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家道中落,而被迫接受严厉性欲管理调教制度的大小姐,是否可以迎来幸福?
第4章 乳汁管理中的大小姐与濒临失控的管家,两人之间微妙的感情变化
这种变化并没有让她突然变得顺从或者温柔,只是让她在面对阿澈时多了一层别扭的自觉。
她发现自己偶尔会下意识地想要克制以前那种恶劣的态度,却又因为这种克制而感到烦躁。
第二天清晨,当阿澈像往常一样走进房间,告知她该进行每日早晨例行口交侍奉时,玲音的反应比以往要自然了一些。
她坐在床上,看着站在门边的阿澈,沉默了两秒,才把视线移开,但声音还是带着些许的别扭和抗拒说道:
“…我知道了。”
她从床上下来,动作僵硬地走到阿澈面前,慢慢跪下,撩开头发,这个动作本身就让她觉得不舒服,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还在抗拒,却又没办法像以前那样任性地发作。
她只是低着头,维持着规定的跪姿,手指轻轻抠着自己的膝盖。
阿澈站在她面前,平静地让她申请解锁口罩。
口罩解开后,她没有立刻抬头,只是低着头跪在那里。房间里安静下来,现在阿澈就站在自己面前,可自己却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面对他。
昨晚明明才说过那种话,现在却又要跪在这里……这种反差让她胸口像堵着一团又热又闷的东西。
她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把头抬起来了一些,声音低低的、带着别扭和抗拒,慢慢开口:
“…开始吧。”
侍奉的过程她没有多想,只是机械地完成。
整个过程中,她几次下意识地想要用以前那种恶劣的态度对待阿澈,但每当这种念头冒出来,她就想起自己昨晚说的话,心里就更烦躁。
侍奉结束后,她回到床上,靠着床头坐着,盯着窗外发呆。房间里安静下来,她却觉得胸口堵得难受。
(……可恶。明明昨天才说了那种话,现在却又要我做这种事……)
她烦躁地用手揉了揉头发,脑子里乱糟糟的。
昨晚明明还觉得和阿澈说话之后心情好像松动了一点,结果现在却因为又要做这种事而别扭得要命。
她靠在床头,盯着天花板,过了很久才闷闷地骂了一句:
“…真是的……”
骂完之后,她却没有像以前那样继续骂下去,只是把头转到一边,盯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上午的阳光从落地窗外洒进来,在浅色的地板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
今天的东京天气难得不错,蓝天上只有几缕薄云,阳光带着初夏的温度,照得客厅里一片明亮。
她坐在沙发上,靠着靠背,盯着茶几上放着的遥控器发呆。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车辆声。她把头靠在沙发上,胸口那股别扭的感觉却怎么也散不去。
她地用手挠了挠头发,随手拿起放在沙发扶手上的手机。
屏幕亮起后,她随便刷了两下,没什么新消息。
她把手机放在腿上,目光无意识地移向窗外。
阳光把窗台上的几盆绿植照得格外鲜明,她盯着那些叶子看了很久,忽然觉得胸口像堵着一团又热又闷的东西。
(……又要这样一天一天地过下去吗……)
她慢慢站起身,走到窗边,低着头往外看。
楼下是熟悉的街景,车辆来来往往,行人匆匆。
阳光洒在玻璃幕墙上,反射出刺眼的光。
她盯着下面的一切看了很久,忽然觉得一种强烈的、无处可去的烦躁涌上心头。
就在这时,放在沙发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玲音回头看了一眼,是闺蜜的群聊。
【瑶酱】:玲音~!
听说《Eternal Link Online》在秋叶原要办线下活动哦!
据说规模还挺大的,有很多联动和见面会什么的。
【由纪子】:是啊。我们两个本来就打算去,玲音要不要一起?正好出来走走,散散心。
玲音盯着这两条消息,沉默了一会儿。
她把手机拿得更近了一些,又看了一遍。秋叶原……她以前也去过几次,那里总是很热闹,各种ACG相关的活动也多。以前她还挺喜欢去的。
可现在……
她把手机放下,重新走到窗边,盯着楼下的街景。阳光洒在她的侧脸上,她却觉得胸口越来越闷。
(……我现在要是想出去,还得先问阿澈要不要批准……)
这个念头让她更烦闷。她把窗帘重新拉上,转身走回沙发,重新拿起手机。
她盯着群聊界面,犹豫了很久,才慢慢打字。
【玲音】:……什么时候的活动?
消息发出去没多久,群里就回复了。
【瑶酱】:下周末!我们两个已经决定要去啦!玲音你也一起来嘛~难得出来一次。
【由纪子】:是啊。你最近一直没怎么出门吧?出来走走也好。
玲音看着消息,没有立刻回复。
她把手机放在腿上,盯着窗帘的方向,过了好一会儿才轻声骂了一句:
“…烦死了。”
她其实很想去。不是因为特别想玩游戏或者参加活动,只是单纯地想离开这个房间,出去透透气。
可她也清楚,以她现在的身份,想出去可没那么简单。
她盯着手机屏幕,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奖励点。
如果能多赚一些奖励点的话,是不是就能换到外出许可?
这个想法一出现,就让她胸口微微发热。她把手机紧紧握在手里,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最终还是把手机扔到床上,烦躁地用手揉了揉头发。
(……算了,先不管了。)
她重新躺回沙发上,抱着靠枕,盯着天花板。客厅里安静下来,她却怎么也静不下心来。
那天下午,玲音把手机扔到一边后,便一直坐在沙发上没有动。
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她只是怔怔地看着光斑在地板上移动,直到天色暗下来,才慢吞吞地回到房间。
晚上她被拘束着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海里时不时浮现出闺蜜发来的消息,以及秋叶原那熟悉又遥远的景象。
她几次想要说服自己不去在意,但那种想离开这里的念头却像潮水一样反复涌来,让她整夜都处于一种烦躁而混乱的状态。
之后一整天,她的心情都没有好转。
身体隐隐有些不适,胸口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压着,隐约发胀发热,但她只是以为是前几天没休息好,并没有多想。
她大部分时间都待在房间里,偶尔走到窗边看一会儿外面的街景,然后又无精打采地走开。
直到有一天上午,那种胀热的感觉突然变得清晰起来。
她靠在沙发上,忍不住抬手按了按胸口,眉头紧紧皱起。
胸部又沉又胀,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不断往外鼓,压得她呼吸都有些困难。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外面还穿着那件白色的连衣裙,乳胶衣被完全遮在下面,看不出什么异常。
但那种胀痛却越来越清晰,甚至开始往锁骨的位置蔓延。
(……怎么回事……)
她记得调教师之前说过,因为子宫内植入了控制终端,身体会误以为自己怀孕,所以可能会开始分泌乳汁。
但她一直以为那是很久以后的事,没想到这么快就出现了反应。
她咬了咬口塞,站起身想回房间处理一下。可刚一迈步,胸口就传来一阵更明显的疼痛,让她忍不住轻轻吸了口气。
她快步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站在镜子前低头检查。
白色连衣裙的胸口位置,似乎比平时更明显地鼓起了一些。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抬手去解连衣裙的扣子。
结果刚解开几颗扣子,就看见乳胶衣胸口的位置,已经有乳白色液体从乳孔插入栓的位置渗了出来,顺着乳胶衣表面往下流,把白色连衣裙内侧也浸湿了一片。
玲音的身体猛地僵住。
她死死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耳根瞬间红了起来。那种黏腻又温热的感觉透过衣服传过来,让她一阵强烈的羞耻和恶心同时涌上心头。
就在这时,项圈忽然响起机械的提示音:
【检测到受刑人开始泌乳。乳汁管理系统已启动。】
【每日泌乳任务已生成,请侍奉囚1417尽快完成当日指标。】
玲音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慌乱地想把连衣裙重新扣上,却发现乳汁还在继续从乳孔插入栓渗出,浸湿的范围越来越大。
她试图用手去抹掉那些液体,只能笨拙地把手伸进衣服里,动作狼狈地擦拭。
可越擦,情况似乎越糟糕。乳汁被抹开后,反而把更大片的衣服弄湿了,黏腻腻地贴在皮肤上,难受得让她想吐。
“……!”
她赶紧把手抽出来,胸口剧烈起伏,脸已经红得几乎要滴血。
她低头看着自己湿了一大片的白色连衣裙,又看了看镜子里涨红的脸,忽然觉得一阵强烈的无力感和羞耻感同时袭来。
(……已经开始了……)
她靠在墙上,慢慢滑坐到地上,把头埋在膝盖里。
房间里安静下来,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胸口还在隐隐作痛,也能感觉到衣服内侧那片又湿又黏的触感,像在不断提醒她现在的处境。
她把脸埋得更深,声音细细的、带着明显的慌乱和羞耻,闷闷地骂道:
“…可恶……为什么这么快……”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勉强站起身。她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深吸一口气,走出房间,朝书房的方向走去。阿澈通常这个时候会在那里处理事情。
走到书房门口时,她停住了脚步。
门是半掩着的,她能看到阿澈坐在桌前,低头看着什么文件。
阳光从他身后的窗户照进来,把他的侧脸照得有些模糊。
玲音站在门口,犹豫了很久,才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请进。”
阿澈的声音从里面传来,依旧平静而恭敬。
玲音站在书房中央,胸口还在隐隐作痛。她低着头,声音带着明显的羞耻和慌乱,闷闷地说道:
“…我……胸口有点问题。”
阿澈抬起头,看着她,目光落在她胸口湿了一片的白色连衣裙上,微微皱了下眉。
他很快反应过来,声音低沉地说道:
“小姐……看来乳汁管理已经开始了。”
玲音的耳根瞬间红得几乎要滴血。她把头低得不能再低,声音细细的,带着明显的羞耻和慌乱:
“…我不知道怎么办……”
阿澈站起身,走到书房一旁的柜子前,拉开抽屉翻找了一会儿,从里面拿出一个监管局发放的制式的吸乳器,以及一个特制的透明收集罐。
他走回玲音面前,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克制:
“小姐,请允许我帮您处理。”
玲音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却又清楚自己现在根本无法自己解决。
她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极不情愿地、声音带着颤抖地说道:
“…嗯。”
阿澈动作熟练却不失礼貌地帮她解开连衣裙前面的扣子,把吸乳器的吸盘对准乳孔插入栓的位置。
吸乳器启动后,发出轻微的嗡鸣声,乳汁开始被缓慢地吸出,一滴一滴落进透明的收集罐里。
玲音站在原地,身体微微发抖。
她能感觉到乳头被吸盘紧紧包裹的触感,以及乳汁被抽出的那种又麻又胀、带着微微刺痛的奇怪感觉。
乳汁顺着吸管流进罐子里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每一次抽吸,都让她胸口传来一阵又一阵羞耻的颤栗。
(……好丢人……居然要他帮我做这种事……看着我像母牛一样被吸……)
她把头埋得更深,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肩膀也在微微颤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乳汁被抽出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无力,那种温热液体不断流出的视觉冲击,更是让她几乎不敢低头看自己湿透的胸口。
阿澈全程保持着克制的态度,只是低声说道:
“小姐,第一次可能会有点不适应。等收集完这一罐,症状应该会缓解一些。”
玲音没有回答,只是把头埋得更深,胸口那股又羞又热的感觉,让她几乎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透明收集罐里的乳汁越来越多,晃荡着发出细微的声音,像在不断提醒她自己现在的身份。
终于,吸乳器发出了一声提示音,停止了工作。
阿澈把吸盘从她胸口移开,乳汁被收集了小半罐。他把收集罐盖好,放在一旁,声音低沉地说道:
“小姐,今天的量还不多,但已经开始分泌了。以后每天都需要完成定量,否则系统会执行惩罚。”
玲音低着头,胸口还在微微发热。
她能感觉到乳胶衣内侧还残留着一些湿黏的感觉,连衣裙胸口的位置也明显湿了一片。
她把头埋得不能再低,声音细细的、带着明显的羞耻和无力,闷闷地说道:
“…我知道了。”
她站在那里,身体还在轻轻发抖。刚才被阿澈用吸乳器抽取乳汁的画面,像烙印一样刻在她脑子里,让她几乎不敢抬头看他。
(……我现在这副身体……真的好下流……)
她把双手握成拳,手指几乎是要嵌入掌心,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阿澈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气的样子,沉默了两秒,才低声问道:
“小姐……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玲音没有立刻回答。她低着头,过了好一会儿,才声音带着明显的别扭和抗拒,闷闷地说道:
“…我想问你件事。”
阿澈看着她,语气平静地说道:
“小姐请说。”
玲音把头埋得更低,她犹豫了很久,才声音低低的、带着明显的羞耻和不情愿,慢慢开口:
“…奖励点……是怎么积累的?”
阿澈微微愣了一下,随即很快反应过来。他把吸乳器和收集罐放到一旁,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克制地说道:
“您说这个啊,奖励点是用来换取一定自由的积分。每天完成晨间侍奉、按时进入睡眠拘束等义务,就能获得基础点数。另外还有一些可选任务,可以额外赚取。”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玲音微微发红的耳根上,继续说道:
“可选任务包括主动完成家务、帮我按摩、主动接受我的爱抚……以及,让我喝您的乳汁等等。奖励点可以用来兑换外出时间、解除部分限制,甚至是高潮许可。”
当听到“让我喝您的乳汁”这个选项时,玲音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胸口那股刚刚才被抽取过的胀热感似乎又回来了,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让他喝……这种事……)
她死死咬着嘴里的假阳具,脑子里一片混乱。
刚才被阿澈用吸乳器抽取乳汁的画面还历历在目,现在却又听到这种任务……那种羞耻感让她几乎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阿澈看着她这副反应,声音低低的补充道:
“小姐,如果您想尝试的话,可以从比较简单的任务开始。我不会强迫您。”
玲音没有立刻回答。她低着头,过了好一会儿,才声音带着明显的别扭和抗拒,闷闷地说道:
“…我知道了。”
她把头埋得更低,胸口那股又羞又热的感觉,让她几乎不敢抬头看阿澈一眼。
过了片刻,她忽然抬起头,声音细细的、带着强烈的羞耻和犹豫,问道:
“…我现在……有多少奖励点?”
阿澈微微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快就问这个。他低头操作了一下手机,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克制地说道:
“目前是十二点左右,小姐。您回家已经快一周了,每天晨间侍奉和按时睡眠都有固定点数,但因为您偶尔在睡眠中挣扎,所以每天能拿到的点数在两点到三点之间浮动。”
玲音死死咬着口塞,她盯着书桌上的那个透明收集罐,里面是刚刚被抽取出来的乳汁,微微晃荡着。
她犹豫了很久,胸口像有两股力量在拉扯,一股是强烈的羞耻和抗拒,另一股是想出去的渴望。
最终,她把头埋得不能再低,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明显的崩溃和羞耻,乳胶小手指着桌子上的奶罐,颤抖着说道:
“…那个……你就喝掉吧。反正留着也没用……”
阿澈的身体明显愣了一下
一向优雅沉稳的他,第一次在玲音面前露出了明显的震惊。
他看着收集罐里的乳汁,又看了看低着头、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的玲音,喉结滚动了一下,竟然下意识地发出一声短促的:
“……啊?”
那声音带着明显的愕然和不知所措,平日里完美的管家形象在这一刻出现了短暂的破裂。
他很快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迅速调整表情,但耳根还是微微泛红,声音低哑地说道:
“小姐……您确定吗?”
玲音没有抬头,只是把头埋得更深,声音带着哭腔和明显的羞耻,闷闷地说道:
“…快点……别让我再说第二次……就……就当做是我前两天对你态度不好的补偿好了……”
阿澈看着玲音把头埋得不能再低、声音带着哭腔的样子,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沉默了几秒,最终低声说道:
“…好。”
他弯腰拿起桌上的奶罐。
罐里的乳汁还带着温热,微微晃荡着。
他把罐子举到唇边,微微倾斜。
乳白色液体缓缓流进他嘴里,他喉结明显上下滚动,一口一口咽下。
耳根在吞咽的过程中渐渐泛起红意。
玲音站在原地,死死盯着他。
她能清楚地看到阿澈喉结每一次吞咽时的起伏,也能看到他喝完后用指腹轻轻擦过唇角的动作。
那种把她身体里流出来的东西一口一口喝进肚子的画面,让她胸口像被火烧一样烫。
阿澈把空罐子放回桌上时,动作带着一丝罕见的僵硬。他低垂着眼帘,似乎想努力恢复平日的从容,但耳根的红意却怎么也退不下去。
玲音注意到了他这副模样,胸口那股羞耻中忽然混进了一丝少见的、带着恶趣味的快感。
之前阿澈总是动不动就捉弄她,而现在轮到玲音的回合了。
她把头微微抬高了一些,盯着他喉结的位置,声音细细的,带着明显的别扭和试探:
“阿澈…你刚才喝的时候,喉结动得可真勤快啊…”
阿澈的身体明显一僵。
玲音看着他耳根更红了,胆子似乎大了一点,继续说道:
“…每一口都咽得那么认真……像生怕漏掉一滴似的,怎么?本小姐的奶就这么好喝吗?”
阿澈的头明显扭了过去,似乎想避开她的视线,却只是把空罐子往桌角推了推,动作比平时慢了一拍。西装裤的布料在灯光下微微绷紧。
玲音目光无意间落在他腰间的位置,瞬间瞪大了眼睛。
高定西装裤的前襟处,明显鼓起了一块不算小的弧度。
她愣了一下,随即脸更红了,却忽然觉得胸口那股羞耻里,又多了一丝幸灾乐祸的快感。
她盯着那个鼓起的形状,声音忽然变轻,带着明显的玩味和嘲讽:
“被我说中了?身体很诚实哦?”
阿澈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低头去看自己,随即才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他慌忙地想把视线移开,但已经晚了。
耳根的红意瞬间蔓延到整个脖子,他迅速侧过身去,一只手下意识地抬起来,似乎想挡住自己前襟的位置,但又在半空中僵住,显得极其狼狈。
“呃…!”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的、带着明显慌乱的声音,紧接着才勉强挤出一句:
“小姐……请、请不要再说了……”
他低下头,微微欠身,声音已经完全不像平日里那个从容的管家,反而带着一丝罕见的、几乎是求饶的颤音。
玲音看着他这副因为自己的话而慌乱到连挡住自己身体都做不好的模样,忽然觉得羞耻中混杂着一点说不清的、让她自己都想骂自己的情绪。
她把头埋得更低,声音细细的,却带着明显的恶趣味和层层递进的嘲讽:
“…刚才还一本正经地喝我的奶,现在却硬成这样……你自己低头看的时候,是不是也觉得很丢人?”
阿澈背对着她,肩膀明显紧绷着,手还维持着半抬的尴尬姿势。
西装裤前襟的鼓包因为他侧身的动作而更加明显,他低着头,声音低哑得几乎发颤:
“……小姐……请您自重……”
玲音盯着他那副努力想维持最后一点体面、却怎么也藏不住慌乱的样子,胸口那股又羞又热的感觉混杂着一点说不清的情绪。
玲音的捉弄也逐渐有点上头了。
她慢慢走近阿澈,背对着她的他正僵硬地站在原地,一只手搭上了他的腰间,另一只手则缓缓向下,隔着西装裤的布料,逐渐朝他明显鼓起的裆部摸去。
指尖几乎要碰到那块凸起的时候,她的声音细细的,带着明显的羞耻,却又混杂着一点被自己行为刺激到的恶趣味,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哦~你现在一定胀得很难受吧……需不需要我帮忙排解一下呀,我下流的[主 人 大 人]。”
他沉默了很久,忽然猛的转过身来。玲音顿了一下,也快速松开手,下意识后退了两步,抬头看着有些不对劲的阿澈。
那一瞬间,平日里优雅克制的管家仿佛彻底消失了。
他满脸的红意还未退去,呼吸沉重而紊乱。
他看着站在不远处的玲音,看着她因为刚才那些话而涨红的脸,看着她微微发抖的肩膀,看着她因为羞耻而微微发颤的睫毛,一股难以压制的欲望从胸腔直冲头顶,他已经顾不上什么理智,面对铃音如此的挑逗,他几乎是本能地向前一步,上来就将玲音抵在了身后的墙上。
“咚!”
玲音的背部猛地撞上墙壁,她瞪大了眼睛,胸口剧烈起伏,完全没想到阿澈会突然做出这种举动,下意识地惊呼出声:
“诶……?!阿、阿澈?!你要…你要做什么?”
她被抵在墙上,胸口几乎要贴到他身上,能清楚地感觉到阿澈身上传来的温度,也能感觉到他因为极力压抑而微微发颤的身体。
她抬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阿澈,看着他眼底那抹从未在她面前展露过的、近乎失控的暗色,忽然觉得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阿澈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墙上,另一只手死死地握成拳,垂在身侧,指节被他攥的发白,随着他的呼吸剧烈的颤抖。
他低着头,沉重的呼吸喷洒在玲音的发顶,声音低哑得几乎发颤:
“……小姐。”
他喉结滚动着,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压抑和克制不住的情绪:
“您今天……真的很过分。”
玲音被他抵在墙上,呼吸有些乱。
她看着阿澈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明显压抑到极点的样子,下意识地又开口,试图找回自己作为大小姐的威严,可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和震惊:
“放…放开我…你不许乱来!”
阿澈低着头,呼吸越来越沉。
他看着玲音因为羞耻而涨红的脸庞,看着她因为刚才那些话而泛着水光的眼尾,看着她因为被自己抵在墙上而微微发抖的肩膀,忽然觉得喉咙干得厉害。
他几乎要忍不住低下头——
就在这一瞬间,他猛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快速操作了几下。
口罩的锁定装置发出轻微的机械声弹开。
阿澈伸手将那根连着口罩20厘米长的假阳具从玲音嘴里快速拉出来,动作带着明显的急切和失控。
他随手把沾着她口水的口罩扔到一旁的书桌上,然后抬起一只手,轻轻却坚定地托起她的下巴。
玲音的眼睛瞬间瞪大。
她完全没想到阿澈会突然解锁她的口罩,更没想到他会把那根沾满她口水的假阳具随手扔到桌上。
她下意识地惊呼出声,声音因为刚才口塞被粗暴拉出而下意识干咳了两声:
“咳咳……!你、你解锁口罩干什么……”
阿澈的拇指微微摩挲着她因为被假阳具撑久了而微微发红的下唇,呼吸沉重地喷洒在她脸上,眼睛死死盯着她,眼底的情欲几乎要溢出来。
玲音的胸口剧烈起伏。
她能感觉到阿澈的体温、他的呼吸、以及他眼底那抹从未在她面前如此明显地展露过的欲望。
她瞪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阿澈,忽然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下意识地又开口,声音细细的、带着明显的慌乱和震惊:
“阿、阿澈你……不……不要……”
阿澈的拇指轻轻按着她的下唇,身体微微前倾,眼睑低垂,似乎下一秒就要吻上去——
就在这时,项圈忽然发出机械的提示音:
【检测到受刑人明显情绪波动。当前情绪波动:极高。arousal水平:86%,建议进行安抚或惩罚。】
在这一瞬间,他猛地清醒过来。
阿澈像是被烫到一样,迅速推开玲音后退了两步,几乎是踉跄着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他低着头,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和自责,颤抖着说道:
“……对、对不起,小姐。”
他后退到书桌边,双手撑在桌沿,指节用力到发白。过了好几秒,他才声音低哑、带着一丝罕见的、近乎狼狈的克制,开口道:
“今天的事……请小姐忘记。”
说完,他没敢再看玲音一眼,迅速转身,快步走出了书房,带上了门。
房间只剩下玲音一个人。
她靠在墙上,胸口剧烈起伏,耳边还残留着项圈那句机械的播报。
阿澈已经走了,书房的门被带上时发出细微的声响,像把刚才那阵狂乱彻底关在了门外。
可她却平静不下来。
她慢慢抬起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被他碰过的下唇。
那里的仿佛还残留着他的指腹的温度。
她闭上眼睛,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回放着刚才的画面——阿澈突然转过身把她抵在墙上;他低着头、呼吸沉重喷在她发顶的样子;他用手机解锁她口罩时近乎急切的动作;还有他托起她下巴、拇指摩挲她下唇时,眼底那抹从未在她面前如此明显地展露过的、近乎失控的底色。
(……他刚才真的想吻我。)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玲音的耳根又是一烫。她猛地睁开眼睛,像要逃避什么似的把脸转向一边。
可越想抹掉,那种感觉反而越清晰。
她想起自己刚才有多过分——居然主动把手搭在他腰上,还把手伸向他明显鼓起的地方,还用那种带着恶趣味的语气叫他“下流的[主人大人]”。
那些话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明明也觉得羞耻得要命,却又止不住地想继续说下去。
(……我到底在做什么……)
她慢慢滑坐在地上,把膝盖抱起来,下巴搁在膝盖上。
房间安静得只剩下她略显紊乱的呼吸。
她盯着自己被乳汁浸湿的裙摆,脑子里却不断回荡着阿澈喉结上下滚动、把她乳汁一口一口咽下去的画面。
然后是她自己得寸进尺的调戏。
然后是阿澈突然转过身,把她抵在墙上。
……然后是那双眼睛。
玲音把脸埋进膝盖里,闷闷地叹了口气。
她不是傻子。
以前阿澈虽然也会捉弄她,但那更多是带着管家身份的克制式调侃,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呼吸紊乱、眼神失控、连解锁口罩都带着明显的急切。
他刚才看她的眼神……真的不像一个只是“身不由己”的监管人该有的。
(……难道阿澈他……)
这个想法刚冒出来,玲音自己就先吓了一跳。她猛地抬起头,耳根烫得厉害,连忙在心里把它压下去。
不可能。
可是今天……
她又把脸埋回去,指尖轻轻抠着自己的膝盖。
(……他为什么会突然那样?)
她开始认真回想。
从她回家以来,阿澈虽然偶尔会露出一点闷骚的痕迹,但整体还是维持着管家的分寸。
可她今天主动找他帮忙、又故意调侃他的时候,他整个人……好像一下子就绷断了。
难道是因为她今天太过了?
还是说……他其实一直……
玲音不敢再往下想。
她把头靠在墙上,盯着天花板,胸口像堵着一团又热又乱的东西。
她忽然觉得自己刚才不只是把阿澈推到了边缘,自己也好像一起掉进去了。
(……真是的……)
她小声地骂了一句,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崩溃和混乱。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是什么心情。
羞耻是肯定的,慌乱也是真的。可除此之外,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她自己都觉得可耻的悸动。
她想起阿澈最后那声近乎求饶的“请您自重”,想起他后退时那副狼狈到极点的样子,忽然觉得胸口又闷又热。
(……阿澈他……到底是怎么看我的?)
就在此刻,她忽然意识到一个更让她慌张的事实——
她刚才其实……也有一瞬间没有真的想推开他。
她开始认真地、诚实地去想——
如果阿澈真的对她有那种感情……那她现在该怎么办?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今晚她大概是真的睡不着了。
……………………
而与此同时
阿澈几乎是逃也似的走回自己的房间。
门在他身后关上的那一刻,他整个人才像被抽掉所有力气一样,靠着门缓缓滑坐到地上。
指尖还在微微发抖,耳根的温度久久没有退去。
他低着头,盯着自己微微握紧的双手,喉结滚动了一下,发出极轻的一声笑——带着明显的自嘲和厌恶。
(……真是丢人。)
他把后脑勺抵在门上,闭上眼睛,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回放着刚才的画面。
玲音低着头,用那种带着恶趣味的语气叫他“下流的[主人大人]”时,他明明知道她只是在故意捉弄他,却还是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击中了一样,脑子里瞬间一片空白。
等他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把她抵在了墙上,手指甚至还托着她的下巴。
他几乎要吻下去。
如果不是项圈那句突如其来的播报,如果不是那一瞬间残存的理智,他真的会吻下去。
阿澈猛地睁开眼睛,呼吸沉重。
他抬起手,用力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像是要把那些画面从脑子里挖出来。
可越想抹掉,反而越清晰——玲音被他抵在墙上时微微发颤的睫毛,她因为慌乱而微微张开的嘴唇,以及她眼底那抹混杂着羞耻和震惊的神色。
(……我到底在做什么。)
他把脸埋进掌心,指节用力到发白。
他不是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从很多年前开始,他就清楚自己对玲音的感情早就超出了管家的范畴。
他喜欢她,从她还是个带着点小任性、却总爱把事情做得很好看的小姑娘时就开始喜欢了。
只是他一直告诉自己,这份感情不能有任何逾越。
表面上他依旧是那个稳重、克制、从不逾矩的管家,可私底下,他早就无数次在深夜里想象过她被自己掌控的样子。
可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真的失控到这种程度。
更让他无法原谅的是——
她当时其实是在害怕的。
他明明听到了她慌乱的呼吸,也看到了她眼底的震惊。可他还是忍不住想继续。他几乎要吻她的时候,她甚至下意识地说了“不要”。
想到这里,阿澈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他猛地从地上站起来,在房间里来回走了几圈,像是要把胸口那团烦躁和厌恶甩出去。
可越走越没用。
他最终还是停在窗前,盯着外面漆黑的夜色,声音低哑地对自己说道:
“……该死。”
他知道自己已经完了。
从今晚开始,他再也无法像以前那样,单纯地把对玲音的感情当成“暗恋”来处理了。欲望已经被彻底点燃,而且是她亲手点燃的。
他想起她刚才调侃自己时那双带着坏笑的眼睛,忽然觉得喉咙又干又涩。
(……大小姐,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靠在窗边,慢慢闭上眼睛。
今晚,他大概也睡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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