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过江

第8章 谁说新婚只有夜,天亮也要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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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透过破旧的窗纸,斑驳地洒在凌乱的土炕上。

杨金花原本以为这场旷世的肉搏终于要画上句号了,她那白皙肥硕的屁股缓缓抬起,随着身体的放松,那股股浓稠的精液顺着泥泞的阴道缓缓流出,滴落在红棉被上,晕开一朵朵污浊的花。

她有些脱力地压低身体,撑着酸软的双臂,向床头柜伸手摸索。

她抓过那个盛着凉水的陶碗,不顾此时满身淫靡与汗水的狼狈,仰起脖子大口大口地灌着凉水,喉咙上下滑动,发出咕咚咕咚的响声。

然而,她完全没有注意到,随着她身体的倾斜,那对因为刚才的剧烈撞击而显得格外沉甸甸、饱满下垂的木瓜大奶,正严严实实地蹭在肖恩那张黑铁般的脸上。

那股混合着淡淡奶香与女子体温的奇异气息,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肖恩那尚未完全平息的兽性。

“唔……”肖恩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猛地睁开。

他不再满足于被动地承受,而是像头饿疯了的黑豹,猛地张开嘴,一口狠狠地咬住了杨金花那酱紫色挺立的大乳头!

“啊!疼……当家的!你这牲口!”杨金花惊叫一声,手里的陶碗受惊,猛地脱手掉落,“啪嚓”一声摔得粉碎,水花溅了一地。

肖恩根本不听她的求饶,他那1米9的强壮身躯爆发出惊人的蛮力,挣开了束缚,一把死死抱住杨金花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直接将她整个人从炕上拎了起来,狠狠地顶在了床位的墙根上!

“当家的……你别猴急啊……俺还没缓过劲儿来……”杨金花措手不及,双手无力地在肖恩宽阔的胸膛上推搡着,试图找回一点点主导权。

可肖恩此刻哪里还听得进去?

他那双大手如铁钳一般,右手死死箍住她的腰,左手则霸道地将她那双推搡的小手猛地扣过头顶,死死抵在墙面上。

他那光滑的黑脑袋拼命往杨金花的右乳房上顶,贪婪地吮吸着硕乳内充盈的乳汁。

杨金花感受着背后冰冷的墙壁与身前滚烫如铁的肉体,那股强烈的反差感让她浑身一阵战栗。

她看着肖恩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心底那股子认命的劲儿上来了,不再挣扎,反而顺从地仰起头,挺起胸脯,任由他蹂躏。

肖恩见她不再反抗,左手猛地松开她的双手,转而向下,粗糙的大手狠狠地揉捏起她的左乳。

那团白嫩的肉球在他的掌心被捏成了各种淫乱的形状,指缝间溢出的奶水顺着乳头不断喷出,淋湿了肖恩的脸。

“哈啊……哈啊……”杨金花死死抱住肖恩那光滑坚硬的光头往硕大的右乳上按,乳房被挤压成雪白的肉饼,丹凤眼里满是迷离的快感,她张大嘴巴,急促地喘息着,嘴里吐出的全是污浊的淫语,“当家的……你真是……你就是只知道吃女人奶、肏女人屄的黑牲口……啊!好爽……再使劲捏俺……”

刚才一整夜的疯狂征伐,早已让肖恩的喉咙干渴得冒烟,腹中更是空落落的,仿佛有一头饥饿的野兽在胃里抓挠。

他此刻看杨金花的眼神,哪里像是在看妻子,简直是在看一顿能饱腹的珍馐美味。

他那宽厚的大手死死的捏着杨金花的左乳,整个人埋进那两团如雪般白皙、又如云般柔软的丰盈之中。

他贪婪地、猛烈地张开嘴,像个饿极了的孩子,又像头渴极了的公牛,对着那颗红肿的乳头疯狂吮吸起来。

“唔……啊……当家的……慢点……轻点吃……”杨金花仰着头,大麻花辫随着身体的颤抖在空中乱晃。

她被肖恩那粗糙且带着倒刺感的舌头不断剐蹭着娇嫩的乳头,那种混合着酸麻与瘙痒的快感直冲天灵盖,让她忍不住发出一阵阵浪荡的叫声,“好人啊……当家的……真会吃……爽死了……慢点吃……这奶水全都是你的……俺的奶水甜吧……啊……哈啊……”

肖恩根本没心思回应这些撩人的淫语,他此刻的脑子里只有那股甜腻、温热的乳香。

他鼓着腮帮子,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每一次吮吸都带着要把杨金花整个人吸进去的狠劲。

终于,随着他最后一次深重的吮吸,杨金花那对原本饱满如桃的乳房,竟被吸得微微塌陷下去,里面的奶水被他彻底榨干。

肖恩意犹未尽地舔舐着嘴角溢出的乳渍,那白色的液体在他黑色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他缓缓抬起头,眼神里还带着未散的兽性,对着杨金花瓮声瓮气地说道:“宝贝儿……我……还没吃饱。”

“你这黑汉子……”杨金花有些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那双丹凤眼里满是娇嗔与无奈,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俺们女人的奶水那是用来喂娃娃的……你一个顶天立地的汉子,哪能被这点东西给喂饱啊……”

肖恩不说话,只是凑过去,用那带着热气的舌头一下又一下地舔舐着她那变得有些干瘪的乳肉,声音低沉得可怕:“还想吃……我还想吃……”

杨金花喘息着,有些虚弱地笑了一下:“当家的,俺这没力气了……俺要是再高潮一次,奶水倒是能再喷出来,可俺这身子骨……真是不行了……”

“没关系,我有劲儿。”肖恩露出一抹野性的笑,那笑容在晨光下显得格外狂放。

他动作粗暴却又不失掌控感地将杨金花那高挑的身躯翻转过来,让她那白皙丰腴的身体面朝下,趴伏在厚实的炕面上。

杨金花那1米75的高挑身材,此时呈现出一种极具冲击力的曲线——那对硕大的屁股在红棉被的衬托下,白得晃眼,圆得惊人。

肖恩像头真正的野兽一样,撑起身子,直接趴在了她的背上。

他没有急着去碰那处泥泞,而是先用那带着热度的脸颊,贴着她那紧致的脊背磨蹭,随后,他的脑袋埋进了那两瓣肥硕的臀肉之间。

“啊……当家的……你干啥……”杨金花感觉到身后那股滚烫的气息,身体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

肖恩根本不理会,他先是用舌头在那白皙的臀缝间疯狂地舔舐,随后猛地张开嘴,对着那紧实的臀肉一阵撕咬。

那种痛感与被侵犯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杨金花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崩溃的娇喘。

肖恩在杨金花那两瓣白皙肥硕、如雪堆般的屁股上留下了无数个深红的齿痕与吻痕后,终于意犹未尽地抬起了头。

他那张黑铁般的脸上还挂着些许淫靡的汗水,鼻翼翕动,贪婪地嗅着从那丰腴屁股沟里散发出来的、属于成熟女人的温热母性气息。

他那双充满野性的眼睛扫向炕边,一把抓过那个盛着猪油的粗陶罐子。

他动作粗鲁地扣出一大坨亮晶晶、滑腻腻的猪油,直接胡乱地抹在了自己那根狰狞恐怖、足有三十五厘米长的黑大屌上。

那粗壮的肉棒在猪油的包裹下,闪烁着一种令人胆寒的油光,像是一根黑色的铁杵。

紧接着,肖恩俯下身,将那团冰凉滑腻的猪油狠狠地抹在了杨金花那早已因为刚才的冲撞而显得红肿不堪的屁眼周围。

他的手指还不老实,带着猪油的湿滑,猛地抠进了那紧闭的褶皱之中。

“唔……呜呜……”杨金花被这突如其来的侵入感惊得浑身一颤,发出一阵压抑在喉咙里的呜咽。

那种被异物强行撑开的感觉让她感到一阵阵惊恐,她那高挑的身躯在炕上不安地扭动着。

肖恩此刻哪里还有半点怜香惜玉的心思?

他那双大手猛地攥住了杨金花那根垂落在背后的乌黑大辫子,像是在战场上拎着战马的缰绳一般,猛地向后一拽!

“啊!”杨金花被迫仰起头,颈部的线条紧绷到了极致。

她见势不妙,赶紧伸手抓过身下的绣花枕头,死死地咬在嘴里,以此来抵御即将到来的剧痛与羞耻。

下一秒,肖恩那硕大如铁锤般的龟头,借着猪油的润滑,对准那紧致的后庭花,伴随着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如同一柄重锤,蛮横无理地直接贯穿了进去!

“呜——!!!”杨金花原本咬在嘴里的枕头被咬得变了形,她疼得眼泪瞬间夺眶而出,泪水顺着眼角流进鬓角。

那种被硬生生撕裂、被巨物填满整个后庭的痛楚,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

可肖恩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那1米9的庞大身躯如同一座黑色的山岳,死死地压在她的背上,胯部开始了疯狂而高速的抽送。

那是一种完全不属于文明世界的、来自非洲大草原般的原始交配速度,每一次撞击都发出了“啪啪”的肉体碰撞声,每一记顶弄都直抵杨金花的肠壁深处。

“宝贝儿……太紧了……真紧啊……”肖恩一边狂暴地冲撞,一边在她的耳边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汗水顺着他的光头滴落在杨金花的背上,将她的皮肤浸得湿漉漉的。

杨金花被这排山倒海般的攻势撞得几乎魂飞魄散,她那平日里泼辣的劲头在这一刻荡然无存,只能像一叶在惊涛骇浪中颠簸的小舟,在肖恩那恐怖的律动下,随着那黑色的巨物一次次被顶向极限,在痛楚与极致的快感中彻底沉沦。

肖恩那如同钢铁铸就般的腰杆挺得笔直,右手死死攥着杨金花那根乌黑的大辫子,每一次猛烈的抽送都带着要把她整个人从脊椎处撞碎的狠劲。

那根三十五厘米长的黑大屌在猪油的润滑下,在紧窄的后穴里疯狂驰骋,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油渍与淫水,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噗滋噗滋”声。

极致的快感与原始的冲动让肖恩彻底失去了语言的逻辑,他那低沉的嗓音里开始夹杂着来自非洲坦葛尼喀的母语,那是一种充满野性与咒骂感的异域音节,在昏暗的婚房里显得格外诡异且充满侵略性。

随着他胯部频率的加快,整张厚实的土炕都因为这狂暴的撞击而剧烈震动起来,炕沿上的灰尘簌簌落下,仿佛这屋子都要被他们这对野兽般的男女给拆了。

“啊……啊……当家的……饶了俺吧……呜……真不行了……俺要被你肏死了……”杨金花在一次又一次如海啸般的冲击下,意识早已涣散,那双平日里威严的丹凤眼里此刻满是迷离与失神,只能一边浪叫,一边语无伦次地求饶。

肖恩听着她的求饶,非但没有停手,反而露出一个残忍而兴奋的笑容。

他猛地松开了那根大辫子,整个人顺势俯下身,以一种平板支撑的姿态压在杨金花宽阔的背上。

他利用强壮的臂膀支撑着身体,胯部却像上了发条的机器一般,规律而沉重地上下运动。

每一次挺身,都将那整根狰狞的黑屌毫无保留地完全没入杨金花的屁眼里,直抵最深处的肠壁。

“宝贝儿,你看你现在这副浪荡样……”肖恩将脸贴在杨金花滚烫的头侧,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边,声音却冷酷得像刀子,“以前那个威风凛凛的大当家去哪了?现在这副样子,哪里像个当家,分明就是个发情的母畜……对不对?”

杨金花的意识在连续的高潮中已经模糊成了一片白光,她的大脑无法思考,只能本能地回应这种带有羞辱意味的节奏。

她娇喘着,声音里带着哭腔与沉沦的淫荡:“是……是……俺是母畜……俺就是个……只想被当家的鸡巴肏的母畜……”

“哦?是吗?”肖恩的动作更重了,黑屌在肉褶里搅动出令人心惊肉跳的声音,“那你告诉我,你是谁的母畜?”

“俺……俺是……是你的母畜……”杨金花颤抖着回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

“既然是我的母畜,那母畜该怎么做?”肖恩猛地一个深顶,大龟头狠狠撞击在杨金花的宫颈附近,那种深入灵魂的痛楚与快感让杨金花当场发出一声凄厉而高亢的浪叫。

“啊——!!!”杨金花疼得浑身痉挛,眼泪横流,她死死抓着炕面,声音里带着近乎卑微的哀求,“当家的……求求你……俺应该……应该张开屁股……乖乖地让当家的……让当家的狠狠地肏……啊哈……”

肖恩发出一声满足的狂笑,这便是他想要的答案。

他眼中的兽性彻底爆发,胯部加快了频率,那黑色的巨物在白皙肥硕的臀肉间疯狂进出,将杨金花的理智彻底碾碎在这一片混乱的肉欲之中。

杨金花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入目的便是昏暗的房梁。

夕阳从糊着黄纸的木窗棂缝隙里透进来,在地上拉出几道橘红色的光柱,照得空气中漂浮的灰尘都清晰可见。

她愣了愣神,脑子里像是灌了一锅浆糊,半天才回想起这一天一夜发生了什么。

她想动一动身子,刚稍微抬起些脖子,一股酸软无力便从腰肢深处蔓延开来,整个背脊像是被碾过一样疼。

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又瘫回枕头上。

等她反应过来自己身上压着什么东西时,低头一看,差点没气得背过气去——肖恩那黝黑健壮、如同铁塔般的身躯正严严实实地压在她身上,他那张漆黑的脸就埋在她的右乳之间,嘴角还挂着一丝干涸的白渍,那是她的奶水。

他的一只大手还牢牢握着她的左乳,五根黑粗的手指陷在白皙的乳肉里,捏得紧紧的,睡梦中还时不时咂吧两下嘴,像是个没断奶的娃。

“嘿!你这黑厮!”杨金花顿时恼羞成怒,抬手就朝着肖恩的光脑袋上狠狠拍了几巴掌,“啪、啪、啪”几声脆响在屋里回荡,可肖恩居然纹丝不动,甚至还发出了更加沉沉的鼾声,睡得跟死猪一样沉。

“俺说你是真行啊你!”杨金花气得直咬牙,又拍了两下,见他实在不醒,只好作罢,嘴里骂骂咧咧道,“你这黑了心肝的玩意儿,干完事儿就知道睡,跟条公狗似的,吃饱了就趴窝里不动弹了,真当俺是伺候你的鸡巴套子了是吧?”

话刚说完,她自己先愣了一下,随即“呸呸呸”连着啐了好几口,脸上露出一丝又好气又好笑的神情:“公狗?俺要是骂你是公狗,那俺不成了母狗了?晦气晦气真晦气,大正月的说这晦气话。”

杨金花试着动了动腿,才刚这么一挪,屁股沟处便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像是被烙铁烫过一样。

紧接着,一股温热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根缓缓流了下来,带着一股子铁锈般的腥味。

她低头一瞧,只见那白花花的浓浆正从她那红肿不堪的屁眼里一股一股地往外淌,顺着大腿流到了炕席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哎哟俺的亲娘嘞……”杨金花的脸一下子就红到了耳根子,她咬着嘴唇,又羞又恼地在肖恩的胳膊上拧了一把,“你个死鬼,把俺折腾成这副模样,叫俺怎么见人……”

可转念一想,她又愣住了。

这一天一夜动静那么大,她那嗓子都快喊哑了,这土炕都快被撞塌了,寨子里的人又不是聋子瞎子,怕是早就传遍了。

一想到寨子里那些长舌妇背地里嚼舌根的样子,杨金花就觉得脸上烧得慌。

她杨金花可是黑风寨的大当家,是杀人不眨眼的女土匪头子,如今倒好,被一个黑洋鬼子压在炕上肏了一整天,闹得满寨风雨,这叫她的脸往哪儿搁……

可她越想越不对劲,心里头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头又上来了。

她瞥了一眼趴在自己胸口睡得像头死牛一样的肖恩,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复杂的笑意:“哼……那帮长舌妇爱嚼舌根就嚼去呗,她们家爷们儿有俺当家的这身板儿吗?有俺当家的这能折腾的劲儿吗?怕是没两下就软了泄了,跟条死泥鳅似的。俺家这黑厮虽说跟头不知累的牲口似的,可那是俺男人,俺跟他干这事儿天经地义,谁管得着?”

想到这里,杨金花心里头那股子羞臊不知不觉就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得意。

她低下头,看着肖恩那张埋在乳间的黑脸,抬手轻轻摸了摸他那光溜溜的脑门儿,轻声道:“行了行了,睡吧睡吧,养足了劲儿,晚上俺再跟你算账……”

可刚一说完,她又感觉到大腿根那股黏腻的液体还在往外淌,浑身那种被掏空了般的酸软让她忍不住叹了口气,喃喃道:“就是也不知道俺这老腰还撑不撑得住下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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