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水充盈的爆乳熟女老婆们都被人强奸过但我还是接纳了
第7章
午后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这一场汇聚了全市名流的慈善茶话会上。
会场内,悠扬的大提琴声如丝绸般流淌,空气中弥漫着顶级大吉岭红茶与昂贵香水的混合气息。
沈若兰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香奈儿高定套装,过膝的包臀裙下,是一双包裹在极薄、带着淡淡珠光质感的肉色丝袜里的美腿。
她端坐在真皮沙发上,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清冷而威严,举手投足间尽显医院院长的端庄与贵气。
坐在她身边的柳婉熙则更显妩媚,一身黑色的纪梵希修身长裙,领口恰到好处地露出一抹雪腻,黑丝长腿交叠,脚尖勾着一只红底高跟鞋,轻轻晃动,像是一只慵懒而危险的黑猫。
在外人看来,这两位顶级熟女正在低声交流着关于医疗基金与企业社会责任的高深话题。
然而,在那优雅的扇子遮掩下,两人的对话却足以让任何一个正人君子当场崩溃。
“若兰……我不行了,这破会到底什么时候结束?”柳婉熙微微侧身,借着喝茶的动作,压低声音在沈若兰耳边呢喃,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哭腔,“我这胸口涨得像要炸开一样,刚才那阵子溢奶,把衬里的防溢垫都浸透了。你闻闻,我身上是不是一股子奶腥味儿?”
沈若兰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僵,她那张圣洁高雅的俏脸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语气却依然维持着那种严母般的教训口吻:“婉熙,注意你的仪态。这里是公共场合。”
话虽如此,沈若兰自己也不好受。
她那对饱满硕大的绝美爆乳在紧身的真丝衬衫下沉甸甸地垂着,乳头因为涨奶而硬得像两枚铜钱,死死顶在蕾丝内衣上。
“还说我呢……”柳婉熙媚眼如丝地斜睨了沈若兰一眼,目光落在沈若兰那被撑得几乎变形的胸口,“你这S级奶牛产的量比我还多不少吧?我看你那衬衫领子都快湿了。你说,咱们这奶水是不是被那天那几个畜生给吸得更旺了?我现在只要一想到江瀚那张嘴,这儿就疼得发疯,恨不得找根粗棍子狠狠捅进去,把奶全顶出来……”
“闭嘴!”沈若兰低声呵斥,可大腿根部却不自觉地并拢,肉色丝袜摩擦发出的沙沙声暴露了她的动摇,“那是耻辱!你竟然还在怀念?关于涨奶,我告诉过你,那是乳腺导管在高度充盈下的生理反应。如果你实在受不了,等会儿去洗手间,我帮你按压一下。但你要记住,我们是有头有脸的贵妇,不是那种随随便便就发情的母狗。”
“按压?你那手劲儿管什么用?”柳婉熙舔了舔红唇,眼神里透出一股堕落的疯狂,“若兰,你别装了,那天你叫得比我还大声,那几道奶箭射在阿力脸上的时候,你那小穴缩得比谁都紧……”
沈若兰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那种被强行撕开尊严的羞耻感与身体本能的渴望在心中疯狂拉锯。
就在这时,两人的手机几乎同时“叮”地响了一声。
沈若兰拿起手机,点开微信的瞬间,整个人如遭雷击,那张倾国倾城的俏脸瞬间变得铁青,握着手机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关节泛白。
屏幕上,是一段清晰度极高的视频。
画面中,正是前几天在健身房VIP室的情景——沈若兰那双圣洁的白丝美腿被叉成M型,几个黄毛马仔正撅着屁股轮番吸吮她那对硕大无比的豪乳,而她正仰着头,神情迷离地喷射着乳汁。
而柳婉熙收到的视频则更加露骨,是她被江瀚从背后狠狠贯穿,黑丝长腿乱蹬,一边高潮一边放浪形骸地求饶的特写。
“哎哟……”柳婉熙看着视频,非但没有愤怒,反而发出一声若有若无的娇吟,原本苍白的俏脸瞬间飞起了两抹妖异的红晕,双腿在那昂贵的长裙下不安地摩挲着,“拍得真清楚……我那天原来那么骚啊……”
紧接着,一条语音信息跳了出来,是江瀚那粗鄙而张狂的声音:
“两位大美女,奶水攒够了吗?老子这会儿火气大得很,给你们半小时,回健身房来。要是迟到了,这段视频可就得在你们医院的官网和公司的年报上同步上映了。沈院长,记得穿上那天那双白丝;柳总,你的黑丝要是没撕烂,也给我套上。”
沈若兰死死咬着牙,眼中满是屈辱的泪光:“畜生……他这是在犯罪!我要报警,我一定要报警!”
“报警?”柳婉熙转过头,眼神中带着一种看透世俗的疯狂,“若兰,你报了警,你那宝贝儿子的前途还要不要?你这‘医学女神’的名声还要不要?再说了……”她凑到沈若兰耳边,湿热的呼吸喷在沈若兰冰冷的耳根,“你现在的身体,真的离得开那根大肉棒吗?我这儿……已经湿透了。”
“你……”沈若兰看着闺蜜那副已经彻底沦陷的模样,心中一阵悲凉。
“我去。”柳婉熙优雅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仿佛只是要去参加另一场高级晚宴,“反正奶也涨得疼,不如找个有力气的地方给挤了。若兰,你去不去随你,但我可不想明天全T市的人都看到我在男人胯下摇屁股的样子。”
说完,柳婉熙踩着高跟鞋,扭着那肥美丰腴的翘臀,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去。
沈若兰坐在原地,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想拒绝,她想维持最后一点尊严,可一想到浩然那张纯真的脸,一想到视频流出的后果……
“婉熙!等等我!”
沈若兰最终还是站了起来,她低着头,用那件昂贵的风衣死死遮住胸前湿透的痕迹,迈着那双被肉色丝袜包裹的颤抖长腿,像是一个走向断头台的圣女,紧紧跟在了柳婉熙身后。
……
飞鸿健身房内,今日的人潮比往常更为汹涌。重金属音乐与器械撞击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属于雄性汗水的酸涩味。
沈若兰紧紧跟在柳婉熙身后,那件白色的真丝衬衫被她扣到了最上面一颗扣子,严丝合缝地包裹着她那对堪称医学奇迹的丰腴双峰。
她穿着一双质地厚实的奶白色天鹅绒丝袜,这种不透肉的纯粹白感,在嘈杂的健身房里显得格外圣洁且格格不入。
她那张端庄清冷的脸庞微微紧绷,金丝眼镜后的眸子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像一只在狼群中巡视领地的雪豹。
“呼……”沈若兰不自觉地吐出一口浊气。
看着周围熙熙攘攘的会员,她那颗悬在嗓子眼的心总算落回了胸腔。
江瀚即便再猖狂,也绝不敢在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对两位社会名流施暴。
这种难得的安全感,让她那对因为涨奶而隐隐发烫的圣母峰都似乎轻快了几分。
“若兰,你瞧你,紧张得像个初出茅庐的小护士。”柳婉熙回过头,媚眼如丝地调笑着。
她今日依旧是一身标志性的黑丝打扮,极薄的蝉翼黑丝包裹着那双圆润且富有弹性的修长玉腿,在大腿根部勒出一圈令人遐想的肉痕。
她那件低胸吊带衫几乎遮不住那对由于产后而异常肥硕的极品诱人G奶,随着她的笑声,那两团硕大无朋的软肉如波浪般剧烈颤动。
“我去那边做个拉伸,你先自己练会儿。”柳婉熙指了指不远处的器械区,扭动着那肥美如蜜桃般的丰腴脂臀,在那群健身男火辣辣的目光中优雅离去。
沈若兰独自站在跑步机旁,心神不宁地摆弄着仪表盘。
约莫过了十分钟,当她再次抬头寻找闺蜜的身影时,却发现原本柳婉熙站立的地方空空如也。
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席卷全身。
沈若兰快步走向拉伸区,询问了几个正对着镜子自拍的学员,得到的答复都是“柳总好像被江教练带去VIP区做深度放松了”。
“深度放松?”沈若兰咬紧牙关,那双被白丝包裹的长腿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她太了解江瀚口中的“放松”意味着什么了。
她顾不得维持院长的仪态,踩着那双细高跟鞋疾步走向走廊深处的VIP包房。
还未靠近,一阵若有若无的、带着粘稠情欲气息的呻吟声便穿透了隔音并不完美的门缝,钻进了沈若兰的耳朵。
“江瀚……你住手……我是你们的……高级会员……”
这是柳婉熙的声音,带着商界女强人惯有的威严,但那尾音却颤抖得如同风中残烛,透着一股令人心惊肉跳的酥软。
沈若兰猛地推开门。
包房内的景象让她呼吸一滞。
光线昏暗的房间里,柳婉熙正被按在宽大的按摩床上。
江瀚叉着腰站在一旁,而他的两个马仔,阿强和阿力,正像两头贪婪的饿狼,分别跪在柳婉熙的两侧。
柳婉熙那条昂贵的黑丝长裙被堆叠到了腰间,露出了一双在昏暗灯光下泛着油亮光泽的极品黑丝美腿。
阿强正抓着她那双包裹在黑丝里的玉足,肆意地在掌心把玩;而阿力的手,则已经钻进了那件低胸吊带,在那两团如重磅炸弹般宏伟的乳肉上疯狂揉捏。
“放开她!”沈若兰厉声喝道,那张端庄典雅的脸庞因为愤怒而涨得通红,胸前那对由于愤怒而剧烈起伏的豪乳几乎要撑破衬衫的缝隙。
然而,眼前的景象却让沈若兰的话语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柳婉熙并没有像她想象中那样拼死反抗。
虽然她的双手被江瀚反剪在身后,虽然她的嘴里还在重复着“拒绝”的词汇,但她那张艳若桃李的俏脸上,却浮现出一种近乎沉沦的迷醉。
她那双勾魂摄魄的丹凤眼半开半闭,眼波横流间尽是压抑不住的春意。
随着阿力粗鲁的揉搓,柳婉熙那对硕大肥美的乳球被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那枚紫红色的乳头在薄薄的内衣下凸显。
“唔……不要……那里……好酸……”柳婉熙发出一声娇腻的啼鸣,她那双黑丝长腿并没有蹬踹,反而像是失去了骨头一般,在那张按摩床上无力地摩挲着,脚尖蜷缩,黑丝在大腿根部因为汗水而显得愈发透亮。
这种半推半就的媚态,比纯粹的淫乱更让沈若兰感到心惊。
她能看出来,柳婉熙那颗长期处于丧偶空虚中的淫心,正在这粗暴的亵渎中一点点崩塌。
“婉熙!你在干什么!”沈若兰冲上前,一把推开了正欲俯身亲吻柳婉熙腿心的阿强。
江瀚冷笑一声,并没有阻止。
他抱着双臂,眼神阴鸷地盯着沈若兰那对在白衬衫下呼之欲出的至尊豪乳,以及那双在白丝包裹下显得格外神圣不可侵犯的长腿。
“沈院长,柳总可比你诚实多了。”江瀚舔了舔嘴唇,“她的身体可比她的嘴更欢迎我们。”
沈若兰顾不得江瀚的嘲讽,她用力拽起衣衫不整的柳婉熙。
此时的柳婉熙,眼神涣散,那对被蹂躏得通红的巨乳还在微微晃动,乳晕处甚至因为刚才的挤压而渗出了几滴晶莹的乳汁,将吊带衫浸湿了两点。
“若兰……我……”柳婉熙看着沈若兰,眼中闪过一丝羞愧,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强行打断后的空虚与狂乱。
她那张绝色娇颜上挂着尚未褪去的红晕,鼻息急促,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熟透了的、几乎要滴出蜜来的风骚气息。
“跟我走!”沈若兰语气冰冷且果断,拿出了在手术台上指挥全局的魄力。
她死死扣住柳婉熙的手腕,用身体挡住江瀚那侵略性的目光,强行拉着这位神志尚在恍惚中的商界女总裁,迈着那双由于紧张而微微颤抖的白丝美腿,大步走出了那间充满罪恶气息的VIP室。
身后,传来江瀚那令人作呕的淫笑声:“沈院长,别走那么快,你那对大奶子……今晚肯定又会涨得让你求着我来吸的!”
沈若兰紧紧拽着柳婉熙的皓腕,几乎是将这位昔日里在商界叱咤风云的女强人给“拖”进了家门。
随着防盗门“嘭”的一声巨响,沈若兰猛地转过身,那双平日里波澜不惊的眸子里此刻燃烧着熊熊怒火。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在静谧的客厅里回荡。
这一记耳光,不仅扇在了柳婉熙那张如剥壳鸡蛋般白皙娇嫩的脸颊上,更像是扇在了她那早已在欲望中沉沦的灵魂深处。
柳婉熙被这股巨力带得一个踉跄,整个人跌坐在昂贵的真皮沙发里。
她那头如海藻般浓密的波浪卷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她那半边红肿的俏脸。
她呆呆地望着地面,原本在那群健身房马仔胯下疯狂摇摆、媚眼如丝的状态,瞬间如潮水般褪去。
“柳婉熙,你给我睁大眼睛看看你自己!”沈若兰站在她面前,胸前那对由于愤怒而剧烈起伏、几乎要将真丝衬衫纽扣崩飞的绝世豪乳,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荡漾出惊人的肉浪。
沈若兰的声音冷得像冰,却又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痛心:“你是T市数一数二的企业老总,你是多少人仰望的女强人。可你刚才在那间VIP室里像什么?你像一个没见过男人的发情母狗!你竟然让那几个满身汗臭、连字都认不全几个的底层渣滓,在你这对尊贵的奶子上肆意妄为?你还要不要你的脸面!”
柳婉熙娇躯猛地一颤,像是被戳中了死穴。
她缓缓抬起头,那张艳若桃李的容颜上,原本涣散的瞳孔终于重新聚了焦。
她看着沈若兰,看着这位平日里端庄威严、此刻却为了自己而失态的闺蜜,一种排山倒海般的羞愧感瞬间将她淹没。
‘我……我到底在做什么?’ 柳婉熙在心里疯狂地问自己。
她想起江瀚那张狰狞的脸,想起阿强那双满是老茧、在她乳房上疯狂揉搓的脏手,想起那股令她作呕的、混合了廉价蛋白粉味道的汗臭……
那种所谓的“原始力量感”,在理智回归的瞬间,变得如此低级、如此令人反胃。
她原本是因为丧偶后的极度空虚,加上对肌肉男那种病态的崇拜,才会在被强奸后产生那种“破罐子破摔”的堕落感。
她甚至一度以为,只有那种野蛮的、不带感情的肉体冲撞,才能填补她那口干涸的枯井。
可现在,当她看着沈若兰那双清澈且愤怒的眼睛,她才意识到,自己之前那种行为,简直是把珍珠丢进了猪圈。
“若兰……我错了……”柳婉熙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破碎的哭腔。
她伸出颤抖的手,试图拢了拢自己那条残破不堪的黑丝长裙。
那极薄的黑丝在大腿根部早已被撕扯得不成样子,露出一大片如凝脂般丰腴雪白的肉色,上面还残留着几道触目惊心的红痕。
“妈,婉熙阿姨,你们……没事吧?”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被缓缓推开。
林浩然穿着一件简单的深灰色工字背心走了出来。
他刚洗过澡,湿漉漉的短发还在往下滴水,晶莹的水珠顺着他那如同大理石雕刻而成的锁骨,滑过那拉丝般的胸肌线条,最后没入那平坦、充满爆发力的腹肌深处。
柳婉熙的目光,在触及林浩然的瞬间,便再也挪不开了。
她呆滞地看着眼前的少年。
如果说江瀚那种肌肉是靠药物和死练堆出来的、带着一股子笨重与俗气的“死肉”,那么林浩然这一身皮肉,简直就是造物主的杰作。
那每一寸线条都充满了猎豹般的灵动与美感,宽阔的肩膀拉出了完美的倒三角比例,即便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那种属于顶级体育生、属于纯正雄性的荷尔蒙气息,便铺天盖地地压了过来。
尤其是,柳婉熙的视线不自觉地向下游走。
林浩然那条宽松的运动短裤,根本遮掩不住那根足以让任何女性感到恐惧又兴奋的狰狞轮廓。
那足有二十五厘米的巨物,即便是在沉睡状态,也隆起了一个夸张的、极具侵略性的弧度。
柳婉熙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老天爷……我之前到底是瞎到了什么程度?’ 她在心里疯狂地呐喊。
比起林浩然这种年轻、干净、充满朝气,且拥有这种“怪物级别”尺寸的极品少年,健身房里那几个满脑子黄色废料的黄毛混混,简直连路边的垃圾都不如。
那种所谓的“大鸡巴”,在林浩然这根足以开天辟地的“霸王枪”面前,恐怕只能算是牙签吧?
柳婉熙那颗原本因为羞愧而冰冷的心,在这一刻,竟然再次疯狂地跳动起来。
但这一次,不再是那种自甘堕落的受虐欲,而是一种发现“稀世珍宝”后的贪婪与渴望。
她看着林浩然那张英气勃发、带着一丝关切的俊脸,再感受着自己那对由于涨奶而沉甸甸、几乎要滴出蜜来的丰腴巨乳,一股前所未有的骚动从她那包裹在黑丝里的腿心处疯狂蔓延。
‘若兰的儿子……竟然已经长成了这种祸国殃民的模样。’ 柳婉熙在心里暗暗盘算。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根本不需要去什么健身房寻找刺激。家里不就有一个现成的、比那些混混强上一万倍的顶级“补品”吗?
那一瞬间,她对江瀚那群人的厌恶达到了顶点。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吃惯了山珍海味的人,突然发现自己刚才竟然在啃一块发霉的烂骨头。
“浩然……不好意思,让阿姨见笑了。”柳婉熙突然换了一副表情。
她轻轻拨开散乱的长发,尽管脸上还有红印,但那双丹凤眼里已经重新燃起了勾魂摄魄的光芒。
她优雅地拉下裙摆,虽然黑丝已经勾丝,但她却故意在那道裂缝处轻轻摩挲了一下,借着这个动作,将自己那双修长圆润、如象牙雕琢般的玉腿曲线展露无遗。
“浩然,阿姨刚才……身体有点不舒服,多亏了你妈。”柳婉熙的声音变得酥软而娇媚,像是一根轻柔的羽毛,在林浩然的耳膜上轻轻划过。
她微微侧身,故意让那对由于涨奶而显得格外肥硕、几乎要将吊带衫撑爆的极品双峰在林浩然面前晃了一圈。
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乳沟深邃得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甚至隐约可见几点由于刚才在健身房受惊而溢出的乳汁,在那黑色的蕾丝边缘留下了几点诱人的湿痕。
沈若兰看着闺蜜这秒变“风骚狐狸精”的样子,气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
她知道,柳婉熙这是彻底清醒了,但也彻底“盯”上自己的宝贝儿子了。
“婉熙阿姨,你没事就好。”林浩然礼貌地点了点头,但眼神却在柳婉熙那双黑丝大腿上停留了半秒。
他嗅到了空气中那种复杂的气息——有母亲身上的兰花香,有柳婉熙身上昂贵的香水味,还有一种淡淡的、让他血脉偾张的奶腥气。
“浩然,阿姨今天受了惊,腿都软了,你能不能……扶阿姨去沙发那儿坐坐?”
柳婉熙娇滴滴地开口,她那双包裹在极薄黑丝里的玉足轻轻点地,脚尖微微蜷缩,勾勒出一段极其淫靡的足弓弧度。
她一边说着,一边半真半假地向林浩然怀里歪去。
林浩然下意识地伸手接住。
入手的瞬间,是一片惊人的丰腴与滑腻。
柳婉熙那具熟透了的胴体紧紧贴在林浩然赤裸的胸膛上,那对硕大无比的豪乳直接压在了他的腹肌上,软糯的触感让他那根二十五厘米的巨物瞬间有了抬头的趋势。
“哎呀,浩然,你这儿……怎么这么硬啊?”柳婉熙故意发出一声低呼,柔荑状似无意地在林浩然的腰间滑过,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那隆起的裤裆。
她抬起头,媚眼如丝地看着林浩然,压低声音道:“比阿姨见过的那些……都要厉害呢。”
沈若兰在一旁重重地咳了一声:“婉熙!你够了!”
柳婉熙这才恋恋不舍地从林浩然怀里撑起来,坐到沙发上。她交叠起那双黑丝美腿,裙摆再次滑落到大腿根部,露出一大片雪白丰腻的肉色。
“浩然,时间不早了。”这时沈若兰推了推眼镜,拿出了院长那不容置疑的威严,声音清冷而果断,“明早你还要去学校处理入学档案,现在,立刻回房间睡觉。大人的事情,你少打听。”
“呼……”
随着林浩然的卧室门关上,沈若兰像是被抽干了力气,整个人瘫坐在单人沙发上。
她那双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丰腴玉腿交叠在一起,因为紧张而微微痉挛。
“婉熙,你刚才那眼神,是想把浩然吃了吗?”沈若兰冷声质问,顺手抽出一张纸巾,隔着衬衫按了按那对又开始溢奶的乳头。
“若兰,我的亲姐姐……”柳婉熙这会儿彻底变了个人。
她不再是那个在健身房里被江瀚干得娇喘连连的荡妇,而是一个精明到骨子里的女商人。
她优雅地翘起那双黑丝美腿,丝袜在大腿根部的勾丝裂缝处,露出一抹雪白诱人的肥肉。
她随手抹了一把嘴角残留的白渍,自嘲地笑了笑:“我以前真是瞎了眼,竟然会觉得江瀚那种靠吃药打针堆出来的‘死肉’带劲。刚才抱住浩然的一瞬间,我才明白什么叫真正的雄性。跟浩然那根‘定海神针’比起来,江瀚那群人简直就是地里的蚯蚓,恶心又寒碜。”
柳婉熙舔了舔红唇,眼中闪过一丝狠色:“我下头了,若兰。彻底下头了。一想到那群满身臭汗的底层混混在我身上拱,我就想吐。”
沈若兰疲惫地闭上眼:“下头就好。那现在怎么办?江瀚手里有视频,他刚才在微信里说的话,你也听见了。他把我们当成了长期提款机和泄欲工具。”
柳婉熙点燃了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烟雾缭绕中,她那张美艳风骚的俏脸显得阴晴不定。
“那群人求的无非是财和色。色,老娘现在宁愿给浩然舔脚,也不想再让他们碰一下。”柳婉熙吐出一口烟圈,声音冷静得可怕,“明天,我准备带两百万现金过去。一人五十万,让他们把视频删了。”
沈若兰摇了摇头,眼中满是忧虑:“婉熙,你太乐观了。江瀚那种人是喂不饱的狼。两百万?他们尝到了我们这种极品熟女的滋味,又抓着这种能毁掉我们一辈子的把柄,怎么可能轻易罢手?”
“不罢手也得罢手。”柳婉熙冷哼一声,伸手抓了抓自己那对由于涨奶而沉甸甸、几乎要滴出蜜来的丰腴巨乳,语气中透着一种商界女强人的蛮横,“我是柳婉熙,在T市,我还没怕过谁。明天下午,我们在飞鸿健身房对面的咖啡馆见他们。把钱给他们,把事情了结。”
沈若兰低头看着自己那双微微颤抖的白丝长腿。作为院长,她习惯了掌控一切,可现在,她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
“好……明天,我陪你去。我那里还有些积蓄,我也出一百万。”沈若兰低声说道,她那张端庄威严的脸上满是绝望,“只要能保住浩然的前途,保住这个家,多少钱我都认了。”
“放心吧,若兰。过了明天,一切都会回到正轨。”柳婉熙拉起沈若兰的手,安慰地拍了拍。
两个身价权势惊人的顶级熟女,此刻紧紧依偎在一起。她们以为,金钱能买来尊严,能洗刷掉那些黏腻腥臭的精液痕迹。
然而,她们却不知道,那是一道通往无底深渊的门户。
在那个深渊里,不仅有江瀚,还有更多潜伏在暗处的毒蛇,正贪婪地盯着她们那包裹在丝袜下的肥美肉体,等待着最后的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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