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头那天,逼里还夹着前夫精液

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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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后他们在青岛买了婚房。

姜晚棠出首付,赵临坚持要自己还月供。

他说房子是你用命换的,月供是我应该出的。

商铺租出去每年有租金,两套房子一套自住一套出租,三百多万存款买了理财。

他们不缺钱了,但赵临还是去了一家小公司做技术,一个月四五千块,说不能废了自己。

婚礼定在九月。

没请太多人,赵临那边来了一些大学同学和几个同事,姜晚棠那边只叫了家里几个亲戚。

她没请任何和周秉辉有关联的人,也没请大学时期的闺蜜,虽然那个闺蜜后来联系过,知道真相后哭着道歉,但她说不用来了。

她穿着婚纱站在酒店大堂的镜子前,婚纱是定制的,鱼尾款,拖尾很长,头纱一直垂到腰。她把头纱撩起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和两年前嫁给周秉辉时完全不一样。那次穿婚纱她像个精致的人偶,笑是摆拍的,眼神是空的。今天她笑起来眼睛是弯的。

婚礼仪式很简单。

司仪让他们说誓词。

赵临笨嘴拙舌,憋了半天说了句“我会好好对你”,下面同学起哄说太普通了换个浪漫的。

他想了想,又说了句“我不在乎”。

别人听不懂,姜晚棠听懂了。

婚宴散场后宾客都走了,他们回到新房。

新房不大,三室一厅,装修是两个人一起挑的,简简单单。

卧室的床是一米八的大床,铺着红色的婚庆床品,床头贴着双喜字。

姜晚棠站在床边,穿着婚纱,看着他。

“赵临。”

“嗯。”

“跪下。”

赵临愣了一下。姜晚棠自己撩起婚纱裙摆,露出婚纱下面的白色吊带袜和蕾丝内裤,然后在他面前跪下来。

不是让他跪。是她跪。

穿着婚纱跪在他面前。

她伸手解开他的西裤拉链,掏出他的阴茎。还没完全硬,垂在裤链外面。她双手捧住,低头,张嘴含进去。

舌头贴在马眼上,熟练地画圈。

阴茎在嘴里迅速膨胀,从软到硬只用了几秒。

她头部后仰,喉咙张开,嘴唇沿着龟头下滑,整根吞到根部。

嘴唇碰触到他耻骨上修剪整齐的阴毛。

喉咙深处的肌肉收缩,挤压着龟头。

赵临抓着她的头发,手指陷进她盘好的新娘发髻里。

她开始吞吐。

嘴唇箍紧冠状沟往外拔,舌尖贴着尿道海绵体从根部一路舔到龟头,然后重新吞到底。

每一次深喉喉咙都会发出声响,咕噜咕噜的,龟头被喉咙深处的收缩挤得舒服到发疼。

她吞了大概五分钟,赵临快射了,大腿肌肉开始发紧。她感觉到嘴里阴茎的跳动,退出来,用手握着根部,不让他射。

“等一下。”

她抬头看他,嘴唇上沾着唾液拉成的丝。

“我还有话没说完。”

她站起来,把他推到床边坐下,然后跨坐到他腿上。撩起婚纱裙摆,拨开内裤的裆部,扶着他还硬着的阴茎,对准自己的阴道口。

坐下去。

阴茎整根没入,七层褶皱立刻裹上。

她开始慢慢动,不是两年前那种生涩的上下起伏,而是经过两年专业训练的、有控制的骑乘。

腰肢扭动的幅度和频率都拿捏得很好,阴道里的弯折和褶皱配合着腰的动作,龟头每次都能被恰到好处地刺激到。

“赵临。”

她一边在他身上起伏,一边说话。

婚纱的裙摆覆盖在两个人交合的位置,看不见里面阴茎进出阴道的画面,只能看见她穿着婚纱的身体在他怀里上下耸动。

“这两年,我被三十七个男人操过。”

她的声音很平静。阴道也很平静地含着鸡巴上下移动。

“第一个是老刘,鸡巴细长。第二个姓王,粗得撑得我疼。第三个姓方,龟头特别大,被他操到高潮了。第四个就是周秉辉,你刚才射进我逼里那个地方,他以前每天都要插。第五个是马爷,他对我的逼比对我的人更感兴趣。第六个忘了名字,一个小时操了我四次。第七个……”

她一个一个数。

“第十二个是一个银行高管,喜欢后入,鸡巴弯的。第十三个是做外贸的,性癖很恶心,让我叫他爸爸。第十四个不到三分钟就射了,还需要我配合装高潮。第十五个……”

“第三十个是个秃顶老男人,姓方,鸡巴上长了一圈珍珠疹。他操我的时候我听到了一个名字。赵临。周秉辉说你在城中村租房等我。我夹着那个老男人的鸡巴高潮了,心里想的全是你。”

“第三十七个……”

她动得越来越快。婚纱里面,阴茎被阴道裹着一上一下,水声从裙摆下面传出来。

“我逼去找你,你还愿意操我。谢谢。”

她低头吻他。

“这两年操过我的男人里面,我只求你一个。别离开我。”

赵临抓着她的头发把她从自己嘴上拉开。

他看她的眼神很凶,是她从没见过的样子。

他把她从自己身上推下去,让她趴在床边,婚纱裙摆从后面掀起来堆在她背上。

跪着后入。

两年前他们第一次的姿势也是后入。

那时候他们在学校旁边的小旅馆,他紧张得套了两次避孕套,刚插进去就射了。

她没笑话他,只是抱着他说下次会更好。

现在他抓着她的胯骨,从后面狠狠操进去。

“以后你逼里只能有我的东西。”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是咬着牙说的。每说一个字就撞一下,龟头砸在子宫口上,撞得她整个人往前耸。

“以前的事翻篇了。”

“啪。啪。啪。”

“那些精液洗得干净。”

“啪。啪。”

“洗不干净我帮你洗。”

“啪。”

姜晚棠趴在床边,手心攥着红色的床单,眼泪和笑搅在一起。她笑着哭,或者哭着笑,分不清了。

“你终于凶我了。我还以为你永远不会凶我。”

她被操得说话断断续续,但声音是幸福的。

这两年被那么多男人操过,没有一个能让她在被操的时候感觉被爱。

赵临操她的时候她能感觉到他是真的想要她,不是因为她的逼是名器,不是因为她的技巧有多好,只是因为她是姜晚棠。

她又高潮了。

穿着婚纱,趴在新婚夜的床边,被自己的丈夫从后面操到高潮。

潮吹液喷出来,淋湿了婚纱的内衬,淋湿了红色的床单。

赵临这次没退出来,继续操,在高潮痉挛的阴道里射了。

射完他趴在她背上,两个人的重量把婚纱压皱了。他的阴茎还留在她阴道里,没完全软掉。她的阴道还在间歇性地轻轻收缩,像在按摩他。

她感受到他射完精还没完全软掉的鸡巴在自己逼里轻轻跳动。

“舒服吗?”

她侧过头,嘴唇贴着他的耳朵。

“舒服。”

“那我这两年受的罪就值了。”

她后背靠着他的胸膛,他双臂从后面环过来抱着她。

两个人被汗水粘在一起,被精液和潮吹的水泡在一起,被这段烂透了又甜透了的爱情焊在一起。

窗外的青岛正在入夜。海浪声隐隐约约传来,和床上的喘息渐渐重叠在一起。她反手摸到他的脸,他没刮干净的胡茬扎在她手心,扎得她痒。

痒得笑出来。

她想,这算是爱情。

不管别人怎么说,这他妈就是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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