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感美熟丰腴迷人的妻子出差后,我被焖熟肥腴的岳母和肥嫩高傲的小姨子轮流侵犯!
第2章
我的心里最在乎的人,自始至终,只有爱我的妻子苏瑶一人。
很快小姨子苏婉就先一步察觉到了我的无视。
哪怕她干脆故意挺起胸膛,把那对将校服撑出惊心动魄弧度的饱满巨乳直直晃到我面前,我也只是把目光平静地从她身上移开,像绕过一件挡在过道正中间的障碍物,继续做手上头的事情。
渐渐地,那张原本骄傲的小脸上开始浮现出被冒犯的不满。
确实像我这样穿着普通、长相毫无攻击性、连眼神都规规矩矩的男人,不过是赫市街边里最不起眼的石子。怎么敢无视身为尊贵女性的她!
精巧的鼻翼微微扇动,粉嫩的唇瓣无意识地下撇,连带着胸前那对骄傲的肉弹都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终于有一天,她突然挺起那对沉重的乳球撞了过来。我甚至来不及看清她的动作,眼前只掠过一片白花花的肉浪与飞舞的发丝。
两团柔软却又充满弹性的巨物重重撞在我胸口。那触感确实绵软,但冲击力却大得惊人。
“砰!”
我的后背狠狠砸在冰冷的大地面上,脊椎传来一阵钝痛,肺里的空气被猛地挤出,一时间眼前发黑,连气都喘不上来。
在力量、寿命,甚至智力分布上全部占据绝对优势的她们,即便身材看似娇小,也能拥有欺弄一个男人的强大力量。
这种差距不需要任何技巧,纯粹是数值上赤裸裸的碾压。
这便是淫都赫市的女人!
苏婉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狼狈倒地的我,纤细的手指撩开垂落在胸前的一缕发丝,甚至极其放肆地朝我揉了揉自己的巨乳,让那对本来就夸张的乳球被挤得更加突出。
那双与姐姐有几分相似的眼睛里没有丝毫温柔,满是骄横与得意。
“姐夫,真是对不起,不小心撞到你身上了,不过,你真的是大人吗?怎么一碰就摔倒了,姐夫的身体未免也太弱不禁风了吧~!”
她的语气里没有任何歉意,反倒带着一种胜利者的愉悦,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粉嫩的舌尖轻舔过唇角,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般挂着一丝得意笑容,反倒歪着头观察我的反应,显然在期待我着露出愤怒、委屈的表情,然后灰溜溜地爬起来去找妻子告状的可怜模样。
至于我的岳母……苏媚。
光从她的名字里那股赤裸而不加掩饰的性暗示意味,就能猜到……她生在那个的赫市女性从不屑于用矫饰的词汇来遮掩骨子力的自身魅力的年代。
她的身材甚至比苏瑶和苏婉还要更加肉感丰腴。
时间这位从不手软的雕刻师,不仅没有在她的面庞上留下半丝皱纹,反而在她那对宽厚柔嫩的美乳和巨硕肥软的爆臀上,一层一层地沉淀出了一种无法模仿的风熟韵味。
每一寸肌肤都被恰到好处的体脂撑得满满当当,既不松弛也不臃肿,保持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紧致弹性。
磨盘般的巨臀高高翘起,走路时在身后荡开一波波肉感的涟漪,连空气都被那摆幅搅动出黏腻的温度;吊钟一般的硕乳沉沉地坠在胸前,无时无刻不在考验着衣料的弹力极限,每一次呼吸都让领口处的布料承受着惊心动魄的拉扯……那对乳房的重量,光用看就能感受到,像一个不断在布料下方下沉的、柔软的重力场。
就是这样一个浑身每一寸曲线都在散发致命诱惑的女人,对待我的方式,却比苏婉更让我印象深刻。
当她从客厅里走过,视线偶尔扫过我身上时,有时那双深邃而妖冶的眼睛里偶浮动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嫌弃,那种不经意间、下意识渗出来的本能反应,像在看一件风格与这个家格格不入的家具。
而且每次和我说话的时候,她都懒得看我的脸。
她会一边翻看屏幕上的资讯,一边用冷淡到毫无起伏的声音吩咐我去做什么事,语气不像是在对一个人说话,更像是在对一台勉强还能运行但迟早要淘汰的家政服务机器人下达指令。
即便我规规矩矩地完成了任务,她也只会用鼻音从喉咙深处轻轻挤出一声哼“嗯!”,那不是满意,而是“可以了,我可以从她的眼前消失”的信号。
在她眼里,我大概只是个某种只会在特定场合才会被临时想起注意到的存在……一个可有可无的临时苦主NPC。
有一天我甚至听到她们两人当着我的面嘲讽我的妻子苏瑶。
“姐姐那个一碰就齁齁齁乱叫的杂鱼母猪,配他这样一个软脚虾,真是绝配。”
而苏媚像是在回味这句评价的精准程度,然后漫不经心地补上一刀:
“这孩子……就算换条公狗来骑,大概也能叫成那样吧?”
于是我把这些屈辱一块一块地码在心里,开始了一场漫长的自我改造。
我开始了疯狂健身,每天天亮之前爬起来撸铁,蛋白质吃到反胃,碳水精确到克。增肌、增重、严格控制体脂……
起初的半年是最为煎熬的半年。
每次推举我都像在跟一具不听话的躯壳搏斗。
每做一组引体向上得靠弹力带辅助,拉完手抖得连筷子都握不住。
但我没有停止。
因为每次力竭倒地的瞬间,我脑海里就会自动想起苏婉那个居高临下的眼神,还有苏媚那副嫌弃的神情。
还有我不想让妻子因为我的缘故而被她的家人所轻视。
渐渐的我的骨架开始被肌肉填满。
原本嶙峋的肩胛骨被一层结实的斜方肌和三角肌覆盖,锁骨不再是干巴巴的两根横梁,而是在饱满胸肌上方形成两道精悍的沟壑。
抬手时,肱二头肌的峰头开始有了清晰的轮廓。
腹直肌的四块分区终于从皮肤下浮现出来,人鱼线斜插入腰际,像两道精准雕刻的刀痕。
胸大肌的下缘出现了清晰的轮廓线,背阔肌从腋下向外展开,让整个上半身呈现出倒三角的雏形。
三年之后,当我再次站到那面镜子前的时候,镜中的那个人已经不是那个弱不禁风的瘦猴了。
汗水顺着颈部两侧筋腱的凸起缓缓淌下,流过锁骨窝,滑过胸大肌上部那片宽阔厚实的肉层……那两片胸肌在充分充血后鼓胀得像两块被加热的盔甲,每一次呼吸都让胸肌中缝那条深刻的沟壑微微开合。
肩膀不再是三年前挂着衣服的空架子,三角肌前中后三束完整包裹住肩关节,让整个肩宽比从前足足扩了两个衣码。
抬手时,肱二头肌和肱三头肌同时发力,在手臂上形成两道互为对抗的粗壮弧线,青筋从前臂一直盘绕到肘弯以上,像一条条鼓胀的河床。
背阔肌从腋下向两侧猛扩出去,形成一道足以挂住任何紧身T恤的宽阔翼展。
当背肌充分展开时,脊柱沟深深凹陷进两条竖脊肌之间,两侧的斜方肌中下部厚实得像两块被焊死的钢板。
腹外斜肌在腰侧切出两道锐利的弧线,将原本单薄的腰腹收束得紧实有力。
而这对曾经连蹲下都要扶墙的细腿,现在已经粗壮到能在深蹲时撑满整条裤管。
大腿外侧的肌束在膝盖上方形成一道清晰的沟槽,线条流畅粗壮,每一次发力都像液压活塞般充满机械感。
如今的我体能和耐力足以媲美那些皮肤黝黑的有色人种,健身教练都说我去可以参加铁人三项了。
只是随着我的身材变化,小姨子苏婉和岳母苏媚,似乎也在随之发生改变!
不知何时那个曾经用高高在上的目光将我归类为低等生物,挺着沉甸甸的巨乳像攻城锤般将我撞倒在地的骄纵少女,如今竟然开始怀春一般偷偷躲在角落里窥视着我,一旦发现与我的视线有片刻交汇,便会像被火焰烫到般慌乱移开目光。
每次我锻炼完回家冲凉时,她都会准时走错浴室。
然后在我的驱赶下,刻意将自己那两团饱满的弧度小心翼翼地贴上模糊的浴室隔断玻璃上,印出两个半球形的湿润印记,让我能隐约辨出她贴在上面的两个小凸起以及微微变形的乳廓。
等我生气地关掉水龙头的那一刻,像被电击了一样弹开,赤脚在瓷砖上慌乱打滑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然后匆忙地消失。
最让我觉得过分的,是我换洗的衣服总是不翼而飞。
让我一度怀疑家里进了专偷男性内衣的变态痴女!
直到我路过苏婉的卧室门口时,才在发现,丢失的汗衫,此刻正被她的双手死死攥住团成一团按在脸上猛吸。
简直变成了一个涩情小鬼头。
但是这还不算完。真正让我觉得变了一个人的,还属我的岳母……苏媚。
那双曾经将我视若无物的浓妆丹凤眼,如今总是有意无意地地落在我身上。
那道目光像一条黏腻濡湿的小蛇沿着我愈发宽阔的肩线一寸一寸地爬。
仿佛用是在目光代替指尖,隔着那一层聊胜于无的棉布,抚摸我身上每一寸重塑过的地方。
不管那道目光怎样欲盖弥彰,最后总会不动声色地滑下去,落到那个她自己大概也知道不该长久注视的位置。
然后在见到那面料之下硬挺得怎么都藏不住轮廓时,鼻翼翕张、睫毛痉挛,连带着那对上下起伏的焖熟肥硕的巨乳都在那一秒僵住了弧度。
那是一个女人在足以碾压自己的强大雄性时,才会从灵魂深处不由自主渗出来的卑怯与羞赧。
是那种想被强大的雄性按倒、想被撕开衣物、想被那双青筋暴起的手臂抱着摔进床垫里的乞求。
那双曾经看什么都像在看一件碍眼家具的臭脸,高傲的冰层正在一寸一寸碎裂,露出底下从未被人见过的滚烫深潭……里面翻涌的,是积压了半辈子发酵到浓稠的欲望。
此刻,那副肥硕臃肿又不失熟女韵味的淫肉雌躯,带着某种母兽发情般的本能贴凑了过来。
胯部微微前倾,以那个被窄裙紧绷绷裹住的、焖油肥熟的隆起耻丘为前锋,像一只闻到腥味就控制不住下半身的母狗,用那种假装不经意的,把她身上最柔软、最发烫、最不要脸的那几块肉,一寸一寸地往我身上靠。
那两团焖熟肥腻、比苏瑶大了整整一圈的乳肉在领口边缘挤出深不见底的淫靡沟壑,像两只灌满了温热油脂的半透明水袋,表面薄薄一层油汗在灯光下泛着黏腻的反光。
从上到下,从乳根到乳尖,像在给一件贵重物品涂抹润滑油那样,缓慢地碾上我的手臂。那种柔软携带着滚烫体温,又带着一种沉甸甸的韧性。
在接触的顷刻间,肉眼可见的丝丝热气从她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蒸腾而出,裹挟着熟女特有的幽微雌臭,凝固成一堵无形的巨网,密密实实地将我的整个裹住!
虽然只有一瞬的吸入,但那一瞬的份量,却足以让我裆部某个不安分的东西顶着裤裆拉链整整硬上一整天。
但是我如今的这幅身体才不是为了她们而练的。
“妈,你是不是有点贴得太紧了。”
我忍不住出声提醒,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自在的僵硬。
“啊,我怎么这么不小心,就贴上来了。”
可是即便被我当面点破,她也不会马上退开。
反而刻意让那副肥美性感的淫肉雌躯在我身上再多停留几秒,好像在强迫我的身体记住她的气味、温度!
我总感觉在妻子苏瑶出差的这几天,岳母苏媚只怕是比平时变得更加危险更难对付。
敏锐地感觉到危险的我,特意在小区四周饶了几圈,直到我觉得岳母情绪大概消退了才回来。
等我回到家的时候,时间也到了要准备中午饭的时候。
我本想回房间冲个冷水澡降降温,却听见她在厨房里喊道:
“林檎,你先别急着上去。妈妈的围裙掉了,帮妈妈把围裙系一下,妈妈现在手忙不开。”
听到岳母在叫我,我便只能顺从的走进了厨房了,早知道我就从车库那边无声无息地钻进来。
暖黄色的吸顶灯下,苏媚站在水槽前,两手沾满油脂和冰渣。一大只油鸡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冰箱里被她拎了出来。
只是她身上……竟一丝不挂。
只在胸前虚虚按着一条花格子围裙。
围裙的颈带挂在脖子上,前面的布料勉强垂下,刚好遮住从锁骨到大腿根的那一截。
但也仅仅只是“刚好”。
布料根本无法包裹她过于丰腴的身躯,两侧雪白肥美的软肉从围裙边缘肆意溢出,腰侧的赘肉、宽阔的髋骨,以及那对沉重硕大的乳房从侧边挤出的半圆弧线,全都暴露在灯光下。
而她的后背和下身几乎完全赤裸。围裙下摆只堪堪盖到腰下,肥硕浑圆的雪臀上半部彻底露在外面,被暖光镀上一层诱人的蜜色。
两瓣又大又翘的屁股肉饱满紧致,中间那道深邃的臀沟若隐若现,随着她微微挪动,臀肉轻轻颤动,沟壑间甚至能隐约看到一点粉嫩湿润的痕迹,那正是她肥美的蜜穴被臀缝紧紧夹住后露出的小半截,隐隐散发着成熟妇人特有的甜腻骚香。
她竟然是先脱得精光后,才套上这条围裙的。
不是,怎么就这么脱了!
“愣着干什么?”
苏媚偏过头,嘴角带着一丝笑意,眼尾的鱼尾纹轻轻弯起,“妈妈出门今天热得不行,衣服全汗透了,穿着难受就脱了。你过来帮妈妈系一下围裙就好了。”
空气里满是她身上那股温热浓郁的体香,混合着汗水和淡淡的骚甜气息。
我喉结滚动,硬着头皮走过去。
一张白腻光滑的赤裸后背近在咫尺,热气几乎能直接扑到我脸上。
她比我高出一头,腰却宽得惊人。
我捏住两根腰带,双手不得不环过她的身体。
手臂环住她赤裸的腰时,手背不可避免地贴上了她腰侧又软又烫的肥肉。
那块软肉滑腻细嫩,带着一层薄汗,像温热的软玉,轻轻一碰就陷进去一小块。
苏媚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腰肢往后轻轻一送,把那团热乎乎的软肉更主动地往我手背上挤了挤。
“会不会有点儿太紧了?”我声音发哑。
“再紧点儿……妈妈我喜欢勒得紧一点,这样显得腰细。”
我把带子用力收紧。
细细的带子深深陷入她丰满的腰肉里,两侧立刻被勒出一圈诱人的软肉溢出。
而更下方,那两瓣肥硕雪白的巨臀似乎在刻意微微上翘,臀缝被挤得更紧,那条粉嫩肥厚的蜜穴几乎要从臀缝深处挤出来,穴口隐约可见一丝晶亮的水光,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我咽了口唾沫,伸手去整理围裙前摆对齐。
这个动作让我整个人几乎完全贴上了她的后背。
我的胸膛隔着薄薄T恤紧贴着她滚烫的裸背,而下身……我的胯部也无可避免地抵在了她肥美的裸臀上。
隔着裤子,我能清晰感觉到她那两瓣又软又弹的屁股肉正轻轻夹着我的下体。
随着我调整围裙的动作,我的鸡巴正好卡在她深深的臀沟上方,隔着布料被她滚烫的臀肉缓缓摩擦。
每动一下,她肥美的屁股就若有若无地往后磨一磨,像在故意用那又热又软的臀缝夹弄我。
那股湿热的气息越来越浓,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蜜穴附近传来的潮热与轻微湿意,正隔着我的裤子隐秘地蹭着我逐渐硬起的轮廓。
苏媚双手按在水槽边缘,身体保持着一种暧昧的紧绷。她丰满的屁股轻轻地、一下又一下地往后顶,像是无意识,又像是某种刻意的邀请。
我站在苏媚身后,心脏却像擂鼓一样狂跳不止。
从被勒得溢出软肉的腰窝,到那两瓣肥硕雪白微微颤动的巨臀,再到臀缝深处隐约可见的肥美穴口……每一寸都在疯狂刺激着我的神经。
我的视线被某种生理性的欲望控制住了,根本无法移开!
“怎么了?”
苏媚的声音带着一丝低哑的笑意,她没有回头,却故意把腰往后又轻轻顶了一下。
那两瓣滚烫柔软的屁股肉立刻夹住了我已经半硬的鸡巴,隔着裤子缓慢而暧昧地磨蹭着。
我喉结剧烈滚动,脑海里瞬间闪过妻子苏瑶的脸。
我怎么可以不知廉耻地输给欲望!
那个曾经在床上将我紧紧抱在怀里、娇喘着叫我“我爱你”的女人……为了她,也是为了纯爱!
一股强烈的罪恶感像毒蛇一样缠上我的心脏,可与此同时,我的下半身却诚实地变得更硬了。
鸡巴隔着布料被苏媚肥美的臀沟紧紧夹住,每一次她看似无意的轻微摇摆,都让龟头在她的臀肉间向上滑动,摩擦着那道湿热黏腻的缝隙。
隔着薄薄的裤裆布料,我甚至能感觉到她那肥嫩的穴口似乎正贪婪地一张一合这,想把我的鸡巴一起吞下去。
我飞快打完活结,强忍着欲望后退一步,把擅自发情勃起的鸡巴从她臀缝里抽离,我的声音已经完全发颤了:
“……好……好了。”
苏媚微微侧过头,她眼尾那道浅浅的鱼尾纹因为笑意而弯得更加明显,眼神里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洞悉一切的戏谑。
“林檎……你在紧张什么呢?”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捉弄的笑意。
“妈妈又不会吃了你……还是说,你其实在想什么涩涩的事?”
她体贴地转过身来,那一瞬间,头发有几缕从耳上滑下来,搭在赤裸的锁骨上。
同时我也终于看到了岳母苏媚穿着裸体围裙的正面。
围裙的领口刚好兜住她那对吊钟似的硕乳下半截,把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往上托了托。
但围裙的布料宽度远远不够,她胸围太大了两侧各有三分之一的乳房从围裙边缘挤出来,圆滚滚地暴露在空气中。
围裙侧边的布料被乳房撑得绷紧,边缘微微卷起,刚好卡在乳晕外侧的位置。
只要她稍微侧一下身,或者弯一下腰,那两颗深红色的乳头就会从围裙边缘滑出来。
腰身收紧的地方恰好勒在她最细的那段腰线上,让她整个人的轮廓呈现出一个夸张到近乎漫画的沙漏形状,上面是巨乳半露,中间是窄腰赤裸,下面是肥臀高翘。
围裙的下摆勉强遮住下体,但只到大腿根部往下不到一掌宽。
她两条腿并拢站着,大腿内侧的软肉从围裙下摆两侧挤出来,白得晃眼,隐约能看到腹股沟那条浅浅的折痕。
她似乎注意到我的视线,只是抿着嘴唇轻轻笑了一下,然后用沾着油光的手背撩了一下额前的碎发。
抬手的动作让围裙领口被扯动,一侧乳房差点完全滑出来,深红色的乳晕在围裙边缘闪了一下,又被弹回去的布料遮住了。
我大脑一下就陷入一片混乱。负罪感、羞耻感、还有强烈的性欲像三把刀同时绞着我的思绪。
如果不好好冷静下来的话,我可能很快就要变成那种只知道用小头思考,不停种付中出不断射出精液的雄性了。
“妈,我……我先去洗澡了。”
“嗯~!行吧,你去吧!饭好了,我再喊你出来。”
深怕自己下一秒就要控制不住兽性大发,我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冲出厨房,直到躲进将浴室的门反锁,心脏还在胸腔里狂跳。
我站在淋浴间里,双手死死撑住冰凉的瓷砖墙壁,任由水柱不断冲刷着我的身体!
凉爽的清水不停。
可是即便如此,我努力用理性控制着,我胯下那根粗长的鸡巴却依旧半硬着,完全没有要消停的意思。
它就那么不知羞耻地翘着,青筋一根根暴起,蜿蜒在柱身上。
我低头看着它苦笑起来。
我真是个没用的东西,绝对不能让它支配了我的大脑,这样的话我不就和那些变态痴女没什么区别了吗?
这些赫市的女人都是这样,我可太清楚了。
明明拥有着大把的幸福平淡日常可以过,可她们就是喜欢制造一些见不得光的刺激。
她们才不在乎自己最后会不会被,会不会被一根粗到不讲道理的鸡巴干到连自己叫什么名字都忘了!反正她们就是单纯的享受这种刺激的过程!
流水哗哗地冲刷着,可它却像有自己的意识一般不安分地跳动着,仿佛还惦记着方才那两瓣又热又软湿腻肥美的巨臀。
我越是想冷静下来,可是岳母那些色情至极的身材就越是疯狂地往脑子里钻。
我的手已经不自觉地握住了鸡巴,开始不受控制地撸动起来。
我必须要打一发,靠发泄后让自己的脑袋变得更加清醒才行。
我身为一个三观健全男性决不能像她们一样淫乱!
浴室的门锁咔嗒一声弹开了!我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僵在原地。
花洒还在哗哗地往下浇着水,水柱砸在肩背上溅开细密的水雾,顺着背阔肌两侧那道深刻的脊柱沟往下淌。
我的右手正握着自己那根的硬到不行的鸡巴,左手死死撑着冰凉的瓷砖墙壁自慰!
我猛地转过头去。
透过磨砂玻璃隔断的另一侧,那具不到一米五的朦胧轮廓,正站在门口。
是苏婉。
她反手把浴室门重新关上,手指摸索着按下反锁。
咔嗒。
清脆的锁扣咬合声将我和她锁在了里面。
之前妻子在的时候,苏婉可从没这么大胆过!
“苏、苏婉?!”
我的声音因为过度震惊而发哑,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的嗓子。
右手条件反射地从鸡巴上松开,可那根不争气的东西依然直挺挺地翘着,青筋蜿蜒盘绕在粗壮柱身上,龟头紫红狰狞,马眼渗出一小滴透明的黏液,在水雾中微微颤动。
“你进来干什么!出去!”
我压低声音吼着,可下半身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却在诚实地出卖我,它不但没有软下去,反而因为这种被撞破的羞耻和紧张,硬得更厉害了。
粗硕滚烫的柱身一下一下地脉动着,像一根被烧红的铁棍,直直指向磨砂玻璃隔断外那个娇小的身影。
她只是慢慢走近,赤足踩在防滑瓷砖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她走到淋浴隔断的玻璃门前,停下了。
一双小手贴在磨砂玻璃上,十指微微张开,玻璃上留下两个模糊的掌印。
“姐夫……我想跟你一起洗!”
她的声音从玻璃另一侧传来,又细又软,带着少女特有的青涩鼻音和一丝从未有过的颤抖。
那声音不像从前那个骄纵蛮横、居高临下的傲慢小姨子,倒像一只准备偷腥的小猫,小心翼翼地把爪子搭在门上,试探着想钻进来。
“苏婉,你现在立刻出去。”
“姐夫,你觉得我在馋你身子吗!你又不是不了解我,其实我超级正经的。你压根不需要防着我的!实在不行我可以向你保证。”
她的手指在模糊的玻璃上缓缓滑过,留下五道湿漉漉的痕迹。声音越来越低,却越来越急促。
“你疯了吗!我是你姐夫!是你姐姐的老公!”
“但是现在姐姐她出差了,不是吗?只要你不说的话,就不会有人知道。”
她抬起手,开始脱起了身上的衣服!
磨砂的玻璃虽然模糊了细节,但那具不到一米五的娇小身躯上,两团沉甸甸的、淫熟肥硕的爆乳从布料中弹跳出来的瞬间,轮廓清晰得让人大脑一片空白。
紧接着是短裤落地的声音。然后是内裤……一条浅粉色的内裤,被她用脚尖轻轻踢到一边。
“你快出去,别这样!”
我双手死死拽着淋浴间的玻璃门,这道玻璃门可没有锁。
“可是我不想忍了。”
她声音忽然变得又软又湿,像一颗刚被摘下来的草莓,青涩中带着一丝甜腻的汁水。
玻璃门被她轻轻拉开一道缝,难以想象哪怕经过长久锻炼的我,竟然依旧敌不过发情少女的暴戾!
那张精巧妩媚的小脸上,此刻泛着一层从颧骨蔓延到耳根的薄红。
眼尾那道天生的微微上挑弧度此刻被水汽濡湿,显得更加狐媚撩人。
浓密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眨一下眼就簌簌抖落几颗。
粉嫩的嘴唇微微张开,嘴角残留着一道晶亮的痕迹……那是刚才咬着下唇忍了太久,口水从嘴角不自觉淌下来的印记。
而最让人移不开视线的,是她那具与娇小身高形成极致反差的淫熟肉体。
不到一米五的娇小身躯上,两团沉甸甸垂坠的肥硕爆乳正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暖黄色灯光下。
乳肉白腻如凝脂,饱满得像两颗从枝头坠落的熟透蜜桃,在胸前坠成完美的半球形。
乳晕是少女特有的浅粉色,宽大圆润地扩散在乳峰最顶端,两颗充血硬挺的肥厚乳头正微微上翘着,在乳尖上颤颤地抖动,仿佛两粒刚被剥出来的粉色珍珠,表面蒙着一层细密的水珠,已经分不清是浴室不小心飞溅的水珠,还是从她皮肤里渗出的焖热细汗。
纤腰不盈一握,却在与臀部的连接处猛然外扩,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两瓣肥美浑圆的臀肉饱满紧致,像两颗并排倒扣的蜜桃,臀缝深深凹陷进去,从正面就能看见两侧臀肉在大腿根部挤出的那道诱人弧线。
一层薄薄的、温热绵软的肉膘从平坦小腹上微微隆起,若隐若现地顶起一道柔软的弧线……那是少女特有的、为日后孕育做准备的腴润褶皱。
双腿虽然短小却结实圆润,大腿内侧的软肉挨挨挤挤地贴在一起,腿缝间隐约可见那处粉嫩紧窄的肥穴,光洁无毛的阴阜高高隆起,两瓣肥厚逼肉紧紧闭合着,却已有一丝晶亮黏腻的水光从缝隙中渗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
这具身体……既有着少女的青涩紧致,又有着不属于这个年龄的淫熟丰满,像一颗即将熟透却还带着青皮的果实,表皮上挂着晨露,咬一口就能尝到还没完全发酵的酸甜汁液。
“姐夫……让我进去!”
苏婉的声音带着一丝黏腻的鼻音,她往前迈了一步,那对沉甸甸的爆乳随着动作狠狠晃荡了一下,乳肉在胸前荡出一波令人眼晕的白花花波浪,乳峰顶端两颗粉嫩乳头在空中画了个小小的弧线。
随着她的手指插了进来,缝隙被她拉得更开。
我不惜用劲上双臂拼劲了全力阻止,肩膀上的肌肉甚至都开始阵阵发痛!
“你给我出去!”
苏婉的目光缓缓往下移,越过我汗水淋漓的饱满胸肌,越过腹直肌上四块分明的分区和两侧如刀刻般的人鱼线,最后停留在那根高高翘起的鸡巴上。
她的小嘴微微张开,粉嫩的舌尖飞快地舔过下唇,留下一道湿润的光泽。
“可是姐夫,你嘴上说出去!可是你这里却……硬得好厉害哦。”
我胯下那根粗壮狰狞的鸡巴此时正直直指向她,龟头在她踏进隔间的瞬间猛地弹跳了一下,马眼对准了她胸前那对晃荡的巨乳,好像在本能地瞄准自己的目标。
“苏婉你……!”
话还没说完,她已经整个人挤进了淋浴隔间,把我逼在了角落。
狭小的空间里,花洒的水浇在我们两个人身上。
热水冲刷着她白皙光滑的裸体,水珠从锁骨滚落,顺着乳沟滑下,在乳峰之间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里汇成一条细流,最后从乳尖滴落。
她贴得太近了。
那张精巧妩媚的小脸仰起来看我,不到一米五的身高让她只能勉强够到我的胸口。
她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肥硕爆乳紧紧压在我的腹肌上……那份触感柔软得不可思议,又烫得像两团刚从炉膛里取出来的温热凝脂。
乳肉在我的腹肌上缓缓磨蹭,两颗硬挺充血的粉嫩乳头抵着腹直肌两侧的沟壑轻轻滑动,留下一道道黏腻湿润的痕迹。
“姐夫……”
她的声音闷在我胸口,带着少女特有的甜腻鼻音和一丝压抑已久的哭腔。
“你知道吗?每次我走错浴室,把脸贴在玻璃上看着偷你冲澡的时候……其实都是在拿你当配菜的哦!”
“啊??”
她的手指轻轻按在我的胸肌上,指尖顺着胸大肌中缝那道深刻沟壑慢慢往下滑,指甲轻轻刮过皮肤,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姐夫身上的味道,早就已经被我牢牢的记在了身体里面了。”
她的手指滑到腹肌上,停在脐周那几块分明的肌肉轮廓上,指腹轻轻画着圈。
“我站在门口隔着房门听见你和姐姐在床上发出的声音的时候……”
她的手指继续往下,滑过人鱼线,停在了耻骨上方。离那根青筋暴起的粗壮鸡巴只有不到两厘米的距离。
“我都一直在想……什么时候,才能有机会让我好好表现一下!…”
她抬起脸来。那双微微上挑的眼睛里,此刻不再是曾经的高傲与轻蔑,而是翻涌着一种积压了三年、发酵到浓稠黏腻的少女春情。
睫毛湿漉漉地粘成一簇一簇,眼角泛着被水汽蒸出的红晕,瞳孔里倒映着我正僵硬的脸。
“我跟姐姐那种一插进去就只会哦哦哦哦哦乖叫的发情的骚货母猪可完全不一样哦!我会让姐夫你知道,什么才是彻底满足的滋味!从而迷上我!”
她踮起脚尖,整具娇小却淫熟的赤裸身躯完全贴了上来。
那两团沉甸甸的肥硕爆乳像两个灌满温水的气球,在我的腹部、胸口上缓缓碾过。
乳肉柔软滚烫,却又有一种介于成熟与青涩之间的那种让人发疯的触感。
而我的胯下,那根粗若凶器的鸡巴正硬生生地杵在她柔软的小腹上。
龟头卡在她肚脐上方那层柔软的肉膘褶皱上,滚烫的柱身紧贴着她微微隆起的耻丘。
隔着那层薄薄的腹部脂肪,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子宫在深处微微收缩的脉动。
苏婉那只又小又软的手,五指勉强环住粗壮柱身的一半,却像抓住了什么失而复得的宝贝一样死死攥着不放。
掌心温热柔软,指尖微微发颤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饥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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