。
她在搜索栏里输入“男友突然变得冷淡怎么办”,得到的答案千篇一律——沟通、给他空间、检查是否出轨。
没有一个答案是“他可能被妹妹囚禁了”,因为她的人生经验里从未出现过这种可能性。
她关掉搜索页面,给拓也发了一条消息。
“拓也君,明天下午两点,我们在车站前那家咖啡店见面吧。有很重要的话想和你说。求你了,这次一定要来。”
消息发出后,已读标记过了很久才亮起。
然后是漫长的等待。
纱织盯着屏幕上那个小小的“已读”两个字,心跳快得能听见血液在耳膜里冲撞的声音。
一分钟后,拓也回复了。
“好。”
就一个字。但纱织握着手机的手在发抖,不知道是因为松了口气还是更加不安。
第二天下午,纱织提前二十分钟到了咖啡店。
她挑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两杯拓也最喜欢的冰美式。
一点五十五分,拓也推开了咖啡店的玻璃门。
他穿着便服——深灰色的连帽衫和牛仔裤,帽子没有摘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
纱织看到他时,差点没认出来。
他比两天前看起来更憔悴,颧骨更突出了,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慢慢啃食着。
“拓也君。”纱织站起身,示意他在对面坐下。
拓也落座,摘下帽子,头发有些乱,眼睛下面的青色比之前更深。
他看着面前的冰美式,勉强扯了一下嘴角。
“谢谢。”
然后两个人都沉默了。
纱织想问的话太多,一时间不知道从哪里开口。
拓也盯着杯子里的冰块,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画着圈。
窗外的阳光很好,周末的街道上人来人往,有人牵着狗走过,有两个女孩拎着购物袋大声笑着经过窗外。
这些声音和光影近在咫尺,却好像和他隔着一层透明玻璃。
“拓也君,我喜欢你。”纱织先开口了,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所以不管发生了什么,只要你说出来,我都会和你一起面对。你不要一个人瞒着。”
拓也的左手握紧了冰美式的杯子,指腹在杯壁上压出白色的痕迹。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再张开。
纱织等着,看到他的喉结在喉咙里艰难地滚了几滚。
然后他的眼眶突然红了。
他咬住下唇,低下了头,肩膀在轻轻发抖。
“纱织……”他的声音哑得像是砂纸刮过木板,“我……”
就在这时,拓也口袋里的手机响了一声——不是来电铃声,是一条消息的提示音。
他下意识地取出手机,看到屏幕上的名字,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是美纪发来的消息。
他解锁屏幕,消息内容很短:“哥哥,和纱织姐姐聊得开心吗?别忘了时间哦^_^”
拓也把手机翻了过去,屏幕朝下扣在桌上。
但纱织已经看到了他的表情变化。
那一瞬间他眼睛里不是被关心时的感动,而是——她在确认了几秒后才敢相信——恐惧。
在听到手机提示音的那一刻,拓也的表情是恐惧。
不是愧疚,不是烦恼,是恐惧。
她的直觉开始疯狂地发出警报,那种潜意识里积累的异常终于拼凑出一个模糊而扭曲的轮廓,但她无法看清全貌。
纱织伸手握住他的手,他的手指很冰凉,在她的掌心里僵硬了几秒,然后慢慢回握住她。力道很轻,像是怕握碎什么东西。
“拓也君,我们去别的地方好不好?”纱织突然说,声音有点急,“去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地方。”
拓也抬头看着她,眼睛里有一种难以名状的情绪,像是在抓住什么东西,又像是在告别。
纱织拉着他离开咖啡店,沿着街道走了一段路,然后在路口转弯,走进了挂着霓虹招牌的街道。
拓也抬头看到那些花花绿绿的招牌——宾馆、情人旅馆,他的脚步停了一下,但纱织紧紧拉着他的手,没有放开,两人穿过自动门走进了一间旅馆。
在前台拿到房卡后,电梯里的两个人,在密闭的空间里呼吸着彼此的气息。
拓也靠在电梯壁上,脸色苍白,但眼睛里终于有了一点光亮。
电梯门上反射着灯光。
房间门打开。
纱织转身吻住他,很轻,像是触碰一件易碎品。
她的嘴唇感觉到拓也的嘴唇在颤抖,然后他把她拉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头顶,整个人都在发抖,像溺水的人终于抓到了浮木。
纱织吻过他的眉心,鼻尖,嘴唇,锁骨。
她感觉到拓也的手指生硬地解着自己的衣扣,动作里带着一种绝望的笨拙。
她的外套落到地上,接着是T恤和内衬,然后两人一起倒在床上。
纱织的手探进拓也的衣服下摆,沿着他的腰线向上抚摸,触到的肌肉紧绷得像石头。
她感觉到拓也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掌心很凉。
她抬头想吻他,却看到他闭上眼睛的瞬间有什么东西从睫毛间滑落。
纱织装作没有看到,只是更用力地吻了过去。
她的手沿着他的腰线向下,抚过小腹,滑进裤腰。
指腹触到的部位,是软的。
没有任何反应。
纱织的指尖顿了一下,然后继续,用她所知道的全部方法去挑逗——轻重交替的抚摸,掌心的包裹,指腹在敏感位置的打转。
她甚至跪坐起来,拉开拓也的裤链,低下头含住他。
一分钟,两分钟。
依然没有任何反应。
纱织抬起头,嘴唇离开时带出一道透明的唾液丝。
她看到拓也的阴茎安静地伏在那里,软垂的,没有任何充血迹象。
她试了更刺激的方式——手指,嘴唇,舌尖,掌心的摩擦——都没有用。
拓也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手臂挡在眼睛上,遮住了大半张脸。
纱织看到他用力咬着下唇,咬得嘴唇发白,快要咬出血来。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像是从肺里硬挤出来的。
这不是身体有问题,这是心理有问题。
“拓也君。”纱织停下了动作,声音发涩,“我……没有魅力吗?”
拓也猛地睁开眼睛,坐起来伸手去拉她,把她紧紧抱进怀里。
他的身体在剧烈发抖,脸埋在她的颈窝里,纱织感觉到那里正在被温热的液体打湿。
“不是的。不是纱织的问题。”他的声音闷在她的肩窝里,断断续续,“是我……对不起……是我的问题……真的不是纱织的错……”
纱织没有说话。
她抱着怀里这个正在颤抖的人,感觉到某种自己无法理解的东西正在啮咬着他。
她抚着他的背,等待着真相自己浮出水面。
拓也把她的肩膀哭湿了一大片,但没有说出口。
半个小时之后两人在沉默中各自穿好衣服,走出了房间。
纱织看着他上了相反方向的电车,车门关上的那一刻他不曾回头。
纱织站在原地,感觉自己刚刚触碰到了一个巨大而黑暗的轮廓,却无法描绘它的形状。
她不知道在旅馆的某个角落里,有另一只耳朵正通过手机的麦克风监听着刚才的一切。
当晚,美纪侧躺在床上,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滑动,回放录音里二人的对话。
她听到纱织说“我没有魅力吗”,听到哥哥的抽泣,听到那长久的、压抑的沉默。
然后她按下暂停键,将录音存档。
“纱织姐姐当然有魅力。只不过哥哥的身体已经不是你的了。”
美纪将手机轻轻放在床头,晃动着双足。
今天她没有穿白袜,换上了一双新的黑色丝袜,袜面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丝袜的触感和棉袜完全不同——更滑,更薄,更贴合皮肤的曲线。
她低头欣赏着自己双腿的弧线,嘴角弯出一个浅浅的弧度。
“看来调教效果真的很好呢。”
明天又要有新的课程了。
美纪闭上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丝袜包裹的脚踝,为明天的课程感到一种无端的、纯粹的喜悦。
而她能听到从隔壁房间传来的细微响动——拓也躺着,蜷着身体,似乎睁着眼睛,却一直不动。
美纪睁开了眼睛,赤脚走到衣柜前,拉开了最上层的抽屉,取出了一双未拆封的黑色丝袜。她要提前准备好明天要用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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