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为所欲为
第5章 抓着鸡巴入睡
她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宿舍里安静得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窗外夕阳西下，余晖洒进房间，映照着空荡荡的床铺。
风茉翻了个身，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八点多了。
就在这时，系统温柔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宿主，检测到您当前情绪低落。已为您安排校外一处私密公寓，可供周末休息。是否立即前往？”
风茉愣了一下，随即感激的说道：“好，谢谢你统子！”谁家系统这么贴心呀，这难道是上天对她的弥补？
系统安排的地方是一处距离学校不远的高档公寓小区，环境安静，安全系数高。
风茉简单收拾了几件换洗衣物和日常用品，走出校园，来到系统安排的公寓。
公寓位于顶层，是一套精致的一室一厅。推开门，宽阔精致的装修让人心情变得放松。
卧室里有一张舒适的大床，床品柔软干净，空气中还带着淡淡的清新木质香气。窗外能看到城市远处的夜景，灯光点点，安静而美好。
风茉把东西放下，躺在床上深吸一口气。
这里远离宿舍人去楼空的氛围，只有她一个人，也比刚才好多了。
她在公寓里简单洗了个澡，换上轻薄的睡裙，躺在床上望着窗外的夜景，心里却还是有些空落落的。
……
“系统，我想让言律明来公寓陪我，可以吗？”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多没意思。
系统温柔回应：“已执行。目标配合度100%。环境屏蔽已开启～”
没过多久，门铃响起。
风茉的心跳微微加速，她起身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正是言律明。
他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灰色家居裤，头发还带着刚洗过的湿润，琥珀色的眸子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风茉。”他亲昵唤道，声音清润如往常。
风茉拉着他进来，关上门。
公寓里顿时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沐浴露香气和言律明身上清新的薄荷味，顿时让她觉得安心了许多。
“室友们都回家了……宿舍太安静了。系统给我安排了这间公寓，你能陪陪我吗？就……陪着我睡觉。”
虽然是系统安排的工具人，风茉还是下意识想询问他的意见……她拉着他的手走到卧室的大床边坐下。
言律明点点头，没有多问，跟着她坐在床沿。
风茉靠在他肩上，感受着他身体传来的温度。
两人就这样静静坐着，看着窗外大片璀璨而宁静的夜景，时间仿佛都慢了下来。
今晚，她不想做什么激烈的事，只想他被温柔地陪伴着，像普通恋人那样，感受一下真实的温暖。
“你躺下来吧。”风茉轻轻推了他一下，自己先钻进被子里。
言律明脱掉外衣，只穿着T恤和家居裤，躺在了她身边。大床宽敞舒适，两个人靠得很近，风茉能清楚地闻到他身上好闻的味道。
她犹豫了一下，小手慢慢伸过去，隔着家居裤轻轻握住了那根她前两天把玩过的性器。
不是为了欲望，只是想这样握着，感受它的温度和存在感。
言律明的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抗拒，反而调整姿势让她握得更舒服一些。
他的手自然地环住她的腰，温柔的将她揽进怀里。
风茉把脸埋在他胸口，感受着他平稳的心跳。
小手轻轻握着那根渐渐温热的鸡巴，没有撸动，只是这样轻轻包裹着，像握着一个暖洋洋的，只属于她的宝贝。
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来，让她觉得安心、踏实，仿佛所有的孤独都被驱散了。
“这样……可以吗？”风茉小声问。
“嗯。”言律明的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你想怎样都好。”
风茉闭上眼睛，回想着这段时间的点点滴滴。
以前她是每天加班到深夜的单身狗，从来没有人这样温柔地抱过她，更别说让她这样亲密地握着入睡。
可现在，在这个世界，她有了言律明，一切都变得不同了。
……
风茉摩挲着掌心里的温热，感受着它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脉动。
这种感觉很奇妙——不是强烈的欲望，而是一种安心的依恋。
像小时候抱着最喜欢的布娃娃睡觉一样，只是这个“布娃娃”是活生生的、会轻轻抱住她的少年。
“言律明，你知道吗，我以前从来没谈过恋爱……”风茉念叨着，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说给他听，也不管他能不能听懂。
“没人在乎我，也没人关心我的死活……来到这个世界后，遇到你，我才觉得……好像活过来了。”
言律明没有说话，只是手臂收紧了一些，把她抱得更近。他的另一只手轻轻抚着她的后背，一下一下，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时间慢慢流逝，风茉的手始终轻握着他的那里，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这样握着，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和心跳。
她想起第一次在课堂上吻他时的紧张与刺激，想起操场树荫下被他大手按摩时的舒服，以及图书馆桌下他给的强烈快感……每一次，他都毫无保留地给了她想要的一切，有他在，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如果……你是真的人，真的喜欢我，该多好。”风茉在心里叹息，却很快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
她不想破坏此刻的温馨，只想好好享受这个夜晚，享受被他抱在怀里的感觉。
言律明似乎察觉到了她细微的情绪变化，低头在她额头吻了一下。动作很轻柔，像羽毛拂过。风茉的心一暖，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
“睡吧。”他的声音像夏天的风一样拂过她的耳朵。
风茉点点头，身体更深地埋进他的怀抱。
小手依然握着那根温暖的鸡巴，像握着全世界最坚实的依靠。
她的呼吸渐渐平稳，困意一点点涌上来。
公寓里安静极了，只有两人轻轻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这一夜，她睡得格外香甜。
梦里没有需要她一个人面对的纷繁世界，没有过去的生活压力，只有言律明温暖的怀抱，和掌心里那份安心的温度。
她的脸埋在他的胸口，呼吸均匀而满足。
……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公寓。
风茉手里虚握着那根已经有些软化却依旧温热的肉棒，睡眼惺忪地睁开眼睛，就看到言律明那张近在咫尺的帅脸正对着她。
她眨了眨眼，以为自己还在梦中，又合上了眼皮。
直到言律明带着戏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风茉同学……就这么喜欢我吗？”
风茉猛地睁开眼睛，睡意烟消云散，弹射一样坐起身来！
她惊恐地看着半躺在她身边的男人，而对方此刻正微微侧头看着她，眼睛里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幽深。
“你……你……”风茉几乎是惊叫起来，“你……你怎么突然说话了？！”
言律明被她这句莫名其妙的问话逗得差点笑出来，“我不能说话吗？还是风茉同学希望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继续被你随意玩弄？”
风茉慌乱地坐直身体，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她在心里呼唤：“系统！系统！你快出来！言律明他……他怎么清醒了？！”
以往处于情欲模式的时候，言律明都不会说无关的话的。
系统那机械质感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语气比以往多了一丝严肃：“不好！宿主，由于言律明的大脑过于强大，他已经恢复了记忆！”
“什……什么意思？言律明不是你送给我的工具人吗？怎么会这样？”
“啊？我从来没说过他是工具人啊……我只是看你喜欢他，帮你控制他而已。但是我刚才发现我已经控制不了他了，对不起宿主！”
啊啊啊！怎么会这样，她收回之前说这个系统是对她的补偿的说法，这哪儿是补偿啊，补刀还差不多！现在这个情况跟再死一次有什么区别？
“那现在怎么办？我该怎么跟他说……”
“这个，我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暂时也没办法，请宿主先行应对。”说完系统就像是熄火了一样的安静如鸡。
意思是让她自求多福？这什么破系统，就这样扔个烂摊子给她不管了？她要投诉它！！
应对，这种情况谁能应对……她僵在床上，心虚地看着身边的言律明，“你……你真的记起来了？”
言律明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嗯……需要我把你对我做过的事全都说一遍吗？风茉同学。”
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言律明的话像一记闷雷，直接劈在风茉的头上。
“什……什么事？我，我不知道……”她在心里呐喊——救救我！救救我！现在除了装疯卖傻，还能怎么应对啊？！
言律明用胳膊支起上半身，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我说，我记起来了。课堂上的事，操场上的事，还有图书馆里的事……全部都记起来了。”
风茉的脸瞬间烧红，尴尬羞耻得几乎要窒息晕厥过去。
好半天才缓过劲来，又想到以后可能再也无法跟他在一起了……风茉感觉自己的世界仿佛崩塌了一角。
她好不容易在这个世界找到了一丝温暖和依恋，现实却又立马给她撕得粉碎。她喉咙发紧，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言律明看着她这副惊慌失措的样子，手掌复上她的手背，低沉的声音听不出情绪：“风茉同学，你把我当成什么了？一个可以随时召唤、任你为所欲为的玩具？”
他的话像一记重锤砸在风茉心上，“我……我不知道，言律明……我之前一直以为你只是系统创造的工具人，我不知道你会有自己的意识……是我对不起你……”
事到如今，还是先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跟他讲清楚吧……她深吸一口气，接着说道：
“我原来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原来的世界里，我已经死了……突然来到这里，有了系统，又遇到了你，以为你是系统安排给我的……如果我知道你是有自己意识的人，绝对不会对你做那些事的……”
风茉的心脏狂跳，几乎要从胸口蹦出来，她知道这些话并不能改变她伤害了他的事实，可她也想不出办法补救……人怎么能闯出这么大的祸呢？
她下意识想蜷缩自己的身体，却被言律明突然握住手腕，按在了床单上。那只手掌有力而滚烫，让她无法挣脱。
“你……你想干什么？”风茉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眼神有些躲闪，“我……真的不是故意对你做那些事的……”
言律明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低头看着她，目光深邃而专注，审视着她脸上的每一个表情。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帘被微风吹动的窸窣声响。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床上投下细长的光条。
“不是故意的？”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压迫，却并不急躁，“第一次见面就主动吻我，叫我把手伸进衣服里揉你的奶子，让我跪在桌子下面，用舌头舔到你高潮喷水……昨天还让我去后山凉亭，把我撸射在你手上——这些，你都想说不是故意的？”
风茉试图把头偏开，弱弱的说：“我错了，言律明，你……你别这样，你要怎样才肯原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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